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有点没办法应对了,如果是kv-2型坦克,那么德军就需要用虎式坦克去干掉这些庞然大物,而如果是新式的t-34坦克的话,豹式坦克显然就够用了,不需要更笨重的虎式坦克赶过去。
最终德国在附近的装甲部队,也就是一个直属于师部的豹式坦克歼击营,决定还是自己派两辆豹式坦克先过去看看情况,如果遇到了麻烦再向附近的重型坦克歼击营请求支援。毕竟不知道对方的真正规模,所以贸然呼叫支援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处理办法。
“苏联人早就被我们给吓破胆子了,现在他们的反击也只能维持在局部上了,根本没有什么好怕的!”座车走在前面的德国王牌坦克车长一边按着喉部通话器回答后面那辆坦克车长的话,一边用另一只手端着望远镜观看着道路的另一侧。
他嘴里说的是藐视敌人的场面话,可是能击毁对手那么多辆坦克,绝对不是仅仅凭借坦克性能就能做到的事情。他也是战场上千锤百炼出来的战士,自然不是一个草包。所以他依旧仔细的观察着危险区域的敌情,希望在第一时间内找到自己希望看见的目标。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苏联装甲分队,至少对方不是菜鸟级别的一群蠢货。这些苏联坦克手没有常见的那样,一旦进攻得手就急着越过公路扩大自己的反击,也没有在公路旁边的树林边上布置那种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目标在哪里的二流伏击阵地。
“2号车!刚才侦查连给出的战场侦查报告,是不是确认消灭了对方的步兵防御攻势,击毁了一挺苏联机枪?”他看了看远处最容易出现对方坦克的地点,皱着眉头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的,军士长,侦查连那边个出来的情报很明确,他们击毙了大约24名苏联士兵,我方有一人阵亡。”后面那辆坦克里,车长同样在用望远镜寻找着目标。他可比不上前面的王牌车长,没胆子说什么大话。
二战的时候所有的坦克观察系统都比较简单,无法快为车长提供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视野,也无法让车长舒服的观察坦克周围的情况,并且有不少死角所以二战的时候,大多数的德国坦克车长都喜欢把头露在坦克舱门外面指挥作战。这可以让车长更好的了解坦克周围的情况,更快的让自己的坦克采取正确的反应措施。
“看来苏联人没有占到什么便宜,所以带着人撤退了,就和他们前几天在布罗瓦雷以北那样。”前面的王牌坦克车长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因为他在5oo米的距离上实在没有现什么有威胁的可疑目标,所以在他看来,苏联人应该是撤走了。
毕竟在德国装甲部队的经验中,能够在5oo距离内威胁到德国豹式坦克正面装甲的敌方坦克并不多,所以他们习惯在这个距离以内找威胁目标和可疑地点谁也不会在自己火炮的有效击穿距离外埋伏对吧?
“轰!”的一声巨响,一枚炮弹准确的击中了不远处的一段公路,掀起了一片泥土和碎石,因为距离太近,甚至有些小石头子飞到了德国坦克的上边,打在装甲钢板上当当直响。甚至有些灰尘扬起,在几秒内就遮蔽住了德军王牌车长的视野。
“敌袭!对方在开火!他们在瞄准我们开火!”后面的德国坦克车长按着喉部通话器大声的喊道,他一边大声喊叫提醒着自己的同伴,一边指挥着自己的坦克躲避对方的炮火:“减,倒车!我们可能被对方瞄准了!”
前面的那辆豹式坦克也没有停在原地,在获得好的攻击角度并且拥有瞄准视野的时候坦克才需要停下来调整火炮角度准备射击,其他的时候,尤其是在危险的时候应该尽量保持自己的运动状态。
“我没有找到对方开火的位置!我没有找到对方开火的位置!你看到了么?2号车你看到了么?回答我!”前面的那辆豹式坦克的无线电里,王牌车长的声音在焦急的一遍一遍重复,可是后面那辆坦克的车长端着望远镜看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对方开火的确切位置。
“我正在找对方开火后喷出的浓烟,可是近处都没有明显的烟尘腾起,我看不到,可能是在一边的树林里,我不确定!”后面那辆坦克的车长也慌张了起来,这种找不到对手的战斗太可怕了,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战场绝对比修罗地狱还让人绝望。
“呼!”又一炮弹呼啸着飞过,带得周围的空气都跟着颤抖起来,这枚炮弹没有击中任何东西,擦着帝国坦克的车体顶部飞了过去。
“快点找!找到他们我们才能开火还击!看威力应该是kv-2型坦克的主炮,以射判断不只一辆!”王牌车长得出了自己的结论,赶紧命令后面那辆坦克和自己一起寻找对手,毕竟能够找到敌人才是反击的第一步。
望远镜里,后面那辆豹式坦克的车长的视线正在来回游荡,他用望远镜扫过一段距离,又放下望远镜来向着炮弹飞来的方向仔细观察。很快他就看到了那股已经快要飘散的青烟,只不过距离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
最终他还是决定把自己的现告诉给前面的王牌车长,毕竟这是他这么长的时间里现的唯一一处真正可疑的目标区域:“在我们侧面11oo米左右的距离上,有烟尘扬起,我觉得对方的坦克应该在那里!”
