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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龙灵骑士 当前章节:153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是!”安娜接过阿卡多签发的电文文件,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笑着转身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阿卡多突然叫住了她:“等一下,再用民用的邮件渠道,寄一封私信给梅赛德斯,问她小凯撒如何了,具体的内容你帮我想好,写好之后念给我听!”

“我的元首啊,我还怕等你想起来,估计小凯撒都会叫妈妈了。”安娜笑了起来:“前天的时候,我已经以您的名义写了信给梅赛德斯姐姐了,她的回信也许明天就会到华沙了,你就等着看梅赛德斯姐姐如何责备你吧!亲,爱,的!”

阿卡多一愣,然后一脸苦笑……

☆、628好人坏人

乌拉尔山区,一片连着一片的巨大厂房,烟囱一座高过一座,向天空喷着黑似浓墨的尘烟。这里是苏联最庞大的重工业基地,苏联源源不断的重型武器大部分来自这里,大炮坦克甚至飞机都在这里生产出来,送往前线交给作战的士兵。

一群衣衫褴褛的男人扛着装满矿石的袋子,从火车站一直连到了远处的堆放站。他们的脸上满是已经洗不出来的黑色痕迹,一双长满老茧的手证明他们每天都在做最辛苦的工作。

再往远处,就是生产车间,车间搭建的异常简陋,但是砖墙和顶盖都还算完整。墙壁上刷着新的白浆,可是因为车间的环境影响,已经挂上了一些油污和灰尘。而在高高的车间里面,是一台台来自世界各地的车床设备。

工人们正在低着头,聚精会神的用飞快转动的砂轮,摩擦着固定好的零件坯子,这里的每一个环节都要精细的操作,没有个两年的实际操作经验,很难用这些设备制造出合格的零件来。

苏联在坦克上安装的发动机,多半都来自于这里,所以这里也算是整个苏联最重要的工厂之一了。每一名中年技工的身后,都站着一群学徒,这是苏联扩大再生产的手段,也是他们能够在一年之内把产量翻上一番的秘诀。

整个车间都在热火朝天的动作,车间大门正对着的里端墙壁下面有一个巨大的讲台,讲台后面的车间高大的墙壁上,挂着斯大林和列宁同志的画像。画像的上端拉扯着巨大的横幅,横幅上用俄语写着煽动的标语:伟大的无产阶级万岁,为前线送最好的发动机!

车间的四个角落里,架着巨大的喇叭,里面放着收音机里来自莫斯科的广播,甜美的声音在整个车间里回荡:“同志们,为了前线的兄弟战友,我们中午不休息!我们晚上不吃饭!我们夜里不睡觉!生产更多的坦克来打敌人,伟大的斯大林同志必将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加把劲!各位同志!中午我们有土豆和来自美国的罐头!大家一定要把这批发动机赶出来,好赶上前线的战斗!”那边的广播还没停止,这边的车间内部广播也吼开了,两边的声音同时传来,有点吵闹的感觉,但是和车间里金属摩擦的声响比起来,并不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在车间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扇铁质的大门,大门的上面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厂长办公室”。这扇大铁门的上面都是铆钉,看起来厚重无比。

厚重的铁门隔绝了一些外面的噪音,而屋子里面却不像是一个工厂厂长的办公室,而是一名标准的欧洲贵族的书房。瓦尔希列夫斯基的办公桌不远处放着一台很有品位的留声机,里面正播放着一首来自苏联的革命曲子。

他带着眼镜,正在拿着一份报纸惬意的观看,这里虽然同样飘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道,可是和外面的世界相比简直就是天堂。他自从成了蜂箱下属头号情报干将以来,成功的为德国情报部门提供了t-34坦克还有斯大林坦克的设计进度以及生产状况,还搜罗了一些苏联各种坦克的性能指标,俨然成了东线德国情报部门的头号谍报员。

有了德国人的暗中支持,他投其所好的接触了很多工厂军方的大人物,又是送礼又是行贿,最终他不但躲过了大清洗的风波,还在这场浩大的惩治运动中爬上了工厂总厂长的权力位置,而他这个坦克发动机生产厂长与其他的厂长不同,可是直接归莫斯科统辖的战时重工业体系,可以说是大权在握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瓦尔希列夫斯基在基层小厂的时候,和当时正年轻的赫鲁晓夫有过短暂的接触,而且两个人相处的并不愉快。他们两人在阿卡多考察苏联工厂的时候还发生过短暂的摩擦,所以瓦尔希列夫斯基这个人在赫鲁晓夫一手遮天的时代混的并不怎样。

但是当赫鲁晓夫退守克里木之后,与赫鲁晓夫本人不太对付的瓦尔希列夫斯基一下子成了斯大林嘴里炙手可热的“优秀布尔什维克同志”。于是一些觉得他出身旧贵族成分不太好的大清洗运动领导者,也都识趣的统统闭嘴,不再找瓦尔希列夫斯基的麻烦。

