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端着武器向前飞奔,耳边听不到其他的声响,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他们知道对面究竟是什么等着自己,可是那深藏在骨子里的荣誉不允许他们后退一步。
一百年了,他们作为这个世界的霸主已经整整一百年了,要他们这些从来不曾弯曲脊梁的男人跪下去做狗,那还不如坦然的面对敌人的子弹来的更容易一些。
脚下的废墟在强有力的蹬踏下滚落,发出了好听的哗啦声响,一名士兵因为脚下的不平踉跄了几步,但是依旧努力挣扎着继续向前冲去。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越过面前的这个废墟,对面的另一个废墟上就是德军的阵地,但是他们依旧无所畏惧,哪怕只杀一个德国人也好,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呯!”一声枪响。显然不是他们这些弹尽粮绝的英军士兵开的枪,所以刚刚爬上废墟顶部的这些英国士兵没有丝毫的犹豫,大声喊着胜利,就加速冲向了他们的预定目标。
“呯!”又一声枪响从对面传来,一名英国士兵捂着自己的胸口从斜坡上滚落下去,其余的英国士兵视而不见,继续端着枪向开火的德国人奔跑。
奔跑,奔跑。仿佛奔跑就是这些英国士兵的本能,似乎这就是他们此时此刻唯一想做也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这些士兵机械的不断向前,丝毫不理会随着枪声倒下的身边的同伴。
“杀!”冲在最前方的英*官平端着插着刺刀的步枪,一边冲下废墟斜坡,一边大声的怒吼。他仿佛在发泄,发泄这些天来的压抑和委屈,发泄他心中积郁已久的怨气。
又一颗子弹迎面飞来,打穿了军官身边跟随着的一名英军士兵头顶上带着的钢盔,鲜血如同雨点一般喷洒向四周,然而这些舍生忘死的英国士兵依旧端着他们的步枪向前奔跑,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看那些已经注定无法再站起身来的战友一眼。
“杀!”所有人跟着喊道,他们已经没有了偷袭的可能,所以也就不再刻意去压低自己的声音,他们的喉咙因为缺水显得沙哑无比,不过剩下的三十几个人喊出来的声音依旧仿佛地动山摇一般,他们把对这个国家的爱都融入到这声嘶吼之中,仿佛只有这一声喊杀响彻云霄才能证明他们的忠诚。
“呯!呯!”对面德军的枪声变得越来越密集,又有几名英国士兵就这么中枪倒在了他们冲锋的道路上,这些中枪的士兵都很沉默,他们不发出一丝声响就这么倒向地面,生怕疼痛的叫喊分散自己战友的注意力。
很快,他们就冲下了斜坡,开始仰面向着有德国人的废墟顶部冲去。因为是仰攻,所以他们冲锋的速度很快就慢了下来,不过这些英国士兵依旧端着自己的枪,一步一步接近着德军的阵地。
“突突!突突!”德军的g42机枪怒吼了起来,发出了撕扯亚麻布那种独特的声响。“阿卡多的锯子”名不虚传,一瞬间就把一名英国士兵打成了筛子。
随着这挺机枪的横向摆动,曳光弹在白天也划出了笔直的光束线条,穿过了那些英国士兵的身体。一个接着一个的英国士兵被子弹击中,他们扭曲着栽向地面,然后因为重量滚落下废墟,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看上去醒目无比。
“大英帝国万岁……国王陛……”为首的英*官可能是看到了子弹向他扫来,于是高声的喊起了口号,只不过他显然还是慢了一些,刚喊出半句就被子弹打穿了胸膛,他晃悠了两下,用步枪支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他知道如果自己就这么倒下去,就会和一块石头一样滚落到下面,那样他就看不见自己的士兵冲上德军的阵地,那样他就无法看着自己的士兵杀德国人了。所以他坚持着,希望可以看到英国士兵跃入德国战壕的那一刻。
机枪如同割麦子一样,把一排英国士兵打倒在地,很快,这样的扫射从另一侧再一次开始,一开始德军机枪手从左向右开火,现在他调整了一下,就开始从右边向左侧摆动机枪的枪口。
自从机枪开始出现在战场上,密集冲锋就成了一种浪费兵力且毫无用处的行为,面对机枪子弹形成的火力网,人类的勇气就变得一钱不值……好吧,其实这句话确实有些夸张,因为它至少值一颗子弹的价钱。
两轮扫射之后,冲到德军面前的英国士兵就寥寥无几了,剩下的几名士兵显然不用浪费机枪火力,交给其他的士兵就可以了。于是德军的机枪停止了攻击,把剩下的功劳让给了其他的友军。
“呯!”又一声枪响,一名端着g43半自动步枪的德国士兵因为是第一次上战场略微有些紧张,打偏了这发子弹。他重新瞄准之后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扣响了自己的扳机。
“呯!”这一次他击中了自己的目标,子弹打在那名英国士兵的身上,他甚至看见了子弹击穿的窟窿,还有绽放出来的血花。他吞了一口唾沫,端着自己的步枪好半晌没有挪动自己的身躯。
四十多名英国士兵发起的冲锋,到现在这个时候就只剩下一名英国人还端着步枪想要爬上废墟了。他脚步有些蹒跚,因为一直在奔跑显得气喘吁吁。不过他还是没有背叛自己出发时的誓言,依旧执着的向着自己的目标前进着。
无论如何也要杀死一个敌人,大家一起出发的时候有四十多人,这么多人不能白白死去,自己无论如何也要杀死一个德国人为这么多死去的战友报仇雪恨!他在心中不停的告诫着自己,然后艰难的端着步枪前行。
