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大家仿佛手里的步枪正在燃烧,正在烧灼他们的手掌一样,丢下了手里的武器,投降的声响此起彼伏,和那句冲锋的时候的乌拉喊声一样,流利而且熟练。愿意为了祖国战斗到最后一刻的英雄,与愿意投靠敌人祸害自己民族的人一样,都是少数,更多的人都只是浑浑噩噩的活着,即便是卑微屈辱但是依旧无奈的活着。
公路上,一辆德国摩托车跟着开进了战场,久等着爱德华中士的那辆装甲车,结果却一无所获的负责掩护的两人,最终还是决定到战场上来看看。他们在远方看得更加清楚,成百上千的苏军士兵正在丢掉自己的武器,在不断爆炸的河岸边,对着一辆德军装甲车举起了双手。
“国旗!把国旗摊开!让空军看到!”爱德华对脚边的手下命令道:“快点!我还想多抓点儿俘虏呢!”他跳出自己的装甲车,笑着看越来越多的苏联士兵举起自己的胳膊来,密集的如同树林里的树枝一样。
一面巨大的德国国旗迎风展开,苏联人手忙脚乱的帮着德国的敌人把万字大旗铺开,无数苏联俘虏想要钻进德国国旗下面,更多的人挤不进去,只好聚拢在德国国旗旁边。可悲的是在苏联的土地上,苏联的国旗已经无法保护自己的人民,相反想要活命的人,正在想尽办法靠近敌人的旗帜。
德国的飞机果然停止了攻击,四架德国的攻击机如同死神一样在人群的头顶上盘旋,浮桥已经被摧毁,河面上已经恢复了宁静,苏联人的抵抗已经停止,枪声稀稀落落逐渐散去,整个场面比起刚才苏联人渡河的时候,安静得多。
很快公路上出现了德军坦克的身影,然后是一队赶来巩固阵地的掷弹兵,他们看着数以千计的俘虏,走过来笑着和抽烟的爱德华中士握手道贺。和之前经历的战斗比较起来,这一次挺进顿河的作战行动,显得简单了不少。
德军沿着顿河开始部署起临时的防御阵地,对岸的苏军似乎也没有要炮击捣乱的意思,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胆量,顶着德军数十架掩护的斯图卡2型攻击机,进行炮击暴露自己的。
g集团军的司令部里,一名参谋人员从电台边的机电员手里接过了一份报告,然后走到了古德里安的身边,将报告递给了自己的上司汇报道:“将军!前线刚刚传来的消息,第1装甲军第1装甲师的前沿侦查部队,已经抵达顿河西岸了!”
☆、859消耗
“抵达顿河西岸了?战斗进行的如何?激烈么?”古德里安的集团军最近正在全面向西进攻,所以忙碌的他需要过问很多事情。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他的几个进攻中的步兵师断了补给,他正在解决这个问题。
“那边传来的消息,大约3000名苏军正在渡河,我军的一个装甲侦察车立刻对这股苏军发起了进攻。”那名参谋看了看手里的战报,说话的时候用了不太确定的语气。他不知道一辆装甲车向3000人发起到底是不是传递消息的人弄错了。
古德里安带过前线的部队,在法国的时候,他还是第1装甲军的军长,经常自己乘坐一辆装甲车到前线去晃荡。又一次他的助手还因为炮兵的误伤,把装甲车开进过沟里。所以古德里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质疑,而只是友善的笑了笑。
他走过去看了看手下人发来的消息,里面有地点有人物,还有俘虏的人数,这显然不会是一封愚人节的蓄意欺骗,所以古德里安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这次战斗的有效性:“这么说,从开始进攻,一直到顿河西岸,我们都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对么?”