一个发动机总厂,瓦尔希列夫斯基手下管着一万多名工人,生产包括装甲车坦克汽车等发动机,出于对他工作的信任,甚至连分管政治的委员都被他兼任了。在这个工厂里他简直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前些天亲手把质疑他命令的几个老工人全家发配去了西伯利亚,这些天他越发感觉到自己神清气爽起来。

“当当当。”办公室的铁门被人敲响,因为是铁质的门板,所以除了敲门的声音,还伴随着微弱的震颤,让人听起来有些不太舒服。正在听音乐的瓦尔希列夫斯基皱了一下眉头,因为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打扰他独自享受下午的宁静时光。

世界上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一部分人是受益者,一部分人是受害者。瓦尔希列夫斯基知道苏联的这场布尔什维克革命自己就是受害者,而那些原本苦哈哈现在却和他自己平起平坐的人,就都是受益者。他痛恨这个社会,希望能够亲手毁灭他。

他现在几乎不和德国人要报酬,领到的金条还有钞票不是用来行贿保护自己就是转交给了蜂箱作为活动经费。类似他这种情报间谍最是恐怖,因为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和信仰,往往也最坚定最行事果决。这种间谍除非被抓获,否则就会一直疯狂的执行自己的任务,尽最大的可能去破坏自己仇视的一切。

“进来!”他合上报纸,双眼如同利刃一般看向门口进来的年轻人,脸上不带着一丝的表情,进来的年轻人他也认识,就是前几天被送往西伯利亚去的一位老车床技师的徒弟。这个年轻人来了几次了,每一次都是为自己的师傅伸冤,希望瓦尔希列夫斯基能够重新考虑他师傅的案子,把那位倔强的老人给从西伯利亚放出来。

“厂长同志,这是我找到的资料,我的师傅瓦尔罗夫是个好人,他还曾经被原来的老发动机厂评为先进生产工人……他是支持革命,拥护布尔什维克的呀!”年轻人进来之后毕恭毕敬的站在瓦尔希列夫斯基面前,把一些旧的纸张还有一枚奖章放在了瓦尔希列夫斯基那干净整洁的办公桌上。

旧的有点发黄的纸张,还有发黄的老照片,以及一些诉说自己支持列宁同志的信,还有一枚证明其主人先进技艺的生产贡献奖章……这些东西都太过陈旧了,和那张新桌子还有上面摆放的精致台灯那么的格格不入。

“真的非常感谢你能帮助你的师傅收集到如此多的证据。”瓦尔希列夫斯基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角度咧了咧嘴,他觉得那些肮脏的东西差不多毁了他的新办公桌。不过一瞬间后他就恢复了平易近人的表情,起身走到了年轻人的跟前。

他假意让年轻人找个位置坐下,见到年轻人拒绝就立刻不再提会弄脏沙发的客气话。他迅速转移话题,说起了年轻人更在意的事情:“从现在的证据来看,对老车床负责人瓦尔罗夫的处置是草率的,是没有根据的。我会立刻给莫斯科写信,让他们想办法把如此优秀的工人送回来。”

听到瓦尔希列夫斯基这么说,年轻人似乎看到了最后的希望,他用满是油污的手握着瓦尔希列夫斯基那干净的手掌,激动的快流下泪水来:“厂长同志,您真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会用更快的速度生产合格的零件,来回报您对我的帮助和理解!”

“任何一个国家里都有好人和坏人,不是么?”瓦尔希列夫斯基笑着说道,他迫使自己暂时忘记了被握住的干净手掌,脸上的褶皱有些生硬。

送走了这个年轻的工人之后,瓦尔希列夫斯基就抓起了办公桌前面的电话,要了一个地方之后,他阴森的开口:“同志,因为处理反对斯大林同志的叛乱分子瓦尔罗夫,他的徒弟也露出了敌视斯大林同志的情绪,对,证据确凿,他在我的面前说我是斯大林同志的走狗……好,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挂掉电话,瓦尔希列夫斯基冷笑了一声,哗啦一声把办公桌上那些老旧的纸张还有那枚奖章扫落到垃圾桶里,然后用纸擦了一遍又一遍桌子。

是啊,任何一个国家里都有好人和坏人。瓦尔希列夫斯基狠狠的想道:既然现在我已经堕落成自己都厌恶的坏人,既然你们毁了我的家族毁了我的一切让我成为一个坏人!那我就要拉你们一起去地狱!我就要亲手毁灭这个国家!

☆、629罪孽深重

这世界上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呢?那些手握田地出租给别人耕种的地主就一定是坏人?有没有几代人辛辛苦苦耕耘积攒,最终脱贫成为地主的佃户呢?以工人身份成为技术骨干最终晋升成官员,然后又走上了邪路贪污腐化的劳动者是一个好人么?

