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9月28日凌晨,刚刚合上大衣准备睡觉的阿卡多的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听节奏敲门的人相当着急。阿卡多不得不再一次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命令道:“进来。”
许久不见的情报部门负责人加斯科尔走了进来,他神情有些慌张,把腋下夹着的文件袋打开,抽出一张文件来递给阿卡多:“阿卡多将军,您让我盯紧的人昨天夜里被放出去了!是当地政府私自允许的假释,我们得到消息已经晚了。”
“怎么一回事?”阿卡多还有点迷糊,不过他立刻就清醒了过来,抬起头看着加斯科尔:“你是说,希特勒出狱了?”
“是!您一直在意的纳粹党党魁阿道夫?希特勒昨天夜里被保释出狱了!纳粹党行贿了当地的法官还有监狱里的狱长,以身体不适为名把希特勒从监狱里弄出来了。”加斯科尔有点紧张,他曾经向阿卡多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希特勒到1928年都无法走出监狱,现在来看他把话说的太满了。
“还有办法把他弄回去么?”阿卡多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希特勒出狱对于他来说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估计是没有办法了,我们的根基都在军方,地方政府不太会买我们的帐。而且,在那边纳粹党的信徒很多,声势并不比我们大德意志党弱,不好下手。”加斯科尔想了想说道。
“算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阿卡多叹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说道:“对军队进行一次暗中的政治肃查,把纳粹分子全部都开除出去!包括一年内积攒下来的那些*还有纳粹党,全部肃清。”
他看了看窗外将要明亮起来的天空,眯起眼睛说道:“这场肃清军队内部纳粹分子的行动,就算是对他出狱的欢迎仪式吧!”
☆、64党卫军
夜里,波茨坦大街129号,一栋不起眼的建筑。昏暗的房间里散乱着各种各样锻炼身体的器械,几个哑铃丢在墙角,墙上还挂着一柄击剑用的长剑。
一切都那么的寂静,仿佛这里已经荒芜了好久。“铃,铃,铃。”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一个体格健硕的高大男人从床上一跃而起,迫不及待的抓起了电话。
“不怪我把你踢出海军,放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一年之久吧?”电话那头开口就问。
“不,我知道你准备给我一个全新的开始,一次新生。”男人很是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信任我。”
“你准备好了么?”电话那边,阿卡多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看起来他很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准备好用生命为我效力了么?”
“当然!一年前我就准备好了!可你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男人一双眼睛深窝在眼眶里,一头金发闪闪发光,他和阿卡多长得很像,都是典型的日耳曼人,只不过他要比阿卡多帅气了不止一点,单纯论起长相来他简直就是男性日耳曼人的标杆。
“一年前你只是人准备好了,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是让你把脑子也准备好!”阿卡多笑着说道:“我给你的资料都看了吧?”
“都看了,也全都理解了。也按照你的吩咐,背熟之后把文件全都烧毁了。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当时你为什么选中我?”男人开口问道。
“因为你优秀。”阿卡多说道:“对我来说足够优秀并且可以重用,这就是你存在的价值。你要千万牢记我这句话,不要让我觉得你某一天没有用处了。我能给你一切,也能拿走所有。”
“我明白了。”男人郑重的说道:“忠于大德意志党,忠于你一个人。”
“那么,现在由你来执行d计划。马上到国防军总司令部来!我亲自给你部署任务。莱因哈特?海德里希先生。”阿卡多说道。
“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即便是只对着电话,男人依旧站起身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德意志礼。
“这里有300名即将退役的国防军军官,他们要妥善安置在你新成立的组织里,另外还有4000人经过了严格的审查,也同样要吸收进来,这些都是退役军官、合格的情报人员、上过战场的老兵、还有在国防军里像你一样被我开除出去的优秀士兵。”一见面,阿卡多没有废话,立刻给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交代任务。
“人数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刚刚成立的一个组织就有将近4500人的规模?”莱因哈特皱着眉头显得有些顾虑:“要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海军军官,并没有领导过这么多人。”
“多么?”阿卡多笑着看了看身边的心腹加斯科尔中校:“你来和他说一下,我们的下一步计划。”
“是!将军阁下。我们计划把国防军内部的谍报组织盖世太保独立出来,汇合你手下的人,变成一个全新的统管全局的超级情报机构,包括整个国家的秘密警察以及大德意志党内部官员的监督审查,这个机构就命名为盖世太保。这个盖世太保将会交给你指挥。人数嘛,大约有10万以上。”加斯科尔立正敬礼之后,才郑重的说道。
“确实是10万人以上,我会让加斯科尔把国防军的情报部门逐渐过渡到你手上,我相信你能做的更好。”阿卡多笑着接过来说道。
“谢谢!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会把一切都做好!我用我的生命对你起誓。”莱因哈特?海德里希敬了一个德意志礼对阿卡多说道。
“先别急着道谢。这些东西太重要了,加斯科尔中校会在我的同意下逐渐把这些人手过渡给你,不过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组织一个能够保护大德意志党进行宣传的警卫组织。”阿卡多笑着说道。
“是!我一定铲除你所有的敌人。”莱因哈特?海德里希再次立正说道。
“新的组织会有一套全新的制服。”阿卡多指了指墙边一个衣架上挂着的制服,很是自豪的说道:“它不是全新的设计,样式和国防军的军官礼服差不多,不过是黑色的。”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领口的标志:“两个s,代表两道胜利的闪电!党卫军将以忠诚和胜利证明自己的价值。保卫大德意志党,保卫我!”
