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商人助手还有将军在机场外面的停车场边上为流星战斗机的未来交谈的时候,在实验机场的测试跑道尽头,刚才那架飞的快如流星的英国新型战斗机,正在从金属蒙皮的缝隙中冒出一缕缕轻烟。
“技术人员!消防队的人!快过来!这飞机似乎里面烧起来了!快来人啊!”一名地勤人员正准备打开飞机的维修蒙皮,查看里面的线路还有机械,看见这架试验机正在冒烟,赶紧叫喊了起来。
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喊声,赶紧带着可以灭火的家伙冲了过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维修的蒙皮拆开,火苗遇到了更多的空气之后呼的一声窜了起来,不过没过多久就被大家用灭火器材给扑灭了。
“是左侧的这台发动机过热,点燃了里面的橡胶保护垫圈,引起了部分线路燃烧。”一名熟悉飞机内部结构的设计师检查了燃烧的部位,得出了这个比较可靠的结论。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站在这架惹是生非的新战斗机周围,起飞前右面的引擎颤动,起飞后左边的引擎着火了,就这种可靠程度就算是生产出来送到前线去,又有几个飞行员愿意驾驶着这种飞机升空作战呢?
性能再理想,可是要有命去操作啊,如果这架飞机在天上震颤起来,如果这架飞机在天上燃烧起火,那么还用得着德国的飞行员开火么?这架飞机可能连敌人都没见到就会从天上坠下,那还怎么靠它来确保大英帝国的领空安全?
“这东西不能参战,至少还要再实验两年左右,等到技术成熟了才能大规模生产!”一名年迈的老工程师眯起眼睛透过厚厚的眼镜镜片看着那架流星战斗机,最终无奈的摇着头,准备在记录本上写上这次事故的经过。
突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记录本上,阻止了他。老工程师抬起头来,看见阻拦他记录的不是别人,正是这架飞机的试飞员,那名英国空军少校。
“我飞的时候这架飞机表现很好,性能非常强大,它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飞机,所以请你不要扼杀它,我愿意驾驶着它在战场上流干鲜血,也不愿意生活在没有英国的世界里。”这名少校用诚恳的眼神盯着这名工程师,郑重的说道。
任何时候都有愿意为自己的祖国牺牲的英雄,悲壮的情怀并不专属于某个民族,至少在英国这个古老的帝国里,不缺少慷慨赴死的觉悟。
老工程师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钢笔,然后叹了一口气背着手走向了那架流星战斗机,开始和自己的徒弟们以及更多的技术人员修理那架略微损坏的飞机。毕竟,这架飞机承载着的是一个帝国的未来,所以它那单薄的机翼才如此沉重,让人忍不住怜惜它的命运。
“放心吧,少校先生,你们愿意为大英帝国战死沙场,我们也愿意为你们做出最好的飞机来!”一名年轻的技工对飞行员说道:“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这些飞机不出故障的!”
……
“这些英国佬,还没放弃喷气式飞机呢?”阿卡多看着情报部门提交的加拿大秘密武器实验预估报告,冷笑着把一些模糊的照片还有乱七八糟的佐证丢到了一边,流星战斗机,只要看一眼那些模糊的照片,阿卡多就知道,和另一个时空一样,英国人的喷气机提前一年多出现了。
只不过这种提前掺杂着太多的勉强,也让这种本来技术比较成熟的盟军第一代喷气式飞机,变得和德国的me-262末日战斗机一样,成了故障率居高不下的自杀神器。
“我们的喷气式飞机到现在还不敢大规模的量产,就是因为故障率不达标的原因,这些英国佬仓促的弄出这种东西,能用来干什么?”加斯科尔冷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评价,他负责对德国科技武器进行保密,所以知道很多德国新式武器的研制进度。
他知道德国事实上在几个月前就试飞过自己的喷气式战斗机了,而且那架喷气式战斗机比英国的玩具可靠的多,至少飞了14分钟之后,还安全着陆毫发无伤。不过这东西至少还要经过1年的时间测试,才有可能装备前线的战斗机部队,而且并不会大规模的装备。
鉴于时代的局限性,二战时期的战斗机并非是制空权争夺的合适武器,这种飞机虽然在速度上超越了二战主力活塞式战斗机,可是因为油料燃烧过快导致留空时间过短,速度太快导致格斗性能不佳,并不适合空战。
因此二战时代的喷气式战斗机基本只能作为截击机来使用,拦截对方轰炸机群的时候充分发挥自身速度优势,打了就跑才是喷气式飞机的主要作战手段。英国人急着投入使用是害怕德国远程轰炸机部队突袭冰岛基地,而处于进攻态势的德国对于这种防御型武器需求并不是非常急迫。
“让他们造去吧,战争形势要是能被几架喷气式战斗机扭转过来,那才真的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了!”阿卡多冷笑着说道,他有自信的本钱,因为在他知道的另一个时空里,纳粹空军可是真的投入了大量喷气式战斗机的,结果如何,还不是被盟军多如牛毛的轰炸机揍得鼻青脸肿?