古代的地主有被方圆百里百姓歌颂的善人,新社会里有被人们唾弃的贪官污吏。出身地主贵族的有乐善好施的异类,出身工人学者却又恶贯满盈的败类也多不胜数!所以按照成份阶级来划分人的好坏,是并不完全正确的。

瓦尔希列夫斯基在苏联红军分走他的家产之前,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他的祖先靠航海发家,后来置办了一份家业,可是这一切都在瓦尔希列夫斯基这个从未欺压过别人的年轻人手里被人抢了去,成了公家的财产。

当然了,现在的瓦尔希列夫斯基已经年过四十了,他在德国情报部门的帮助下,害死的人没有20个也有15个,现在按照正常的标准来看他绝对算得上是恶贯满盈了但是当初抢走他财产的人叫他同志,周围的人都叫他好人。

只不过这个好人到现在也没有婚娶,每天都会被噩梦折磨到黎明。他知道自己害死的人很多都是和自己一样无辜的好人,这些人每天辛勤劳动只为了有一口饭吃。可是自己必须执行拖延生产的计划,必须把这些没做过什么坏事的人送到西伯利亚折磨到死。

我们说希特勒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魔鬼,可是我们能说第一个执行他命令迈进莱茵兰非军事区的德国士兵是恶魔么?不,他为了民族和自己的国家执行了命令,在维护自己国家主权完整这个大义面前,他甚至可以说是一名英雄。

在希特勒掌权之前,为了德国能够维持国家统一,为了民族可以继续强盛延续,德国国防军的先辈们用他们的一生挑战着那份《凡尔赛和约》他们是战争的罪人?他们是恶魔的帮凶?那么是不是为民族抛头颅洒热血的人都是战争狂魔人类的罪人呢?

所以当西克特找到阿卡多,让他为德国的未来强化自己国家的军队建设的时候,他并不是在为了侵略战争在准备一切,相反他为之奋斗一生的目标是保证自己的国家不会被人侵略。可是阿卡多用西克特攒下的家底占领了法国入侵了英国打垮了苏联,现在德国的疆土比任何时候都要广袤,影响的地区比历史上最强大的时期都要庞大德国的强大有目共睹。

在德国人民眼中,带给德国胜利,带给德国人民幸福,带给整个德国无上强盛的阿卡多,无疑是整个民族的英雄。他在德国人们心中的声望已经超过皇帝国王,他在德国的地位甚至堪比上帝。

无数士兵将自己的手掌按在万字旗上郑重宣誓,他们会一生忠于阿卡多?鲁道夫,为元首献出自己的生命。这些士兵高举起自己的手来把一腔热血献给自己的偶像和领袖,他们的狂热让旁人看上一眼都觉得不可思议。

狂热,这个词让人费解,一旦人进入到这个状态之后,他说做出的事情就变得匪夷所思起来,这也是很多当权者喜欢用狂热来激发他的人民的原因。人们激发出自己的狂热之后,这股力量往往可以摧枯拉朽。

当你看见二战中日本的士兵在弹尽粮绝的时候,在穷途末路的时候,高举起自己的双手,狂热的高呼天皇万岁,宁愿握着手榴弹自杀,也不愿意投降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这些人简直不可理喻?

当你看见德国士兵仅仅是因为一个誓言就忠于自己的元首,把自己的一切交给国家,为了元首的一个决定就走上战场,拼死作战一直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有些虚幻和不真实?

当你看见一名中国革命者面对敌人的刺刀发出呐喊,用最坦然的表情面对死亡,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依旧相信新的世界终将来临,中国的未来必将胜利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得这一定是电视剧里恶俗的桥段?

不,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当人坚信自己的正确的时候,他就会为之奋斗和努力,有的时候这种努力是错误的,有的时候是正确的,但是不管如何,他们都会努力的做到自己希望的结果,去赢取自己希望的目标。

如果这种努力是对的,最终的结果是好的,那么他就成为一个优秀的人,一个名留千古的伟人;而如果这种努力是错的,最终的结果是坏的,那么这个人就是人们所说的恶魔和罪人,一个被历史不停鞭笞的可怜人。

但是世界上有绝对的对错之分么?有绝对的好坏之分么?我们汉民族歌颂的汉武唐宗,却是其他民族恨之入骨的恶魔暴君。我们自己唾骂记恨的战争罪犯,却被供奉在另一个国家的神社里。这就是世界,这就是一个残酷的世界。

当强大的国家诞生的时候,它就会面临对手们的排挤和欺压,没有人愿意让出既得利益,也没有人愿意承认一个新的竞争者出现。摇摇欲坠的大清朝在北洋舰队成立之后不久就把舰队开到日本耀武扬威,连一个腐朽的王朝尚且如此,就不难想到世界上的国家究竟都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了。

人家船坚炮利凭什么不打你?打了你就是坏人就是战争罪犯?怎么没人说成吉思汗是战争罪犯?怎么没人说顺治康熙是战争罪犯?拿破仑是战争罪人么?卑斯麦是刽子手恶魔么?一直到今天,美国总统依旧在打了这里打那里关键是怎么就没有人把他们抓起来处决,以告慰天下被荼毒的生灵呢?

