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侧的进攻又被英军给挡住了?”隆美尔皱着眉头问自己的参谋长,他预想的是一头撞进蒙哥马利的圈套里,再利用德军的预先准备进行一场决战,可是他没有想到即便是圈套想要钻进去也要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
“蒙哥马利比我们预想的要聪明的多,他不仅要为可能出现的巴顿反击准备好地理位置上的优势,还要缠住我军,使我们疲劳困顿,为巴顿创造更为有利的局面。”参谋长刚刚从焦头烂额的一堆后勤补给文件里脱身,抻了一个懒腰说道:“我军还是抽身出来吧,这么消耗下去,夺下亚历山大也毫无用处了。”
要知道亚历山大港虽然是极为重要的战略目标,可是并非是德军前进的终点,德军真正的目标是后面的开罗还有苏伊士运河,如果在亚历山大港损失了太多的兵力,那么夺取后面的目标必定困难重重,这绝对不是德国最高统帅部希望看见的结果。
阿卡多给隆美尔安排的任务可并不轻松,和另一个时空中相比,隆美尔确实获得了几倍的资源,甚至原本只有几个师的非洲军团,硬是让阿卡多加强成了超过两个集团军的庞大方面军但是这支部队将不仅仅是一支给墨索里尼北非残局擦屁股的救火队,它担负的战略任务可以说是整个德国战略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隆美尔的非洲军团要兵进亚历山大,然后占领埃及,最终夺下至关重要的苏伊士运河,打垮在非洲的英美力量。然后德国将和意大利与土耳其联合起来进入中东,在那里扶持一个亲德的新国家“以色列”,完成大德意志党对犹太人的承诺。
控制中东,结交以色列,通过中东向更远的印度和印度洋施加影响力,最终实现结束战争,整合欧洲称霸世界的目标,是阿卡多的既定国策之一,如果失败,对于整个第三帝国的未来都会产生非常恶劣的影响。
所以知道阿卡多宏远战略目标的隆美尔知道自己不能败,也不能把力量过早的浪费在无意义的阵地战上。他合上了手里的损失报告,抬起头来仔细的看着面前挂着的战区地图,一言不发凝思着,想要琢磨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再拿一个团的坦克顶上去!务必拿下侧翼,威胁亚历山大!”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咬着牙说出了自己的命令:“必须引诱巴顿在埃及和我决战,不然他退守尼罗河或者苏伊士之后,想消灭他,就会更困难了!”
“既然您已经下了决心,那我就要去准备了,我的第7步兵军会尽可能的打开蒙哥马利防线上的缺口,把胜利带给您!”弗里德里克将军指挥的是隆美尔手下最精锐的掷弹兵,他如果出场,就标志着战斗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决战已经展开。
☆、646跨时代之战
一架前往冰岛附近海域巡逻的德国屠夫战略侦察机正在1万米的高空上缓慢的飞行着,四台发动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飞机的副驾驶员和拍照的照相机操作员正在闲来无事聊着昨天的伙食,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常。
自从英国夺下了丹麦的属地冰岛,并将其建设成为反攻英国本土的战略要地之后,德国空军和海军对冰岛的侦查和封锁就一刻都没有停歇过。虽然因为路基飞机的干扰,海军对冰岛的封锁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可是空军却一直在对冰岛进行干扰和轰炸。
说实话,即便是凯瑟琳和狄克两个空军将领,对轰炸冰岛都并不看好,和到处都是战略目标的英国本土比较起来,冰岛就是一块没有经过开发的贫瘠土地,没有什么目标值得轰炸摧毁。几个重要的军事设施都有密集的防空火炮保护,这些从美国运来的高射炮威力十足却又非常集中,这让德国空军一时间不好下手。
另外一个要命的问题是,飞到冰岛需要消耗大量的油料,而获得的回报却少之又少,冰岛上面没有什么像样的工业设施,用战略轰炸机洗地只能起到有限的震慑作用,却无法阻止英国人继续在加拿大生产武器和弹药。
于是轰炸冰岛的任务逐渐被取消,取而代之的是有限的战略$10侦察,毕竟德国最高统帅部需要知道英国人在冰岛上都做了一些什么,有没有可能威胁到大西洋壁垒的安全。
最新的大型照相设备安装在屠夫轰炸机的衍生侦查型号上,为德国最高统帅部提供了最为详细的军事情报以及地面设施建设情况,精密到了极致的照相机可以拍摄回清晰的照片,包括停靠在港口内的战舰,还有新修建的机场跑道。
值得庆幸的是,论起精密仪器,尤其是精密光学仪器的制造,现在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和德国比肩,这个民族爱好精密机械加工的偏执程度,绝对超乎任何人的想象。依靠这种近乎于疯狂的偏执,现在阿卡多和勃劳希契元帅手里的航拍照片,可以让两个人清晰的了解到远方敌人的一举一动。
“昨天那个英国妞的屁股真的很圆,我和老头子请她喝啤酒,然后给了她5马克的小费……相信我,她愿意舔我的脚趾头!”因为距离冰岛还有几分钟的飞行距离,所以飞机上的人还没有紧张起来,照相员吹嘘着他昨天在英国北部机场的艳遇,淫词秽语满嘴都是,惹得机长还有副驾驶哈哈大笑。
“别说了,小子,你再吹下去,张伯伦的老婆都和你睡过了。”机长一边操纵着飞机,一边笑着打趣道。
