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静的用手拉动了枪栓,将子弹顶上枪膛。作为后面扩建的部队,曼斯泰因手下的一般步兵多数情况下手里都在用毛瑟98K型步枪。火力密度赶不上主力部队G43和MP-44的高低搭配,不过却胜在射程与精度。
这名士兵子弹上膛之后,瞄准了对面的一名苏联士兵,将准星压在了那名士兵的躯干部位,然后扣下了扳机。“呯!”一声枪响,子弹准确的击中了对面的苏联红军,让他的身上飞溅出了一片鲜血。
“呯!”他的身边不远,另一名德军士兵也扣响了自己的枪支,更远的地方,更多的德军士兵跟着打响了自己手里的步枪,密密麻麻的子弹飞向了苏联冲锋的部队,一瞬间就有许多苏联士兵中弹倒下。
苏联士兵开始一边冲锋一边端着自己的步枪还击,几名苏联士兵推着带轮子的马克沁重机枪来到一块能当成掩体的石头边,他们架设好了机枪,开始向着德军阵地疯狂的扫射出子弹。
战斗很快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苏联红军的海军陆战队有着较高的文化素质,训练也非常到位,是苏联军中少有的精锐,这些士兵战斗素质很高,能够迅速组织起攻击,顶着惊人的伤亡依旧可以继续作战。
当然他们的对面,德军阵地上的守军也并非是乌合之众,曼斯泰因麾下的部队已经经历了整个克里木战役的锤炼,可以说已经成为了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的精锐。他们没有因为苏联部队进攻的凶狠就乱了阵脚,相反他们现在才刚刚开始热身而已。
很快,一个隐蔽的MG42机枪阵地就从侧翼的一个角落里发难了,曳光弹带着枪林弹雨从侧面横扫了整个苏联进攻战斗群,密集的子弹如同锯子一样切割苏联士兵,有的时候可以打飞胳膊打断整条大腿。
这挺机枪突然加入战斗,还没等苏联的士兵反应过来,就遭受到了巨大的伤亡,随后德军的迫击炮开始加入到这场盛大的欢迎仪式里来,一团又一团的黑烟在苏军人群中腾起,到处都是被炸飞的残肢断臂,苏联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就如同地狱一般。
赫鲁晓夫在一名警卫员的搀扶下,向前步履蹒跚的走着,他的脚下已经躺倒了许多苏联红军的尸体,因此他只能深一脚浅一脚的在上坡路挣扎着前行。子弹从他的身边飞过,一名守在他身边不远的士兵被打中了脖子,鲜血飞溅着倒在了赫鲁晓夫的脚边,鲜血染红了他的裤脚。
“……”赫鲁晓夫看了一眼那名还等着双眼不停挣扎的士兵,第一次知道了进攻敌人的阵地是多么的血腥与残酷。他的心中满是悔恨,满是自责。他现在才知道站在后面不顾伤亡的让士兵继续进攻,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他为自己当年的无知感到不安,这场身临其境的战场搏杀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是害怕,只是单纯的肾上腺素分泌产生的生理现象而已,他抬起头来,不顾一切的继续往前走去,他知道自己必须往前走,只有这样他的一生才算是完美。无论怎样他赫鲁晓夫不能后退,无论怎样,他必须为自己的一生负责。
“呯!”一发子弹打中了搀扶着赫鲁晓夫的那名卫兵,子弹贯穿了他的胸部,鲜血溅了赫鲁晓夫一脸。那名卫兵不甘的倒下,因为拉着赫鲁晓夫的胳膊,所以把赫鲁晓夫也给拉了一个踉跄。
“呯!”就在赫鲁晓夫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时候,一发子弹打在了他的大腿上,钻心的疼痛瞬间传入他的大脑,这下他没有了继续往前走的资本,只能晃悠了一下,坐在了自己警卫员的尸体旁边。
枪声渐渐稀疏下来,向前冲锋的苏联士兵越来越少,这一场进攻原本也不是一次大规模的进攻,甚至对面的德军连请求更大规模的炮火支援都没有。他们不知道有一位大人物就在这次进攻的敌军里,也没有特殊照顾一下曾经的苏联大人物。
赫鲁晓夫靠在尸体上坐着,仰着头举起了自己的手枪,他根本看不见依托着战壕还击的德军士兵,只是盲目的对着德军的方向扣动着自己的扳机,一枪接着一枪。
最终他打光了自己手枪里的子弹,不过他还是扣着扳机,任由手枪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他只是单纯的重复着自己的动作,看着那些背对着自己行前冲去的苏联士兵,倒在德军的子弹之下。
“呯!”不知道从哪飞过来一发子弹,打在了赫鲁晓夫的右侧胸膛上,他张大了嘴巴叫喊着,鲜血从他的嘴巴还有伤口里流出来。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叶若夫,总算知道了那个时候的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1939年2月17日,赫鲁晓夫战死,塞瓦斯托波尔1天后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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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7准备后路
