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首先要恭喜一下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先生。”阿卡多呵呵笑道:“我要先恭喜你获得了1926年诺贝尔合平奖的提名。我的情报人员和我说,几个国家的政要都对你签订的合约满意至极,这一次的合平奖你是拿定了。”
“主席!请听我解释,这一次……”斯特莱斯曼有些慌张的说道,毕竟他比克虏伯要早效忠于阿卡多,也算是阿卡多麾下的旧人了,他不能不考虑一下阿卡多对他的信任程度,这是他继续得到军方以及其他势力支持的保证。
伸手制止了斯特莱斯曼的解释,阿卡多继续说道:“我信任你,所以把你派往了洛迦诺,可你带给我的是一份让国防军蒙受损失的条约。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不必将你绑在我的坦克轮子上碾死!”
“阿卡多!德国需要喘息!我们不能总是想着报复还有战争,如果可以通过和平的手段实现我们的目的,难道不是更好么?”斯特莱斯曼急急的说道。
阿卡多冷哼了一声:“哼!让我们当做看门狗,和波兰作为两只护院的恶犬蹲在苏联人面前,他们来了我们就叫两声,他们怕了我们就会得到块牛排作为奖赏?”
“够了!阿卡多!大德意志党不是你一个人的!”克虏伯有些恼怒的说道。
“所以才会发生这次的事情对么?如果它是我一个人的,那么我就不必承受这次出卖了对么?”阿卡多看向克虏伯,狠狠的说道:“我给了你无限宽广的未来!你给我的却是可耻的背叛!”
他站起身,盯着有些吃惊的克虏伯,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给了你无数的订单!仅仅是卖到远东的子弹就有几亿发!还有上千门大炮十万支新式的冲锋枪,几十万支毛瑟98k!我还把最新式的自行火炮概念给了你,要你为国防军制造未来的火炮系统!”
他指着克虏伯:“我提供最先进的生产线理论给你,提供最先进的标准化武器装备设想给你,这些东西普及开来价值几百个亿!这些你还觉得不满足?”
“我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新政府里面,有我们说话的声音!这有什么过分的?我不是出卖你!我是在争取一些权利而已。”克虏伯也恼火了起来。
“哼哼,你不是要有说话的声音!你是要让你们说话的声音盖过军方的声音!”阿卡多冷笑了一声才说道。
“这有什么不对吗?你又不是要成立一个军政府!”斯特莱斯曼对军政府的事情很敏感,立刻就开口说道。
“先生们,我并不是要建立一个军方掌权的军政府,也不想要一个和外国政府轻易妥协的商人政府!我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德国,不是一个孱弱的烂摊子!”阿卡多郑重的说道:“在我振兴德国,让德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的路上,谁跟我作对谁就是我的敌人!”
阿卡多激动的说道:“这个世界第一强国,代表着工业第一强大,军事第一强大,它制造的产品将被世界所有国家使用,它发行的货币是世界通用货币,它制定的金融政策就是世界金融规则!它的军队所到之处就是它的领土!”
“跟随我的人,我将用一切手段让他变成最有钱的商人,最有影响力的政客,最强大的战士!你们愿意跟着我走下去么?”
“你还信任我们?”斯特莱斯曼疑惑的看着刚刚还在发怒的阿卡多,愣了半晌才弱弱的问了一句。
“我会继续信任你们,一直到你们再次背叛我。”阿卡多看着两个人说道:“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就会变成我的敌人,被我的愤怒碾碎!化为历史的灰尘。”
“谢谢!”斯特莱斯曼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感动,虽然他的年纪和他的工作环境早就让他忘记了什么叫做感动。
“你还会把订单给我?把国防军的军火订单继续交给我?”克虏伯也不太相信,经过阿卡多狂风暴雨般的愤怒之后,他还可以拿到国防军的秘密订单。
阿卡多点头:“当然,只要你提供的武器是最好的就行。我不会滥用手中的权力,也不会假公济私报复你们,我会以身作则把大德意志党内的竞争维持在良性循环范围内,希望你们也记住今天这个教训!因为你们已经没有犯错的机会了。”
“谢,谢谢。”克虏伯最终也低下了头,弱弱的说了一句。对于他来说,给他带来利益的,就是他的盟友。即便是他想方设法获得权力,也是他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服务的。
“晚上留下来一起吃饭吧,我请客。”阿卡多仿佛随意的说道:“我叫安娜去请了一位厨师,一会就在这里吃一顿好的。”
“请我们吃饭?有什么要庆祝的么?”斯特莱斯曼一愣,然后脱口而出问道。
“当然,庆祝你即将获得诺贝尔合平奖啊。”阿卡多笑着说道:“另外,还要庆祝国防军新签署了九份全新的武器采购合同。”
