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我的第三帝国》作者:龙灵骑士【完结】 > ☆书香门第☆我的第三帝国.txt

第 164 页

作者:龙灵骑士 当前章节:1537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0:44

弗朗克?艾尔斯通纳最近真的可以说是混的风生水起,他从一个默默无闻,连克虏伯听都没听说过的小飞机生产长拥有者,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变成了德*方直升飞机的最大供给商。他生产的奥丁直升飞机供不应求,4条生产线正在扩建之中,甚至连元首面前他都能说的上话这可以说是典型的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例子了。

不过他依旧非常低调,不经常出席那些无聊的宴会,这个骨子里流淌着传统德国人鲜血的飞机生产商人,狂热的爱上了机械设计这种系统工程,他组织起大量的飞机设计师,专门设计各种稀奇古怪的飞行器,作为一名先进技术推动产品竞争力的代表人物,他热衷于设计出更简单更实用的直升飞机来。

不过如果把这么一个人当成善男信女,可就真的是大错特错了,如果还有人记得他第一个提出用战俘要挟英国飞机设计师这个计划,就知道这个人并非完全是一个商人,他还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阴谋家。在波兰他拥有4个集中营的产业,在日夜不停的为他的飞机提供各种简单的零件,至少在这一点上,他和其他的德国资本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靠残酷的剥削赚取利润。

“您要的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元首。”一边走到汽车旁边,弗朗克?艾尔斯通纳一边谄媚的说道。他的语气非常的谦恭,毕竟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瘦高的男人地位超然。在阿卡多的面前弗朗克可真是一副好脾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阳光:“从7月起有24家企业取消了工人休假,解散了工人的维权工会。这些都是在私下里进行的,他们依仗自己的背景,在荷兰与比利时境内为所欲为,违背了您发布的《第三帝国工人保护法》。”

“这些企业里面,不包括你的吧?”阿卡多手扶在车门上,看着弗朗克?艾尔斯通纳,挑着眉毛扬起嘴角问道。汽车的门上黑色的油漆异常光滑,如同镜子一样映衬着阿卡多的身躯脸庞:奔驰汽车公司的招牌奢华汽车,并不是有钱人就能拥有的东西你必须非常有钱才行。

弗朗克?艾尔斯通纳赶紧摆手:“我的元首,怎么可能呢?我以上帝的名义起誓,我弗朗克从来就没有违背帝国法律,压榨过工人。”对于一名商人来说,只要有3倍的利润他就敢欺骗上帝,超过5倍的利润,足以让他们站在魔鬼的身边,所以弗朗克举手发誓的时候,阿卡多冷笑了一声就转进了汽车。

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了车窗边站着的党卫军军官,阿卡多开口下达了自己的命令:“你找个信得过的军官,给我去核实清楚,不要惊动这些人,把核实的信息带回来交给我。明白了么?”

“是!我的元首。”那名军官转身退了两步,阿卡多所在的汽车缓缓开动,整整10辆汽车,浩浩荡荡的开出了机场的大门,冲进了一片美丽树林中间,那条笔直的林荫大道。

就好像历史上每一名皇帝一样,越是独裁者,越要面对一个致命的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命令最终的执行力度问题,说白了就是有没有阳奉阴违的现象出现。这个问题关系到一个帝国整体是在前进还是在倒退,也关系到这个帝王究竟是伟大的强者,还是一个昏庸的蠢货。

帝王或者说是独裁者们,想尽办法监督自己命令的执行力度,比如说成立特务机构,建立完善的监督机制等等等等,不过历史证明了再健全的制度也有局限性,再良好的愿望也架不住一群败类们的歪曲和践踏。

所以如何让自己的眼睛看的更清晰,就成了所有高位者们共同的研究目标,没有人愿意被别人欺骗,聪明人或者自认聪明的人更是如此。幸运的是阿卡多重生在了一个比较重视制度的国家,这个国家还拥有一些比较刻板守旧的人民。如果他在一个人治了千年的国度里重生,那么他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无休止的内斗罢了。

但是即便是在这么一个规定比较完善,而且人们比较守规矩的国家里,阿卡多也发现依旧有人在想尽办法挖帝国的墙角,想尽办法在钻法律的漏洞。所以他打算亲自看看,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看清楚那些自己以前只能从报告上看到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人真的阳奉阴违,看看有没有人真的敢违逆他这个帝国的伟大元首。

“这是我第二次来鹿特丹。上一次来,我是作为刚刚占领这里的胜利者到的这里,那时候硝烟还没有散尽,这里到处都还冒着黑色的浓烟。”阿卡多在摇晃的汽车里,对坐在身边的弗朗克?艾尔斯通纳说道:“我的军队可以消灭任何拂逆我意志的敌人,却无法干掉那些帝国内部的混蛋蛀虫。我希望这个帝国强盛不衰,而这些蛀虫却在往我的帝国身上捅刀子!”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如同您一般高瞻远瞩,我的元首。”弗朗克?艾尔斯通纳及时的跟上了一记马屁,然后才开口继续说道:“很多人拥有和他们的智商不匹配的财富,他们脑子里装的都是威士忌,所以没有思考这种功能。”

