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对付现役的敌军战斗机,两挺13毫米口径的机枪就足够用了,当然如果是4挺的话就更好了。携带更多的子弹显然更具优势。”他指了指飞机说道:“这架飞机的油箱更大,因此航程也更远,留空时间也就更长,如果因为弹药的数量频繁返航,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几个工作人员不停的点头,有的在笔记本上记录这些问题,有的正在用铅笔在白纸上画着什么。这种战斗机可是德国人的最新科技产品,算是fw-190d的终极改进型号。这架飞机在德国内部被命名为ta-152,空军的正式代号被称为ta-152d型战斗机。
早在德国空军装备fw-190d型战斗机,开始全面取代原本的me-109a型战斗机的时候开始,福克-沃尔夫设计团队就开始着手开发fw-190d战斗机的替代品了。
原本这种战斗机是为了增大fw-190d型战斗机的航程才研制的,因为德国空军正在准备量产一种四发动机远程战略轰炸机,也就是后来的屠夫轰炸机,所以需要一种可以提供远程护航的新型远程战斗机。
很快,增加了翼展还有发动机功率的ta-152战斗机被拿了出来,这种飞机可以在不携带外挂油箱的情况下,飞行1100公里执行护航任务。如果给这种飞机加装外挂副油箱,它可以飞行2000公里为屠夫战略轰炸机护航,完全解决了德国空军所谓的短腿劣势。
不过随后当时还是空军总司令的现帝国空军总参谋长凯瑟琳将军认为新的战斗机不仅仅要具备护航轰炸机的任务,还要能够完成拦截屠夫这类高空战略轰炸机的能力。他担心因为屠夫战略轰炸机的出现,促使别的国家开发此类高空远程轰炸机攻击德国,所以下令新的德国空军下一代战斗机必须能够具备高空拦截功能。
于是在这个要求下,ta-152被进一步加强,换装了更加先进的发动机,将爬升高度提高了比屠夫轰炸机还高2000米的13000米。此外又为这种战斗机安装了30毫米口径的机头机炮还有20毫米口径机翼机炮。
结果因为这种“魔改”的要求,导致了这种飞机的设计工作大幅度延后,以至于屠夫轰炸机已经量产,并且装备了超过300架,轰炸了英国首都伦敦之后,这种为屠夫轰炸机护航的远程战斗机才刚刚完成设计定型工作。
德国那些追求完美的工程师们不但按照德国空军的要求完成了这种战斗机的设计,还加入了一个超乎想象的功能:这种飞机的发动机可以通过喷射特殊液体mw50,来短暂增大发动机功率,飞出惊人的740公里的“逆天”时速。
随后经过的可靠性测试之后,阿卡多才勉强下令开始ta-152d型战斗机的试生产,于是沃尔夫公司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订单,开始生产军方的第一笔新战斗机订单——40架ta-152d型战斗机。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战斗机确实可以说是德国航空工业智慧的结晶,已经出现就如同fw-190d战斗机一样,让全世界现阶段服役的战斗机过时了。
生产出来的ta-152d型战斗机有20架被送到东线参加实战测试,有4架被送到北非进行特殊环境适应测试,有10架留作本土防空使用部署给柏林防空指挥部,另外2架被运送到法国海岸,用来参加对英国的实战,剩余4架交给海军,用来测试舰载机性能指标。
很快前线的战果就被传回了柏林,ta-152d型战斗机取得了击落敌军19架战斗机的辉煌战果,而自身却没有一架损失。这让德国空军的指挥官们想起了他们刚刚装备fw-190d时候的日子,于是要求大规模量产ta-152d型战斗机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不过海军方面传回来的消息就没有空军那么好了,因为机头过长的原因,这种飞机的航母起降比fw-190d型飞机要更危险,另外海军方面对液冷发动机也没有什么好感,他们更愿意装备不需要淡水而且更加可靠的气冷发动机。
毕竟海军航空兵没有空军“拦截高空轰炸机”这种需求,所以性能够用并且可靠实在的fw-190海军型战斗机更受海军将领的青睐,比起换装新型的战斗机来说,海军将领更在意的是正在建造的第7和第8号两艘航母。
这边工作人员正在不停的记录着战场反馈的信息,那边的飞行员在不停的提出自己的意见。比如ta-152d型战斗机加长了翼展之后下降的横滚性能,飞行员建议写入操作手册以便让飞行员们更了解自己飞机的性能。比如说给飞机的机翼上加装挂点,以便在执行巡逻任务的时候挂载炸弹完成简单的对地支援任务。
建议五花八门,有的是很有用处的好建议,有的则是带有浓烈飞行员个人习惯的建议,但是这些建议都被一丝不苟的记录下来,整理成文送往柏林的武器研发中心。
☆、480生产
很多时候,人们对生产工时是有误解的。追书必备大家认为占用生产工时越多的产品,就一定是复杂且不可靠的。其实这是一个误区,因为有的时候生产工时并不能直观的反映出一个产品的真正科技含量。
比如说中国国民政府生产一门75毫米口径大炮需要5个工人用时一周的时间,而同样5个德国工人生产一门75毫米口径大炮只需要3天,你不能说中国生产的大炮比德国人的复杂,也不能说德国的大炮性价比更高。
