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牛肉听默克尔说,很名贵的。”阿卡多笑着指了指盘子里的牛排,对安娜说道:“说是慕尼黑的一家牛肉工厂养的,饲养的时候还听音乐。”
“噗嗤。”安娜没有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上一次您和那些农场主们信口开河,说牛要听着音乐养会更好吃,他们还真的信了啊?”
“信了。”阿卡多点了点头,似乎很是迷醉安娜笑起来的美丽模样:“刻意养了几十头,这些牛每天有专人放音乐,有专人洗澡,比大部分德国人活的都要滋润。一半送给了元首府邸,一半卖给了柏林大饭店。”
“死得不冤。”听出了元首语气中夹杂着的些许恼怒,安娜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开口说道:“我派人去训斥一下,让他们把这个饲养工厂改回去。”
“不好意思,习惯了。”阿卡多歉意的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这么好的气氛,不知不觉又说到工作上的事情去了。不管如何,现在这牛排已经熟了,就不要浪费了,好好吃一顿史上最贵的牛肉吧。”
一顿香艳的晚餐,吃着吃着,跳动的烛光让安娜更加美丽动人,跳动的烛光让阿卡多显得更加温暖。事实证明不仅仅是跳动的烛光可以使人迷乱,如果加上红酒效果可以更好。
阿卡多透过朦胧的眼睛看向安娜,安娜抬起头来红着脸颊盯着阿卡多的眼睛,他的眼睛好深邃,好美;她的睫毛好长,好美。
越是盯着安娜,阿卡多就越是发现这个女人吸引他,往昔两个人之间的一幕一幕,仿佛电影胶片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中。当年她和辛德拉两个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的时候,当年她如同影子一样跟在自己身后寸步不离的时候,她飞身扑救挡在阿卡多胸前的时候,阿卡多觉得越是回忆,自己的身体就越是燥热,就像是烛火对于飞蛾的诱惑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扑上去。
摇了摇头,阿卡多眼中虽然少了三分清明,却还保持着理智,盯着安娜郑重问道:“安娜,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没有名分就这么如同一个影子一样和我过余下的每一天么?”
☆、489男人女人
听到阿卡多的问话,安娜一愣,她觉得今天的晚餐虽然吃的暧昧一些,不过也不会超过两个人之间的底线。不过听到阿卡多的话之后,她就知道可能两个人的关系将会在这顿晚餐之后发生变化,发生一种根本性的变化。看着阿卡多郑重的眼神,看着喜欢的男人用迷醉爱恋的眼神看着自己,此时此刻安娜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犹如火燎一般,燥热让她微微出了一些汗,这让阿卡多坐在对面嗅到了一丝少女的体香,两个人更加的不自然起来。
安娜盯着阿卡多,迷离的眼神中似乎已经没有了坚持,她想了想,羞涩道:“我愿意就这么守着你,我不需要什么地位名声,只要能够守在你的身边,就足够了!真的就足够了。”
“那就做我的女人吧,我会让你幸福,比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人更加幸福!相信我!”阿卡多看着已经点头的安娜说道:“当战争结束,我们就环游世界,看遍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经过阿卡多语言上的承诺,安娜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再矜持了,她银牙轻咬,羞涩地望着阿卡多道:“陛下,你喜不喜欢看我的样子?”
安娜的容貌本就绝美,身材因为训练的关系,更是好到极致,气质野性中透着无边的诱惑,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气息。她望着阿卡多轻轻一笑,站起身来,缓缓转动身躯,美绝人寰的身影便像一朵绚烂的花朵一般,盛开在阿卡多的面前。
让阿卡多觉得,这天地之间、为这房间中增添了无尽的春色,直令那美丽的月光都失去了三分光彩。“安娜,你是我见过的,最撩人的女子。”阿卡多看得呆了,吞了一口唾沫喃喃说道。那一世,他在电视上看见过的女人不少,不管哪一个都是国色天香,但是论起妩媚与诱惑来,皆是无人能和眼前的安娜相比。