赶走侵略者!保卫自己的家乡!他在脑海中大声的喊道。他不知道为什么德国人远道而来入侵英国,也不知道为什么把伦敦打成了一片废墟政府还是不愿意投降,不过他只知自己曾经发过誓言,将要守卫这片领土到生命的尽头。
无论怎样,誓言终究就是誓言吧?所以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后退,他应该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对面的那些德国佬,英国人不是懦夫!脚下一个踉跄,踩着借力的一块碎石滚落,他感觉到自己的一只脚扭伤了。
一瘸一拐的,他挣扎着站起来,看见自己的正前方,一名德国的军官正对着他端起枪。那是一支mp-44突击步枪啊,自己的哥哥就是死在这种枪的枪口下,好多战友都想搞到一支这种步枪,因为在城市巷战中,这种武器真的是非常的好用啊。
那枪口黑洞洞的,看上去有些吓人。这名英国士兵依旧踉跄着前行,他距离对方仅有十几米远了,只要努一努力,就可以把自己的刺刀插进这个德*官的胸膛里了……他可是个军官啊,想必如果可以成功,那些死去的战友也算值得了吧?
“突突!”随着两声连贯的枪响,这名英国士兵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人狠狠的打了两拳。巨大的力量让他停止了前行,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
不可以啊,自己出发的时候答应过连长的,死也不后退一步啊!现在还没死呢,竟然就食言了……连长不会怪自己吧?自己还能够上天堂吧?
他挣扎着又往前迈了两步,然后用力的抬起头来,看向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德*官。
他笑了,不顾嘴里的鲜血裂开嘴笑了,这样一来他就不算后退了吧?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来,探向前方,仿佛要抓住那名近在咫尺的德*官一般,不过他发现自己的努力完全是徒劳的,即便是对方让他抓住领子,他也没有力气把刺刀捅进对方的身体了。
“胜利!”在黑暗袭来的前一秒,他非常坦然的喊出了这个词,他渴望胜利,渴望自己的鲜血能够为自己的祖国带来应有的胜利。很快他就失去了一切知觉,逐渐冰冷的躯体倒在了废墟之上。
德国的军官背起了自己的武器,越过了这具最靠近坡顶的尸体,走到了仍然拄着枪不肯倒下的英*官尸体旁边,伸出手去,不带一丝怜悯的将没有了灵魂的躯壳,推倒。看着那尸体滚落到废墟脚下。
☆、485穷途末路
伦德施泰特从睡眠中醒过来的时候,天才刚刚灰蒙蒙略微亮起来。这位德国的将军还没有洗脸刷牙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英国守军为了夺回城南失去的阵地,对德国守军进行了疯狂的反击。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在城市作战中,固守在原地的部队总是能够少一些伤亡。他推开指挥部的窗子,然后接过了参谋递给他的文件,仔细的阅读起来,结果细节让他更加兴奋。
很多地区的英军士兵展开了决死反击,这些士兵枪膛里都没有子弹,德军很从容的就打退了这些进攻。这样的一次反击让德军在一个小时之内至少歼灭了3000名英军士兵,不过显然这些没有子弹的部队并非是英国的守军主力。
“英国守备第29师的投降其实并没有太大影响英军的守卫力量,只不过他们的辖区是英国伦敦比较安全的区域……以至于英国守军把很多弹药储备都藏在了这片地区。”伦德施泰特昨天夜里清点了投降英军上缴的物资,发现了这个关键点。
这才是让英国守军崩溃的最主要原因,缺少粮食部队还能再坚持几天,可是如果缺少弹药,那么显然这支部队就缺乏最基本的战斗力了。所以英国不惜一切代价向南反击,所以英国部队把没有弹药的部队都推出来进行了反击。
“让几个巷战方面的专业特战组缓慢进入这几个地区进行清剿,我们的部队在这里还有这里向前攻击,配合他们的行动。看看特战组能不能在这几个可疑地区搜出丘吉尔。”伦德施泰特想到这里,指着地图上几个标记的位置对自己的作战参谋说道。
“是!”参谋立刻点头,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丘吉尔这个时候也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路过了秘书的房间,然后穿过走廊,一步一步迈上楼梯,走出了自己那个防空地下室。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出去走走,可能是因为他似乎已经3天没有呼吸到地面的空气了吧。
他走出了深层防空洞,两侧因为困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士兵没有人发现自己的长官就这么路过他们身旁,一直到防空洞的洞口,丘吉尔才看见了两名执勤站岗的士兵。
“首相!”两名士兵看见丘吉尔出来,立正站好轻声的问候。
“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英国所做的一切。”丘吉尔看着两名年轻的士兵,突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如果你们不建议的话,陪我到上面去走走?”