这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就是把所谓和平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有自身的强大才是最可靠的保障,只有自己天下无敌了,才能用自己的规则去制约别人,你才有权利去规定别人的生存方式。

如果日本的东京驻扎着中国的大兵,如果波斯湾停靠着中国的航空母舰,如果美国的防空识别区里经常出现中国的战斗机,试问还有人会去祭拜侵略过中国的恶魔刽子手么?等中国的真的世界第一的时候,中国的外交官也可以用下巴对着日本人说上一句:“割让冲绳,但有允与不允!”

如果按照正义的角度去看,阿卡多是一个恶人,一个十恶不赦的战争狂魔。他和希特勒可以说是一丘之貉,至少在对外政策上,他走的是德国侵略扩张的老路。但是这条路中国人走过,美国人走过,英国人走过,日本人走过,法国人走过,葡萄牙西班牙荷兰大家都走过,大家走的时候都很血腥,都很野蛮,一点儿也没有“文明”过。

阿卡多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他知道有一大堆比他还要可恶的罪人在为他工作,德国这部战争机器的正常运转,私底下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也心中有数,就说波兰集中营和东部地区那些集体农场里一年到头上万人死去的事情,德国高层就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死上千百遍。

可是如果想想拿破仑时期普鲁士被法国打成了什么孙子模样,再想想后来普鲁士俘虏了法国皇帝,再后来的第一次世界大战英法逼迫德国签下的《凡尔赛和约》……人类的文明实在太过悠久了,在漫长的岁月里谁能说清楚到底谁才是侵略者谁才是受害人?

所以说阿卡多只不过在重复着这种“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循环,在转动不停的历史车轮上用自己的方式再把千百年前发生的事情重演一次。只不过因为人类的发展和进步,因为科技的攀升和推动,这一次人类之间的战争游戏更加残忍更加血腥,侵略的手段也更加高明更加高效。

所以这位德国现任元首知道自己的罪恶,也坦然面对了自己的罪恶。略懂历史的人都知道,即便是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希特勒这个魔王,即便是阿卡多在1918年的时候一刀捅死了希特勒再举刀自尽,历史上也会出现一个东特勒、北特勒,带着德国走上复仇之路。世界依旧会迎来自己的浩劫,人类依旧会流血牺牲没有任何事会改变,如此而已。

明知道是错误的事情,却必须去做。明知道是罪孽的行为,却只能继续。这就是作为一个集团领袖的悲哀,因为一旦集团形成,一切拉开序幕,就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意志改变而停下来。阿卡多当初做了取代希特勒的决定,现在就已经容不得他做出任何后悔了。

德国这部战车已经开始滚滚向前,它将碾碎任何阻止其前进的东西,包括自己的司机除非到达终点赢得胜利,或者撞上坚硬的墙壁粉身碎骨!

☆、630更好

库科夫是一名苏联红军战俘,他来到波兰境内德国人为他准备的集中营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干净整齐的营房,整洁笔直的大街,当他看见用四国文字写成的便利店招牌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交出步枪投降德国人是一件非常明智的决定。

当然作为一名俄罗斯族人,他原本的处境并不是太好的,他亲眼看见半路上有一些和自己一样的俘虏被卸下火车,到脏兮兮乱糟糟的煤场里工作。不过他是幸运的,因为在乌克兰的工厂里当过学徒,所以他被分配到了条件最好的波兰集中营工厂里继续服苦役。

在这里他穿着已经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苏联军服,只不过一些身份识别标志已经被拆了下去,每个星期都要进行的消毒检查,所有人都要脱光了衣服到铁笼子里集合,被人用水枪和白灰蹂躏一遍。如果这里不是每隔上几十米就有一个装备了探照灯的机枪塔楼的话,日子可能会更好过一些。

让库科夫觉得不太满意的地方是这里总是有巡逻的党卫军士兵,牵着德国纯种的牧羊犬,吐着吓人的舌头那种。这些士兵穿着党卫军的军服,胳膊上都带着红色国旗袖标,背着毛瑟98k步枪,看上去威风凛凛。

这些卫兵总是换成新面孔,听说老的守卫都被调到前线去了,来这里的都是刚刚服役训练完的新兵,执行几个月任务习惯军旅生活之后再调往前线。

要是自己也能接受正规的军事训练,那就不会在战场上那么狼狈了吧?想起自己丢了子弹然后跟着周围的人乱跑,最终成了俘虏的事情,库科夫就有些不好意思。他已经来到这里两个月零十几天了,在这个集中营里不算是新人了。

这个工厂德国人内部编号是402厂,负责生产一些设备的配件产品。事实上库科夫本人或许不知道他正在生产什么,因为这里所有的产品都无法推测出整个装备的原貌。只有少数的几个管理者和守卫头目,知道这里生产德国十字军直升飞机的风挡玻璃支架还有固定式横棍式起落架。

大中午的太阳非常毒辣,库科夫和这里所有的工人在这个时候有1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当然一些人是11点半的时候去吃饭,十二点半回来继续工作,一些人员是12点半的时候去吃饭,一点半回来工作。