“你还别不相信,机场管理者,对,就是那个英**官,他的老婆就不错,在床上声音很大,够劲儿!”越说照相员越来劲儿了,为了显示他无与伦比的魅力,不停的吹嘘着自己的艳遇。在英国驻扎的德国占领军不少人都和当地女人搞在了一起,连英国当地的报纸都惊呼:“要不了多久满地都跑着德国人的孩子。”
因为战争大量的英国男人战死沙场或者远逃海外,毕竟逃走的英国人数量还是少数,更多的人被迫留下,接受德国人的统治。可是留下的老弱病残实在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他们就只好为了生存放弃自己的尊严。
因为战败,商业崩溃,连绵不绝的运输补给链随之瓦解,英国本土出现了各种末世景象:粮食要靠法国和德国救济,没有钢铁工厂无法开工生产,工人失业回家,牧场因为战争也荒芜不堪。原本世界最强大的工业体系荡然无存,现在的英国工业别说帮德国人生产了,就是自救都困难重重。
施佩尔整合英国工业的计划要等到1年后才能初见成效,而且具体能有多少效果还要看德国能否击垮英国流亡政府,歼灭英国舰队并且成功结束战争状态——这种情况下,英国经济体系里唯一还有一点儿活力的,就只剩下了德国远征军这么一个群体。
为了活下去,为了混口饭吃,为了在饥饿无比的环境里搞到一点儿大米和面粉,英国女人们放弃了矜持和高傲,匍匐在了侵略者们的面前。不过她们很快发现这些德国士兵并不如早先报纸上诋毁的那样贪婪和无耻,相反这些德国人彬彬有礼,还很大方!
在英国的德国驻军都有补贴,陆军每个月都有远征经费,大多数的情况下都被换算成大米白面,运过英吉利海峡,贴补给了当地居民们。另外的军种就更富裕了,驻扎在利物浦等港口的德国驱逐舰队船只上的海军官兵,以及负责英国防空的西部防空司令部下辖空军部队,都有大把的津贴和补助,然而这大笔的钱财和物资在贫瘠的英国本土却无处花销——既然有了需求又有供给,双方立刻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市场。
大街小巷里到处都能看见和德**官约会的英国妇人,有的英国本土军官为了讨好上司换取粮食,对妻子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这种气氛的笼罩下,英国经济竟然比施佩尔估计的速度更加快速的恢复着。
几个人正在胡扯着空军基地外面的那个红灯区里哪个英国女人最性感的时候,突然无线电耳机里传来了头部下方机枪炮塔射手的声音:“正前方!高度略微偏下,我看见两架敌机!请求确认!请求确认!”
“我正在确认!这个高度上怎么可能有敌机来袭呢?是不是看错了?”副驾驶调整了一下坐姿,仔细的看了看机炮手汇报的方向,然后眼睛就突然间瞪大了起来:“真的是敌机!速度很快!”
机舱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对方显然来者不善,机长调整了一下发动机的出力操纵杆,让飞机略微加速起来,然后打开了全体通话频道:“敌机来袭!所有炮塔准备战斗!重复一次,所有炮塔准备战斗!”
飞机上所有的炮塔都立刻调整了自己的位置,机枪和机炮都立刻对准了敌机来袭的方向,就好像是一艘庞大的空中战舰一般,严阵以待。对面英国人的飞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两架飞机以前以后就这么冲了过来,眨眼间已经到了德国侦察机跟前。
“突突!突突!”机头的2挺30毫米口径机炮最先开火了,巨大的火舌喷发出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下略微传来的震动感觉,不过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却让没有直面战斗的机长还有副驾驶心惊肉跳。
“它们太快了!这不是普通的飞机!”飞机腹部的女炮手一边不停的剧烈开火,一边大声的喊道:“我没办法瞄准它们!它们的速度太快了!飞出视野了,尾部机炮塔,交给你了。”
“该死!我还没瞄准呢,它们就绕过去了,侧翼的机枪,到你那边去了!”尾部机炮的射手大声的谩骂着。
“我的天!它们绕过去了,它们开火了!小心!”侧翼的机枪射手提醒自己的同伴,可能是因为过分紧张,也可能是因为激动,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随着对方战斗机喷出耀眼的火舌,这架屠夫侦察机被冰雹一般的子弹打出了一排整齐的窟窿,子弹在机舱里弹跳着,所有人都大喊大叫躲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碎片。
“啊!”刚才还在吹嘘别人老婆屁股弹性十足的照相员大腿内侧被弹片击中了,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涌动而出,四溅的血雾喷了旁边的副驾驶一脸。
“哦!我的天!有人受伤了!有人受伤了!”副驾驶一边手忙脚乱的帮照相员按住伤口,一边大声的喊叫,希望有人过来帮一下忙。可是飞机的机舱里狭窄万分,显然他的这个奢望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让他自己捂着吧!你过来帮忙!”驾驶飞机的机长手忙脚乱的摆动着各种开关,刚才的敌机扫射显然不仅仅打中了照相员:“过来帮我控制飞机,左边的机翼可能有东西被打坏了,控制变得迟钝了许多!不想在海上坠毁的话,就快点滚过来!”