而那些德国王牌飞行员们,有多少死于自己那故障多多的me-262战斗机上?他们没有被盟军的战斗机击落,却悲剧的死于自己战斗机的机械故障——对于战士来说,战场之上唯一能依靠的武器如果不可靠的话,那他就只能用祈祷来战斗了。
“那我们呢?就这么等着英国人造出喷气式战斗机来?”加斯科尔心中可没有阿卡多有底,他可不知道英国现在的喷气飞机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就算知道他也不想轻易冒险。
阿卡多哈哈大笑起来:“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把英国的喷气式飞机忘掉吧,那东西就和我们的舰对舰导弹项目一样,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什么像样的结果!”
☆、882切不断的航线
斯大林格勒曾经是一座让苏联人骄傲的城市,这里曾经是苏联崛起最快的大都市之一,以当代领导人斯大林的名字命名,足见其在整个国家中的地位。,
可是现在这座城市,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地狱一般的废墟。而在这片废墟之中,现在有无数双方士兵,正在惨烈的厮杀着。每一分钟甚至每一秒钟都有士兵在这里死去,为的只是争夺脚下那片已经成为残垣断壁的城市。
德军在这里投入了十几个志愿兵新编师,由德国的军官还有士兵带领着,向苏军发起了潮水一般的进攻。保加利亚人、南斯拉夫人、法国人、英国人、罗马尼亚人还有意大利人,都在这座城市里战斗,为自己也为自己的亲人争取以后的自由。
更多的,其实还是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他们恨透了残害自己家乡的苏联人,希望能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第三帝国而战,用自己手中的钢枪为自己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雪恨。
几名乌克兰的士兵,穿着不合时宜的党卫军黑色军服,带着钢盔。在一片废墟中笨拙的推着一门75毫米口径的步兵炮,这种野战炮是法国人生产的,炮弹则来自比利时。这些乌克兰士兵的身上满是灰尘,已经让黑色的军服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在这种战争的环境下,身上的灰尘还有脸上的胡须都是微不足道,根本不需要去打理的东西。
他们推着大炮的轮子,一点一点艰难的前进着,大炮的轮子边缘本来有一层橡胶涂层,用来减少磨损和震动,现在已经差不多都被磨掉了,只留下了金属包裹的木头车轮。为了简少橡胶的使用,德军的很多装备都偷工减料,前线的士兵也都习以为常了。
比起德军自己的野战炮,也就是短管的75毫米口径步兵炮,法国大炮除了自重上超出,不便于伴随装甲部队推进之外,其他的性能都要好上很大一截,在更多的自行火炮被生产出来,开始装备部队之后,德军的步兵就开始淘汰自己的小型轻量级75毫米步兵炮,大量装备法国的75毫米野战炮。
这些乌克兰士兵终于推着火炮越过了这片原本是倒塌了的大楼的地方,把这门大炮推上了德军所在的进攻阵地。这群士兵的正面是一栋坍塌了一半的大楼,这座大楼里面,大约有十几名同样的乌克兰士兵在防守。
任务非常简单,在友军的火力掩护下,将这门大炮从建筑物左边的拐角推出去,然后直接轰击对方的阵地,将那里的苏联人赶出他们所在的建筑,接着发起进攻占领那里。这种任务每天都要执行个几次,大家都已经轻车熟路了,所以略微的安排之后,整个德军的乌克兰步兵连都开始行动起来。
枪声开始密集,曳光弹在两座建筑物中来回穿梭,子弹打在厚实的传统俄罗斯建筑上,只能留下一片斑驳的弹孔。俄罗斯传统的建筑物特点鲜明,为了抵御寒冬,窗子极小而且墙体极厚每一栋建筑都是一座天然的碉堡,坚固无比。
“用力!使劲儿推!”一名乌克兰的班长大声的鼓励自己的手下,他们卖命的喊着口号,将这门颇有分量的大炮从友军占领的大楼后面,推到了大楼旁边的街道上。苏联士兵显然看见了这里的变化,子弹也开始密集的扫射过来。
一名乌克兰士兵中弹倒下,不过更多的乌克兰士兵低着头推着这门火炮,将它推到了指定的位置上,一枚炮弹被推进了弹舱,几名炮兵疯狂的摇动大炮的角度控制把手,很快将这门大炮对准了要开火打击的目标。
“开火!开火!”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钢盔,蜷缩在火炮防盾后面的乌克兰军官大声的对身边的手下吼叫道,然后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他的耳边枪声全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了嗡嗡的声响。