“我们刚刚签署了公约,就打算违反它?”斯特莱斯曼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费尽千辛万苦才签订的公约竟然都没有人想要遵守哪怕一秒。
“只有有利的时候我们才会遵守公约。”阿卡多和克虏伯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之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说吧,阿卡多和我想的一样,我们签署和平公约,也不忘准备下一场战争。”克虏伯得意的说道。
“我倒是觉得时代周刊的话反过来说更适合形容我们。”斯特莱斯曼端起酒杯说道:“德国人不仅向往和平,还会制造大炮。”
“都一样!我们为了和平制造大炮!”克虏伯也跟着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我们对敌人拉响大炮,让自己人沐浴和平。”阿卡多跟着也端起了酒杯。
☆、69万里波涛
“左满舵!航向西南!对准航线!”冰冷的大西洋海水被锋利的船头切割开来,溅起雪白的浪花。一名斜戴着白色海军军帽,穿着黑色皮夹克的三十多岁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值班水手上甲板!保持对空警戒。”
他指挥的是一艘德国工程师在荷兰制造的最新型潜艇,可以说是目前为止世界上最先进的潜水艇,水面排水量超过1060吨,续航力达到了惊人的8500海里,能够用4节的航速在水下潜航60海里,并且安全的潜入水下165米的深度。
它拥有前射鱼雷发射管4个,后射鱼雷发射管2个,使用533毫米口径的鱼雷作为攻击武器,配备艇员56人,是个极具威胁的水下超级杀手。
这名指挥官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狭窄舱门里,一个接着一个钻出了十几个年轻的水兵,他们嘻嘻哈哈的从简陋焊接在指挥塔上的梯子上爬到甲板上,几个人坐在一门88毫米炮上,另外两个人站在了高射机关炮的旁边,其余的几个人则是利用这一点空闲的时间,互相点起了香烟。
“根据我们的经验,保持这个航线,再过十分钟左右,应该会与编号为7的运输舰相遇了。”最后一名钻出舱门的是一名军官,看穿着他是戴白色海军军帽的男人的副官。他站在带着白色海军军帽的男人身后,没有从指挥塔下到甲板上去,而是靠着一边的潜望镜还有栏杆说道。
“这一套战术果然好用,如果再配合上飞机还有侦查舰,效率会更高!”斜戴着军帽的男人看了看手里的电报:“如果不是水下无线电通讯技术还不过关,战果还会更大。”
“邓尼茨少校,我们会有那么一天击沉敌人的船只么?”那副官疑惑的问道。
“当然!”邓尼茨点了点头说道。
“希望今天我们就能击沉一艘大船。”
“叫醒所有人员,打开进水阀!准备下潜!”邓尼茨大声的命令道,然后他回身钻进了脚下开着的舱门,他的身后,一名接着一名的水兵也跟着钻了进去。
最后一名水兵贪婪的吸了两口新鲜的空气,然后才恋恋不舍的在越来越接近海平面的指挥塔顶端关上了舱门。
他们已经在海上漂泊了10天了,原本堆满了食物的床铺上已经空空如也,潜艇内部的舱室中到处都弥漫着腐烂后食物的怪味还有人的排泄物的恶臭。大多数人的衣服上满是机油,胡子好几天都没有清理了,就像是一群困在深山里的野人一般。
从书店买来的书籍早就已经看完了,扑克因为空气闷热又潮湿都已经扭曲变形不能再用,他们现在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幻想着荷兰街头站街女们的屁股,期待着回去之后拿到工资去找一个来。
“少校!邓尼茨少校!”一名士兵急三火四的跑过来,拿着一张电报文件:“龙穴来电,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密码,不过内容可能搞错了!”
“搞错了?怎么可能搞错了?”邓尼茨皱着眉头接过了电报,仔细了看了两眼就愣在了那里。
“什么命令?”副官看着他的样子,疑惑的问道。
邓尼茨有些紧张,把电报递给了副官:“龙穴来电,命令我们击沉编号为7的英国运输舰。”
“不可能!平时我们只是暗中瞄准,做锁定攻击训练!这又不是开战,怎么可能命令我们开火?”副官大惊失色,接过了电文仔细的看了起来,生怕漏掉了什么一般。
那电文上却清楚的写着:经情报部门确认,编号为7的运输舰上装载着英国急需的重要物资。现命令,你与u72艇同时展开攻击,务必用3枚以上的鱼雷攻击编号为7的英国运输舰,伪装成触雷沉没的假象,不留活口。龙穴。
“龙穴是不是疯了?这会引起战争的。”副官不知道是因为潜艇里热的还是吓的,额头上冒出了细汗:“我们是不是马上和龙穴确认一下?”
“这是我们下潜之后接到的最后一封电报,确认一下?难道我们要上浮发报么?”邓尼茨看着自己的副官:“我们已经进入到英国最繁华的航道范围了,很可能被人发现。”
“那,那我们就无视这封情报吧!就当做没收到。”副官有些迟疑,但是立刻想到了办法:“不然德国就被我们毁了。”
“不会!我们齐射鱼雷,做的干净一点。”邓尼茨想了想开口说道:“没人会看见我们!对么?我们就是大西洋海底的幽灵!”