副驾驶一脸是血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敌机的子弹又一次打穿了飞机机身上那薄薄的蒙皮,昂贵的照相设备被子弹打成了一堆废铁,一名操作机枪的射手被打中了两发航炮的炮弹,变成了一团碎肉。很快这架屠夫侦察机的一个发动机引擎就冒起了浓烟。
“立刻返航!立刻返航!指挥部!我们遭到了英国飞机的拦截,我们被击中了!我们被击中了!”机长一边驾驶着飞机躲避敌机的扫射,一边让飞机开始返航飞行。
“呼叫附近友军!呼叫附近友军!我们被攻击了!我们被攻击了!有人能够支援么?有人能够支援么?”他按着喉部通话器,大声的哀求道。
☆、647坠毁
呼叫过后几秒钟,德国屠夫侦察机的机长耳机里传来了如同天使一般的声音,地面指挥塔台的值班人员例行公事一般的询问:“我是指挥塔楼,目前你们附近没有我方航母游弋,批准你们返航……再次确认,你们是否被敌方飞机骚扰?”
也不怪这些地面塔台的工作人员懈怠,毕竟往常的时候英国人根本不会起飞飞机拦截德国人的高空侦察机,在1万米的高空中,很少有战斗机可以和屠夫一较高下。所以执行侦查冰岛,进行高空拍照任务的机组成员经常全程都不联系地面塔台一次,而地面塔台也乐得清闲自在。
“混蛋!我们不是被骚扰,我们是被攻击了!被攻击了!他们用机炮打碎了我的玻璃,现在我的引擎正在冒烟,飞机的机翼上全是窟窿!我们有人负伤……请求支援!懂么?请求支援!”机长恨不得把值班的人抓起来打上一顿出气,可是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按着喉部通话器大喊大叫。
“您的请求已经被处理,重复一次,目前事发地点附近没有我方航母舰队游弋,我无法派出战斗机执行护航任务!您请求返航的申请已经被批准,同意你提前返航!”地面塔台也没有太好的处理办法,只能用同样的语调一次一次重复刚才的话。
“上帝啊!格鲁希尔!格鲁希尔!他没有呼吸了!他的血到处都是!”副驾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战友,中弹的照相员,发现这个大腿内侧被击中的倒霉家伙现在已经不再哭喊了,他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扶着伤口的手无力的垂下,脑袋随着飞机的震动来回晃悠。
“别管他了,看好那两架敌机,找到它们的位置,我看不见它们了!我看不见它们了!”机长已经懒得和地面指挥塔台的人扯皮了,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自己拯救自己更实际一些。
“我看不见对方的位置了,我看不见!”副驾驶员到处寻找着对方那两架速度恐怖的战斗机的位置,却实在无法找到那两架如同死神一样的英国战斗机。
“机头炮塔没有发现目标,也许它们跟在我们的后面。”机头的炮手用对讲器确认了自己的观察情况:“它们不在我们的前方!”
“它们也不在我们的后面!飞机尾部炮塔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不过我身边的玻璃被打出了两个窟窿,我脚下的钢板被击穿了。上帝保佑,我差一点就被打死了。”机尾的炮手心有余悸的回答,并且确认了自己的方向上没有敌机的影子。
“看来它们是离开了,也许我们飞出了它们的航程也说不定。”飞机背部的旋转炮塔里,炮手四处看了看,才开口说道。
但愿如此吧,机长有些后怕的想道。他看了看驾驶舱外面那个还在冒烟的巨大发动机,有些无奈的摇了摇脑袋:自己的飞机可经不起再这么蹂躏一次了,所以最好那两架飞机再也不会回来攻击他们了,不然的话他们就要穿着救生衣在北大西洋那冰冷的海水里等着潜艇来捞救它们的尸体了。
“飞回去吧!返航!”机长无奈的说了这么一句,就驾驶着飞机向英国本土的方向飞了回去。飞机上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两架可怕的英国新式战斗机究竟为什么会放过他们,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这场战斗才随着解密的文件大白于天下。
话说另一边,英国的两架最新式的喷气式战斗机,也就是流星战斗机,正在极速返航的途中。驾驶长机的飞行员正是为了大英帝国甘心去死的那名试飞员少校,而这个时候他的僚机的驾驶舱里浓烟滚滚,已经无法看见里面的情况了。
“咳咳!咳咳!”耳机里面,还能传来僚机驾驶员那不断咳嗽的声音,证明着里面的飞行员还没有失去生命,可是他的情况显然不太乐观,因为明显烟雾已经让他的情况非常不妙,他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