“你是我一手扶植起来的新型商业试点,不要贪图眼前的便宜,让我失望!懂么?”阿卡多看向窗外,突然开口说道:“把那些打制度擦边球的做法都收起来,钱我保证你只会更多……但是如果你继续这么做下去,我会找更值得投资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弗朗克?艾尔斯通纳心中一惊,然后更加谦卑起来。他的心中早就已经作出了权衡,回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荷兰比利时还有法国境内的工厂制度,改成更符合帝国法律。想到这里,他开口继续说道:“我的元首,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硝烟,那个时候我看到了仇恨还有绝望。”阿卡多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诚惶诚恐的弗朗克?艾尔斯通纳,而是仿佛在自说自话一般:“这一次我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到处硝烟,只不过仇恨的烽火,被压抑在了平静的背后。希望我下一次来的时候,这里会改变一些,改变一些。”

☆、749假胡子

这可能是阿卡多当上第三帝国元首以来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度过的假期,上一次和梅赛德斯度假,还是大半年前,东线战事没有开始的时候。

得益于这个时代照片技术的落后,以及阿卡多这张微微清瘦的脸庞实在没有什么招摇的特点——他既没有像希特勒那样留一撮胡子,也没有剃掉自己的眉毛或者在脸上纹个忍字,所以当他走在大街上的时候,还真就没有人认出他来。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的身边跟着很多便衣的特勤人员,这些人隔开了街上很多人流,让阿卡多即便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在鹿特丹的大街上,依旧没有能够感觉到任何拥挤。

许多意大利的奢侈品牌还有德国的特殊商品供应店,映衬起了鹿特丹的繁华,这个巨大的港口如今成了往来英国本土,连接威廉港与基尔港的重要中转站,虽然没有战争之前那么繁华,却也算是多多少少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气息。

很多德国企业都在荷兰拥有自己的分公司,比如说德国的奔驰汽车公司,就把一种廉价的出口型汽车生产,放在了荷兰的阿姆斯特丹附近,德国还在这里修建军用基地,建造飞机场和军用码头,用来隐藏和生产一些老式潜艇与鱼雷快艇。

作为德国早期的占领区之一,荷兰比利时甚至还有法国,比起波兰来说,简直就可以称作人间天堂了。这里的工人都是雇佣制,人们可以保留自己的土地还有房产,甚至允许当地人祭拜家中战死的士兵,政策可谓是相当宽松。

所以随着战争的远去,这里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在弥合自己的伤口,人们开始早出晚归辛勤的工作,用来赚取新的货币帝国马克来养家糊口。值得当地人庆幸的是,物资供给还算是充裕,至少可以维持最低的生活标准。

作为这里的实际统治者,阿卡多推开了一间店铺的大门,这里是销售德国商品的,里面的客人并不算多。事实上荷兰人抵制德国产品的情绪一直存在,除非是一些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所以很少有人来购买德国货。不过显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开始越来越多。

这个店铺类似一间杂货商店,里面有卖德国罐头,也有卖大米和面粉,可以算是一个德国食品专营店。里面有几个荷兰人正在挑选德国产的土豆,个头不大价钱也并不算贵。这几个妇女显然被进来的一大群人吓了一跳,惊恐的看着一个接着一个走进屋子里来的高大男人。

阿卡多的安保因为安娜的缺席更加严密起来,他的周围至少跟着5个经过严格训练的超级战士,这些人论起战斗力来绝对和雷恩处在一个等级,即便略有欠缺也不会相差太多,结合上数量上的优势,可以轻易的化解突然出现的各种危机。

当然,门外没有跟进来的便衣更多,汽车也跟在不远的地方,显然即便是微服出访这么一个老掉牙的噱头,在元首这里也是一件复杂到极致的程序工作。整条街上至少有70个特勤人员,至少10个人的汽车里面,夹着突击步枪这种自动武器。

等在几十米开外的汽车,车门的厚度和豹式坦克前面的装甲差不多,装甲车等级的轮胎即便是被子弹打中也能轻松保证汽车行驶出几公里远的距离,车里面就有无线电和备用武器,可以说这辆特殊设计的奔驰汽车,就是一辆移动着的城堡。

店主显然也被突然进来的一群彪形大汉吓了一跳,差不多几个月没有见过同时进来这么多人的情况了,而且同时进来的人都是看上去有些危险的男人,就更加让这个店主有点儿慌张。不过他还是张嘴问道:“先生们,请问你们需要点儿什么?”