“轰!”随着这门火炮喷射出一团白烟,对面原本就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大楼,一个不断喷射出火舌的苏联机枪阵地的旁边,立刻绽放开了一朵巨大的火焰形成的巨大花朵。碎裂的砖块还有地板以及吊灯统统向下掉落,浓烟滚滚腾起几层楼高。
刚才还疯狂射击的苏联重机枪,断裂开来从二楼的废墟里滚落下来,摔在水泥地面上发挥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随着这个机枪阵地被德军一炮摧毁,这个建筑物里的苏军也就没有了可靠的火力支柱。
“进攻!机枪掩护!”一名统帅这些乌克兰士兵的德军指挥官大声的喊道,随着他的喊声,这些乌克兰士兵们开始义无反顾的跃出自己的掩体,拎着自己的步枪,冲向对面的苏军阵地。
这一刻是他们报仇的时刻,他们在走上战场之前都要做好两件事情,一件是朗读家里分到田地之后过上幸福生活的来信,一件事是集体回顾当年苏联人统治时期过的悲惨生活。现在他们报仇的时刻到了,他们只要杀光苏联人,就能让整个乌克兰拥有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
mg42机枪开始疯狂的扫射,撕扯亚麻布的声响在战场里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的清晰。每当这种声音开始咆哮的时候,就意味着很多苏联士兵死去,意味着德军进攻的号角被吹响。
原本并不宽敞的街道上,一个跟着一个的乌克兰士兵从这个建筑物冲向对面的建筑物。时不时有人中弹倒下,时不时有人被对面的子弹打成马蜂窝。不过他们还是冲过了短暂的距离,冲进了苏联人驻扎的建筑物内。
“呯!”靠在窗子外面,一名乌克兰士兵抬着自己的毛瑟步枪向里面开了一枪,里面想要夺门而出的苏联士兵背后中枪,就这么趴在了门口。更多的士兵从断裂倒塌的墙壁进入这栋建筑,双方在几间屋子里展开了争夺,十几名苏军被击毙之后,一名德军军官让人把一面巨大的国旗挂在了这栋建筑物的屋顶上。
乌克兰的士兵们已经在这个战场上熬了整整20天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里,那些无法适应的士兵早早就被残酷的战斗淘汰,战死在了这里的某一处废墟的角落里。剩下的人已经习惯了周围的一切,就和德军一样,他们现在能征善战,几乎从不犯错。
抓紧时间,德军在一个隐蔽的低矮地方,反其道而行布置了简易的机枪阵地,预留了离开的散兵壕之后,大部分步兵都散落在建筑物周围,在制高点上留下了放哨用的斥候。一个立体的防御阵地就这么完成了,安静的等待着苏联人可能出现的反扑。
和另一个时空中的历史不太一样,德军在这一次斯大林格勒巷战中打得更有章法,屈希勒尔手中的n集团军明显要比当年的保卢斯手里的第6集团军更适合打巷战阿卡多手中的德军比起希特勒手里的德军要强大出太多,所以现在屈希勒尔游刃有余,而保卢斯则是顾此失彼。
屈希勒尔将斯大林格勒勾勒出了几十个小方格,他将这些地区全部绘制在地图上,挨着前线的方格用红色代表危险区域;隔着红色格子的区域用蓝色表示有可能被苏军渗透;已经占领了5天以上,没有出现苏军的地区用绿色这些格子相对安全。
红色和蓝色的格子里德军用重兵组织起几层防御圈,确保苏军无法渗透到绿色的格子里让德军背后开花。然后在绿色的格子里,德军用特种部队反复梳理,确保这些地区的绝对安全。
这套打法让德军推进的非常缓慢,但是几乎是一步一个脚印,至今都没有苏军夺回过绿色的格子,就是屈希勒尔战术成功的证明。按照这套战术坚定的执行下去,屈希勒尔只需要3个月的时间,就能把苏联人赶出斯大林格勒,这却是罗科索夫斯基不想看见的结果。
“显而易见。”屈希勒尔在自己处于斯大林格勒郊外的指挥部内,开口对自己的手下说道:“我的对手罗科索夫斯基是不会如此心甘情愿的走向失败的,我等着他的反击,这反击一定会出现的。”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他所在的这个看上去不错的地下掩体指挥部,其实在两个月前,还是罗科索夫斯基的前线指挥部,在这里罗科索夫斯基亲自指挥了铁路桥争夺战,结果那场战役德军最终不可思议的夺取了铁路桥,罗科索夫斯基只能败走。
“空军方面传来的报告,他们对伏尔加河两岸航线的轰炸效果非常不好,飞行员们没有受过对海面目标的攻击训练,投弹的准确度非常低,这也导致苏联人轻松就完成了八成的人员物资运输。”参谋长对屈希勒尔无奈的说道:“他们说,这些天至少有3个师的苏联部队,利用伏尔加河航线进入了斯大林格勒。”
☆、883只能这么办了
屈希勒尔看了一眼自己的参谋长,笑了起来。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了一份文件,递给了自己的老搭档,开口说道:“我也知道依靠空军的飞行员,对付水面目标有些太过勉强了。我从不坐以待毙,所以我给雷德尔元帅写了一封信,请求他的帮助。”