如果让德国的工程师还有技术工人去生产t-34坦克,会不会提高生产效能呢?答案其实并不和大家想象的一样:一个技术工人,加工一个精密零件的速度是1小时1个,他加工一个粗糙零件的速度绝对不是1小时3个,而是只有1。5个甚至更少——最多也不可能超过2个。所以即便是德国把虎式坦克换成了苏联的t-34去生产,德国的坦克数量也追不上苏联。
那德国愿意不愿意用2000辆虎式坦克去换4000辆甚至是5000辆苏联的t-34呢?相信大家只要没有疯都不愿意换——毕竟战绩摆在那里,德国装甲部队依靠质量优势证明了2000辆虎式坦克确实要比4000辆粗制滥造的t-34更符合德国国情。
简单一点来说,让德国抛弃本身在瞄准系统上的技术优势,降低武器性能去满足更快的生产速度,这本身就是一种自寻死路的行为,让拥有大量精锐部队的德国用低劣的武器去和苏联人拼消耗,只会死的更快而已。
所以单纯去复制苏联武器生产,是非常错误的选择。阿卡多知道在最求精密的德国和粗狂豪迈的苏联之间选择一条均衡的道路才是德国武器生产的正确方向。他要做的是在略微妥协武器性能的情况下,想尽一切办法去扩大生产。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阿卡多既不喜欢德国的那些末日武器,也不喜欢那些毫无技术优势的苏联装备,他更喜欢均衡发展武器装备,让德国的军人用上最适合自己的武器体系。
这也是他没有着急给德国空军装备喷气式飞机的主要原因,因为阿卡多知道现在仓促的把喷气式飞机投入战争,只会用无法确保的产品质量坑害德国精锐的飞行员们,只会用新式的武器去刺激美国同样开发新式的战争武器。
所以阿卡多手里压着很多并不成熟的武器研制项目,第三帝国的武器研发因为有阿卡多这个元首的存在,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甚至比原本的速度前进的更快了。v2火箭其实性能已经相当完善了,可是阿卡多依旧没有把它投入到实战中去,就是因为这种武器的价格太过昂贵,也太过浪费资源。
和v2火箭一样被封存的,还有代号为me-x的喷气式战斗机项目,这个项目也就是后世被称为me-262战斗机的研发项目。阿卡多固执的要求所有喷气式飞机的开发项目必须确保引擎的可靠性,这样一来很多已经在图纸上的超级武器并没有出现在德军的武器装备序列中。相反,一些性能并不突出,但是可靠性更好的“中庸”武器,则备受元首青睐。
比如说,德军装备用来代替斯图卡的斯图卡2型攻击机,这种飞机的性能其实并不如何突出,相反唯一的好处就是这种飞机比斯图卡更加便宜也更加容易生产。所以元首下令扩建斯图卡2型攻击机的生产线,并且同时研发这种飞机的海军型号。
另一个例子来源于运输机,ju-52运输机是很久之前的设计,本身这种飞机的性能也不是特别突出,不过这种飞机经过改进之后保持了结实耐用,结构简单,驾驶容易等特点,而且非常的省油。所以德军一直在生产这种型号的飞机,而更先进的me-109a型战斗机却早就已经停产很久了。
最惨的其实应该算是克虏伯公司,这个闻名于世的德国火炮企业龙头以善于开发大口径火炮享誉天下,而现如今这个公司申请的开发项目被元首否决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了。800毫米口径的古斯塔夫列车炮图纸被元首借着间谍只手卖给了苏联,370毫米口径的列车炮生产计划也因为浪费物资被停止。
不过与其相反的是另一个武器生产的奇迹:1937年开战至今,克虏伯旗下所有生产公司生产各种口径的大炮总数达到了惊人的127940门,几乎每天有350门“克虏伯”大炮被送到德军手中,这些火炮大部分是从20毫米到15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还包括很多很多种特殊用途火炮。
比如105毫米口径的高射炮,88毫米口径的坦克炮和高射炮,75毫米的坦克炮,150毫米口径还有88毫米口径的舰炮,20毫米的机炮还有防空炮,30毫米的机炮还有40毫米口径的博福斯高射炮——如果简单的计算一下,假设每一门大炮克虏伯本人只赚100块钱,那么这一年来他就盈利了超过一千万。
德国的g43步枪还有mp-44突击步枪生产线已经被转移到了比利时还有荷兰,同时豹式坦克的轮子还有履带等配件已经开始在法国还有挪威生产。德国正在施佩尔的努力下快速的完成工业产区的分配,德国从苏联入侵的第二天开始就宣布进入战争动员状态,资本家们热情满满的投入到了赚钱还有抵抗红色苏联入侵这个双赢的大潮中。
fw-190d战斗机的组装生产线已经开始在转型生产最新的ta-152战斗机,虽然导致了产量有所下降,不过德军前线战斗机部队回馈的消息非常惊人,德军战斗机性能再一次凌驾于自己的主要对手,保持了世界第一空军的技术优势。
这种被称为“细长190”的战斗机在东线一出现,就取得了一场17比0的大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次出击的苏联红军战斗机部队被这种新怪物彻底摧毁了信心,如果说fw-190d战斗机给他们心中留下的是可怕的阴影,那么这种新的细长形状的类似fw-190的战斗机,带给苏联人的就是崩溃的绝望了。