两个人赶忙叫醒了周围的几个士兵,留下站岗的人之后,剩下的几个人就陪着丘吉尔走向地铁站。因为有发电机在工作,所以在防空洞附近的灯还是亮着的,不过等到他们来到地铁站附近的时候,四周已经变得昏暗无比了。
几盏矿灯那样无精打采的亮着,照亮了周围那些绝望的脸孔。这些平民们拥挤成一团,惊恐无比的看着自己的首相从自己身边走过。
“丘吉尔先生。”一个抱着布娃娃的小姑娘怯生生的站在丘吉尔腿边,抬起头来叫住了丘吉尔:“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丘吉尔一愣,然后弯下腰,用手摸着小女孩的头,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来,轻声对小女孩回答道:“很快就会结束。灾难都会很快过去,上帝会保佑你们所有人。”
他直起腰来,看着小女孩跑回到自己妈妈的身边,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走到了停放伤员的区域。
比起难民那边,这里就显得热闹的多。不少伤患连睡梦中都在呻吟,不远的地方两名医生正在给伤员截肢,昨天的战斗让英国守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所以现在他们的工作也格外繁忙。
在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中,一个用口罩蒙着脸的医生用锯条来回切割着伤者的胳膊,而他的脚下,丢满了不知道谁的鞋子还有脚或者手臂。当然一旁深深的铁轨边上,这种残肢断臂还有更多,而且那里还堆满了已经发臭的死者的尸体。
丘吉尔看着一名被锯掉了手臂的年轻人因为抢救不及时,死在了手术台上,看着两名医生指挥着帮忙的士兵把那个还有温度的尸体丢进一旁的地铁铁轨深坑。
他一言不发,背着手走向了地铁车站旁边那个通往地面的楼梯。他一步一步走上去,当整个人都走出了这个盖着伪装网的地铁出口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变得轻松了许多。
昨天夜里,围绕着50米开外的一栋大楼,英国守军和德国士兵进行了激烈的争夺,结果是在付出了70多名士兵的代价后,英国守军守住了他们的阵地。
丘吉尔看了一眼远处的那栋大楼,昨天夜里在地图上看的时候,还觉得非常近,现在真正看上一眼之后,却又觉得其实还很远的样子。
在几名士兵的陪同下,他走到了地铁口旁边堆放着的一门140毫米口径榴弹炮的旁边,看了看满地丢弃的空弹药箱,还有头枕着弹药箱睡在地上的炮兵和步兵们。他们是如此疲惫,几个人走到身边也没有能够让他们睁开眼睛。
能够看到的街道的远处,停着一辆美国m3lee型坦克,这辆坦克算是英军手里少有的重型武器了,它昨天打退了一些德军步兵的进攻,今天害怕被击毁就退到了街口进行防御。这辆坦克的炮塔上蒙着帆布,伪装成一堆废墟,免得被德国空军飞机发现摧毁。
“战争早该结束了。”丘吉尔看着一门被击毁的高射炮上殷红的血迹,伸手抚摸了一下,发现那血迹已经干涸,没有淌满他的手指,叹息了一声开口说道:“这该死的战争真的早就该结束了!”
“首相!”跟在他后面的一名中士走上前来,低声说道:“我们还是回地下室吧,德国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炮击这里。这里的士兵都是您忠实的追随者,他们愿意为了大英帝国战死在这里。所以您可以放心,我们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张伯伦是对的,我们必须给英国人留一些骨血。有一句名言,说‘做好准备去死的人才有资格活着’,我现在觉得这句话是对的,我们应该让愿意为大英帝国去死的人活下来。”丘吉尔呢喃着,拍了拍中士的肩膀,开口又说了一句,让中士整个人都瞬间愣在那里:“你也要活下去!”
