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失去了与美国之间的和平,我们至少要多发展10年才能达到我们希望达到的经济水平。”奥古斯笑了笑:“元首您做好这个准备了么?”
“那我们就在没有美国人的情况下,自己发展20年!”阿卡多狠狠的说道:“下令加快研制6发的屠夫轰炸机,让v2型导弹的实验工作也尽量加快速度,实验……实验发射就装上爆炸部直接瞄准美国吧,反正别浪费了。”
说实话德国能够威胁到美国领土的武器系统并不多,而且这些武器大部分还都是研发中的未来武器,比如说正在研制的v2地对地导弹,其实精准性和可靠性就都不太能达到要求,原本阿卡多是准备将它当作远程核弹攻击手段来开发的,现在却要提前拿出来,对美国本土进行攻击威吓,显然有些大材小用了。
但是现在德国必须拿出一些东西来,尽量威胁美国本土,好让美国体验到战争的残酷。这种只能美国人出招,德国人被动接招的现状,让阿卡多非常不喜欢。美国人的地理优势又一次横在了德国人的面前,至少现在这个阶段,横扫八方的德*队拿遥远的北美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加紧研制出更远程的武器来。
“其实,还有一个好办法,让最新的那艘u-47潜艇到美国海岸边上走一圈,我想,必然会有更多的收获。”奥古斯嘿嘿笑着对阿卡多说道:“找一些重要的目标,来一场立竿见影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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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点不能及时自动跟进更新的问题,龙灵真的是无能为力的,因为这本书在创世首发,所以起点龙灵是没有后台的,所以出错不更新的问题,龙灵一时间也没办法解决,不过依旧要和等待更新的各位读者朋友道歉一下。
☆、693后悔
一声悠扬的汽笛回荡在天空之中,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船上的所有人都有一种对未来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感。他们脚下的这艘船连个名字都没有,船员都亲切的叫它“317号”,而且这并不是一艘客轮,而是一艘运输用的货轮改装的破烂。
作为一名长期居住在美国的德裔家庭,科勒一家在美国纽约有自己的一个小公司,战争的爆发影响了美国的经济,他们一家因为运气的关系并没有受到什么波及,所以可以说在11月20日之前,世界大战似乎距离科勒一家还非常非常的遥远。
不过就在昨天,美国方面开始驱逐德国后裔人员,而且作为双方宣战的临时协议,两国之间的平民将自由离港一个月,双方不得攻击撤离平民的运输舰只。于是一连好几天,码头上都挤满了要离开美国的德裔人员,拎着大大的皮箱子,带着一家老小等待着来自祖国的船只。
运气好的,花一些钱就可以登上美国前往德国的撤侨船只,那些船只都是清一色的客轮,显得高档又具有实力,所以大多数有钱人和有门路的人,都是乘坐那种船只离开美国的。而如果图便宜,并且没有什么门路,那就只好等待来自德国的船只来迎接自己了。
仓促的宣战打乱了美国的德裔人员的平常生活,他们被要求不能带走超过一万美元的现金,不能携带走任何有关工业的设备和图纸,今后这些德裔人员的专利也将不再受到法律的保护,愿意留在美国的人也都必须集中居住,接受美国安全部门的监督和检查。
这让在美国生活了许多年头的德裔人员感觉到了羞辱,更多的人也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以及今后的社会地位问题,所以很多德裔人员最终选择离开,在美国大兵们端着的长枪下排好队列,登上离开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地方。
背井离乡,让这些德国人对祖国的那个伟大的元首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他们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收入甚至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财产,就因为那个远方的元首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偏偏要和美国宣战。美国轰炸罗马尼亚这种事情很多人并不关心,让他们了解油田对于德国的重要性,还不如让他们讨论午餐吃什么更容易一些。
而等到来自祖国的运输舰前来搭载他们离开的时候,大家则更加对那个没有什么印象的祖国产生了一种浓浓的排斥感。宽大的运输舰内部显然是运送货物使用的,临时搭载的吊床简陋无比,甚至连私人的空间都没有隔断出来,大家的行李也都丢在自己的脚下,如果不看好了,估计不出几个小时就会丢得一干二净。
和美国接送自己侨民的船只比较起来,这些来自德国的运输舰简直就和茅草篷没有什么区别,不得不说比起航海大国美国和英国来,德国人至少在海上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仅有的力量都被填充到海军里面去了,至于民用船只,其实真的并不太多。
因为随着英国本土的战败,出逃到加拿大的英国民用船只数量庞大,这些船只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用,而且又不敢南下进入德国海军的控制范围,所以只能闲置或者卖给美国人,因此美国手里能拿的出手的客轮,实在是多到让人无法想象。
