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答应我不杀他的!他跟了我很多年,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之一!”爱因斯坦大声的质问这些英国人,因为这些来接他的人明显做了一些让他愤怒的事情。
他答应今天夜里跟这些英国人逃到加拿大去,不过前提是要这些来接他的人不要伤害阿卡多派来保护和监视他的哑巴军官。
不过刚才这些不速之客进入房间的时候,机警的德国哑巴军官还是发现了,他迅速的抓起了餐刀干掉了第一个上前的英国人,但是对方太过人多势众,最终他还是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而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电光火石,所以爱因斯坦也只能看着一切发生,无法阻止。
“他反抗,而且杀了我们的人,所以他必须死。”雅典娜看着爱因斯坦说道:“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东西都收拾好了么?离开德国的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动身,去荷兰境内。”
“唉……”爱因斯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站起身来,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从自己卧室的床底下拉出了一个行李箱,一个高大的英国特工走过去,帮他拎了起来,爱因斯坦的妻子挽着爱因斯坦的胳膊,随着这些英国特工一起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耽搁不得,他们必须连夜用最快的速度赶往荷兰,避开那些德军沿途的哨卡还有盘查,最终甩开德军的拦截,在荷兰的一处海岸登上赶来接应他们的潜水艇,返回加拿大。整套计划都是代号雅典娜的英国女特工亲自设计的,可以说是天衣无缝。
很快爱因斯坦等人就上了门口等着的汽车,几辆汽车一同发动,然后向着柏林的郊区方向疯狂的开去,引擎轰鸣,颠簸晃动,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几辆汽车还是离开了繁华的柏林市区,沿着延伸到黑暗尽头的公路,向着荷兰的方向,飞速的驶去。
与此同时,柏林的另外几个方向上,同样的车队向着四面八方开去,作为这一次行动的疑兵,扰乱德军,迷惑追击爱因斯坦的德国情报部门。
“他们行动了?”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加斯科尔闭着眼睛享受着刚刚入夜的凉爽空气,问走进来汇报行动的儿子。
小加斯科尔嘿嘿一笑:“放心吧,父亲。元首交给您的任务我当然不会搞砸了。现在对方一共有7个车队在行动,我们的人都已经跟上去了,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只是去荷兰的那一支车队,我们要什么时候动手?”
“让他们先得意一天,我们的人安排在明天傍晚的时候动手,到时候我们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加斯科尔冷笑了一声说道:“元首给了他无比的信任还有宽容,他竟然最后走上了叛逃的道路……这个不知道好坏的爱因斯坦。”
柏林的近郊,一辆黑色的轿车被重重包围了起来,周围是国防军的卡车,还有上百名端着枪的国防军步兵。这些人看着汽车里惊恐的英国特工,看着这名特工绝望的哭泣。
随着带队长官的一声令下,德军士兵开始对着汽车开火,将整辆汽车都打成了筛子。里面的英军特工被子弹打穿了身体,最后尸体失去重心压在了方向盘上,按响了汽车上的喇叭。几名工兵摸索着走向前去,开始小心翼翼的打开车门检查里面有没有爆炸装置。
另一个路口上,开着车的一名中年男人把通行证递给了检查站的执勤士兵,那名士兵打开了证件,核对了里面的照片还有号码,然后又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看坐在汽车驾驶席上的中年男人,将证件还给了他。
不过枪声响了起来,这名坐在汽车里的中年男人脑袋被一枪打穿,躺在了汽车的座椅上。原本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无力的垂向了地面,袖子里藏着的一支小手枪掉了出来,砸在汽车里发出了咚的一声。
“铃!铃铃!”电话响了起来,站在加斯科尔后面的小加斯科尔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电话听筒:“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这里是陆军情报部。”
“元首万岁!东面的两个行动组我们已经歼灭,按照计划直接动手,没有留下活口。”电话听筒里,负责这次行动的现场指挥官低声说道:“我们搜查了汽车内部,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明白了,其他地方的我另有安排,你可以带着你的人离开了,剩下的事情交给警察和守备司令部负责。”小加斯科尔轻声回答了一句,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父亲,冬面的行动结束了。”他放下电话之后就对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这些逃往东面的人都是死士,所以我下令减少伤亡,不要留下活口。”
比起德军控制严密的东部波兰地区,逃往西南北三面的人似乎如果运气好一些还有活下来的可能。但是东部却是真真正正的死路一条,所以加斯科尔也觉得没有必要在对手的死士身上放太多的精力。
向南部逃跑的这些潜伏人员目的地必然是瑞士,到了那里就算是逃出生天了,所以向南部逃窜的一些人肩负的使命最重要,他们也是除了爱因斯坦真正目的地荷兰之外,最具有迷惑性的方向。
当然如果向北,他们的去处一般会选择丹麦,在那里德军排查的力度当然不会有本土那么严格,也有一定几率逃走,所以无论向南还是向北,这些英国特工都还有一线生机,唯独向东是必死无疑。
而德国柏林的正北方向,一条通往瑞士的公路上,两架十字军直升机和20名特种部队拦截住了两辆疯狂行驶的汽车。他们在汽车上抓住了4名英国潜伏特工,这些人将要面临最严酷的审讯还有虐待。
而南下的英国间谍坐在汽车里,此时此刻正乱成一团。他们发现自己的汽车后面跟着好几辆汽车,虽然这时候才刚刚入夜,在靠近柏林的公路上看见汽车并不奇怪,可是这些后面跟着的汽车显然是冲着他们来的,对方也毫不隐藏避讳。
“我们被人追击了!他们来的怎么会这么快?”坐在汽车后面,正在给自己的冲锋枪安装弹匣的英国特工皱着眉头向后观察着那些跟着他们的汽车,对方有意控制着距离,似乎并不急于抓住他们。
“行动计划可能被对方发现了!”开车的男人恼怒的尖叫着:“我就和他们说过,这么大规模的行动计划,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我就和他们说过!”