等到中士反应过来的时候,丘吉尔已经往回走去,他小心翼翼的绕过睡在地上的士兵,走回到地铁站入口处,那里挂着一个防空洞的指示牌子,在微风中轻微的前后晃荡。
风雨飘摇啊,看着风中来回晃动的指示牌,丘吉尔想到了现在的大英帝国,英皇在冰岛重组内阁,宣告自己不承认张伯伦政府也不承认丘吉尔政府,并且声称自己将会带领军队打回英吉利。打回来这件事是不是真的丘吉尔不好妄加评论,但是另立山头这件事却实实在在已经成为定局了。
张伯伦在北部山区成立了一个英国政府,这个政府类似法国维希政权,都是抱着德国大腿成立的。虽然说有卖国的嫌疑,不过确实得到了一部分渴望停止战争的英国民众的支持和拥护。毕竟只要英国的大旗不倒,停战也算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选择。
我累了,你们接着斗去吧。丘吉尔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脚走下台阶,一步一步走向略显昏暗的地铁入口。在马上要进入黑暗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艰难的抬起头来,看向了伦敦那灰暗的天空,冥冥之中他预感到,自己可能再也看不见伦敦的天空了。
看了这一眼天空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停留,径直走下了楼梯,路过了战地医院,路过了难民,丘吉尔已经不敢去看那些景象,因为他害怕忘记曾经的那个庞大到无以复加又强大到无以伦比的帝国,他怕自己想起这个帝国在他自己手中崩塌的事实。
当他站在深层防空洞入口的时候,那里睡着的士兵们已经都醒了,这些士兵靠在墙壁上,坐在楼梯上三五成群,看到丘吉尔回来,一些士兵站起身来立正,有些士兵却没有挪动自己的屁股。当一个人可以坦然面对死亡的时候,前首相这个身份就不足以让他诚惶诚恐了。
“现在是早晨7点整。先生们。你们只要坚守到下午5点,就算是完成了你们的任务。”丘吉尔看着自己的手下们说道:“今天下午5点,我会准时下令停止抵抗,我所能够指挥的地区,将会全部向德国人投降。”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曾经强硬无比宣称绝不投降的前首相。突然,有人哭泣起来,在寂静的环境下一声一声的抽泣。
“先生们!想想冰岛上的同胞,想想英国北部山区的同胞,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也绝不会白费!”丘吉尔笑着说道:“我有一种预感,德国人赢不了这场战争!”
☆、486似曾相识
“布兰特医生,很高兴见到你。”上午8整的时候,丘吉尔找到了他的私人医生,他请这位医生一起坐下来吃早饭。这顿早饭并不丰盛,只有一些可怜巴巴的土豆还有几片菜叶子。
用叉子挑起食物塞进嘴里,丘吉尔皱了皱眉头。因为坐在他对面的布兰特并没有吃东西的动作,他只是看着丘吉尔,眼中充满了不安和忧虑。
丘吉尔放下手里的叉子,将嘴里的东西吞进肚子,然后拿起桌布来擦了擦嘴巴,才开口说道:“找你来其实没有别的什么事情,我只是想问一问专业人士,自杀的方法。”
他轻轻的说起自杀这个词汇,却没有颤抖或者别的什么不良反应,看起来已经深思熟虑的很久,不再对死亡有什么恐惧的感觉。布兰特医生盯着自己曾经的病人,许久都没有开口回答。
于是前首相丘吉尔先生就不得不再一次开口:“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想做俘虏!被俘虏这种事一辈子有一次就足够了,所以我坚决不让德国人俘虏我第二次。”
布兰特医生知道丘吉尔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位英国的前首相达人曾经在布尔战争中被俘虏过一次——虽然那一次短暂的俘虏他很快就逃跑了,当时的布尔人还悬赏了25英镑,希望可以抓回这个逃跑的英国人,不论死活。
看见了么?大名鼎鼎温斯顿?丘吉尔的一条命在有些时候只值25英镑,如果你不能直观的去感受这笔钱的数目,大约等于现在的千八百块钱人民币——和一部国产米手机差不多一个价钱。是不是很便宜?是不是动心了?好吧,动心了也没地方买去。
“德军距离这里只有50米远了,我如果不想被俘虏就只有一个选择。布兰特医生,英国的首相是不能被德国人抓住的,不是么?”丘吉尔见布兰特医生仍然不说话,只好继续自说自话。
“您有很多撤退的办法。”布兰特终于开口了,他是一个医生,并不愿意给一个想自杀的人提供什么建议。不过他既然来了,就决定为自己的老朋友想想办法:“即便是被俘也没什么,你只是一个前英国首相而已。”
“我的朋友,如果我活着,会被那些为我去死的灵魂每夜每夜的折磨。我现在一闭上眼睛都是那些人的脸孔!”丘吉尔哀声的对布兰特说道:“我劝说他们去死,结果最后我活着,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我的上帝啊。我门都干了些什么?”布兰特医生看着丘吉尔,痛苦万分的说道:“给我几个时,我会帮你配好你想要的东西,丘吉尔,作为老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所以你也不应该自己去背负那些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丘吉尔冷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走到挂着的英国伦敦地图前面,开口说道:“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他们,等着他们一个一个下来!”
说完他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丝歉意的表情:“你看,布兰特,我的朋友,我本来是邀请你一起吃早餐的,结果却说了这么多让人难过的事情。我想没有我的英国会马上恢复和平,那时候我们的人民都会过上非常幸福的日子,对么?”