另一个平行时空中,德军在整个克里木半岛战役中反复争夺了刻赤附近地区。这也使得德军出现了大量的伤亡,也让整个克里木半岛战役出现了反复。最终德军攻占了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群的时候,才最终结束了历时200多天的克里木之战。
现如今的德军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算是要比之前曼斯泰因独自应对的局面,好上了太多太多。首先德军在克里木的攻防战中提前切断了苏军高加索地区对克里木半岛的支援行动,虽然这一点是赫鲁晓夫自己造成的,不过算是让德军占据了天时。
接着是苏联并没有如同历史上那样,不断的强化和整修克里木半岛上的军事工事,海军的大部分经费都被丢在浩大的苏联级战列舰上了,所以根本没有像样的投资放在克里木半岛的土木工程上——原本准备安装装甲炮塔的地区,很多都只有一个外壳,而没有真正的大炮在里面,这算是让德军多少有了一些地利。
最后,苏军没有外部增援,内部的精锐也经过消耗与破坏,虽然不缺少弹药,却因为缺少士兵补充而根本没有办法有效的反击德军的进攻,最终整个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群陷落,可怜的伏罗希洛夫元帅在刻赤附近无奈的陷入到了孤立的局面。至此,苏联方面的人和也完全丧失了,整个克里木半岛战役的结局,也就在那个时候注定了。
所以曼斯泰因在最初制定了克里木半岛进攻作战计划的时候,就决定先进攻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群,先干掉这个硬骨头之后,获得罗马尼亚到塞瓦斯托波尔的海上补给线,让南线的德军更加方便的获得补给。
“要尽快将装甲部队休整补充到战前状态,我要充足的油料,从罗马尼亚直接运送过来,船只问题似乎已经不是问题了,土耳其答应借给我们40艘货船,罗马尼亚也有90艘,这足够运输大量的物资了。”曼斯泰因站在地图前面,指着罗马尼亚与塞瓦斯托波尔之间,对属下们命令道:“塞瓦斯托波尔的港口尽快回复到战前水平,后天我就要听到这里可以正常装卸货物了。”
“将军,补充兵1万人已经在罗马尼亚集结,有3000人的当地雇佣兵,还有7000人的奥地利青年与国内士兵。”负责补充兵员的军官汇报道:“运送这些士兵的火车将他们丢到了罗马尼亚的图尔恰,就离开了。”
“步兵的3个师正在向刻赤方向猛攻,苏联人的防线强度比起塞瓦斯托波尔要塞差了很多,我们的推进速度非常快,已经接近他们的核心防御圈了。”参谋长用教鞭指着墙上挂着的巨大地图,对曼斯泰因仔仔细细的介绍了现在的战斗进行情况:“我军在这里还有这里遭到了反击,不过苏军没有夺取任何阵地,他们在凌晨我们空军到来的时候,撤退了。”
要知道,虽然刻赤地区与克里木半岛的结合部也是一个狭长的易守难攻的地形,不过失去了刻赤背后整个高加索地区的支持,这里的防线其实并不如看起来那样的固若金汤。至少在现在德军进攻的时候,伏罗希洛夫的部队溃败了,比赫鲁晓夫在塞瓦斯托波尔溃败的还快。
“报告!”一名德军军官夹着文件走到了曼斯泰因的身边,立正敬礼:“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他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出身名门,那张干净的脸就是勃劳希契元帅的年轻版本。
“元首万岁!”曼斯泰因一丝不苟的还礼,然后笑着问从前线刚刚回来的勃劳希契的侄子道:“这么急着从前线回来,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么?”
“将军!刚刚从前线传来的消息,找到了赫鲁晓夫的尸体。他战死在了进攻的路上,这符合他的一贯作风。”勃劳希契的儿子郑重的说道:“他的尸体已经找到了,在那里躺了一天了,不过因为天气的原因,保存的非常良好。”
“……”曼斯泰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好好帮他收拾一下,然后用专列送去狼穴。听说这个苏联曾经的二号人物,见过我们的元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现在他死了也是事实,看来我们又少了一个对手。”
这位与陆军元帅沾亲带故的军官立刻点了点头:“好,将军,我这就去办。”
曼斯泰因看着他出去,自己径直走到了墙壁上挂着的巨大地图边上,抬起头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标注,最终伸出手来用手指头在地图上点了点,冷声说道:“既然赫鲁晓夫已经被我赶出局了,那么现在你……伏罗希洛夫,准备好给自己的葬礼了么?”