梅赛德斯胜在那份美丽,那份无可挑起的美丽,不过她的美丽太过不食人间烟火,太过完美。这份完美的美丽承载的是梅赛德斯那波澜不惊沉稳冷静的性格——而安娜是野性跳脱的,这种性格赋予了安娜美丽的容貌另一种迷人的气质,一种让男人血脉喷张征服欲爆表的气质。
“我的元首,我只要在您的记忆中留下自己的痕迹,就足够了。”安娜眼中满是欢喜,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如娇似嗔道。
她知道今天自己将和心爱的男人共度**,面对人生最重要的一次经历,她有些紧张,却更想放纵一下自己。安娜只是有些期待,她期待自己和阿卡多的夜晚。
餐桌显然不会成为一对浑身燥热的男女靠近的障碍,很快两个人就绕过了一切阻挠,将自己的身体和对方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金色的头发披散在红色的肩章上,带着英武的美丽。你有没有幻想过征服一名穿着制服的女人?有没有幻想过把一个美丽的女军官压在身下?男人都有征服的**,这种**原始又野蛮,带有着无与伦比的破坏力,却让女人迷恋欢喜。她渴望自己心爱的男人来征服自己,让她输的心服口服才是对女人最好的爱护。瀑布似的秀发如海浪一般随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动作颤动起来。那迷人的金色长发披散开来,在略显昏暗的饭厅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辉。
安娜樱唇微微含笑,高悬的小巧鼻梁有如玉般晶莹,粉腮嫣红,冰肌雪肤,秋水为神,晶玉为骨。她身上妩媚娇柔惹人怜爱,又透着让人忍不住摧残的诱惑。简直就是**和诱惑的完美结合,她的一颦一笑都让把她拥在怀中的阿卡多血脉喷张。
阿卡多看得阵阵心跳,他虽然早已经不是未经过人事的男孩,却也因为那份尊重,在这个美貌的制服女子面前,一时间变得束手束脚起来。**的两个人,却在属于他们的天地间笨拙的试图把暧昧发展成更旖旎的状态。很快,阿卡多身上名贵的意大利纯手工剪裁衬衫被扯掉了纽扣,安娜身上束腰的武装带还有手枪也被笨手笨脚的丢到了角落。
安娜依偎在他怀里,浑身阵阵发热导致那如凝脂一般的脸蛋微微发红,她此时此刻薄薄的衣衫下面,玲珑的曲线尽显无遗她抬起头来望着阿卡多,羞涩的眼神,就像提醒着阿卡多,让元首顿时发狂起来。
低下头去,阿卡多吻住了安娜的红唇,两个人抵死缠绵,窒息的感觉袭来,安娜闭上眼睛享受着属于她的天旋地转。阿卡多霸道的舌在她的口中征伐,她用自己的舌回应,享受着那份纠缠挑逗的快感。
“我的元首,抱紧我!我要你,我的元首!阿卡多!”安娜小嘴刚刚被阿卡多放开,就娇声呼唤着。她紧紧的抱住了阿卡多,不知道是因为嘴唇上的疼痛还是身上阿卡多任意的施为,眼中落下了幸福的泪水。
就连提出的要求都这么撩人,阿卡多抱住她丰满的娇躯,脑海中疯狂的想道。一边想,双手一边攀附上了安娜的腰肢。他一把将安娜揽进怀里,感觉那娇躯还带着微微的颤抖,他心里忍不住地甜蜜爱意,手上加了些劲,便温香软玉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哗啦”一声,两个人迫不及待的扫落了桌子上的餐具,名贵的纯金巴洛克烛台这一刻仿佛一钱不值,银质的餐具也滚落满地。压在餐桌上的他们香汗淋漓,却丝毫没有停歇,似乎都没有发泄够的两个人又滚到了一旁干净的地毯上,翻云覆雨,同时登上云端。
随着啊的一声,两个人终于同时享受到了那至极的快乐,靠在一起进入了美梦之中。那原本铺在桌子上的白色餐布,此时此刻变成了床单,裹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习惯了早起的阿卡多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着自己躺在地毯上抱着熟睡的安娜,怜惜的伸出手指来替安娜捋了捋耳边的金色发丝。怀中安娜柔软的躯体轻轻扭动了一下,这让他又差点进入战争状态。安娜如同一只昏睡在温暖毛毯上的小猫一般,温顺的卷曲在阿卡多的怀中,两个人的衣衫散落一地,而他头下枕着的,竟然是安娜的内衣,而安娜身上披着的,是他那件已经不能穿的衬衫。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怀中的伊人嘤咛一声,幽幽醒来,一双淡黄色的如猫一般的眸子看着阿卡多,娇红的脸庞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把手按在阿卡多的胸膛,另一只手却环住了阿卡多的腰,她轻吐如兰一般的气息调皮的问道:“亲爱的,想好了怎么和梅赛德斯姐姐解释你夜不归宿么?”