“冷静!我们现在还没被抓住呢!别着急!”将弹匣安装进冲锋枪里,后排的男人狠狠的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非常清楚,这才刚刚离开了柏林市区而已,他们就已经被发现了,这差不多已经宣告这次行动彻底的失败了。如果让他们这么一路上大摇大摆的逃进瑞士,德国一路上数万守军也就可以集体自杀了。
前面跑着的那辆车里,司机和后面坐着的那个间谍都是临时调来凑数的,真正能打的就在后面的这辆车里。
“我们必须撑住,尽量拖延时间!让行动小组把人顺利的送出去!这是我们的使命!我们为大英帝国尽忠的时刻到了!减速!我们和前车拉开距离,准备战斗!”
摇下了车窗,端着冲锋枪刚想探出汽车车身,他就听见了嘈杂的噪音。顺着噪音他向天空望去,就在黑夜中看见了三架尾部闪烁着红色灯光的十字军直升机。
而差不多同一个时刻,三架直升机中的两架突然亮起了灯光,巨大的探照灯从天空中直射到汽车上,昏暗的四周一下子变得明亮无比,让人睁不开眼睛。
“下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德国情报部门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放下手里的武器投降!”直升机上的喇叭响了起来,回荡在空旷的天空之中。
“想让我们投降?做梦去吧!”大吼一声,这名端着冲锋枪的男人对着直升机的方向就扣响了扳机。“突突!”枪声响了起来,不过显然因为速度的关系,没有打中高空上的直升飞机。
“他正在开火!他正在用武器向我们开火!”副驾驶上的飞行员惊恐的看着下面的情况,大声的用通话器提醒后面的特种部队人员。
“开火!开火!”后面的特种部队也被对方的疯狂吓了一跳,不过他们很快就稳住了阵脚。一名身上系着安全保护绳索的士兵用舱门边的机枪瞄准了下面的汽车。
☆、499元首的朋友
伴随着飞机的微微颤动,这名特种部队的士兵轻而易举的用7。92口径的机枪瞄准准星压住了下面不断行驶的汽车,这辆汽车正在被两个光柱笼罩着,像是舞台上的主角,让人联想起那些万众瞩目的明星们。
他用准星压住了那辆汽车,然后扣响了手指头压着的扳机。于是机枪就咆哮了起来,曳光弹在漆黑的天空中越显得鲜明,从机枪的枪口画出一条细细的白色光线,连向了飞机下方的汽车。
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打在了这辆汽车的顶棚上,瞬间就打穿了脆弱的车顶,就好像切奶酪一样让铁皮扭曲变形,飞溅的火星还有横飞的铁屑让里面的英国间谍惨叫连连。
不过飞机上的德军士兵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g42机枪的子弹如同雨点一般打向那辆可怜的汽车,很快这辆汽车的玻璃就被子弹打得碎裂开来,而汽车后面挂着得备用轮胎也被打飞,掉落到了公路上。
后面的德军汽车躲避掉落的轮胎,调整了一下行驶的路线,出了吱嘎的声响,度也慢了一些。他们只是远远的坠在后面,干扰着英国间谍。
很快那辆英国间谍的汽车度就慢了下来,两架直升飞机一前一后飞去前面找那辆前面的汽车去了,留下一架飞机继续攻击这辆汽车。
刚开始的时候,这辆汽车上的英国特工还端着冲锋枪还击头顶上的直升飞机,不过十几秒的压制射击之后,这辆汽车上就没有了动静,密集的子弹打得这辆汽车已经冒起了轻烟,在探照灯的照射下被看得一清二楚。
随着轻微的晃动,这辆汽车终于失去了控制,在一个转弯处冲出了公路,一头撞进了旁边的树林里,很快就撞倒了一颗直径几厘米的小树,然后改变了方向又撞在了一棵一人粗细的大树上。
公路上,两辆德军的汽车停在了路边,几名士兵跳下汽车,端着武器来到了这辆冒着烟的汽车周围,小心翼翼的接近着他们的目标。一名士兵在后面战友的掩护下,废了好大劲才拉开了扭曲变形的汽车车门,看见里面血迹斑斑的尸体。
“死了!一共两个人,这名司机被击穿了头部,当场死亡;另外一人身上伤口太多,看不出顺序。”这名士兵皱着眉头看了看已经有些不成人形的尸体,回头对身边的长官汇报道。
听到汇报的长官从另外一名士兵的后背上取下了无线电通话设备,按着开关询问道:“我这边的两个人都已经死了!重复一遍,我这边的两个人都已经死了。你那边情况如何?情况如何?”