“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海德里希大声的回答道。
“党卫军将配发武器,陆军用新式的p-38手枪淘汰下来的鲁格p-08手枪大部分都会转交给你,由你装备给党卫军。另外党卫军将装备陆军标准配置的毛瑟98k式步枪,换句话说一旦领到武器,你们就和国防军没什么两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了!将军阁下!党卫军将成为你手中的剑,胸前的盾,成为射入你的敌人胸膛的子弹。”海德里希越来越激动了,党卫军的未来是无比宽广的,那么他的未来就是无比光明的。还有什么可以和追随一个强者走向巅峰相比的呢?
……
下午的军营里,虽然已经秋季但是太阳依旧炽烈,几个士兵正在自己的长官面前吵闹:“凭什么!凭什么我们没有到退役时间,就开除我们?我们哪里犯错误了!”
“凭什么?因为昨天突击检查的时候,在你们的私人物品中发现了纳粹党的党证,所以你们被开除了。”军官一副大公无私的神情,背着手走了两步才说道。
“可是我们的连,很多人都加入了大德意志党!宪法规定信仰自由!你们不能歧视我们。”一名少尉大吼大叫道,他身后几名士兵也一起点头:“对!你们不能开除我们。”
那军官轻蔑的一笑:“呵呵,大德意志党怎么可能和小小的纳粹党相提并论?加入大德意志党是被允许的,可是加入纳粹党是违反军纪的,所以你们被开除了。”
那军官看了几个人一眼,又坏笑着说道:“当然,如果各位不满,可以到团部去告我,随时欢迎。”
“你!……”那少尉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你?你什么你?现在是请你们滚出去,如果你们还要废话,我就叫人把你们丢出去!滚!”军官脸色一变,恶狠狠的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让你们*你们以为是怕了你们?还敢在军营里发展纳粹党党员?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找死!”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两排扛着毛瑟98k步枪的士兵就走上前来,端起步枪,用枪托把几个人砸倒在地,灰尘一下子弥漫开来,几个人不敢再骂,只好连滚带爬跑向营房大门。
而校场的另一面,一行站得整齐的队列前面,这个团的团长正亲自给站着的每个人胸前挂上奖章:“从现在起,你们服役完毕,即将从这个生活了5年多的军营中走出去!给你们配发服役勋章,是我的荣幸!”
“大德意志党万岁!”所有人都用力的答道。
“从国防军退役,并不意味着你们结束了使命,相反,你们将被党!将被国家派遣到更需要你们的地方去。”团长继续说道:“从这一刻起,党的意志将和你们同在。”
他的身后,一名穿着怪异的黑色军服的军官走了上来,魁梧的身材让笔挺的军装显得帅气袭人。他的军帽有点歪,不过看得出是故意如此佩戴的,让这个军官显得不那么拘谨反而有些新潮。
他走上前来,面对这这些即将退役的士兵,微笑了一下才开始自己的讲话:“你们能站在这里,说明你们已经看完了文件并且接受了它。从今天开始你们将加入神圣的大德意志党卫军,从今天起你们将只为唯一的一个人服务,把这个人供奉成心中的神明。愿大德意志的荣光永远照耀诸位。”
“唰。”一面国旗在队列正前方被抖展开来,几名带头的军官把左手放在国旗上,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空,同时大声宣誓道:“本人xxx,今日起宣誓效忠大德意志党,无条件效忠阿卡多?鲁道夫个人,将鲜血和生命奉献给他,人神共证。”
所有士兵都伸出自己的右手,同样向着国旗郑重宣誓:“本人xxx,今日起效忠大德意志党,无条件效忠阿卡多?鲁道夫个人……”
“先生们,穿上这套特殊的制服,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阿卡多?鲁道夫将军的亲卫军了,我们只听从一个人的指挥,只服从一个人的命令。我们只有一个存在的目的,那就是让阿卡多?鲁道夫的敌人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莱因哈特?海德里希郑重的说道。
“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所有的人都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立正敬了一个德意志礼。
公元1926年9月30日,德国大德意志党卫军在柏林郊区正式成立,党卫军指挥由莱因哈特?海德里希担任。
☆、65混乱的远东
大德意志党大德意志报总部。电话铃声不断,周围的人都在忙碌着,有的正在奋笔疾书,有的则在和电话那头的人确认问题。而最尽头的地方,一张长桌周围坐着几个人,他们正在开会。
“这里要抓紧!用尽可能大的字体,突出远东的混乱局势!把大德意志党希望和平永存的口号做副标题。没错!”芬妮指着样刊对周围几个干部吩咐道:“还有这里,这个广告再扩大一些!这是奔驰汽车公司的广告!他们和我们有合作协议!所以把最好的留给他们!”