“这不可能!对方怎么可能在11oo米的距离上开火?”王牌车长听到这个结论之后一愣:“就算是kv-2坦克也不能!这些该死的苏联混蛋!他们疯了么?” [本章结束]
☆、637击中
“1100米!前方1100米距离!”一边大声的确认对方的开火位置,后面那辆豹式坦克的车长使劲儿用自己的脚踢着炮长的椅子靠背。显然听到这个距离的时候,炮长也略微的迟疑了一瞬间,因为他很少在1100米的距离上听到必须开火的指令,一时间还没有适应过来。
毕竟德国的75毫米口径长身管火炮拥有着几乎逆天的可怕穿透力,而当这种火炮在1100米这个距离上面对的是对手类似法国b1坦克或者苏联t-26和kv-1的时候,豹式坦克的主炮穿透力足以在1100米距离上击毁它们。可是为了确保命中精度还有对自己装甲的极度自信,德国坦克车组成员往往不会在极限距离上开火攻击自己的目标。
他们会放对手进入一个相对容易击毁的距离上,然后突然开火大量干掉对手,这个时候对方如果企图撤退的话,依旧无法马上脱离豹式坦克的攻击距离,会再吃上几轮攻击——于是德国装甲部队大量的击毁战绩就这么诞生了。
可是现在有一种敌方坦克,竟然在1100米这种距离上开火了,这显然是挑衅了德国装甲部队长久以≮n来拥有的高傲和荣誉,也在动摇德国装甲部队交战距离的经验积累。
这不是t-34坦克,这种苏联坦克虽然刚刚服役了不长时间,不过事实证明其76毫米口径的主炮无法击穿豹式坦克中后期型的前装甲板,这也不是kv-1型和2型坦克,因为开火的威力还有声音都不太一样,显然这是一种在战场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新式坦克。
“别发呆了!开火!开火!想办法把坦克调转方向,我要把车体转到对方进攻的方向!快!快!”两个车长以前以后都再提醒自己的手下不要再发呆了,他们必须要尽快的摆脱被远程攻击笼罩的现状,才能确保自己不被对方在这里稀里糊涂的干掉。
“前进!开下路基,车头对向对方火力来袭的方向!装填新式的‘超级’穿甲弹,让对方也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王牌坦克车长大声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疑压制德军的装甲力量,不管面对何等强大的对手,德国装甲部队那深埋在骨子里的傲气从未蒙尘。
豹式坦克动力轮卷起履带滚滚向前,带着泥土甩向两侧,气势汹汹的冲向了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对手,那门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无敌的75毫米口径长身管火炮,黑洞洞的炮口用最快的速度指向了青烟还未散去的方向。
“开火!”在远处,狭小的坦克舱室内,一名苏联红军坦克的车长下达了再一次开火的命令,他的脸上有一条刀状的伤疤,从头顶一直延伸到下颚骨上,那伤口狰狞可怕,把一张冰冷俊俏的脸庞给毁了个七七八八。
这名车长没有带着制式的防撞皮帽,而是随意的把耳机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他说话的声音冰冷无比,就好像从地狱深渊里传来的回响一样,让人不寒而栗。和其他的苏联士兵不太一样的另一个地方是他的领口,他的领口不是苏联红军标志的红色领章,而是一对儿黑色的狼头图标。
“轰!”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炮长立刻就将炮弹打了出去,可怕的大口径弹药这一次飞跃了1000米的距离,终于在末端的时候打中了冲下斜坡的那辆德国豹式坦克,透过坦克上的观察窗口,可以看见炮弹打在豹式坦克前装甲板上的一瞬间。
豹式坦克的前部装甲是倾斜的,如果应对正面袭来的炮弹,这种倾斜装甲设计可以起到增加防御效果,引起对方炮弹跳弹的作用,可是就在此时此刻,豹式坦克正在向下冲下路基,于是这枚苏联的坦克炮弹入射角度变大了一倍,几乎抵消了倾斜装甲的大部分倾斜角度。
而同时这辆开火的苏联坦克可不是主炮口径明显不足的t-26快速坦克,也不是同样威力一般的t-34坦克和kv-1型坦克,而是量产了不足25辆,拥有一门122毫米口径主炮的斯大林坦克!