“我们已经抓住他们了,他们都是文职间谍,没有反抗。有一个人立刻就提出愿意当双面间谍,为我们服务……另外一个虽然不愿意合作,不过也很老实的认罪了。”耳机里面,传来了两架直升飞机的无线电汇报。
很快,这边的消息就传回了柏林,几路疑兵已经被德军情报部门全部歼灭,一共有7人被捕,9人被击毙。而真正运送着爱因斯坦博士的那一路向荷兰境内逃跑的车队,却依旧风平浪静没遇到什么问题。
“是不是太顺利了?”一名特工问坐在副驾驶的雅典娜,听得出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可能是因为紧张。
“这一次没有找到图灵那个叛国者,是一个遗憾。”雅典娜没有回答这名特工的问话,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一次行动已经成功了,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有失败的可能。
在一个小村庄,一行人找到了一个秘密的联络站,在里面见到了早就等着他们的接应人员。这里有两个男人接应他们,配备了冲锋枪;还有一个原本就在这里的女人,负责这个联络站的电台。
他们在这里吃了早餐,休息了2个小时,同时还更换了汽车的牌照,换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他们才继续出,开车向荷兰境内继续进。
好不容易用假证件混过了一个德国的哨卡,他们才进入了管理混乱,也更容易蒙混过关的荷兰境内,这个时候他们才安心在一个秘密联络站休息,并且询问了一下其他各路疑兵的消息。
“联络不上,北上的几辆汽车都没有消息,东边……也没有消息。”联络站的负责人遗憾的对雅典娜说道:“南面倒是没出差错,他们来了安全的信号。”
雅典娜皱了皱眉头,感觉有些不妙,却又说不上哪里出了问题。于是她想了想才继续开口问那名秘密联络站的负责人:“哦?这么说我们的疑兵计策已经成功了?柏林那边有什么消息么?”
“柏林那边戒严了几天,德国的守备司令部搜查了许多地方,然后一无所获,就取消了戒严,不过巡逻兵和夜里直升飞机的巡视比较严了。”那负责人回答道。
“原计划不变,我们去荷兰!”雅典娜最后下定了决心,开口说道。
“呯!”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枪响,雅典娜一惊,这才想起哪里不对劲来——他们出逃的当天是晚上8点多,按理说德国人即便是现爱因斯坦不见了,也应该在第二天早晨上班时间才会确认。
但是德国人当天夜里就对疑兵动手了,这在时间上明显就有一个说不通的地方。另一个让雅典娜感觉到不自然的地方在德军追杀疑兵的顺序上,东北两面的疑兵都失去了联系,唯独最可疑的南边德军却漏掉了,这本身来说就非常不对劲。
不过现在反应过来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枪声证明他们此时此刻绝对已经是逃不掉了。雅典娜冲出房间,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抽出了一支小巧玲珑的手枪。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她一边开口问,一边把座位上的爱因斯坦按在了手心里。这是她最重要的任务,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突突!突突!”外面一个端着冲锋枪的英国特工对着自己现的目标猛烈的开火,他靠着一根门口的木头柱子,打光了弹匣里的子弹之后,就靠在柱子后面重新装填子弹。
不过德军的火力似乎更加猛烈一些,子弹密密麻麻打在他依靠的柱子上,打得木屑四处飞溅,他被吓得躲了一下,就露出了半个身子,很快就被等待机会的另外枪手打中了肩膀。
这名英国特工惨叫一声,然后就倒在地上,不过他还没有死,挣扎着举起冲锋枪不停的还击,不过被远处埋伏的德军狙击手连连击中。
很快这名英国特工就一动不动了,鲜血从他的口中流出,他哼了两声就再也没有了声音。另一名冲锋枪手在战斗一开始就被击倒在了门口,他背后中枪,瘫倒在地上。
屋子后面的两名英国特工也没有坚持多久,他们很快就被射击精准的德国特种部队击毙,那里现在已经被德军占领,想要跳窗户从屋后逃走显然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要出去!”雅典娜对一名想要开门出去的自己人喊道,可是她明显喊的慢了一点儿,那名英国特工刚刚拉开房门,就被一子弹打穿了胸腔,鲜血喷洒了一墙,这名特工也应声倒下,两条腿还挣扎了几下。