“我们只是来随便看看!马上就离开!”站在阿卡多前方的一名高大的穿着大风衣带着礼帽的领队挤出了一丝笑容,开口回答道。就在他笑着对店主说话的时候,他插在口袋里的手,还握在手枪上面。

“生意看来一般,收入能让人满意么?”阿卡多笑着走到店主前面,他虽然没有戴帽子,却粘着假胡子,戴着一副镜框很厚重的眼镜,加上他原本就比较平凡的相貌,已经足以保证他不会被人认出来。

“尊贵的先生,您的衣服是手工定制的意大利货色,手上的表虽然我不知道来历,却也知道价值不凡。您到这里只是随便看看,还是需要我介绍一下?”显然店主的眼光比较老辣,能在到处充满敌视目光的环境中淘金,显然也并非是那种庸碌的人。

更何况即便认不出阿卡多本人来,可是看见跟进来的几个类似保镖一样人物,自然也能猜出阿卡多的身份非富即贵了。而且这些人说的是德语,这在荷兰已经是足够高人一等的理由了。阿卡多笑了笑,然后似乎对那些堆在一起的罐头非常感兴趣,走过去拿起了一盒来,仔细的端详。

标价并不贵,和德国国内的售价差不多,不过阿卡多还是看出了一些区别,比如说在标定的肉含量上,并非是德国国内的最低标准40%,而是更低的30%。这种罐头事实上称为淀粉混合物更确切一些,口感还有实际的营养含量,都不太让人满意。

“先生,您对这种罐头可能不会太满意的,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介绍你到街道那边尽头的那一家去看看,他们那里有原装进口的德国罐头,还有一些肉质更好的法国同类产品,可能会让您满意。”店主似乎看出阿卡多对手里的罐头有些不太感冒,于是开口提议道。毕竟他这个店铺可不是为了招待阿卡多这种贵客开设的。

阿卡多把手里的罐头放回到货架上,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些荷兰当地的妇女们结账走人。他上一次自己购物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国防军的军官,住在一个单人的公寓里。虽然他现在每顿都能吃到上好的牛肉,却渴望着过几天那时候的平凡生活。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矫情——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有伴侣陪伴的感觉,等到有了伴侣的时候,却又怀念起没有牵挂在身的日子。有钱的时候想念自己空闲的时刻,而空闲下来的时候却惦记着如何赚钱。

他等客人出去之后,也点头和老板道别:“不好意思,我只是进来随便看看,打扰您营业了,我这就走。”对方连忙说没关系,然后绕出柜台,送阿卡多等人离开。一瞬间小店又恢复了平静,店铺的主人怔怔的看着还在微微晃动的店门,没有丝毫接待过大人物的喜悦心情。对于他来说,不买货的元首,远没有买了东西的荷兰大妈更有用。更何况他还不知道阿卡多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刚才进来的,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外面的街道还是那么的熙熙攘攘,人们裹着厚重的大衣穿梭在清扫干净的道路上,马路两旁有些地方还堆着积雪,这里是欧洲一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商业街。阿卡多背着手,敞着扣子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两排金色的扣子做工精良,即便是在德国,穿的如此体面的上流人物,也并不多见。

“先生,买一份报纸吧!”就在阿卡多反复思考着如何处理那些违背他意愿,过度剥削占领区平民的资本家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童声把他从深思中拉了回来。他抬起头,看见站在他几步之外有一个小姑娘,伸出手来扬着一份有些褶皱的报纸。

她的德国话说的并不好,可以说透着生涩,毕竟德国人对这里的影响只有最近的一年多时间。虽然有很多荷兰人都会说德语,不过普及德语教学还只有很短的时间。

那小姑娘被阿卡多前面走着的护卫拦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她的眼睛里干净透明,让阿卡多看上一眼就喜欢上了这种纯真与清澈。于是他走上前去,在这个小女孩的面前略微弯腰,接过了那份有点儿褶皱的报纸。

“谢谢,我正需要一份报纸。”他笑着将手插进自己的口袋,却尴尬的发现自己的口袋里没有钱。这确实不能怪他,毕竟身为横跨欧洲的庞大帝国的元首,需要掏钱付账的场合并不多。

当然,他身边的人兜里都有钞票,足够买下所有的报纸,于是一名护卫掏出了一张帝国金马克,递给了阿卡多,然后又恭敬的退回到了他原来站着的位置。阿卡多接过了那张钞票,塞进了小女孩的手里。

显然这张面额远大于报纸实际价值的帝国金马克让小姑娘的心情好了起来,她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阿卡多开口问道:“先生,您很有名么?”

阿卡多被这个小姑娘的问题问愣了,他扬起嘴角,反问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如果您不是很有名,为什么要粘着一撮假胡子呢?”小姑娘的话让阿卡多身边的护卫背后惊出了冷汗,他们差点就把手里的枪抽出来了。元首粘着假胡子的事情被人识破了,那么元首的身份呢?是不是也被识破了?

☆、750整治的决心

阿卡多伸出手来,阻止了自己身后准备掏出几把手枪的随从护卫,他笑着扯下了自己的假胡须,然后对面前差不多有十来岁的小姑娘问道:“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的胡子是假的呢?你愿意告诉我吗?”