在牺牲了射速的基础上,这种使用分装弹药的坦克火炮在威力上比德国现在的主力88毫米口径坦克火炮还要大上几分,虽然因为装填困难等原因整体表现并不比闻名世界的88炮强,可是在穿甲威力上这款火炮却非同小可,总算是赋予了苏联坦克于德国坦克正面对决的能力。
更倒霉的是,这枚来自苏联新式斯大林坦克的穿甲弹,炮弹击中的部位还是非常巧合的豹式坦克车体前航向机枪枪口与前装甲板的焊接点。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豹式坦克那原本还算厚实的前装甲板被击穿了,炮弹带着破碎的装甲还有被巨大震动震落的各种细小零件,汇聚成了一股炙热的钢铁洪流,在这辆豹式坦克的车体内部来回溅射,击穿所有拦路的东西。
“我的上帝啊!1号车被击中了!1号车被击中了!”2号豹式坦克现在还在路基上,它刚刚完成转向,2号车车组的车长就看见了自己的友军坦克被击毁的画面。那可是一辆击毁过十几辆敌方坦克的王牌坦克啊!那可是大家心目中的偶像一般的存在啊!就在这段无名公路上,被这么轻而易举的击毁了。
5名坦克车组成员,5个鲜活的生命,刚刚还活蹦乱跳的士兵,一瞬间就成了5堆被弹片击穿成千疮百孔的尸体。战场上没有什么时间给生者悲天悯人,2号豹式坦克的侧面就腾起了一团泥土烟柱。
“是两辆坦克!他们有两辆新式坦克!”2号坦克的车长知道他们的通讯频道一定有后方的自己人在监听,一边指挥战斗一边把自己遇到的所有情况,尽可能多的汇报给后方的营部甚至是团部师部。
“停止前进,缓慢倒车,注意后方路基的距离,释放烟雾,装填穿甲弹!”久经战阵的德国坦克车组成员没有一个是软柿子,经过短暂的慌乱之后,2号车全体人员就冷静了下来,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紧张并不能让他们在战场上保住生命,只有沉着冷静才能让他嗯活的更久。
“墨绿色的涂装!它们的炮塔更大,没有棱角!”2号车的车长用望远镜牢牢的盯着远处那辆开出伪装正在缓慢逼近的苏联坦克,大声的汇报着自己观察的成果。
“轰!”豹式坦克的坦克炮开火了,一发穿甲弹准确无误的打在了苏联坦克的炮塔上,看来德国新式的钨合金超级穿甲弹的威力非常可怕,在1000米的距离上差一点儿就击穿了斯大林坦克经过加厚的装甲,可惜的是德国人的运气不怎么好,炮弹击中了斯大林坦克装甲最厚的炮塔位置上。
炮弹没有击穿对手,在斯大林坦克的装甲上留下了一个深坑作为纪念。不过巨大的震动已经把这辆斯大林坦克的内部结构震坏了,只见这辆苏联坦克晃晃悠悠停了下来,尾部发动机舱盖的地方还冒出了少许的轻烟。
“没击穿!超级穿甲弹,装填!”车长放下望远镜,大声的催促自己的手下赶紧做好下一次攻击的准备。
而这辆德国坦克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后面,一直没有开动的那辆涂着黑色五角星的斯大林坦克舱室内,那名脸上有疤痕的男人眯起眼睛冷哼了一声,骂了一句:“蠢货,一看见有功劳,就急着往前冲……上去送死?”
骂归骂,可是他身边的那名装填手如同聋子一般,一声不响的把弹头推进了炮膛,又弯腰从地板下面弄出来发射装药,塞进了炮膛闭合了炮闩。
“开火!”刀疤脸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继续开火。这可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以来最远距离的双方交火纪录,在这之前只有德国坦克单方面开火的报告,却从未有过对方坦克在1100米距离上开火还击并且命中击毁德国坦克的事件发生。
不过显然苏联坦克因为射速实在太过缓慢,没有能力拯救可怜的同伴,就在苏联坦克打出第二发炮弹之前,德国坦克已经打出了第二发炮弹和第三发炮弹。一发炮弹击中了斯大林坦克的履带,一下子打飞了这辆斯大林坦克的十几节履带,还击毁了3个负重轮;另一发炮弹终于没有辜负德国坦克车组的期望,击穿了斯大林坦克的车体前装甲,彻底击毁了这辆冲出来捡便宜却被一炮打熄火了的钢铁巨兽。
“终于击穿了!”还没等德国坦克车组成员呼出一口气来缓解一下,他们就感觉到自己的坦克如同遭遇了八级地震一样,剧烈的颤抖起来。这些长时间在坦克里作战的士兵都知道,这是自己的坦克被对手的火炮击中了。
和往常不太一样的地方在于,这一次击中豹式坦克的火炮口径有点儿大,一下子就击穿了这辆a型早期生产型豹式坦克的前装甲板。没有丝毫的悬念,机电员和驾驶员肯定是凶多吉少了。2号车的车长没有任何犹豫,他原本就有半截身子在外面,双手一撑就跳出了炮塔,然后不顾高度直接就跳下了自己的坦克。
☆、638刀疤
炮长和装填手都没有逃出来,整辆坦克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估计要不了多久,这辆燃烧的豹式坦克里面的弹药和油料就会殉爆,所以2号车的车长头都不敢回,连滚带爬的逃向不远处的灌木丛。
2号车的车长连滚带爬的逃到灌木丛之中,他的坦克中弹燃烧正在发生剧烈的爆炸,巨大的浓烟从坦克的车身上喷涌而出,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看上去就如同来自地狱的烈焰一般。