在11月20日,轴心国集团以德国为首,全面对美国宣战,而仅仅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美国也对轴心国宣战,双方由中立进入战争状态仅仅用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而且这个时间还要从美国偷袭罗马尼亚油田这件事开始算起。所以大部分双方的侨民都没有来得及撤离,也因此才有了开战双方互换侨民这么一个诡异的事件发生。以至于后来的历史学家喜欢把双方实际的开战事件定为12月20日,因为双方在那一天开始才真正切断了侨民置换,正式开火交战。
大人物张张嘴,小人物们跑断腿。这句话放在什么时候都可以说是非常正确的形容。随着阿卡多的一句战争,德国随后就开始组织运输船只前往美国撤换侨民,不过和美国庞大的船队比较起来,德国人就寒酸多了,大部分还都是临时抽调出来的较老船龄的大力神运输舰,客轮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所以,和美国邮轮客轮为主的撤侨舰队相比,德国的运输舰根本就可以说是破烂而已,也正因为见识过了美国的豪华与德国的寒酸,这些还没有踏上德国领土的德裔人员都开始绝望悲观,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离开美国返回祖国的决定。
唯一一点让人欣慰的是,德国的老式大力神运输舰舰体比较宽大,虽然航速一般,不过抗风浪这一点上还是有不错的表现的,加上大力神运输舰的吨位都不小,所以虽然生活条件非常简陋,却多多少少减轻了一部分晕船人员的痛苦。
这么一艘陈旧中略显老态的大力神运输舰,从它那镂空金属焊接成的楼梯上面,那满是斑驳锈痕的扶手上就能看得出来,这艘船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漂泊在海上,尽其可能的为它的祖国运送着各种各样的生产物资。有些铁条都已经扭曲变形了,不过依旧可以看出这艘船上简约实用的厚实设计风格。
“这是一艘不错的船,如果不是运人的话,我想它一定更称职一些。”即便北大西洋的11月的天气已经非常寒冷,不过比起沉闷的船舱来说,科勒还是更喜欢站在甲板上吹吹冰冷的海风,虽然同样让人不太舒服,不过更附和科勒个人的胃口。
德国的船长站在驾驶室外面的一个短小的甲板上,一只手扶着望远镜,听到科勒标准的德语显然惊讶了一下,然后很是礼貌的回答道:“您的德语说的真不错,现在很少有人愿意吹拂海风享受航行的乐趣了,您天生就是一名优秀的水手。”
科勒很想大骂那个混蛋元首,然后告诉这个和自己说话的船长,要不是那个混蛋和美国宣战,自己现在还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和自己的老婆孩子度过一个快乐的周末呢!不过为了能让谈话继续进行,他当然不会如此说话,毕竟是一个生意人,两个人的话题很快就转向了天气这种无关紧要的方向。
就在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的时候,远处的海平面上,一艘美国的驱逐舰正调转自己的船头,向这艘德国的大力神运输舰的方向驶来。船头上的那门127毫米的大炮看上去威风凛凛,锋利的舰首切开冰冷的海水,翻起了美丽的白色浪花。
美国驱逐舰的舰桥上,美国驱逐舰舰长对自己发现的猎物非常满意,他奉命在附近的边缘海域维持秩序,而他把这个任务理解成了可以顺路抢劫一些毫无武装的德国运输船只——船上搭载着数以千计的德裔侨民,带人威胁一番差不多就能勒索个十万八万,这种差事绝对能让同行们羡慕到流口水。
于是在德国舰长的注视下,这艘美国驱逐舰越来越靠近德国大力神运输舰的航线,两艘船距离已经缩短到了几公里,美国驱逐舰上的几个炮塔已经转向,黑洞洞的大炮把德国船只上的平民们吓得瑟瑟发抖。
“前面的船只听着!我们是美国海军驱逐舰!请你们立刻停船接受我们的检查!”舰桥内,无线电通信频道的公用频道波段里,美国驱逐舰的广播正一遍一遍反复的播放着,虽然用的是英语,但是船上显然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停船之后大家或多或少都要缴纳一些“费用”了。
“双方协议的内容里,没有停船检查的要求!不用理会对方,保持航向航速!继续前进!”船长没有理会正紧张看着自己的科勒,对过来询问对策的大副说道:“德国的船只,没有被外人命令的习惯。”
“轰!”又过了几分钟,美国驱逐舰似乎看这艘德国运输舰没有停船的意思,于是终于忍无可忍的开火了。一发炮弹掠过了德国运输舰的船头,在大约百十米的地方爆炸开来,掀起了一道高高的水柱,因为对方开火的原因,德国运输舰的速度被迫慢了下来。
科勒看到对方驱逐舰耀武扬威的靠了上来,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没有了保证,他很想回到下面的货舱里面去,看好偷偷带出来的金条还有美元,也真的很想和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因为也许这就是他的最后一天了。
“一群贱骨头!”美国舰长得意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望远镜,对手下人笑着说道:“不开炮还觉得我们真的给他们面子了!德国海军虽然厉害,可是一个破运输舰还能打赢我的驱逐舰?让水兵们带好枪支,准备登船,先生们,我们就要发财了!”