阿卡多苦笑,这还真是一个问题。昨天自己被芬妮一阵挑弄,晚上的时候就没有多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请安娜吃晚饭,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暧昧起来,结果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么一个结果。
虽然梅赛德斯知道阿卡多和安娜之间的暧昧,也曾经松口允许过阿卡多和安娜在一起——不过答应归答应,这一次两个人真的把事情做了,谁知道梅赛德斯那边会不会翻脸。这个元首府邸的真正女主人6月就要生产,这个时候动了气影响了身体和胎儿,绝对是阿卡多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你还别说,这事儿真的不好说啊。”阿卡多摸了摸鼻子,抚摸着安娜柔软如同锦缎一般的身体回答道。一般来说西方女性的皮肤要比东方女性的粗糙,不过天晓得身边这些女人怎么保养的,梅赛德斯、安娜、芬妮每一个都有着凝脂肌肤,并不比东方的女人逊色分毫。
不过看着安娜肩膀后面那个和光滑的后背明显不太和谐的伤疤,阿卡多的眼神就蕴藏了几分暴虐。那是为了保护他受的伤,这个伤疤时刻提醒着阿卡多对英国的战争除了国仇,似乎还有家恨。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疤痕,似乎在想办法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妻子梅赛德斯。
“不用说了!我亲自来给两位送衣服,如果不介意的话,到楼上的大餐厅一起吃早餐。”门外面,梅赛德斯的声音传来。让阿卡多更加无地自容,很想找一个缝隙钻进去躲藏——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老婆怀孕的时候和别的女人出了轨,结果还被自己老婆堵在了房间里,更让人无语的是老婆是来送衣服的,因为原本的衣服已经因为撕扯不能再穿了。
“好了!你和阿卡多的事情我早就知道,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你们回来了。”梅赛德斯一边用餐刀切自己面前的鸡蛋,一边调笑着一旁刚刚成为女人的安娜:“别低头脸红的,不过是便宜了这个好色的家伙罢了。”
她说完就看向了阿卡多:“我看见的世界比你给我的乱了太多,那些豪门里更龌蹉的事情我都听过也见过,所以你和安娜的事情我真的并不生气……当然了,昨天晚上施佩尔送来的《白岚花集团整合计划》我看了,所以我今天心情不错。安娜一会儿陪我去花园里走走,至于亲爱的你……自己去上班吧。”
阿卡多一边假装看报纸,一边悄悄叹了一口气——自己身边的女人啊,都是怪物啊。
☆、490怎么敢反击
阿卡多还是寻找了一个借口,提前结束了早餐,赶到了陆军总参谋部,在那里最大的会议室里,亲自主持了一个庄严无比的仪式。在所有军官羡慕的眼神中,德国第三个元帅诞生,这个人就是因为占领伦敦而接过元帅权杖的伦德施泰特。
授予他陆军元帅的军衔早就被阿卡多肯定,私下里也和伦德施泰特本人沟通过,不过固执的老将军认为必须获得最辉煌的胜利才能获得这种辉煌的荣誉。
德**人对于元帅军衔看得非常之重,他们坚持获得元帅军衔的人必须有匹配这个军衔的功绩。这也是希特勒在入侵法国之后大规模晋升元帅却引来了陆军不满的主要原因,这些将领抨击希特勒侮辱了元帅这个军衔,讽刺多如牛毛的陆军元帅。
所以阿卡多这一世非常慎重的给自己的将军们赋予元帅军衔,勃劳希契元帅的晋升是因为国防军内部众望所归,也是对于勃劳希契接替阿卡多完成国防军《冥王计划》的感谢;雷德尔被晋升为元帅是击败了英国海军,为德国海军走向远洋赢得了契机,当然另一个原因是他是阿卡多在军方的喉舌;如今伦德施泰特因为英国本土作战胜利结束,被晋升为元帅,没有人对这个事情提出异议,毕竟法国和英国两次战争的获胜,伦德施泰特都参与其中,功劳不可谓不大。
子啊音乐声中,阿卡多亲自走上台前。拍了拍风尘仆仆从伦敦赶回德国柏林的老将军伦德施泰特的胳膊,微笑着想要和这位将军握手。不过伦德施泰特没有伸出自己的手掌。而是立正抬起了自己的右胳膊,对元首敬了一个标准的德意志礼:“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无数的照相机记录下了这个瞬间,新晋元帅伦德施泰特对着元首立正敬礼,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喜悦。
“欢迎你回到柏林。伦德施泰特元帅。”阿卡多笑着再一次伸出手来,伦德施泰特才诚惶诚恐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掌,两个人握了握手,然后站在一起面对记者摆出了拍照的姿势。
“我的元首,感谢您的信赖和支持。我不负众望,将国旗插上了伦敦城头。”伦德施泰特是一个典型的普鲁士军人,作风严谨不苟言笑,不过他也和所有传统普鲁士军人一样,有着无与伦比的忠诚以及可靠。
“辛苦你了,不过你还要尽快赶回伦敦去,稳定住那里的局势。展开后续的重建工作。根据协议我们将在爱尔兰和北部英国修建军用机场,这些机场归凯瑟琳指挥。你负责英伦三岛的岸防工作,我需要一个相对安定的西部防线,这都需要靠你去完成。”阿卡多让记者拍照之后,和伦德施泰特说道。
伦德施泰特点了点头,对阿卡多回答:“我的元首。我将立刻着手布置防御体系,只要帝国海军方面不出问题,我想您保证英伦三岛固若金汤。”