“少校,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失手了,我们就是全德国的罪人。”副官带着一丝焦急的口气哀求道:“到时候我们就完了。”
“我们训练每个月都出海训练为了什么?”邓尼茨盯着副官问道:“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的鱼雷击中敌人的舰船么?你难道指望学会了一身本领然后退役回家,做个病死在床头的老爷子?”
“攻击平民船只会被绞死的。”副官已经近似于祈求了。
“你们都这么认为?”邓尼茨抬起头,看着指挥塔周围所有人水兵,开口问道。
“打!打他狗娘养的!我父亲就在凯撒号战列舰上服役过,他和我说有机会就要找英国人讨回血债。”声纳兵摘下耳机说道:“我赞成打沉他。”
“对!打沉它!让英国人也见识见识我们德国人的厉害!”一个年轻的水兵也挥舞着拳头说道。
年轻人拥有激情,也更容易被人鼓动,几个年轻的水兵也点头说道:“我们应该动手!东躲西藏了一年多,怎么也要让他们吃点苦头。”
赞成攻击的人越来越多,副官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上帝啊!那就赶紧行动!我们要4枚鱼雷一起发射,确保打沉目标。”
“格雷特上尉,去鱼雷舱!把所有的鱼雷再检查一遍!确保不会出错!”既然下定了决心,邓尼茨也不再犹豫:“所有士兵各就各位!深度12米!保持航向!”
他一边说,一边拉下了潜望镜,把两只眼睛靠了上去,在海面上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透过带着标尺还有准星的潜望镜,邓尼茨看见大约一公里远的地方一艘潜艇也正在下潜,那艘潜艇的指挥塔上正闪烁着灯光,灯语的大概意思是我们准备进攻。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正好到了适合潜艇攻击的傍晚十分,一切似乎都对攻击方有利,这是再好不过的难得机会。
“目标出现!调整攻击位置!”邓尼茨透过潜望镜,看见了目标船只出现在海平面上,超过8000吨的运输船是一个庞然大物,它此时此刻还不知道自己面临危险,冒着黑烟快速的向这边驶来。
“鱼雷解除保险!”负责鱼雷的军官大声的命令。
“备弹!”“装填!”一声一声的口号此起彼伏。
“稳住!稳住!”邓尼茨的双眼靠在潜望镜上,双手扶着握把,给自己的手下打气。
“发射!”突然,在大家屏气凝神的时候,他终于喊出了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命令。
“一号鱼雷发射管!发射!”一名士兵大声说道。
他一边按动开关一边大声的汇报:“二号鱼雷发射管!发射!三号!四号!发射!鱼雷齐射完毕!”
轰!一声巨响,即便是在潜艇上都能感觉到不远处传来的震动,第一枚鱼雷顺利命中了目标。
轰!随后,又一声巨响传来,紧跟着就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看来不只是邓尼茨的潜艇发射了鱼雷,不远处的u72号潜艇也发射了鱼雷并且命中了运输舰。目标舰只开始惨烈的爆炸开来,黑烟腾起数十米高。
不过随后这艘运输舰断裂成了两半,紧接着就是更加惨烈的爆炸,看起来船只上运输的是易燃易爆的军火物资,跟着鱼雷的爆炸发生了殉爆,这次的爆炸比鱼雷威力大了无数倍,断成两截的运输舰瞬间就变成了零件状态。从第一声爆炸开始到海面上恢复平静,整个过程竟然都没有超过30秒钟。
“如果他们的船长去舱室里喝咖啡了,那么他们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邓尼茨咽了一口口水才缓缓的说道。
“结束了?”大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已经沉没了,没有看到人落水,爆炸太惨烈了,不会有幸存者。”邓尼茨叹了一口气说道:“估计是一艘军火运输船。”
他猜的不错,这是一船从美国运往英国的军火,上面是大批的烈性炸药以及少量的成品炮弹,这船物资是准备贩卖给比利时军方的重要军事物资,不过现在连渣滓都不剩了。
“抓紧时间上浮!”邓尼茨只感叹了几秒钟,就开始下达命令:“趁着夜色搜寻海面!不要留下活口。给龙穴发电报,攻击完成,目标被摧毁。”
安娜放下电话,走到正在和克虏伯还有斯特莱斯曼吃饭的阿卡多身旁,轻声汇报道:“幼龙来电,任务完成。”
阿卡多眼睛亮了起来,端起酒杯,哈哈大笑道:“为了诺贝尔和*平奖被德国人获得!干杯!”
☆、70坏消息
“有人愿意告诉我,这是什么吗?”希特勒盯着自己的手下,鹰一样锐利的目光似乎可以将人刺伤:“说话!”
“魁,魁首……”一名纳粹党的干部一边用手绢擦拭着额头的汗滴一边战战兢兢的想要说话。希特勒平时在纳粹党内部说一不二,他手中握着强大的冲锋队大军,这些打手不只是对外的,也会用在纳粹党内部。所以这些纳粹党干部都很惧怕他。
希特勒的目光扫向了他,但是口气依然冰冷:“这么说,你知道这些是什么?”