☆、694还有一种火炮
“求救信号?”一名德国海军无线电舱室的军官皱着眉头看着手里的这份电文,然后又疑惑的看了一眼刚刚接收这份电文的机电员,最终还是把电文折叠了一下,然后转身向走廊的尽头走去。
电文上面交代的坐标距离这艘德国战舰并不遥远,相反,他们之间的距离非常接近,而在另外一个舱室内,德国的雷达操作员已经从屏幕上看到了不远处两艘船只的诡异行驶轨迹,同样把自己观察到的东西写成了便签,交往了指挥塔。
自从德国的新式巡洋舰(其实论起对海攻击力来,也就是大吨位的驱逐舰而已)开始大规模的服役之后,德国海军手里的一些临时凑数的舰艇,就显得有些可有可无了。特别是被强行拉到航母编队力负责防御的装甲舰吕佐夫号,因为实在有些浪费性能,就又被作为远洋独立袭击舰来实用了。
至于原本三艘,现在只剩下两艘的装甲舰提供的舰队对海夜间掩护能力,则由新锐的雷德尔海军元帅号战列舰来填补。于是这一次执行撤侨任务,吕佐夫号装甲舰就被理所当然的派了出来,充当临时护航的一艘快支援舰来使用了。
经过两个多月的大修和改装,这一艘袖珍战列舰,或者说是装甲舰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先就是安装了海军第一款的炮校雷达,可以在能见度非常恶劣的天气条件下,依靠雷达来调整火炮射击,达到击中远处目标的作用。
不仅仅安装了瞄准雷达,在桅杆的最顶端,还安装了搜索雷达和高射炮的指引雷达,可以说为了能让这艘战舰可以单独外出作战,德国海军对其进行了一次划时代的级改装,虽然火力和机动能力并没有提升,但是电子设备的改进简直可以用逆天来形容了。
这艘战舰在建造的时候就特点鲜明,这种颇具德国海军特色的军舰装备了两个三联装28o毫米口径主炮,虽然数量上并不多,不过却在口径上胜过了大多数轻型巡洋舰。而这艘军舰的航高达惊人的29节,受益于德国海军舰艇动机的技术展稳步提高,这艘战舰的航过了任何一艘巡洋舰。
当时这艘战舰的设计思想非常明确:击沉所有不如自己的战舰和商船,然后在对手威力强大的重巡洋舰战列巡洋舰和战列舰到来时,立刻利用自己的高航转身逃走。典型的海上破交战思维,造就了这种不伦不类的跨界军舰。
这种听起来还不错的设计,为什么只有德国人玩儿呢?其实道理也非常简单,其他国家的海军看不上这种怪异的军舰:装甲水平一般并且吨位有限,火力虽然强劲但是密度非常低,防护力和轻型巡洋舰差不多,完全不是对方主力战舰的对手——这艘船除了用来偷袭,似乎真的干不了什么其他的事情。
战舰的舰桥指挥塔内,一名德国中年军官背着手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一侧是舵手与航海方面的军官,而他的另一侧,站着一些火炮方面的同僚。他从电报官的手里接过了那份求救的电报,然后仔细的端详了起来。
看完了内容,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副,下达了作战的命令:“向左调整航线,我们去出事的地方营救我方舰艇,给武器备弹,拉响战斗警报,全舰进入战斗状态,升起第三帝国海军战斗旗,用公共频道送无线电,说明德国海军在此海域执行护航任务!”
“是!上校先生!”大副立正站好,立刻下达了一系列的战斗命令,警报被很快拉响,船舷两侧的低仰角15o毫米口径副炮一点一点指向远处的海面,一副杀气腾腾的气势。而更多的1o5毫米口径高炮和88毫米高炮也都进入了战斗状态,吕佐夫号战舰一瞬间变得活像一只刺猬。
“切,我还以为美国那边是一艘什么了不起的大船呢,搞了半天是一艘驱逐舰……真是……”一旁的负责火炮操控的军官看了一眼电文,然后就对这一次的战斗任务有些嗤之以鼻,毕竟对手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实在让人难以提起战斗的*。
美国驱逐舰是一艘小驱逐舰,排水量2ooo多吨,而德国是一艘满载排水量16ooo吨的标准巡洋舰吨位,甚至已经接近了重巡洋舰,论起火力等方面,双方明显不在一个档次。
就在吕佐夫号装甲舰加行驶起来,冲向事地点的时候,美国海军的驱逐舰靠向德国运输舰的过程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因为比起略显笨重的吕佐夫号铁甲舰来,1oo公里之外接到了求救信号的帝国号航母,反应度就更加迅了。
两架例行巡逻的f-19o战斗机,接到了命令之后立刻赶往了出事的海域,就在德裔商人科勒不知所措觉得死期已到的时候,天上出现的两架德国战斗机一下子把事情变得复杂而且富有变数。这两架飞机并没有搭载对付驱逐舰的有效武器,所以他们只能降低高度开始用无线电对美国人进行喊话。
同样是公共频道,同样响起了一阵机械般的德语,不过这些声音听在还没来得及走下铁梯的科勒耳中,和最美妙的声乐也毫无差别:“这里是德国海军航空兵的巡逻战机,我们负责接管本国船只,请其他舰只立刻离开此海域!重复一遍!请其他舰只立刻离开此海域!”