“明白了!”几个干部点头称是。
“另外,批评希特勒蔑视和平的文章准备的怎么样了?我要在下期报纸上把他和阿卡多主席振兴国防事业的评论放在一起。”芬妮抬起头问了一句。
“这个……还……还在准备。”一名负责此事的干部吞吞吐吐的说道。
芬妮的眼睛在他和其他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两下,然后一挥手命令道:“会就开到这里,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她说完,除了马特霍夫部长还有那个干部之外的人都匆忙收拾东西离开。
“我给你2分钟,如果你说不出原因来,我就扣你三个月薪水。”芬妮开口问道。
“芬妮副部长,希特勒出狱之后,纳粹党的活跃程度超过了以往的三倍,我们的宣传——尤其是有关纳粹党方面的负面宣传计划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一名干部在会议桌的一头向芬妮抱怨道。
芬妮眉头一皱:“哦?我们也受到了影响?什么影响?”
“这,这个,不太好说。”那干部有些闪烁其词。
“说!不然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芬妮命令道。
仿佛是把心一横,那干部低声说道:“听说我们底下有两名记者被打伤了,好几个人都接到了恐吓,他们被要求报到纳粹党的时候尽量用温和的词汇,而且不允许报到纳粹党的负面新闻。”
芬妮有些吃惊:“什么?他们敢打人?难倒你们就不会报警?莫非你们被打傻了不成?”
“我们没有证据。那些褐衫军冲进来就打,打完人就一哄而散,我们出人指证他们,他们同样有人做证,这种糊涂账警察方面也不爱过问。”那干部最近有苦说不出,现在当着芬妮的面一口气全都倒出来了。
“备车!去国防军总司令部!马特霍夫部长,请你帮我约一下阿卡多主席,我要立刻见他。”芬妮一边披上了自己的大衣,一边对坐在一旁的马特霍夫说道。
马特霍夫无奈的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个芬妮越来越像大德意志党的宣传部长,而自己这个宣传部长越来越像她的秘书。抓起身边的电话机,马特霍夫习惯性的帮芬妮做起事情。
“远东局势动荡不堪,虽然民用企业大部分已经撤出了战争地区,可是依旧有一名德国侨民负伤。”一名外交部门的大德意志党党员在阿卡多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他的身边还坐着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以及加斯科尔还有外交部长斯特莱斯曼。
“国民党的部队在7月中旬正式开始北伐作战,西克特成为蒋介石先生的私人军事参谋,国民党部队在各地战斗中均取得胜利,雪藏已久的武器装备悉数亮相,现在已经进逼军事重镇武昌。”加斯科尔介绍道。
“日本人正在抗议我们出售的军火影响了远东地区的和平,美国人也不太满意中国境内的安全问题,向我们进行了施压。”那名汇报的外交官看了一眼斯特莱斯曼,然后才开口补充道。
“英国人更为恼火,他们直接介入了战争,柯克捷夫号军舰在万县对中国人开火了,中国人依仗购买的我国大炮进行了有限的还击,但是没有英军被击中的消息。”斯特莱斯曼也揉着太阳穴说道。
阿卡多摆了摆手:“这事我已经知道了,史密斯上校昨天就来找过我,他说英国政府对我们销售武器给蒋介石的做法非常愤怒,要求我们做出解释。”
“日本人要解释,美国人要解释,英国人也要解释……我们也不知道中国会在今年打起来,怎么给他们解释。”莱因哈特?海德里希有些恼怒的说道:“我看过资料了,大部分武器我们都是在去年之前卖给中国的,难道我们能未卜先知么?”