作为生产零件积极的奖励,这里的每一名达到规定产量的工人都会得到“工资”,如果你没有赌博等不良嗜好又没有被同寝室的猛男敲诈勒索,那么积攒两个月就可以凭借这些集中营开具的票据去便利店换一盒香烟。

库科夫刚刚好领到了第二张盖着公章的单据,他又不急着攒够20个单据换购被子,所以就急三火四的去便利店,换一盒可以让自己精神上得到慰藉的香烟了。

一个烟鬼即便是在战俘营里都能够享受到香烟,这简直就是天堂一般的享受。库科夫用他那满是油渍的手,笨拙的打开白色包装上面只有德文香烟单词的简易包装劣质香烟,如同一名战士在抚摸自己的钢枪,如同坠入爱河的男人正在抚摸自己的爱人。

这些劣质的香烟都是德国生产的,当年物资匮乏的时候原本是供给给德国普通老百姓的。虽然质量低下可是因为别无他选,依旧在德国境内存在了几年的时间。而最近接近一年的时间里,德*队在战场上战无不胜,踏平的地区足以为德国提供更好的物资了,所以这些香烟也就退出了德国市场。

毕竟现在德国境内香烟供给已经恢复正常,老百姓都能抽到质量一般的德国精装香烟了。而一些官员还有讲究的人家,现在已经在享受烟丝更细腻口感更好的法国香烟了。至于这些白色简易包装的廉价劣质烟,连着生产线还有剩余储备,都被送到了波兰作为二等物资发放。

精明的犹太商人还有一些德国集中营承包商看到了其中的利益,把这种香烟引入了集中营内,于是库科夫有了能够在集中营里吞云吐雾的机会,也有了他看着香烟面露幸福的这一刻。在苏联,香烟的质量和这些劣质德国烟差不多,所以这些波兰人和苏联战俘根本不介意低劣的质量,只要有这种香烟给他们过瘾,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所以库科夫每天都很卖力气的干活,一点儿也不惹事,甚至很少跟周围的人说话,每次买完了烟都孝敬给最有权势的乌克兰翻译官两根,一直这样过着平凡的日子。在周围的人眼中,他算是这个集中营里最安分守己的模范服刑人员。

库科夫小心翼翼的在吸烟处找管理火柴的德国士兵借了个火,美美的在吸烟放风的带铁丝网的走廊里享受着自己的幸福生活,他眺望远方,觉得自己没有战死在波兰那可怕的战场上,已经是一件非常让人满意的事情了。

冷不防对面走过来一名穿着崭新军服的德*官,他正在和身边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在说着什么,因为集中营其他的地方禁止吸烟,所以两个人来这里和战俘们一起过一下吞云吐雾的烟瘾。双方走路的时候都没有看着前方,于是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库科夫撞到了那名穿着新装的军官。

这名穿着党卫军军官的男人冷不防被撞了一个趔趄,毕竟他的身材要比库科夫稍微弱小一些。不过这个矮上两公分的男人显然不用靠自己的个子吃饭,因为他的肩膀上挂着少校军官的军衔肩章。

“混蛋!走路不长眼睛么?”那军官看着自己被蹭上了油渍的手臂,还有那个被弄的扭曲的红色国旗臂章,破口大骂了一句之后看着库科夫。

“哗啦!”随着军官的叫骂,库科夫看见军官身后的两名警卫兵从身后摘下了步枪,而周围放哨的德国士兵甚至有的拉动了枪栓。他吓得脸色发青,赶紧跪在地上高举起自己的双手:“对不起!长官!我……我不是有意的!”

他的动作把军官吓了一跳,不过他依旧没有饶过库科夫的意思,一条胳膊已经抬了起来,只要他用力的麾下自己的手臂,那么面前这个跪着的苏联战俘就要被打穿十几个窟窿。在这里最值钱的是物资是利润,最不值钱的,就是人的生命。

“一件新制服而已,浆洗一下几个钱。”站在军官身边的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他长得中等身材,大约有1米8的个头,有一头金色的短发和一双很迷人的眼睛。这个男人看上去非常帅气,而且带着和煦的微笑。

“佛郎克!我知道这是你的集中营,但是党卫军是不容侵犯的,我们代表的是元首……”那军官看向了西装男人,嘴里说着不依不饶的话语,不过那高举的手臂却迟迟没有放下。

佛郎克?艾尔斯通纳,这个集中营的管理者,也是402工厂的实际拥有者。他在这里的工厂负责生产直升飞机配件,而在德国边境的小法兰克福附近,有他独资的直升机总装车间,那里每天都为德军提供很多架各种型号的十字军直升飞机。

听说这个长得非常帅气的男人手眼通天,和元首阿卡多都有过几次见面,据说他和克虏伯还有奥古斯都有交情,是新贵族里面混的最好的几个企业家之一。德国脱离容克贵族的新贵族隐约都以他为话事人,而他的亲舅舅,就是在波兰有着“耶稣”外号的犹太大商人。