“为第三帝国的新元帅!干杯!”阿卡多笑着拿起桌子上摆放好的酒杯,举起胳膊来笑着对自己的爱将说道。
“为大西洋壁垒!干杯!”伦德施泰特跟着举起酒杯:“我明天就赶回伦敦去,我的元首。请您保重。”
……
“隆美尔将军在取得大捷!歼灭英军2万人!”一个报童在大街上挥舞着报纸呐喊,这一年来的报纸非常好卖。所以他的生活也宽裕了很多。
毕竟1938年这一年来元首任命施佩尔整合帝国工业,重组白岚花集团;登陆英国,占领英国首都伦敦;紧接着就是苏德战争全面爆发,德国在边境上获胜反击;现在又有了北非的胜利,简直让人目不暇接。
人民依旧欢欣鼓舞,依旧在讨论着北非的战局还有从意大利运回的战略物资——这是德国出兵北非的代价之一,这些战略物资包括面粉还有黄油,以及意大利劳工。现在德国人发现战争不是不可以接受,只要能够继续获得这些利益……
隆美尔的胜利让人民欢呼,不过却让国防军陆军总参谋部乱成了一团。勃劳希契现在在东线督战,所以这里坐镇的是刚刚从东线返回n集团军总司令博克兼国防军副总参谋长的老将博克。
他在一个小时之前用电话将北非前线的消息通知了阿卡多,而这个时候阿卡多刚刚赶到了国防军总参谋部的办公室里。一见到博克,阿卡多就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北非战局。
“博克,情况到底有多糟糕?”阿卡多皱着眉头拿着一份报告在看,一边看一边开口问道。
“我的元首,意大利方面能够提供的运输船只非常有限,加上最近的士兵轮休方案,原计划运往北非的另一个步兵军现在依旧在意大利境内。”博克指了指地图说道:“他们还在这里还有这里的港口等待他们的船只。”
阿卡多看了看地图,又看了看手里的报告,情况似乎比他想的还要糟糕。非洲军团的一半力量现在不是再重组就是在路上,隆美尔手里只有已经连续作战了十几天的第7装甲军和第7步兵军,剩下的兵力都是意大利的二流部队,这个时候推进托布鲁克,简直就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致电隆美尔了么?命令他停止前进!”阿卡多丢下手里的资料,走到北非的地图边,用手指头敲着上面代表着隆美尔主力的蓝色箭头,问博克将军。
博克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元首,会战就是在陆军总参谋部严令隆美尔将军防守的情况下打响的,他无视了命令展开进攻,并且一路杀向托布鲁克,您觉得这个时候给他下达停止前进的命令,他会听么?”
“……”阿卡多沉默了,隆美尔作为他的心腹爱将,到底是个什么脾气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时候只有阿卡多亲自下达命令他停止进攻的指示,否则即便是勃劳希契元帅的手令,真正到达北非之后的执行情况恐怕也要大打折扣。
“我亲自下令!电报官!记录:我是阿卡多.鲁道夫,命令你暂时停止进攻,等待新的最高统帅部命令到达。”阿卡多叫来了电报官,发布了德国统帅部的最高命令。
博克看着电报官匆匆而去,起身将另外一份报告递给了阿卡多,然后颇感无奈的说道:“意大利的后勤补给凌乱不堪,隆美尔将军现在恐怕已经弹尽粮绝了,所以我们还是做好准备,接应非洲军团的溃败吧。”
“真的会败?无法避免么?”阿卡多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下,有些抱着侥幸心理的开口问道。
博克苦笑了一下,然后把另一份情报给找了出来,放在了阿卡多的面前:“因为会战的惨败,英国的北非最高指挥官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离世。迫于无奈的英国国王只好让北非副指挥官接替。这名指挥官是我们的老熟人,所以我才会觉得隆美尔将军这一次凶多吉少了。”
“不会……是蒙哥马利吧?”阿卡多一愣,然后猛然想起情报显示,北非英军的副总司令确实是蒙哥马利,那个在英国本土差一点把占尽优势的伦德施泰特赶下海的名将。
“确实,就是蒙哥马利。在英国本土他表现出来的沉稳让人印象深刻,这位将军带领一支从没有见过的部队出现在了托布鲁克附近,番号是英国第8集团军,具体情况我们还无法确认。”
阿卡多听到确实是蒙哥马利之后叹了一口气,看起来自己有必要约束一下隆美尔了,毕竟在前世他和蒙哥马利之间的对决是以沙漠之狐失败告终的。虽然败得有些可惜,让人带着无限的懊悔与惆怅。
这里不得不提一提隆美尔这个悲惨的“沙漠之狐”,他在北非指挥了一系列让人眼花缭乱的进攻作战,不过却在最重要的时刻因为胃病返回德国疗养;然后他被任命为德国大西洋壁垒的最高指挥官,却又因为给自己的妻子过生日错过了诺曼底之战——如果一个学生一学期只逃了两次课都被老师点名了,这就只能说他悲剧了,所以隆美尔作为一个将军来说,两次错过重要的战役,其实是非常悲剧的。
“提前在半路上给隆美尔准备补给物资吧,能布置在哪里就布置在哪里,接应他返回安全地区。他手里都是帝国的主力部队,要确保第7装甲师还有第7步兵军的安全。”
“安全?我的元首,经过十几天的连续作战,第7装甲师的坦克能有一半开到前线参战就已经是极限了,这一次也算隆美尔走运,他手里现在最多有两个装甲营和大约一个师的步兵。蒙哥马利的反击一定会成功,不过我们的损失也并不会太大。”博克将军比阿卡多了解战场,他一句话就道破了阿卡多的担忧是多余的:“如果第7装甲师和第7步兵军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托布鲁克,蒙哥马利怎么敢反击……”