没过几秒钟,被德国坦克击穿的那辆苏联斯大林坦克也跟着爆炸起来,巨大的力量让那辆斯大林坦克的炮塔都被掀飞起来,落在了不远的空地上。而这个时候,躲藏在暗处的那辆黑色五角星的斯大林坦克才缓慢的从角落里开了出来。
这是苏联的一个坦克狙击小组,也就是根据步兵狙击手小组的样式发展出来的一种进化。苏联人用少量的斯大林坦克组成了几个专门猎杀德军坦克的小分队,类似于德国的狙击小组一样神出鬼没,希望可以更多的击毁德军装甲目标。
显然他们这一次是成功了,如果不是最后时刻有一辆斯大林坦克贪功冒进,那么这一次附近战绝对可以说是一场非常完美的坦克伏击战。如同前世纳粹德国的坦克一样,这种打法其实就是经典的装甲部队防御反击战术。
说实话这种战术其实非常难以应付,苏联和美国在另一个时空中对付德国装甲部队的这种战术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办法,最后只能用数量优势来抵消这种打了就跑的战术。鉴于另一个时空中德国坦克在质量上,至少在火炮和装甲方面拥有一定优势,所以打出了无数个经典的坦克战。
斯大林坦克缓慢的开动着,负重轮压在宽大的履带上,一点一点儿向前挪动着它那庞大的身躯。这种坦克把倾斜装甲的理论用到了极致,包括两侧装甲和后面装甲都采用了倾斜装甲的设计,这让斯大林坦克每一面的防御水平都不可小视。
如果再配合上那修长而且威力十足的122毫米口径坦克炮,那么这种坦克至少在装甲和火力上达到了德国坦克的水平,而在科技并没有拉开时代差距的现在,这让苏联装甲部队拥有了一款至少看起来性能堪比德国坦克的装备。
2号坦克的车长蹲在不远处那个灌木丛中,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敢在灌木的缝隙中,盯着那辆不断靠近的苏联坦克。他从未看见过这种苏联坦克,看火炮炮管的粗细,他能判断出来这种苏联坦克的主炮要比德国坦克的88毫米口径大炮还要巨大。
100毫米口径火炮?还是120毫米的?他在心中反复的猜想着,而那辆苏联坦克在燃烧着的德国豹式坦克那团火焰不远处停了下来,弹药殉爆之后的坦克残骸没有什么危险,虽然依旧会燃烧,却没有再一次爆炸的可能。
“卡吱”一声带着刺耳摩擦的响动之后,苏联坦克的炮塔舱盖被人从里面推开,一名脸上带着巨大的刀疤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把头探出了坦克炮塔之外,冷冷的盯着燃烧的坦克,似乎在等着那辆已经只剩下钢铁结构的德国坦克燃烧完。
“看来德国人也不是不死的。”刀疤脸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伸手在那道伤疤上轻轻的抚摸了一下,用鼻孔吸了一吸,似乎很是留恋这种燃烧之后的焦糊味道:“只要是不死的,那就很好、很好……”
还有一句话没有人听见,他在嘴里嘀咕了一段话,却没有发出声音来:“雷恩,我还以为德国人都和你一样,是杀不死的怪物呢!你呢?什么时候出来,让我杀掉,好完成那个没有结束的杀戮训练?”
他也是狼骑士学院里的一名受训者,只不过和幸运的雷恩比较起来,他走上了另一条道路。这条道路就是当年狼骑士学院准备让他们走的真正道路,放弃感情放弃人性,最终成为一名可怕的真正战士,服从一切命令,以杀戮和破坏作为自己的全部,残忍的生存下去。
2号坦克的车长卧倒在灌木丛中,吓得不敢作出任何动作,要知道他的腰间还有一把手枪,这个时候偷袭那名苏联车长,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可是他就是不敢哪怕挪动一下身躯,因为似乎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一次次提醒他,如果动上一动,他就死定了。
随着隆隆的发动机轰鸣声,苏联的那辆坦克终于还是远去了,而趴在灌木丛后面的2号坦克车长,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汗水已经把自己那身军服给浸透了,而自己的两条腿也因为位置不是很好,早就已经麻木到失去了知觉。
……
“营部的会议,所有的坦克车长都必须去参加,听说布罗瓦雷以北地区出事了。”一名通信兵将摩托停在了一辆德国虎式坦克的旁边,大声的喊道:“所有坦克的车长!请到营部去开会!非常紧急的情况。”
雷恩那虽然高大了一些,却依旧并不强壮的身体,正捧着一个水桶,帮鲍曼还有爱丽丝清理坦克的发动机舱,平时保养维护坦克是非常重要的环节,这也是为什么坦克部队的士兵素质更高的原因之一。这些士兵大多数都有一技之长,拥有一部分机械专业知识。
坦克和飞机战舰一样,都需要精心的爱护,就好像枪支对于步兵非常重要,坦克就是坦克兵战斗的武器,如果在维护和清洗的时候偷懒,它就会在战斗的时候趴窝熄火,让你付出沉重的代价。
“这么着急?”作为g集团军的主力,也作为党卫军第3装甲师独立502重型坦克歼击营的坦克车长,最近一段时间雷恩并没有参加什么大规模的战斗,又一次前线例行巡逻的时候击毁了一辆苏联侦查部队的t-26坦克,其他的时间里就再无所获了。
