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远处的房门,突然回头,掏出了手枪,对着老者的尸体打光了自己的子弹:“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别以为死了就能舒坦!”
☆、753子孙后代
德国,柏林的总理办公室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老总理奥古斯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了,他努力的从眼眶上摘下单眼镜片,然后眯起眼睛,用并不高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总理先生!”一名党卫军的军官走进了屋子,然后站在了奥古斯老爷子的办公桌前,立正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元首没有通知内务部门,独自一人先到了荷兰鹿特丹,一路上看见了不少让他生气的事情,就在刚才,元首下达了清剿的命令,鹿特丹还有周围的帝国工业投资者,都在绞杀的命令中。”
奥古斯将手心里的眼睛放在办公桌上一张铺开的鹿皮眼镜布上,抬起头来看着那位进来送消息的军官,缓缓开口说道:“元首杀人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能让你来特别通告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让我猜猜……这事情应该和我有关,如果不是我那个笨蛋孙子又被人给坑了,我实在想不出究竟为了什么你会在这里。”
一个人悲哀的工作环境是什么?就是有一个白痴的上司,他总是对局势没有一个准确的判断,然后徒劳的让自己的手下去想办法为之前犯下的错误擦屁股。一个人更悲哀的工作环境是什么?就是有一个天才的上司,这样的上司会让你自》卑,然后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永远都没有可能超越这个上司取而代之。
“好了,不要一脸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表情了。”奥古斯站起身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非常好,更多的时候他都是提出一些指导性的意见,具体的操作都是交给其他人去做的。不过只要有他在,德国的内政就井然有条,他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一般,稳定着德国国内的局面。
他轻易的就从军官的脸上看出了全部的端倪,也就知道他刚才的那些猜测,估计是**不离十了。作为帝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奥古斯一直都为德国的崛起兢兢业业,也就难免忽略的管理家人的那些琐碎的事情,现在他的孙子做出了这种让阿卡多难以容忍的事情,奥古斯本人也是一嘴的苦涩滋味。
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有血有肉的人呢?奥古斯当然希望自己的孙子能够逃过一劫,不过他也理解阿卡多在荷兰大发雷霆的心情。
他兢兢业业的工作,自从投靠阿卡多以来,把自己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让德国更加稳定富强的工作当中。他帮助阿卡多拟定政策,实施各种先进的法律,让德国一直走在发展的快车道上。他帮助阿卡多经营起偌大的家业,让德国在占领了那么多地方之后,可以快速吸收并且融合这些新的领土。
不过他现在知道了,就在他自己为了德国的未来拼了老命奔波的时候,他的后代正在为了眼前的那么一点点儿的小利,破坏他引以为傲的融合吸收政策。要知道想让一个地区彻底融入某个国家,没有100年是不可能的,军事占领之后漫长的过渡才是真正考验一个国家底蕴的地方。
可惜的是奥古斯想尽办法调动起占领区差不多一半的经济活跃度还有民族融合进程,被那些视帝国未来如同儿戏的混蛋们给毁了个七七八八。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与良性循环,在蝇头小利面前被打击的摇摇欲坠。
别说阿卡多了,就连奥古斯都有心掐死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长孙,可是他在站起来走到门口的这个过程中,还是说服了自己,为家族里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后代,做一次最后的努力。
走到门口,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整个房间都在他的视野里旋转起来,他向后躺倒,跌进跟着他的党卫军军官怀里,听着那名军官一遍一遍焦急的喊着“总理!总理!来人啊!找医生来!快!”,然后就失去了自己的知觉。
……
德国工业协会总负责人,前德国工业部顾问,德国底蕴最雄厚的军火工业大资本家,克虏伯集团的负责人,古斯塔夫?克虏伯的住处,永远为元首保留一个房间的山间别墅内部。
“啪!”克虏伯回手就抽了自己小儿子一个嘴巴,然后他恼羞成怒的把手里的那瓶名贵的法国红酒摔进了壁炉里,让那里的炉火更加旺盛了。这个矮小的,并不如何伟岸的男人,此时此刻的眼神就如同孤狼一般危险和凶恶。
好半晌,他才把自己的眼神从自己的小儿子脸上移开,然后看向了不远处一直坐着并没有说话的自己的妻子。作为入赘到克虏伯家族的男人,古斯塔夫?克虏伯一直对自己的妻子毕恭毕敬,他的妻子也是整个克虏伯集团最大的股东之一,虽然这些年借助阿卡多的势力,古斯塔夫个人的产业总额已经和自己的妻子不相上下,不过他的妻子依旧在整个家族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古斯塔夫……他是我的儿子!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克虏伯的妻子皱着眉头终于开口了,她还是比较心疼自己的儿子们的,尤其是在荷兰已经为家族赚取了不少钱的大儿子。
和传统的资本家一样,她并不在乎赚钱的手段,也不在乎赚钱之后产生的问题,所以在她的眼里,自己的丈夫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自己这个家族为整个第三帝国付出了多少,难道还不够让元首稍微对他们放纵一些?