“哦?”参谋长显然对这个事情非常意外,然后他接过了那份报告,一边看一边问道:“我听说,半个月前的三军联席会议上,海军的几个后勤部的老家伙还和元首抱怨,说我们陆军的订单延缓了他们海军的扩军计划。”
“他们要是不提,那就是怪事儿了。”屈希勒尔笑了笑,在他这种高度上,已经能够理解所谓的兵种之争到底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是个什么模样了。陆海空三军如果不争,显然是不行的,但是又不能争得太过厉害要在合作的框架内竞争,为打赢未来战争做理论储备。
如果海军空军不争,那么海军航空兵就永远不会出现;如果空军和陆军不争,怎么会有二十一世纪的空军致胜理论?但是争得太过,就和日本的陆海军一样,成了全世界的笑柄,让人除了捧腹之外,看不出什么积极意义。
“这种时候,抱怨两句是惯例,勃劳希契元帅不会当真,雷德尔元帅也不会在意大家推出几个小喽啰吵来吵去,给元首表个态而已。”屈希勒尔笑完之后,对自己的老搭档说道:“看看雷德尔元帅的回信,你就知道了。”
果然,信件里的内容有关陆海军合作,陆军正式邀请海军航空兵进入高加索地区进行实战训练,而海军航空兵则用比较贴近实战的环境来锻炼自己的新兵。大家双赢一番,还能表现一下融洽的合作态度。
“这太好了,既然海军愿意实战练兵,那么封锁伏尔加河的任务,就交给海军航空兵来负责吧。”参谋长看完之后将信件放回到屈希勒尔将军的办公桌上,对自己的上司说道:“空军方面掩护作战,确保海军飞机的安全即可。”
自己的老搭档还真是开窍的快啊,自己还没说,他就想到了要把空军方面拉进来这个好主意,有好事儿大家分,这才是合作下去的良好基础。
就在司令部里两个人正在畅想空军掩护海军飞机进行作战的时候,海军航空兵的海军型斯图卡式攻击机已经在空军战斗机的掩护下起飞了在阿卡多的督促下,德*队内部的效率之高,已经到了非常可怕的程度。
现在的东线南部战区,想要见到老式的斯图卡式俯冲轰炸机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大部分对地的攻击机部队都已经换装了成本更低而且更容易驾驶的斯图卡2型攻击机。剩下的斯图卡只有海军以及仆从国与北非在使用。
所以当这些发出怪叫,从高空俯冲而下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出现的时候,只有一些苏联的老兵认出了这些曾经的噩梦,他们知道这些飞机到底可以俯冲到多么接近地面的高度,然后把炸弹准确的丢到火柴盒那么大的目标上。这可能有些夸张,不过苏联的老兵私下里可都这么说。
来回摆渡的苏联船只还不知道自己的灾难已经降临,以往空袭到来的时候,在两岸的防空火力干扰之下,德国空军轰炸机部队投下的炸弹往往无法命中目标,这些飞行员没有经过类似的攻击水面目标的训练,所以很少命中那些来去如飞的小船。
也正因为如此,在德军飞机到来的时候,很多船只,尤其是小船都没有选择躲避,而是冒着枪林弹雨继续运输人员和物资,他们见过太多次德军的空袭,很少有击中船只的记录。
“这是什么?等着我们攻击的假目标么?”一名驾驶着斯图卡的飞行员侧飞了一圈之后,对身后负责操控后方机枪的领航员笑着问道。这里比起他们刚刚在法国基地经历的大西洋轰炸训练,简直可以用简单来形容了,比起法国外海那里的惊涛骇浪来,伏尔加河的河面上的船只对于海军飞行员来说,就和海面固定目标没什么两样。
“好了!我们的载弹量有限!开始俯冲攻击!然后回去补充弹药吧。”一只手按在机枪上的领航员在颠簸的飞机上对身后的飞机驾驶员喊道:“拉起的时候我掩护你,尽量保持飞行平稳!如果遇到敌人的高射炮攻击,记录下攻击阵地的位置。返航之后要汇报给空军那群家伙。”
“好!”随着这一声回答,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划破了空气,发出那种久违的凌厉的嚎叫声,向着自己的目标俯冲了下去。这种长长的哨音很久没有在战场上空想起了,久到让人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种可怕的武器,存在于德军武器装备的列表中。
近乎50度角的俯冲,飞机进入到高速而且稳定的气流中,德国飞行员将自己的投弹的瞄准器轻松的压在一艘苏联的中等船只身上,等着投弹警报器上面的红线到达那个预定的数值上。
在伏尔加河河面那些船只上苏联士兵惊恐的眼神中,仿佛一只苍鹰从云端俯冲而下,在即将撞上河面的时候德军的俯冲轰炸机才急速拉起,将那枚致命的炸弹丢上了苏联船只的甲板正正好好的命中目标,让所有苏联渡船上的人感到一丝绝望。
第二架斯图卡没有让苏联人久等,在河面上的苏联士兵还在看着远处的一艘船只腾起巨大的火焰,直接折断成两截沉入河底,正在心生恐惧的时候,第二艘苏联的船已经同样爆炸开来,快速进水下沉。
“快!快联络防空部队的同志!德军的飞机不对劲!这些飞机不是原来的那些飞机!”一名站在河岸上的苏军指挥官指着天空上不断盘旋下降,然后俯冲投弹的德军飞机,大声的对自己的手下吼叫道:“阻止他们!不然河里的友军就全完了!”