这名参谋提到这件事情,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要知道第1装甲军的进攻速度可以说是非常迅速了,如果顿河以西的地区真的有苏联人的精锐部队的话,早就被德军的装甲部队包围起来消灭掉了。
而现实中的情况是,德军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苏联人的主力部队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了。要说是因为苏联部队撤退的太快,这g集团军的参谋们是万万不相信的,只有一个假设可以解释这个现象苏联人提前撤走了他们的主力部队。
就在南部战区的德军部队等待补给到来的短暂时间里,苏联人将他们的阵地放弃了,只留下了一些部队拖延德军的进攻,而主力部队则头也不回的迅速撤退回到了顿河防线上。
如此一来等于说德国在进攻的途中没有成建制的歼灭一支苏联主力部队,而在顿河防线还有随后的斯大林格勒巷战中,德国军队就要面对那些被罗科索夫斯基搜刮到的,各种各样的苏军主力。
没有能够在运动中歼灭敌人的有生力量,这对于德军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也意味着德军将要在未来一口气面对所有本应该现在消灭掉的苏军精锐部队。与这些部队在城市或者靠近城市的地区,打一场寸土必争的巷战,是德军所有指挥官们都不愿意看到的。
“要费尽力气攻破顿河防线,还算是可以接受的。”古德里安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是等我们开始北上的时候,把斯大林格勒交给n集团军,就难为屈希勒尔了。”
“是啊!”参谋赞同着古德里安的话,开口附和道:“我们没有按照计划,歼灭大约十万左右的苏军,这些兵力,就要压在屈希勒尔将军的肩膀上了。”
“苏联的指挥官们啊,越打越精明了。”古德里安有些无奈的感叹道:“刚开战的时候,苏联的大清洗还没有完全结束,那个时候的苏联高级指挥结构一片混乱,我军竟然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出百万级别的歼灭战来。”
他没说的是,等到鏖战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时候,德军的指挥官就变得精明多了,尤其是在中部地区,想要几十万几十万的打围歼战,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只能依靠一些特定的环境,在南部地区打一些大规模的歼灭战。
等到赫鲁晓夫集团在克里木被歼灭,然后哈尔科夫会战与顿涅茨克会战结束,德军就再也没有几十万、十几万的合围苏联部队了。战争变得越来越血腥和胶着,双方爆发战斗的地方多数都是在城市和城市周边,那种野外大规模的会战变得越来越少,被争夺的城市往往变成一片废墟。
“将这里的情况发送给最高统帅部吧,告诉元首我们遇到的麻烦。”古德里安最终还是下达了命令,然后催促自己的车队还有警卫部队继续以最快的速度前进,好早点儿赶到顿河防线,视察德军的渡河准备工作。
……
阿卡多的办公室,他和几个作战参谋,还有勃劳希契正在探讨南线的作战情况,古德里安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曼斯泰因的消息已经到了半个小时了,他们两人遇到的情况差不多,或者说他们两人麾下的部队遇到的情况差不多。
苏军在整个南部战区都在收缩自己的防线,很多地区都根本没有留下抵抗的部队。他们炸毁桥梁甚至铁路和公路,把整个地区的交通给彻底瘫痪下来。
这种该死的战术正好戳中了德军的软肋,德军第一非常依靠交通线的通畅,来确保自己部队进攻的顺利;第二非常不愿意在城市内展开巷战,浪费自己手里的兵力。
“苏军这一退非常的聪明,他们自己集中了兵力,又延长了我们的交通线。”勃劳希契指着地图说道:“曼斯泰因将军的m集团军遇到的问题尤为明显。他们一路南下竟然很少遇见苏军,有消息表明苏军正在格鲁吉亚地区布防。”
阿卡多寒着脸看着地图上正在不断变化的标记,两个女士官正在用长长的木头推杆来推动地图上几个已经探明的苏军主力的位置。这些部队都在向后撤退,而且一般只在夜间行动,用来避开德国空军的干扰。
这种办法有点儿像另一个时空中1944年的德军,被盟军那铺天盖地的优势空军压制,只能采用夜间行动的方式来增援诺曼底地区。如果是顶着德军进攻,那么这种只有夜间才可以行军的办法显然会拖慢速度,可是如果是掉头逃跑,那一晚上可就能够跑上好远了。
“凯瑟琳的空军……能不能摧毁这些铁路还有桥梁,把苏联人堵在这条撤退的道路上。”阿卡多指着地图开口问道,涉及到这种具体战术的时候,他多数情况下都不发表意见,因为和德国其他将领比较起来,他的战术水平也就是赫鲁晓夫那个程度。
小学生就别给一群博士生上高等数学课了,这就是阿卡多不愿意多发表看法的原因。不过有的时候他还是会问一些问题,让前线的将领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让他学会了很多专业的指挥技巧,还有一些现代版的战争取舍问题。
果然,勃劳希契开口解释起来:“我的元首,凯瑟琳确实在一些车站还有交通枢纽进行了破坏轰炸,可是效果非常不理想。苏军很多部队都是单纯的步兵,他们的辎重非常少,所以并不完全依赖铁路和公路运输。”
“所以我军有限的轰炸并不能阻止他们继续后撤。”勃劳希契指了指被凯瑟琳轰炸过的地方,对阿卡多进一步说道:“在这里,还有这里,我们都轰炸过,可是苏军主力只是延缓了撤退的速度,却依旧还是在向南撤退。”
然后他又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对阿卡多继续解释道:“可是我军失去了这些被炸毁的铁路之后,物资的补给还有运输就更加麻烦了,这导致曼斯泰因的部队在追击的时候,速度也降低了。”
得不偿失,这就是德军不出动空军轰炸铁路运输线的原因。德国在未来还要修复这些被摧毁的道路,还要依靠这些道路进行补给和运输,仅仅是苏军自己的破坏,已经让德军维修部队叫苦不迭了。
