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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灵骑士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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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第三帝国

作者:龙灵骑士

分类:军事小说 > 战争幻想

完结日期:2016-01-11

总点击:590827

总推荐:195933

总字数:3809904

备注:

当整个欧洲都在梅塞斯密特机翼下战栗,

当海平面下的狼群已经撕开女王的喉咙,

当虎式坦克轰鸣着碾碎了莫斯科的城墙,

阿卡多站在众多记者面前,满脸微笑:

“除了上帝,没人能阻止第三帝国的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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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命运和谁开了玩笑

眼睛张开,一架涂着铁十字的灰色双翼战斗机从低矮的天空中呼啸而过,飞机的机头喷射着火舌,显然这架飞机正朝着自己的目标开火。

伴随着气流摩擦产生的尖利嚎叫,子弹打在沙袋上溅起泥土,让人情不自禁的就眯起了眼睛。

不是吧?代一节世界历史课,也能穿越?不就是说了点德国国防军的成功战例么?至于就这么把人丢到战场上来吧?古长歌哭笑不得的想道。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站在清华大学的历史课讲台上,作为一名年轻有为的助教,一边朝着第二排中间的美女抛媚眼,一边慷慨激昂的讲述着德国战争机器的无比强大。

不过悲哀的是:因为注意力不集中,他一脚踩到了漏电的电门,就这么告别了自己美好而又默默无闻的一生。

好消息是古长歌没死,坏消息是他穿越了,穿越到了一个一开口就一口浓重鲁尔工业区口音的德国士兵身上——也不知道帅还是不帅,不过他知道自己的身材比原来高大的多,很遗憾,这个消息在到处飞子弹的战场上其实并不算什么好消息。

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支毛瑟1898制式步枪,想必自己的官衔也大不到哪去,不是不了解肩章划分,而是这个倒霉的身体上套着一件军大衣,看这胸口那个焦黑的窟窿还有干涸的血迹,古长歌知道,这大衣估计九成是从别的尸体上扒来的。

古长歌正在努力想要辨认自己所在的时间地点,以及想要翻身看看前方的阵地的时候,一个德国士兵在他身边大声的叫嚷了起来。

“阿卡多!你这个蠢货!子弹!快给我子弹!”那声音带着嘶哑,充满了奥地利地区口音,阿卡多这才发现,自己的身边是一个机枪阵地,两个德国士兵正在端着马克沁重机枪,拼命的向前方开火。

他顾不得别的,赶紧翻身去找弹药,他趴着的身体的另一侧,一个打开的弹药箱四周,散落着几条长长的弹链。

手忙脚乱的抄起一条弹链,只匍匐了几下就把子弹递给了战壕内负责安装弹药的副射手,然后阿卡多顾不得喘息,赶忙翻滚到一边去。

老天做证,和重机枪阵地蹲在一起,绝对和找死没什么两样,那些对面的小口径迫击炮首要目标就是这些机枪阵地,一般来说根据第二次世界大战总结出的经验来看,重机枪阵地暴露30秒后,最好赶快转移。

天知道这个机枪阵地打了多久了,这时候还是躲远点的好,万一对面有重火力压制,一炮弹落下来,可不分是不是机枪手。

还没等阿卡多滚远,四周就轰轰的开始爆炸开来,显然对面的孙子们开始还击了,动用的不是别的,正是小口径迫击炮弹。

“孙子!就他么不能打准点么?小爷我都滚出10米开外了,竟然还能吃到挂落?”阿卡多有点想哭的大喊。

看来这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武器,还有技术,都和自己熟悉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有一定差距啊,列强果然也是一点一点进步的,没人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啊。

等到炮声渐渐远去,阿卡多看向自己刚刚所在的机枪阵地,那里依旧喷射着火舌,两个同伙毫发无伤的正在屠杀对面的敌人。

“不是吧?耍我呢啊?”阿卡多从想哭,一瞬间沦落成了哭笑不得。

赶紧向后倒着爬了几米,退到了步兵战壕,想必那机枪阵地有自己刚送过去的弹链,还能坚持几分钟,阿卡多不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做一点考虑。

自古穿越,不是在战场里醒来发现仗打完了自己侥幸没死,就是太平年月好歹能让自己发展科技振兴个三五年,有几个是如此倒霉,一上来就在前线被人虐的?