“你为帝国做了这么多事情,元首起家就是依靠我们家的支持,他凭什么现在就翻脸不认人,找起我们家的麻烦来了?我们的儿子不过是在荷兰开了几家工厂,压榨了一些工人罢了,有什么问题?”她越说觉得越气,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我们打赢了战争,结果还要给那些输了战争的人工作,最后让这些战败的人加班,克扣一些工资都不行了?那我们还打什么战争?”
她的话代表了大多数钻空子用战胜国理论来压榨他国工人的资本家,而且道理也说的过去:我打赢了战争,享受战争胜利的红利,那么为什么不能行使权力,去压榨战败方的成本,实现利益的扩大化呢?
不得不说,站在个人的角度上,这种观点无疑是正确的,但是这只是单纯的把矛盾转嫁给了国家,换句话说就是将成本上升成了民族仇恨,直接推给了自己的国家。即便是纯粹用经济利益来分析的话,事实上德国用占领区的土地还有一些优惠政策已经偿还了这些资本家支持德国发动战争所投入的一切,而这些资本家现在拿取更多的东西的时候,却忘了想办法为自己的国家分担一部分义务。
克虏伯可不是一个笨蛋,他这么长时间里交往的朋友可都是帝国最顶层的精英:施佩尔、杰林耐克……这些经济学还有工业领域的专家提出的良性循环模式已经深入克虏伯的心中,他自然知道打破这个平衡将会给这个国家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德国花了大把的精力还有时间来收买占领区的人心,然后反过来哺育德国本土,形成了一个所谓的“良性循环”,这也是施佩尔整合占领区工业产能的重要一环,如果被一部分人为了眼前的利益阻挠了这个发展进程,那么德国前期的投入就没有了回报,战争潜力也将陷入倒退的局面,这就完全有可能压垮德国脆弱的战时经济,让德国陷入一场动荡之中。
“给我安排一架飞机!我要赶往鹿特丹去!现在!马上!”克虏伯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然后哀叹了一声,他也舍不得自己的儿子,毕竟大义灭亲的人还是少数,作为父亲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一个活命的机会。
……
阿卡多靠在沙发上,听着格尔亲自汇报着刚刚取得的抓捕进展:“我的元首,德克中将已经被看管了起来,他的部队已经被凯特尔将军派来的军官接管,部队对您的忠诚还是毋庸置疑的。几个涉案的罪魁祸首两个已经自尽,还有一个在逃跑的途中被抓住,所有涉案人以及其家属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一个小时之后,准备好,就在王宫的正门门口,开始行刑。没杀一个人,都要给我宣布他们的罪行。全部以压榨德国平民罪论处,施以绞刑。”阿卡多缓缓的开口吩咐道。他感觉自己很累,这些该死的混蛋似乎怎么杀也杀不完一般,人类对于自己私欲的放纵,无论国界不分时间,总是一模一样。
“元首,刚刚传来的消息,奥古斯总理病重……”格尔轻声的说了这么一个似乎毫不关联的消息。
阿卡多一愣,然后沉默了几秒钟,接着又开口问道:“然后呢?还有谁,继续说。”
“克虏伯的飞机在柏林起飞了,正在赶来的路上。”格尔继续回答。
☆、754继续杀
德国是一个好国家么?这个好字又要如何定义呢?一个民族可以屹立在世界民族之林,那么就必然有其可取的伟大之处,可是有的时候越伟大的民族,对外的政策就越凶残暴虐。因为一个民族的崛起需要战争,战争的最终目的就是要扩张,而扩张的根本利益就是获得更多可以剥削的地方。
没有军队是为了战争而进行战争的,战争到最后终究会结束,而结束之后的世界,人们总要想尽办法继续生存下去,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除非战争结束之后,人类已经灭亡,否则不会改变。
军队扩张了领土,这些刚刚拿到手里的领土,自然不如本国自身固有的领土那么珍贵,这些被占领的前敌对国家,自然也就成了被剥削的对象。如何体现出战胜国的优越感?如何体现一个国家机器的威严?或者说,换一个话题,如何把花出去的钱用最快的度赚回来?
从古至今战争就不是一个单纯的体力游戏,而是一个复杂的体系。军队打仗每时每刻都要花钱,没有君主或者说政府愿意白白供养一支军队消耗自己的财政,尤其是在邻*队弱小不堪的时候。
更多的人愿意进行一场豪赌,一场胜面非常大的豪赌。他们以自己民族能否崛起作为赌注,来动一次胜面颇为可观的战争。一旦胜利,那么就可以收回很多之前的投资,至于失败白痴才会失败,不是么?