现在东线最有名的是黑郁金香伯爵,空军里那个风生水起的狗斗小天王哈特曼。这个家伙在几天前取得了自己第110架敌机的击落战绩,成为了德国空军炙手可热的战斗机部队代表。听说空军刻意让他乘坐飞机赶回华沙郊区,在狼穴接受元首阿卡多的晋升,成为一名战斗机中尉驾驶员。
坦克是不用开回营部去的,距离也并不遥远,雷恩把水桶放在坦克的边上,背起了他那支几乎从不离身的mp-44突击步枪,向不远处的营部走去。
翻过没有人打理的篱笆,路过那栋被炮弹给彻底摧毁的小房子,踩着碎石还有弹壳,雷恩和他指挥的几辆坦克的车长没费多少力气就走到了营部,而看到营长的脸色,雷恩就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毛,因为他很久没有看到营长那张脸上挂着如此难看的表情了。
很快雷恩他们就知道事情有多么严重了,营长指着地图开始介绍起最近发生的几次战斗:“在布罗瓦雷以北发生了3次战斗,分别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最开始的一场战斗,我们损失了25名士兵,苏联向前推进了1公里的距离,我军装甲部队反击,夺回了阵地,损失了1辆坦克。”营长介绍起第一场战斗,不过听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等着营长继续向下介绍,果然第二场战斗的情况就让不少人皱起了眉头来:“第二场战斗发生在布罗瓦雷北部外围的一处小村庄附近,我军14人阵亡,随后两个实战经验丰富的豹式坦克车组奉命赶往出事地点查看战况,结果被苏联的坦克全歼了。”
“最近的一次交火发生在布罗瓦雷中部地区,在这里!隔壁的一个掷弹兵师被袭击,一辆3号突击炮和一辆4号突击炮被击毁,距离我们这里大约有19公里左右。”营长没有理会下面乱七八糟的讨论声,一口气把最近几场战斗都给说了一遍。
“5辆各种坦克装甲车辆被击毁,对方显然是冲着我们装甲部队来的!”马库斯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再嬉皮笑脸,对身边的雷恩说到:“看来他们确实装备了一种能够对付我们的坦克。”
“没错!”营长拿出了一张画的图片,实物照片显然还没有搞到手。不过这种三视图也非常直观了:“这种坦克我们的工程师们叫它斯大林坦克,装备一门122毫米口径的火炮,根据一辆现场得到的斯大林坦克留下的残骸,我们认为它可以在500米到1000米的距离上击穿豹式坦克改进型的正面装甲。”
“我的天啊,这么说我们的虎式坦克也不太保险啊,500米左右的距离上,可能要被击穿吧?”马库斯盯着那辆坦克的三面图,还有一张被击毁的斯大林坦克的照片,有些郁闷的说道。之前虎式坦克可是绝对无敌的超级武器,现在看起来对手终于有了能够对付它的手段。
☆、639危险人物
“暂时看来,我们提前对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进行改装是非常及时的,虎式坦克现在的前部装甲完全可以应付这种火炮,500米左右的距离还是比较安全的——当然,肯定不如从前那种绝对安全舒服了。”德国坦克在基辅附近提前进行了改装,主要改装项目就是加强了豹式坦克和虎式坦克的前装甲板厚度,不过这种改装并不能立刻覆盖所有部队,在布罗瓦雷被击毁的德军坦克都还没来得及改装。
“这次会议是集团军军部紧急下发的通知,要求所有车组成员必须谨慎小心,行动上不能和以往一样鲁莽,必须合理安排战术,不可轻敌。”营长用教鞭敲着被当作简易黑板的墙壁说道:“对方会在1000左右的距离上开火,命中精度相当高,是一群难缠的家伙,识别他们的办法很简单,没见过的新式坦克加上黑色的五角星。”
等到所有人都问完了自己想问的问题之后,会议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内容涵盖了今后坦克交战条例的一些变动,包括警戒范围需要扩大到1500米的距离等等。随着问题的越来越少,营长终于结束了这场会议:“好了,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解散吧!”
当所有人都起立陆续离开的时候,营长叫住了雷恩:“雷恩!你留下,我有事情问你。”
随着一个车长跟着一个车长走出屋子,营长终于开了口:“苏联人最近的袭击,与以往不太一样,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和我说说,狼骑士学校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么?”
听到狼骑士学校这个名字,雷恩明显一愣,因为在德国的官方还有非官方的说法里,更愿意叫那个人间地狱为“装甲兵指挥学院”。
“那不是人间的地方,那里是撒旦统辖的区域。”对于雷恩来说,在苏联备受折磨的时间是他最难以忘怀,也最让他绝望的。他宁愿在真正的战场上厮杀一生,也不愿意在那里再度过一个夏天的时间。
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营长,脸上的雀斑虽然已经淡化,可是依旧能让人看得出来。他的眼里满是震惊的神情,伸出手来拉住营长的胳膊:“你是从哪里听说狼骑士学院的?他们出现了?”