“这里的每一个囚犯都是我的财产,而且这个叫库科夫的俄罗斯俘虏我听说过,很听话,给我创造了很多的利润。”无论什么时候,佛郎克?艾尔斯通纳都笑着说话,但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笑着的时候杀人,笑着的时候玩女人,笑着的时候抽自己耳光他是一个有着一半犹太血统的德国商人:“你最需要的直升机零件,他一天能生产70个。”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军官放下了手臂,库科夫感觉到自己又活了过来,因为指着他的枪支至少少了十几支。他虽然听不懂两个德国人在交谈什么,可是他知道那个看起来英俊非凡的西装男人救了他。

“我办公室里有一个金戒指,从战俘尸体上弄到的,看起来是十七世纪的物件儿,听说您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佛郎克?艾尔斯通纳立刻开出了自己的价码,他是个商人,只要有更多的利润,能带来更多的效益,他就会把生意做下去。

“值得么?”军官笑了起来,似乎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当然!他是榜样,有了他,其他的人会更卖力气。”佛郎克?艾尔斯通纳笑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抽出了一盒法国香烟,晃了两下,丢给了还跪在地上的库科夫,用不太熟练的俄语说道:“你,很好,我希望你,更好!”

☆、631在商言商

是的,更好!到哪里去找一群不要工钱的技术工人?到哪去找一群加班不用多给加班费的工人?整个集中营的工厂里有1500名来自苏联的战俘和1900名来自波兰的平民,而这些人都是以300帝国金马克如同买奴隶一样买回来的。

“谢,谢谢!我会努力干活的!我会努力干活的!不要杀我!”库科夫赶紧拍着胸脯保证,他在工厂车间里一直很卖力气,生产出来的零件非常标准,质量很好,所以他经常被质检部门的德国人表扬,甚至偶尔还能得到香烟的奖励。

要不然佛朗克才不会没事闲的去管一个“奴隶”的死活呢,因为早些时候有人推荐说要把这个叫库科夫的俘虏送到有待车间去,当做“德国-乌克兰-俄罗斯-波兰大家庭”最理想的改造范本,成为整个计划的成功案例。

佛郎克?艾尔斯通纳看过库科夫的照片,看上去很老实本分的一个俄罗斯人,他很满意自己的公司能够出现这么一个合格的驯服者,给周围的人起到了一个很好的带头作用。即便不算上扩大的效益,这名来自俄罗斯的工人每天也能创造很多价值,为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带来效益。

翻译这个时候也跟了上来,在很多囚犯惊恐的眼神中,佛郎克?艾尔斯通纳用手轻轻的扶起了捧着法国香烟的库科夫,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似乎从来就不曾消散过:“跟他说,好好工作,我们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合作的优秀服刑人员,他表现的很好,我非常希望他能够坚持下去,继续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成为我们中间的一份子。”

“这位是这里的主管,也是你的实际拥有者,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先生,他说我们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合作的优秀服刑人员,你一直的表现很好,他非常希望你能够继续坚持下去,继续努力的工作,努力的成为我们中间的一份子。”来自乌克兰的翻译穿着一身旧西装,他并不是这里的囚犯,不过却住在这里,赚取薪水类似上班一样。不过他经常帮助德国人残害这些俄罗斯人,就像这些俄罗斯人曾经残害乌克兰人一样。

“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先生!请您相信我,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被佛朗克从地上拉起来之后,库科夫听到了翻译的话,赶紧点头如同捣蒜一般的答应下来,他本来就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小人物,自然不会有什么宁死不屈的情怀。

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听到翻译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对他开口说道:“你愿意学习更先进的生产技术么?如果学会了这些技术,每个月有香烟券,还有独立的食堂伙食。”

整个集中营区设置了一个独立的食堂,在这个食堂里吃饭都是一些老实本分的专业工人,这些工人都有很厉害的手艺,能够帮助德军在波兰境内加工装甲车和坦克还有飞机的备用零件,合格率甚至比法国那边提供的还要高一些。

当然如果有人懂得深加工,而且愿意为德国人死心塌地的卖命,进入那边的高技术加工区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那边的工作环境要好上不少,而且午餐的质量也和外面的普通伙食差不多。最重要的是那边有独立的小商店,提供更多的“奢侈”物品,而且在住的地方上也有区别,不再是拥挤的通铺,而是4个人一间屋子的天堂。

“真的么?我真的可以去学习,然后进入核心区域干活么?”库科夫惊讶了一下,然后就立刻激动着问了起来,如果在核心区域内干满对应的时间,就可以获得很多优惠的特权,听说十年之后优秀的人会被选择给予德国国籍,到那个时候就可以离开集中营开始新的生活了。

“当然!去办手续,在那边好好干活,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一番期望!”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如同一名大善人一样和蔼可亲,让周围的战俘都对库科夫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他拍着库科夫的肩膀,开口说道:“去吧!”