这对于美国海军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因为毕竟一旦出现了德国海军航空兵的飞机,那么如果双方冲突起来,那么也就意味着数十架德国飞机会在十几分钟之内赶到这里,并且弄不好还挂载着鱼雷还有航空炸弹。一个航母舰队显然不是一艘驱逐舰可以招惹的起的,这个事情只要不是傻子立刻就能想清楚。
“我是美国海军驱逐舰!既然你们接管了这艘运输舰,那么我们马上就会离开!我们马上就会离开!”最终,美国驱逐舰上的舰长还是选择了服软,毕竟形势逼人强,北大西洋海域上德国航母舰队目前还是老大,谁也招惹不起的存在。
“两架飞机就把美国人吓跑了?”科勒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他看着远远跟着美国驱逐舰不停盘旋的那两架德国战斗机,第一次对自己的祖国有了那么一丝好感,毕竟能让美国人讲道理的国家并不多,这些国家无一不是世界一流的强大国家。
“在大西洋上,我们的海军还没输过!”运输舰的舰长显然也因为飞机的出现松了一口气,走到栏杆边上,对着科勒解释道:“元带领我们战无不胜,我们的海军才是整个北大西洋上真正的霸主!”他说的时候脸上写满了自豪,带着一种雅利安人特有的骄傲。
看到海面不远处掉头转向,灰溜溜逃走的美*舰,德国运输舰上不少的德裔人员出了欢呼声,毕竟他们这些天被美国人欺负的死去活来,损失了价格不菲的财产,现在能够看到自己的祖国赶跑了耀武扬威的美国驱逐舰,确实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这个时候有人现另外一个方向上,一艘体积巨大的战舰出现在海平面上,从这种距离上看就知道这艘后出现的战舰比起美国人的驱逐舰来大了不止一点儿,在人们惊恐的目光中,1万多吨的装甲舰进入到了运输舰的护航航线。那桅杆上挂着的德意志海军战旗迎风飘扬抖动,出呼呼的响声。
“这里是德意志第三帝国战舰吕佐夫号,欢迎进入第三帝国控制海域!”无线电里,德国海军专用频道传来了吕佐夫号舰长的声音,比起刚刚不可一世的美国驱逐舰来,这艘战舰更加巨大威武,仅凭气势就让运输舰上的德裔人员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感谢你们能来帮忙,刚才那些美国人企图登船检查,还开炮威胁我们减。”舰长抓起了通话器,对德国海军舰艇出了自己说的话。
紧跟着,是无线电里一阵沉默的嘶嘶声响,然后那边传来了吕佐夫号舰长的声音:“他们还开炮了?”
“是的,开炮了!”运输舰舰长端着通话器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下达命令,本战舰准备开火!”吕佐夫号的舰长站在舰桥上,皱着眉头说道。
“可是,舰长,对方已经开出了我们副炮的火力范围了。要加追上去么?”大副一愣,然后开口问道。
“不需要,我们还有一种火炮射程够用!”舰长冷冷的打断了大副的话,然后开口说道。
紧跟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在德裔人员的面前,伴随着机械的轰鸣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响声里,吕佐夫号装甲舰上那两座巨大的28o毫米口径主炮炮塔开始旋转起来,更巨大也更加瘆人的炮孔指向了远方的海面。
☆、695怒吼
吕佐夫号装甲舰上的280毫米口径火炮能打多远?德国人优秀的炼钢技术还有火炮铸造技术,让这种大炮可以将自己的炮弹推向30公里之外的地方,这个射程虽然说并非天下第一,但是用来对付一艘只装备了127毫米口径火炮的美国驱逐舰,绝对可以说是欺负人了。
“轰!”几乎是同一时间内,德国人的战舰上,所有的6门280毫米口径的主炮就这么喷出了耀眼的火焰,即便是在白天,如此巨大的火焰和烟尘依旧是清晰可见,即便是在波涛汹涌的北海之上,巨大的发射药喷发出来的气浪,还是像罡风一般,吹散了人们心头的那份阴霾。
而且,在几百米外看6门280毫米口径大炮间隔零点几秒的齐射攻击,对于平民来说,可能是一辈子都无法见到的壮观景象了。所以当吕佐夫号齐射的时候,科勒还有一些站在甲板上的平民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在他们的眼里,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战舰了。
不要嘲笑这些人的想法,即便是英国人的战列舰再强大,也没有多少平民可以亲眼看见应王乔治五世级战列舰那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的景象,所以这些德裔人员觉得面前的战舰是世界第一的战舰绝对不是什么溢美之词,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更何况,英国海军的战列舰虽然更好,可是那是别人的东西,不会为远在海外的德国人发出自己的怒吼声,自己家的战舰虽然不如英国人的玩意,可是它却实实在在航行在眼前,实实在在为自己受到的屈辱打出愤怒的炮弹!