动战争获得胜利,这显然并非是非常艰难的事情,只要平时积累起军事方面的优势,再找一些并不是那么愚蠢的将领,玩一些技术方面与战术方面的压制,就可以获得战争的最终胜利。问题是,如何才能把胜利变成金钱。
把占领区比作为一块牧场,想要在这块牧场上收入更多的金钱,要怎么做才好呢?大多数人喜欢直接收割那些牧草,然后直接卖钱换取经济效益,结果这块土地很快就会变成沙漠,扬起风暴来吞噬周围的一切。而阿卡多希望德国可以做放牧人,在草场上有规划的放牧,虽然缓慢但是滔滔不绝没有后遗症的出产金钱。
可是现在有人要打破这个计划,他们用最原始也最愚蠢的办法来回收他们的投入,效率低下并且危险更大,但是这群短视的蠢货还在振振有词,觉得他们做的是对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无疑,战胜国对于战败国是有优越感的,他们也值得骄傲和自豪,作为战胜国,趁乱收回一些产业也无可厚非,可是要想长久吞并,并且整合这片占领的领土,那么就必须要有详细的安抚招纳计划,从一开始就要严格的按照预先的计划执行,分化和瓦解当地人,最终让得到利益的当地人和占领国合为一体。
为了这个宏伟的计划,阿卡多甚至动用自己的家族企业白岚花集团,吸纳和吞并了很多比利时与荷兰企业,带头给这些企业中的荷兰与比利时员工比较好的工资待遇,以分化瓦解一些荷兰与比利时的抵抗意志。效果还不明显,不过却已经被证明确实在奏效结果现在这一点点效果,差一点就被一群无知的短视商人给毁于一旦。
“格尔,你说,是不是我对这些蠢货太过仁慈了?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有可能欺骗我的眼睛?”阿卡多站在窗子边,看着门口那些行刑队,还有更远处那些满脸漠然看着一切的荷兰当地人。
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口号,行刑队的党卫军士兵抬起手举起了自己的步枪,对准了荷兰前王宫正门左边的墙壁,然后随着一声命令,扣下了自己的扳机。
“呯!”一排密集的枪声从窗子外面传来,一些曾经西装革履,在德国上流社会上混的不错的商人资本家政客们,就这么倒在了自己人的枪口下。他们是战胜国的商人,曾经支持过政府对外扩张用兵,还拿出了自己的钱财来支持阿卡多这个德国元。
不过现在他们的胸膛就这么被打穿,他们的嘴里满满的都是谩骂。他们觉得是德国是阿卡多出卖了他们,阿卡多如此“小题大做”,仅仅只是为了少偿还一些战争债券罢了。于是他们到死都不承认自己的错误,不承认自己剥削占领区的平民有什么错误。
“阿卡多!你这个卑鄙的混蛋!老子当年给你多少钱?你现在敢杀我?我不服!我死了也不服!都来看看!大家都来看看!看看这个叫阿卡多的混蛋到底是什么嘴脸!他是荷兰人的元!不是我们德国人的元!”一名中年男子在被按在墙壁上的时候,依旧还在不停的破口大骂着。
不过他的辱骂并没有换来人们的同情,周围的荷兰当地人,依旧在冷冷的盯着这个男人,在行刑区边上的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一名德*官拿着审判的文件,对着麦克风高声的朗读着被塞进绞索的男人的罪行。
他读了一页这个男人在荷兰的诸多违法劣迹,然后翻了一页之后继续朗读道:“该罪犯在荷兰犯下的罪行太多,在这里就不一一复述了,现根据帝国法律,判处该罪犯死刑,立即执行!”
“好!就这个该死的混蛋,把我们一家4个年轻人都骗去了他的工厂,半年了都没休息一天,每个月只能隔着铁栏杆和家里人见一面!他不是人!工资连元规定的一半都不给!”一名荷兰人咬牙切齿的指着即将被绞死的男人说道。他身边的人也跟着叫起好来,更多的人开始欢呼鼓掌,压过了那个男人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我的元,对于任何您的敌人,党卫军都会毫不犹豫的动手铲除掉。”格尔立正应了一声阿卡多的话,阿卡多没有回头,不过这没有影响到格尔的回答:“您的仁慈某些人是不配拥有的,他们只配被绞死。”
“如果有一天,很多人想要让我去死,总会有党卫军也向我举起自己的手枪的。”阿卡多依旧看着窗外,看着那个绞刑架上,一具尸体晃来晃去。整个荷兰女王的王宫前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几个党卫军士兵扛着步枪正在处理尸体,而更多的党卫军正在端着枪制造更多的尸体。
“元,至少我永远都是忠于您的!”格尔认真的说道。任何时候都不缺少忠心耿耿的人,事实上即便是穷途末路的希特勒,还是有很多人选择追随,更何况现在如日中天的元阿卡多了。毕竟格尔可以说一直跟在阿卡多的身边,如此长时间的相处如果还不能收为己用,阿卡多自己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报告!我的元!死刑犯第三队已经处置完毕,第四队正在押送到广场上,执行官克里芬克上校向您请示,是否继续执行。”一名卫兵站在门口,立正对阿卡多汇报了刚才的行刑情况,那些曾经荣耀一时的帝国精英,现如今已经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铃!铃!”阿卡多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格尔走上前去,拿起了话筒:“您好,这里是元办公室。我是格尔,元就在我的身边。是,女士,我这就把电话交给元本人。”
他说完之后就用手捂住了话筒,然后把电话递给了阿卡多:“元,是宣传部长芬妮小姐,她亲自打电话来,要求元您接电话。”
阿卡多抓过了电话,轻声说道:“喂,我是阿卡多,有什么事情么?”