他的脚下不远处,铺着一张白色的长条布料,左边的一侧用血写着一句话:挡我者死!布料的上面整齐的摆放了20只左手,血迹已经干涸,空气中还有一丝福尔马林的味道,不过依旧无法掩盖这些残肢散发出来的恶臭。
今天上午,纳粹党的总部接到了一个大包裹,收信人写的是阿道夫?希特勒,不过因为散发这怪味,纳粹党的干部们还是拆开了包裹进行检查,就看见了这些被砍下来的手掌。
“是手!阿道夫!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愤怒无济于事。”纳粹党冲锋队的头子罗姆在一旁立正说道。
“你知道我的心情?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你确定你知道我看见这些忠于我的部下的手被人切掉之后还送来让我过目然后我还只能默不作声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心情?”希特勒大声的吼叫着,把手中的文件都丢到了罗姆的脸上。
“你的部下太让我失望了,只是做一些小事,结果还被人抓住了!他们把什么都招供了,我们在柏林北部地区的负责人昨天被逮捕了!戈培尔被罚了4万马克才得到保释。”他指着地上的文件大声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下一次呢?如果下一次他们再被人抓住,把我和你抓进去,我们就完了!”
“我也没有办法,在一些地区,大德意志党成立了党卫军,这些混蛋专门对付冲锋队,他们有枪支,暗地里有国防军和警察的支持,我们吃了不少亏。”罗姆也心疼自己的手下,为他们辩解道。
“他们有枪!”希特勒愤怒的看向罗姆:“我们难道没有么?我给了你上千支步枪的采购经费,别告诉我你都买了弹弓!”
“我们在慕尼黑的基础最雄厚,枪支也最多,可是我们刚刚和党卫军枪战了几分钟,国防军就赶到了。”罗姆显得有些无奈,继续辩解道:“国防军有机枪,还有装甲车,我们都被缴了械,还被抓走了十几个人。”
“混蛋!阿卡多?鲁道夫!你这个婊子!”希特勒叫骂道,然后他回头看向自己另一个得意的手下希姆莱:“我们向国防军内部的渗透进行的怎么样了?”
“不太顺利。”希姆莱回答道。
“不太顺利?我们不是确定了方针么?我的政党支持国防军扩军备战,给他们近乎独立的权力,他们还想要什么?”希特勒皱着眉头问道。
希姆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显得有些紧张:“在您出狱的同时,国防军在内部进行了清洗,我们的党员都被清除出了国防军,少部分人为了继续在国防军中服役还放弃了党籍加入了大德意志党。”
“清洗?”希特勒一愣,然后显得有些恼羞成怒:“我们的关系呢?发动这些被清洗的人,去法院告!即便是输了,我们不也能获得知名度么?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这不是你拿手的么?戈培尔?”
戈培尔有些无奈的回答:“我们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可是党卫军恐吓了我们的人,还把很多人抓起来送到了国防军审讯科,罪名是间谍罪还有出卖国家情报罪,我们现在还在设法操作这件事,不过国防军方面的态度很强硬,目前还没有什么好办法。”
“在反对犹太人的问题上,我们比较吃亏,很多犹太裔商人暗中支持大德意志党,他们为大德意志党提供活动经费。我们的资金来源很紧张,一大批原来看好我们的资本家现在转投到了大德意志党的阵营,毕竟那边能够提供很多实质性的好处,我们这里只靠宣传口号,显得有些无力。”
“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好消息?”希特勒恼羞成怒道。
“因为里夫战争法国胜利,摩洛哥继续被法国人统治,所以法国人的经济状况有所好转,因此暗中支持我们的资金将继续供应,他们希望我们在下一次国会选举时取得一些话语权。用来对抗大德意志党。”戈培尔想了想说道,这是他手头唯一的好消息了,但是这个好消息也有后续,那就是纳粹党必须在下次选举中获得一些席位,让法国人看到纳粹党的潜力。
“混蛋!狗*屎!婊子!阿卡多!我迟早要把你抓起来绞死!你给我等着!见鬼!混蛋!”希特勒一脚踢飞了一只他刚刚还称为忠实的部下的手掌,破口大骂起来。
周围的人都默不作声,大家都低着头听着他一个人在这里不停地叫骂,足足骂了半个小时,他才渐渐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他后怕,觉得自己手足无措。他只能靠恶毒的咒骂来驱赶内心中的恐惧。
他依靠攻击犹太人换来的资本家支持,可惜阿卡多拿出了各种先进管理手段还有生产流程改进,让资本家们看到了更加美好的未来,所以他的诱惑在阿卡多的利益分配面前不堪一击,轻易地他就失去了经济资源,任由他的对手大德意志党发展壮大。
他纠集冲锋队,用近似于流氓的手段来攻击自己的政敌,不惜动用恐吓还有袭击等见不得光的手段来打成自己的目的,可是现在有大德意志党卫军这个组织存在,比他的冲锋队更加凶狠狡猾,他连耍无赖的手段也不灵了。