“我本来要去剧院学习芭蕾舞的,可是英国和德国开战了,我在肯特郡埃尔海姆乡看见过满天乱飞的德国飞机,因为战争,我辍学了,所以回到荷兰,在家里某一份卖报纸的差事。”小姑娘似乎很怀念自己在英国上学的时候,唉声叹气的说道。这一回她说的是荷兰语,语速很快,比起那有些生涩的德语来,显得更加婉转动听。

阿卡多等着这个小姑娘絮絮叨叨把自己想说的都说完,然后才转回到正题上:“我在剧院里参观的时候见过假的胡子,您的假胡子和我见过的很像。”

元首的御用翻译快速的翻译着小姑娘的话,阿卡多听到之后又笑了笑。然后这个翻译先生则把小姑娘最后说的几句话翻译给了周围的护卫们。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些手里按着枪支的德国护卫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伪装偶然被人识破了,而不是出现了什么可怕的纰漏——大家一边庆幸自己的运气似乎还算不错,一边重新恢复到较低水平的警戒状态中。

“现在战争结束了,为什么你不去上学呢?”阿卡多将手里拿一摞报纸递给了身边的翻译,示意他收起来,然后又让小姑娘和他一起往街道的另一头走,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我不经常来鹿特丹,如果你愿意和我随便走走,我付给你10个帝国金马克。”

“我正在上学,学德语还有一些几何数学知识。我只陪您走到街道那边。”看来这个小姑娘还是很警惕的,听了翻译的话之后,她倒是没拒绝阿卡多的提议,跟在阿卡多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说道:“要我帮您找地方?还是介绍一些风景?”

“我对景色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找什么地方,就说说你知道的一些事情吧。”阿卡多撕掉了嘴巴上的假胡子,顿时感觉自己的脸上轻松了许多:“知道鹿特丹边上的德国工厂么?跟我说说它们吧。”

“您的国家在我们这里建设了不少工厂,刚开始的时候招收很多工人,有些人也去应聘了。大家都有了工作,一切似乎都还不错。”小姑娘提起这个似乎知道的很多,开始口若悬河:“我们家是贵族后裔,所以还有点儿钱,就和一个德国人合伙,成立了一家工厂。可是最后德国人把工厂收走了,却没有给我们家一点儿钱。”

当翻译将这些话说给阿卡多听的时候,阿卡多为之一愣,他确实鼓励资本自由组合强化,成为更有竞争力的大企业,不过如此明目张胆的敲诈勒索,可是在占领区里明文禁止的行为。

在阿卡多集团崛起的前几年,他也曾经打破过一些规矩,暗中动用过手段来侵占一些人的资产,这么做的目的其实说白了就是节约时间,并且更够更有效的组织产能进行不浪费时间的生产——可是在之后的几年内,阿卡多带头禁止了这种破坏竞争规则的做法,如今德国国内的“秘密查抄”收敛了很多。

可是不查不知道,随便一问就吓了一跳。那些商人在德国境内遵纪守法,给足了元首阿卡多的面子,不过在德国占领区里,这些为了追求利润敢于出卖自己老爹的大资本家们,立刻就露出了凶神恶煞的嘴脸。

更让人绝望的是,很明显这些人勾结了当地的政府要员,收买了帝国派来治理新领土的官僚,甚至与国防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这些机构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默许他们在这里“胡作非为”。

“真是太乱来了!打破了帝国整合占领区工业的根本计划,简直就是在给美国人和苏联人争取时间!这些混蛋如果不把我坑死,不把整个德国拉进坟墓,这辈子都不会清醒!看来我还是太文明了,有些事情就不应该交给这些人自己去处理!”阿卡多听到翻译复述了小姑娘的话之后,咬着牙捏着拳头说道:“至少在这件事上斯大林值得我学习,我应该把他们统统绞死!”

“所以我就辍学了,只能来这里卖报纸。”小姑娘听不懂阿卡多说的急促的德语,翻译自然也不会把元首的咒骂翻译给小姑娘听,所以她就自说自话着:“所以我并不喜欢你们德国人,你们让我上不起学,还骗走了我父亲的钱,我们家卖了房子,挤进穷人住的楼房里,听他们每天都在咒骂。邻居们都在说德国工厂降薪的事情,听他们说有的时候他们的工资还没有我卖报纸挣得多。”

小姑娘说到这里脸上洋溢出颇为自豪的模样,看着阿卡多露出了一个纯真的笑容来:“我每天能卖很多报纸的,妈妈都说我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卖报行家。”

你不仅仅是一个卖报的行家,你还是一个挖坑的高手,就凭你刚才的这么几句话,天知道你活埋了多少个腰缠万贯的大富豪,搞不好甚至连帝国经济部门里如雷贯耳的大人物,都被你今天的几句话害死了——就算是不死,估计也要被活活的剥掉一层皮……一边翻译,元首的御用翻译一边用手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身边的瘦高的元首已经开始趋于爆炸,随时都可能会边成一头嗜血的猛兽,吃掉成百上千名倒霉的家伙。

“格尔!”阿卡多对远处的亲信招了招手,这个给元首当过司机,现在已经是上校军衔的幸运儿就疾步走了过来,站在了阿卡多的身边,等着他下达新的命令。阿卡多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然后开口吩咐道:“安排你最信任的手下,暗中给我调查清楚!然后把调查的结果交给我!记住!无论是谁,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都不要隐瞒,如实的交给我,明白了么?”