“这么说,在南部战区的部队,都要无可避免的遭遇到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城市巷战了?”阿卡多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城市名称,包括格罗兹尼、巴库等等,最终呢喃着似问非问。
“是的,我的元首。不过我们对此有针对性的计划。”勃劳希契走到阿卡多的身后,开口劝说道:“这个计划能让我们暂时不用太顾及巷战的消耗。”
阿卡多点了点头,这个计划是一些陆军的激进份子还有党卫军联合制定出来的,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一种变相适应巷战的手段而已。陆军计划和党卫军合作,发展退役的40岁以上的成年男人,以及15岁以上18岁以下的非从军适龄儿童组成新的部队,投入到城市作战中去。
因为这些部队不是昂贵的装甲部队,也不用投入大规模的训练成本,所以理论上经得起任何消耗说的直白一些,就是弄一些炮灰和苏联人对着消耗,用非主力部队来承担在城市作战中可怕的损失。当然,这个计划对于德国自身来说,非常的不人道,这也是阿卡多迟迟没有批准如此行事的重要原因之一。
“叫弗拉索夫到我的办公室来!我要和他谈谈!”阿卡多想了想之后,开口对勃劳希契说道:“如果必须要消耗兵员,我也不愿意无谓的消耗德意志伟大的人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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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0被上帝遗忘的角落
弗拉索夫现在可谓是春风得意,因为在哈尔科夫的巨大胜利让乌克兰第1集团军在德国军方指挥高层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支部队因为距离自己补给的后方较近,而且使用了德国的训练与武器,可以和德军进行深入的配合行动,因此表现比意大利的远征军要抢眼的多。
乌克兰第1集团军也因为损失严重进入到了休整的阶段,饱受褒奖的这支部队得到了德军的更多关注,补充工作进行的也非常顺利,德军甚至提供了不少3号突击炮和75毫米反坦克炮等武器,来武装这支能打硬仗的友军。
而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弗拉索夫,其忠诚度也“经过了考验”,宣传部长芬妮将这位反苏份子塑造成了一个国际自由斗士的形象,频繁的出现在对外广播的电台中。
因为德军兵力出现了紧张,所以弗拉索夫在南部战区争夺哈尔科夫之后,奉命组建乌克兰第2集团军,但是这份工作却被要求缓慢执行,以避免引起乌克兰地区的抵触情绪。安抚哈尔科夫会战战死人员的工作也同时展开,巨大的损失也让当地人对进入军队兴趣缺缺。
听说伟大的解放者、元首阿卡多要召见自己。弗拉索夫立刻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到了狼穴觐见他的顶头上司。弗拉索夫一直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元首先生有着一种本能的害怕,他的一切都来自这个看似温和的男人,但是他看不透这个在德国带着神话色彩的独裁统治者。
站在阿卡多的门口,他立正站好尽量展现出自己精明能干的一面,高举起自己的胳膊来,大声的一边敬礼一边喊出响亮的口号:“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啊!你来了!坐吧,我这里还有点文件没有处理好。”阿卡多抬头看了一眼弗拉索夫,却没有起身迎接,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又低头去处理来自国内的一堆破烂问题。
奥古斯老爷子身体越来越糟糕,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老爷子培养的手下虽然学习到了很多经济内政的处理方式,却苦于没有决策的胆量与勇气,只能频繁的将计划递交给元首。
等阿卡多自己搞定了手里的工作,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才对已经等候了不少时间的弗拉索夫开口道:“你看,我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不得不让你在这里等上一段时间。”
“我的元首!能在您的办公室里学习到您的精神,是弗拉索夫的荣幸!”作为一个国家的叛徒,弗拉索夫知道自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他立刻站起身来,生怕让自己现在的主人有什么不太好的印象。
阿卡多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这一次找你来,是要听听你的看法,你知道帝国对人力资源一直有着非常巨大的需求。所以……看看这份文件吧。”
弗拉索夫接过了阿卡多递给他的文件,恭敬的低头翻看了起来,然后他抬起头来,看向阿卡多,然后思考了几分钟,才开口回答道:“我的元首,这……合适么?”
“这些监狱内的罪犯,都是苏联统治时期,确定了罪名的,有些人是罪无可恕,可是有些人……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不是么?”阿卡多看着弗拉索夫问道:“你觉得,释放一部分囚徒的做法,不可行么?”
“我的元首,虽然这个办法在历代的战争中都有使用,而且效果也不见得不好,可是这种办法征募的士兵,终究不能和正常征召的士兵相比。”弗拉索夫有些忐忑的说道:“历史上,这种罪犯军队出问题的事情可不少。”
阿卡多笑了笑,然后走到弗拉索夫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就要看怎么使用这些部队了,简单的训练之后,你就把这些部队送到斯大林格勒去,懂了么?”
把犯人当做士兵,消耗在斯大林格勒?这还真是一个可怕的手段,哪怕这些士兵十个人只能干掉一个苏联士兵,在德军部队的眼里,也是赚了的生意吧?