☆、491进
万里黄沙之中,一支部队正在艰难的前进着。这里是最适合德国装甲部队决战的战场,这里是最让将领们向往的阵地。原因很简单:这里广袤无垠又杳无人烟,这里没有城市阻拦前进的脚步,这里简直就是战争的天堂。
******外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十几天了,隆美尔取得了辉煌的战果。不过他没有时间对着英军俘虏扯皮,把那些英国俘虏‘交’给了赶来的意大利部队之后,他就率领着自己的非洲军团开始了一次漫长的远征。
他追逐着后撤的英国第9集团军,一路杀向了英国防御的核心地区,囤积了大量物资的托布鲁克。这十几天来他的部队每天都在战斗,咬着英国第9集团军殿后的部队不放,一口气追杀了数百公里。
隆美尔此时此刻靠在自己的敞篷汽车座椅上,头上的德**官大檐帽上套着一个没有边框的有机玻璃风镜,这个风镜是他在英国投降将领的身上缴获的,他很喜欢这个造型有些夸张的独特风镜,这让他可以在风沙来临的时候遮住自己的眼睛。
几天没有休息了,一路追逐让隆美尔累坏了,所以部队刚刚停下脚步休息,他就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熟睡了过去。敞篷汽车边上停靠着一辆巨大的装甲指挥车,几个作战参谋正在被风的地方‘抽’烟闲聊。
没有人知道这一次长途奔袭到底要打到哪里,大家只是从地图上看出自己距离英国人重兵把守的托布鲁克越来越近了。一路上到处都散落着德军和英军的坦克汽车,这完全是一场自我毁灭式的征伐
。
德军从两个坦克团一路追杀成了一个坦克营,而第7步兵军的弗里德里克将军在半路上就掉队了,现在他还在尽量的帮组隆美尔收拢掉队的士兵,在隆美尔身后大约110公里远的地方修建补给站和供水站。
跟上隆美尔脚步的只有第7装甲师的一个坦克营,还有第7步兵军的一个机械化步兵团。所以现在隆美尔手里的部队连一个师的规模都没有,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加强了的团而已。就在两个小时之前,英国部队又一次对隆美尔的追杀被迫进行了反击,一个师的英国部队掉头猛攻隆美尔。在德国部队猛烈反击之下。这次进攻虽然被打退,不过隆美尔也消耗了他宝贵的弹‘药’。
现在风沙越来越大,时间也接近夜晚,所以隆美尔的部队停下来休整。弹‘药’只剩下了三分之一,食物和淡水也所剩不多。最要命的是油料补给被中断,这让隆美尔焦躁不安。
大约睡了十几分钟,隆美尔就睁开了眼睛。他从汽车上站了起来。跳到砂砾上走向了自己的装甲指挥车。无线电已经架设完毕,周围凌‘乱’的堆放着一些弹‘药’还有空了的油桶。隆美尔接过一名参谋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满是汽油味道的水,然后拧上了水壶的盖子递还给了那名参谋。
因为储存淡水的容器非常有限,所以德军喜欢用空了的汽油桶来多装一些饮用水,虽然这种办法让水变得不太好喝,不过可以在危机的时候救自己一命。至于洗衣服这种事情——你可以把衣服放在沙子里反复的‘揉’搓几下,这就是非洲军团洗衣服的方法,怎么样?是不是和想象中有些差距?
“弗里德里克将军现在在什么位置?”隆美尔很关心他的后续部队什么时候可以赶上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个传奇,一个第三帝国的明星。十几天的时间里他指挥部队‘挺’进了数百公里。这么快的进攻速度开创了一个新的世界纪录。而如此快速的前进,也让远在柏林的人民疯狂,这种被人们追捧拥戴的感觉让隆美尔有些飘飘然,这也是他急着拿下托布鲁克的原因之一。
另一个让他不断进攻的原因却是后勤补给的压力,这种压力原本可以让进攻的部队主动停下脚步,不过隆美尔却把这种压力当成了敦促自己前进的号角声。
他习惯了有人在后方为他张罗琐碎的后勤问题,习惯了德国那高效并且及时的后勤补给
。所以当他身边的意大利军官遗憾的表示物资已经消耗的差不多少的时候。他愤怒了,他决定打下托布鲁克,用英国人的油料和淡水来补贴自己一番。
但是事实证明隆美尔还是小看了后勤补给对于德国装甲部队的重要‘性’,在近乎于断绝补给的情况下,德国部队的作战能力被极大的削弱了。别说弗里德里克将军麾下的那些150毫米口径火炮还有笨重的88毫米口径防空炮,隆美尔发现更具机动‘性’的豹式突击炮都没有能够跟上他那飞快的前进脚步。
现代战争打的不仅仅是前线的飞机坦克数量。也不仅仅是士兵勇敢无畏的‘精’神,打的还是储备弹‘药’的总量,打的还是油料、备件、运输、甚至是调度。
正因为坦克在不停前进中出现各种各样的故障,所以隆美尔手里的坦克数量越来越少,先是几辆几辆的坦克因为发动机空气滤网需要更换而掉队,再后来就是整连整营的坦克因为这个问题被迫停下来清洗自己的发动机和排气管。
不过英国坦克报废的更多,平均德国一辆坦克故障。就能在周围找到几辆英国丢弃的汽车还有坦克,这也是隆美尔不停追下去的原因,只要英国人的损失更大一些,就足够了。
他不断的用瘫痪的坦克拆下备用零件,来确保手里的装甲部队建制完整,刚开始的时候他能确保一个团的兵力,到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一个装甲营的坦克继续前进。
出发的时候隆美尔背靠着意大利的军用机场,他的部队只要呼叫增援,大约几分钟后就能得到空军的响应。不过现在他已经差不多完全丧失了空军优势,远在******周边的军用机场根本无法确保托布鲁克附近的制空权。