“遵命!我的元首!”格尔立正,然后转身走向了远处。等到阿卡多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小姑娘正用一种惊讶与害怕并存的眼神看着自己。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格尔的那句“我的元首”,可是占领区学校里第一天就要教会所有学生高呼的词组。

“我没有要为难你的打算,如果你不介意,陪着我继续往前走走,好么?”阿卡多努力的压下自己内心中的滔天怒火,毕竟无论是谁知道一群混蛋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给自己拆台,都不会有太好的心情。

“请您不要对我的家人还有我的邻居做什么惩罚,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小姑娘似乎害怕起来,声音也失去了刚才的那种婉转动人的腔调。她小心翼翼的对阿卡多开口,一边说一边用自己的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带有一些火气的阿卡多。

“我不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无聊的事情。”阿卡多说完这句之后,就示意翻译对小女孩翻译过去。然后他又让人去找佛朗克?艾尔斯通纳来,他早就知道这个小姑娘到底是谁,也在一开始就打算,给这个命运似乎发生了改变的小女孩,一个接近完整的未来。

佛朗克?艾尔斯通纳很快就赶了过来,事实上他的汽车就在阿卡多汽车后面不远的地方,他走到阿卡多的身边,一脸讨好的等着阿卡多的吩咐,比起没有穿军装也没有成堆护卫的阿卡多来,他这张脸在荷兰的辨识度就要高得多了。

立刻就有穿着动物皮毛披肩的贵妇或者穿着西装的男人认出了佛朗克?艾尔斯通纳,这个在荷兰一口气投资了三条摩托车生产线的男人,在荷兰他的口碑一直不错,上了无数次的报纸,被荷兰人称为“唯一一个真正有良心的德国商人”。

“你给我的文件,我昨天晚上看过了,克虏伯的小儿子在这里有产业,卑斯麦家族的人也在这里下了手,这些你都没写在上面!”阿卡多冷冷的对弗朗克?艾尔斯通纳说道:“你的想法我很理解,弗朗克,非常理解!你给我的都是一些小喽啰的资料,却没有把这些人的给我。”

作为帝国的元首,如果阿卡多想要到荷兰来微服私访,却没有掌握到他想看的所有资料,那么这个元首也当的太过悲哀了。他手里的三套互不隶属的情报机构:党卫军情报局、国防军情报局、还有隶属于阿卡多个人的神秘的元首府邸情报分析处,也就都该解散了。

之所以一开始的时候阿卡多没挑明了这些,其实是和佛朗克?艾尔斯通纳动了一样的想法,他也觉得没有必要动这些熟人的底子,毕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可是现在阿卡多算是明白了,这些人压根就没和他客气,甚至比其他的小喽啰们下手更狠。

所以这一次,他决定狠狠的整治一番。

☆、751女神大街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命运这一说的话,那么有些人无疑是命运的宠儿,而有些人就注定是被命运抛弃的倒霉家伙。就在阿卡多杀气腾腾的准备举起屠刀,好好找一群挖“帝国主义墙角”的混蛋们理论一下什么叫爱国主义的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了一行人的旁边。

单纯看穿着来说,这个女人可以算是前卫的代言人了,如此大冷的天气里,她竟然还穿着一双薄丝袜,身上是一条深色的长裙。露在外面的脖子下面,性感的锁上面一点儿,挂着一条成色非常不错的珍珠项链。她的肩膀上披着一件黑色裘皮披肩,这可以说是她身上唯一一件和这个天气匹配的东西了。

“艾尔斯通纳先生,好久不见了。”作为显而易见的社会名流,这个妖艳的女人在不远的地方就喊出了佛朗克?艾尔斯通纳的名字,这避免了她被两个党卫军特勤人员按在地上拳打脚踢的下场,一双高跟鞋踢踏在石板上,很快就站在了佛朗克?艾尔斯通纳的身边。

近距离上,阿卡多才发现这个女人脸上画着浓厚的面妆,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化过妆的她还属于是美丽的范畴。不过看过了梅赛德斯、安娜还有芬妮这些极品之后,画浓妆的女人在阿卡多的眼里,基本上只能给个80分安稳一下了。不过让阿卡多忌讳的是,对方身上喷着浓烈的香水,刺痛了阿卡多的鼻子,让他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

“多芬格尔小姐,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佛朗克?艾尔斯通纳出入上流社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当然知道对方是谁了,于是他赶紧给身边的阿卡多介绍:“这位就是多芬格尔小姐,是荷兰自治省内很有名气的影星。”

他介绍多芬格尔完全是出于礼貌,另一方面他听说年轻的元首私下里有很多情人,所以拿不准这个身边类似天神一样的元首究竟会不会一时兴起动了某些与明星共度良宵的念头。于是他只好介绍了一下对方,然后让元首阿卡多自己处理。