……
“一切,都完了,同志们。”伏罗希洛夫当然知道自己究竟有几把刷子,他现在手里的兵力只有10万人左右,守住刻赤以及附近地区实在有些捉襟见肘。让人绝望的是他比赫鲁晓夫的处境更加艰难,毕竟刻赤方面的弹药储备没有塞瓦斯托波尔那么充足。
一直以来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群都是作为整个克里木的核心建造的,所以大部分的储备弹药也都放在了这个坚固的要塞之中,刻赤方面虽然也有一些储备,却没有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群那么多。
战争打到现在这个份上,前期的消耗已经让苏联军队手中的子弹有些捉襟见肘了,现在德军打掉了塞瓦斯托波尔,调转了枪头对准了可怜的刻赤,就让刻赤方向上的苏军更加绝望起来了。
赫鲁晓夫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兵败身死,伏罗希洛夫立刻就感觉到了自己防线的正前方压力倍增。德军进攻的强度比起塞瓦斯托波尔要塞群还在的时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几条阵地瞬间就被德军攻占,他的战略纵深被压缩的几乎崩溃。
“该死的曼斯泰因!他还真是赶尽杀绝啊。”伏罗希洛夫原本觉得德军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攻防战之后,会休整一番再开始攻击,却没有想到德军的步兵几乎在当天就开始了推进。他的部队一败再败,现在已经快要败回刻赤城下了。
比起赫鲁晓夫来,伏罗希洛夫可是一个出了名的军方好好先生,他是苏联军队早期的元帅之一,在保全大清洗灾难中的苏联中高级军官中,有着不可磨灭的贡献。现在他落难了,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死战,而是继续败退。
虽然在地图上来看,刻赤是一块死地,失去了后方的这里几乎就和绝境没有什么两样,整个刻赤地区三面环海,德军又已经攻占了唯一一面陆地,所以说看起来他伏罗希洛夫必然要步赫鲁晓夫的后尘了。
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还是有后路的,在刻赤的东面不远,隔着海峡的另一边,就是苏联复地高加索地区,只要准备一艘船,他伏罗希洛夫什么时候想要逃出升天,都不是什么难事。
这些天来,他除了调兵遣将应付德军方面的攻击之外,其实一直都在联络莫斯科方向,求自己的老同僚们奔走哀求,让他可以回到苏联,在高加索地区继续指挥部队抵抗德军的入侵。
他的奔走并非没有成效,很多军官都觉得这名元帅对苏联军队还是有贡献的,没有必要逼迫其死战在刻赤这么一个地方。赫鲁晓夫的死给了这件事一个台阶,大家都把责任丢给了死人,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逼迫的受害者。
每个人都有私心,每个人都有自己怕死的一面。一旦给人以希望,给人以可以活命的希望,那么这个人就不会做出什么拼死一击的搏命狠事来。古代攻城的时候使用的围三缺一,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现在伏罗希洛夫眼看自己的退路正在一点一点的筹划成功,自然也就没有一心抵抗到死的心思,他将刻赤的防线一点一点的龟缩,等着苏联莫斯科方面给他传来准确的消息,他就要夹着尾巴跑路了。
至于手下苏联士兵的生死,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显然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一旦几万人跨过海峡退守高加索,那么整个事情就要败露,对于前线苏联军队的士气,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一群已经被划为叛徒的人都得到了宽恕,那么投降或者暂时不听指挥就会泛滥。
“发电报催催,问问朱可夫元帅,我可不可以将指挥部挪到高加索地区去……算了,直接问吧……我什么时候可以动身,去高加索。”伏罗希洛夫知道自己的斤两,直接找斯大林讨价还价,估计肯定要被一口回绝。所以他找了曾经有过人情来往的前线总司令朱可夫,希望他可以帮到自己。朱可夫当然也没有让他失望,决定给他安排一个假身份,送到高加索地区去,做一个不再涉问军事的闲散老头。
☆、778也是一种归属
“元帅!汽船已经安排好了,两艘炮船护航,可谓是万无一失,我们晚上慢速航行过海,德国人的空军不可能阻拦。只要我们到了对岸,就安全了。”伏罗希洛夫的一名心腹在办公室里向他汇报着撤退的准备工作。
也由不得他不心急,因为是伏罗希洛夫的心腹,所以他可以跟着伏罗希洛夫本人一起跑路,可以说伏罗希洛夫一直张罗的退路,也就是他的退路。所以刚刚到达刻赤的时候,他就按照元帅的命令,在码头扣留了几艘船只,只等着这种时候使用。
目前的情况对于伏罗希洛夫来说还算是好的,因为毕竟德军为了进攻塞瓦斯托波尔调集了几乎全部的重炮,大口径的铁道炮也都在西侧,运输到东部来尚需要时间,所以现在苏军的阵地虽然被挤压的非常厉害,不过短时间内却没有崩溃的危险。
“过来帮忙,把这些文件都丢到火盆里去,这些东西都不能带走,就只好留在这里了。”伏罗希洛夫当然知道什么东西可以带走,什么东西不能带走,比如说他和赫鲁晓夫下达命令,带着部队南下逃进克里木半岛的命令性文件,是都要销毁的罪证。
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命令,都是他们两个人为了弹压军队,铲除那些不听从命令的指挥官的时候,签署的逮捕令和处决令。这些命令都要趁早销毁的好,毕竟此类事情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东西,销毁了对活着的人都有好处。
那心腹也没有犹豫,直接走到了伏罗希洛夫身边,捡起办公桌上的文件,一张一张的丢进火盆。因为纸张非常多,火盆里的火苗一下子蹿得非常高,跳动的火焰映衬着两个人扭曲的面孔,整个办公室里有一种诡异的气氛。
一张接着一张记录着罪恶的文件被丢进了火盆之内,最终变成了焦黑的痕迹,摞在里面更多的焦黑剩余碳化物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机械的将手里的文件丢进去,亲眼看着这些东西燃烧。