他比别人更加了解自己的对手,那个隐藏在国防军和大德意志党后面的黑影他一清二楚,那个和他作对并且有能力击败他的人只有阿卡多?鲁道夫,那个曾经算是他至交好友甚至是半个老师的男人。
很久之前阿卡多就给希特勒指出了现在大德意志党的发展模式,甚至比现在大德意志党实行的模式还要宏伟壮观。可惜是他自己急于求成,选择了一个让他自己都无法调整无法回头的道路,纳粹党虽然在开始的时候进展飞速,可是一旦阿卡多另起山头拿出了大德意志党这个堂堂正义之师的时候,他的一切外门邪道都不管用了。
他清楚的知道不管用了,因为这些胡搅蛮缠的手段都是从阿卡多那里听来的,他虽然深得其中精髓,但是却知道阿卡多这条鸿沟他无法超越。所以他绝望了。
不由得他不绝望,玩黑的阴的他心知肚明玩不过,玩别的他更是比不过阿卡多半个,而且即便他想回头重新来过,也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的纳粹党已经走上了无法改变的道路,如果他改善与犹太人的关系,放弃极端的民族主义,那么他连现在的信徒也会散去,到时候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骂着骂着,骂累了的他终于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去,他闭起双眼,不敢面对自己那些沮丧的属下。戈培尔轻轻一摆头,罗姆看到后点了点头,几个人就蹑手蹑脚的离开了希特勒的办公室。外面,几个女秘书还有工作人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埋着头忙活着并不存在的工作。
希特勒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怪异的梦,梦中他恨的咬牙切齿的党卫军是他的忠实部下,梦中他站在领袖的高台上接受着下面群众的如山欢呼。所有人高喊着“嗨,希特勒。”
不过转眼噩梦就来临了,他蜷缩在阴暗的地下室里,听着远处隆隆的炮声,看着墙壁上掉落的墙皮,用颤抖着的手端着一柄黑色的小手枪,到处都是背叛还有诅咒,到处都是哭喊还有绝望,苏联人的坦克距离他只有几十米远了,他必须要给德国一个交代。
猛然间,他睁开眼睛,陌生的环视了一下四周,摇了摇脑袋站了起来,看着寂静的办公室,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而与此同时,加斯科尔走进了阿卡多的办公室:“将军,好消息虽然比我们的预计晚了一些,但是确切的消息,英国国内工人开始大规模罢工了。”
阿卡多深深出了一口气,这表明历史并没有改变太多,一些历史大事该发生的时候还是要发证,这让他在把握问题上更加得心应手起来:“给斯特莱斯曼打电话,准备和英国人的谈判吧。”
“将军,您真是料事如神,你说英国人会在这几个月发生大规模罢工,果然就发生了,太神了!”加斯科尔看起来非常高兴,一时间马屁如潮。
“有时间多看看书,经济问题是可以提前分析出结果的,又不是什么难事。”阿卡多笑着说道。
加斯科尔崇拜的点头出去,阿卡多则是暗笑不已,一个几乎没读过书的原第一次世界大战士兵,劝一名德国国防军的前陆军学院高材生多读书……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71看不透
其实阿卡多一直在备受困扰,因为他的一系列改变历史的举动,让原本应该在1926年1月30日发生的事情,没有发生。英国原本会在这一天撤出莱茵兰地区,然而因为双方签订了一系列的允许德国扩充国防军的条约,导致英国对德国的信任度降低,让这次撤军没有发生。
所以现在的德国莱茵兰地区,还驻扎着一支规模不大的英国远征军。这支军队人数虽然并不多,但是它的存在代表了德国领土的不完整——当然比利时和法国也有驻军驻扎在莱茵兰,这几个国家共同控制着德国的这块非军事区。
德国逐渐好转的经济也让英国跟着沾了光,所以在好转了一些的经济环境下,原本应该在1926年5月在英国爆发的历史上最大的一次工人罢工运动,一直推迟到了1926年的12月29日。
这一次阿卡多决定再次信任斯特莱斯曼,把自己的想法作为外交任务交给了他。斯特莱斯曼也没有推迟,立刻组织人手,前往英国展开外交攻势。
另外,阿卡多派出了刚刚成为他心腹的杰林耐克?卡西亚,也就是梅赛德斯的父亲,秘密的前往中东地区,约见在那里已经于1926年1月成为沙特阿拉伯地区实际统治者的伊本?沙特。
这位伊本?沙特,他的事迹简直可以写一部小说。在1891年,其父为躲避邻近地区拉希德部落的不断武装进犯,率全家流亡科威特。12岁的伊本?沙特即随其父在该地定居。此间,他从师学习注、圣训、教法、历史、军事,并随父进行社交活动。
转折点在1901年末,他率部返回阿拉伯半岛,并于翌年1月以奇袭手段占领利雅得,重建沙特王朝。1903~1907年间打败拉希德人及其支持者土耳其军队,统一盖西姆地区。