“铃,铃,铃。”阿卡多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阿卡多示意其他人保持安静,然后伸手抓起了听筒:“喂,我是阿卡多。”
“阿卡多主席!我是马特霍夫,芬妮小姐正在来找你的车上,大约5分钟之后就到。”电话那头,马特霍夫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知道了,你辛苦了。我会记得你为党做的一切。”阿卡多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然后他继续命令道:“对日本人美国人还有英国人道歉,承认我们销售武器方面有欠考虑。我会亲自请史密斯先生吃晚餐,德国在这方面支持英国法国美国日本等国做出的决定。”
“电告西克特将军,让他委婉的对蒋介石先生陈述这样一个事实:我们不希望看到远东局势进一步恶化,而在万县冲突事件上,我们会支持英国政府一方,希望中国方面能够收敛对世界强国的挑衅。”阿卡多说完,就站起身来喘了一口气:看来打压原来的祖国并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
“那我们怎么办?停止对蒋介石的军火输出,我们就少了一项收入,也丢了远东中国一个合作伙伴。”斯特莱斯曼皱着眉头说道。
“蒋介石是个聪明人,他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把我们列为他的敌人。”阿卡多摇头道:“可以说中国没有真正的朋友,所以他们才不会轻易踢开我们。”
“那我们就这么断了和中国的联系?”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也不解的问道。
阿卡多看了他一眼笑道:“断了?怎么可能断了?西克特还在蒋介石身边,蒋介石的几乎全部军工厂都是我们援建的,他每造一条枪我们就要分利润的一半,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他走到正对着他办公桌的墙边,来到墙上挂着的世界地图一旁,指了指远东的中国,又指了指中国上面的苏联:“比起遥远的中国,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我们在苏联的计划。”
“援建苏联的14条铁路因为经费关系只有9条正在施工,进度也并不快。”外交官看了看手中的资料说道:“反倒是秘密援助苏联进行建造的苏联级战列舰进度飞快,第一艘苏联号已经开始铺设龙骨了。”
“从苏联内部来的可靠情报。因为我们的机床设备援助,苏联军方已经可以自行维修缴获的法国雷诺f-17坦克,而苏联坦克工厂已经开始研制一种新型的坦克,苏联军方给出的代号是ms-1型坦克。”加斯科尔介绍道。
“必须让苏联人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修路上面来。”阿卡多想了想说道。看来有必要让默克尔再去一次苏联了,阿卡多可不想在不久的将来让自己的坦克轮子陷入苏联的泥泞道路中去。
正在几个人讨论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随着阿卡多说的请进走进来的正是芬妮。
“什么事?”阿卡多看见芬妮就问。
芬妮也不绕圈子,直接就当着在座的所有人的面说道:“希特勒出狱,纳粹党的冲锋队越来越无法无天,他们威胁我们的报社记者,影响到了我们的宣传活动!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造成什么大麻烦,不过长久下去,恐怕我们只使用合法的手段会越来越吃亏。”
阿卡多点了点头,看向了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莱因哈特,你有什么办法为我们的芬妮小姐解决这个难题?”
“非常简单,芬妮小姐。”莱因哈特文质彬彬的说道:“谁来捣乱,我们就打,打回去,打的他们不敢来捣乱,打的他们一想起坟墓里躺着的同伙就觉得能活着真好,那么我们也就安全了。”
“这位是?”芬妮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这位帅哥,他是那么的英俊潇洒,让人不忍心把他和暴力残忍等词汇联系起来,可是从他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透着血腥,透着让人窒息的恐怖。
“哦,还没介绍。”阿卡多指了指莱因哈特?海德里希向芬妮介绍道:“他是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上校,大德意志党卫军总指挥官,负责保护党的一切。当然也负责在座所有人的安全。”
莱因哈特上前一步,立正站好,一直等着阿卡多介绍完才看向芬妮:“美丽的小姐,请允许我向您致敬。我会派人保护你们的人身安全,并且尽快把威胁你们的凶手绳之以法。”
“谢,谢谢。”芬妮有点震惊阿卡多报复纳粹党的速度,她才得到的消息,阿卡多这边已经准备好人手准备反击了。
阿卡多,你果然是最优秀的!芬妮的心中甜甜的想道。
☆、66冲突
“中午就不要走了,我请你吃饭。”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办公室,阿卡多对芬妮笑着说道:“我听说你很少按时吃中午饭,在大德意志报社里有个外号叫美杜莎,大家都觉得你工作起来狠毒得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我既然已经高高在上,就没有必要去在意蝼蚁们的评价了。”芬妮大胆的伸出手来替阿卡多整理了一下领子,如同一个温柔的妻子一般说道:“我只在乎你的评价。”
“你知道我将会有一个妻子,不是我选,而是为了稳固我的势力只能接受。”阿卡多没有阻止芬妮的暧昧动作,而是自说自话:“你这么对我,注定没有任何回报。”
“我的父亲有两个情妇。就连马特霍夫这样的庸人也有一个漂亮的秘书在每周三下午到他的办公室陪他喝两小时的咖啡。”芬妮整理阿卡多领子的手向下滑去,一直到按在阿卡多的胸膛上:“我不求成为你的妻子,只要在你这里给我留个位置就好!”
“你很优秀,没有必要这样做。”阿卡多为难的说道,拒绝一个美女当自己小三的要求,这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毅力的——不相信你可以试试。
芬妮也不分辨,只是摇了摇头:“去吃饭吧!”