“元帅同志!元帅同志!德军广播在散发消息。”一名军官没有敲门就冲进了办公室里,看着眼前的一幕,瞬间有些失神。一般情况下只有一支部队情途末路了之后,才会烧毁记录性文件,所以说眼前的这一幕,让他感觉到了不安和后怕。
“什么事情,说吧!文件太多了,我们只是在做一些必要的处理,避免在将来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来不及烧毁而已。”伏罗希洛夫元帅缓缓的说道,一边说,还一边将手里的文件丢进火盆。
“啊!是这样的,元帅同志。德军电台公布了一则消息,说是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里负责指挥工作的赫鲁晓夫同志,已经被他们杀害了,今天找到的遗骸……”那名军官低着头轻声回答。
“……”听到这个消息,伏罗希洛夫手里的动作停滞了下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跟着他一路并肩而行的老朋友,真的就这么阵亡在了塞瓦斯托波尔。他们一起处置了叶若夫,还一起指挥过波兰的惨败。两个人虽然之间有很多理念不同,却始终算是搭档。现在赫鲁晓夫走了,伏罗希洛夫心中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伤。
“下令,组织一次局部反击,让海军陆战队的士兵打头,集结……集结5000人吧,夺回一些阵地。就算……就算给赫鲁晓夫同志送行了。”伏罗希洛夫最终有些悲凉的开口,下达了一个作战命令。算是为赫鲁晓夫报仇吧,他心中如此想道。
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下午睡了一觉的伏罗希洛夫迫不及待的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三辆汽车已经等在了司令部的外面,几个警卫还有元帅的心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的说辞。元帅要去临时视察一下港口的布防情况,吃晚饭的时候,就会返回司令部。
一行人带着几皮包文件,就这么匆匆的上了等在门口的三辆汽车,然后就在所有司令部周围士兵的注视下,开向了码头的方向。刻赤的街道两旁还蹲坐着许多士兵,这些可怜的大头兵就这么抱着枪冻得颤颤巍巍,看着自己的长官在汽车上扬长而去。
战斗打了一天,街上还有受了伤的士兵,为了赫鲁晓夫报仇的反击已经让2000名苏联士兵战死在了阵地上,不过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前线的指挥官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商量怎么接着向德军发起进攻。
吃晚饭的时候,一名前线的军官推开了伏罗希洛夫元帅办公室的房门,里面有一股浓郁的焦糊味道,除了一个燃烧了许多的火盆,还有墙壁上挂着的战区地图之外,这里就和一处普通的民宅没有什么分别。
“元帅同志?元帅同志?你们知道元帅同志去哪里了么?”这名来自前线的指挥官是来恳请伏罗希洛夫取消进攻计划的,所以他到处询问司令部的士兵,想要找到不见了踪影的元帅。
“师长同志!大约一个小时之前,伏罗希洛夫元帅同志和他的几个警卫说是要去码头一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一名调度室的军官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他们说要回来吃晚饭,不过显然因为什么事情,耽搁了。”
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了这名师长的心头,他赶紧跑回到门口停着的汽车边,跳上去就下令开车,直奔码头而去。不过显然他还是晚了一步,在码头上,他看见了几个被击毙在地上的士兵,还有几个正在骂娘的码头守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名师长皱着眉头问正在那里破口大骂的士兵。
那名士兵看了一眼,上下打量了师长的穿着和军衔,然后才恨恨的开口:“那几个当官儿的混蛋,说要上船去看看,然后就要开着船逃跑。我们这些人也没要求什么过分的事,就说跟着一起逃了,过去给这些官老爷们继续干活儿。结果这群混蛋就下令开枪,打死了这么多人。”
傻子也知道,伏罗希洛夫自己跑了,出卖了整个刻赤防线上的数万名守军。这名师长看着波澜起伏的海面,不知道自己内心中到底是一股什么样的滋味。最终他无奈的回过头来,走向了自己的汽车,毕竟进攻可以停止了,因为发布命令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坐着船,跑了。
是的,跑了,背弃了和他一起逃到克里木半岛上的将领士兵,就这么一个人灰溜溜的逃了。如果不是因为信任,谁会跑到这么一条绝路上来?可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生命,走的时候是那么的义无反顾。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在一片漆黑的沙滩边,伏罗希洛夫元帅在心腹的搀扶下,带着几个警卫登上了高加索地区的沙滩。对于他来说,刻赤那个龙潭虎穴已经在海的那边了,他现在可以说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的安全了。
对面有一些光亮,是手电筒来回晃悠弄出来的。这表明接应伏罗希洛夫一行的人已经到了,于是伏罗希洛夫身边的警卫也开始用手电筒回应对方。没过多大一会儿,这些背着冲锋枪的苏联内务部队士兵们,就来到了鞋子湿透了,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伏罗希洛夫的面前。
“伏罗希洛夫元帅同志?”一名为首的军官伸出手来,接过了伏罗希洛夫的军官证,仔细的对比看了看,然后没有还给伏罗希洛夫本人,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有些落魄的人们被这些赶来接应他们的内卫部队围在中间,开始向沙滩深处走去。经历了无数大风大浪的伏罗希洛夫看着那名来接他的内卫军官,开口问道:“同志,请问朱可夫同志的联络人,怎么没来?”