“我的元。”电话那边,芬妮显然已经知道了在荷兰广场上生或者说正在生的事情。她的语气有些急促,这是很久以来她都没有出现过的紧张情绪:“您在鹿特丹做的事情已经有人通知我了,我请您顾忌一下国民情绪,尽量收敛一些。这些人私下里处置了就好,没有必要如此大规模公开处决,这对元您的声誉……”
“我为了这个国家,正在花我自己的钱。”阿卡多拿着电话听筒,平缓的说道:“我没有要求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为了这个国家,搭上自己的钞票。可是我只是要求他们搜刮的时候收敛一些,他们都做不到……我只能认为这些人是我的敌人,帝国的敌人,你告诉我,我的敌人,不该死么?”
“我的元,您的敌人当然该死,可是明天,别有用心的人,就会到处传扬您为荷兰人杀德国人这件事情。”芬妮担忧的说道:“这对于您一直以来的民望,确实会受到一些损失。”
“那么,就让所有人都知道。”阿卡多冷冷的说道:“都记住一个事情,那就是,违反我的人,必须要付出代价!如果德国人民不理解我,让我离开,那我就离开!”
说完,他就挂掉了自己手里的电话,然后看向了门口依旧在等待命令的党卫军士兵,开口命令道:“将第四队罪犯押上广场,继续杀!”
☆、755疯狂与理智
凡是入侵就必然会有剥削和压榨,这是必然的事情,区别是做的隐蔽让人容易忽略或者接受,或者做的明目张胆,引起对方的防抗和抵触。
在这个时空中,德国的处理办法是分级对待,分化瓦解占领区,在波兰东部地区实施比较严苛的殖民统治,利用剥削这一地区获得的资金或者说是物资,来补贴其他占领区,使之快恢复生产。
所以在荷兰还有比利时甚至法国都欣欣向荣的同时,德国的波兰行省现如今虽然占领时间最长,却依旧像一块无法治愈的脓疮,一直流着恶心的白色脓液。那里的游击队和反抗军就好像野草一样,逼迫德国不得不在那里常备12万轻步兵,才能确保那里的治安相对来说不会影响到东线战局。
如此痛苦的忍受波兰东部的反复,目的就是为了更快的安抚荷兰比利时还有法国的占领区这是德国的既定国策,不容任何人亵渎更改。阿卡多和奥古斯甚至还有施佩尔为了这个目标殚精竭虑,熬到现在才刚刚稍微有了一点儿起色。
法国的重炮生产线现在已经开始工作,质量还算优秀的75毫米步兵野战炮还有15o毫米的大口径榴弹炮都已经开始大规模生产,这些企业让德国本土的克虏伯工厂缓解了压力,直接的好处就是克虏伯工厂在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里,3号坦克底盘改装的自行1o5毫米口径榴弹炮的产量上升了百分之百。
比利时的军工企业也开始逐渐进入状态,经过试验之后德国一线部队开始大规模的换装新式的比利时勃朗宁手枪,这种手枪比起德国的p38手枪更加耐用,可靠性也更高,最重要的一点,是这种手枪便宜而且适合大量生产。
鉴于这种手枪实在太过便宜,德*方甚至提出了一个叫做单兵作战备用武器计划的强化步兵方案,这个计划拟为精锐的掷弹兵每人再装备一支勃朗宁手枪,提高精锐士兵的火力,增加战场生存能力。
而荷兰作为德国的牧业基地,也为德*队提供着大量的牛肉等物资。同时荷兰还是德国正在建设的纺织海运等重要基地,有着连通英国本土,维持整个北海地区交通联络畅通的重要作用。
要不是这些地方如此重要,阿卡多也不至于那么大的火,这些占领区在德国的规划中可都是实实在在的德意志第三帝国核心领土啊!如果哪个出了问题,都是要了阿卡多的老命。
不过浸淫了官场整整15年的阿卡多,自然不会如此失态的玩弄这么一场诡异的大手笔。他给这些自己恨之入骨的家伙准备的可不是一场绞刑一次枪决那么简单。事实上他真正的杀招,现在为止还没有用呢。
“看见元是怎么对待这些背叛者的了么?”一名党卫军士兵在阿卡多的脚下,也就是楼下的同一间屋子里,对着几个冷汗直流的男人开口问道。
阿卡多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处决奥古斯老爷子的孙子,也没有打算动克虏伯的儿子。这些真正为帝国做出过不可磨灭贡献的人,阿卡多还是给足了面子,也确实下足了心思。他在那大杀四方,动的真正核心巨商其实并不多,那些他不打算动,却需要敲打一下的人,现在都在这间屋子里,看着他们昔日好友们的尸体被拖走掩埋。
“说那么多,还不是不敢杀……”克虏伯的儿子刚说到这里,就看见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自己的老爹,古斯塔夫?克虏伯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屋子,伸出手来直接就在他的脸上招呼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敢杀?你父亲我为了你这个蠢货,千里迢迢赶到这里,老脸都恨不得贴在元的皮鞋上,才保住了你这条小命。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不敢杀你?”克虏伯抽了儿子一个耳光之后,又把目光看向了刚才还不屑一顾的喝咖啡,心中也是觉得阿卡多不敢杀自己的奥古斯老爷子的孙子:“还有你!你爷爷现在还在医院里呢!要不是他老爷子住了院,你以为元不敢绞死你?”