阿卡多有种被歧视的感觉,好不容易脚尖透过皮靴感受到了悬空的感觉,他知道战壕就在身后了,一个翻身就滚下了战壕,别看姿势不好看,战场里谁抬头谁是****——央视里站在高处高举手枪大喊的,绝对没有一个活到建国后的。

“我靠!”阿卡多一个狗啃屎摔进了战壕,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壕可不是阿卡多能想象的模样,将近两米五的深壕,里面竟然还有将近三十厘米的污水。

这一下可给阿卡多摔惨了,他摔得七荤八素才想起来一战的战壕为了抵御重炮火力,一般都挖将近三米深,有的地方甚至挖五米,他虽然知道,可是关键时刻还真就没想起来。

“阿卡多,你这个蠢货!敌人还没冲上来呢,你就怕成这个样子。”阿卡多爬起来晕头转向,一边努力想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一边转着圈找自己的步枪的时候,他听到了自己战友的“问候”。

“炮弹!”还没等阿卡多找到说话的队友,一声叫喊就响了起来,一群围着看热闹的士兵赶紧靠向战壕,阿卡多也顾不得找步枪了,赶紧抱着头,如同过街老鼠一样窜到了角落里,浑身上下蜷成了一团。

“嗵,嗵!”两声闷响在不远处响起,声音就好像是没有完全爆炸开的炮弹,阿卡多在角落里安静了几秒,这时间虽然短暂但是却有着无比的重要性,因为他想了很多很多单词,是的,单词。

第一次世界大战,德国防御作战,不响的炮弹……不太响的炮弹……不是哑弹,因为炮弹不是没响,而是不太响……什么样的炮弹不太响呢?蜷成一团的阿卡多看着怀中自己的装备。

一根长长的刺刀,一个瘪掉一块的水壶,一个装零碎的大布口袋,还有一个装防毒面具的圆桶盒子,东西还真全啊……等一下,防毒面具,不太响的炮弹?我cao他么的!王八蛋!

手忙脚乱的赶紧把盒子弄开,从里面掏出了似乎还是新的的防毒面具,玩了命的开始往脸上套。一边套防毒面具,阿卡多已经隐隐约约嗅到了一股类似芥末的古怪味道。

鼻腔里如同感冒了一样,开始涌出粘液,忍住了不再呼吸的阿卡多终于还是把防毒面具带好了,从模糊的镜片里往外看去,世界都变得扭曲起来,一股带着淡淡颜色的浓烟笼罩四周,哭喊的声音,嚎叫的声音,还有呕吐咒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阿卡多开始一点一点的向不远处的梯子走去。

两米多高的战壕,爬上去是不可能的,刚刚得到教训的阿卡多不会那么二。为什么不跑?带着防毒面具——尤其是质量不太好的防毒面具,你跑一个试试?呼吸会卡顿,会迫使你掀掉防毒面具,那是自杀……

一边走,阿卡多一边从自己的杂物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一条围巾,缠到了自己的右手上,而做这一切的左手手背上,已经通红一片,开始痒了起来。

芥子毒气,阿卡多了解的一种很要命的毒气,简单霸道,简直就是现实版的“要你命三千”。这种毒气对于皮肤,眼睛,呼吸道,都是很有效果的摧残用品。绝对是杀人放火,谋财害命必备的良药。

等阿卡多走到梯子前的时候,梯子周围已经横七竖八倒着一群倒霉的家伙了,这年头毒气绝对是新鲜玩意,即便是长官们三令五申强调毒气厉害,即便是各级部门给每个人都配备了防毒面具,即便是连长排长们手把手教育过如何佩戴防毒面具——依然还是有人不带,依然还是有人忘带,依然还是有人来不及带……

阿卡多爬梯子的时候,脚下还有人拉他的靴子,阿卡多甚至能感受到手掌拍打他的脚面,可是他不敢停留,他也没本事救人,留下来就是一起倒霉,远远的逃开才有一丝希望。

当他爬上梯子,爬出战壕的时候。四处已经很少有声响了,防毒面具带上去极不舒服,有人跑出几十米就憋不住摘掉了,于是因为更快的新陈代谢更快的呼吸心跳频率,更快的死去。

在并不浓的烟雾里,阿卡多感觉到左手已经有些微微的疼痛了,八成这只左手已经开始起水泡了,但是他还是不敢快跑,只敢一步一步向后走,他不想死,不想死在冰冷的这里。

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他知道那是眼睛受了刺激的缘故,所幸的是他带防毒面具很利落,眼睛只是受了刺激,并没有失去它的作用,鼻腔虽然类似感冒一样难受,不过也问题不大,虽然呼吸不舒服,但是还能维持身体所需要的氧气。烟雾已经很单薄了,想来距离毒气的边缘已经不远了。

裸露在外的左手虽然微微疼痛,也肿起了水泡,可是却更加敏感,阿卡多感受到了微弱的风——这一刻他差点哭出来,风向……有利。

看来老天爷并不打算让阿卡多在穿越后十几分钟内就再次归西,又走了几十步路之后,一阵风吹来,淡淡的毒气终于还是散去了。

地上开始有活着的人了,惨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充满活力,这值得庆幸——死去了无数人之后,您还有力气叫唤,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我的眼睛!上帝啊!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一个年轻的士兵捂着自己的脸惨叫着,阿卡多刚好路过他走的方向。

“抓紧我的肩膀,我带你离开这鬼地方。”阿卡多好心的走过去,透过防毒面具含糊不清的说道。

那士兵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哀声说道:“谢谢,谢谢你。”