想到这里,弗拉索夫点了点头,附和道:“我的元首,训练一点儿使用一点儿这个办法是可行的,用这些人补充到前线去,可以有效的减少主力部队的伤亡这也是事实。”
阿卡多要的就是减少主力部队的伤亡,至于说这些苏联罪犯的伤亡到底有多高,这不是一名德国元首需要考虑的事情。战争打到这种情况下,阿卡多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尽可能的一次投入全部力量,去争取属于自己的那个结局了。
另一个时空中,德国的失败除了众所周知的各种原因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德国没有在苏德战争开始的时候就进行德国的全面动员,这就让德国在应该发力的时候,因为准备不足错失了良机。
而这一世,阿卡多事实上已经分步骤的动员了全部德国的力量,德国的战争潜力事实上已经动员了超过80%,整个第三帝国保持着接近700万正规军的同时,还在实施紧张的战时生产制度。现在除非元首亲自下令进入全面战争状态,否则德国根本无法再压榨出更多的兵员了,而且因为欧洲工业整合的需要,德国比另一个时空中需要更多的工人与职员,导致兵员征召总数有着明显降低,即便是全面动员,能用的兵力也不会太多了。
所以面对这种困境,阿卡多必须要更多更合理的利用占领区的资源,包括人力资源在内。非洲战场上已经有了一个比利时远征军,虽然只有区区一个营的兵力,可是也算是聊胜于无了。法国出兵在北非索马里等地区的事情也已经敲定了,当地的法国殖民地也已经承认了维希法国,加入到了轴心国大家庭中。
张伯伦所在的北部英国也相应轴心国集团的要求,派出了自己的远征军,进入东线对苏联作战,规模是一个团,象征性意义也大于实际作用。
熟悉历史的阿卡多在知道这些仆从国并没有什么潜力可挖的时候,把主意打在了苏联战俘还有占领区监狱囚犯的身上。要知道在另一个时空中,1944年日薄西山的德军还能张罗起55万“俄罗斯解放军”,那么没有任何理由怀疑,现在的德国可以扩编60万左右的乌克兰与白俄罗斯仆从军。
“先想办法,拉起10万人,2万最优秀的补充到你的集团军里去,剩下的8万人送到斯大林格勒方向!”阿卡多对弗拉索夫命令道:“弗拉索夫元帅,如果这件事办得好,将来第三帝国的友好盟国俄罗斯,总归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弗拉索夫眼前一亮,在德国屈居人下,和在俄罗斯统领一方相比,终究是不如的。他如果可以成为张伯伦在北部英国那样的存在,至少可以算是轴心国的主要领导人了,这个政治地位的变化,可绝对是让人激动万分的。
为了自己美好的未来,和重新振兴俄罗斯,使其拜托斯大林邪恶统治的梦想,都快要实现了。弗拉索夫激动的看向阿卡多,立正敬礼道:“我的元首!这件事请交给我弗拉索夫,为了轴心国,为了第三帝国,为了您!我弗拉索夫愿意肝脑涂地!”
……
一扇铁栅栏被人从外面打开,一双双无助的眼睛看向走进来的德国党卫军军官,他们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这么盯着进来的人。
“今天,我代表第三帝国,向被苏联剥夺了自由的你们,发出邀请。”那名走进囚室的党卫军军官背着手问道:“有人愿意为了自己,和你们家人的自由,推翻斯大林的邪恶统治么?”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话,他们被抓进这个监狱已经很长时间了,有的人的亲属已经被送到了西伯利亚,生死不知。而他们自己,有些人是因为反对斯大林,也有些人只是盗窃犯而已。
“我把话说的再清楚一些。你们一会儿就要被送到集中营去,每天干活一直到被折磨死去。”这个党卫军军官随意的说道:“在这之前,这间牢房里还要被随机抽取5个人被送到靶场去,被人开枪打死。现在踊跃报名参军的人,很幸运的不用经受这么多痛苦……我现在再问一遍,有人愿意加入军队,与苏联人作战么?”
“我愿意!”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人举起了手来,另外还有几个人看见他举手,也跟着举起手来。很快有几名士兵带着他们走出了牢房,带到了铁栏杆外面。
他们看见其他的牢房里也有人被释放出来,这些人被押送着往广场走去,在那里他们要接受体检登记等等程序。而牢房内,新一轮的杀戮开始,德国人说的惩罚制度绝对实实在在,永远不会打折。这一刻,上帝似乎忘记了这些阴暗的角落。
☆、861顿河防线
德国对苏联的打法做出了针对‘性’的改变,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到苏联指挥官们的耳中。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来应对德军的空地优势,只能依靠城市缓慢的阻挡德军的攻势。
罗科索夫斯基将他的部队部署在斯大林格勒周边,甚至连顿河方向上都没有部署太多的兵力,他仔细的研究了德军突袭法国的战例,认为沿着河流部署防线,是无法完全阻挡德军的进攻的,所以他把宝全部压在了斯大林格勒,而不是可能被突破的顿河防线。
“物资囤积的工作做的如何了?”罗科索夫斯基为了坚守斯大林格勒,已经部署了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他尽可能多的在斯大林格勒周边囤积物资,以求在德军合围城市的时候,可以坚守城市一年以上的时间。
他将自己的部队划分成了若干的突击力量,然后部署在城市的边缘地带。一旦德军从哪个方向上突破了苏军防线,企图向纵深发展,那么这些突击部队就会从德军的侧翼展开反击,将德军赶出城市去。
现代战争,打的是弹‘药’,装备,粮食,从前线一路与德军厮杀到斯大林格勒的罗科索夫斯基自然知道这些东西对于战争胜负的影响,所以这些天他都在准备这些即将要大量消耗的物资,只等着德军到来了。
“将军同志;!粮食的储备是充足的,不仅仅在斯大林格勒内,我们囤积了大量的粮食,在伏尔加河的对面,我也在建设储备站,以备斯大林格勒内的粮食消耗掉之后,继续补充之用。”一名助手开口回答道。
另一个助手将手里的一份资料递给了罗科索夫斯基,介绍道“将军同志,我们将伏尔加河上的船只都统一管理起来,一旦城市保卫战拉开序幕,那么我们有能力组织运输部队跨越伏尔加河运输,确保斯大林格勒的补给畅通。”
罗科索夫斯基听到了手下的汇报,放心的点了点头。他知道放弃顿河防线对于他来说又少了多少防御纵深,但是为了集中兵力防守最需要防守的地点,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打法,因为就目前看来,这是他最好的选择。.