“他真敢把我们大家都杀了,那德国人民就看清了这个家伙!看这个叫阿卡多的混蛋到底是什么嘴脸!至少那些死了的人说的对,他阿卡多是荷兰人的元!不是我们德国人的元!”奥古斯的孙子年轻气盛,自然不肯输了阵势,依旧咬定了阿卡多不敢杀他的说法。
不过连他自己也能听得出来,他说阿卡多不敢杀他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事实上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怕了,只不过在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来慰藉自己那已经快要崩溃的心。
屋子里的人大多数都有这个想法,那就是阿卡多不敢玉石俱焚,那样一来他就真的如同别人所说,是代表占领区的元,而不是代表德意志的元了。他们巧妙的把贪婪的自己和整个德国本土绑在一起,用模糊概念的手法来混淆视听,如同一颗老鼠屎一样,让人恶心。
就在克虏伯对这群被人蛊惑,财迷心窍的晚辈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王宫的大门外,突然混乱了起来。一群穿着平民衣装的人突然开火,竟然还丢了手榴弹,企图扰乱整个会场的秩序。
混乱一开始,街道的对面就倒下了几个穿着荷兰平民服装的男人,他们的胳膊上系着白色的布条,手里还捏着打光了子弹的手枪。荷兰人开始四散奔逃,德国党卫军开始举枪还击,双方激烈的交火了几分钟,这些来历不明的人丢下了仅仅3具尸体之后,最终趁乱逃离了行刑现场。
这才是阿卡多准备的真正后手,这才是阿卡多捅出的最致命的一刀。就在街头枪战爆了半个小时之后,被推上绞刑架的德克将军还有几个比较著名的商人,又多了一个可怕的罪名叛国与敌对势力私相勾结。
而几乎就在同时,德国柏林的广播电台就报到了这次阿卡多的残忍屠杀,不过区别是广播电台支持元的决定,并且公布了被绞死的德国人的罪行,叛国罪勾结敌对势力等罪名,一下子剥离了这些人与德国人民的联系,彻底将两个原本就没多少关系的团体,区分了开来。
楼上的人此时此刻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么幼稚,杀掉某个人之后,再往这些人身上栽赃,是再简单不过的政治手腕,阿卡多在元的位置上坐了过1o年,如果再玩不好这种简单的东西,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阿卡多自导自演了一个闹剧,用栽赃的办法将叛国通敌的黑水泼到了那些可怜的资本家身上,手段非常简单,而且花样也非常老套,只不过这样的招数百用不厌,非常有效,有效到让人不忍心开新的计策。
你们不是想要把自己和德国人民绑在一起么?那阿卡多就用最有效的办法来割裂这段联系:谁也不愿意和卖国贼扯上关系,不是么?
“先生们,女士们,下午好。这里是柏林广播电台,这里是柏林广播电台。”收音机里,一个甜美的女性声音响了起来,让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德国总理奥古斯微微睁开了眼睛。
守护在他身边的小护士立刻就如同黄莺一般叫了起来,声音也非常好听:“大夫!大夫!病人醒了!奥古斯总理先生,醒了!快!”
没有理会一旁欢呼雀跃的护士,奥古斯盯着病房角落里的那台收音机,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收音机里,女主持的声音并没有停歇:“今天下午,元下令缉拿的民族罪人,违反帝国法律的几个主要负责人正在行刑的时候,有敌人实施劫狱的行动!”