阿卡多点了点头,也知道短期内说服芬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换句话说她如果是那种容易说服的女人,阿卡多也就不会在意水性杨花她了:“去吃饭。”
阿卡多觉得自己突然间*起来了,他先是请梅赛德斯小姐吃了一顿超级大餐,紧跟着前些天又送了一份厚礼给卡尔?本茨,这又要请芬妮吃饭,他估计就这几天他就花掉了一辆奔驰军用卡车。
不过他依旧还是吩咐道:“安娜,带上几个人,到……到……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一点的饭店么?带我们过去。对了,换上便装,一会可能迟一点回来,不要被人发现我们迟到了。”他现在还真是依靠自己的生活秘书安娜,他估计自己如果离开了安娜还有德普两个人,一定会在柏林市区迷路。
安娜非常配合,换上了裤装还有平底皮鞋,隐去了大部分的妖娆性感,却依旧那么迷人,不过和穿着正装的芬妮比起来,就不那么显眼了。她不需要和芬妮斗美,因为她的工作是保护阿卡多,方便的衣装以及宽大上衣口袋里的手枪才是她的本钱。
于是阿卡多就带着两名美女和几名穿着便衣保护他们的国防军卫兵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国防军总司令部旁边一家规模不大的餐厅,正巧是中午,还有一些个国防军军官在这里吃饭,军衔并不高的他们大多数都不认识阿卡多,虽然他们一提起阿卡多来都能讲个没完,可惜他们确实都没见过这个神秘的国防军少将。
几名士兵和司机戴普识趣的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作为见多识广的下属他们明白什么时候应该贴身保护什么时候应该保持距离,比如说当上司带着两名美女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就应该保持有多远滚多远的距离。
吃西餐比吃中餐无趣,因为你总是知道下一道菜会是什么,一点惊喜都没有,无非就是头盘、汤、副菜、主菜、青菜或者叫沙拉、甜品、茶或咖啡——阿卡多始终认为,就吃饭的创意来说还是中国人聪明一些。
芬妮作为客人坐在阿卡多的右边,正端着菜谱端详着,而穿着便装的安娜则安静的坐在阿卡多身边,目不斜视。
有时候阿卡多觉得非常有趣,他认识的女人中,四个人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安娜最性感却从来不拿自己的性感当做本钱,她一丝不苟执行着保护阿卡多安全的任务,从不僭越。而且她把阿卡多的起居生活照顾的很好,让阿卡多非常满意。
辛德拉就像一个闷葫芦,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向阿卡多汇报之外,几乎见不到这个秘书的人影,不过她把阿卡多的工作安排的井井有条,让阿卡多很是放心。
最热情的要算芬妮,不过这个女人天马行空思维跳跃,又非常有能力和才华,就连阿卡多都在宣传上依仗她很多,所以阿卡多又不敢轻易选择他们之间的关系。
而那个大家闺秀梅赛德斯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也最让阿卡多不知道如何处理,一想到她是被克虏伯等人和集团认可的,就知道这个美女一定有自己独到的一面,只是接触不多还没有对阿卡多展露而已。
想到这里阿卡多不由得想到,如果把这四个女的凑到一起吃饭,会不会闹出什么笑话,然后他就不由自主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芬妮放下菜谱微笑着问道。
“没,没什么……”阿卡多赶忙摆手,这种诡异的事情怎么可以说出去呢?开玩笑,谁说谁是二百五。
“我猜猜,你不是觉得,我一会会和安娜小姐打起来吧?”芬妮依旧是笑,不过眼神中却很是得意,她自信自己能够猜透阿卡多的思想,至少是猜透他的****思想。
“呃……”阿卡多突然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羞辱感。
“就是她!可算找到这个贱人了!”一声尖锐的喊声,让不知道如何下台的阿卡多吁了一口气——反派登场真是及时,解救主角于水深火热之中啊。
阿卡多循着声音望去,就看见一群褐衫军拿着木棍走进了餐厅大堂,周围的客人全都丢下买单的钱逃开,避免被这群人伤到。德普和几名便衣国防军立刻站起身来靠向了阿卡多,不过显然他们的人少,对方的人多。
“呦呵!两个美女啊!大家看看!两个女人陪一个男人吃饭!还真是不要脸啊!”褐衫军也就是纳粹党冲锋队的领头一脸坏笑的指着芬妮嘲讽道。
“还真是个不要脸的情妇啊!哈哈哈。”一群冲锋队员跟着大笑了起来。