1913年他从土耳其人手中夺取波斯湾西岸省区哈萨。1919~1925年间,他先后征服了红海沿岸的阿西尔酋长国、纳季德北部杰贝勒?沙马尔地区的拉希德王朝和由麦加的谢里夫?侯赛因(1924年自立为哈里发)统治的希贾兹王国,占领麦加、吉达和麦地那。至此,波斯湾至红海之间的辽阔地区尽入沙特王朝版图。
在这个伊本?沙特统一沙特阿拉伯的战争中,德国国防军与英国政府充当了军事顾问以及军火商人这种很不光彩的角色,可以说伊本?沙特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的拿下整个沙特阿拉伯,与英国和德国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世界上还没有国家承认这个沙特阿拉伯的无冕之王,阿卡多决定第一个去道喜,顺便和这位统治者谈一谈沙特地区的石油进出口贸易。当然,他没有打算吃独食,而是想在留给伊本?沙特一个好印象之后,拉英国人和法国人一起入伙。
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德国外交组合拳就拉开了序幕。让1927年1月成了历史上著名的德国外交胜利月。
根据的精神,德军总司令哈麦斯泰因将军亲自出访法国,与法国人签订了谅解备忘录,两国将在军事领域展开合作,并且达成了严防*渗透的协议。
紧接着斯特莱斯曼出使英国,与英国政府达成了一系列的经济协议,德国政府用土豆和罐头提前偿还对英国的战争赔款,英国政府则用这些物质来安抚罢工的工人——英国政府随后发表声明,宣布1927年2月14日情人节之前,撤出驻扎在德国境内的所有远征军。
紧跟着德国与沙特阿拉伯建立平等的友好关系,随后第二天,英国与法国均承认伊本?沙特在该地区的统治,并且与其签订了友好条约。随后几个国家在德国的带头下与伊本?沙特签订了,简称——该协定内容非常简单,英法德美四国出资100亿美元,购买沙特阿拉伯全境的资源开采权。开采的任何资源都会被分配成10份,2份归德国,2份归英国,2份归法国,1份归美国,3份归沙特本人所有。
而在签署了协定的第二个月,也就是1927年2月,德国和英国的勘探专家就在沙特阿拉伯地区发现了石油,随即各国石油勘探队开入沙特,巴林等地,开始架设设备开采当地的石油资源。
如此发现让英国,法国,德国,美国原本已经面临崩溃的经济略微好转,英国政府对德国外交上的慷慨和谦让非常满意,随即下令撤出莱茵兰地区的英国远征军。
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下,阿卡多?鲁道夫因作为大德意志党的党主席领导了这次外交活动,再一次被万民歌颂,就连年事已高的兴登堡总统都拖着病体出席了庆祝仪式,甚至当众夸赞阿卡多是“五年来恢复德国主权的第一人”。
这次外交胜利让原本忧心忡忡的兴登堡放心了不少,原本他还在为阿卡多手下的党卫军与希特勒手下的冲锋队之间的冲突头痛不已,因为这些冲突让德国的社会治安动荡万分,喋血街头的事件每天都会发生,甚至出现了当街杀人的恶*件。
可是阿卡多的外交胜利让他再次披上了圣洁的光环,兴登堡本来想要各打五十大板的打算被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单方面对冲锋队的肃清。警察局派出了人手查封了很多纳粹党的分部,还没收了所有的纳粹党党旗以及袖标,冲锋队被告知不允许佩戴奖章袖标也不允许高举旗帜游行,这让纳粹党一时间损失惨重。
不过希特勒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依仗着法国人的暗中资助,吞并了几个没有势力的小党派,暗中发展正规的政治力量,准备集中力量拿下即将到来的国会选举。
在沙特的外交活动让阿卡多狠狠赚了一笔,也让捉襟见肘的国防军经费再次充盈了起来,在巴伐利亚的山区中,国防军的装甲部队扩充到了900辆,按照阿卡多的设想足够装备三个接近满员的坦克师,而这些装甲兵日夜操练,正在为碾碎自己的对手做最后的准备。
不过这一天,一个阿卡多的老熟人来到了国防军总司令部,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英国上校史密斯,阿卡多一听是他,略微准备了一下就让人请史密斯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阿卡多!我亲爱的朋友,托你的福,我拿了一枚奖章。”一见面史密斯上校就指着自己胸前的牌子炫耀道。
阿卡多示意安娜为史密斯倒一杯咖啡,然后笑着说道:“那你应该请我吃饭了,史密斯先生。”
“哈哈哈哈!现在想请阿卡多少将吃饭的人可太多了,我怕我都排不上队啊!”史密斯一边说笑,一边惊艳的看了一眼他身旁倒咖啡的安娜,眉毛挑了一挑:“你越来越会享受了,秘书都是这么让人惊艳的大美女了。”
“少打岔了,上一次我走投无路去拜见你,你就应该见过安娜秘书了。”阿卡多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什么事来找我?”