另外他还握着一张德军不知道的王牌,那就是支援给他的30个远东主力师。这支部队被他摆在了伏尔加河东岸,准备如果不行的时候,才作为生力军加入到战斗中去。罗科索夫斯基渴望这些老兵在加入战斗后能够最终把德军赶出斯大林格勒,完成高加索争夺战的最后胜利。
也正是因为了有必将到来的增援罗科索夫斯基在拟定战术的时候,优先考虑到了如何重创德军。一旦德军陷在斯大林格勒中无法脱身,那么罗科索夫斯基有把握,可以让德军损失30万以上的部队。
在顿河,看似坚固的防线其实只是罗科索夫斯基的障眼法,他将德国人当年修建齐柏林防线的时候的战例拿出来参考了一下,在顿河沿着河水也设计了一条防线,用来吓阻德军度过顿河。
苏军因为时间关系,已经得到了不少德军在二战之前的过期情报,很多内容虽然早就已经被大家知晓,可是罗科索夫斯基这种前线指挥官拿过来系统的研究一番,就会被德军很多时候天马行空般的想象力震惊不已。
越是研究德军使用过的战术,就越觉得德军在某些时候诡诈到了极点。德军善于利用虚虚实实来干扰敌人的判断,比如利用几次的短促突击,硬是把深广的苏联大纵深防御体系,切割成了几个适合德军作战的小局部战场。
所以这一次苏军也玩起了‘花’招,他们在顿河沿岸部署了少量的防御部队,依靠防御工事来阻止德军渡河。罗科索夫斯基在顿河上容易渡河的地段加强了一部分兵力,只等德军进攻就给予最猛烈的还击,对比之前的一路放水,让德军猛然遭到攻击,错误的判断顿河防线的强度;
只要德军‘迷’‘惑’了几天,那么他就为斯大林格勒又争取到了几天的时间。而且他觉得,德军不可能快速渡过顿河,毕竟大规模渡河需要的装备还有勇气,都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准备就绪的。
所以他有信心在顿河阻止德军前进几天的时间,用这几天的时间,他可以继续加固斯大林格勒外围的防御体系,让这个城市变成一个巨大的碉堡。
“几个容易渡河的防线,都重点加强了部队没有?”罗科索夫斯基又问了一下主管顿河防线的手下,一名将领赶紧向他的上司汇报最新的情况“报告将军同志,防线已经加固了,大部分地方我们还布设的地雷。德军渡河的时候一定会遭到我军的迎头痛击。”
“非常好!现在!我们就只能等待着了,等待着德国人向顿河防线做一次试探‘性’进攻!”罗科索夫斯基对自己的欺诈战术非常满意,很是得意的背着手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得意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毕竟从走上前线,在白俄罗斯与乌克兰北部‘交’界地区与德军‘交’手以来,一直到现在他主动收缩兵力,他一直都没有在德军手上吃过亏。
在中部战区的时候,他从德军集团军巨大的包围圈内逃出升天,在南部战区的时候被德军特种部队和伞兵夹击还没有伤筋动骨,现在德军‘挺’进高加索,他用了一招收缩兵力,就化解了德军闪击战——对于一名苏联将领来说,前有伏罗希洛夫和赫鲁晓夫,后有铁木辛哥,他完全有资本得意一番。
……
就在罗科索夫斯基暗自得意的时候,顿河的西岸,古德里安正在望着滔滔河水,发布他的进攻命令。他虽然不知道苏军这么急着收缩兵力,究竟是为了顿河防线,还是为了身后的斯大林格勒防线,但是他知道,如果苏军真的在顿河防线上与他展开会战,那么形势将对德军有利。
“只要苏军不把他们的部队放在斯大林格勒,和我们打无休无止的巷战。那么即便是隔着顿河,我们也有办法在野外歼灭他们。”古德里安对自己身后的助手说道“命令部队,开始试探‘性’攻击!”