“他就在前面,等着我们过去呢。”那军官笑了一下,脸上全是不自然的表情。
“你是谁?让朱可夫的人来见我!我哪也不去……”伏罗希洛夫还没说完话,他身后的几个警卫预感到有些不妙,开始去摸自己腰间的手枪的时候,对方的冲锋枪已经响了。
“突突!突突突!”子弹到处横飞,伏罗希洛夫的警卫立刻都倒在了血泊里。这位老元帅还没回过神来,他的身上就被子弹打出了十几个窟窿。倒霉的心腹丢下他的元帅想要往回跑,结果也被一排子弹打成了筛子。
躺在地上,伏罗希洛夫没有合上眼睛,他挣扎着用里面满是血沫的嘴巴,含糊不清的问那个军官:“究竟,为……为……什……”
“斯大林同志不允许任何形式的背叛,这就是为什么要处置你的原因。”那军官善解人意的回答道:“朱可夫元帅提出了让你隐姓埋名过一辈子的建议,不过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还是觉得,对于你这种人,还是尽早处理掉,更让人省心一些。”
伏罗希洛夫终于没有了生气,躺在沙滩上睁着空洞的双眼。2月21日,刻赤守军向德军投降,克里木之战以德军胜利落下了帷幕。
☆、779敞篷车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车队为什么还不出发?”负责元首安全的党卫军第0师的长官之一,格尔带着卫兵走了过来,皱着眉头大声质问车队这边的准备情况:“错过了开始的时间!对于元首的安全来说,是非常不利的。这里是谁在负责?安娜呢?”
“格尔,你来的正好,过来劝劝元首。他执意要换一辆汽车,这让我们非常为难。”安娜无奈的掐着腰,成熟的美艳让她别有一番诱人的风情。不过她的语气可并不善,显然阿卡多的临时决定让她现在有点儿焦头烂额。
格尔一愣,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状况。按理说元首要求换车那是非常简单而且寻常的事情,毕竟有好几台汽车等着让元首挑选,根本不应该让安娜觉得如此棘手。而且他知道很多时候安娜其实就代表着元首,所以作为元首的贴身护卫,安娜可以解决许多普通侍卫没办法解决的问题,既然连她都解决不了,那想必一定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了。
“安娜长官!换一辆汽车,不至于纠结这么久吧?”格尔一边把手套递给了后面的副官,一边看向了元首那边,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儿吓飞了他半个胆子。
那是一辆奔驰汽车,这是德国元首的御用座驾,显然在汽车的品牌上,这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这是一辆限量款的奔驰豪华观光礼车,也就是说这是一辆正流行的敞篷奔驰四座汽车。
“我的元首!这……这不符合您拟定的《安全规范指导意见》。您亲自下达的命令,要求所有将军以上级别军官,外出时必须选择有顶棚的汽车,并且尽量使用奔驰防弹汽车。可是这,这是一辆……”格尔终于知道让安娜都有些恼怒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如果元首乘坐这种汽车出去,对其安全标准可是一个非常可怕的降低。
要知道即便是路边的保卫工作做的再完善,周围高处的警戒再密集,可是汽车绝对是元首与危险之间最后一道屏障了,防弹的全封闭汽车与敞篷汽车之间究竟差了多少,看看肯尼迪的下场就知道了。
“我的元首,请您一定要慎重考虑啊。”格尔走到阿卡多身边,低头劝说道。
阿卡多笑了笑,然后抬起手来拍了拍格尔的肩膀,笑着说道:“你看,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我在火车站见到你的时候,你还那么年轻。如今我们都成了中年大叔了,不是么?时间不饶人啊。”
格尔一愣,没想到这个时候元首会这么说,不过他依旧还是劝说道:“我的元首,毕竟这里是乌克兰境内,外面有多少人想要对您不利,我们没有办法估计。请您一定要为了帝国的未来着想,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啊。”
为了庆祝克里木战役的全面胜利,元首决定访问乌克兰的首府基辅。而现在,胜利游行的开始阶段,元首将乘坐汽车,一口气穿过人群,来到观礼台,观看整个胜利阅兵的全部表演。这个活动是由第三帝国宣传部敲定的,为此芬妮才跟着阿卡多来到前线。
“让我来看看,帝国重点扶持的乌克兰,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阿卡多眯起眼睛说完了这句,然后他睁起眼睛,挑着眉毛看向安娜,伸出手来,微笑着对她说道:“有没有胆量和我一起,看看我的事业,究竟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还有你,格尔。”阿卡多等到安娜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之后,又看向了格尔:“出发吧,去看看我们究竟是战争罪人,还是种完所归的世界主宰。”