“不瞒你说,这一次我是帮海军的一个朋友来求你的,听说你在海军那边也有人脉,我的朋友想请你帮一个忙。”史密斯喝了一口咖啡,啧啧了两下,感叹道:“你们煮咖啡的手艺真的很一般,我还是觉得红茶的味道更好一些。”
“你如果是来喝东西的,那我就给你上红酒,不过我先说好,喝酒的时候我可不谈公事。”阿卡多佯装气恼的说道。
史密斯摆了摆手,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开不起一点玩笑,我真怀疑你是德国皇帝,容不下别人说德国一点不好。”
他不等阿卡多说话,继续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的一艘运输舰在北大西洋失踪了,这艘军方的运输舰除了运送了大批的军火之外,还有我们的几名重要的工程师。我国政府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找到这艘船。”
他在说不惜任何代价几个词的时候,加重了语气,一边说的时候一边还看向阿卡多,希望在阿卡多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很可惜,他什么也没看出来,阿卡多很正常的惊讶了一下,然后就问道:“你是说,让我们帮你们找一艘失踪的运输舰?”
“没错。”史密斯点头,他只是奉命来试探一下阿卡多的反应,因为英国在几天前确认了这艘船已经沉没,并且在沉没的地点附近发现了一些残骸,不过遗憾的是没有发现活口。
“德国会派出10艘驱逐舰参与搜救。”阿卡多想了想说道:“不过在北大西洋这么大的海域寻找一艘运输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谢谢。”史密斯起身,很感激的样子伸出了自己的手,和阿卡多的手掌握在了一起。
走出国防军总司令部的时候,史密斯带来的海军军官皱着眉头问道:“看起来这个阿卡多确实不知道我们的沉船事件。”
“不!这个人我看不懂!”史密斯摆了摆手,一扫在阿卡多办公室里的老好人形象,目光变得有神。他眯起眼睛,叹了一口气才缓缓的说道:“只能说我们没有试探出结果!仅此而已。”
☆、72联合参谋部
“我觉得不能让他掌握更多的权力了,他太年轻,做事容易冲动,我们不能把德国的未来交给这种毛头小子。”一名有着浓浓眉毛的老将军靠在椅子背儿上说道。
他的身边,一个一身崭新中将军服的中年人显得不屑一顾:“我们都老了,他做到了我们很想做,但是却做不到的事情。我们应该支持他。”
“还要怎么才算是支持他?他的所作所为放在我年轻的那时候,都够绞死他几十次了!我们没有追究,还给了他越来越大的权力。”一名留着白色大胡子,头顶中央已经秃了的老上将拍着桌子说道。
“不过他最近的几次外交做的相当成功,我们不能因为他做了一些出格的事情,就无视他做出的贡献,德国因为他正在逐渐强大起来,这是我们大家都希望看到的。”坐在首位上的兴登堡总统眯着眼睛说道,他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太好,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有些喘息。
“哈麦斯泰因将军坐在总司令的位置上还是让我们大家都放心的,也能给阿卡多少将一些压力,让他做事情有所顾忌!”最开始说话的浓眉老将军想了想说道。
“恩!我们不能随便就更换国防军总司令,哈麦斯泰因是我们的人,在关键的时候还是靠得住的,没有必要更换。”开始还反对他的中年将军点了点头说道:“我们控制的部队正在减少,不能再给他实权了。”
“如果你们不放心,把海军交给他吧,看得出来他是少有的人才,精通很多多兵种的作战,把海军交给他,我没有意见,而且海军只有不到两万人,这个奖励我们负担得起。”坐在桌子的角落里,德国海军的实际掌权者雷德尔海军中*将开口说道。
中央秃顶的老将军哼笑了一声:“哼,你倒是舍得下本钱!的海军部分让你这个海军司令翻身了,你就这么卖命支持阿卡多那个小小的少将?把你手中所有的力量都给了他?”
“注意你的言辞!”最开始说话的浓眉老将军有些恼怒的说道:“我们在讨论的是如何处理阿卡多?鲁道夫少将的问题,这和雷德尔中*将有什么关系?”
“还能怎么处理?我们给他晋升成中*将?笑话,你见过不满28周岁的德国中*将么?你去国防军看一看!四十岁的上校有几个?五十岁的少将已经是少壮派了!你让我们这些贵族如何自处?对着一个比他们儿子都年轻的将军敬礼?”秃顶的老将军越说越愤怒,拍着桌子抱怨道。
“不要在我面前拍桌子!这一辈子只有一个人能拍我的桌子,那就是皇帝陛下!”兴登堡睁开眼睛,缓缓的说出这么一句,屋子里立刻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敢大声说话。
“国防军现在所有的演习计划全部都是经过他的手制定的,超过一半的武器装备是他下令采购的,未来的发展纲领也是他在几年前就提出并且逐步完善到现在的……”讲话似乎对于兴登堡来说是一件非常消耗体力的工作,他很缓慢的说完了一段话,停下来深深喘了几口气。
然后他环视了一下手下的将领们,这些人多数都跟随着他征战四方,是他嫡系中的嫡系:“我们都老了!总有一天要把手中的权力交给身后的年轻人,我们要做的很简单,只是为德意志选好这些接班人就够了。”
“我就是一名中*将。”中年将领站起身说道:“可是我自知没有阿卡多将军做的好,所以让我给他敬礼没有什么丢人的,如果他能带领我们走向胜利,我就对他敬礼!敬他普及到军队里的德意志礼!”