看着不远处的十几辆坦克,隆美尔第一次动了后撤的心思。他接到了陆军总参谋部停止前进的命令,托布鲁克从来没有如此接近,但是看着地图他又觉得此时此刻这个英军要塞距离他是如此的遥远。挡在他前面的英国守军越来越多,反击也越来越猛烈,这让他嗅到了一丝危机的气味。
“弗里德里克将军依旧在这里收拢掉队的士兵,他布置了一个环形的防御阵地,靠海建立了一个淡水净化站。”一名参谋指了指地图上的位置,开口说道:“十几分钟前他发来电报,说正在考察一块地方,准备建立一个前线机场。”
“刚才的英国反击,他们出动了3架飞机,炸毁了我们4辆卡车,我们缺乏防空火力,刚才英军的反击在1营的正面,我们损失了两辆装甲侦察车,属于装甲营营部
。27个士兵阵亡,另外35个受伤。”跟在隆美尔身边的是第7装甲师第2团1营的营长,他的衣服上满是砂砾,看上去有些邋遢。
隆美尔点了点头,刚刚的那场遭遇战是他亲眼看着发生的,那时候他正在确认自己的位置,就在他不远处的一辆装甲侦察车被突如其来的一发英国炮弹击中了,随后双方发生了‘激’战,战斗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结束。
“向两翼派出侦查部队!我要确认两翼英军的位置。”隆美尔想了想对1营长安排道:“如果英国部队出现在我们的两侧,那么我们就立刻开始撤退……命令所有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我担心英国人的反扑就要开始了。”
分配完前线部队的任务,他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参谋长:“和弗里德里克将军确认一下情报,我需要知道对面英**队的指挥官究竟是不是‘蒙’哥马利……”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另外,让他不要贸然前进了,就地布置防御。”
“将军!”一名电报官从指挥车上跳了下来,站到了隆美尔的身边,把一张电报纸递给了隆美尔:“最高统帅部来电!元首亲自下达的作战命令。”
“元首?”隆美尔一愣,然后接着说道:“念!”
“我是阿卡多.鲁道夫,命令你暂时停止进攻,等待新的最高统帅部命令到达。”那名电报官立正念出了电文。
隆美尔苦笑了一声,接过了电报看了看:“看来元首也不赞成我进攻托布鲁克,不过现在看来,我是想跑也跑不了了。也许英国人的进攻,已经开始了。”
就在隆美尔苦笑的同时,他的阵地对面,一个头上扣着钢盔的美国人正在看着他的坦克隆隆开过自己的面前。他叼着雪茄,脸上带着高傲神‘色’。
跟在坦克后面的士兵头上带着的并不是英国的大檐钢盔,而是平檐的美式钢盔。这支部队就是‘蒙’哥马利接手了指挥权的美国志愿军部队,而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刚刚吐出了一股白‘色’烟雾,冷笑着开口说道:“就让我巴顿指挥的美国坦克部队,来会会你这个世界闻名的坦克战专家吧。埃尔文.隆美尔。”
☆、492败退
“突突!突突!”阵地上,德国人的机枪发出了嘶吼,突然而来的攻击让刚刚到达北非的美国士兵有点晕头转向。他们可不是久经沙场的德国士兵,这些来自美国各个州的新兵们一时间甚至搞不清楚攻击来自哪个方向。
“我们遭到了攻击!德军从四面八方开火!上帝啊!现在我们被压制在一个沙丘后面,对方的火力非常猛烈,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穿越预定的地区!”一名美**官拿着无线电对自己的上司喊道,他的一边,一个刚刚架设好装备的美国重机枪小组正在猛烈的倾泻自己的弹药,不过看上去他们有些手忙脚乱,子弹也只有天知道被他们打到哪里去了。
一个美国的坦克排努力的瞄准德军的装甲侦察车,却发现主炮对那辆移动迅速的四轮侦察车没有什么办法,炮弹很难击中一辆运动的目标,何况是一些并没有经历过真正战斗的美国新兵。
正面负责强攻的美国装甲部队下场更加悲惨,他们被德国的同行们给打懵了——十几辆德军坦克在差不多1500米的距离上就开始了攻击,两轮快到极致的射击让美国人付出了将近二十辆坦克的惨重损失。
很快美**队的第一次进攻就被德国人给顶了回来,不过美国人也发现对面的德军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强大。这些德国对手在有限的反击之后就退却了回去,并且开始有组织的后撤。
“他们一定是发现了侧翼的英**队,看来这个叫埃尔文?隆美尔的家伙还是有点水平的。”巴顿一边抽着他的雪茄,一边看着作战地图对自己的参谋说道:“我们的损失不小,德军即便是遭到了削弱,依旧很有战斗力。正面上的德军装甲部队比想象中还要棘手,我想不出有效的办法对付这些德国坦克。”
“安排飞机轰炸也许是个好办法,不过和fw-190d战斗机争夺制空权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听英国的飞行员说,德军的战斗机飞行员很厉害,能熟练的驾驭他们的飞机。”参谋撇了撇嘴对巴顿说道。
“战斗力是打出来的,我知道德国的坦克还有飞机的性能都不错,不过他们这一次对上我们,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巴顿冷笑了一声之后开口说道:“尽量收集德军的资料,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之一。今天我们赢了隆美尔,值得开香槟庆祝一下!”