不过当他介绍完了多芬格尔这个女人之后,用自己的余光望向阿卡多的时候,正好看见了阿卡多厌恶的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瞬间。对于一个混了好些年才背靠阿卡多成了炙手可热的实业家的弗朗克来说,只用了零点几秒就明白了阿卡多对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态度。

“多芬格尔小姐,我和……我和这位先生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改天再聊。”知道了元首的态度之后,弗朗克自然也就改变了自己的立场,他希望赶紧结束谈话,好让这个元首并不感冒的女人赶紧滚蛋。

让我赶紧滚蛋?开什么玩笑?多芬格尔混迹在演艺圈多年,自然也有自己的眼力,她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最近荷兰上流社会里最炙手可热的花花公子弗朗克,看见了他对身边人恭敬的样子。

再看那瘦高的男人一身意大利手工缝制西装,加上手腕上那只看做工就知道名贵非凡的表——这么一个金主怎么可能有轻易放走的道理?要真的成功摸上这种男人的床,那自己在第三帝国才算是真的接触到了上流社会的圈子。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一天才玩命学习德语的么?现在这个机会,死也不能放过啊!

她的判断可以说是非常正确,如果她真的能让阿卡多脱掉她的衣服,那么她绝对会立刻成为第三帝国里最高级的名流。当然,前提是她能让阿卡多脱她的衣服,或者说她能脱了阿卡多的衣服——脱阿卡多的衣服需要干掉差不多40个特勤护卫,让阿卡多脱她的衣服比这个难度更高……

“这位先生看着并不眼熟,第一次来鹿特丹么?我可以给您当导游,免费的哦。”多芬格尔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开口对站在那里有心要离开的阿卡多说道。她的语调里充满了诱惑,显然她不想浪费这种可能一辈子只能出现一次的机会。

佛朗克?艾尔斯通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很想冲过去给多芬格尔一脚,全德国当着元首的面说“我看你不太眼熟”的人,估计加一起也没有五个了,如果按照莱因哈特?海德里希的标准,不立正喊元首万岁,已经够上枪毙罪了。

当然,还有一个人觉得眼前这个身材妖娆,而且诱惑十足的女人有些碍眼了,这个人就是一直站在阿卡多身边的小姑娘。阿卡多可是答应她要付给她10个帝国金马克的小费呢,要是被这个女人抢了活计,那不是平白少了一大笔收入?于是这个小姑娘瞪着大眼睛盯着那个想要抢自己生意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谢谢,我已经有了一个导游了。”阿卡多指了指身边的小姑娘,他可不想带着一个想傍大款想疯了的女明星到处晃荡,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估计家里的女人们(总之是个复数)就要开锅了——最主要的是,阿卡多现在可是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啊,哪有时间陪这么一个肤浅的女人东游西晃?于是他赶紧推迟,把身边的小姑娘当成了挡箭牌。

“呦,没看出来,您还喜欢这么小的?口味还真是独特啊。我不介意三个人一起啊,也许您还没试过明星呢吧?”多芬格尔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努力攀附的人,究竟有多么危险。这个瘦高的看上去有些平凡的男人,每天下令杀掉的人都数以万计,从鲁尔区到高加索以西,上百万人头颅滚落,都是他下的命令!

阿卡多听了这句话,觉得再和这个女人纠缠下去,实在没有什么意思。他看了佛朗克?艾尔斯通纳一眼,然后冷冷的吩咐道:“把她的背景身份归纳起来,汇报给梅赛德斯,让她看着处理这种事情吧。毕竟我没有时间,和这种乱七八糟的人纠缠。”

“是!我明白了!”佛朗克?艾尔斯通纳在多芬格尔惊恐的眼神里,毕恭毕敬的点头答应道:“要不要交给海德里希将军?他善于处理这种事情。”

“不至于要杀了她,让她知道以后怎么做人,就可以了。”阿卡多扫了一眼还呆滞在那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的多芬格尔,冷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他一抬腿,不喜欢多芬格尔的小姑娘也快步跟上,保护阿卡多的那些护卫自然也不喜欢那个让他们精神紧绷的不速之客,于是也都纷纷跟上了元首的脚步。至于察言观色功力一流的佛朗克?艾尔斯通纳,也没有落下半步。

“找个好一点儿的差事,合适的,安置一下这个小姑娘的父亲。”阿卡多一边走一边对跟在身边的佛朗克?艾尔斯通纳安排道:“帝国先对不起他们一家的,所以要尽可能的补偿一些,这事情我交给你了,不要搪塞,也不要敷衍,程度你自己把握,懂了么?”