“但愿一切都如同你所说的吧。”布兰特站起身来,做了一个告辞的姿势:“我没有在送人毒药之前还闲情逸致吃早饭的习惯,所以就不陪着你一起吃早餐了,中午之前我就会把你要的东西送过来,希望事情不会变得更糟。”
“谢谢。我等你的好消息。”丘吉尔苦笑了一下,然后坐下去继续吃自己的早餐。半个时后,德军开始炮击附近地区,战斗再一次打响,英军死守附近的大楼,战斗进行的异常激烈。后来德军用炮火直接摧毁了大楼,才将战斗推进到街口。
那辆英军的坦克很快就被德军的火箭筒击毁,地铁出口附近的英军士兵疯狂的对德军开火,战斗一直持续到了上午10多,地铁口依旧在英国士兵的控制之下。
地铁里面的英国士兵都已经抽调的差不多了,所幸的是这里不是德军特种部队的进攻区域,所以漏洞百出的防线还在,丘吉尔依旧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那支巧玲珑的手枪。看来是等不到毒药这种好东西了。他在脑子里想着。
门还是被推开了,布兰特带着一瓶淡淡白色的溶液走进了屋子,他心翼翼的把毒药放在了丘吉尔的桌子上,然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名前英国首相。
“你们不会想要看着我死吧?”丘吉尔挤出一丝微笑:“到屋子外面去等我就好,一会儿你们在进来就可以了。”
“温斯顿……这种药剂服用后很快你就会抽搐死去,所以你最好用手枪着自己的下巴同时服药,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扣扳机,这样一来能够减轻你自己的痛苦。”布兰特看着丘吉尔,最后开口说道。
“谢谢,我的朋友,我想你最好离开这里,德国人会想方设法找到你,然后打听我的下落。那个时候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的。他们找不到我的尸体,永远也找不到!”丘吉尔笑着对布兰特医生说道:“离开这里吧,到一个谁都找不到你的地方去!再见!”
“再见!首相!”布兰特流着眼泪回答道。
他艰难的推开门,回头又看了丘吉尔一眼,然后才在中士的推搡下,离开了丘吉尔的房间。不远处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枪声,显然德军已经距离这里非常的接近了。一些英国士兵拿着枪靠在墙壁上瞄准着防空洞的入口,那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布兰特听见有士兵高喊着大英帝国万岁的口号,他来的时候看见很多伤兵正在擦自己的手枪。他知道会有很多人在德国人攻进来之前自杀,不过现在亲耳听见这些自杀的声音,还是让身为医生的他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呯!”一声沉闷的枪响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布兰特一愣,然后猛地回头,看向那扇沉重的大门。那名中士面无表情的走向大门,然后拉开了那扇巨大的铁门。
丘吉尔倒在桌子上,鲜血已经染红了文件还有地图,他最爱的雪茄掉落到地毯上,那瓶毒药少了一些,依旧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干净利落,后脑上的窟窿证明他死的时候应该没有什么痛苦。
“德国人!开火!”身后不远处。一个英国士兵端着枪喊道,然后就是密集的枪声还有呼喊声。德国人已经攻入防空洞,看起来他们发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地方,正在想尽办法攻进来,好找到一些对他们有用的东西。
那名中士依旧是面无表情,他对着首相丘吉尔的尸体敬了一个礼之后,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几枚手榴弹:“布兰特先生,我奉命毁掉丘吉尔首相的尸体,请您离开吧。”
布兰特看着这名中士走向丘吉尔的尸体,脑子里一片空白,他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毒药,走上前去,在中士的注视下将剩余的毒药端了起来,举过自己的肩膀:“大英帝国万岁,干杯!”
说完,他就喝光了里面的液体,脸也变得扭曲起来。那中士拉开了手榴弹的保险环,然后将略微冒着轻烟的手榴弹放在丘吉尔的身边,一口气放了几个之后,把剩下的一个捏在自己的胸前。
“轰!轰!轰!”在德国士兵冲进这个防空洞之前,爆炸的气浪就掀飞了铁门。中午11时27分。德军占领了丘吉尔所在的地下防空洞,在里面找到了三具残破不全的尸体,不过因为损毁严重,这些尸体已经无法辨认。
最终被证明的只有地上躺着的一具尸体,从这具尸体的身上找到了证件,证明这具尸体属于丘吉尔生前的私人医生布兰特,其余两具尸体都无法辨认,只是从衣服碎片上分析,一人可能是丘吉尔,一人应该是一名英国士兵。
当天下午,也就是4月23日下午5时,守卫伦敦的英国士兵奉命放下了武器,停止一切的抵抗。从这一刻起一片废墟的伦敦正式被德国全面占领,英国本土作战中最惨烈的伦敦攻防战宣告正式结束。