“你呢?小妞?也是他的情妇么?”一名冲锋队的小头目拎着棍子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准备调戏一下阿卡多身旁的安娜。
“拿开你的狗爪子!不然我一会剁下它!”安娜皱着眉头盯着伸向自己的咸猪手,而她的身后,德普还有几名国防军士兵已经把手伸入到自己的怀中,那里,有最新式的军用p-38手枪。
“来啊,剁吧!剁下来我也心甘情愿!”那人贱贱的说道,说完之后带着身后的一群狗腿子哈哈大笑。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提这种要求,让我都觉得自己很血腥暴力。”阿卡多叹了一口气说道。
“小白脸,我说了你能怎么样?”那冲锋队头目嘿嘿一笑说道。
他的话音刚落,有一大群人走进了餐厅,比先前的二十几个冲锋队成员多上几倍,手里都拎着长短一模一样的****铁棍。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国防军军服,有几个带头的腰间还挎着鲁格手枪。
为首的冲锋队头领一看不好,立刻喊道:“把这几个人拿下!当成人质!”他倒是有几分急智,想要先抓住阿卡多,来要挟后面的一群“同行”。
哗啦,安娜身后,几把手枪同时被抽了出来,指着这些冲锋队喽啰,阿卡多笑着说道:“我要是你们,就去对面试试,这边虽然人少,但是更不好惹。”
一看眼前这个情形,就知道今天自己这些人是凶多吉少了,不过挨打或者有条生路,挨枪子儿那是肯定玩完,于是二十几个人调头就冲向了后面的党卫军。
莱因哈特从一旁绕了过来,走到阿卡多前面,低头说道:“我刚刚得知有一队冲锋队从国防军总司令部门口经过,就带着人跟上来想抓几个舌头,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属下办事不利,请您责罚。”
“这是随机事件,不怪你!”阿卡多摆了摆手说道:“刚才他们要求安娜剁了他们的手,我替安娜上尉答应了,把他们弄回审讯科,让他们把知道的都吐出来,签字画押。然后把他们的手寄给纳粹党总部。”
“是!属下这就去办。”莱因哈特弓身退开。而他身后,冲锋队的二十几个人已经都被撂倒,大多数人都躺在地上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莱因哈特回头一摆手:“把他们拖上车,带到国防军总司令部审讯科去,交给加斯科尔中校。”
说完,他再次回过身来,对着阿卡多伸出右手立正敬礼:“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他身后,五十多名党卫军制服丝毫不乱,整齐的立正敬礼:“阿卡多?鲁道夫万岁!”然后拖着地上躺着的人,快速的离开了饭店大堂,仅仅吵闹了十分钟不到,这里就再次回复了宁静。
“谢谢。”安娜依旧危襟正坐,不过脸色有些稍红,低着头对阿卡多说道。
“阿卡多!我越来越觉得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了,怎么办?”一旁的芬妮可不管那么多,已经靠上了阿卡多的肩膀:“如果以后有人欺负我,你都像今天这样帮我摆平,好不好?好不好?”
阿卡多捂着脸,无奈的说道:“吃饭!吃饭!”
☆、67链子
因为1923年前后德国经济陷入困境,所以在1923年11月应英国之要求,增加了两个专门的委员会。一个专门研究如何平衡德国预算和稳定德国金融;一个负责调查德国资本外流情况并设计引回的方法。这两个机构都以美国银行家c?g?道威斯为主席。
而后在1924年4月,道威斯在经过了缜密的分析之后,拟定了一项解决赔款问题的计划,也就是历史上的道威斯计划。而因为财政困难德国政府在1924年8月就被迫接受了这个计划。
计划中规定,由协约国监督改组德意志银行,实行货币改革,并由协约国贷款8亿金马克(折合1。9亿美元)以稳定其币制,在赔款总数尚未最后确定的情况下,规定德国赔款年度限额,即由第一年(1924~1925)10亿金马克开始,逐年增加,到第五年(1928~1929)增至年付25亿金马克。
德国支付赔款的财源来自关税、烟酒糖专卖税、铁路收入及工商企业税;发行110亿金马克铁路公债、50亿金马克工业公债;德国的金融外汇、铁路运营以及税捐征收事务受国际监管。
换句话说,德国如同中国一样,出卖了自己的关税等主权换来了大笔资金,用这些资金偿还拖欠世界各国的战争赔款。
原本德国希望赖账,可是随即爆发了法国入侵鲁尔工业区的事件。德国只好以法、比两国从鲁尔撤军作为接受赔款计划的条件。1924年8月16日,计划被双方接受,法国随后从鲁尔工业区撤军。
道威斯计划的执行,对20年代后半期德国经济的恢复和发展起了重要作用。这个计划从长远角度来看,对德国是有利的,因为德国在1924年向各国支付赔款10亿金马克,而得到了各国15亿金马克的贷款。