超过700公里每小时的高空速度比fw-190d更快,几个侥幸活着返航的苏联飞行员如同形容一个魔鬼一般形容这种从未见过的德国战斗机:“它骤然加速,我就失去了自己的目标,然后我的僚机就惊慌失措的大叫,我吓得爬入云层,发现僚机已经被打成了一堆碎片。”
“对!只有两架!如果他们有4架这样的飞机,我们几个不可能活着回来。”另一名苏联飞行员摇着脑袋说道:“没有飞机是他们的对手,我无论做什么动作它都能跟上来拉近距离,我看得出他们在戏耍我们,就好像老鹰戏耍麻雀。”
“不,如果你希望我死,不如现在就开枪打死我,这样你还能省下一架飞机来。和fw-190d战斗我还有活着回来的希望,和那种魔鬼作战只有死路一条!”这是几个见过德军新式飞机的苏联飞行员一致的态度。
德国武器研发部门在阿卡多的掌握下,每拿出一种武器来都足以被对手奉为神话。如此高效并且理智的军工研发团队让所有人感到可怕,每一种装备部队的武器都立刻被士兵喜爱,这些冰冷的战争机器成为德军最可靠的伙伴,这些武器也因为优异的性能还有稳定的表现赢得了大家的依赖。
与德国成熟的武器发展思路相反,苏联这个时候的武器装备却走向了一条不归路。kv-2型坦克被指挥官们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这种几乎和固定炮台没有什么区别的武器被大量装备给了一线部队,而这些部队的损失率却居高不下。
半数以上的kv-2坦克都因为自身的故障在战场上被抛弃,虽然这种坦克理论上具备击毁德军所有坦克的能力,但是实际战绩却少的可怜。根据德军前线部队自己的统计,古德里安的g集团军在4月12日和13日与苏军装甲部队激烈交火,被kv-2型坦克击毁的坦克还没有被kv-1型击毁的多。
有记录显示,德军4天里被kv-2型坦克击毁了7辆坦克和3辆装甲车,但是被苏军自己丢在公路上或者被德国空军击毁的kv-2型坦克却多达54辆,而同时被德军坦克击毁的kv-2型坦克更是有足足30辆。这个损失比例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如果对比起来的话,这个损失比比kv-1型坦克还要低得多。
不过作为斯大林一言堂的苏联政府来说,他们有一个无以伦比的优势,那就是转型速度快的难以想象。斯大林在5月初做出了一个正确决定,下令停产kv-2型坦克,于是苏联军工企业立刻就放弃了这种看似威力十足,却几乎毫无用处的“废铁”。
当然,这是后话了……现在依旧是4月的中旬,苏德双方围绕着乌克兰展开的基辅会战刚刚开始,为了争夺重要的乌克兰平原,德军和苏联同一时刻把注意力放在了乌克兰首府基辅以及其附近的地区。
☆、481隧道
在一个巨大的弹坑旁边,是倒塌的楼房堆成的瓦砾堆。在瓦砾堆上面,是一个小小的英军防守阵地,两名英国机枪手正趴在废墟之中,注视着远方的十字路口。
他们的军服早已破烂,外面罩着平民用的灰色呢子大衣,他们穿着西装裤子,看上去就和游击队员没有什么两样。这些天来德军的进攻变得不再猛烈,似乎伦德施泰特更想要困死整个伦敦,来减少他手下的军队伤亡。
补给早就已经被切断了,只有囤积的弹药还算是有一些保证按照丘吉尔的话说,优秀的士兵总是能够在废墟之中找到吃的东西。他们找到了,所以活了下来。
事实上食物已经断绝了,能吃的东西已经被市民、难民、军队搜刮了三遍,可想而知还能剩下什么。前些天德军在控制地区发放粮食,许多难民前往领取,一丝活命的机会似乎已经比亡国之恨重要的多。
两架斯图卡2型攻击机掠过头顶,在不远的地方丢下了炸弹,伦敦值得空袭的地方越来越少,所以最近几天里甚至连德军的飞机都不太常见了,这些天上飞着的催命恶鬼现在频繁的光顾英国最南端的一些地方,摧毁那里的战争潜力。
“嘿!看那边!德国人进攻了。”寂静之中,副射手用胳膊顶了顶昏昏欲睡的机枪手。听到这个消息,这名机枪手立刻精神了起来,握紧了自己手里的机枪。
他用准星压在了打头的第一名德军士兵身上,这名德军士兵弯着腰,小心翼翼的在废墟里缓慢前行,然后时不时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不过看他的样子,显然没有发现前方不远正在瞄准他的英国机枪阵地。
“突!突突突!”英国人的机枪开火了,子弹打中了这名前排的德军士兵,然后跟着扫倒了他身后的另一个。不过后面的德军士兵显然非常老练,他们迅速的卧倒,减少了自身的伤亡。
“呯!”一名发现了他们的德军士兵端着老式的毛瑟98k步枪还击,子弹打在了副射手前面不远的碎石上,溅起了一片碎屑。很快几个德军士兵就在同伴的提醒下找到了英国士兵的位置,开始用mp-44突击步枪还有g43半自动步枪猛烈的还击,子弹在英国人的身旁飞过,顿时压制住了那挺英国机枪。
两名德军士兵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受伤的同伴退回街道的转角,受伤的德国人发出了一声连着一声的惨叫。两名英国士兵在枪林弹雨中从另一个侧面退下废墟,他们原来的位置上很快就落下了两枚手榴弹。
“轰!轰!”两声巨大的爆炸,掀起了碎石还有瓦砾,德国人也借着这股爆炸冲上了高地,开始到处寻找偷袭自己的英国士兵,而在废墟的下面,两名英国士兵则已经翻入了下水道,爬着上锈的梯子返回到了四通八达的地铁隧道里。