他的身后,苏联士兵们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印象中的那些德国飞机虽然速度飞快,可是投弹并不精准,这也是他们敢于在防空警报响起之后,还站在这里准备渡河的岸边。
可是现在,他们看见了德军飞机的变化,那些在河水中挣扎的友军,还有不断下沉的船只,向他们证明了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一批德国飞机不是原来的那些,他们的攻击威胁至少是从前的几倍之多。
拉起之后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内,飞行员驾驶着自己心爱的飞机绕了一个圈。训练的时候他要躲避友军防空驱逐舰模拟出来的防御炮火,那种密集如同地狱般交织在一起的火网让他恐惧。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实战,他觉得至少在这次战斗中,敌人的防空力量,就和儿戏没什么两样。
他继续驾驶自己的飞机,开始第二轮的俯冲,这一次他盯上的目标是一艘没有顶棚的小船,上面挤满了准备渡河过去参战的苏联士兵。
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让自己飞机的机头对准了自己的目标,瞄准器里面的准星牢牢地套在了目标的上方,他略微调整自己飞行的轨迹,然后让自己的瞄准具挪出一个提前扫射的富裕量。
然后他扣下了自己开火的扳机,一排机炮的炮弹打向了河里,溅起了高大的水柱。然后这排水柱开始向那艘小船延伸,飞快的扫射进了船上的人群,鲜血飞溅如同雾气一般,曳光弹在肉和骨头中间穿梭,最终打在船底留比碗还大的窟窿。
斯图卡拉起的时候,后面负责掩护的导航员操作自己的机枪,打向了第二轮攻击的枪声。还没反应过来,想从尸体里爬起的这些苏联士兵们没有想到第二波攻击会如此迅速的到来,不少人中弹倒下,和其他的碎肉躺在一起。
鲜血从船只的窟窿里蔓延开来,染红了附近的伏尔加河河水。原本密密麻麻站满了士兵的船只上,现在只剩下十几个人在哭喊。他们被眼前血腥的场面吓得魂不附体,也对自己即将经历的战争有了一个非常直观的印象。
“一个步兵团的部队正在渡河,我想这个步兵团差不多已经完了。”站在岸上的苏军指挥官对河面上发生的事情无可奈何,他既不能下令让渡河一半的人撤回来,也不敢下令这个师剩下的部队继续渡河,他只是站在河边上呢喃着,仿佛发疯了一般。
“看来德国人终于意识到,切断伏尔加河航线对于围困斯大林格勒的重要性了。”罗科索夫斯基傍晚的时候接到了部队的报告,他的一个步兵团渡过河到达斯大林格勒之后剩下了不足一个营的兵力,几十条船只被毁,损失大的惊人。
“将运输安排在入夜之后吧,毕竟争夺制空权和防空都不太现实了。”他叹息了一声说道:“天亮就减少航运。只能这么办了。”
☆、884不好的感觉
罗科索夫斯基现在知道了德国人的想法,他的部队在反击的过程中,抓了不少的俘虏,有的是保加利亚人,有的是法国人,甚至有一些英国人。这让他知道了德国人这一次玩的是什么花样。
德军根本没有陷入真正的巷战之中,陷入巷战的是“八国联军”还有苏联自己。西部外围的一处军用火车小站的争夺,双方投入了差不多一万人的兵力,整个小站变成了一片废墟之后,苏军依旧没有能够守住这个斯大林格勒最西端的标志性地点。
残酷的战争让罗科索夫斯基备受折磨,他每天都要损失掉将近一万名士兵,如果换算成部队的话,差不多他每天都要有一个步兵师彻底被打成残废,根本无法继续作战必须要退出战场才行。
可事实上罗科索夫斯基选择的办法更铁血一些,他把新兵补充给这些老部队,然后继续让这些部队在二线休息几天,然后就再丢回到前线去,投入到无休无止的消耗中去。
战争打到这个时间,这个节点上,罗科索夫斯基才真正意识到了,原来真正的城市巷战是一把双刃剑,是未伤敌先伤己的自损打法,也是苏联部队无法承受的巨大消耗战斗。至少他的精锐部队,已经在漫无休止的城区争夺战中,疲惫和懈怠了下来。
现在的问题是,苏联有多少增援,这些增援能不能消耗掉德国人东拼西凑起来的杂牌部队——这关系到斯大林格勒是否能够坚守到半年的时间,把德国再一次拖入到漫长的俄罗斯冬季天气中去。
从远东赶过来的30个师部队,先头部队的3个师已经到达了斯大林格勒,罗科索夫斯基义无反顾的先把其中一个精锐步兵师丢进了斯大林格勒战场。当然不出所料,这个师也没有能够创造奇迹,在争夺一个较大的街区之战中,被德军的一个乌克兰师打掉了差不多一半。
没有其他取巧或者说动用策略的机会,在整个斯大林格勒战斗,比拼的不是进攻的速度有多快,也不是部队有多么精锐,而是双方不断投入的兵力到底有多少,而这些兵力又能够被对方消耗多久。
德军在伏尔加河沿岸开始动用海军的轰炸机和飞行员机型截击作战,导致日夜不停的苏联伏尔加河船运大军只能在晚上行动。而且这些苏联船只在第二天太阳升起之前,还必须分散躲到上游或者下游一些隐蔽的地方去,要不然就会被击毁在伏尔加河的河面上。这让苏军向斯大林格勒内部补充兵力的努力越来越艰辛,也导致了罗科索夫斯基手中的部队越打越少。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抢运一些部队到这边来,我要发动反击,夺回西部的火车站,还有那边附近的一个野战医院。”罗科索夫斯基指着地图对自己手下的几个军长说道:“我现在手里还有反击的部队,可是后续防御部队必须提前准备好,不然整个战场就会出现反复。”