“一个抓着一个!我带路!我能看见路!跟着我走!左右左!”阿卡多用尽力气大声的喊道,带着防毒面具的声音虽然不高,可是还是有很多人摸了过来,有的也帮着喊,这条长队就越来越壮观,成了一道没有人能欣赏到的风景。

“您真是一位好士兵!值得我们学习!您第一次面对毒气竟然这么沉着!”阿卡多身后的士兵恢复了一丝勇气,一边走一边说道。阿卡多在扶住他的时候看清了这个人的军衔,是一名下士。

阿卡多一边走一边自我介绍:“您好,长官,我是一位列兵。名叫阿卡多,阿卡多?鲁道夫。”

“认识您是我的荣幸。”身后的年轻人很有礼貌的回答:“我叫阿道夫?希特勒。是一名下士。”

☆、2民族理论害死人

听到这个名字,阿卡多有两个下意识的动作,一个就是去用右手摸腰间的刺刀,一个是用还疼着的左手掀开了自己的防毒面具,然后回头。

把这个该死的家伙在这里干掉!这是阿卡多脑海中第一个闪过的念头,他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他知道他将来会做些什么,现在是解决一切的最好时机,把一切都扼杀在源头,这是最好的办法。

这一瞬间,阿卡多甚至觉得,自己被刻意安排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穿越,就是被赋予了这样一个使命,这个使命就是——在这里刺杀希特勒。

手已经摸到了刺刀,防毒面具已经掀掉抓在左手,阿卡多却没有回头,依旧一步一步超前走着,新鲜的空气进入胸腔,让人感觉又活过来一样。阿卡多只是略微的挣扎了一下,就彻底的放弃了干掉身后人的念头。

拜托,这是一个乱世,这是一个英雄辈出也恶魔降世的年代,自己来到这里,活下去的希望、做一番事业的曙光、纵横天下的机会,可都在身后这个人身上呢,杀了他,自己没准就稀里糊涂的死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了,鬼才愿意干。

至于什么拯救人类、挽救犹太人什么的,阿卡多可没有什么切身感触,如果身后的是冈村宁次日本天皇啥的,阿卡多一个转身就痛下杀手了……至于希特勒,阿卡多可没有什么刻骨铭心的深仇大恨。

就好像西方学者不在乎亚洲战场上中国士兵的伤亡,也蔑视中国平民的苦难,身为一名中国学者,阿卡多对欧洲陷入混乱屠杀也是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的。

身后的希特勒扶着古长安的肩膀,死死的抓着阿卡多的军大衣。从紧紧用力的手就能感受出,他现在的眼睛一定是火辣辣的疼着,阿卡多松开了捏着刺刀刀柄的右手,配合着不太灵便的左手,把防毒面具叠好放回到了盒子里。

“稍等一下!我要停几秒钟!”他大声的提醒后面的所有人,然后拍了拍希特勒的手指头:“松开一下,我蹲下系鞋带。”

他的动作很轻,怕希特勒的手背被毒气侵蚀后感到疼痛,希特勒很感激的点了点头,松开了紧紧攥着的手。阿卡多的大衣肩膀上被抓出了褶子,可见希特勒抓的是多么的用力。

阿卡多当然不是系鞋带,他是从路边的一具尸体上捡起了一支步枪,天晓得上头的军官会不会因为他丢了步枪绞死他——而且就阿卡多的想法来说,带着步枪更能说明他是为了照顾负伤战友才退下来的,并不是逃跑。

把步枪挎上肩膀,又从尸体上弄了两颗手榴弹,几十发弹药,阿卡多武装好了自己,才人模狗样的重新带着自己的盲人大军上路了。

走了十几分钟,这支残疾人大军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团部,不是阿卡多运气好也不是因为他有主角光环——任谁遇到30多个溃散下来的友军,而且还不知道跟着走,那才是傻子。

“古先生,你是三连的?”在团部野战医院里,被简单包扎了一下的希特勒终于镇静了一些,开始滔滔不绝的和阿卡多说话。阿卡多也终于知道了希特勒的一个坏习惯——他的话特别多。

想来也是,一个话不多的人怎么会用演讲打动那么多人?他没有别的武器,只有这张嘴。他凭着这张无往不利的嘴,说服了所有见过他的人,于是一个可怕的党派被他改组整合,变成了人们耳熟能详的存在。

不过阿卡多很想抽面前的希特勒两个嘴巴,让他可以安静一下,他有太多太多的东西需要整理,太多太多的内容需要弄清。

迷迷糊糊的,阿卡多还是睡着了,他也算是中毒,所以理直气壮的睡在了团部野战医院的地上——床是给重伤员的,他的伤情连个担架都没分到,只能睡地板……

军营里的早晨,并不让人满意,阿卡多,也就是现在的德国陆军某士兵一边用右手吃力的穿自己那件旧军大衣,一边无奈的听着身边新朋友的唠叨。

“犹太人!我在后备军里想了很久!是犹太人!是那些蛀虫让我们遭到失败!古先生!他们都该被绞死!”因为眼睛看不见东西又火辣辣的疼痛,希特勒起得很早,疼痛让他咬牙切齿,随意提到犹太人的时候他的面目更加的狰狞。

阿卡多看了希特勒一眼,咳了一声然后说道:“希特勒,知道么,你太狭隘了!犹太人有的很邪恶,这是对的,但是有些犹太人对我们有用,我们就要高薪聘请他们为我们的国家做出贡献!”