一名德国特种部队士兵冲进了屋子,迅开枪打死了那名英国秘密联络站的负责人,干净利落。不过雅典娜也非等闲之辈,她玉手一扬,就一枪打中了这名德国特种兵。
紧跟着冲进屋子的,就不是手枪能够轻易解决的对手了。两名德军特种兵拿着两面长方形的盾牌攻入了屋子,在盾牌的一侧还留着一个手枪的射击孔。
“呯!”没有丝毫犹豫,雅典娜开枪打在了一面盾牌上,不过只留下一个凹进去的浅坑。
“呯!呯!”这两个德军的特种兵也扣响了扳机,两名挡在雅典娜前面的英国特工捂着被打中的地方倒了下去。而这两名德军特种兵的身后,又有两人弯着腰进了屋子,却是把那名倒在地上呻吟的同伴拉出了屋子。
“投降吧!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们只要求保证被你们劫持的爱因斯坦博士的人身安全!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我们会同时保证你们的安全!”外面,一名德军军官举着扩音器大声的喊道,随着他的声音传来,屋子周围的窗口都有枪支探了进来,证明这里确实已经被德军彻底包围了。
“做梦去吧!”雅典娜一脸寒霜,回手就是一枪,直接打在了爱因斯坦的胸口“呯”。
爱因斯坦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胸口一阵疼痛传来,让他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不知道为什么口口声声要给他真正自由的雅典娜会毫不犹豫的向他开枪,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天旋地转让他无力的倒向地面。
枪声密集的响了起来,爱因斯坦看着天花板,他感觉有液体从体内流出,带走他的体温。他听到了德语紧张的呼喊:“爱因斯坦博士,爱因斯坦博士!来人啊!元的朋友爱因斯坦博士受伤了!医护兵!医护兵!”
元的朋友么?听起来还算不错。在晕过去之前,爱因斯坦晕过去之前最后想道。 [本章结束]
☆、500暴露
“报告!”阿卡多的房门被人敲响,他知道是爱因斯坦的事情终于有结果了。正在看法国西部地区工业重建进度报告的阿卡多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起头来说道:“进来。”
施佩尔不愧是一个组织生产的天才,他在法国有条不紊的重新组织起生产,把那些因为战争停产的企业全部整合起来,利用合理的资源分配再次让这些企业为德国生产急需的战争物资。
这对于德国或者说对于正在进行战争的德国来说是无比重要的,因为能否整合欧洲工业产能是德国是否可以在境外作战中对抗强大美国工业实力的关键。
这个德国的工业部长绝对是一个上佳的选择,这让阿卡多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希特勒在1940年不把这么一个天才安排在他应该在的位置上。仅仅几个月的努力,施佩尔就做到了让德*方都刮目相看的地步,法国已经开始成规模的量产坦克履带还有汽车备件这些可以缓解德国本土工业压力的产品了。
“我的元首!对方劫持爱因斯坦博士的行动已经被我方阻止,参与行动的英国特工悉数落网。”加斯科尔在阿卡多的办公桌前不远处立正站好,汇报了这一次行动的结果。
“爱因斯坦博士呢?”阿卡多开口问道。
“爱因斯坦博士被英国间谍,代号雅典娜的女人开枪击中了胸部,目前正在荷兰的鹿特丹进行抢救。”加斯科尔低头回答道。
阿卡多一愣,他想起了很久之前陪自己坐在桌边,讨论各种各样物理问题的朋友。一时间陷入回忆的他有些失神,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抢救?”不过立刻回过神来的阿卡多还是盯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加斯科尔,皱着眉头的沉声问道:“怎么搞得?我不是下令要确保博士的人身安全么?”
“我们的士兵为了保护博士的安全,还刻意安排了4个使用盾牌的人第一时间冲击屋子,不过对方开枪的非常干脆,看得出来是预谋好的。”加斯科尔不得不开口为自己的手下辩解道:“那名代号雅典娜的英国特工也是老手,很厉害。”
“抓到活口没有?”阿卡多起身,对身边的安娜吩咐了一句:“让德普准备好汽车,我要赶到鹿特丹。”
“这名英国间谍最终被击毙了,她宁死也不愿意放下自己的武器。”加斯科尔回答道。
阿卡多点了点头,然后走到的门口,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用犀利的眼神盯住了加斯科尔,冷冷的开口:“这一次,你们没动什么手脚吧?”