翻译把佛郎克?艾尔斯通纳的话翻译给了库科夫,又把后者的感谢翻译给了佛郎克?艾尔斯通纳。于是库科夫在两名士兵的陪同下离开了集中营的吸烟区,去办理他的新手续去了,而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则和一起的军官继续往另一侧的出口走去。

“你们这些商人都这么狡猾?明明一分钱的工钱都不用付给这些战俘,白白使用他们的力气却还把自己打扮的和耶稣基督一样慈善。”军官背着手,一边用手里的手套敲打自己的屁股,一边冷笑着开口说道。

“这叫狡猾么?元首说的非常正确,我们鞭策工人,是做不到让产量提高的,有的时候我们还要奖励这些工人……一边奖励一边鞭策,于是我们就能从中取得更多的利润。”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得意的对军官说道:“就靠这句话,我们的元首就是一名伟大的商人了。”

“元首是军人!不是商人!”那军官显然对阿卡多有着自己的狂热,他负责视察这些集中营工厂,检查这里的运转状态,元首非常关心这里,因为在本土机械化大规模生产基地发展完善之前,帝国必须依靠这种效率不高的手段来扩大产能。

“对!元首是军人,但是他也是商人!”佛郎克?艾尔斯通纳不以为意,笑着说道:“他还是上帝的礼物,还是我们德意志第三帝国最伟大的领袖!我希望他登基为帝,成为我们最伟大的皇帝陛下!”

“这一点我们的立场没有分歧!”那军官提到这个就眉飞色舞起来,点头说道:“元首万岁!所有的荣耀都将属于我们伟大的元首!”

“只有元首才能如此智慧的设立如此高效的生产制度!我们缴纳税款,支援你们各种武器装备,开发新式的设备武器都需要钱,但是你们到前线去抓俘虏需要子弹需要装备却唯独不需要钱。你看,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互利互惠生存的很好:你们发动战争抓回俘虏,我们用俘虏来给你们生产武器装备!最终我赚到钱,你们赢得胜利,伟大的第三帝国就永恒不朽——我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多划算的卖卖!”佛郎克?艾尔斯通纳提起这个也眉飞色舞起来,大家爱好不同,不过却都有自己兴奋的聊天内容。

“那我们打输了呢?”军官看着佛郎克?艾尔斯通纳随口问了一句。

“所以我们千方百计的开发新的武器,来让你们比敌人更有优势!”佛郎克?艾尔斯通纳一愣,然后想了想才开口说道:“这样就能保证你们会赢得胜利,压缩我们赔本的风险——你们不会失败的,那样我们大家都会一起下地狱!而且,你们会先下地狱的!”

“但愿你们的新武器能让我们一直胜利下去,你不想下地狱,我也不想!”军官觉得这个话题有点儿沉重,背着手和佛郎克?艾尔斯通纳肩并着肩,一路走到了集中营的办公大楼台阶前。

这栋大楼有些特殊,对着集中营这边除了一个铁门之外没有任何窗户,就是一面高大的墙体。所有的窗子都向着另一面,而另一面是一个巨大的草坪,看上去就像一座欧洲传统城堡建筑前面的小广场。

“我们必然会获得胜利!因为我们有元首!”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得意的说道,一边说一边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从桌子上捡起一枚古朴的金戒指,丢给了军官:“商人不会做赔本的卖卖,所以每次听到你们在前线获得了胜利,我都非常开心,因为我的钱包又多了许多钱。”

“现在你赔本了!”军官接住了戒指,看了两眼,露出了更绚烂的笑容。

“不,我认识了一个非常好的朋友,一名很有权势的党卫军军官!你负责统计和监督波兰集中营的生产,肯定认识很多大人物对么?”佛郎克?艾尔斯通纳说道:“认识军事装备总监部的将军么?帮我引荐引荐?”

那军官点了点头,他就知道这些八面玲珑而且狡猾无比的大商人们绝对不会做什么赔本的生意:“军需部和装备总监部我都有认识的将军,引荐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你手里有新武器了?”

“当然!我在柏林的企业里,有30名工程师在从事新型直升机的开发,我希望可以见到这些将军,让军方采购这种新式的直升机。”

“我们军队只接收好东西。”那军官看向了身边的这位帅气而且年轻的资本家。

“当然!这种飞机要比十字军好很多,我叫它撒旦。”佛郎克?艾尔斯通纳对自己团队开发的新式武器非常自信:“它将全面取代十字军,成为德**队最先进的运输工具!”