两辆德军坦克在临时构筑的简易掩体里,用坦克炮指着对面的河岸;德国的工兵在河岸边开始架设浮桥,几辆装甲工程车将一些设备放在河边,战壕边的工兵开始将橡皮筏充气。
更远的地方,几艘德军的冲锋舟已经被步兵丢进了顿河水中,士兵们踏着冰冷的河水跳入船内,马达开始轰鸣,冲锋舟破开河面,翻滚起船艏的‘浪’‘花’,向着对岸冲去。
船上的德军低着脑袋,船艏还架着一‘挺’掩护用的机枪。他们的身后,河岸上的战友正在布置迫击炮还有几个机枪掩护阵地,所有人都注视着对岸的情况,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用密集的火力掩护自己的战友在对岸建立起前沿阵地。
“突突!”对岸的苏军阵地上,一‘挺’机枪打出了一排子弹,这些子弹打在冲锋舟旁边的河面上,溅起了水柱,河水都飞溅到了冲锋舟上面德军士兵的脸上。不过这些德军身后,支援他们的武器也立刻发出了怒吼,两‘挺’德军机枪疯狂的‘射’击,曳光弹排成一条直线飞向了苏军的阵地。
双方的火力逐渐升级,一发炮弹落在了顿河的河水中,虽然距离德军的冲锋舟有些远,但是还是上站在河岸上观战的古德里安皱了一下眉头。他感觉到对方似乎是很想阻止德军的前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和他期盼的顿河防线应该有的火力密度,还是差了一大截。
“这不是一个师应该有的火力,我们在法国强渡的时候,对方的火力至少是这样的三倍。”古德里安有些失望的对副手说道“看来我们还是要通知屈希勒尔,让他做好准备,打一场艰苦的巷战了。”
“将军,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敌人比我们想象中的要难缠一些,曼斯泰因将军那边传来的消息,苏军同样在利用城市巷战阻击,战斗非常艰苦。”他身后的副手看了看对岸打过来的火力,开口说道。就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艘冲锋舟被击沉了,上面的德军全军覆没。
古德里安也看见了这一幕,他收拾好了自己的望远镜,然后转身离开了河岸,走向了自己的装甲指挥车“开始炮击,掩护渡河!苏联人根本没有在顿河投入什么像样的兵力,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直接突破这条防线,进‘逼’斯大林格勒!”
“是!将军!突破顿河防线!进‘逼’斯大林格勒!”助手立正回答,然后走向了装甲指挥车,要通了前线几个师师长的电话“集团军司令部命令,2个小时之内,突破顿河防线!总攻开始!”
☆、862渡河之战
随着第一艘冲锋舟在顿河上被苏联人击沉,德军大规模的渡河作战也随之拉开了序幕,古德里安的部队之所以在进攻速度上落后了曼斯泰因,就是因为他们在第二梯队的部队中,携带了大量的渡河工具。其根本目的,就是要应付苏军可能出现的顿河防线。
为了让g集团军下辖的大量装甲部队迅速渡过顿河,德军准备了大量的架桥工具,可惜的是让德国的虎式坦克甚至是虎王坦克渡过顿河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德军携带的装备非常多。
工兵们正在架设的浮桥,主要是提供装甲部队渡河的桥梁,他们将船只并排停靠在一起,用缆绳还有螺栓固定,接着就由工程车辆,将钢铁搭建的桥面落在这些舟桥上面,飞快的搭建好一块坚固的浮桥。
在工兵们搭建浮桥的同时,德军的冲锋舟已经有一部分抵达了顿河对岸,德军士兵冲上对岸的河堤,向苏军驻守的阵地发起了英勇的冲锋。
不远的地方,另一个浮桥也在搭建,这条浮桥对承重要求似乎没有那么多,大多数都在使用充气的橡皮艇,作为浮桥的承重部分。显然这条浮桥是给步兵渡河准备的,搭建速度也更快,转眼间已经延伸到了顿河的河中心。
十几架德军的斯图卡2型俯冲轰炸机在天空上盘旋,随时对苏军的阵地倾泻自己的弹药,这些飞机掩护着德军的登陆场,帮助德军扩大自己已经占领的对岸阵地。
一艘冲锋舟冲上了对岸的河滩,枪林弹雨打在这艘冲锋舟的周围,不过里面的掷弹兵们还是无畏的跃出了冲锋舟,子弹打在他们脚边,溅起的沙子甚至飞到了他们的身上,不过这些德军还是拎着自己的武器,向前跑去。