提气啊!德国人自从1919年开始什么时候如此提气过?自从公海舰队化作一道彩虹沉入英国人的海底之后,德国人什么时候在大西洋上有这般硬气的作风?对美国战舰开炮?而且仅仅是在为一群无关紧要的德裔平民出气,就直接开火射击了?科勒坐在甲板上,看着远处还在冒着青烟的舰炮,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为一名德国人,并不是一件吃亏的事情。
接近20公里之外的地方,美国人的驱逐舰上,大副和船长还在为自己没能抢到一笔客观的钱财懊悔,不过很快他们就遭受到了惊心动魄的一轮“天降横祸”。随着巨大的呼啸声,德国人远在20公里之外的地方上打出的炮弹精准的飞到了驱逐舰的周围,掀起了对于驱逐舰来说巨大无比的水柱。
“德国人开火了?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不是放过了对方的船只了么?”美国人的驱逐舰舰长看着远处腾起的巨大水柱,惊讶的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不知道在问谁的话语。我只是拦截了一艘运输舰而已,而且还只是开炮恐吓了一下,犯不上直接用主炮来攻击吧?
而且自己只是一艘小小的驱逐舰而已,用280毫米口径的重巡洋舰主炮来攻击,是不是有点儿大材小用牛刀杀鸡了?要不要玩的这么狠啊?那运输舰上有谁啊?不是那个德国元首的情人碰巧在那里吧?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一连串的问号在美国船长的脑海里经过,最终他还是想起了自己目前的处境非常危机,于是赶紧回过神来,下令道:“快!加速前进,改变航行,左满舵!避开我们之前的航线!快!快!”
驱逐舰的吨位比较小,而且航行速度更快,属于典型的船小好调头,没过十几秒种,这艘驱逐舰就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偏离了原来的航线,乘风破浪向正南方向调转了船头。
就在同一时刻,德国海军的吕佐夫装甲舰上,中年舰长站在舰桥上,他的身后,武器军官正在汇报攻击结果:“第一轮齐射,没有击中目标,弹着点距离目标较远,是否进行第二轮射击?”
“继续开火!”280毫米口径的火炮,射程和威力确实惊人,不过用来对付驱逐舰这种大小的船只,显然有点儿不太合适,至少在这种时候吕佐夫号上只有6门主炮的尴尬局面就显得有些突出了,火力密度较小让吕佐夫号无论是继续攻击的时间间隔,还是在火力密度上都有些力不从心。
事实上解决办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前后主炮每一次只有一门大炮开火,然后依次装填射击,形成一个循环,不过那样做虽然在攻击间隔上得到了弥补,不过火力密度上就更显稀疏了总之,这种小船装少量大炮的射击并非没有缺点,所以并不能成为一种特别成功的跨界战舰设计。
当然,论起威力来,一艘设计的再失败的巡洋舰,也比一艘驱逐舰战斗力要好上不少,所以用装甲舰来攻击驱逐舰,无论如何都是一种欺负人的事情。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装甲舰在设计上过分强调跨界火力导致了一些问题,但是在大力神运输舰上的一群德裔平民眼中,根本看不出这么多专业的东西,他们依旧沉浸在第二轮齐射带来的震撼之中,深深为德国战争机器的强大自豪着。
有些人自豪着,当然有些人就必须疲于处理着想要骂娘的危险局面了,德国人的炮校雷达虽然在精度上还远没有先进到指哪里打哪里的程度,毕竟在风高浪急的北大西洋海面上,不仅仅是航母上的舰载机时不时会因为海浪问题无法起飞,战列舰上的大炮能否击中目标,也完全是中奖几率比较大的某类彩票而已。
不过德国火炮历来以精准著称,而德国海军的操炮技术既然能让英国人感觉到威胁,就足以证明了他们的实力。在炮校雷达的引导之下,德国海军不仅仅调整了刚刚距离上的射击参数,还修正了敌军航向更改之后的一些射击诸元。
第二轮齐射的炮弹,几乎是在美国海军驱逐舰的周围形成了一次交叉着弹,其中最靠近美国驱逐舰的一枚炮弹,差一点儿就打中了驱逐舰最高的那座桅杆。如此精准的远距离炮击,着实下出了美国水兵们一身冷汗,如果被一枚280毫米口径的炮弹打中了,他们八成就要白冰冷的大西洋海水里游回到美国东海岸去了。
“德国人的炮弹张了眼睛了?看不见我们也能打这么准?”美国驱逐舰的舰长气急败坏的看着不远处那还没完全平息下去的炮弹打出的巨大水柱,大声的对自己的副官吼叫道。然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挥了挥手:“让对空搜索的岗哨给我好好找!有云彩的地方也不要放过!仔细的找!对方一定有校准飞机!给我找!快!”