格尔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立正伸出了自己的右胳膊:“遵命,我的元首。”
他说完之后转身对身后跟着的副官还有其他军官吩咐道:“立刻下令,将安全等级提高的最高,所有人准备,元首几分钟之后就要走出车库了,让他们把眼睛睁大点。”
所有人立正敬礼,然后快步跑了出去,这可不是一般的小场面,这可是元首在占领区里第一次乘坐敞篷车进行巡视活动。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这里所有的人估计都要因为这场胜利游行成为德国历史上最大的罪人。
车库的车门一点一点儿打开,最终阿卡多前面的那辆前导车发动了引擎,打头的两辆摩托车开路,后面的一辆接着一辆的前导车跟着向前驶去,而阿卡多就这么站在自己的敞篷车里,等着自己的汽车驶出有些昏暗的车库。
车库的两侧,已经站满了前来观看整个胜利游行的乌克兰平民。这些平民就那样站着,用一双双不知道友善还是恶意的眼神,看着站在汽车上,随着汽车摇晃一点点露出自己脸面来的阿卡多。
“我的天!我的上帝!他,他怎么乘坐敞篷车出来了?快!用镜头对准他,快!”芬妮惊恐的看着已经开出车库的元首,吃惊的大喊大叫:“摄影师!雨果!给他特写!快!快!摄像师呢?全方位的拍摄!跟上!跟上那辆车!广播那边,赶紧给我更换广播词,给我用最大的篇幅来渲染元首的勇气和威严!他座的是敞篷车!多么自信的男人啊!”
“这将成为历史上最珍贵的镜头,这也将是未来几个月内最引人注目的新闻!”芬妮激动的回过头来,对自己手下的人吩咐道:“元首在给我们提供最具威力的弹药,我们没有理由浪费这么宝贵的武器!全方位的给我报道这次胜利游行,我要让全世界都感受到我们舆论方面的强大攻势!”
她吩咐完了之后,就回过头来,用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阿卡多:“我的上帝啊!他太帅了!他太优秀了!这才是用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征服所有人的元首,这是我的元首!值得我等一辈子的元首!”
人群寂静下来,他们似乎难以置信能够如此真切的看到第三帝国的元首,这个人带领着军队将一直欺压迫害他们的苏联军队赶走,几万十几万的俘虏那些不可一世的苏联军队,他将乌克兰的俘虏送回家交给孩子的母亲,年轻人的妻子。
可以说他就是上天赐给整个乌克兰平原的救世主,是比上帝还要让人感激的存在。农场被归还给了原来的主人,儿子被归还给他们的父母,痛苦与灾难似乎都已经远去,只要追随着这位元首,那么乌克兰就将成为幸福的世界。
粮食不再被无偿的征用,大笔的钞票还有高档的工业产品被送到乌克兰,工人恢复生产,城市里的秩序开始缓慢的恢复——这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让人实在想不出怀缅原来那个苏联的理由来。
“元首!万岁!”一名穿着厚实棉服的乌克兰妇女对着阿卡多的汽车挥动着手里的小万字旗,她头顶上包着的围巾显示出了她是一名如假包换的当地人。这位妇女泪流满面,为见到了阿卡多一面喜极而泣。
“第三帝国万岁!乌克兰万岁!”另一个男人大声的欢呼着,他行的是标准的德意志举手礼,为了这个举手礼,他已经演练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如此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不如此不足以倾诉将他的孩子送回到家中的那些党卫军,是多么的和蔼可亲。
“元首万岁!您就是我们乌克兰的国王!”一名老者一家几十口人都安然无恙,他今天是刻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赶到基辅的,听说有可能看见元首,他激动的昨天夜里都没有睡好,今天如此近距离的看见了阿卡多的真人,这位乌克兰农场主疯狂的叫喊着。
在第二辆汽车上,党卫军的首领海德里希将军对他身边的副手感慨道:“他只是在那里挥一挥手,这里就会有人晕倒过去,他如果有一个暗示,差不多会有一亿人拥立他成为皇帝。看见了么?这,就是权势。”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各种各样的声音开始汇聚,最终变成了反反复复的这么一句。阿卡多的名字在基辅上空回荡,数万甚至是数十万人在街道上簇拥着他们的英雄,如果不是党卫军的人墙隔断,阿卡多的汽车一个月估计都开不到观礼台。
芬妮骄傲的看着自己深爱的男人在汽车上频频对身边的乌克兰人挥手致意,满眼都是崇拜欣喜的光芒:“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让我兴奋了,我感觉到我的身体都在颤抖!军乐队呢?派人去通知他们,如果还不赶紧奏乐,回去就准备好和党卫军解释的说辞吧。”