有一个士兵在奔跑的过程中被子弹击中,倒在了地上。但是更多的德军士兵还是冲到了可以隐藏自己身体的地方,开始从容的架设起自己的武器。一挺mg42机枪被放在了河滩上的一个弹坑的边缘,向着略高一些的苏军阵地,喷射出了复仇的火舌。
“突突!突突突!”随着德军机枪那种特有的,撕扯亚麻布或者锯木头的声音开始响起,德军副射手手掌中托着的弹链因为机枪的拉扯开始跳动着靠向机枪的枪身。曳光弹飞向苏军的机枪阵地,将那里打出了一片白烟。
更多的冲锋舟开始在附近登陆,德军部队越来越多,并且向着两翼发起了进攻,苏军的步兵阵地上,已经因为德军的攻击显得兵力不足起来,很多地方只能依靠地形苦苦支撑。
一名德军掷弹兵靠在一块石头上,给自己的突击步枪更换了一个新的弹匣,然后他一个翻身,就跳进了苏军的战壕中,他是第一个冲到如此接近敌人阵地的地方的德军士兵,战壕里的苏军士兵被冷不防跳进来的德军吓了一跳。
这段战壕里根本没有几个苏军,刚才已经被投掷的手榴弹又杀伤了一大半,现在里面实实在在能够作战的苏联人就只有两个,德军士兵一抬手里的枪,子弹就密集的打向了两个正在拉动莫辛纳甘步枪枪栓的敌人。
两名苏军士兵应声倒地,第二名德国士兵也已经翻进了战壕,两名德军占领了这一段阵地,这附近的苏军防线顿时出现了漏洞。然后更多的德军士兵跟着进入到了这条战壕内,苏军部队被德军赶出了更多的阵地。
被德军的掷弹兵打出了一个豁口。这是苏军无法容忍的事情,他们还在寄希望于阻止德军的进攻,来保证顿河防线可以拖住德军呢。所以在德军立足未稳的时候,苏军的部队就展开了反击。
一名苏军士兵端着自己的武器冲向了已经被德军占领的战壕,他的身后,更多的苏军同样端着插上了刺刀的步枪。他们经过自己挖掘的交通壕,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快速接近了德军占领了的防御阵地。
他们从战壕的侧面突然杀出,企图打德军一个措手不及,可是德军手中的mp-44突击步枪还有g43半自动步枪瞬间投送的弹药,要比苏军手中的莫辛纳甘强上了很多,所以冲出来的苏军士兵多数都被子弹打翻在了战壕的转角处。
一名苏军冒死冲过了转角,端着手里的波波沙冲锋枪,对着德军开始疯狂的扫射,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波波沙冲锋枪形成的弹幕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杀伤效果,三名德军士兵立刻倒在地上,鲜血不住的从他们的身体上流出。
“突突!突突!”一名德军掷弹兵也没有让自己的战友白白牺牲,他单膝跪地靠在战壕的墙壁上,端着自己的的突击步枪,狠狠的对着转角方向打出了子弹。
那名端着波波沙冲锋枪的苏联枪手被子弹击中,惨叫了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随着他一起冲出来的两名苏军同时也被子弹击中,摇晃着倒在自己战友的尸体上。
其余的德军可没有要同苏军拼刺刀的打算,在几名端着突击步枪的掷弹兵掩护下,他们投掷了两枚手榴弹,将拥挤在转角处向德军发起冲锋的苏军炸死了一片。苏联军队的这一次冲锋也随着这两枚手榴弹的爆炸,败退了下来。
“必须夺回失去的阵地!我们不能后退半步!”一名苏军指挥官看见自己的部队败退下来,气的大声的吼道:“再组织一次进攻!所有士兵都不得后撤!我要亲自带人上去!不把德军赶下河,所有人就都战死在顿河东岸吧!”
苏军第二次反击没用多久就又一次展开了,冒着德军的炮火遮断,顶着头上飞机的盘旋与呼啸,上千名苏军士兵端着步枪冲向了德军的防御阵地。一挺刚刚布置好的mg42机枪开始咆哮起来,子弹飞进苏军密密麻麻的人群,打翻了许许多多的苏军士兵。
“指挥官同志!敌人的机枪上来了!我们没有办法冲过去!”一名苏军士兵扶着钢盔退回到了出发时候的战壕里,对着自己的长官大声的汇报道。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悲观和绝望,毕竟他们被要求死守这个阵地不得后退一步。
“呯!”指挥官没有和他废话,抬起自己手里的手枪,就打穿了这名士兵的胸膛:“我下达过命令!不得后退!你竟然敢退回来?”