机枪没来得及拿回来,两名英国士兵随手就抽出了自己的手枪。地铁下面并不安全,经过一个多月的苦战,德国人对这个城市越来越熟悉,他们拥有比英国士兵更专业的特种小分队,这些部队正面交战或许只能算是精英士兵,可是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下,简直就可以说是城市战的专家。
很多英国士兵在钻下水道或者利用地铁系统逃跑的时候,被这些德军特种小分队袭击丧命。所以也算是熟悉了德军打法的英国士兵们现在也非常小心,他们小心翼翼的穿行在城市间,避免被自己人或者德国人打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在昏暗的隧道里艰难前行,轻微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这里显得非常刺耳,不过他们只能忍受这种要命的声音,因为他们只有不停的移动才能摆脱地面上德国人的追击。
当英国人在下水道里埋设地雷的几天之后,德国人也开始在他们到过的地方埋设地雷,这就让黑暗诡异的下水道变成了一个双方都不太喜欢的诡雷雷场
。谁也无法确认某一地区的绝对安全,以为说不好在一颗德军地雷的旁边,就埋着一颗英国地雷。
所以德国人很少在地下活动,他们没有耐心陪着英国人展开老鼠一样的战争。他们炸毁一些地段,用少量兵力驻守一些重要交叉点,用最高效的办法来压缩英国人的活动空间。
漆黑的隧道两侧,一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越来越近的英国士兵,一名脸上画满了黑色油彩的德国特种兵如同一块石头一样蹲在那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的后面,一个同样装备的队友端着枪同样瞄准着闯入他们防御圈的不速之客。
他们是昨天傍晚进入这片地铁区域的,负责掩护工兵清除一些英国人埋设的地雷,然后控制这片地区。这样一来就可以补齐这片占领区最后的一块不明地下区域,断绝英国人利用地铁隧道渗透的可能性。
不过看起来还是漏掉了两名英国人,估计这两个英国士兵是前天就渗透过去的英国游击队。为首的德国特种部队指挥官微微的扬起嘴角,今天似乎又多少有一些收获了。
作为副射手的英国士兵也是熟悉这片地区的老兵,他带着自己的战友跑着跑着就发现了气氛有些不对。当他习惯性停下脚步的时候,他已经借着不远处的微弱光亮,看见了指向他的枪口。
苦笑了一下,他准备举起双手,而他身后的机枪手看到了他举手的动作,显然楞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的想要转身逃跑。这名英国士兵用余光看到了自己的战友回身的动作,立刻就知道大事不好,于是他赶紧抓紧了还没有扔出去的手枪,抬起手准备开枪还击。
“呯!呯!”枪声响了起来,德军显然没有给他们反抗的机会,两名英国士兵就这么倒在了隧道中,捂着自己的伤口不停的挣扎着。在伦敦的巷战中,德军不怎么喜欢抓俘虏,因为这会浪费很多宝贵的时间,还可能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所以他们更习惯开枪打死有威胁的一切目标。
枪声在隧道里传出好远,不过对于已经习惯这种声音的人们来说,和吃饭放屁的声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这种声响每天每时每刻每分甚至每秒都在传来,就好像鼾声那样让人习以为常。
一个挂着煤油灯的地铁车站附近,报废的地铁车厢还有一些杂物堆积成了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地,几十名英国士兵听到了不远处的枪声,警惕的抬起了头来,向着远处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他们的身后不远处,是几十张床铺,上面躺满了伤员。
再边上一些,则是挤满了的英国伦敦平民,他们没有勇气与德军同归于尽,又不愿意投降德军,于是只好就这么挤在一起,等待他们最后的命运。这些难民多数都是女人还有儿童,所以即便是丘吉尔也没逼着他们去前线送死。
就在这个防御阵地后面不足一百米的地方,是一个继续向下的楼梯入口,下面是伦敦最深的地下防空洞设施,而里面住着的,就是伦敦守军的总指挥丘吉尔。
他的面前挂着一面现在英国守军控制地区的防御地图,现在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北面的前线只有不足300米远了,德国人只是不知道他的确切位置,否则以他现在的防御力量来计算,德军只要几次攻击就能抵达他所在的地方。
“经过确认,攻入南部郊区的部队隶属于a集团军第1步兵师,他们没有进入市区的打算,只是切断我们最后的补给线而已。”一名军官指着地图向丘吉尔介绍道:“东部德军占领了我们的一个储备弹药库,里面的弹药被守军烧毁了,不过我们的储备弹药数量更少了,因此预计在北部展开的反击被取消了。”
“德国人还有多久打到我这里……”丘吉尔似乎并不怎么关心反击的事情,他的精神有些萎靡,缓慢的开口问自己的亲信军官:“如果我们再坚持5天,美国人会对德国宣战么?”