“那这一次就这么办吧。”兴登堡点了点头,在秘书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以我的名义,晋升阿卡多?鲁道夫为国防军中*将,负责筹建统管海陆空三军的国防军联合作战参谋部。他任首位三军联合作战参谋总长。负责筹建和整编国防军海陆空三军部队。”
哗啦,整齐的一声,所有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齐刷刷的立正敬礼:“是!”
既然事情已经完全确定下来,会议也就宣告完毕,兴登堡先行由秘书扶着走出会议室,而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的散去。
“28岁都没满的三军统帅,德国的国防军会成为世界的笑柄的!老元帅他,毕竟是老了啊。”一边向会议室外的走廊挪步,秃顶的将军一边皱着眉头对和他差不多年纪的浓眉将军抱怨道。
“比起这个,我倒是更加担心大德意志党在军队内的扩张,我不害怕一名国防军中*将,我害怕的是一名控制军政大权,失去权力约束的独裁者。这个人一旦犯错,德国就将万劫不复了。”浓眉的老将军叹息了一声说道。
“索姆河会战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比我看得远,我只是个武夫,没有你那么多弯弯绕,不过我就是看这个阿卡多不顺眼,小小年纪凭什么成了高级将领了?我这个中*将可是拿命换来的!老子打仗的时候他还是个大头兵!妈的……”那秃顶大胡子的将军骂骂咧咧的陪在浓眉老将军身边越走越远,声音也逐渐听不清了。
中年将军看着他们两个走远,停下了脚步等雷德尔走到并肩,才开口询问道:“我听说你和阿卡多中将两年前就认识了,交情还很不错,有时间我做东,大家一起吃个晚餐?”
这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聪明人,亲眼看见阿卡多的崛起势不可挡之后,这位掌握着德国莱比锡和德累斯顿附近国防军两个师指挥权的中*将终于决定提前选择了,有的时候人生就是一场豪赌,赌赢了那就飞黄腾达,赌输了那就万劫不复,不过要赌就要提早下手,因为雪中送炭才能捞到好处,而锦上添花就容易被秋后算账。
博克中*将就是一名聪明人,他知道自己能够顺利晋升成为国防军中*将,都是依靠阿卡多的扩充了国防军人数。他在1920年还是一名国防部参谋,上校军衔,短短5年的时间就随着阿卡多的扩军脚步成为了一名国防军少壮派中*将。
原本他决心用普鲁士的忠诚回报提携他的兴登堡总统,可是当他发现兴登堡老迈的身躯即将倒下的时候,另谋出路的念头就在心头挥之不去了。而比较了各个势力之后,他决定把一生赌在新崛起的阿卡多?鲁道夫集团。
“这没有问题,阿卡多将军一直很希望认识一下博克将军,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雷德尔一愣,这次会议参加的人员里只有他一个人和阿卡多来往密切,也只有他大张旗鼓的为阿卡多讲话,如果不是他代表了海军的意见,很可能他都不会被叫来。
“谢谢!我那里珍藏了一瓶法国玛高堡的葡萄酒,有些年头了!晚上到我家来!我让玛丽准备她拿手的沙拉和浓汤。”本着择日不如撞日的原则,博克不打算浪费这次机会,他想要立刻建立起和雷德尔之间的友谊。而他的家在柏林,而不是在他军队指挥部的驻地德累斯顿。
雷德尔也本着拉拢结交的目的,很是愉快的点头同意道:“当然。我很乐意前往!你知道我这个人就是个酒虫,听说哪里有美酒就不舍得离开了。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跟随着博克向前走,然后改小了声音又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阿卡多将军,还有大德意志党副主席斯特莱斯曼先生今天晚上都可能有空,不如叫上他们?”
“当然可以!完全没有问题!”博克笑的更加开心了,能够直接认识阿卡多,那今后在阿卡多的麾下,自己至少和雷德尔是一个级别的了,好处自然不会少,于是他又说道:“既然能邀请到那么多贵客,只是吃沙拉还有浓汤就怠慢了,我这就赶回去打电话,让佣人多选一点上等的牛排,再准备一只烤鸡。”
傍晚的时候,阿卡多还有斯特莱斯曼以及心腹默克尔还有杰林耐克?卡西亚等人,跟着雷德尔来到了博克在柏林的家中,几个人有说有笑的一直聚到了晚上八点多才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