☆、632完美设计

当这架被设计公司命名为“撒旦”的直升飞机出现在阿卡多的眼前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带给德国的进步绝对不是一点儿半点儿了。眼下这个时候,德国人已经用自己的聪明才智还有严谨的科学精神创造出阿卡多都不敢想象的先进装备。

占领英国,给德国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比如说德军部队在凌乱的劳斯莱斯设计基地里找到了各种发动机的图纸还有测试参数,而且在英国的乡下以及山区里,数以百计的英国科学家被党卫军情报部门带走,加入到德国发动机引擎的开发和设计之中。

在英国的收获太多太多了,甚至很多成果至今为止都没有被德国有关部门统计接收完毕。不过最直接的成果之一,就是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德国飞机发动机的技术缺陷。

一名英国著名飞机引擎设计师的儿子在德国波兰的集中营里服役,这名年轻的上尉被俘于敦刻尔克战役,在佛郎克?艾尔斯通纳的集中营里干活。得知自己儿子没有死的父亲立刻宣誓为德*方服务,而他的儿子也摇身一变成了波兰的一名镇长秘书。

而这名飞机引擎设计师的贡献非常迅速,他只用了40天的时间就帮助德国改进了自己的直升机发动机,提高了功率并且降低了生产工时英国人在活塞引擎设计方面的独到见解,立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于是德国的十字军直升机就可以搭载更厚重的装甲钢板,可以使用更加坚硬的支撑内部结构,也可以装上更多的士兵携带更多的武器飞到更远的战场!德国设计师们最终决定重新改进自己的生产线,生产一种功能更加强大,也更加全面的超级直升飞机。

于是这种体积更大,飞行速度更快,悬停的时候更稳定的直升飞机被设计了出来,它可以说是一架拥有划时代意义的直升飞机,因为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实用型多用途直升飞机。

这种飞机的平台比十字军要更大,十字军只能一次搭载少量的伤员,或者搭载几名全副武装的步兵,而这种新式的直升飞机在不搭载武器的情况下,可以塞进去全副武装的7名士兵。并且在直升飞机的下面,还可以挂上许多弹药一起运输。

在阿卡多的眼前,这种飞机在坐上7个人之后,竟然吊起了一门伞兵专用的减轻过重量的75毫米短管战防炮,来展示了一番强大到无与伦比的载重能力。

陆军的将领们对这种直升飞机非常感兴趣,因为在波兰战役的时候他们诞生过用伞兵伴随坦克部队推进的念头之后,空运陆军部队的想法就一直没有停止过。谁能想到新型陆军航空兵(不同于美国的“空军”)的概念竟然如此轻而易举的诞生,并且在看起来死板固执的德国将领中间根深蒂固?

运送伤员更加方便快捷,战场侦查更加安全有效,火力压制也比十字军做的更好这种飞机可以搭载更多的火箭弹,还可以使用更先进的德军20毫米口径榴弹发射器和13毫米口径重机枪作为自卫武装,火力提升非常明显。

“成本控制如何?是不是用了太多的新技术和新设计?”这才是阿卡多最关心的问题,因为不管如何先进的武器装备,只要在生产过程中出现复杂精密等问题,就会影响到这种武器的普及和使用,精密就代表着故障频繁,复杂就说明这种武器生产程序太多。

所有人又都把心提了起来,这位元首可不是个白给的二百五领导,相反这个曾经在军队商场里混的风生水起的大佬绝对是内行中的内行,想要在他的面前蒙混过关,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年德国的军火商们可是没少忽悠希特勒这种什么也不懂的异想天开艺术家,甚至有人在他的面前说铁道炮可以用来打坦克要不是古德里安拦着,估计德军就会有几门270毫米口径的反坦克铁道炮了……

而现在的元首阿卡多可以说是内行中的内行,他知道德国设计师喜欢走的路子,也知道世界武器发展的正确方向,他不仅仅是德国无所不能的伟大元首,还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武器设计专家还有工业生产流程计划大师。

是这个德国现在说一不二的准皇帝,一手打造了现在普遍流行于德国甚至被美国效仿的标准流水线生产规则,一手创造了现在许多大型企业里的机械自动化生产车间。他对德国企业的影响力,可以说就和牛顿对英国工业的影响一样可怕。

“生产方面非常简单,主体结构和十字军直升机差不多。”佛郎克?艾尔斯通纳自信满满,如果不是十拿九稳的赚钱生意,以他的精明干练,怎么可能送到元首面前来自找没趣?要知道想想那个商业奇迹,死而复生凤凰涅槃的白岚花集团,就知道面前的这个元首绝对是一个神明一样的商业奇才,在这种人面前撒谎,就和自杀没有什么分别。

他说的都是实话,这种飞机可以说是灵光一现的伟大设计发明,绝对可以写进航空发展史作为教科书一样名留千古。在十字军的基础上,德国的飞机设计师们竟然进一步的简化了内部结构,改进了生产流程还有工艺,让这种飞机惊人的达到了比十字军直升飞机还少4个零件的可怕程度。

“我的元首,我向您保证,这种直升飞机就和桶车一样,是坚固耐用,故障率极低的可靠装备。生产工艺非常简单,甚至很多部件都可以交给波兰和乌克兰来生产!”佛郎克?艾尔斯通纳毕竟要依靠这种飞机赚钱,他知道在阿卡多面前这一次表现,就是他唯一可以把握住的机会了。

“真的?”阿卡多很难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些让他无奈不已的德国设计人员,总是喜欢把一些无关紧要的功能增加到自己的设计中来,看似强大无比的一种武器,就被他们七搞八搞的弄成了一种不便于生产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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