德国占领军总司令伦德施泰特上将在广播中宣读了元首的特赦令,从这一刻起只要是放下武器的英*民,都将受到德军的保护。婴儿还有妇女将得到看护,老人还有伤患都能领取食物,英国士兵将作为战俘被集中看管,但是不再追究之前抵抗德军的责任。
得到消息的阿卡多沉默了半晌,丘吉尔的死他似曾相识,让他想起了那个著名的电影《帝国的毁灭》。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香槟,那是丘吉尔最喜欢的饮料,然后高高的举起酒杯:“一路走好!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英国人。”
☆、487落荒而逃
战争结束了。
这对于每一个德国人来说,无疑都是一个好消息。东线的战事一切顺利,那是无耻的俄国人入侵自己的祖国,教训一下斯大林那个蠢货是应该的。不过西线的战争彻底结束了,这对于每一名德国人来说绝对值得庆祝。
北非那么遥远,对于德国人的生活影响不大,东线赶走可恶的苏联人,德意志的春天就会到来了。所有人都欢欣鼓舞,庆祝对英国战争胜利的游行队伍让反对继续战争的反战人士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报!看报!英国南部地区全线投降!破坏两国和平的罪魁祸首温斯顿?丘吉尔自杀身亡!”一名报童在游行示威的人群边大声的叫卖,今天他的生意特别好,因为报纸上除了英国人投降的消息之外,还有元首的最新命令。
元首下令,将有20万名士兵返回自己的家乡,假期长达15天,因为对英国战争的终结,这种轮休制度将会持续。
北部英国的领袖张伯伦先生昨天飞抵柏林,元首阿卡多在自己的府邸热情的接待了这个老熟人。北部英国全盘接受德国开出的条件,下达了让北非英军停火的命令,两国之间全面实现和平,而且在当天就建立了大使级别的外交关系。
虽然在冰岛的英国皇室宣布张伯伦为叛国贼,并且不承认这个伪英国政权,不过似乎这个英国冰岛政府不承认的政权太多了一些——它不承认法国维希政权,不承认弗朗哥西班牙,不承认爱尔兰独立,不承认北部英国政府,当然他们虽然承认但是却断交的国家更多:德国、意大利、日本、罗马尼亚……所以这一刻在所有人眼里,这个英国冰岛政权才是个自讨没趣的伪政权
。
因此,德国人民还是认为,西线的战争确实是结束了。因为柏林大饭店的门口挂上了英国和德国两国国旗,很多英国政要还有德国政要在那里聚会,似乎比战前还要亲密无间的多。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挥舞着手臂,站在广场中央的腓特烈大帝的雕像下面,高声的呐喊着:“他是上帝赐给德国人民的礼物!”
“支持元首阿卡多?鲁道夫!”另一个男人跟着举起自己的胳膊大喊。游行的队伍瞬间就变得激动起来,所有人都挥舞着自己的拳头,欢呼着阿卡多名字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似乎要掀翻周围房子的屋顶一般。
因为就在南部英*队投降的前一天,元首阿卡多召开了大德意志工业资本运作会议,会议上,德国副总理克虏伯,工业部副部长博斯一致认为,应该将德国工人的基本工资,再提高30%作为战时工人劳动补偿。
这个协议被参加会议的所有资本家几乎全票通过,任谁都能看出来这是元首阿卡多和他的新工业部长施佩尔两个人推动的结果,因为有了这一次提高工资标准的会议,大德意志党党员代表组成的工人运动领导办公室,彻底取代了原本的工会组织,成为德国工人阶级的直接领导者。
阿卡多为了稳定德国内部,强制将一部分战争得利拿出来,分发给了国内的平民阶级,让这些人也得到战争的好处,用来缓和国内反对战争的情绪矛盾。他将大批从波兰等地区掠夺来的粮食分发给德国国民,换取他们对现在无休止的对外战争的支持。
其实人民的要求非常简单,他们只需要看见自己的生活正在一点一点改善,正在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着,他们就会变得无比的好说话,变得比顺民还要顺民。这些市民们拿到了面包,拿到了人造黄油,拿到了政府补贴的钞票,立刻就忘记了战争曾经带给他们的伤痛。
其实战争真正带给德国人民的创伤并不多,无非就只有两个重要的部分:第一是征兵扩军所带来的离散问题;第二就是后方工厂停止休息放假的问题。
这两个问题也非常容易解决
。比如阿卡多受命施佩尔拟定战时动员计划,用轮休的方式来满足工人休息的需要——在这个计划中,德国动员后的工厂休假日每一个月都至少会有一次,这样一来就能够缓解人民对工厂加班的抵触情绪。
另一方面,阿卡多召回了自己的海军,开始实行军队轮换休假政策,让久离家乡的士兵可以回家探望,这样一来也就将扩军征战的影响降低到了一个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至于阵亡者,则依靠提高抚恤待遇来弥补,预算是暂时稳定住了德国国内的反战情绪。
德国战争的这根弓弦绷得太紧了,随时都有可能断掉。现在阿卡多希望德国能够换一口气,被迫在数面开战的时候强行终止国内的战争状态,缓和紧绷的民族情绪。