“事实证明,伟大的元阿卡多的英明决策是完全正确的!伟大的元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最终,收音机里的女声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这个频道就开始放送起音乐来了。悠扬的曲子让人非常放松,也让病床上躺着的奥古斯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没事了!”如果没有抢行刑场这个花絮,那么奥古斯还真就担心自己的孙子被元给秘密的干掉了。现在元显然并非是杀人的那种状态,也就不用太过为了过分贬低吹毛求疵。只要阿卡多还有那么一点儿仅存的理智,他就不会轻易对克虏伯和他奥古斯自己的孩子下手。因为这几乎没有什么好处,没有好处的事情,很少会有人去做,何况这个人是一名国家脑。
房间里,奥古斯的孙子面色惨白,因为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渺小,如果元想要杀掉自己的话,他绝对会先用舆论把自己搞的一钱不值。
“我……错了!”克虏伯的儿子显然还在庆幸自己没有被元拉出去用这种诡异的方式来蹂躏自己:“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奥古斯的孙子脸色白,他刚刚还觉得阿卡多一定不会为难他。现在,他看了这场闹剧之后,才知道自己对于一个强势的元来说,真的只是随便杀杀的小喽啰。
☆、756当穷人
如何处置一个曾经有功的人?让他身败名裂就可以了。所以只要布下一个合格的骗局,就能让这个人成为千夫所指的罪人。阿卡多用的是小孩子玩游戏耍赖的招数,其实说白了也并不高明,不过他的一系列手段让所有人都得到了甜头,所以拿到了好处的人都选择了闭上自己的嘴巴。
那些死去的人手里的财富,阿卡多分文未取,直接分给了他信任的商贾,于是至少在荷兰境内的商人团体中,阿卡多把自己的声望损失降到了最低的程度。
至于国内,芬妮的媒体集团让整个帝国上下都维持了一个统一的论调,那就是这些被处死的商人是叛国者,是国家的罪人,是一群只知道剥削别人的寄生虫。在如此强大的国家宣传机器面前,那些已经被杀的七七八八的商人团体也就发不出什么自己的声音了。
历朝历代都要处置一些利益集团,就好像都要处置一批贪官污吏一样。处置的办法非常多,但是却从来没有起到过什么效果。这些利益集团,或者说家族财阀们,经历无数岁月屹立不倒,比起那些短命的国家政权,他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宰。
阿卡多之所以能够成为德国的国家元首,其实就和这些财阀们的支持有着分不开的关系。在阿卡多刚开始起步的时候,这些利益集团因为自身的原因,选择了支持,所以阿卡多就不可能真的对所有的财阀和财团,下真的死手。
中国有句老话,叫“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人永远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任意的去做事情,即便是一名国家元首,也要权衡利弊去处理棘手的事件——阿卡多权衡了许久,想到了这么一个杀鸡儆猴的办法来,也许不是最有效的,但是却是他现在能做到的极限了。
他不能对支持自己的奥古斯、克虏伯等人的后代下手,毕竟讲人情说道理,这几个他的“晚辈”确实罪不至死,甚至那些已经被绞死的人中,也有很多人罪不至死,可是拉伸到国家这个层面上,阿卡多只能将他们处死,而且是以一种身败名裂的方式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跟真正的那些大财阀们动手,就只能小心翼翼并且步步为营了。而且作为这个国家为数不多的几个大资本家,这些人也做不出太丢人的事情——能成为有钱人,至少说明他们是有一定眼光的。所以这种鸡毛蒜皮却让人痛不欲生的小事,一般大人物是真的不会做的。
但是这一次,阿卡多知道,其实是有一个真正的大人物,搀和到了荷兰工厂剥削工人这件事当中。这个人名声不显,不过却是德国境内数一数二大的粮食经销商,因为经常筹备军粮,所以和军方将领也有一些密切的关系。不然想要让指挥当地驻军的德克将军俯首帖耳,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于是阿卡多下令找来了这个家族企业的实际掌控者,也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他看着这个大约六十岁的男人,对方也在打量着他,两个人都不开口说话,就那么面对面坐着。阿卡多不止一次召开会议的时候见过他,对方也显然对阿卡多非常熟悉,似乎两个人都在憋着一股气势,谁一开口谁就要落了下风一般。
阿卡多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所谓的气势,有正经事不赶紧开口说,浪费时间又没得到什么好处。所以他率先张开了嘴,对面前的这个六十岁的老商人说了他们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我知道你认为我很不公平,留下了克虏伯和奥古斯家里的人,却唯独指名道姓杀了你的儿子。”
“对,没错,你说的都对。你毕竟是元首,总要一视同仁才好,不然的话,也一样要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那老者冷笑着,连“元首万岁”的问候礼都没有说,就直接开口对阿卡多开了口。
阿卡多身后的安娜皱了一下眉头,而阿卡多却不以为意,继续盯着这个自己还算熟悉的面孔,缓慢的说道:“我知道你和很多陆军将领都有来往,甚至勃劳希契元帅家眷现在住的房子就是你送的。你为这个国家做的事情很多,还帮我暗中筹措过国防军的粮食,那么……这些就是你今天这样和我说话的资本?”