不过很可惜的是德国在1925年忙着扩军和签订,所以这一年在德国外交官们的努力下,德国政府在这一年只赔付了11亿金马克的战争赔款,却从英国和美国手里贷到了25亿金马克的贷款。
虽然说这个条约的签订,让英国和法国捞到了不少好处,为了应对德国武装力量的崛起,波兰政府向法国订购了400辆雷诺f-17型坦克,向英国购买了95架新型战斗机。这笔军备竞赛订单让法国人和英国人赚了不少好处。
不过正式签订实施之后,让全世界再一次见识到了德国恐怖的战争动员能力,1926年2月,德国国防军就超过了25万,达到了新和约的上限数字,海军和空军也分别在3月中旬和4月底扩充或者武装完毕。
英国和法国也惧怕德国重新强大起来,不再接受他们的摆布重新挑战他们的国际地位甚至武力报复。所以两个国家决定给逐渐强大起来的德国系上另外一条“链子”。
1926年7月,法国著名的强硬派总理雷蒙?普恩加莱代替爱德华?赫里欧上台,这位总理就是策动法国发起占领鲁尔工业区军事行动的主要人员之一。法国政府在他上台后开始对德国采取强硬政策,法国和比利时开始追缴德国拖欠的战争赔款,德国被迫向英国求助。
英国这一次没有站在德国人一边,而是换出了一副大公无私的嘴脸,以公正的调解人身份出现在法国和德国之间。最终兴登堡总统选择妥协,下令外交部与法国和英国展开谈判,制定新的条约。
开始的时候形势对德国非常不利,可是德国外交部部长斯特莱斯曼展现出了他杰出的外交才能,周旋于英国和法国之间,改变了德国的不利局面,完成了一次不可能完成的外交任务。
不久之后,德国、法国、英国、波兰、捷克、比利时等国在瑞士的洛迦诺举行会议,会议期间一共通过了几个重要的文件。
随后各国代表于1926年12月1日在伦敦正式签字,将这一系列重要文件统称为。
其主要内容包括:洛迦诺会议最后议定书;德、比、法、意、英,规定德、法、比互相保证德比、德法边界不受侵犯,遵守关于莱茵区非军事化的规定,英意充当保证国,承担援助被侵略国的义务;德比、德法、德波、德捷之间的,规定德国和比、法、波、捷用和平方式解决彼此间的纠纷,每一组缔约国分别设立一个常设调解委员会处理双方间的问题;法波、法捷间的,规定在抵御遭受无端袭击时互相支援。
公约保证德国与西部邻国的边界现状,也就是明确规定了德国与法国和比利时等国家的边境,这对改善法、德关系,稳定欧洲局势有积极意义。但是公约并没有给予德国与其东部邻国的边界以保证,即不约束德国向东扩张。
说白了这次谈判就是一场拉拢德国抑制苏联的盛宴,是英国和法国卖好德国,企图将德国的侵略*祸水东引战略的第一步。而签订这个公约的时候,德国事实上依旧和苏联暗中眉来眼去,甚至还有400多名工程师正在帮助苏联建造红色政权的新式战列舰。英国和法国的诡计还没有开始就注定要胎死腹中。
纵然东欧局势仍然紧张,洛迦诺公约依旧被所有人认为是1927年西欧各国关系的改善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公约的签订,让德国在1927年5月成为国际联盟第六个常任会员国,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战败国的阴影。而且条约中明确规定,盟军必须在1928年1月前全撤出德国西部的莱茵兰。这一妥协让德国即将在1928年实现领土上无外国驻军,无疑是非常振奋人心的。
作为维持世界和平、鼓励国际合作的首个正式机构,国联能够接纳德国成为其成员国之一,为欧洲实现和平做出了伟大贡献。
洛迦诺公约的签订,是协约国在欧洲安全问题上对凡尔赛体系所做的又一次较大调整。它暂时缓解了欧洲安全问题,改善了协约国尤其是法国同德国的关系,使欧洲国际关系进入了相对稳定时期,并为道威斯计划的继续实行和20年代中后期德国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
不过这个公约对于国防军来说可就不是一个好消息了。里面新加入了很多限制国防军的内容,比如说再次重申了国防军不能进入莱茵河非军事区,还比如说规定德国必须限制自己在远东地区的军火生意,还比如说国防军必须将2个西线边境师改为轻步兵师,以减少法国和比利时的边境压力。
不过因为英国和意大利人在中间作梗,公约签订的结果使法国受到削弱,丧失作为战胜国对德国的制裁权,自身安全需要英、意的保证。德国政府而非德*方则是主要受益者,取得与法国平等的地位,为其恢复政治大国奠定基础。
让人感到惋惜的是,洛迦诺公约明显地排除前苏联于局外,这让苏联因为所谓的单方面“西方议和”而感到被西方所孤立。1922年前后,苏联人借拉帕洛条约以及一系列的秘密合作与德国修好,然而西欧现在的举动,从表面上又把德国拉向了西欧。