很久之前,阿卡多收买过西克特将军的秘书,这段秘闻最终被历史掩埋,而当初动手处理西克特秘书的人就是加斯科尔,这也让阿卡多更加不放心起来,所以开口问了这么一句。
“我的元首,我们没有动手!确实是英国间谍开的枪。”加斯科尔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阿卡多点了点头,脸色也变得稍微好看了一些,转身和安娜一起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事实上阿卡多知道,爱因斯坦死了或者被救下,都是对德国非常有利的结局,不过这个结局略微有些瑕疵,那就是作为一个科学界的名人,爱因斯坦博士不能够再为德国贡献他的力量了。
而最要命的结局就是爱因斯坦真的被英国人或者美国人带走,这样一来德国就损失了一名伟大的科学家,而美国和英国就会得到很多德国技术方面的情报。
现在,上帝似乎又决定帮德国人一把,安排了一个近乎完美的结局,爱因斯坦没有死,而且是被英国人开枪打伤了,这样一来爱因斯坦大病初愈之后一定会为了自己的安全绝了去英美的念头,只能老老实实呆在德国继续为阿卡多效力——如果他想为自己挨得一枪报仇,那就要更卖力的为德国贡献自己的科学知识。
命运的女神终于在武装进入莱茵河的行动之后时隔近十年,再一次光顾了元首阿卡多。如果爱因斯坦没有死,那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啊。为了这个结局,阿卡多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到鹿特丹,在那里靠着爱因斯坦的病床,上演一出君臣相得的感人戏码。
甚至连场景阿卡多都想好了,爱因斯坦一醒来,就发现帝国元首坐在他的床边,用肉麻的眼神正望着他。受伤的博士痛哭流涕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立誓要为帝国的扩张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阿卡多好好的安慰了友人一番,然后两个人和好如初继续展开合作……
果然穿越重生是受到神灵眷顾的啊。在引擎轰鸣的元首座机上,阿卡多还在心中美美的感叹:那些依靠自己逆天运气遇到数也数不尽好事的主角待遇自己终于还是遇到了,虽然来得有点晚,不过依旧还是开始发挥作用了。
不过当他来到鹿特丹最好的医院抢救病房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爱因斯坦确实没有死,不过他受的伤也绝不是什么轻描淡写的小伤口。在阿卡多抵达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抢救中,听说还没有脱离生命的危险。
那一出阿卡多精心准备的“君臣相得”戏码根本没派上用场,看情形弄不好爱因斯坦要亲自出演一场反串版的“白帝托孤”——直到现在为止,爱因斯坦现在依旧还不知生死。
这一边爱因斯坦还不知生死,那一边英国人已经知道了自己布置的超级间谍雅典娜的陨落。这个间谍网络在德国绝对可以算是举足轻重,说是柏林第一大英国间谍组织都毫无问题。结果这一次全军覆没,还连带着损失了不少周边的小联络站被德军发觉绞杀。
如此惨重的损失是英国人不愿意看到的,这一次行动过后他们在德国境内的间谍网络被严重的破坏了,一时间他们对于德国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瞎子。
痛定思痛,加上前面的种种蛛丝马迹,英国人觉得在自己的内部,一定还有一个庞大的德国间谍网络,直接导致了这一次雅典娜行动的失败。于是他们开始了有针对性的排查,而且这一次的范围要更加精确,排查也更加有目的性。
雅典娜的这一次针对爱因斯坦的行动一直都是英国情报部门的核心机密之一,所以能够接触的人并不多。内部排查很快就把怀疑的目标确定在了人缘很好嘴巴又大的路易斯身上,因为一次会议中根据后续计划的需要,命令路易斯准备好接待爱因斯坦的工作。
于是路易斯被闪电般的逮捕,连夜进行了突击的审查。路易斯并非是德国间谍,也十分配合,很快回忆出了自己曾经在酒吧里向几个朋友透露了有关爱因斯坦的行动——这种重要的信息自然他不能逢人便讲,很轻松的就记起了自己曾经和老爷子格瑞夫提过。
格瑞夫,又是格瑞夫。英国的情报部门立刻就想起了格瑞夫这个老头子——上一次鱼雷驱逐舰临阵倒戈,导致胡德号等战舰沉没这件事里,作为英雄被表彰的驱逐舰舰长就是格瑞夫的亲侄子。
虽然上一次有船员证明格瑞夫侄子的清白,不过一个名字连续出现在间谍活动中,这显然不能用巧合两个字来搪塞了。所有人都明白,这个叫格瑞夫的老头子不那么简单。
“安排行动组!布控这个格瑞夫!趁他不在家的时候进入他的房间搜查,如果有证据就立刻逮捕这个家伙!”英国情报局的局长咬牙切齿的下达了命令。
第二天一早,英国的行动组人员就来到了格瑞夫的公寓附近,让戴罪立功的路易斯约格瑞夫去酒吧消遣。格瑞夫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就点头答应穿好自己的衣服跟着路易斯一起去酒吧。
等格瑞夫一离开,行动组的特工们就一拥而上,冲进了格瑞夫的公寓。他们仔细的在格瑞夫的屋子里翻找想要的证据,很快他们就在夹层里找到了电报机还有重要的密码本。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证据也非常明显。这个格瑞夫就是隐藏在英国内部的一个德国间谍,而且这个间谍很有可能是策划了袭击胡德号等事件的幕后主谋——那个代号为“毒药”的德国间谍头目。
这么看来,拿“雅典娜”换“毒药”,英国情报部门还是占了大便宜的。毒药套取的情报很多都是非常重要的战略信息,这些情报的价值对于德军分析盟军的战略安排简直是无价的。而且只要毒药这个间谍的暴露不被德国人发现,他们就能利用破译的密码还有假情报来给德国造成更大的损失。
“在这里等这个‘毒药’回来!我们抓活的!到时候不怕他不合作!”行动的带头人狠辣的说道:“这一次,我们终于在情报战上赢了德国一次!哼哼,德国佬们,然你们知道知道我们英国人的厉害!”