“这没有问题,我的元首。”没有了外人,佛朗克?艾尔斯通纳也就直接叫起了最顺嘴的称呼,他刚刚见识到了作为帝国最顶尖的权力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可怕命运主宰力,自然不想亲自尝试一下。

“有没有兴趣投资一下影视行业?”阿卡多突然没头没尾的问道。

“如果是元首您的需要,这些闲钱在下还是有的。”佛朗克?艾尔斯通纳回答。

阿卡多显然对弗朗克的回答很是满意,点了点头说道:“培养一下这个小姑娘,我保证你今天丢进去10万马克,十年之后就有1个亿。”

“元首,您这么看好这个小女孩?”佛朗克?艾尔斯通纳一愣,然后看了一眼阿卡多身边,那个还一脸懵懂的小姑娘。

“这位小姐。”阿卡多突然停住脚步,然后从翻译的包里抽出了一本笔记本,拧开了一支钢笔,弯腰一起递给了小姑娘,笑着说道:“能帮我签一个名么?作为第三帝国的元首,很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非常喜欢看你的表演。”

翻译将阿卡多的话说给了小姑娘听,小女孩听了之后不解的盯着阿卡多,很想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过了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发呆了好久,赶忙接过笔和本子,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您说我可以登台表演?可是我……”

“小姐,我会为你安排一所知名的表演学校,一会儿我会送你回家,我要和你的父母好好谈谈。”佛朗克?艾尔斯通纳赶忙说道。

阿卡多接过了小姑娘手里的笔记本,上面的扉页上,稚嫩的笔记写着一个后世震惊世界的名字“奥黛丽?赫本”。

十二年之后,柏林电影金像奖的颁奖典礼上,封后的赫本提起了这场偶遇,人们才知道了荷兰的一条叫菲兰巴赫茨街南边的一条小商业街,在1939年的1月27日上午的这个街角,一个当时的小明星被封杀从此不知所踪;而一个女孩从此平步青云,成了世界所有男人的女神。

十二年之后,那里叫女神大街,那个街角,几年后树立起一座雕像,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拉着一个小姑娘的手。

☆、752舒坦

荷兰,鹿特丹,前女王王宫,阿卡多在弗朗克?艾尔斯通纳的陪同下,被党卫军第0师的特勤护卫簇拥着,作为在荷兰的元首行辕,这里依旧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奢华,不过比起女王在的时候,显然这里已经关闭了大多数房间的使用。

阿卡多径直走到他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就闭门谢客,谁也不见了。几个小时之后,元首的特快专列终于到达荷兰,官方正式承认的元首,终于到达了荷兰。

一名军官走进阿卡多的房间,低头对阿卡多汇报了刚刚的消息:“我的元首,在火车站,那些人派出了杀手,不过我们跟踪的情况是这样的,这个杀手是一个在荷兰投资的陆军中将联系的,他和一些人因为在荷兰的所作所为,被迫铤而走险。”

“杀手在火车站组装狙击步枪的时候,我们的人对其进行了抓捕。对方并非什么厉害的角色,我们抓到了活口,也拿到了非常详细的口供。”那名军官低声说道:“安娜小姐已经把那个人扭送给了海德里希将军的手下。”

“那群蠢材还真的动手了?还真的要对帝国的元首下杀手,他们觉得目前的情况,换成自己也能让德国成为天下第一的强国?”阿卡多冷笑了一声,然后似乎在问这些问题,又似乎单纯只是在嘀咕而已。他看向那个军官,然后冷冷的说道:“既然这些人觉得自己可以打破规矩,那么我就让他们知道究竟什么人可以打破这些规矩!”

他站起身来,走到那名军官的身边,然后面无表情的下达了命令:“去吧,把那些人统统抓起来,不用找什么证据了,直接在皇宫前面执行枪决,理由就是阴谋破坏帝国建设,违反帝国法律!当着荷兰人的面来杀,杀的血腥残酷!然后我们再来看看,什么人坐不住了,什么人知道错了!”

……

一名老者站在椅子上,扫视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看着已经倒在地上,从鼻子和眼睛里流出鲜血的老妇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的几个儿子还有女儿盯着手里的毒药,哭喊着抱成一团:“父亲!我们不想死!我们不想死啊!您自己派人暗杀元首,不是我们啊!我们也许还能活,我们不想吃这个东西!”

“糊涂啊!糊涂!你们觉得海德里希那个走狗,会放过你们么?现在还能自己选一个死法,等到被人家抓起来,你们就知道,即便是死,也是一种奢望了!”老人痛心疾首的跺着脚劝道。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啊。自己被那些混蛋诱惑,在荷兰兴建了大量的工厂,原本也是一等一的实业家,略微发展,将来也是能和如今风生水起的弗朗克?艾尔斯通纳比肩的著名商人,可是现在……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自己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失心疯,竟然和那些白痴妄想起刺杀元首这种事情,现在不仅仅是要自己去死,连整个家族都要跟着陪葬。一失足,真的成了千古恨啊。

想到这里,他将房梁上垂下的绳索挽成了一个扣子,结成了一个套锁,然后将自己的脑袋钻到了套锁里面,他最后看了一眼仍然哭喊着不肯吃毒药的儿孙们,哀叹了一声之后,踢开了自己脚下的椅子。