“少校先生!咳咳咳咳!长官!我坚持不住了!我可能飞不回基地了!让我跳伞吧!”僚机飞行员也是本土战争里活下来的老兵,拥有着非常丰富的战斗经验,他曾经击落过一架德国do-217轰炸机,还击落过一架fw-190d型战斗机。是一名有着丰富空战经验的飞行员。
因为本土的丢失,英国飞行员的培养和补充体系已经崩溃,剩下的拥有战绩的老牌飞行员更是屈指可数,每一名都是非常宝贵的隐形财富。因此当新的喷气式战斗机服役的时候,英国冰岛政府为这种战斗机配置了最好的飞行员。
唯独比较可惜的是这种飞机的可靠性实在太低了,第一天装备部队的时候就因为机械故障坠毁了一架,这就让英国喷气截击机部队手里的飞机数量锐减了三分之一。对,你没有听错,就是三分之一!这种流星战斗机一共只有三架装备了部队,仅剩的两架就在这次空战中差点击落了一架屠夫侦察机。
可怜的是现在又一架飞机出了故障,导致这次攻击任务最终不了了之,现在僚机的飞行员正在努力的抢救着这架珍贵的新型战斗机,可是显然他的努力失败了,现在他筋疲力尽,浓烟熏烤着他,让他的脑袋都有点不清不楚了。
“长官,我想回家!咳咳!”耳机里,那名僚机飞行员的声音越发的微弱起来。
“我们马上就要飞到机场上空了!关闭发动机,滑行就可以了!听到请回话!”少校飞行员皱着眉头回答道。后面的僚机里是他的多年好友,残酷的不列颠本土空战都没有能够让这位老友死去,现在一架新式战斗机的故障却快要夺取这名飞行员的生命了。
“我是说我在约克镇(英国和美国都有这么个鬼地方)的家。我想回去,看看那里……咳咳咳咳……该死,我呼吸困难了!”僚机飞行员似乎在说着什么,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小,长机里的少校飞行员已经无法听清楚自己朋友究竟在说着什么了。
“我必须跳伞了!上帝啊!我必须跳伞才行!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突然间,僚机飞行员歇斯底里的喊道,他的声音吓了少校飞行员一跳,然后少校飞行员就看见自己飞机旁边的僚机机舱被人从里面用力的拉了开来。
“我们已经到达机场的上空了!再坚持几秒钟你就能降落了!我的朋友!再坚持坚持!”少校苦苦哀求自己的战友,希望他可以保住那架珍贵的飞机。
“……”没有人回答他的祈求,因为他已经看到那架僚机一头坠向了地面。可怕的是飞行员根本还没有跳出机舱,浓烟从敞开的座舱里喷涌而出,然后火苗遇到外面的风,呼的一声就窜了出来。
这架喷气式飞机摇摇晃晃冲向冰岛的海岸线,最终在海边坠毁在了浅滩上。英军的海滩警戒部队发现了飞机的残骸,随后空军的人员也赶到了出事的地点。
等到少校在机场降落之后,匆匆忙忙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医护人员正在把僚机飞行员的尸体抬上吉普车,尸体的脸被烟熏的漆黑,身上的衣服也被后来窜起来的火苗烧坏了一部分。这位曾经驾驶落后的飞机击落过德国战斗机的飞行员,最终没有能够逃过一起机械事故,战死在了返航的途中。
“飞机呢?还能使用么?”少校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他回过头去,用低沉的声音问身后的一名跟来的工程技术人员:“我的朋友不应该白白牺牲的。”
“整个座舱都被火烧毁了,我不知道这飞机还有没有维修的必要,只是在我看来,这架飞机就算是修理好了,也没有人敢继续驾驶它战斗了。”工程技术人员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何况有一台发动机先撞到了泥土,带着半个机翼飞到了那边……报废是肯定的了。”
还是没有能够保住飞机啊。少校飞行员苦笑了一下,然后对跟来的另一名飞行员说道:“作为大英帝国的飞行员,我只想问你,你愿意继续驾驶这种飞机,为保卫大英帝国的领空,作战么?”
“我愿意!长官!”年轻的飞行员立正回答,他的表情里充满了英格兰式的狂热。一个延续了百年的超级帝国,并不会在倒下的时候缺少忠勇的战士,狂热并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专利,它是每一个国家爱国者的胆魄。
“有你们,英国就永远不会倒下!”少校郑重的立正回礼,然后看向了那名工程技术人员:“听到他说的话了么?我们敢不要命的起飞迎战敌人,请你们提升飞机的性能,不要让爱国的飞行员再白白的牺牲了!”