“胡扯!”阿卡多的话让希特勒有些歇斯底里,他愤怒的说道:“犹太人都是可悲的,渺小的!他们都不可信任!他们在吸食我们国家的血肉!知道么?他们都应该下地狱。”

“希特勒!你要清楚,即便是我们用来作战的武器,很多也是祖国的犹太人造的,很多也是祖国的犹太族捐献的,事实上我们要做的不是杀光犹太人,而是要让人们相信,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犹太人!”阿卡多用他那特有的蓝色眼珠看着希特勒,说出了上面这段话。

希特勒迷惑了,现在的他还不能很好的理解阿卡多的话:“让人们相信犹太人不存在?这不就是杀光他们,然后毁了他们的一切么?”

“不!不不!亲爱的希特勒,这完全是两回事!我有个理论,这个理论叫做大德意志民主论!”阿卡多拿出了很多年后才出现在中国的民族界定理论,在那个时空里这个理论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中华民族论”。

“我完全被你弄糊涂了,你想依靠一个奇怪的理论,来消灭一个犹太民族?”希特勒一脸疑惑的盯着阿卡多。

阿卡多点头,现在他必须说服希特勒接受他的广义民主论,这样才能遏制希特勒对于民主理论的矫枉过正:“是的!凡是热爱伟大的德意志帝国的人,都是大德意志人,而那些自私的、卑鄙的、懦弱的渣滓们,即便他们是纯种的雅利安人,也绝不是大德意志民族的一份子!”

“那我们用什么手段来区分他们呢?”希特勒迷惑了,他不成熟的种族理论被面前的这个叫阿卡多的人给彻底搞破碎了,他觉得阿卡多的话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也很想坚持自己的观点。

反正不能让你把有用的犹太人都赶走,至少你不能把那个叫爱因斯坦的犹太人赶到美国去。阿卡多坚定无比的说服自己,然后开口说服希特勒:“靠贡献值!如果一个犹太工程师,能为帝国生产坦克,那么他就是爱国的!而如果一个人只会吃饱了在大街上调戏女人,那他就是蛀虫!”

“我坚持认为,那些犹太人大部分都是蛀虫!”希特勒动摇了,不过依旧嘴硬道。

阿卡多用手搂过了希特勒的肩膀,扶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帐篷外面,一边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循循善诱:“亲爱的希特勒先生,这就是另一个话题了,这涉及到实事求是分析问题,这是个真理,凡事都靠事实说话,对么?……”

两个人聊了一整个白天,作为病号他们坐在远处看着战役进入白热化,远处炮声隆隆,地平线上黑色的烟柱狰狞可怕,随着一颗一颗大口径炮弹落下,大地都随之颤抖。

希特勒认真的听着阿卡多的阐述,他第一次觉得找到了知己,他模糊不清的民族主义思想,被一个新认识的叫阿卡多的朋友完美的补充了,虽然按照希特勒自己所想的还有一些偏差,但是阿卡多说的东西似乎很正确,非常正确。

希特勒疯狂的爱着这个国家,爱渗入骨髓,所以对于阿卡多所说的能为整个国家尽力的人都是好人的说法,希特勒非常赞同。

随着自己的理论逐步瓦解变形,希特勒最终祭出了自己理论的核心依据之一:“可是为什么作为一个犹太人,我的上司那么的无耻和卑劣呢?他简直就是个令人恶心的肮脏臭虫!”

“所以,类似这种一点正事不干,还总是在最关节的时刻做出让人气愤的事情的人,我们要把他们抓起来,扔进芥子毒气室里!”阿卡多觉得如果希特勒的上司团长能把那枚欠着希特勒的铁十字勋章还给希特勒的话,人类至少能少打三年的战争。

“谢谢!你说的对!”希特勒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自己蒙着纱布的眼睛,那里依旧火辣辣的疼,他很欣赏阿卡多的狠辣,欣赏他那句:“把他们抓起来,扔进芥子毒气室里!”