“看看这份报告吧!”营长的表情有些奇怪,把一份来自友军部队的报告递给了雷恩,这份报告是古德里安亲自命令人送来的,毕竟这种情报大多数时间里不会通报到营级作战单位。
很多信息都被纪录在这一张薄薄的白纸上,包括一些雷恩很不愿意看到的内容。黑色的狼头领章,1000米开外的犀利攻击,设伏的位置选择……太多太多熟悉的东西,太多太多让人想忘却但是只能怀念的东西。
“刀疤……!”雷恩被这个词汇拉到了许多年前,那个已经日落西山的夜晚。
他一个人在树林里奔跑,无助的奔跑。那个时候的他胳膊上已经受了重伤,献血顺着胳膊流淌下来,落在地上给敌人留下了非常鲜明的指示。而在雷恩身后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哥萨克男孩正如同豹子一样追赶着自己的猎物。
当雷恩跌倒的时候,那个帅气的哥萨克男孩狞笑着站到了雷恩的面前,手里锋利的匕首上面还能看见干涸的血迹。雷恩爬到一颗大树下,靠着树干不停的喘气,仿佛每一次呼吸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
“雷恩!你是这一次野外杀戮训练里唯一一个能够威胁到我的人,所以我决定先干掉你!再见!”帅气的哥萨克男孩举起了手里的钢刀,就好像在邀请好友一起游戏一样欢乐。杀人对于这个林子里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家常便饭,就和每一个要睡觉一样自然无比。
“雷恩!”营长的呼唤把雷恩拉回到了现实,雷恩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然后郑重的说道:“营长,如果这个刀疤脸开的这辆黑色五角星的坦克再次出现,请务必让我先出击。”
营长一愣,然后略微有些不太服气,嘀咕了一句:“至于么,我虽然知道你非常厉害,可是像你这样的士兵,毕竟只是少数吧?”
“少数?”雷恩挤出一个苦笑来:“据我所知,在苏德合作建立狼骑士学校之后,苏联单独开设这方面的课程至少有2次,虽然这两次规模都因为投资关系并不大,可是凑出个200人300人肯定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的!”
“只有这么多?”营长一愣,然后看起来放松了不少:“我还以为有好几万人呢,吓死我了。”
“好几万人?开什么玩笑?如果你见过那里的可怕,那么我们那些所谓的什么特种部队训练,就只是小儿科了。”雷恩摇了摇头说道:“那是在不断杀戮不断淘汰的过程中生存下来的,所以不要小看这些狼骑士。”
“你也是狼骑士!”营长已经觉得在自己的部队里有这么一个狼骑士学校毕业的“高材生”真是太好了。至少他在面对那些苏联狼骑士们的时候,更有保证了一些。
“也许,要不是在那场杀戮中,我捡了一个便宜把他重伤了,毕业会上我就不是那个第一了。”雷恩直接泼了一盆凉水给自己的营长:“这个刀疤脸不好对付,也许我们可以叫他沃尔夫,他才是狼骑士学院里最可怕的狼王。”
“别担心。”说到这里,连营长都心中没底了,雷恩在他心中已经是很强大的存在了,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更厉害的对手出现在对面时候的情景。不过他还是安慰起了雷恩:“没关系,双方兵力好几百万,两个人想要遇到也不算太容易。”
雷恩走到门口,背起自己的突击步枪,眼神里看不出他的悲喜,他看了屋子里营长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总会遇到的,他一定会来找我……我想,找到我杀死我就是他活着的唯一动力了吧?”
“……”这年头连营长都不好干了啊……看着雷恩远去的背影,502重型坦克歼击营的营长无奈的摇了摇脑袋,队伍里有一个厉害的角色,现在对面敌人那边也出现了一个难缠的家伙,自己是不是申请去非洲去更好一点?这么干下去太劳心了,估计自己都活不过50岁了。
那一个傍晚,夕阳下,雷恩的腹部被匕首刺穿,鲜血染红了好大一片土地。而在雷恩对面的不远处,一个捂着脸惨叫的男孩如同一个野兽倒在地上挣扎——他们都被搜救的教官发现,最终逃过了一死,不过雷恩因为干掉了狼王沃尔夫而成为新的狼骑士学院第一名,原来的那个帅气的哥萨克男孩,则因为受伤位置的原因到最后没有赶上那一届的毕业。
我们终究还是要把那场战斗进行完才行啊。沃尔夫,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只划破你的脸!雷恩在心头默念着,背着枪走出了营部,一抬头就看见等着他一起返回的马库斯等人,雷恩点了点头就带着所有人回自己连部的驻地。
“雷恩!营长叫你干什么?”马库斯好奇的问,对于一个标准的八卦操盘手来说,马库斯打听消息的习惯就和呼吸一样永不停歇。
“沃尔夫会来了。”雷恩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不过马库斯却站在了原地,似乎整个人都冰冻了起来。
等雷恩走出了好几步之后,他才如同触电一般看向雷恩:“沃尔夫?哪个沃尔夫?你不会是说那个该死的家伙吧?你是说他来了?他怎么会来?嘿!别用这种不好笑的笑话来吓唬我,说真的这一点儿都不好笑!”