工程人员无奈的笑了一下,一言不发走向了飞机残骸,他的心中却是苦涩的叹息:“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把飞机做得可靠一些啊,可是,我们真的做不到啊……”
☆、648一支香烟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新武器是改变战争模式的法宝,而有的时候,过分的依赖新式武器,就完全是在给前线的部队制造麻烦。要知道战场上的机会可是转瞬即逝的,不可能一切都按照某一方的预想一步一步进行下去。
历史上德国装甲部队为了等待自己的虎式坦克和豹式坦克而错失了进攻库尔斯克的最佳机会,就是因为太过迷信武器性能,忽略了其他制胜的因素。事实上当武器没有出现代差的时候,决定胜负的就是使用武器的人,而非武器本身。
但是所有的历史事实都证明了一个有些让人无奈的真理,那就是在战场上或者在态势上处于不利地位的一方,往往更愿意去尝试新式武器的开发和运用。这是弱势一方试图改变己方不利局面的勇敢尝试,也是他们可以反败为胜的不多的手段之一。
比较可惜的是,这种尝试有的时候灵验,有的时候就会失败,这也从战略层面上向所有人阐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并非所有的努力都会获得回报。
德国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被迫率先进行了这种弱者的尝试,在劣势的情况下,他们用坦克和机械化部队配合优势空军,凝练出了空地一体战的雏形,发挥出了装甲部队的突击优势,用并不成熟的闪电战横扫了整个欧洲。
但是他们在之后的尝试中就尽显悲情了,在二战中很多科技无法完成质变,所以科技上的一番努力无法压制庞大的数量优势,这就导致了德军最后的悲凉结果:一大堆末日科技应运而生,却无法挽救帝国的命运。
现在,德国人获得了大部分战场上的绝对优势,劣势的一方变成了流亡冰岛的英国,和东线困顿的苏联,德国人可以不慌不忙的在成熟的技术基础上发展自己的武器体系,而英国人则不得不靠所谓的“末日科技”来挽救自己颓败的局势。
现在的朱可夫也在纠结这种让他非常不舒服的局面,斯大林在等斯大林下令生产的斯大林坦克,这不是绕口令,但是却真的让朱可夫欲哭无泪。这种斯大林坦克在技术上或许是目前苏联最高成就了,可是其在生产工时上,对更先进一些的德国虎式坦克来说没有多少优势可言。
可是现在斯大林固执的决定要等先进的武器大规模服役之后才允许苏联红军进行全面反击,这对于看着眼前不断壮大的德军,只能静坐等待的朱可夫来说,绝对是一种莫大的折磨。他不知道这些并不比德国坦克好多少的斯大林坦克究竟能在战争中起到什么用处,可是他必须遵守领袖的决定,等待装备还有冬天的到来。
斯大林在之前的战争中吸取了一定的经验教训,他也学习阿卡多那样,有意避免对前线将领的决定指手画脚。不过长期在将领中的一言九鼎让斯大林经常会情不自禁的违背自己的决定,他会在一些问题上发表自己的看法,并且不容许其他人质疑——关于斯大林坦克这件事,就是如此。
不过好在斯大林给了朱可夫前所未有的前线独断权力,这也是斯大林第一次把这种权力下放给真正的军方将领。之前他更信任的是赫鲁晓夫这样的党政人才,而并非朱可夫这种高级将领。毕竟在大清洗的过程中,苏联的军方人员出了太多让斯大林咬牙切齿的人物,处死图哈切夫斯基的影响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除,这给斯大林留下了非常惨痛的经历,这是他更愿意信任政工人员的主要原因。
不过赫鲁晓夫的背叛,还有克里木半岛听宣不听调的现状,让斯大林不得不反思自己的用人政策。在他个人看来,既然赫鲁晓夫这类的政工人员忠诚度并不比图哈切夫斯基这类的军方将领更高,那么为什么还要用不通军事的门外汉来统领军队呢?