不过不管怎么说,英国和法国希望在德国人脖子上再多系上一条锁链的企图算是完成了,一时间西欧地区晴空万里,战争似乎已经不再是威胁,人们欢欣鼓舞,经济上的不景气也因为这次公约签订有所好转,就连美国时代周刊也在文章中高调评论:德国人不仅会造大炮,也同样向往和平。
公约的签署,让阿卡多倍感无力,大德意志党内部的政府派和商人联盟最终向世界各国妥协了,他们放弃了一部分国防军的利益,换取了自身更大的利益,虽然在表面上来看德国失去的少得到的多,可是就大德意志党内部来看,商人和政客的势力隐隐盖过了忠于阿卡多一个人的国防军军方势力。
他能做的只有默默的发展党卫军,把这个准军事组织扩大到了10万人——这还不包括国防军的盖世太保,仅仅是类似冲锋队的打手还有干部。虽然比起冲锋队30万人的规模来党卫军并不占人数优势,不过这些人多数是退伍士兵还有现役军官,训练水平和武器装备明显要好于它的对手。
同时国防军也没有闲着,又秘密给第25师、26师两支部队采购了40辆3号突击炮,并且秘密封存了30万桶苏联运来的抵债石油。用作今后的战略资源储备。
当然,除了阿卡多不喜欢之外,还有一个人对这个公约火冒三丈,这个人就是阿道夫?希特勒,公约的签订让德国的经济略微好转,他的纳粹党宣扬的反犹*话题就不再惹人关注,所以纳粹党的发展受到了严重影响,眼看着国会选举就要来临,他承受不起又一次失败了。
☆、68诺贝尔合平奖
“你不打算遵守这个公约?”斯特莱斯曼有些失望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要知道我们借这个机会排挤打压了国防军,已经让主席不满了!他最近正在抓紧时机培养自己的力量,这是我们的损失。”
“遵守公约?”矮个子男人笑着摆了摆手:“只有有利的时候我们才会遵守公约,明白了么?谁告诉你我古斯塔夫?克虏伯要遵守那些无聊的公约的?”
“一旦你的厂子生产新式榴弹炮的事情被曝光,你就会被送上绞刑架!你疯了么?不想活了?”斯特莱斯曼有些恼怒的问道。
“我疯了?斯特莱斯曼先生,如果没有利润我的工厂十万名工人一样会把我杀了,他们每个人吐一口口水就能把我淹死。”克虏伯哼笑了一声反驳道:“既然国防军想要采购这种武器,那我就生产。”
他看了一眼斯特莱斯曼,继续说道:“你知道我已经失去了远东的军火市场,你也知道如果再失去国防军的订单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他看向汽车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亨克尔飞机公司最近得到了一些日本人的订单,还为国防军生产了一批战斗机;奔驰公司的民用生产线已经占领了欧洲汽车市场,正在向美国发展自己的业务;只有我的业务正在萎缩!我绝不能坐以待毙!你懂么?”
“于是我们就在刚刚出卖了国防军的利益之后,又来巴结我们的主子阿卡多?鲁道夫?”斯特莱斯曼嘲笑道:“你觉得阿卡多主席会怎么对我们?把我们丢给国防军的狼狗,然后看着我们两个被吃的一根骨头都不剩?”
“卡尔?本茨那个老不死的倒向了阿卡多,还把自己的人脉都介绍给了他,现在阿卡多狡猾得像条狐狸,分化了本来以我为首的商人集团。”克虏伯想想就觉得咬牙切齿,锤了一下奔驰汽车上的真皮扶手,恨恨的说道:“现在我们也不得不向阿卡多低头了。”
“眼看就要国会选举了,大德意志党在选票方面肯定有优势,芬妮那边的宣传工作做得非常到位,如果我拿起报纸来看上几页,也会选择支持这个党派的。”斯特莱斯曼发现自己现在的心情简直就是糟糕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根葱吃错了要跟着克虏伯搞这次小动作。
“大德意志党在竞选上获得优势是显而易见的,我们也没有不忠于大德意志党的举动,我们这充其量只算是内部权力分配而已,所以阿卡多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克虏伯像是在安慰斯特莱斯曼,又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说话间,汽车已经停在了阿卡多的公寓门口。这所公寓是克虏伯前些年送给阿卡多的生日礼物,阿卡多选在了这里和他们见面,寓意还真是深刻啊。
上楼的时候,斯特莱斯曼还有克虏伯看见楼梯的缓步台都有黑色军装的党卫军把守,这些卫兵里面竟然还有两名在胸前背着新款冲锋枪的国防军士兵——显然阿卡多是做给他们两个人看的,那就是阿卡多除了商人还有政客之外,手里还握着更忠诚的力量。
“斯特莱斯曼,克虏伯,坐,请坐!”阿卡多一见面没有表现出恼羞成怒的样子,反而温文尔雅让人难以捉摸。
他请两个人坐下,又让安娜帮两个人分别倒上了咖啡,然后在两个人面前的靠背沙发上坐下,敲起了二郎腿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