在美**队的对面,德军同样被美国人的进攻打得晕头转向,到处都是防线被突破,弹药告罄的汇报。隆美尔在他的指挥车里下达了各种各样的命令,这才稳住了德军的阵脚。
他下令自己的右翼部队向侧翼展开,做出一副拼死一战的架势来,戒备着英国迂回到他南面的第8集团军。接着又让自己的左翼死守阵地,不惜打光了仅剩的弹药也不得后退一步。
然后隆美尔亲自率领他手里最具威力的30辆豹式坦克,对着正面的美**队进行了一次反突击。正是这一次反突击,打退了咄咄逼人的美国部队,掩护德军安全的撤出了战斗。
紧接着隆美尔的作战姿态就不那么优雅了,他命令装甲部队向后撤退110公里,汇合后面的弗里德里克将军。于是一场速度比他推进的速度还要快的撤退就此展开。
一边后撤,隆美尔一边重新整理了一下战斗报告,他发现对手从英国人变成了元首一直颇为忌惮的美国人。这些美国的军队比一直以来的英国对手更难缠,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元首阿卡多的高瞻远瞩。
“美国人的单兵火力要比英国人更加强大,他们的枪支就是这种……”参谋把一支缴获的美军m1加兰德步枪递给了隆美尔,开口继续介绍道:“这种步枪听说美国也是刚刚装备,是为了对抗我们的g43自动步枪研制的,重量上更重一些,不过性能非常不错。”
为了加强巴顿麾下的美国士兵战斗力,美国高层也是煞费了一番苦心。他们从英国人提供的资料里研究了德军的武器装备,紧急采购了一批m1加兰德步枪,作为单兵武器对抗德军的mp-44和g43两种自动武器。
当然他们还加强了m3坦克的前装甲,学习德军的手段在坦克前面临时焊装了钢板挂上了备用履带甚至是沙袋——不过从这一次战斗的结果来看,m3坦克的正面装甲依旧无法抵御豹式坦克加长身管的75毫米口径大炮。
更重要的是美国士兵出现在战场上这个消息,隆美尔知道这个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元首一直在极力避免与美国人正面交战,现在看来这些努力还是白费了,美国人出现在了战场上,为保护他们在中东和北非的利益与德国人作战。这些美国人的战斗力虽然和英国人的差不多,不过他们的出现依旧给隆美尔很大的压力。
因为他无法正确的估计对面英国人的力量了,那些来自意大利的情报统统因为美军的加入变得过时了。英国第8集团军的战斗力必须重新评估,美**队的规模和性质也要尽快调查清楚。
“刚刚我们的战斗机巡逻到了附近,所以驱赶走了前来骚扰的英国轰炸机,不过好运气不可能永远伴随着我们,必须加速行军,把英国人和美国人甩掉!”隆美尔看着作战地图,好半晌才停止了自己的思绪,开口说道。
“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刚才无线电里汇报,一个侦查连加入了我们的队伍。”参谋在地图上指了指位置给隆美尔:“他们带来了两辆装甲侦察车,上面有可以高仰角射击的40毫米口径火炮。看来弗里德里克将军也预感到我们的处境不妙,所以提前做了一些安排。”
隆美尔显得更加郁闷了,他摘下了自己的军帽,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叹了一口气才说道:“那就证明最高统帅部已经知道我们败了。我没能创造奇迹,没有能够拿下托布鲁克。”
这一次德军可谓是惨败了,大约30辆卡车被自己炸毁,14辆坦克被击毁或者被自己炸掉,大约700名士兵阵亡或者被俘,50名重伤者被留给了英国人,另外200名轻伤员随军撤退——和隆美尔一同前进的整整3000名德军士兵当中,差不多在这一战中损失了三分之一。
现在他只能率领部队不停的后撤,一直后撤到弗里德里克将军所在的中继站附近才能稳住自己的阵脚。沙漠战争的好处之一是如果取得了胜利,你可以瞬间向前推进数百里,战绩听起来惊人无比;当然坏处之一是如果一旦失败,那么就有可能一夜之间溃退数百里,听起来输的凄惨无比。但是事实上无论是隆美尔击垮英军还是英军击溃隆美尔,实际战果都并不算太大,至少比很多人想象的小得多。
黄沙漫漫,撤退的路并不比进攻的时候好走多少。在之前的日子里,隆美尔带着这些士兵依靠毅力对英国第9集团军穷追猛打,现在他们提着的这口气已经用光了,所以回家的路显得更加危险可怕。
不停的有部队掉队失踪,溃退一天时间后隆美尔收拢部队清点人数,发现2000人的部队只剩下了1810人,整整有190人被黄沙掩盖或者死于英军与美军的追杀。而一夜过去,隆美尔清晨再次率领部队出发的时候,能带走的部队就只有1770人了。
此时此刻隆美尔终于体会到了英国第9集团军被自己追杀时候的痛苦,也终于用鲜血买来了教训,又一次证明了中国那句老话的正确性:穷寇莫追。