“当!当当当!”没用一分钟,军乐队终于从震惊中想起了自己的职责。他们开始演奏激昂的乐曲,让反复欢呼阿卡多名字的声音变得不再那么单调,不过整个基辅依旧在为元首而沸腾着,前一个统治者做梦都在幻想的场面,后面的另一个统治者,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
☆、780胜利游行
汽车在人群之中一点一点前进,乌克兰狂热的人民与阿卡多之间就只隔着一排党卫军士兵,不过这些乌克兰人虽然疯狂的向着元首呐喊欢呼,却没有人越过那道警戒线。他们害怕给元首添乱,就好像害怕自己脏了的鞋子毁了主人的地板。
德军按照市价收购乌克兰的粮食,提高了乌克兰的工业化进度,整个乌克兰的铁路还有公路早就和罗马尼亚还有波兰标准接轨,加上人心向背,融入到德意志第三帝国之内几乎毫无困难。仅仅3个月的时间,德国的帝国金马克就取代了卢布成为了整个乌克兰地区流通的货币,乌克兰接受德军占领的态度可见一斑。
因为苏联曾经在饥荒年代与大清洗时针对乌克兰当地人进行过血腥的清洗与镇压,所以这里敌视苏联的情绪由来已久。德军是以解放者的姿态进入到这片土地上的,他们进入角色非常自然,在阿卡多的约束下,到处都是一片融洽相处的景象。
压榨一部分波兰得到的廉价商品,比如说铁器与生活用品,几乎毫无成本可言,不过这些东西恰好就是乌克兰急缺的生活资料。德国用这些东西换来了很多当地隐藏的粮食储备,还预定了春天收获的更多农产品。
资本市场倡导的自由交易,公平买卖,让以农业为主的乌克兰当地经济尝到了互补型经济流通的甜头,当地人很快就获得了3000辆汽车拖拉机等农业生产机械,甚至还有20架喷洒农药的双翼飞机。当地人由德国政府提供贷款,度过了最艰难的战乱时期,地里的粮食还没生产出来,就已经被德国国内的大公司高价收购一空。这在苏联时代,是很难想象的事情。
就在军乐还有人们的欢呼中,阿卡多微笑着举起了自己的右手,这个德意志举手礼现在是英国国王还有美国总统眼中最可怕的动作。大德意志党全国代表大会的时候,整个德意志广场上,举起的右臂如同森林一样壮观,这是众志成城的钢铁森林,让所有与之为敌的人恐惧。
随着阿卡多举起自己的胳膊,道路两旁的党卫军士兵就这么跟着举起自己的胳膊,他们用狂热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元首,这个人带领他们战无不胜,这个人即便是在异国的占领区,也是被人顶礼膜拜的存在。这个人是他们的元首,是他们心目中的神。
他们举起胳膊呼喊起来,立刻就得到了基辅大街小巷中所有乌克兰人的响应。他们都跟着举起了自己的胳膊,于是那句在德国家喻户晓,成为人们问候习惯的“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在基辅的上空响彻云霄。
没有人敢在这种壮观的场面下对这么一个深受拥戴的领袖做什么。任何人只要敢抬起手来举起枪,估计就会被愤怒的群众按倒在地,这是一场民意的胜利,是一场人心向背的最真实的考验。
阿卡多的汽车虽然缓慢,但是最终还是安全的到达了观礼台,他缓缓走下汽车,笑着对两侧的政要还有军官点头致意。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向正中央那个位置,一切都理所当然,那个位置只属于他。
戴着一副大眼镜的“乌克兰朋友”弗拉索夫元帅站在观礼台上,隔着很远就对阿卡多立正敬礼。他在过去的几个月内为组建“神圣的大德意志第三帝国乌克兰行省国防军”出力甚多。因为他的存在,乌克兰仆从军的人数一度达到并且超过了30万人,要不是陆军总参谋部担心武器数量不足,可能现在已经有40万乌克兰人,正在为第三帝国而战了。
这个弗拉索夫绝对是一个人才,他竟然在组建那个名字冗长的乌克兰武装部队的同时,搞出了一套反对斯大林在苏联**的基础理论,用这套理论,他成功的在苏联战俘集中营中招募到了5万名俄罗斯族志愿者,这些人在波兰境内已经开始充当“监督者”,来看押其他冥顽不灵拒不合作的苏联战俘。
因此这个弗拉索夫被晋升成为元帅,不过他到底是哪个国家的什么元帅,就只有上帝和阿卡多才能知道了。但是弗拉索夫现在的军衔的确是一个元帅,只不过这个元帅在面对德国国防军那些实权上将的时候,低声下气的还不如个德国中将军官。
当然了,和另一个时空中,弗拉索夫一直没有什么实权,只能做点儿演讲,在集中营里混日子,一直到快输了战争的时候才被放出来咬人的情况相比,这个时空中的弗拉索夫,已经可以算是身在天堂了。
阿卡多走到弗拉索夫的身边,笑着和这位苏联投降将领握手,这幅苏德人民一家亲的画面让场面更加沸腾,白鸽从广场上飞起,乌克兰人民正在用自己最热烈的掌声来感谢阿卡多带给他们和平。
“我的元首!乌克兰第1集团军已经枕戈待旦,随时可以为了您的东线战略贡献自己的力量!只要给我们足够的弹药,足够的大炮,我们就可以攻陷明斯克,兵进斯摩棱斯克。”弗拉索夫站在阿卡多的身边,等着这位元首先落座。他在这个时候开口提出了这个建议,为他手里人数多得可怕的乌克兰武装力量争取立功的机会。