这句话很合希特勒的胃口。

……

“您真是一个博学的人。”当天夜里,希特勒在入睡前对躺在他病床旁边地上的阿卡多说道:“认识你真的是件非常好的事情。”

不过经过一天交谈,阿卡多还是大约了解了现在的时间和地点,希特勒被毒气弄伤是在这场历史上著名的战役里,也就是奥地利第十六步兵军团马上就要从前线撤退的那几天。

第二天一早,奥地利第十六步兵军团开始有计划的撤退伤患,一批重伤士兵被医护兵们抬上了火车,他们要转移到大后方去恢复,至于能不能再次走上战场,那就只有鬼才知道了。

☆、3战争还要继续

随着那些接走伤患的列车而来的,还有几名军官,他们和阿卡多所在团的团长简单的沟通了一番之后,就叫来了这个团的英雄——一个来自遥远东方的佣兵阿卡多。

“很高兴认识你!列兵阿卡多先生!”来的人是一名少校,留着两撇厚重的八字胡,穿着双排纽扣的传统普鲁士军装,看上去很是威严,他一边说话,一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立正,敬礼。阿卡多很有素质的执行完了规矩之后,终于伸出了手掌和面前这位大人物握了握手:“少校先生,列兵阿卡多向您致敬。”

那少校朝斜后方摆了摆手,他的通讯兵或者是警卫员便从捧着的文件包中拿出了一份文件,恭敬的递给了阿卡多面前的这位少校先生。

“鉴于你在本次作战中的英勇表现,军团总部特此授予你二级铁十字勋章,感谢您挽救了一百一十七名士兵的生命,你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士兵!”那少校很友好的笑了笑,向阿卡多展示了自己的和蔼可亲,就好像一位公司的老板对自己手下表现良好的员工说了一句给你二百块钱奖金。

“皇帝陛下万岁!”阿卡多把腰杆挺直,大声的喊出了一句很有穿越感的口号。谁能想到即便是在二十世纪初期这么个科技进步的年代,在堪称世界脊梁的欧洲大陆上,还能找到不止一个皇帝陛下呢?

上校先生并不打算结束这次谈话,他端着自己手中的文件继续开口说道:“而且你被晋升了,你所在的连几乎全部阵亡了,军团总部命令就地晋升有资历并且有能力的士兵。你的资历没有问题,能力也很不错,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上士了。”

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希特勒朝思暮想了半年才得到的铁十字勋章,还有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上士官衔,他阿卡多竟然只躺在病床边上的地上两天就轻易的得到了。

宣读完了命令,上校就不打算废话了,以他的身份,实在不想多和一个既不是贵族军官、又不是顶头上司的人废话。

军官有时候也是有好处的,阿卡多从团部回来的时候,军装已经换成了一身崭新的,而且胸前还别着一枚让人羡慕的黑色铁十字勋章。

要不怎么说德国的工业水平让人羡慕呢,这枚勋章做的小巧精致,充分给予了佩戴者荣誉感和自豪感。一路走了阿卡多无数次的把玩过这枚勋章,当年可是想收藏都找不到的稀有货色啊,在中国这玩意可是只能看照片的,一个实物都很难找到呢。

不过想一想得到这玩意的经过,阿卡多还是觉得这玩意少拿几个为妙:因为在获得的过程中,说不得名字就从获奖者名单上莫名其妙的改到了失踪者名单上。

其实也不必过于小心了,阿卡多知道,这一次他再也不用回到前线去搏命厮杀了。因为奥地利第十六步兵军团撤下前线之后不久,让所有德国人感觉到憋屈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就会草草结束了。

原本,形势对德国略微有利。随着1918年的到来,4年来一直处于守势的德军,摆好架势,准备再次发动攻势。

除了西线处于僵局,在其余战场上,德军均取胜。塞尔维亚、罗马尼亚,最后是俄国在德军的进攻面前屈服,与新生的苏维埃政权签订的和约,使德国人得到了乌克兰的大片平原。

由于东线敌人已土崩瓦解,德军从东线抽调了100多万人马,开赴法国,以求打破僵局,在西线进行决战。“皇帝之役”即将开始。

春天,德军发动了4次大攻势,迫使英国、法国先后撤退。势成背水,英军被命令战斗至最后一兵一卒。7月15日,决战在莱姆市附近开始,双方都明白,此仗一打,胜负即见分晓。

“如我在莱姆斯进攻得手”,德国名将鲁登道夫说:“此次战争我们便赢了。”联军总司令福煦元帅对此看法表示同意,他曾说过:“如德军进攻莱姆斯得手,此次战争我们便输了。”

结果是德国进攻失败了,看上去强大无比的德国已无后备兵源。联军不但有美国师为之加强实力,武器和粮饷还源源不断从美国涌来。

列车带着希特勒东行时,他仍是个瞎子,且处在身心全部崩溃的边缘。他双眼红肿,脸鼓鼓的,像个皮球。这些士兵说话的声音,像鬼似的,有气无力,非常可怕。若有护士前来照料,他们往往大发雷霆,予以拒绝。他们不吃不喝,不准人们去治疗发炎的双眼。不管医生怎样说他们的视力很快可得到恢复,这都无济于事。他们所需要的,是一动不动的躺着呻吟,将痛苦解除,即使靠死亡来解除也好。

乘坐同一辆列车离开前线的,还有一个历史上不曾记载的小人物,一名奥地利步兵团三连上士,来自遥远东方中国的佣兵阿卡多。

“德国完了,在莱姆附近的攻击耗尽了我们的储备物资,却没有取得任何实际进展,美国的加入让我们彻底被动了。皇帝陛下或许会在最近结束战争。”抱着自己的步枪,阿卡多靠在列车车厢的铁皮上,小声说道:“战争今年就可能结束。”