“司令同志,距离投入装甲部队进行全面反击的时间,至少还有一个月呢。这个时候提前发动作战计划,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罗科索夫斯基手下的一名军长看着地图皱着眉头问道:“这会让我的军队无力执行下一次反击计划的。”
听了他的问话,罗科索夫斯基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才回答了他的疑问:“后手之所以被称为后手,那是因为这些手段都是以后要用出来的手段。可是我们如果现在不有所行动,等那个该死的n集团军主帅,叫屈希勒尔的真的完成了他的部署,我们就没有机会用到这些后手了。”
“德国人真的太难缠了,他们似乎总是能够提前准备好打各式各样的战争,就连他们一直在规避的城市巷战,原来也是这么的擅长。”另一名军长跟着罗科索夫斯基一起叹息道。
苏联军队在和德军的交战中,总是处于被动的一方,德军动用了大量的狙击手,还有特种部队参与到城市作战当中来,然后配合上大量的杂牌军辅助进攻。以大量杀伤苏军有生力量为目的,采取打了就跑的战术,让苏军难以招架。
“整个城市里到处都是德国人的狙击手,我们如果进攻清剿,就要越过大量德军占领的区域,这无疑和反击没有区别了。而且对方可以从容撤退,根本不和我们正面交战。”一名负责正面防御的军长沮丧的对自己的长官还有同事们说道:“我每天要重新任命十几个尉官还有几个校官,这对于整个部队的士气影响很大。”
对于德军狙击手的投诉不是一个两个了,如果罗科索夫斯基能够处理的话,他早就想办法处理了。可是现在的结果是,再一次视察前线防御体系的时候,他的助手就有一人被德军狙击手在400米开外的地方一枪打中,最终不治身亡。而作为司令官本人,罗科索夫斯基能做的只有安葬好自己的下属,然后取消了一切去前线的行程。
这些德国狙击手无处不在,他们轻而易举的杀掉远在几百米外的苏军,然后从容的离开。阿卡多从1922年之前就在培训德军的狙击手部队,现在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德军现在拥有全世界素质最高的狙击手部队,整体实力上领先对手至少十年。
苏军不是没有想过用自己的狙击手干掉对方的——可是他们在实战中发现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那就是德军的狙击手无论在数量上还是在质量上,都要压过苏军,就是互相拼损失,苏军也是吃亏的一方。
在成功的猎杀了十几名德军狙击手之后,苏军的狙击手部队遭到了德国特种部队和狙击手的联合绞杀,最终双方的战果打成了17比35,苏军的狙击手损失超过了德军损失的一倍还多。
“沿着河岸向两翼开始反击,增加我们控制的伏尔加河纵向宽度。这样才能藏下更多的运输船,来弥补白天我们没有办法运输部队带来的损失。”罗科索夫斯基想了想说道:“至于敌人的狙击手,我们暂时只能硬着头皮无视他们。等上两年,我们的狙击手在实战中就会被锻炼出来,那个时候才是决一死战的时候!”
最近德国空军在伏尔加河上到处肆虐,摧毁了大量苏军用来运输的船只。一大堆等待运过伏尔加河的物资只能藏在河对岸等待,而几万名新兵也只能暂时留在伏尔加河东岸,无法进入斯大林格勒为罗科索夫斯基作战。
那些来自德国海军的飞机在伏尔加河上的俯冲轰炸准确无比,而德国空军的战略轰炸也让苏军补充斯大林格勒方向上的努力变得异常困难。不少铁路被摧毁,德军因为不会在短时间内渡过伏尔加河作战,所以这一次开始大规模的轰炸铁路与交通节点。
屠夫轰炸机的远程轰炸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苏军在防线后面几百公里远的地方,都被这种德国的四发战略轰炸机光顾过,整个苏军纵深地区一片混乱,增援斯大林格勒成了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
这种情况下,作为指挥官,罗科索夫斯基只能多帮自己的手下畅想畅想美好的未来。不是有一句话说得好么,一个人不如意的时候不是喜欢畅想未来,就是喜欢回忆过去。
现在的罗科索夫斯基要么就在自己回忆过去,要么就是在给人画个未来的大饼——他知道自己过的日子不太如意,却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什么了。作为斯大林格勒的最高指挥官,他的选择并不多,只能和这个城市一起化为废墟。
在德军以优势火力缓慢推进,玩起几十年前曾国藩老爷子那套铁壁合围的战术来,苏军还真就没有多少能够扭转战局的手段,他们只能用自己更多的兵力去撞那些德军的铜墙铁壁,为自己的覆灭争取更多的时间。而作为苏联来说,现在最缺少的,似乎就是时间。
“近卫军的装甲部队向北展开反击吧。”罗科索夫斯基坚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心之后,指着地图开始分配任务:“西面的正面防线上,由顶上去的新步兵展开对西火车站的争夺,务必要打到小站,守住阵地!”