☆、501欺骗
格瑞夫在酒桌上就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多年的潜伏生涯让他的敏锐感觉在空气中察觉出了一丝阴冷的气息,这种危险来临前的预兆很久不曾出现了,上一次依稀还记得是灰狼出事的时候。
他拒绝了路易斯的劝酒,装作醉醺醺的模样告辞说要去一趟洗手间,然后就从酒吧的后门闪出了屋子。在后门的胡同里,他调整了一下行走的速度,快步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销毁密码本,毁掉电报机!这是毒药格瑞夫心中想的事情,只要把证据毁灭掉,他就能够逃出生天,安全的避开所有人的怀疑。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乱阵脚,而是要沉着冷静,如果直接逃跑,他绝对会在加拿大被人抓住,没有什么其他的可能。
走到了自己的公寓附近,格瑞夫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脱离危险了,所以也就加快了自己原本就已经急匆匆的脚步,只要毁灭了证据,即便是被人重点怀疑,只要他自己不再露出破绽,就能够保住性命。
走到街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他看见公寓门前的乞丐不见了,那个他每天都要给钱打发的乞丐今天并没有站在他应该站在的地方。格瑞夫一愣,他知道自己确实已经暴露了,而且自己的公寓也已经被英国的情报人员占领了。
苦笑了一声,格瑞夫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去,他站在十字路口上,发现乞丐就在不远处伸手找路人要钱,一边要钱,乞丐一边逐渐的靠近避让汽车的格瑞夫。
被一辆公共汽车遮挡,格瑞夫看不见自己家的窗子了,而正好这个时候,乞丐走到了他的身边,向格瑞夫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那句经典的台词“行行好吧”,换成来了简单明了的词汇:“快给我!”
格瑞夫的手早就已经伸进口袋,这个时候掏出了一本小巧玲珑的笔记本,直接塞给了那名走上来的乞丐。两个人的眼睛对视了一瞬间,就各自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公交车擦身而过,靠在窗帘边的英国特工看见乞丐追在格瑞夫身旁要钱的画面,而格瑞夫挥了挥手,拒绝了那个脏兮兮的可怜人。他看起来急着回家处理他的电台还有密码本,没有时间理会一名讨饭的乞丐。
很快格瑞夫就穿过了马路,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他微笑着从衣服内口袋里掏出了小巧的手枪,然后用钥匙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他知道今天自己必须要死在这里了,战死在这片敌人的土地上。自己的灵魂一辈子也回不到自己的家乡,而自己为祖国做出的一切贡献,今后也不会再有人知晓了。
为了保全整个加拿大甚至是美国境内的德国间谍网络,他不能逃跑也不能被活捉,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过背叛德国成为英国或者美国的双面间谍,不过他想起了自己在国旗下面发下的誓言——当年还是魏玛共和国的国旗呢,现如今都已经是万字旗了,还真是岁月如梭啊。
屋子里可真热闹啊,好几名英国特工,他顺势开枪结果根本就没有击中任何目标,子弹打在了沙发上,打出了一个大洞然后掀飞了里面的棉花碎屑。
早知道就应该多练练枪法的啊。格瑞夫在脑海里苦笑了一下。文职间谍其实根本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样,杀人放火偷取情报甚至还能飞天越墙——美国队长穿西装,代号叫007么?
绝大多数间谍其实很朴素,他们有可能是某个机关的文员也有可能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子,这些人提供的情报五花八门需要分析和处理,当然这些人如果暴露了身份往往也没有什么自保的手段,他们锒铛入狱哭得寻死觅活,为了活命往往会出卖自己原本的组织。
所以不要去羡慕什么间谍,这种人现实生活里一抓一大把,生活的一点儿也不刺激,过程一点儿也不浪漫。他们可能骑着自行车背着个破书包再往里面塞一个傻瓜照相机就成了刺探军情的敌军间谍,然后把某地军营里囤积了3吨豆油可能要发年货这种情报卖给境外的敌对势力——报酬肯能有50,也可能是100,这么说你还向往间谍这份工作么?
一枪没有打中任何目标的格瑞夫手腕就被门后面伸出来的一只手按住了,他也就再没有机会开枪。作为一名老牌间谍他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死的话,等着他的就是无边的摧残还有虐待了。
下颚用力,上楼的时候压在舌下的氰化钾玻璃容器被咬碎,一股难闻的味道就出现在了嘴里。格瑞夫突然觉得自己的一生可以写一本小说,十多年了,自己在一个满大街都是敌人的环境下生活了十多年了,这期间经历了多少惊心动魄的故事,谁能知道呢?