“我知道元首你为这个国家做的更多,但是并非每一个人都如同你一样,不计回报。”那老者开口回答道:“我只是想要拿回我应得的那些而已,我的儿子没有犯法,而你却杀了他,甚至还给他扣上了一个子虚乌有的叛国罪!这件事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注意你的语气!你在和帝国的元首说话!”安娜忍不住在一旁说道,阿卡多是她最崇拜的男人,也是她的爱人,她自然不容许有人当着她的面,对阿卡多有丝毫的不敬。
“那么你说,我还能用什么样的语气,来对待夺走我儿子生命的人呢?”老者看向了安娜,冷哼了一声继续发难道:“在你说我的同时,请你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语气,你正在向一名获得过铁十字勋章的男人说话!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我也为祖国流过血!”
“看来你很愤怒。”阿卡多示意安娜不要说话,自己接过了话头:“现在你终于理解了我的心情,理解了我知道你试图在荷兰做的一切之后,那种暴怒的心情!我恨不得把你绞死,然后丢到大街上去一直腐烂到最后!可是你的身份还有能量,却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这件事的后果。”
老者一句话也不说,就盯着阿卡多,等着他把话说完,而阿卡多也没有让他久等:“1937年10月,帝国陆军在波兰的战斗接近尾声,波兰战役顺利结束……”
他说的内容已经是一年多之前的事情了,不过却很快说到了和这次事件相关联的方面来:“于是本着防范未然,弱化垄断的想法,我的妻子梅赛德斯成立了一家食品公司,用白岚花集团的流动资金,认购了一片波兰占领区的领土,做起了食品生意。那个时候我们家比现在有钱的多,所以她花了不少钱,大概……大概10亿金马克。”
“你!你不可能有那么多钱……你做了假账!”那老者听到数额之后,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用手指着阿卡多狠狠的说道:“你竟然如此卑鄙,动用国家的储备资金,来给自己的产业购置土地!”
“事实上,这件事奥古斯总理也知情,因为当时购置土地的目的,主要是用来供给秘密扩充的东线国防军。”阿卡多看着气急败坏的老者,说话依旧不急不缓:“事实上至今为止,这个粮食基地的产出,除了一些被中饱私囊流入民间市场之外,都被国防军采购走了。”
似乎失去了全部的力量,老者又坐回到了沙发上,他现在才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而且是用了一招釜底抽薪:他垄断的粮食产业,现在有了竞争对手,而这个竞争对手,事实上是整个国家的“国有”粮食公司。
“还要我说说股票的部分么?”阿卡多似乎在落井下石,似乎在为了刚才老者对安娜的不敬发难,他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边,拿起一份资料来挥了挥:“白岚花集团不知不觉中已经收购了你的公司29%的股份,加上我的支持者们握持的17%,我们已经控制了相当大的一部分。最近你儿子死了,他名下的10%股份被没收为国有。你看,我还需要再去找4%来,你的公司就是我的了。”
“这件事是我错了,我的元首。现在我代表我的家族向您道歉,并且保证将来我们会作为您的忠实支持者,站在您的身边。”老人不愧是一直在商场里打拼的大鳄,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并不太好,于是赶紧服软了——他的反应也让阿卡多看见了一丝曙光。
用经济手段来制裁法律无法制裁的人,成了阿卡多的又一个杀手锏,他手里有国家机器,有巨无霸一般的商业财团白岚花集团,这些东西让他有着比起杀人来说,更加隐蔽也有利的手段,来对付那些不服从他管制的财阀或者商人。
老者看着面前微笑着的元首,此时此刻才知道这个未满40岁的男人究竟有多么可怕,单独的某个势力,已经无法对抗这个拥有国家机器,能够倾斜政策,来扶持庞然大物白岚花集团的阿卡多了,他就是这个国家的神,一个说一不二的神祗。
“您的保证,一钱不值,先生。”阿卡多笑着说道。
“我再送给您2%的股份。”老者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成交。”阿卡多一摆手,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不要再犯错,不然,你就只能买张船票去美国当穷人了。”
☆、757给元首的礼物
昏暗的地下室内,巨大的爆炸落在远处,造成的震动让顶棚上掉落下了少许灰尘。这些灰尘打在墙壁上挂着的,还有桌子上堆放的图纸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吊在天花板上的灯泡随着震动来回摇曳,撕扯着屋子里所有东西的影子,让整个地下室透着一股群魔乱舞的即视感。
赫鲁晓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握着手里的茶杯发呆,他这里距离前线也就只有不足20公里了,每天早晨的时候,他都能听见德军进攻这里的隆隆炮声,更让人绝望的是,这种炮声,还越来越近了。