他走到地图的另一面,用手向下一指,命令道:“新来增援的两个师负责向南进攻,夺取尽可能多的郊区阵地,我们能不能扩大夜间运输规模,就看这场战斗了。”
等着自己的手下们都走出这个有些略显昏暗的地下室之后,罗科索夫斯基双手盖在自己的脸上,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他肩上的压力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整个斯大林格勒会战已经脱出了他的控制,往一个他从未想过的方向发展着。
失去控制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妙,至少罗科索夫斯基他自己预感到了苏军有失败的可能——对于他来说,也许这才是最摧残人心的事情。
☆、885酝酿之中
以他的经验来推演,苏军会在斯大林格勒会战中失去过1oo万的兵力,这对于整个苏联来说,无疑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即便以这种损失守住了斯大林格勒,苏联的青壮还能剩下多少?
这不是一个好的结局,至少对于苏联来说,不是一个好的结局。到时候苏联十室九空,即便是打赢了战争,要想恢复元气,无论如何也要再过几十年的积累了,几十年日新月异的未来,究竟苏联还会不会是世界上一个霸主国家?
当然这些都不是罗科索夫斯基需要考虑的问题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更加简单,斯大林格勒最终能不能保住。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可是却实在不好回答,一切都要等到这一次反击之后,究竟能够取得怎样的效果,才能见分晓。
于是罗科索夫斯基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隙中看向了面前那张很大的城区作战地图,满心想的是自己的部队能够夺回已经丢失的防御阵地,并且可以守住那些地方,给自己的运输补给航运争取到足够的喘息机会。
……
德军的阵地上,枪声打破了应有的宁静,一名躲在窗子后面的德国步枪射手,打出了第一阻止苏军前进的子弹,一声枪响之后,苏军的一名年轻的士兵应声倒地,血腥的战斗就此拉开序幕。
机枪开始咆哮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苏军士兵被子弹打倒,可是进攻依旧在继续进行,在废墟之中,鲜血四溅开来,让周围的一切都笼罩在一片红色的气氛之下。残忍的杀戮还有决绝的气氛到处蔓延,一直持续到德军的防线被攻破为止。
早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德军阵地上,一名苏联士兵正在查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子弹打在了他的肋条骨外面,将他的衣服打出了一个窟窿,却只是擦伤了他的身体,于是他咬着牙用手抹去没有干涸的血迹,然后用一块干净的手帕按住了伤口。
他的脚边,还躺着两名中弹死亡的德军士兵尸体,不过看他们的装束,应该是一些乌克兰的士兵。因为这些人穿着党卫军的军装,而且没有正规的肩章还有部队番号标识。苏联部队有一个惯例,那就是抓住穿党卫军军装的士兵都就地处决,因为他们对穿黑色军装的人都没有什么好感。
德军中,穿着黑色党卫军军装的人不是刽子手,就是杀人无数的装甲部队精锐,要么就是叛变苏联的乌克兰仆从军。这三种人,苏联方面是本着能杀就不放过的原则来处理的,很残忍血腥,却也很有道理。
战斗刚刚结束,不少墙壁上的弹孔还冒着轻烟,苏联士兵正在卖力的打扫战场,眼看着气温越来越高了,尸体腐烂变质也会越来越快,如果不尽快处理这些阵亡掉的士兵尸体,那么不用双方争夺了,这里很快就会变成一座瘟疫肆虐的巨型细菌培养皿。
刚刚这么一场短促的突击作战,苏联士兵就阵亡了差不多3oo人。而看看阵地上,乌克兰人只丢下了5o具尸体。这种比例让这些进攻的苏联部队恼火——乌克兰人的防御阵地布置的实在太完美了,一定有德国人在一旁指导过。交叉火力交替投入战斗,打了苏军一个措手不及,要不是苏联人的坦克最后杀到,有可能这次进攻就真的这么无功而返了。
战斗还要继续进行下去,毕竟这一次苏军的作战目的是要尽可能的反击取得战略空间,有这个目标约束,苏军部队就要尝试着一直向前进攻下去。
一辆苏联的T-34坦克缓慢的开动起来,它的装甲板上甚至都没有涂好油漆,这种坦克是在斯大林格勒量产出来的,没有正式编号,直接编入前线作战部队,能用多久就用多久。即便是在如此恶劣的战争条件下,斯大林格勒的坦克工厂依旧没有停止生产,他们为部队维修损毁的武器装备,还抽时间把已经生产了一半的坦克组装起来,交给守军使用。
“继续前进。我们必须夺回尽可能多的防御阵地,让德军从我们的城市里滚出去!”一名苏联的指挥官大声的鼓励自己的手下,而这些苏联士兵则机械般的站起身来,拎着自己的武器继续前进。
……
“将军!苏军反击开始了,如您所料,他们正在扩大与伏尔加河的连接长度,用来掩护他们的船只在夜晚补充部队的损失。”一名参谋把前线传回来的消息递给了正在看地图的屈希勒尔,然后开口说道。
屈希勒尔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很是淡然的开了个玩笑:“是,我听见了,问题是他们的反击方向,还有反击的兵力。”
一名参谋在地图上根据一些部队的汇报,开始标记哪些地方已经丢失了,很显然苏军的攻击方向大致扩散到整个地图,说这次反击是德军进攻斯大林格勒以来,面临的最大考验,也并不为过。
“哦,向北和向南攻击……这很好解释,可是向西反击这是在搞什么?”屈希勒尔用手扶着自己的下巴,盯着地图自言自语的问道:“是因为要用这场反击,来试探一下我到底有多么强硬么?”