对于美国东海岸巡逻反潜的老式驱逐舰来说,雷达这种先进的玩意还并不普及,而且即便是知道有雷达这种先进的设备,美国海军手里也没有一种可以指挥火炮瞄准目标的雷达装置,对于他们来说,雷达还只是一种发现对手的设备,而不是精度已经可以精确到十米的射击辅助手段。
可以说阿卡多早在25年就开始投入的雷达研究,终于让德国在这种设备上领先了世界各国,而德国海军战无不胜并非是依靠航母这种武器,是依靠雷达这种装置才在海战种取得了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如果没有雷达,那么德国的航母舰队作战效能将大幅度降低,甚至有可能在北海就被英国战列舰舰队歼灭掉了。
在世界上所有军事强国都在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大炮射程更远,装甲更厚的时候,德国人却把精力放在了无线电应用,红外线等方面。于是当大家都拥有了厚重的装甲还有威力强大的大炮之后,所有人都意外的发现,德国人还多了很多足以左右战争胜负的新式装备。
看见德国人的航母威力无边,美国人英国人都有能力建造自己的航母舰队,甚至生产速度还要更快一些,可是即便是美国航母真的下水了,它能有德国航母舰队的作战能力么?填平这些差距可就不是短短一年的航母建造周期那么简单了德国人先走了10年,美国人要追,谈何容易?
就在美国海军驱逐舰上的防空阵位上,所有的士兵都抬着脑袋伸着脖子寻找着那架根本不存在的火炮校准飞机的时候,德国装甲舰上刚刚打出了自己的第三轮齐射,巨大的炮击声延伸到远方,也敲打在所有317号大力神运输舰上的德裔侨民心头。
这不是例行公事一般的恐吓和报复,如果那样的话一轮齐射起到的作用就足够了,即便是为了讨好船上的这些德裔侨民,一轮炮击也绝对可以起到收买人心的作用了。
当德国海军的大炮第三轮齐射的时候,科勒心中冒出了一个看似荒谬的词汇:“理所当然”。类似于印在骨子的高傲和传统,眼前的德国海军战舰似乎把所有挑衅第三帝国的行为都看作是不可容忍的行为,他们的战舰不是在为这些德裔侨民在开火,而是为了整个德意志民族的崛起而怒吼!
☆、696人口
第三次齐射也没有击中远方的美**舰,毕竟在这种距离上舰炮的命中率本身就只能靠信仰,要是不相信个过硬的神佛,估计想要直接命中对方的船只非常困难。毕竟280毫米口径的大炮并非是设计用来对付敌方驱逐舰的,而是用来吓唬前来找麻烦的巡洋舰的装备。
毕竟美国人的运气还没有背到一定程度,如同德国海军的那艘被英国皇家海军击沉的装甲舰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号那样,竟然在夜间能见度很低的情况下,被英国海军几炮就击沉了。这种情况在海战中是少数中的少数,大多数海战是双方开炮互相打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分出胜负来。
德国人是想击沉那艘驱逐舰的,可惜的是火力密度达不到覆盖的标准,射速又并不优越多少,在三轮齐射之后德国人也没有继续浪费弹药,只是遗憾的将自己的炮塔转回到日常所在的位置之后,降下了战斗旗,解除了一级战斗警报。
“对不起,没有击沉那艘美国驱逐舰。”不多时,吕佐夫号装甲舰上发来了电文,汇报了刚刚炮击的结果,虽然没有真正的打出战果来,不过却实实在在震撼了整整一船的德裔侨民。现在在这些人的眼中,自己的国家才是真正的强权存在,毕竟能有一个强大的祖国,对于基层的人民来说,确实有着无比让人自豪的吸引力。
“船长先生,我很冒昧的问一句,请问我们的祖国现在还和上一次战争结束时那样弱小和破败么?”科勒毕竟是一名商人,他回到祖国也必须要尽快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如果经济上德国依旧举步维艰,那么对于一个商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
317号运输舰的舰长笑了笑,然后靠在海风吹拂下的栏杆上,扶着帽子开口说道:“在伟大的元首带领下,德国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整个国家的工业农业都欣欣向荣,就业率已经连续三年只有不足百分之一了。”
这位船长不知道的是,在强大的党卫军劝进工作室的努力下,基本上所有合适的人选都被推荐到了各种岗位上。加上德国因为占领区太过巨大,以至于很多位置上都是德国人身兼数职。现在的德国绝对是人手不足,大把的职位等着人去上班的情况。
当然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就是德国党卫军把一些社会混混还有不思进取的人都抓了起来,一同送进了集中营里,虽然这些人懒散惯了,可是面对如果再不工作就要从集中营管理者沦为集中营工作者的时候,他们的工作热情就高涨起来了,尤其是真的枪毙了一批冥顽不灵者之后……
“经济真的那么好?”科勒一愣,自从罗斯福推出了整个经济振兴计划之后,1922年的那场金融危机美国人花了十年的时间才走了出来,而德国却在一次近似于疯狂的行动中,积累的大量的原始资金,在金融危机来临的时候做到了“独善其身”。
德国的这一次经济神话科勒当然听说过,不过用那么一笔并不算庞大的资金,在德国境内做到了滚雪球的效应,拉动了内需和经济增长,动员国防军从事养殖业等补贴活动,这就不是外人可以知晓的带点内幕的消息了。而米福券这种东西在德国高层中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这种东西依靠战争循环独立的存在,以看不见的形式推动着德国的战争和经济不停的向前滚动发展。