美国人会对德国人宣战么?这些天来丘吉尔差不多每隔几个小时就会问一次这个问题。他关心刚刚爆发的东线苏德战争,关心北非的战局,更关心美国人是否会进入战争,唯独对几百米之外的伦敦之战不闻不问,他下达的最多的命令就是:“再坚守几天。”
不过这些天来他得到的大部分都是坏消息,苏德战场上德国一路高奏凯歌,隆美尔在北非开始展开反击,美国人依旧按兵不动。他期待的奇迹似乎并没有发生,那些被他视为转折的战场德国人都获得了胜利。
就在前几天,利物浦投降,两艘航空母舰的龙骨被英国工兵爆破毁坏。不过一支驱逐舰队最终还是投降,被德国人接管了下来。现在英国完全被拦腰截断,被德军切割成了南北两个部分,北部英国政府已经开始展开与德国的和谈了,而南部英国政府,现在只剩下一片废墟。
☆、482疲态
“已经是第几次了?”阿卡多透过元首府邸的玻璃窗,看着外面不停高喊着口号的示威人群,头也不回的问身后的奥古斯总理。
奥古斯脸上写满了疲惫,坐在沙发上叹息:“我的元首,连续一年的战争,多数情况下还是我们挑起的战争,已经让人们的反战情绪高涨了,现在很多人都建议结束对英国的战争。”
“我不是一直在试着结束这场战争么?我难道做的还不够多?我们怂恿日本人对苏联开战,为的就是拖延与苏联之间的战争,那时候我就说过,日本人战斗力没那么高,不可能拖延很长时间,可是我们还是义无反顾的让日本人打了诺门坎之战!”阿卡多恼怒的用手在窗台上狠狠锤了一下。
阿卡多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因为他发现战争已经脱离了他预先的安排,他熟悉的历史越来越少,他无法分析的历史越来越多。日本何时会对美国宣战,现在还会不会对美国宣战,这些事情他一点儿把握都没有了。
“我们下令用《战争临时法案》来约束游行示威的人群,可是效果并不好,这些人不怕被抓紧监狱,甚至不怕被送往集中营,我们却不敢大肆抓捕这些反战人士,毕竟还要顾及到民意形象。”奥古斯无奈的回答道。
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够迅速结束的战争只有英国本土登陆战,不过那边即便是打完,也并不可能很快解决问题。可以抽调出来的兵力不多,似乎也无法缓和人民对于战争的反感。
一年的战争已经给德国带来了十几万人的伤亡,这些伤亡可不是多发几袋面粉多分一些人造黄油就能抚平的创伤。那些有人流血牺牲的家庭不可能因为前线的胜利欢欣鼓舞,那些依旧有孩子在前线上厮杀的家庭,更不可能喜欢上战争带来的红利。
500多万大军,一年之内只有差不多70万人领到了探亲假期,很多部队因为战斗力强劲,已经有10个月没能回到祖国了。所有的将领都知道德**队现在的情况并不妙,却实在是想不出解决难题的办法。
“镇压不是办法,我们是人民选举出来的德国领袖,不是不管人民死活的无耻之徒。”阿卡多回过头来,不再去看那些呼吁结束战争的平民百姓。有一瞬间他甚至有些羡慕希特勒,能够用强硬的手段镇压国内的反对声音。
不过他知道那只不过是饮鸩止渴,该出现的问题迟早都会出现,镇压只会延后矛盾爆发的时间,并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这才是他和希特勒的本质区别:现在他还能够理智的看待问题,不像希特勒那样已经疯狂。
“让默克尔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对外宣称我们愿意结束战争,这么做如何?”阿卡多走到奥古斯的面前,开口问道。
“不怎么样,你会失去那些发战争财的资本家的支持,到时候你也不一定能结束战争。”奥古斯愁眉不展的说道:“至少,苏联人就有可能不会接受停战谈判。”
英国人也不会同意和谈的,除非我们退出英国本土,然后再把海军给拆了,回头还要把德国分裂了,接着我自己开枪打碎自己的脑袋——也许那个时候英国人会点头同意进行和谈,不过条件要让人家随便开了。阿卡多恨恨的想道。
现在德国似乎进入了一个死胡同,每一条战线都必须打而且必须胜利才行。这些必须进行的战争压迫德国呼吸困难,想要停止又发现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停战。用那句网络流行广告语的说法就是:“根本停不下来!”