“弗拉索夫元帅,不要心急。国防军方面已经有计划的在武装你麾下的乌克兰第1集团军,他们的装备也已经非常精良了。”阿卡多一边看着自己的军方心腹一个挨着一个入席,一边对弗拉索夫回答道:“他们会被投入到战斗中,比如说最近最高统帅部正在计划,让你的部队在合围哈尔科夫的战斗中担任主攻。”
“感激不尽,我的元首!在下一定会尽全力打好这场战斗,让您看一看乌克兰武装部队的雄姿。”弗拉索夫赶紧起身承诺。这是他扬名立万,在德国国防军内部取得自己一席之地的突破口,他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抓住这么一个重要的机会。
阿卡多点了点头,示意这位叛将靠近一点,然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开口说道:“我信任你,因为你只有一次机会,好好把握住,不要让我失望……去吧。”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让弗拉索夫退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去。
弗拉索夫低头退开,他自己非常明白,就算是谁投降,他也没有了投降的余地,在集中营里他亲手和间接的处决了大量苏联中级指挥官和高级指挥官,用尽办法抓捕残害了数以千计的游击队员,因为他的建议数以万计的苏联俘虏被残忍的杀死。他现在是整个德军阵营里苏联人最痛恨的目标,甚至超过了阿卡多本人。
军乐继续奏响,在克里木大获全胜的前线统帅曼斯泰因走上了观礼台,因为今天是给他庆祝胜利的游行,所以他被理所当然的安排在了元首阿卡多的身边。他走到自己的位置旁边,然后抬起自己的胳膊,立正敬礼:“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不必拘礼,我的将军,你在克里木表现的非常好,因为你的胜利,现在局势对我们来说非常有利。”阿卡多笑着示意曼斯泰因坐下,然后继续说道:“整个克里木地区的大部分要塞都不战而降,这还真是让我始料未及。”
曼斯泰因赶紧回答道:“这是因为波兰战役的第二阶段各个集团军打得实在太好了,不仅仅歼灭了苏军的有生力量,还打出了一个孤立的克里木,给我省下了不少事情。”
“不贪功,这是好事。你的功劳,我自然不会忘记,高加索地区我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阿卡多一边看阅兵的部队走过街道,一边对曼斯泰因说道:“休整好部队,然后和古德里安的部队先把顿涅茨克解决掉,然后按照计划,兵进高加索。”
“是!我的元首!”曼斯泰因想要起身敬礼。
他的举动被阿卡多给阻止了:“好了,一起看阅兵式吧,一会儿的环节还是我设计的,芬妮说非常好,你也看看吧,我这算是炫耀了,呵呵呵。”
“元首您是全才,这一点已经被证明了,毋庸置疑,您是第三帝国的灵魂,我愿意用一生来追随您的脚步。”曼斯泰因夸赞的功夫比起他的指挥能力来说也不遑多让,他的说辞让阿卡多暗爽不已——能被德国首屈一指的战略大师夸赞,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好戏终于开始,在雄壮的军乐声中,德军仪仗兵穿着整齐的长款军礼服,迈着整齐的鹅步,气势逼人的走向观礼台。他们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一面苏联红军的部队军旗,为首的几个人拿着的甚至是方面军级别的旗帜。这些军旗都是倒着拖在地上,德军士兵倒拿着这些军旗,走向了道路中央,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781燃烧
是的,这是阿卡多想到的桥段,用的是另一个时空中苏联在1945年胜利之后,阅兵的时候倒提德军200面军旗的创意。这个创意诞生在1815年,当年沙俄军队击败了拿破仑的入侵之后,将入侵者的旗帜丢到了沙皇的脚下。
而在另一个时空中,苏联红军将200面德**旗倒提着,最终丢到了列宁墓前,里面的军旗来自德国各个大名鼎鼎的集团军,实在是震撼到了极致。其中最有分量的,是阿道夫?希特勒警卫旗队的军旗,阿卡多也有自己的警卫旗队,不过这支仪仗队的军旗现在正飘扬在元首旗帜的旁边。
第三帝国可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墓地,毕竟这个帝国的创始者阿卡多现在还好好的坐在观礼台上,享受着无数人的欢呼还有掌声。所以最终这些苏联军队的旗帜被丢进了火焰,被熊熊的烈火付之一炬。
“曼斯泰因将军,我们现在的出发点已经在原本预计的胜利线附近了,你觉得,如果现在发起突击,胜算如何?”阿卡多一边军步兵方阵雄壮的走过长街,一边问身边的曼斯泰因。
曼斯泰因仔细的斟酌了一下,然后才有些犹豫的回答道:“我的元首,我建议还是暂缓实施新巴巴罗萨计划的第二阶段,一旦大范围的突击开始,对于坦克部队的压力,将会激增,但是那个时候已经不能回头了,风险对于我们来说,实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