他一边说,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应对办法,最终他用手按在了地图上,然后下了自己的决心:“罗科索夫斯基,既然你想知道我屈希勒尔的态度到底有多么强硬,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为什么能被元批准,做这个n集团军的总司令!”
“命令所有前线部队,死守防线,不得退缩。”屈希勒尔既然想明白了自己要采取的措施,也就没有再犹豫。他立刻命令自己的手下传递出了总司令部对这一次苏军的反击,做出的调整:“调集党卫军第9装甲师,从北部向南起反击,我要在日落之前,将苏军沿着伏尔加河的占领区,缩短至少2公里!”
“元万岁!”一名党卫军的师长立正敬礼,然后转身走出了屈希勒尔的指挥部。屈希勒尔的n集团军麾下,最精锐的就是德国国防军第14装甲军,而这个军最精锐的装甲部队,就是党卫军的第9装甲师了。
“其余的第14装甲军,从正面参与反击,打退苏军的进攻。”屈希勒尔冷笑了一声,然后继续下达作战命令,他这一次不仅仅是要打退苏军的进攻,而是要挫败苏军的反击之后,直接让部队转入全线反击的态势中去。
所以这一回他可没有丝毫的吝啬,而是把手里最精锐的作战部队全部都撒了出去,准备用德军正牌部队,给对面的罗科索夫斯基来一下狠的。
整个斯大林格勒最南边的方向上,德军也投入了两个步兵师,和乌克兰的部队一起,对苏军起全线攻击。不仅仅是罗科索夫斯基在等待反击的机会,屈希勒尔何尝不是在等待,等待着苏军坐不住的那一个对德军有利的瞬间。
“要挫败你的进攻很简单!罗科索夫斯基将军。我只是在等待,等待着看你什么时候失去耐心而已。现在看来你的耐心比我估计的要少一些,可能是因为你输不起的缘故吧?”屈希勒尔自言自语的问面前的地图,当然地图不可能回答他的任何问题。不过他还是在那里继续问道:“现在我出了我的牌,看你有没有大过我的牌了。”
……
“铃!铃!”德军前线指挥部,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一名师长走到电话旁边,抓起了听筒,然后立正回答道:“将军阁下!是!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随时可以起进攻!是!是!元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帝国必胜!”
挂下了电话,这名师长回头看向了身边那名穿着党卫军军服,却只有胸前佩戴的一枚乌克兰自由勋章的乌克兰将军,裂开嘴笑了起来:“这一次我们一起动进攻,你的人可以好好看看,第三帝国的掷弹兵们,是怎么打仗的。”
街道的一边,德军的机枪阵地正在被苏联的坦克压制的抬不起头来,不少乌克兰士兵已经被苏军进攻的步兵赶出了战壕;而街道的另一边,一辆德军的豹式坦克正在缓慢的前进着,这辆豹式坦克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一辆乌克兰部队的3号短管突击炮。
一名德军指挥官正在和乌克兰的前线指挥官对表,整个攻击计划将在同一个时间内一起展开,德军策划周密的配合行动在这里体现出了强大的威力。
“中午12时整,反击将准时拉开序幕。”这名德军军官放下带着手表的手臂,笑着对自己的乌克兰同僚说道。那名乌克兰军官敬了一个军礼,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就在德军前线部队一片忙碌的时候,后面的野战机场内,一架接着一架的德军战斗机正在起飞,不远处的天空上,三架飞机一个编队的轰炸机部队正在集结,一场规模浩大的反击正在酝酿之中。
☆、886格子游戏
一名德军中士快步走到一门德军的150毫米口径榴弹炮的阵位上,向着正在擦拭火炮的士兵喊道:“上面的紧急命令,立刻调整好火炮,对准22号区域,打半个基数覆盖射击,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