想通了这个的斯大林,把全权处置的权力交给了朱可夫,这已经是其他苏联将领,包括铁木辛哥都不曾拥有的待遇了。所以利用手里的权力,朱可夫和所有国家前线的将领一样,根据情况尽可能的违背后方领袖对于前线的干预。
朱可夫下令展开局部试探作战,经常利用一个营甚至一个连来攻击德军的阵地,一点一点的消耗德军。他以此来磨练自己的部队,以便在冬季攻势开始的时候,让自己手里拥有更多可以一战的精锐红军士兵。
而且他现在手里已经有了十几辆的斯大林坦克,还有斯大林亲自为这些坦克准备的驾驶员——那些狼骑士学院毕业的傀儡恶魔,朱可夫亲自见过,他觉得这些人完全就可以说是坦克的一部分零件,拥有这些人可以说是苏联获胜最大的希望了。
“你没见过那些士兵,说这些人是士兵,为觉得并不恰当,他们是零件,武器的一部分零件。”朱可夫一边举着望远镜看远处腾起来的烟柱,一边对自己的助手说道:“他们没有感情,可以毫不犹豫的杀掉任何人,培养这种怪物的人一定是个怪物,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并不想使用这种不人道的‘兵器’,我坚信苏联必将获得胜利,但是我也坚信战争不应该靠这种手段取胜。”
“那些领口上绣着狼头的士兵,真的那么可怕?”助手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掌管数百万大军的苏联前线司令官,为什么会对区区百十个士兵如此忌惮。在他的心里,还没见过值得如此关注的士兵呢。那些道听途说的消息里,都说有一些神出鬼没的德国特种部队的士兵非常厉害,可是依旧没有让朱可夫这般讳莫如深。
就在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就距离他们观察的位置几公里远的地方,一场战斗刚刚结束。硝烟弥漫在四周,整个村庄似乎都在燃烧,这里在短短二十天的时间里三次易手,是德军与苏军反复争夺的重要防御地带。
而就在这里,地上跪着两名明显只有二十岁上下的德国士兵,他们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头盔被丢在一边,两个人都浑身哆嗦,被眼前的景象吓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们两个都是昨天才被分配到前线上来的补充兵,今天是他们两个经历的第一次战斗。负责带着他们经历战斗的老兵就躺在不远的地上,双眼不甘的望着天空,早就没有了一丝生气。他的胸膛上满是弹孔,在被击中的一瞬间就没有了呼吸。
而两名投降的德军士兵对面,正停着一辆新式的斯大林坦克,坦克的炮塔上涂着黑色的五角星,这和德军战斗手册上写的有点儿不太一样。当然这辆坦克就是干掉这附近德国守军的罪魁祸首,现在这辆坦克就这么安静的停着,上面的车长正用一张恐怖的脸对着他面前的两名德国俘虏。
刚刚的战斗残酷到让人窒息,就是这个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恐怖男人,竟然疯狂的跳出了自己的坦克,用一支冲锋枪干掉了好几名久经沙场的德国老兵,彻底摧毁了这个村庄里的德国防御体系,而这两名年轻的德国士兵,就是被他残忍的杀人手段给吓破了胆子,这才放弃了抵抗举手投降的。
“我想知道的东西并不多,你们可以捡要紧的说,然后我决定杀了谁,放走谁……懂了么?”刀疤脸那独特的有些嘶哑的声音响起,就像地狱里蛊惑人心的恶魔一样。
“这后面4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油库!”一名年轻人哭着大声的说出了自己无意中发现的小秘密。他想念家里母亲给他熬的热肉汤,想念家门口那平坦的草坪。为了能再继续活下去,他宁愿出卖任何他知道的情报。
或许这一刻他忘记了他曾经把自己的手掌按在鲜红的万字旗上发过誓,他忘记了曾经高举着自己的右手跟着无数人喊出元首万岁的祝词,他忘了自己曾经背着步枪走在波兰的田野上,为祖国扩张成原来的几倍大小而欢呼雀跃。
另一个德国士兵显然没有他这么八卦,急的眼泪横流却摇着头实话实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有用的事情,上帝作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说出油库位置的士兵显然松了一口气,他庆幸自己终于能够活下去了,因为那个战友显然没有他知道的八卦多。他甚至想笑着拍一拍这个倒霉家伙的肩膀,安慰他下次要多观察观察周围的事物,不过他的大脑也只能想到这里了。
“呯!”一声枪响,凶神恶煞的刀疤脸掏出了自己的手枪,毫不停顿的一枪打碎了一个脑袋,很不幸,这颗脑袋不巧正是说出油库情报的年轻德国士兵。
“对不起,你的嘴太不严实了。我最讨厌审讯你这样的俘虏,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刀疤脸嘀咕着,将冰冷的目光转向了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德国年轻士兵那里:“你还算不错,如果不是物资缺乏,我真想给你点一支香烟。”
☆、649谢谢
“谢……谢谢。”死里逃生的年轻德国人感觉自己刚才差一点儿就吓得尿了裤子,听说过苏联人虐待俘虏,可是毕竟听说和亲身经历并不是一回事。
刚才他并不是充好汉不招供,毕竟西方的军事传统并不和东方一样,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不是咬着牙宁死不说。就和绝大多数人一样,发誓为元首和祖国献出生命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的德国话说的真好,你到过德国么?”既然已经有一个俘虏死去,那么气氛也就一下子放松了下来,紧张压抑减弱了不少,剩下的多了几分战场上的心心相惜。
“不,我没有去过德国。”刀疤脸沃尔夫冷哼了一声,眼神似乎在回忆什么,他很自然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枪,他刚才就用这把防身用的手枪打碎了一个未满二十岁的德国年轻人的脑袋。然而现在他却和另一个德国年轻人聊天聊的火热,如同认识了许久的好朋友。
他收好自己的武器,然后走到跪在地上的德国青年面前,露出了很是遗憾的表情来:“我学德语,是想杀一名德国人,我很想在他被我杀掉之前,问他几个问题,比如这些年他活的好不好……被我打碎掉的腿骨还有肩膀疼不疼之类的。”
“咕咚。”一声轻微的吞唾沫的声音,显然德国年轻人被沃尔夫的说法吓得不轻。他这个年纪还无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让一个人为了折磨另外一个人学好仇家的语言。
“好了,估计正好是一支烟的功夫,这些年我的性子好了不少,愿意找人废话……,当然,也谢谢你和我聊了这么久。”刀疤脸沃尔夫自嘲的笑了笑,因为刀疤的关系,原本帅气的脸上更显狰狞可怖的本色。
“我……”年轻人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沃尔夫已经伸出了自己快如闪电的双手,如同钢铁钳子一般,在德国年轻人的脖子上交叉起来,然后向着反方向猛一用力,只听到咔嚓一声,这名前一秒还想说话的德国士兵,就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面上。
“我只和死人聊天,这个习惯好多年了,死人安全,不会跳起来袭击你,也不会把你的秘密到处乱说。”沃尔夫转身离开了那两具尸体,走到了自己的坦克边上,抬头看了一眼不说话的装填手和炮长,略微甩了一下脑袋。
雷恩!我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杀你的同胞,杀你的战友,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无动于衷么?如果你像护着马库斯那样护着这些根本不配活下去的弱者,那么你即便是来了,也会被我干掉,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干掉!