“吐出来!”已经把格瑞夫压倒在地面上的英国特工惊恐的看着格瑞夫,看着他那开始急速扭曲起来的面部表情,大声的吼叫道:“他服毒了!快把他的嘴撬开抢救!”
“来不及了!这股味道,是氰化钾!”站着的英国特工皱着眉头看着地板上腿还在不停抽搐的格瑞夫,叹了一口气。这名老人曾经还是英国功勋的亲属,好多勋贵都认识他,关键的一点是,这个老人已经超过六十岁了,如今就这么死了难免让人有些唏嘘。
格瑞夫最终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压在他身上的英国特工无奈的站起了身子,毕竟他没有喜好压着一具男人的尸体。这一次捕获工作进行的非常不顺利,目标自杀成功,后续的审问工作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这个家伙有密码本,也有电台,说明这个人在他们的网络里非常重要。可能是一个联络节点,也有可能就是最高指挥者。能够抓到这么一条大鱼,情报局已经算是功不可没了。”这是英国的现任首相给这一次行动的评价,他觉得有了这一次行动,至少可以打击到大部分在加拿大境内的德国间谍行动。
他的分析确实有理,因为如果一个间谍网络的重要人物被逮捕,那么这个网络短时间内也就不会再被启用了。毕竟没有人敢轻易铤而走险,谁知道暴露的人会不会供出自己?另外失去了信任的情报网络也不会再有人传递有用的消息,因为这些消息不辨真假,无法作为参考使用。
在十字路口,乞丐就那么孤零零的坐着,向路过的英国特工伸出手来乞讨,他面前放着一个破帽子,看上去可怜兮兮。英国特工抬着格瑞夫的尸体从他身边经过,老格瑞夫那张扭曲的面孔,还吓得他连滚带爬的逃远,这种慌张的举动逗笑了周围警戒的英国情报局特工。
“叮当。”一名断后的英国特工上车之前将一枚最小面值的便士硬币丢进了乞丐面前的破帽子里,撞击上原本就在里面的几个硬币,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然后紧跟着就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跟着一辆的汽车离开了这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乞丐看着这些人离开,然后起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走的非常随意,还向每一个经过的路人伸手讨要。他就这么一路消失在马路的尽头,任谁也想不到这一走之后,他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回到自己昏暗的小屋里,他从角落里取出了一台小型无线电。德国的西门子公司电子科技部门这些年在无线电小型化这个课题上颇下功夫,现在德国特工们使用的无线电台只有折叠起来的国际象棋棋盘一样大小,非常容易携带和隐匿。
打开了无线电设备,将毒药遇害的消息传回到柏林,然后他就关闭了自己的电台,借着烛光翻看毒药留给他的那个用暗语记录下了名单的小笔记本。
这就是毒药多年发展起来的间谍网络,这个网络可以说就是毒药格瑞夫一生的成就。现在这个成就转交给了乞丐,他有责任把这个网络接过来继续经营下去,如果有可能的话甚至还要扩大规模。他们是生活在刀尖上的人,死亡的恐惧无时无刻不笼罩在他们的头顶,但是每天日出,生活依旧还要继续下去,不会间断。
叹了一口气,乞丐合上了笔记本,格瑞夫留下的这个间谍网络太过庞大,接手绝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事情。看来英国人这一次确实占了便宜,德军在加拿大境内的敌后情报工作,至少要有小半年的时间要处在瘫痪的状态下了。
把用密语写的笔记本放进了抽屉里,在合上抽屉的一刹那,乞丐的动作停顿了下来,他看见了放在角落里的一个纸盒子,于是伸手将这个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已经磨损了许多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大约两厘米长一厘米直径的类似子弹弹壳的小铁管。这个小铁管保护着里面的玻璃容器,里面装着足够杀死他几十次的氰化钾。
乞丐想起了他看见的毒药那张扭曲痛苦的脸——原来,吃这个东西的下场,就是那样的啊。
☆、502密码
英国人在毒药的住处找到了德国的一台袖珍电台,这种先进的装备让闻讯赶来的美国还有英国技术人员目瞪口呆。这款在外包装盒子上印有西门子公司字样的小型电台设备,比英国特工使用的电台设备的单独一个电池大不了多少。
这是什么样的差距?这简直就是天差地别的差距。当英国还在费尽心机想尽办法把电台拆分,分批冒着危险送进德国境内的时候,德国间谍可以拎着一个装着电台的手提包大摇大摆的走在美国或者加拿大的大街上。
仿制这种电信设备的工作可以说在几天后就立刻展开了,现在绝对不是好脸面的时候,该认怂的时候一定要夹起尾巴来做人。美国专家们甚至依靠这部电台上那块小巧玲珑的电池设备,大概推测出了德国潜艇的潜航时间。