雷恩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着马库斯不说话。
马库斯尴尬的站在原地,不理会几个车长有点诧异不解的目光,开口有些絮叨的嘀咕:“他是一个魔鬼,魔鬼就应该待在地狱里不是么……他是一个连自己爸爸都能开枪打死,还能在尸体上补上5枪的混蛋……他会杀了我们所有人,所有人。”
“这一次我会杀了他!”雷恩面如冰霜一般,开口说道:“不管如何,我这一次都会杀了他,毕竟,那个该死的狼骑士学院,必须在我们的手里终结,我和他需要一个了结,我赢了,不会再有狼王,他赢了,你就替我干掉他!”
“我还是算了吧,你忘了怎么和他结的仇了?”马库斯无奈的摊了摊手:“这个混蛋当时看见德国人就打,一直到被我和你带着几个人一起敲了闷棍,才收敛了?结果当时一起打他闷棍的兄弟,就剩下你和我了。”
“执行任务的时候都多加小心,真正棘手的敌人来了!”雷恩看了看几个车长,开口嘱咐了几句:“执行任务的时候,务必小心一些,他正在找我们呢!”
苏联的一处阵地上,一张雷恩和他车组人员靠着豹式坦克的宣传卡片被人丢到地面上,随后踩上了一只锃亮的皮靴,一个可怕的声音嘶吼起来,让人不寒而栗:“雷恩!你这一次跑不掉了!”
☆、640不一样的工作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让人心旷神怡的风平浪静,这里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度假胜地之一,这里也是最重要的战场之一。夏威夷群岛,一个让美国和日本都魂牵梦绕的地方。
几个日本军官站在沙滩上,望眼欲穿的盯着不远处的海面发呆。他们已经困在这里20天了,虽然美国人只是夺回了没有全部被占领的瓦胡岛,但是这对于可爱岛上的2万9000名大日本帝国士兵来说,堪比最残酷的煎熬。
日本士兵想尽办法加固了自己的防线,联合舰队撤退的时候搜刮了能找到的所有弹药,留给了这些急需补给的帝国士兵。然而十几天之后,这些日本士兵才发现自己最需要的并不是弹药和掩体,而是淡水和食物。
美国血战可爱岛,摧毁了岛屿上的海水淡化系统,更要命的是岛屿上储备的粮食本来就不多,又加上美**队有意的销毁和转移,日本士兵能够找到的吃的东西并不多,现在弹药几乎没有使用过,而日本兵的肚子已经空空如也了。
“八嘎,我骁勇善战的大日本帝**队,竟然就这么被饥饿打败了!那些可恶的美国人,怎么就不反击登陆,和我们决一死战呢?”一名将军按着战刀,用嘶哑的声音抱怨道,他的嘴唇干涸的吓人,似乎好久都没有喝到水了。
说话的是日军主力,第4师团的师团长大岛中将,而他身边的那位将军,就是岛上日军的副指挥官,兼任参谋长的第131师团师团长福田中将。此时此刻他们两人的师团还保持着比较完整的一半战斗力,至于可怜兮兮的日本两个海军陆战队,则已经多半拼光在了瓦胡岛上。
不过现在他们两个人比较羡慕可以在瓦胡岛上玉碎死战的两个海军陆战队师团,战死沙场比起活活饿死在阵地上,显然还是前者来的爽快一些。
“大本营发来的电报里不是说让我们准备小船,还有会游泳的士兵,在这里等待补给物资么?”第131师团师团长福田中将留着日本最经典的希特勒小胡子,皱着眉头有些不满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待了差不多5个小时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用伪装物隐藏好了两艘冲锋舟,而更远地方的战壕里,还有200名精通水性的日本士兵,虽然饿的都面有菜色,可是依旧满身的刽子手般沉重的戾气。
“嘿!嘿!看那边!”一名趴在树上的日本兵大声的指着远处的海面喊叫,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在遥远的海面上,一个舰桥正在缓慢浮起,灰色的栏杆露出了水面,上面的海水还在滴落,而那舰桥上被腐蚀了许多的白色舷号,已经依稀可见。
“是海军的潜艇!帝国没有放弃我们!我们还可以继续战斗下去!”看见潜艇的福田中将差一点眼泪都流出来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不想死在这个美国人的岛屿上,可是按照日本士兵打不过就自裁的传统来讲,他的死似乎已经是注定的事情了。
现在补给物资到来,显然让他又重新燃起了求生的希望,至少有了这些补给品之后,他的部队还能再坚持几天的时间,有了这几天的时间,那么就可以去期待下一次的补给到来——绝望中看见希望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快!快让人下海接应!附近经常有美国飞机巡逻,我们得抓紧时间把潜艇送来的物资接回来!”第4师团的师团长大岛中将显然更加沉稳一些,作为全体日军的指挥官,他时刻都板着一张标准的扑克脸,只不过他那只按在指挥刀上的手,正在略微的哆嗦。