那名士兵瞪着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长官,然后不甘心的缓缓倒下,最终在泥泞的战壕底部躺直了身体,绝望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能感觉到生命从自己身体内流逝,无论说什么也无法再改变眼前发生的一切。
“跟我一起冲!不夺回阵地!绝不后撤!”那名苏军的指挥官挥舞着手里的手枪,疯狂的大声喊道。他的身边,跟着他一起向前的苏军士兵密密麻麻。他们不顾生死的向前冲锋,企图接近德军的阵地。
一发德军掩护的炮弹落在了他们的人群内,炸飞了周围的士兵还有各种士兵的残肢断臂。但是苏军依旧拼命向前,迎着德军的子弹拼死攻击。
不过在河滩上,更多的德军冲锋舟到达,几十名德军加入到了前方友军的防御阵地,这些德军带来的新的机枪还有充足的弹药,他们加固了防御阵地,向着冲锋过来的苏军猛烈的开火。
而对面的苏军也没有退缩的想法,他们拼死想要压缩德军的阵地,一些地方这些缺乏弹药的苏军士兵甚至真的与德军展开了白刃战,而且还获得了白刃战的胜利,他们任凭德军射击,不顾损失冲入战壕,将里面的德军士兵用细长的刺刀杀死。
战斗打的非常血腥,不少地方德军都被苏军歼灭,渡河的前沿阵地一度被苏军夺回了三分之二,可是最后的时候苏军还是没有能够再抽调兵力坚持一下,导致他们的反击最终还是空亏一溃。
虽然苏军在这个被突破的地段展开了全面反击,可是最后一支占据了一部分苏军战壕的德军,依靠着简易的防御工事,拼命的抵御着苏联红军的反扑。双方在阵地上拼死争夺,随着在更多的德军冲上河岸之后,这次大规模的反扑最终还是被打退了。
那名苏军指挥官最终倒在了冲锋的道路上,他被一发榴弹炮打出的炮弹击中,连同周围的步兵们一起阵亡在了一处战壕边。一条简易的浮桥连通了顿河,德军步兵开始在空军的掩护下大规模的渡河。
河岸上,一名德军师长向古德里安报告战斗的结果:“将军!虽然苏军作战顽强,想要守住顿河防线,但是他们的兵力不足,我军已经控制了渡河地区,正在大规模的组织部队渡河。”
“很好!”古德里安回答道:“命令部队加快进攻速度!两天后我要到达斯大林格勒外围!”
☆、863见分晓
“你说什么?”罗科索夫斯基揪着前来报信的人的领子,大声的质问道。他觉得自己在顿河流域的欺骗战术,无论如何也能骗过德军3天的时间,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德军只用了2个小时的时间,就突破了这条防线。
“你是说?顿河防线德军根本没有试探性进攻?然后就一股脑的开始了渡河作战?”罗科索夫斯基皱着眉头抢过那份来自顿河方向的电报,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守军那种大难临头的绝望。
那防线确实存在,只是部队数量没有那么多而已,而德军竟然就怎么撞了上来,丝毫不顾及什么损失。这让研究了德军战术很久的罗科索夫斯基有些莫名其妙,他不敢相信德军可以轻而易举的识破自己的骗术。
有人泄露了自己的计划?第一时间里,罗科索夫斯基就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可是他又用了最快的时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毕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识破他的整个计划,再将关键的一些情报送给德军,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既然不是德军依靠间谍事先获取了情报,那么就是德军的指挥官拥有惊人的智慧。这一点罗科索夫斯基倒是觉得更可能一些——对方的指挥官是朱可夫都颇为忌惮的德军双璧之一,那个大名鼎鼎的坦克怪杰古德里安,能够识破这个骗局也就不奇怪了。
可是罗科索夫斯基还是搞不清楚,对方究竟是怎么识破他精心布置的骗局的。他自认为自己在每一个环节都设计的非常巧妙,原本整个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都应该是无懈可击的。
“他究竟是怎么识破我的计划的呢?”罗科索夫斯基放开了手下人的领子,走到地图前面,望着那个不断靠近自己的德军庞大集团军,呢喃着开口问道。
……
“还用识破这是个骗局么?”古德里安笑着看向自己的助手:“我的部队打了快两年的战争了,对方只要一开炮,一暴露火力的配置,我手下随便一个侦查连的连长,就能知道对方到底是一个营还是一个团!”
罗科索夫斯基确实给自己的骗术使用了很多烟雾弹,先他的部队在几天前一直就在后撤,德军一直无法找到苏军主力的确切动态,这一切都给顿河防线上会出现苏军主力增加了可能性,也确实会让人疑神疑鬼不敢轻易对顿河起进攻。
可是凡事都有例外,古德里安自豪的指了指自己正在渡河的部队,然后信心满满:“而且我也没打算在顿河防线前面准备什么。这些部队准备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就是为了今天在这里快的渡过顿河,直逼斯大林格勒!”
“如果苏军的顿河防线是假的,那么我们只要进攻就可以了,打碎骗局只需要出一拳就够了,不是么?”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如果苏军的顿河防线是真的,那么同样进攻就可以了,我们不是整天都在想着,如何在野外吃掉苏军的主力么?”
他的助手看着古德里安,看着他身旁不断经过的德军装甲车和卡车,还有一辆接着一辆的豹式坦克。突然明白了这个浅显的道理:任何骗术之所以能够成功,主要原因就是对手没有足够的实力!当进攻的一方拥有足够的作战决心,也拥有绝对凌驾于对手的作战能力之后,他们面对任何骗术,都只会用进攻去敲碎一切,一力降十会,说的就是这个浅显的道理。
古德里安之所以命令部队立刻起进攻,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他不相信苏军会在野外与德军交战,基于这个假设来推广自己的思维,就会现顿河防线存在对德国来说非常有利,而顿河防线不存在,同样不需要浪费时间来确认——这根本就不需要犹豫,所以罗科索夫斯基的骗局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徒劳无功的花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