沃尔夫脑海里想着这个,一步就窜上了自己的坦克,然后矫健利索的跳进了自己坦克的炮塔里,靠在了车长舱门掀起的舱盖上。炮长在一边递给了沃尔夫一把刚刚缴获的mp-44突击步枪,沃尔夫接过了这支步枪,卸下了弹匣然后拉了一下枪栓,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哗啦声。
“真是不错的武器,德国人的东西就是好,只是摸一下我就知道这种武器可靠而且威力巨大,是理想的单兵武器!我用起来绝对合适,不错!真的很不错。”沃尔夫在查看枪支的时候,驾驶员羡慕的赞叹了几句,看见沃尔夫点了点头就又把弹匣插回到枪身上,他继续跟着说道:“我们也应该生产这种武器不是么,至少应该弄出差不多的武器来!”
“闭嘴!警戒!”沃尔夫和自己车组成员说话的时候要简明的多,他的手下都会立刻闭上嘴巴,毕竟在这场残酷的战争中,跟着一个能带着大家活下去的指挥官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没有人不珍惜这种机会。
在沃尔夫带着他的坦克小组撤退出德国阵地的同时,后面不远处观察哨里的朱可夫正在和他的助手继续谈论着眼前的战局还有可怕的狼骑士学院:“他们在从狼骑士学院毕业前,每天都要杀人,杀狠多很多的人,老人、孩子、孕妇……杀到毫不犹豫,抽出手枪来就开火的程度。”
朱可夫的助手突然觉得自己的胃里有什么东西翻江倒海,想要从他自己的喉咙里涌出来,他捂着嘴干呕了两声,差点把中午吃的东西给吐了出来。自从人类经历了成吉思汗手里蒙古铁骑的屠杀和蹂躏之后,就很少有那种灭绝人性的军队出现了。当然,如果东方的那些日本矮子也算的话,那么野蛮兽性这些形容词用来形容这些灭绝文明的罪犯一点儿也不为过。
“我听说过我们和德国人有过这方面的合作,可是这个计划不是被取消了么?”强忍住自己作呕的冲动,朱可夫的副官皱着眉头问到,他因为长期伴随朱可夫处理棘手的军团指挥,所以略微接触到了当年苏德蜜月期的合作内幕。
事实上德国人早就在合作第一期结束之前,就提出了因为非人道的原因,关闭这种超级士兵训练计划的合作,因此阿卡多从后世小说里总结出来的培训计划并没有完全提供给苏联方面,不过这种由阿卡多提出,双方军事学者们完善了细节的不完全的可怕训练指南,还是被苏联方面保留了下来。
斯大林把它作为亲信士兵的培养计划,一直执行到了现在,即便是苏德双方已经因为种种原因开战了这么久,斯大林依旧没有放弃这个来自德国的疯狂计划,并且单方面把这个计划发扬光大了。
“这个计划没有终止,而且正在为前线输送数以千百计的可以毫不犹豫忠实执行杀戮命令的士兵。德国方面究竟如何我不太清楚,参谋部的几个数据分析官坚信,德国人的特种部队和狙击手都经受过这种非人道的训练。”朱可夫身为苏联的高级指挥官,不得不想尽办法为苏联高层的可怕做法辩护,尽管他也知道这种对于德国特种部队的猜测多半不是真的,可是在这种场合里,他必须坚持这种说法。
就在苏联的前线指挥官为狼骑士学院的事情为斯大林辩护的时候,同样在德军前线的指挥部内,g集团军的总司令古德里安正在为最近发生的前线交战报告忙的焦头烂额。
最近德国士兵的损失有些多,原因有很多方面,而其中一个就是苏联方面投入了一支类似德国特种部队的精锐部队,在几个点上对德国一线普通步兵进行小规模的突击打击。这种短促突击配合上比较先进的斯大林和t-34坦克,给德国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然而还有一个原因来自德国自己,最近德国正在执行一场大规模的前线练兵计划,将70万新训练出来的补充兵补充到了一线部队中,并且利用实战对这些士兵进行残酷的淘汰。就像苏联军队正在为冬季的大规模攻势做准备一样,德国人也在为这场大规模的战役投入力量,其中一部分就是为新补充的部队提高战斗素质。
“长官!几个师长还有前线的几个军长都提出了要求,请求我们派出同样的部队,来限制和反击苏联的突袭小分队。”参谋拿着一大摞报告走进了古德里安的办公室,将这些来自中层指挥系统的报告放在了将军的办公桌上:“前线的部队损失真的很大,我今天下午签署了14个排长还有1个连长的阵亡报表,很多都是国防军的老底子,有点儿得不偿失了!”