克里木半岛的要塞防御体系,苏联,或者说是曾经的沙俄,陆陆续续经营了差不多三十年。这里的要塞体系连绵不绝,坑道和掩体就好像是排水沟那样常见。
而以塞瓦斯托波尔与刻赤为核心的地区,更是建设了上下几层,钢筋混凝土坚固永备防御工事。山体上遍布炮台与堑壕,还有连绵不绝的铁丝网和雷区。这些防御体系有些非常老旧,诞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有的非常新,是赫鲁晓夫还有伏罗希洛夫退守克里木之后,才仓促修建的。
现在,这些阵地如同棺材一样,成了克里木地区苏联红军最后的归宿,他们在这里战斗,他们在这里死去,他们在这里被大雪埋葬。
好消息是克里木现在也下雪了,虽然不大,但是却影响了无处不在的德国空军,前些天晴朗的天气,让苏联红军一路丢掉了大量的外围防御阵地,现在克里木的差不多一半都落在了曼斯泰因的手里,这和德国空军那精确到极点,规模可怕到极点的轰炸,是密不可分的。
现在天空飘起了小雪,北面的冷空气南下,让这里也开始享受到恶劣天气带来的片刻宁静,德军那强有力的空中支援无法使用,就不得不和苏联进行类似第一次世界大战那样的平面战争。
一名德国士兵扶着钢盔,跳进了一个看上去建设的非常讲究的战壕。这里曾经是苏联守军的阵地,现在已经成了德国士兵躲避风寒的基地。战壕的远端,一个隐蔽的机枪阵地上,一名德国中士正在端着望远镜观察对面不远处的苏联红军阵地。
“连长,正面有一个非常宽大的雷场,如果用工兵强攻的话,损失会非常大。”侦查兵对等候在战壕里的连长还有几个排长介绍对方防御的布置情况,显然这里是苏联人的重点防御阵地,防守的非常严实。
这名侦察兵指了指不远处的敌军碉堡,继续介绍道:“有交叉的机枪阵地,还有反坦克地雷与步兵杀伤地雷掩护正面和两翼,不太好办。”
“上面说,增援的部队一会儿就到,不知道他们会派什么部队过来,如果只是步兵的话,我想申请取消这次进攻,我们至少需要坦克的掩护,才敢尝试着发起攻击。”连长看了看那侦察兵在草纸上勾勒的简单地图,有些无奈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他们的增援赶了过来,是一个排的德国士兵,保护着一个班的工兵,这些人的武器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有一挺负责攻坚的火焰喷射器。不过跟着这些士兵的,还有一辆奇怪的履带战车,炮塔被拆除了,上面安装了一个奇怪的装置。
“中尉!我们奉命前来支援你们的进攻,能和我说说战术么?我带来的人都是打过堑壕战的精锐,可以完成各种任务。”
“正面进攻我们完全可以胜任,现在问题是他们的反坦克地雷还有步兵杀伤地雷。”这名中尉连长指了指对面苏联人的防线,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最常见的交叉火力,重武器非常少,除了地雷比较麻烦,其他的事情都比较简单。”
那名带人来的排长回过头去,看了一眼在大约百米开外隐蔽在一堵胸墙后面的那辆怪异的战车,然后开口说道:“地雷的事情,听说可以交给这个大家伙,其余的事情,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很快,那辆怪异的坦克就在中尉迷惑不解的眼神中开始调整自己的角度,这个以三号坦克底盘改装来的类似工程坦克的装备,看上去就好像一个装甲吊车。
整辆车的尾部上面有一个巨大的绞盘,上面盘着一种类似水管一样的特殊带子,上面的工兵正在用炮队镜还有水平测量仪,反复核对着周围的地表信息。他们忙碌着,让周围的德国士兵看得晕头转向,这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一年多的老兵,还有刚刚上战场只有十几天的新兵,都不知道这些工兵到底正在忙活什么。
“他们这是在忙活什么?这样就能排雷了?这也把排雷这种危险的事情,弄得太过儿戏了吧。”一名德国士兵问站在自己身边的连长,上一次攻坚战,这个连战死了整整10名士兵,有一半是在排雷的过程中被击中死去的。
连长也想象不出这些工兵到底在玩一些什么花样,只能看着那辆怪异的战车一点一点准备着,反正进攻不开始,平时大家也都是非常无聊的聚在一起等着新的命令,现在有了一个神奇的物件可以参观,总比重复单调的生活要好上不少。所以这名连长在那里看得饶有兴致,似乎对这个怪异的战车非常感兴趣。
工兵们把盘在一起的带子舒展开来,松散的堆放在脚边,尽量离开周围的东西,确定这些诡异的带子能够快速舒展之后,又把这个带子的一端,连接到了怪异战车上面的炮筒后方,之所以说这个战车怪异,就是因为这个战车上只有两个这样的炮筒子,却没有保护这两个炮筒的装甲炮塔。
“好了!先生们!准备好进攻吧!不过在那之前,你们得先保护好你们的耳朵。”站在远处战壕里的工兵队长,一脸坏笑得提醒周围的步兵:“这玩意的动静有点儿大,不过非常好用。”
他刚刚说完,随着一声开火的命令,那个连接好带子的炮筒喷出了一股火焰,一枚火箭弹飞出了炮管,向着苏联阵地急速飞去。而随着这枚火箭弹向前拖拽,那条奇怪的带子也跟着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