“虽然不情愿,但是阿卡多先生,你的战略眼光一向很准确,你预计在莱姆附近的攻击果然发生了,可是我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们会战败。”希特勒双眼裹着纱布,有些落寞的说道。

“希特勒先生,我们还年轻,虽然现在我们很不利,可是我们会把一切找回来的。”阿卡多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

希特勒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很久,伴随着火车车轮撞击铁轨接缝发出的咣当声,希特勒突然说话了:“阿卡多先生,你真是一名博学的人,我觉得你比我们的营长先生还要学识渊博。”

“谢谢。”阿卡多笑了一下,然后透过缝隙看向了远方的平原,第一次世界大战已经结束了,这二十年将是自己的舞台了。

1918年8月初,英军在亚眠附近发动突袭,德军几乎一枪未发便全线崩溃。德军后撤了,但阵地仍在,愿意履行军人职责者却数以百计。德*人用自己的鲜血验证着自己的誓言,他们不愿意后退一步,顽固又执着的坚守着支离破碎的阵地,给对手制造着各种各样的麻烦。

但是在德国的国内,继续战争的信念却渐渐消失了,罢工事件此起彼伏。在像希特勒这样的死硬派人物看来,安全的、未受搔扰的后方,以及那里的落伍者、投机钻营者、装病逃避责任者、卖国者,还有对德国这个祖国既不热爱也不尊敬的犹太人,是在最严峻的时刻出卖了拼死战斗的前方。

当火车拉着阿卡多还有希特勒前往设在波默拉尼亚省内小城巴斯瓦尔克的医院时,自身的失望使他的痛苦全被抛到九霄云外。

经过几个星期治疗后,希特勒恢复了视力。角膜炎已消去,双眼也已退肿,眼眶之剧痛也开始减轻,慢慢地,他看清了周围事物的轮廓。

视力的恢复给希特勒带来了希望,使他重新对目前的各种事件发生兴趣。然而远方的帝国中心柏林本身已实际上被包围,新任经理敦促德皇退位,以便签订停火协议。

这一天的早上,阿卡多正在刷牙,巴斯瓦尔克的医院里一片宁静,偶尔有士兵发出一丝轻微的呻吟,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安详美好。

三个穿着工作服,头戴前进帽的年轻人走进了宽大的伤兵病房,他们找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将一名伤兵床边的椅子拉到了通道中央,其中一个为首的年轻人跳了上去,清了清嗓子,发表起演讲来:“布尔什维克万岁!先生们!只有布尔什维克才能拯救我们的德国!德皇必须下台!他是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

“皇帝陛下才不是什么罪魁祸首!你们才是一群乱臣贼子!”希特勒瞪着通红的双眼,大声的反驳道。

“嘿!小子!看看苏维埃!看看列宁同志!他们俄国人没有损失任何东西就退出了战争!我们就应该相信布尔什维克也能带领我们摆脱战争的威胁!”那名为首的青年挥舞着拳头,很是坚定的说道。

他说的有理有据,很有说服力,虽然大家都默不作声,可是气急败坏的希特勒却一时愣在那里,没办法反驳一句。

“你们上过战场么?”一个声音从门口响起,清脆又坚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那里站着一名高大的日耳曼人,略微有些瘦弱,不过稀松的胡子茬却很有味道。

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在深深的眼窝里注视着大厅中央的三个年轻人,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这双眼睛看过了生死,于是再没有波澜。

“你们上过战场么?”阿卡多见三个人不说话,又一次开口问道。

☆、4和平条约

“没,没有。”为首的年轻人有些结巴,显然他被阿卡多的气势震慑住了。

阿卡多向前一步,用左手指了指胸口的铁十字勋章,左手手背上满是凝结的疤痕,看上去让人心惊动魄,他看到三个人都略微后退了一小步,再次开口道:“这里的人都是肯为这个国家流血的英雄,你们却想劝说他们为贪图虚伪的和平接受屈辱?”

“滚出去!”希特勒得到了强援,大喊一声。

“滚出去!”屋子里的伤兵被鼓动起了斗志,他们更愿意接受自己是个英雄,这个说法至少现在深入人心。

站在椅子上的青年又退了一步,一脚踩空,摔倒在了地上,惹来一片哄笑声,三个年轻人在大笑声中逃一般跑出了伤兵大厅。

“阿卡多!”得到了发泄的希特勒高举起右手大喊起来。

伤兵们跟着喊了起来:“阿卡多!阿卡多!”

哗啦一声脆响,一个钢制的饭盒被摔在了地板上,坐在阿卡多身边的希特勒气急败坏的抱怨:“这些该死的布尔什维克!总有一天,我要把它们都抓起来!统统绞死!”