“去了你就知道了,为什么费尽心思把你们弄来,就是因为现在的人手,不够用了啊。”这位船长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斗,叼在了自己的嘴里:“你可不知道,为了弥补劳动力的短缺,我们都想了多少办法。”
……
同一时间里,地中海上的一个重要港口,北非的德意联军后勤补给中心,卜雷加港。一艘货轮正缓缓的靠向巨大的码头,悠扬的汽笛声传出好远好远,一切都似乎远离了战争,就连背着步枪巡逻的意大利士兵,都显得散漫悠闲。
不过随着船只靠在码头上挺稳,意大利士兵在德**官的眼皮底下打开了仓库,然后一群衣不遮体的难民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让人惊讶的是这些都是来自非洲的黑人,看体型还经过了一定条件的选择。
一名穿着德**服的黑人得意洋洋的指着那群有点儿营养不良的男人,用一口流利的德语介绍起来:“按照我们双方合作的协议,1000名健壮的男人。几乎都杀过人,是非常好的战士。那么,我要的东西,在哪里?”
德**官背着手,微笑着用下巴指了指正在装卸的一箱一箱物资,然后回答道:“你要的东西就在那边,足够你在要求的地盘上建立起自己的国家,前提是,你得有人用这些东西才行。”
“这不用你来超心,另外的货款在这里,数一数!”那穿着党卫军军服,却没有肩章和军衔的黑人丢给了德**官一个缝着补丁的简陋口袋,材质类似麻布却粗糙一些,可能是当地的某种特产布料,也可能就是麻布用了太久而已。
打开布口袋,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宝石和钻石,五颜六色,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德**官合上口袋,笑着装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伸出了手和黑人握了握:“第三帝国支持非洲人民的自由事业,我们希望可以和古老又悠久的非洲成为好朋友,对于好朋友来说,我们非常慷慨……”
“事实上对于t-26坦克,我们并不十分满意,如果可以的话,我们愿意购买50辆豹式坦克,开个价,我绝不还价。”这名德国扶植在非洲的代理人,人称弗库曼将军的黑人头目开口说道。他在德国学习过一段时间,所以对德国的武器装备知道的比较多。
“弗库曼将军,我们自己装备数量都不够的坦克,实在是卖不了不是么。就这一批的t-26坦克,还是元首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以尽快展开,才破例送来的。”德**官满脸歉意的笑了笑,开口拒绝了黑人将军的要求。
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做法有些太过了,硬是把50辆t-26坦克还有400支旧的p-38冲锋枪还有1万支毛瑟98k步枪卖出了一个天价来,换了整整1000名黑人奴隶还有足够偿还许多债务的钻石。唯一地道的一点在德国承诺为非洲修建一条30公里长的铁路,位置由这位弗库曼将军挑选。
当德国出现了人口短缺这个问题之后,阿卡多和奥古斯就把劳动力的主意打在了非洲黑人身上,德国人的势力渗透到了非洲内陆,并且挑起了黑人们之间的战争,好处就是多了一个过时军火的销售渠道,并且可以时不时捞到一批还算不错的黑人战俘。这些人用来干精密的工程可能有些问题,不过在港口内充当劳工还是不错的选择。
就这样,已经有1900多名黑人战俘被送到了欧洲,在意大利沿岸的效能低下的小港口内充当劳工,虽然这些人懒散并且毫无纪律可言,不过碰上同样性子的意大利人,两者相处的还算不错。在军队内部,甚至都试点一样补充了一些黑人,做一些后勤搬运和体力劳动,人数并不多,大约只有120人。
这是德国官方的一种大胆的尝试,另一方面德国人也在尽量补充纯种的日耳曼人,生育3个孩子的家庭,政府将免费补贴一辆保时捷桶车,生育4个孩子的家庭,其母亲就可以领取两份工资作为政府育儿补贴。政府要求每个家庭都至少要生育两个孩子,并且为所有的孩子都提供免费9年的义务教育。
所以也就不难理解,那些从美国返回德国的这些德意侨民们,会在德国本土遇到什么样的待遇了。当他们下船的时候,码头上已经站满了来招收职员的公司代表,从技术工人到职业经理人,所有能想到的岗位都需求大量的人手,而政府竟然还免费给他们提供一处免去租金2年的住房——他们在这里瞬间就找到了家乡的感觉。
不过暗地里,排查美国间谍的工作也井然有序的展开了,很多人都被反复的调查了几次,有可能被安插成间谍的人都被隔离开来,不动声色的进行不接触工业秘密的工作安排。至于说为什么党卫军和国防军的情报部门如此小心,其实是因为他们在逃亡美国的那些美裔德国人中间,也安插了大量的间谍,所谓最了解你的人,往往就是你的对手,这句话用在这里简直再贴切不过了。
就在德国与美国热闹的宣战过程中,11月悄然过去,寒冷的12月终于到来,而这个临近圣诞节的时间点上,东线的德国部队与苏联部队,正在酝酿着一场旷世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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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国耻,就是对战争最好的反思,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下一次战争里,不会多一个国耻日。愿我们伟大祖国不屈不挠的精神与我们同在,愿我们先辈们反抗侵略的勇气与我们同在,愿强大的力量与我们同在,中国,万岁!