那么多士兵因为疾病还有缺水就这么白白死在了阵地上,敌人没有浪费一枪一弹就解决掉了数千名精锐的大日本帝国士兵,而训练这些士兵,日本可谓是花尽了心血。很多士兵都是服役3年以上的老兵,拼杀技术堪称世界一流,射击精准而且作战十分勇猛,结果这样的士兵却是活活饿死渴死在了阵地上。
最终,走投无路的日本士兵竟然为了找吃的而无所不用其极,他们用能找到的所有小东西摆在沙滩上,潮汐过后这些诸如带弹孔的钢盔之类的东西里,就会挤满小螃蟹之类的生物,而日本兵们就靠这些食物来填充自己的胃。
恶劣的食物和不干净的饮用水,导致这些日本士兵中间开始爆发疾病,这让缺医少药的日本可爱岛驻军处境更加艰难。现在补给物资终于到来了,一切状况都可以得到缓解,这对于岛上的日本士兵来说,绝对是一个超级鼓舞人的好消息。
“万岁!”不知道是天皇万岁,还是大本营万岁,还是那些挑起战争的人大家一起万岁,总之,反正是有人喊了万岁,大家跟着一起喊了万岁,至于说谁才能真的万岁,也只有老天爷这种级别的存在才能知道了。
“快!快!”拿出了冲锋时候才有的速度和精神,一群日本士兵光着身子,只穿兜裆裤冲向了碧蓝色的海水,而他们的后面,一些日本士兵抬着冲锋舟疯狂的靠向海岸,似乎从那里可以驾驶着冲锋舟回到日本一样。
在饥饿和绝望面前,人们就会忘掉很多过于遥远的奢望,在战争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祈祷可以赢得战争,等到后来他们就希望可以回家可以休整,而在可爱岛上,日本士兵们只是奢望可以得到一瓶白开水,得到一块米饭团子。
遥远的海面上,日本的潜水艇已经完全露出了水面,水兵们正在把从潜艇舱门里抬出来的包装好防水材料的物资拿出来,放在甲板上。而一些不值钱又能够漂浮在水面上的物资,都被毫不留情的丢到了海水里。
日本士兵游到了潜艇附近,带着物资往回游,显然他们已经没有多少体力了,所以速度并不快。补给的物资种类实在太多了,有用来燃烧的汽油和柴油,还有并不缺少的弹药以及各种补充装备,当然也有一些急需的药品还有食物。
因为这艘日本潜艇装满物资的时候,日本兵还在瓦胡岛上与美国拼杀,也没有出现食物淡水短缺的苗头,所以日本部队急需的重要物资食物,数量并不太多。
潜艇官兵们甚至把自己的食物储备都拿出来了一些,可是依旧无法让陆地上的友军吃上一顿饱饭,毕竟几十个潜艇官兵的口粮与将近三万张需要吃饭的嘴比较起来,确实显得杯水车薪了许多。
当好不容易费尽体力上岸之后打开包裹的士兵,看见里面用油纸包裹好的弹药的时候,一颗满怀希望的心,立刻就跌进了冰冷的谷底,他们倒在沙滩上,任由别人喊什么都不再动一下身体。而仅有的几包食物,刚刚上岸就被哄抢一空。
“战争怎么会打成这副模样?”看到眼前混乱局面的日本指挥官大岛中将,唉声叹气的摇了摇头。幸亏还有一些日本兵保留住了最后的理智,把几包吃的东西送到了大岛中将脚下,要不然这位日本指挥官可能会成为第一个因为饥饿剖腹自尽的日本高级将领。
而在远方的日本潜艇里,透过潜望镜,艇长看着远处沙滩上的同袍兄弟,嘴里发出了同样一声哀叹:“战争怎么会打成这幅模样?”
他在潜艇兵培训班里学习了好长时间,掌握了很多潜艇的指挥知识,结果日本和美国开战之后,他就只能作为小跟班,跟在日本联合舰队的屁股后面,稀里糊涂的做一些侦察之类的奇怪任务。
至于说如同德国同行们去偷袭对手的运输线,击沉成千上万吨的敌军舰只,那是根本连想都不敢想的好事了。前些日子日本一艘战列舰被不明潜艇击沉,所有日本潜艇指挥官在扼腕痛惜的时候,也在心中期盼着自己能够取得如此辉煌的战果。
可是日本海军从来没有过一位潜艇指挥官能够升迁进入高层,那些出身战列舰指挥官的大本营海军省的大佬们,连航空母舰指挥官南云忠一这样的“非主流”都看不起,更何谈这些“不入流”的潜艇指挥官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阿卡多这样来自后世的绝对正确的战略眼光,也并非所有国家的海军都没有自己的传统。德国海军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全军覆没并非全无好处,至少在新军官的体系建立还有消弭指挥官之间的传统隔阂方面,是有着莫大的好处的。
当德国潜艇部队已经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身那高超的价值之后,世界上的海军强国们并没有立刻跳出传统束缚,而是缓慢的在惯性作用下做出了效率低下的应对反应。至少在海军强国日本这里,并没有学到强大的德国潜艇部队善战的精髓。
于是本来威力十足的日本远洋潜艇部队,现在却只能做着超级运输舰来使用。为什么同样的兵种,却在做着不一样的工作呢?这名日本潜艇指挥官无奈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