英国之战进入一个恶性循环:想要大西洋壁垒绝对安全,就必须把持英国本土,而只要把持着英国本土,那么战争就会一直持续。除非德国熬到英国海外殖民地体系崩溃,不过那注定了战争不会在短期内速战速决。
在北非的行动同样是一个死结,为了彻底拖垮英国,必须占领苏伊士运河威胁中东,为了赢得犹太人的承诺也必须兵进中东——不过一旦兵进中东,那么美国的核心利益就会受到威胁,那个时候北非战场只会因为美国加入变得更加庞大,想要结束无异于痴人说梦一般。
东线上德国虽然挫败了苏联的进攻,不过苏联人显然不会轻易的投降,现在这种情况下德军只能投入更多的作战兵力,避免战场态势出现反复。而且阿卡多知道,弄不好东线战场才是最要命的胜负手,所以他也丝毫不敢大意。
想了一圈之后,阿卡多突然发现似乎前面的战争全都白打了,德国依旧还是四面楚歌的境地,依旧还是随时肯能倾覆的尴尬境地。现在他手里的百万大军看似节节胜利,其实只要在某一个环节上出了乱子,这座苦心经营的第三帝国,瞬间就会崩塌。
“如今这个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阿卡多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心灰意冷,他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苦笑了一声对奥古斯说道。他今年才38岁,安娜已经帮他染了三次头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这么想不开要一展宏图,结果闹到现在这个无法收拾的悲催地步。
那些从早到晚想着做皇帝的人,谁知道那些千古留名的皇帝哪一个不是凌晨4点就起床上班,晚上8点还在加班的可怜虫!自己还没有大权独揽到乾坤独断的地步呢,就已经要每天工作12个小时以上来了。
施佩尔的工业改革让德国工业在战火纷飞的同时焕发出了勃勃生机,接手德国工业部长的大印之后,他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让德国工业产能提高了7%,而这个趋势还在持续,估计到1938年年底德国的工业生产能力将超过1937年的一倍还多。
总理奥古斯这一年来主要负责的是内政工作,能够稳住蠢蠢欲动的容克贵族残余势力,又可以鼓舞民众忍受战争带来的苦难,还要完成安抚占领区,调节轴心国内部的小矛盾,想到这些工作阿卡多就很想给这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颁发个勋章。
外交方面基本上都是默克尔在负责,作为第三帝国外交部长的他可能是德国1937年里最忙的人之一了。他要稳住越来越不安的巴尔干半岛,还要同时和芬兰、葡萄牙、维希法国、北部英国这些关系户眉来眼去——关键是他还在完成这些外交任务之后,花时间拉拢土耳其……好吧,如果算上陪着恼羞成怒的日本外交官打口水仗,默克尔似乎比元首阿卡多还要忙上一些。
加斯科尔还有海德里希两个人领到的第三帝国间谍机构渗透与反渗透的勾心斗角,双方间谍的你来我往。数万德国海外间谍的安插还有控制,监视还有使用,消息的传递还有安全的保证。如果不是因为战争,这些人干什么事情不好?
再想想国防军的统帅们——500多万大军的后勤补给,战场运输,战术布置,想想就会有一种崩溃的冲动。每个月给上千次的军列安排时刻表这样的工作,就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地步,何况多数情况下,安排完了军列时刻表之后,后勤部的人还要精细的过问每一节车厢里运送什么样的物资。
“把驻扎在法国西海岸附近的b集团军再调3个师的部队到英国本土去。”阿卡多下了决心,他打算在自己孩子降生之前,解决英国本土战争:“给伦德施泰特上将发电报,15天之内,结束掉伦敦战役。”
奥古斯扶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也只能在英国本土想办法了,尽快结束伦敦之战,然后和北部英国和谈,给人民一个交代。”
“只好如此了!”阿卡多闭起自己的眼睛:“希望伦德施泰特可以快速的赢下伦敦之战,这样一来,至少可以让10万部队回家休假,也算是缓解一下现在的紧张气氛吧。”
“事实上军工企业已经在开始进行战备动员了,施佩尔在大德意志党党员最多的几个工业区取消了休假,涨了30%的工资。”奥古斯想了想补充说道:“博克将军建议,在北非作战的非洲军团采取雇佣志愿兵制度,用来消除人民对战争的抵触情绪。”
“试试吧,总比没有办法应对好一些。”阿卡多看了看地图,把手掌按在了大西洋上,好半晌才艰难的开口说道:“让雷德尔把吕特晏斯将军叫回来。海军舰队进行休整和整编。邓尼茨的潜艇部队也削减出海规模,让士兵们回家轻松几天,封锁冰岛的结果并不理想,不如放开了让英国皇室闹,我倒要看看,这些英国人能在冰岛闹出什么花样来!”