德国在1936年就差不多秘密进入到了准战争状态,所以在德波战争开始之后,德国的武器生产才能如此迅速,才能在1937年的时候生产那么多的武器武装成几何状态扩充的德*队。
国家进行战争,就像一个武林高手一样,不管他练的是多强大的武技(武器装备),也不管他的身手到底多么厉害(战略战术),他都需要一个换气的时间(休整缓和)。
所以说,苏联是一个内功高手,德国因为底蕴较浅,只能走外家拳的路子,真要说内外兼修的狠人,要数美国和英国。不过英国这个高手被德国一套刚猛的拳法打懵了,输了一个稀里糊涂。
事实上,即便是德国乱拳打死了英国这个老师傅,却也没有彻底打垮英国这个庞然大物——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的英国实在是太强大了,强大到即便德国打烂的它的本土,依旧不能让这个帝国分崩离析。
其实仔细的分析一下,就会发现德国现在虽然一路胜利,其实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漂亮而已,实际上从阿卡多发动战争那一刻开始,德国能够选择的道路就已经固定好了。
最开始为了避免两线作战,德国必须闪击波兰,打着东进反苏的幌子和苏联瓜分苏联;接着它就只能在英国和法国识破东进骗局之前打垮英法联盟,不然只要法国动员起来,德国就又会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尴尬局面。
于是阿卡多抢先进攻法国,用一次翻版的挥镰行动干掉了德国的宿敌法国,这个时候德国依旧不能停歇,只能硬着头皮进攻英国,因为如果德国不动手收拾英国,那么苏联美国就会介入战争,德国依旧要输掉一切
。
所以从一开始,德国就只能围绕着“快”这么一个核心去打战争,只要节奏慢下来,那么等待德国的就是毁灭。为了这个快字,德国放弃了很多细节处理,这些小细节最终逼着阿卡多延迟国内战争动员,就像一个武林高手被迫换气一样。
其实阿卡多心中非常清楚,英国在北非依旧力量雄厚,那里被英国苦心经营了多年,绝不是看上去那样孱弱。而那些为了更快结束战争而被迫树立起来的傀儡政权,差不多都是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的“盟友”,这些盟友在德国顺风顺水的情况下尚且并不可靠,更别提一旦德国陷入困境他们能提供给德国的所谓帮助了——不落井下石已经算作讲究了。
“芬妮。”阿卡多和这名一直爱慕自己的德国宣传部女强人谈论正事的时候,她都能展现出自己干练果决的一面来:“必须加强我们被苏联人侵略的宣传,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现如今东线是唯一一个无法主动结束掉的主要战场,必须让人民接受我们被动挨打的事实。”
“记者已经派出去了,他们将亲自采访苏联军队进攻的战场,在那里拍摄好纪录片再返回柏林。前三部已经在各大影院轮番播放了,人民对苏联的无耻都非常愤慨,效果还算不错。”芬妮喝了一口咖啡,回答道:“我们确实是受害者,这比波兰事件的宣传容易的多。”
“不能大意!决不能让英国间谍借苏德战争的理由掀起人民的反战热潮!”阿卡多盯着芬妮说道:“动用你手里所有的资源,让人民支持对苏联的战争。如果有必要,你可以找我或者直接去找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让他出面帮你解决掉不能解决的麻烦。”
“是!我的元首!”芬妮笑着站起身来,坐到了阿卡多的办公桌上:“阿卡多,正事儿说完了,那就说说私事儿吧。刚才安娜在外面可是和我说起了,她的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就好好想想她真正在乎的事情么?”
“这种事你也管?”阿卡多愣了。
“能不管么……她说了,她和你把事情办了,就轮到我了!”芬妮彪悍的说道。
阿卡多看着芬妮那一身性感的制服,感觉到身体燥热无比,瞬间落荒而逃。
☆、488晚餐
可能没有人可以想象出世界闻名的第三帝国柏林元首府邸,其实内部的装修多数都非常的简单。比如阿卡多和梅赛德斯两人的卧室,就简约的让人难以置信。
整个元首府邸差不多只装修了一半,一些接待外宾的会议室和待客室富丽堂皇,作为帝国的门面豪华到了极致。而一些元首私人性质的地区,就有种简约现代风格的味道在里面了。
现在这个时间,阿卡多和安娜一起吃饭的这个小餐厅,就属于简朴至极的元首私人空间。周围的装修可以用简单来形容,粉刷成白色的光滑墙壁上,挂着几幅并不算名贵的画作——那些被莱因哈特搜刮来的名作,都被阿卡多欣赏完之后挂进了柏林艺术博物馆中收藏。元首固执的认为,美好的事物应该让整个德意志民族分享。
不过两个人,尤其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吃的并非是环境,而是意境。只要环境幽闭,谁会去在意墙壁上挂着的到底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还是齐白石的大虾?