“你是说德国潜艇依靠这种电池一次上浮就能在水下停留那么长的时间?”一名英国技术人员惊讶的看着美国的工程师,开口问道。
那名美国的工程师点了点头,一脸的朝圣表情,似乎也在为德国技术工艺的超前惊叹不已。他看了看英国人员,开口回答道:“如果他们潜艇上的电池都按照这种电池的标准来制造的话。”
“我们能不能……”英国间谍显然动了心思,开口问道。
“完全可以用在我们的潜艇技术上,不过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消化这方面的工艺。”美国工程师点了点头说道:“不过我更看好的是他们在精细加工方面的成就,这些细碎的零件是在是太标准了,完全不是普通工人可以加工的……”
确实不是普通工人加工的,而是一种机械编程机器人来完成的加工,这种加工零件的“原始机器人”在几个德国工厂里已经开始普及开来,为生产发动机零件还有精密电子仪器设备服务。而这些模拟熟练技术工人工作的机械编程加工设备,生产出来的标准零部件,要比老技术工人制作的零件还要标准几分。
阿卡多的“新工业革命”可不仅仅是改进生产流程而已,确切的说改变生产流程只是整个新工业革命的第一步而已,而后面紧跟着的,就是通往信息化革命的每一步。
等到阿卡多完成德国工业的新发展,那么衡量一个国家工业基础到底有多么雄厚的数据,就不是由多少技术工人了,而是拥有多少台精密加工设备。他比美国更早也更快开始了这个进程,这就在另一方面打破了美国在工人数量上和机床设备上的绝对优势。
避开敌人的优势项目,进入到另一个领域打败自己的对手,这就是阿卡多准备用来对付美国的最巧妙绝招。他不和美国去拼资源拼消耗拼生产,而是和美国拼科技含量——不要笑,确实是拼科技含量。
在1938年美国的技术储备并不比欧洲领先多少,可以说是完全持平甚至有很多技术都落后欧洲。比如说被人称道不已的美国野马p-51战斗机其实使用的是英国的发动机技术,而战后腾飞的美国航天技术其实是抄了德国的家底。
所以阿卡多很自信的和美国拼起了技术,他拼着伤亡惨重拔下了英国本土这颗钉子,目的就是把美国引上一条无法比拼绝对产能的道路上来。差不多独霸两大洲资源并且拥有英国海外殖民地支持的美国,是德国无法超越的庞然大物,但是隔着大西洋情形就完全不同了。
只要德国大西洋上的公海海军舰队不被美国全歼,那么美国登陆反攻欧洲大陆就只是一个梦想。这个时候就算美国的陆军有超过德军的实力,美国也不敢发动一次针对欧洲大陆的作战。
原本美国远离欧洲大陆的优越地理条件,成了它无法插手欧洲战争的可悲桎梏。事实上美国在1900年之前并不是世界的中心,相反它是一个被边缘化的小角色。两次世界大战打烂了欧洲,拼光了列强的积累,加上交通和通信手段的发展,才让美国逐渐成为了这个世界的焦点。
但这一切都发生在德国打输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在这之前,阿卡多惊讶的发现,美国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神,欧洲很多国家还没有滋生“恐美心理”,美国也完全不是一个无法超越的神话。
至少很多人说英国海军是世界第一海军,法国陆军是世界第一陆军,却唯独很少有人觉得美国的陆海空三军有什么特别之处——至少在陆军方面,德国国防军现在才是世界公认的比较厉害的“狠角色”。
现在英国人手里拿着的,不仅仅有一部电台那么简单,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德国人的密码本。这是一个让英国和美国欣喜若狂的消息,通过这个密码本,可以破解很多之前无法破译的德国密码。
比起一个电池技术来说,这个就可以说是足以影响很多关键点的重大消息了,英国部门联合美国情报部门立刻就展开了对德军密码的破译工作。
仅仅一天,几份重要的情报就被摆在了两国情报人员的办公桌上。一份是最高统帅部发给法国境内德军的粮食储备消息,证实了德军食物储备略微出现了一丝问题,正在紧急进行这方面的调整。一份情报就更加重要了,就是最高统帅部严令隆美尔的非洲军团近期内不得进攻的电文。
看来德国的物资储备出现了一个非常重大的缺口,让这部庞大的战争机器出现了运转不良的情况。至少在北非德军开始被迫进行了紧缩,这符合战争开始时美国对德国的战争潜力分析。
根据美国能够掌握的德国战争储备来看,德国现在确实已经快要到本身的战争潜力的极限了。德军大约有500以上的部队,这些部队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的物资,包括石油在内的各种储备都已经枯竭了。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反应到正面战场上最直观的表现就是德军的进攻速度放缓了下来——这已经得到了各个方面的证实:德军在东线乌克兰境内的进攻速度突然放缓,装甲部队开始减少穿插突击动作;而北非方面已经停止进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