☆、697沙与血
一枚炮弹就这么直直的落在了黄沙构成的阵地上,数名士兵还没有等炮弹扬起的沙土落下,就拎着自己的步枪,从一侧的战壕弯着腰跑向另一侧的战壕。他们在这里已经坚守的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满是弹坑的阵地,就是他们的家。
把眼睛从炮队镜上移开,隆美尔摘下了头顶上的那个大檐帽,抖落了两下灰尘,又重新扣回到自己的脑袋上,转身对自己的副官摇了摇头。显然他对这种耗时耗力的攻击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也暂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亚历山大港,在德国的重重包围下,已经坚守了一个月还多,这个海滨港口城市本来就有许多物资储备,里面的十余万英国士兵虽然不算主力,不过却在蒙哥马利的敦促下,顽强的坚守着自己的战斗岗位。
“我们还是不善于对付这种坚固设防的城市,士兵的伤亡居高不下,弹药的消耗也比运动战更多。”隆美尔看着整个战区的地图,有些感慨的说道。
德国的部队从来就不太适应这种依靠人命去堆砌的战斗,它更喜欢大开大合的包围歼灭战,更适合那种快速挺进切割敌人的阵地然后几万几万的抓俘虏那种战斗。至于在一个充满建筑物不适合坦克作战的环境里与敌人反复争夺废墟,德**队尽管已经经历了许多次,不过依旧不能有效的适应这种战斗。
“英国人的枪法很准,他们依靠外围的阵地还有废墟节节抵抗,虽然损失惨重,但是依旧毫不退缩。今天上午我们阵亡了3名中尉,我不得不提拔一些士官来补充损失的军官。”负责进攻的一名师长无奈的汇报道。他的部队在进攻中损失不小,不过隆美尔依旧没有打算把这支部队替换下来。
隆美尔,或者说隆美尔的顶头上司陆军参谋总部和帝国最高统帅部的将领们希望要一个完整的而且可以立即投入使用的亚历山大港,所以隆美尔没有办法动用重炮还有轰炸机反复的轰炸这个英军最后的阵地,隆美尔只能用自己宝贵的步兵,一点一点在外围消耗港口内的英国部队。
从战俘的口中得知,作为非洲军团的老对手,第9集团军的司令官,也可以说是英国在北非的最高指挥官蒙哥马利现在就在亚历山大港内。对于隆美尔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胜负的对决,还是一场宿命的终结。
就在不远的地方,一辆意大利的坦克被英国的反坦克炮击毁,正在熊熊燃烧着,而这辆坦克的不远处,几门意大利陆军的大炮,正在猛烈的开火,这些炮兵正在攻击一处隐蔽的碉堡还有掩体群,以那里为核心支撑,英军在附近构筑起了一片环形防御工事,让进攻的意大利军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一次震耳欲聋的齐射,让隆美尔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他的指挥部距离那个炮兵阵地太近了,噪音实在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这就是战争,一切都不会按照舒适需求去布置阵地。
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用手套拍打了两下自己身上的尘土,整个狭小的帐篷里就立刻弥漫起了灰尘来,等到一切都恢复正常之后,隆美尔才脱下了他的军外套,丢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弗里德里克将军刚刚从开罗方向上干了回来,意大利和德国的前锋部队已经抵达了开罗的外围,不出所料的是开罗城内的3万名英国和美国人,还有5万名埃及当地部队拒绝投降,并且已经构筑好了坚固的防御工事,又一个战争泥潭正在等待着德国人的到来,让人开心不起来。
风尘仆仆的弗里德里克虽然身上穿戴一丝不苟,不过却显得有些脏乱,毕竟他已经跟随自己的部队奔波在沙漠里整整一个月了,能维持如此体面的模样,已经是一名德**人对于军容的执着追求了。他带着嘶哑轻声开口说道:“我的将军,开罗的外围布置了雷场还有碉堡群,我的部队试探着进攻了一次,对方抵抗的非常坚决。”
这一点最高统帅部也已经料到,毕竟德国人进入埃及打破了这个地区原有的规则,动摇了很多既得利益者的根基,所以遇到强烈的抵抗是必然的事情,只能依靠武力去单方面的镇压,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