“生气是没有用的。”阿卡多微笑着说道:“任何思潮都有它存在的道理,战争打到这个时候,确实已经没有多少人支持了。”

“不!我宁愿战死在前线!也不愿意接受失败!英国人!法国人!还有该死的美国人!”希特勒挥舞着拳头,激动的说道。

战争并不会因为某个小人物的义愤填膺而发生转变,第三天,也就是1918年11月9日这一天,一名老牧师赶到了波默拉尼亚省内的小城巴斯瓦尔克,向准备重返前线的希特勒等人通告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先生们,我是博格尔牧师,很遗憾的来告诉各位,霍亨佐仑市议会不再悬挂德国皇冠,德国已经成为共和制国家了。”这名老牧师很艰涩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上帝啊,您在说什么呢,皇帝陛下他,他……”希特勒有些呆滞的望着老牧师,阿卡多看到他的嘴唇有些发抖,声音甚至都有些扭曲,没有经历过帝国制度的人不会理解这种发自内心的崇拜和服从,但是确确实实这种心情存在,有时候还刻骨铭心。

环视四周,不少人已经跪在地上哭泣了起来,有些人则是在大吼大叫,大家对于自己发誓效忠的帝国轰然倒塌,显然非常的难过和悲伤,甚至还有更严重的一种情绪——绝望。

是的,绝望,希特勒就已经绝望了,他寄予厚望的战争失败了,他的精神寄托倒塌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为什么生存,还为什么呼吸。

阿卡多想像几天前那样,用一番慷慨陈词的演讲来痛骂走面前的老牧师,可是他发现一切在即将发生的真实历史面前全都苍白无力,德国皇帝确实走下了他的历史舞台,而属于德国巅峰的舞台,还没有拉开帷幕。

看着周围骚动的人群,阿卡多轻轻的嘀咕着:“上帝,如果让我跪着才能获得生存,那么请赐予我一柄长剑,我宁愿握着它死在争取自由的战场上。”

“阿卡多先生,您是一位真正的德国人,一名真正的德*人。”希特勒听见了阿卡多的嘀咕,这时候他已经满脸泪水,他泣不成声的说话,就像一个失去了父亲的孩子。

拍着希特勒的肩膀,阿卡多用坚定的目光盯着哭泣的下士,力量大的震动了两个人身上的纽扣勋章:“我们要做点什么,不然德国就被那群蠢货毁了!”

“我们能做什么?”希特勒有些迷茫,他有过从政的念头,可是那些贵族大人物还有老牌政客们强大无比,他根本无法用一个下士军衔还有平民身份来打败如此强大的对手。

“我们从政!”阿卡多坚定的说道:“借着人们打破传统的风潮,我们可以获取很多支持者!我们和老牌贵族还有政客们不同,我们有先进的思想,更重要的是我们有更加坚定的信念!”

“什么信念?”希特勒疑惑的看着阿卡多。

“德国必将征服世界!”阿卡多抿着嘴,轻轻的说出了重如泰山的誓言。

历史终究会记住今天,这一天的夜里,一个叫阿道夫?希特勒的下士写下了这么一句话:“是步入政坛,还是继续当建筑师,我曾经犹豫过,如今我不再犹豫了,今天夜里,我下定决心,步入政坛。”

而另一个年轻人,阿卡多则说出了一句被人遗忘的话语:“德国必将征服世界。”

我们先把年轻人的狂语放在一边,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里,联军的政治家们正在挖空心思给德国一个惊喜。

11月11日,德国在康比恩森林投降。

第二年,1919年的5月7日,协约国在柏林发表了没有经过与德国协商而片面制定的凡尔赛和约。对于一个在最后一秒钟还沉溺在幻想中的国家的人民而言,这是一个惊人的打击。

规定,德国必须归还普法战争时期获得的阿尔萨斯以及洛林地区。

合约规定,德国划分出东部相当大的一片领土,割让给波兰,从而使波兰获得出海口。而东普鲁士成为了和德国再没有接壤的飞地。

合约规定,德国割让石勒苏益格州的一部分给丹麦。一些先前由德国控制的地区或者由联军占领,或者由新成立的国际联盟委托管理。

合约规定,协约国撤出莱茵河地区后,这里将变成非军事区,德国不能驻军以及修筑军事工事。

当然,合约还规定,德国失去全部的海外殖民地,另外德国政府要向协约国赔偿巨额的战争赔款。

然而这份长达75000多字,款项多达440条的合约里,最重要的部分还是关于解除德国武装的。

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凡尔赛合约的制定者们企图永远削弱德国可怕的军事力量。他们摧毁或拆除德国的大部分武器和武器生产设施,尤其禁止德国拥有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出现的四种新式武器:飞机,坦克,潜艇,毒气。

合约还有步骤的削弱德国的武装部队,根据条款规定,德国现有的14000架飞机必须全部上交给协约国部队或就地拆毁,海军将只象征性的保留15000人,起装备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生产的老式战列舰、轻巡洋舰、驱逐舰、鱼雷艇。除此之外,就连大部分的商船都被作为战争赔款没收。