荣华富贵很快就变成了过眼云烟,脚上那只名贵的被擦得锃亮的皮鞋,随着身体不再挺直,滑落到地板上,发出了咣当一声。穿着袜子的脚随着绳索的吱呀声微微的摇晃,最终一切都变得静止。

没过几分钟的时间,穿着党卫军军服的士兵就冲进了这个房间,他们沿着墙壁包围住了整间屋子,端着冲锋枪还有步枪,指着屋子中央,几个士兵冲上前去,一枪托砸在还在哭喊自己不是犯人的年轻人脸上,利索的将这些人都用手铐铐了起来。

“我父亲才是主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今天才知道真相!我们是支持元首的!”一个中年人大声的为自己辩护,希望可以让这些凶神恶煞的党卫军保持一些理智,不过显然他的努力是徒劳的,以为他才喊了几句,就有一名德国党卫军的军官走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那张原本干净的脸顿时扭曲起来,鞋底上的脏东西还有嘴角与鼻孔里流淌出来的鲜血顿时就让这个中年人闭上了嘴巴,他还没意识到自己被打了的时候,就已经被两个德国士兵按住了肩膀,分毫也挣扎不得。

“你们不能这么做!我们是第三帝国的公民,享受帝国法律的保护。”一个贵妇看见自己的男人被打得满脸是血,尖声叫喊道。

那为首的德**官冷哼了一声,满脸调笑的反问道:“哦?是么?我们不能?如果你们遵守帝国的法律,自然受到帝国的保护,那么我带着人来确实有些唐突了,不过……刺杀帝国元首,这罪名可是你们自找的。”

这个罪名一旦被扣死了,那么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也就都完蛋了,所以他们当然不会承认这么一个罪名,于是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我们不知道父亲他会这么做,如果我们知道了,肯定会阻止的!相信我们,我们都是忠于元首的,相信我们!”

把最要命的事情推给已经死去的前任家主,让一个死人为整个家族来背负罪责,这种事情他们做了不止一次,一般情况下他们推出一个家族分支出来顶罪就能蒙混过关。在他们的心里,这一次他们诚意满满,用的是家主的死来掩饰他们的罪恶,没有道理还追究他们的责任。

德**官点了点头,让所有人悬着的心放了下去,结果他说出的话却让人更加绝望:“我认为你们说的是对的,不过我还是要奉命抓走你们所有人,上面的命令,一个都不放过。”

“我只是他们家的媳妇!放过我吧!我是克莱曼家族的嫡女,我要见我的父亲!我要见元首!我和德克将军很熟,他知道我是无辜的!”一个女人不顾形象冲上前来,抱着党卫军军官锃亮的皮靴,哀嚎道。她用力太猛,连自己胸脯露出大半,都没有察觉到。

如果在往常的宴会上,她的一颦一笑,都能让那些有妇之夫大动心思,也许就在宴会结束的晚上,她就能找到合适的人共度良宵,可是现在的她春光乍泄,在场的男人却都是一脸的不屑一顾。想想也是——哪个白痴会在这种时候对这么重要的犯人动什么歪心思?

“真不凑巧,你的父亲,还有你的那个老情人德克将军,这一次都在被逮捕的名单上。”那军官提起这个事情就非常得意,因为自从元首下达了禁止无罪审判的命令之后,党卫军再也没有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过了。

不过这一次似乎是这群白痴真的让元首愤怒了,至少现在看来元首不打算在这些人身上浪费什么精力了。自从上一次大规模针对容克贵族的行动之后,如此大规模的清洗或者说是直接入罪审判,还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想你们还没搞清状况。你们拿的每一分钱,都是帝国的财产,你们浪费的每一顿早餐,都是人民的血汗!相信我,你现在没死的唯一理由,就是元首让你们死的更有价值!懂么?”那军官对自己又能继续干自己最擅长的工作感到非常满意,满脸笑意的开口说道:“所以元首觉得,你们从今天开始,就不用再浪费帝国的资源了。”

“你不能这么对待我们!”满脸是血的男人还想挣扎一下,党卫军的军官可没管他究竟想说什么,随便挥了挥手对部下们下达了动手的命令:“打到死,用脚和枪托,不许打头,别让他轻易断气。”

随着这声命令,凶神恶煞的党卫军立刻动起手来,枪托还有皮靴鞋底如同雨点一般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听见他的惨叫,还能看见他的挣扎,不过当地板上的血迹越来越多之后,他的叫声渐渐微弱,最终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成了一坨碎肉。

“全部拉出去!带走!”也不管这间屋子里的其他人究竟如何叫喊,党卫军的士兵抓起这些带着手铐的倒霉蛋,两个一组两个一组拖出了屋子。没过多久,整间屋子就安静了下来。

这名军官走到那个还挂在房梁上的老者脚边,抬头看了看那张有些扭曲的脸庞,眯起眼睛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个尸体有些不太满意:“你还真是一个勇敢的聪明人啊,知道还是自己死更舒服一些。”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