所以此时此刻,安娜丝毫不在意这里只是一个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装饰相当普通,只有一张摆满了餐具的桌子可以看出这里的确是吃饭的地方。
刚刚接到阿卡多共进晚餐的邀请时,安娜还以为是阿卡多还有梅赛德斯请自己一同吃晚饭,结果来到这里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阿卡多是单独和她吃烛光晚餐,猛然间,安娜的心跳加快起来,脸上也露出了更加甜美的笑容来。她没有说话。乖乖跟着阿卡多向着饭桌边走了过去。
阿卡多走在前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到桌子边。他优雅的帮安娜拉开了椅子,微笑着用贵族的礼仪示意安娜在这里坐下,安娜受宠若惊的坐在了椅子上,阿卡多才绕回到自己的椅子边,跟着也坐了下去。
安娜那一头金色的卷发在灯光下似乎闪着迷人的光芒,在阿卡多看来要比后世电视上那些洗发水广告里明星的头发还要秀丽自然。阿卡多这么多年来似乎第一次近距离看这个不知不觉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孩子。
她的青春……似乎都献给了这个国家。当年跟在阿卡多身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青涩的小女生,除了射击精准身手了得之外,似乎就没有什么能够让阿卡多回忆起的特点了。
不过现在的她已经有了一个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时间的积累让她更加稳重知性,也更加富有味道。年轻的男孩子往往被女孩子的朝气蓬勃所吸引,只有阅历丰富的成功男人,才会明白一个女人蜕变掉青涩之后那种无与伦比的浓郁芬芳。
坐在椅子上,安娜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挺动,隐见峰峦叠嶂挺拔突起,让人无限遐想里面是何等迷人风景。她身上穿着党卫军的黑色军装,因为束腰的军装,更加凸显了她那动人的身材。
如果有足够的想象力,一个金发美女穿着党卫军军装,身上挂着武装带还有服役纪念章,胳膊上带着红色的万字旗袖标,制服短裙下是一双修长的****,脚上是长筒高跟皮靴——手上再拿一个皮鞭味道是不是一下子就……咳,咳,镇定!我什么也没说,别想歪了!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来着?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看的!这句话用在安娜这类女人身上再恰当不过。那美丽的外表简直就是勾人心魄的存在,阿卡多丝毫不会怀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这份美丽早已经被其他人当作玩物。当然这份理所当然也从侧面证明了元首在这件事情上,是多么的暴殄天物。
阿卡多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安娜身上,在她脸上胸前扫描几眼,心里感叹,不容易啊,这样迷人的女子,就算是在美女遍地的二十一世纪,也是不多见的吧。
他见过那些在第三帝国混的风生水起的电影明星们,法本集团的博斯的身边就有一个日耳曼血统纯正的年轻歌星,虽然也算是美丽的无可挑剔,但是和面前的安娜一比,就失色了三分。那种在上位者阿卡多身边整整十年熏陶出来的气质和习惯被别人卑躬屈膝久了才能培养出来的高贵,并不是一个速成的歌女所能媲美的。
也不能怪德国高层不识货,没有人发现安娜这个被阿卡多调教出来的天品美女。只是这个世界里敢对阿卡多圈子里女人出手的人实在太少了——克虏伯是个倒插门的女婿,而且他没有净身出户的勇气;奥古斯70多岁了,何况他又不是杨院士那么老当益壮;默克尔看见阿卡多腰都站不直,怎么看都不像个爷们;杰林耐克是阿卡多的老丈人,有贼心也没有那份贼胆……勃劳希契?算了吧,他喜欢虎式坦克胜过喜欢女人。
安娜似乎也很满意此时此刻自己的美丽让阿卡多流连,从那次袭击之后,他们之间的暧昧就已经升级,所以也用不着遮遮掩掩。男女大防在欧洲没有什么市场,尤其是在贵族高层圈子里。如果有人不信的话,可以在26岁之前混成少将,然后试试自己会不会有什么艳遇——当然,靠老婆当上少将的不算。
烛光晚餐自然是要有烛光才浪漫,可是有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呢?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烛火的跳动造成的光线变化,能让双方看起来更加迷人。至于用什么样的烛火,就很考究了。
比如说,一般应该在桌子上摆上巴洛克风格的烛台,以黄金材质的最佳,配合白色的桌布还有银质餐具,如果吃饭的地点是你的家,这顿烛光晚餐一定要少吃一点,因为一会儿你和对面的姑娘会发生剧烈运动,吃多了影响运动效果。
当然,没有名贵纯金的烛台,用玻璃等器皿做的杯装烛台也是可以的,也更具现代气息。不过这个时候必须用其他的装备弥补一下气氛——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手工皮带订制表、法拉利或者兰博基尼的车钥匙、意大利米兰三号街口左转第二家铺子里的手工衬衫,这些都能让你对面的姑娘看你越来越顺眼。
在自己家里能用上纯金的烛台,同时还能手腕上带着百达翡丽元首定制款手工表,穿着罗马教皇与意大利国王私人裁缝手工剪裁的衬衫,出门有司机开着奔驰1935梅赛德斯防弹轿车,超过500万人宣誓效忠合法拥有武器作为打手——这种叫“阿卡多·鲁道夫”类的男人……抢手程度可想而知。
侍者将晚餐送进来之后,帮阿卡多把法国总统贝当送的那瓶红酒开了之后放在冰镇的醒酒桶里,就优雅的一欠身,退了出去。房间里留声机唱片转动,放着优雅的乐曲。于是房间里就剩下了一个无比抢手的女人,还有一个无比抢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