最最严厉的打击落在了德国陆军身上,这些拥有普鲁士军事传统的骄傲军人被狠狠压榨。

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德国陆军拥有兵力200万,而合约将使如此规模的德国陆军在1920年初压缩到仅仅10万人。入伍必须自愿,而且必须取消普遍义务兵制度。

诞生过德国无数名将的总参谋部被彻底取消,军校被取消,禁止使用坦克重炮以及毒气,合约甚至对机关枪和步枪等轻武器以及弹药的数量都有细致入微的规定。

这个合约简直就是羞辱,一名美国议员富有远见的指出:“这不是一个和平条约,这里面至少孕育了11场战争。”因此在美国参议院没有通过。

1919年5月7日,的内容被公布了出来,德国人民被凡尔赛合约苛刻的内容震惊了。所有人都义愤填膺,有一种被出卖了的感觉。

大家寄希望于战争后期剧烈的政治变革,也就是废除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独裁统治,实行议会民主制度会缓和战败的制裁程度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德国市民冲上街头,抗议这个合约,毕竟德国是在具有战争潜力的时候稀里糊涂的战败的,被人当做战败者羞辱到了这种程度,是所有人都不能容忍的。

6月16日,协约国向德国提出了最后通牒,要求德国必须在24日以前接受和约,否则停战即告失效,协约国将“采取它们认为为实现他们的条件所必须的步骤。”

如果拒绝和约,德军能够抵抗协约国不可避免要从西方发动的进攻吗?总统向德军最高统帅部提出了这个问题。埃伯特说,“如果最高统帅部认为军事上抵抗有些成功的可能,我就设法使议会拒绝接受和约。”

兴登堡元帅对埃伯特作了这样的答复:“一时战端重起,我们能够重克波兹南省,守住东部边境,但是在西部,很难指望我们能抵抗敌军的强大攻势,因为协约国在人力上占优势,而且他们有能力在两翼包抄我们。因此,总的来说,军事行动是否能成功,是颇可怀疑的,但是作为一个军人,我不能不感到,与其接受耻辱的和平,不如光荣地战死沙场。”

军队表示武装抵抗不会有结果,而且会造成陆军珍贵的军官团的消灭,甚至造成德国本身灭亡的可能。

既然军队领导人承担了责任,国民议会终于以绝大多数通过签订和约。这个决定通知协约国驻柏林代表克里孟梭时,距协约国最后通牒期限只差19分钟。四天以后,6月28日,获胜的盟国签署了凡尔赛条约,德国政府没怎么拖延便批准了条约的条款。条件很苛刻。德国被迫独的承担引起战争的责任,并赔偿战争造成的所有损失。在协约国规定的最后期限前19分钟,德国政府终于屈服了,尽管德国社会党总统弗雷德里希?埃伯特认为这个合约是“不能实现和不能负担的。”

战争的开始和结束与小人物们似乎永远没有关系,第一次世界大战从一个王储被枪击开始,稀里糊涂的被一群高官们签了字结束。

是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就跟历史上一样,在一群政客的妥协中草草的结束了,德国士兵们还在期待着反击的早上,接到的却是后撤的命令。

希特勒崩溃了,他所在的奥地利步兵团,被解散了,他正憧憬着为德国流干最后一滴鲜血的时候,德国的大人物们却恬不知耻的投降了。

在希特勒的痛哭声中,在阿卡多的安慰中,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了,德国的战争机器被肢解,屈辱悲愤充斥着整个德意志。

☆、5新的一天

“请问,哪位是阿卡多?阿卡多上士!”一名少校在两名尉官的陪同下,如同上一次一样,出现在即将解散并且除名的奥地利步兵军团,他们站在小城巴斯瓦尔克的医院的伤兵长廊门口,大声的问道。

阿卡多正在擦拭着自己的铁十字勋章,他抬起头就看见了几个长官站在门口,大声的叫自己的名字。

他自从来到这个时代,只参加了两场战斗,第一场战斗敌军使用毒气,他拯救了很多友军的生命,被授予了铁十字勋章;第二场战斗,他作为上士,在战地医院不远的地方散步,顺便帮忙抬了两个担架回到战地医院。

所以他不太清楚这几个长官来找他到底为了什么。把他当做逃兵抓起来?不太像,毕竟他并没有逃走,他之所以没有再次到战场上拼命,是服从了上级的命令,而不是自己做主张。

“我就是阿卡多,长官!”阿卡多举起了自己的手,站起身,走到了叫他名字的少校的面前。

“阿卡多上士,恭喜你被晋升成少尉,这是你的委任状。”少校很有礼貌,先是和阿卡多握了握手,然后才递给了阿卡多相应的文件,接着他很郑重的拿出了一份契约书摊平放在了一旁摆放着花瓶的小高脚桌上,指了指上面的空白处:“鉴于你在战争中杰出的表现,我们准备特招你入伍,担任新的德国国防军少尉。你的具体工作由哥顿少校负责。不过根据凡尔赛合约,你必须确定你自愿加入德国新国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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