“让默克尔亲自去一趟法国,轴心国牢不可破的姿态还是要做足的。”奥古斯点了点头说道:“实际上我们的盟友并不少,不是么?”
☆、483动摇
4月16日,差不多沉寂了三天的伦敦战场再一次变得热闹起来,超过200架各种型号的德国轰炸机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轰炸价值的伦敦,a集团军似乎突然开始不在意伤亡情况,攻击变得凶残而且极具破坏力。
一辆四联装自行高射炮在上百名德军的保护下出现在了伦敦市中心,失去了耐心的德军用30毫米口径的机炮突袭了市中心的几栋重要建筑物,当德军攻上市中心的一片废墟之后,在那里竖起了代表德国的万字大旗。
战斗在这一天连绵不绝,德军拼尽全力开始逐个屋子逐个建筑物的扫清里面的英国守军,防御伦敦的英国士兵这才想起来德军的真正战斗力可不是前些天表现出来的那么温柔。
凡是被怀疑的地区都会被凝固汽油弹问候,因为冲突不断减弱逐渐平息的伦敦大火又一次燃烧起来,而且比几天前燃烧的更加猛烈。德军士兵从一旁越过熊熊燃烧着的建筑,成群结队的扑向另一处战场。
伦德施泰特一言不发的在自己的指挥部里看着两份文件,一份文件是元首命令其不惜一切代价攻占伦敦的命令,一份是这2个小时打下来,他收到的不完全的伤亡统计报告。
他知道如果不是出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元首阿卡多是不会签署和发布这样的命令的。在他的印象中元首比前线的将领们还要在意士兵的伤亡情况,这个高高在上的帝国元首在士兵的损失方面有点莫名其妙的小家子气,这一点勃劳希契元帅在私下里曾经解释过原因,这名元帅把元首的这种在意伤亡的习惯归结于元首出身低级士兵阶级,因为自己的亲身经历才会如此。
现在能让元首下达不惜一切代价的命令,说明国内出现了一些麻烦,而这些麻烦需要快速赢得战争来解决。作为一个集团军的统帅,伦德施泰特显然不是白痴,他立刻就明白了高强度的战争让国内的反战情绪有所抬头。
人这个东西还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在国难当头民族不兴的时候,往往一句口号就能让无数人支持,那个时候似乎抛头颅洒热血大家都是义不容辞,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不过当国家强盛起来摆脱了危机的时候,同样的人同样的事情,却再也得不到掌声和鼓励,大家都会渴望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对扩张领土独霸全球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兴趣。
阿卡多没有过度的使用民族仇恨,也没有宣扬激进的种族主义,这其中的好处自然非常巨大,这个决定让德国在战争中保持了应有的理智和包容,并且提前给德国摘除了“不义战”的帽子。而且在另一方面也缓解了战争惯性给德国造成的后遗症,避免了一旦出现战争胶着的情况之后,德国国内经济的停滞和崩溃。
但是这么做其实也有坏处,这个坏处就是民族情绪煽动的不够彻底,那份保留的理智和包容在战争过程中就开始反思自己的得失,因此德国现在缺少原本被希特勒煽动起来的那种不顾一切的战斗心态,所以也就出现了这种尴尬的局面。
事实上在阿卡多的统治下,德国人一直不是依靠完全的扭曲情绪去发起对外的扩张战争的。在前期阿卡多主要是靠煽动人民推翻《凡尔赛和约》来聚拢人气的,也就是说阿卡多是依靠自身打破凡尔赛体系带来的声望上位的。在后期,德国扩张的根本原动力是阿卡多分配利益满足了资本家,这些资本家的支持才是德国百万大军横冲直撞的基石。
了解历史的阿卡多始终游走在民族主义的边缘,用扩大概念的“大德意志人”去模糊和利用危险的种族主义,他成功的因此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地位和人民的承认,吸收了狂热分子和理智派的双重支持,这也是他能够打败单纯依靠狂热分子的纳粹党的根本原因:他比纳粹党为这个国家做的更多更激进,所以狂热分子转而支持他,然而他又温和的对待国内矛盾,所以理智派看好他,所以他才能胜过风头正劲的希特勒,成为这个国家的元首……既然好处他已经拿了,那么现在他也必须承受进行的不完全的“模糊种族主义”给他带来的麻烦还有后果。
因为他不经常使用纳粹党严格控制国内舆论并且毫不掩饰排除异己的激进方略,所以他并没有大肆抓捕反对他的人,也没有下大力气堵住这些人的嘴巴。他看过太多为了这个国家不惜牺牲自己生命的英雄,他敬佩如同西克特还有卡尔?本茨这样的人,所以他不愿意对同样热爱这个国家的人下杀手。
所以这些压力现在经过阿卡多的肩膀,压在了英国本土前线指挥官伦德施泰特将军的身上。两个小时的疯狂进攻,已经让德军损失了整整2000名士兵,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今天的攻击停止之前,德军至少要损失1万5000人以上的兵力。