悲催的隆美尔发现自己连局部反击都组织不起来,他军中的油料和弹药都已经快要告罄,即便是他能够打退英美联军,也会因为油料问题,把自己困死在逃跑的半路上。所以他只能一条直线向西败退,连回头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
在撤退的第二天下午,隆美尔终于等到了他的第一丝曙光。三架十字军直升飞机送来了他急需的油料还有少部分弹药,这些东西虽然不足以让隆美尔回头反击,但是无疑这些补给给逃亡中的德军士兵找到了希望。
人在无边无际的沙漠中逃亡,会因为缺水少粮绝望,这种绝望有的时候才是最最致命的。很多时候死亡者都已经身在沙漠的边缘,却因为自身的绝望倒在了最后几公里道路上。
隆美尔的部队在直升飞机到来之前,已经接近崩溃。36个小时的逃亡让这些德军精锐部队锐减到了1500人,不过这几架直升飞机挽救了隆美尔,让他手里的部队又有了勇气和希望。
这位德国的“沙漠之狐”在送走了三架直升飞机之后,现在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坐在自己的敞篷汽车里,已经摊开地图,想着怎么样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汇合弗里德里克将军,好展开自己的复仇反击了。
☆、493四个国家
黄沙之中,一名德*官看见了第一个进入德军视线的第7装甲师的士兵。这名士兵沮丧的背着自己的步枪,身上满是尘土,脸上还蒙着一条破烂的围巾。
这名士兵穿着一条意大利军队的短裤,腿上打着绑腿,穿着一双沙漠黄色的军用皮鞋。他走的摇摇晃晃,迈着艰难的步子,如同一具埃及的干尸,让人看着有些可怕。
一名德国士兵赶紧爬出战壕,向自己的同伴跑去,一边奔跑着一边掏出自己的水壶,拧开了盖子送到了这名返回营地的德军士兵的面前。
那士兵接过了水壶,扯开围巾,露出了干涸的嘴唇,向嘴里猛倒清水,就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香槟,可以治愈他身体上所有的难过。一阵咕嘟咕嘟的声响,这名士兵就把水壶里的水喝了一个一干二净,他感激的对这名留守在中继站的战友点了点头,用嘶哑的声音道谢:“感激不尽。”
很快,越来越多的士兵出现在了沙漠里,而另一侧,德军的坦克还有装甲车辆也已经开始进入德占地区,他们得到了补给还有油料,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一辆敞篷汽车驶入了营区,被卫兵拦截下来之后,很快又被放行。这辆汽车一路开到了更深层次的德军营地里,在一处伪装极好的前沿防御工事前停了下来。
隆美尔拖着疲惫的身躯跳下了汽车,然后把手套丢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就大踏步的走进了这个战时临时指挥所。在这个指挥所里,德军第7步兵军的弗里德里克将军还有意大利军队的指挥官加里波第上将正在等着刚刚抵达这里的隆美尔。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弗里德里克看见隆美尔走了进来,立正敬礼:“将军,一路辛苦了。”
“元首万岁!”隆美尔回礼,然后把满是黄沙的风衣脱下来,丢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了一眼一旁坐着的意大利上将加里波第,点头示意了一下之后就开口问道:“为什么不支援我油料和弹药,让我在傍晚进行一次局部的反击?”
“隆美尔将军,元首的电报在昨天下午就到了,最高统帅部严令我们就地休整,先稳住局势在说。”弗里德里克无奈的笑了一下,把电文递给了隆美尔:“所以,我们奉命不提供任何后勤补给,用来支持你的反击计划。”
“多好的机会,就这么被错过了。”隆美尔气恼的拍了一下桌子,抱怨道:“如果给我两个师的兵力,我就能再往东推进100公里,打回到我撤退的位置。至少还能再歼灭两个英国师,或许还能抓几千美国人!”
“你的部队需要休整,他们现在最需要的是热的食物还有水,再躺进帐篷里美美的睡上一觉。”意大利的加里波第将军摊了摊手说道:“而不是一场战斗。”
隆美尔接过弗里德里克将军递给他的热咖啡,看着冒着热气的黑色咖啡,倒映出了他自己的脸庞:“你是对的,我真的很需要休息一下了。戒备英国和美国人的进攻,就依靠弗里德里克将军你了,我去睡一觉。”
“好好的睡一觉,将军阁下。”弗里德里克将军笑着对隆美尔说道:“元首的命令并没有解除您非洲军团总司令的指挥权,所以接下来的战役指挥还要依靠你来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