古德里安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点了点头对参谋的意见表示了赞同,毕竟以练兵为目的的作战行动,如果让部队伤了筋骨,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所以古德里安必须让苏联人收敛一些,把那些贵如黄金的精锐部队收回去。
他想了想,然后指着桌子角落里一份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文件,对自己的参谋说道:“是时候了,下令执行局部反击的作战计划吧,将战斗交给特种部队的负责人曼希尔少校,告诉他要么就不打,要打就一下子打赢这些苏联人!”
“好的,将军!是时候让苏联人收敛一些了!”参谋早就等着这个作战计划了,前线的德国指挥官们也都在等着g集团军的司令部作出反应,毕竟到处挨打的滋味并不好受,最近被苏联人打上门来几次,德军前线部队的士气似乎都受到了一些影响。
“铃!铃铃!”某个办公室里,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一名手腕和胳膊差不多粗细的大汉抓起了对他来说过于纤细的电话,用标准的德语喊道:“元首万岁!这里是东线特别行动部队指挥部!”
“……”突然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显然在仔细听着对面交代的任务,最后他开口回答道:“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反击,随时都可以进行……是!立刻展开反击,代号毒蛇!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650总有一天
一处德国步兵防御的外围阵地上,几名德军士兵正在警惕的警戒着四周。最近苏德战线上经常出现一些苏联精锐部队,他们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短促突击取得胜利之后就立刻撤退,给德国造成了数百人的伤亡。
这个时候再不知道要小心谨慎一些,那就是真的蠢货了,所有德国前线部队都被要求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务必要确保前线人员不被对方这种小规模的突击端掉。
“你还别说,这些苏联人还是很狡猾的,他们一定研究过我军的火力支援配置,知道袭击我军的前线小股部队,是不会受到我军重型火炮的覆盖攻击的。”阵地上最高的指挥官,一名国防军的排长一边警惕的望着阵地正前方,一边开口说到。
“没办法,我们手里只有铁拳火箭筒,对付苏联的新式坦克有点儿不够用了。”蹲在排长边上的,是一个通用机枪的射手,作为核心阵地上的支援火力,他经常和自己的排长在防御阵地的最内侧,掩护整个扇形阵地的两翼。
“轰!”两个人正聊天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草丛里突然传来了一声爆炸巨响。埋设在那里的一枚诡雷炸响了,这标志着一次新的战斗即将拉开序幕。
“敌袭!”排长大喝一声,就向着不远处的杂草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对着身边的机枪射手指示了一下射击的方向:“开火!压制那个方向,敌人从那里偷偷靠近这里的!”
“突突!突突突突!”一旁的副射手快速的递送弹链,mg42机枪疯狂的咆哮起来,发出了它独有的开火声音!刚刚爬起身来想要发动冲锋的苏联红军士兵就如同麦田里的麦子一样被一片一片割倒。他们距离可以冲锋的位置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所以现在他们被发现之后被迫发动的攻击,自然要比预计的损失多上很多。
正面的林地里,一辆斯大林坦克就这样冲了出来,而跟在这辆斯大林坦克的后面的,还有另外两辆斯大林坦克以及5辆t-34型中型坦克。看来对方这一次又是苏联人最近经常使用的小规模突击作战了。所有的德国守军心中突然都涌上了一股无力感,绝对呃自己今天可以说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战斗刚刚开始,还没有超过5分钟的时候,突然间形势发生了变化,就在苏联士兵正在一点一点儿接近,并且在坦克的掩护下眼看着要合围这些德国士兵的时候,可怕的事情突然就这么降临了。
“轰!”“轰轰!”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炮兵,将德军阵地前面的平地炸的千疮百孔,一枚接着一枚的炮弹,就好像不要钱一般砸在了苏联红军进攻的空地上,掀起残破的士兵躯体,还有可怜的坦克轮子。一辆t-34坦克还有大约50名苏联士兵被干掉,而德军这边作为代价只有一名士兵负伤而已。
第二轮炮击的时候更加让人无语,德国的大炮就好像长了眼睛一样,把炮弹精准的打在了苏联红军的人群中,躲避和分散几乎都是徒劳的,很快苏联士兵就丧失了战斗的勇气,变得好似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苏联进攻的小分队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丢下了满地的尸体还有可怜的坦克残骸,战斗就这么匆匆开始,又突然一瞬间结束,如同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要不是地上真的躺着许多尸体,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仅仅只是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