另一个让伦德施泰特感觉到无奈的问题是,用这种办法打下来的伦敦,又有什么用处呢?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工厂被毁坏,宫殿已经倒塌,原本数百万的市民估计连十分之一都不会剩下,这样一个伦敦恐怕象征意义已经大于实际意义了。
看了看面前的文件,他站起身来摇着头叹气。作战参谋走过来安慰这个几天下来面色苍老的将军:“将军,这是最高统帅部的意思,我们只需要执行就好了。”
“我当然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觉得这么做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而已。”伦德施泰特显得很是感慨,一边走到窗子旁边,一边开口继续说道:“我知道柏林需要一个结束战争的消息,即便伦敦只是一个象征一个符号,也必须尽快打下来。只要这里的战争一结束,那么柏林元首那边就会好过不少……可是,白白牺牲士兵,毕竟让人惋惜啊。”
“将军,我们发过誓,要效忠元首。”参谋想了想对老将军劝说道:“相比起为德国皇帝效忠的时候,我们现在的处境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至少元首拿我们当做生命,而非可以消耗的物资,这就足够了。”
经历了凡尔登会战还有索姆河会战的伦德施泰特怎么会不知道当年的战争是何等的残酷,他当然知道比起那种纯粹靠人命和鲜血堆积的战斗,现在他所指挥的战斗简直可以算作军事演习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略微好受了一些。
咳嗽了一声,他面带感激的拍了拍参谋的肩膀,然后重新走回到作战地图前面,看着自己的部队逐渐压缩着伦敦中央的区域,他多少显得好受了一些。快些结束吧,只要占领了这里,我们就可以宣布对英国的作战结束了。他默默的在心中想道。
其实英国人早就不想在继续这么打下去了,因为战争是在他们的家里进行的,无论打坏了什么东西,那可都是他们自己的啊。早就有人对比了一下法国的巴黎,同样被德国光顾,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巴黎现在几乎毫发无损,德军在巴黎也非常克制自己的举动,所以无论是战败还是被占领,其实带给法国巴黎平民的伤痛并没有多大,相反英国的伦敦却不一样,这里简直已经快要被夷为平地了!所以很多英国人都在反思,自己如此拼命的抵抗到底是对还是错的。
现在让给德国让人民少受一些苦难也并非不可啊,既然我们坚信自己可以获胜,不如将来再夺回来呗!这就是很多人的想法,他们不说,并不代表他们不这么想。
就在伦德施泰特正在为如何把惨烈的巷战进行到底而纠结的时候,他的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将军和参谋同时回过头来,看向了走进门口的年轻军官。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进来的军官立正敬礼,然后才说道:“将军!驻守在伦敦南部的英国守备第29师师长派人送来了投降信,他愿意向我们投降。”
“哦?这可是一个好消息,你确定他们真的想要投降么?”伦德施泰特先是一愣,然后立刻狂喜。在法国他并非没有见过敌方一个师投降,不过这一次显然意义更加重大:这个时候有英军投降,说明对方的死战决心出现了动摇,而这种拼决心的战斗一旦一方出现意志上的动摇,那么也就距离崩溃不远了。
很快这个消息就被确认了,德国破例派出了就在附近的第1步兵军的军长亲自接待了英国投降的师长,并且举行了隆重的受降仪式。根据阿卡多的指示,这名投降的师长被任命为德国伦敦市的名誉市长。
这个师的阵地迅速被移交给了德军,伦敦的南部防线彻底崩溃,就在两个小时之前还坚持的英国守军,瞬间就兵败如山倒了。
☆、484无论怎样
“纳尔逊精神与我们同在!”一名英*官低声的喊道,在他的对面,四十多名英国士兵随着口令开始在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前端装上刺刀。
“先生们!能够和你们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这名军官微笑着从刺刀刀鞘里抽出了自己的刺刀来,然后一边说着一边安装在自己的枪口上:“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作战了,如果上帝保佑大英帝国,那么至少我们的后代们,还有一起战斗的机会!”
“大英帝国万岁!”所有人都低声喊道。然后随着军官的一声令下,这些英国士兵就冲上了前面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