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卫军可以直接进入那些地区,把那里控制起来。”海德里希眼睛里充满了狂热:“我向你保证,我的部下可以和正规军媲美,而且比他们更忠诚。”
“这我相信。”阿卡多点了一下脑袋,停下脚步看着海德里希:“我知道你把他们训练的很好!忠诚,又充满热情。可是这一次我们不是作战,也不是秘密占领,我们要的是舆论和随后而来的信心效应。”
“不过我还是需要你们的帮助。”阿卡多想了想,接着对他说道:“让你手下的盖世太保还有党卫军行动,穿着便衣赶到莱茵河非军事区,散发传单,发动舆论,营造欢迎国防军回归的气氛。”
“而你,加斯科尔,我叫你来的主要目的,是让你联络部署在法国境内的力量,游说法国高层放弃莱茵河非军事区。”阿卡多看向加斯科尔,给他交代任务:“即便是不可能,也要动摇他们坚持驻守那里的信心。”
“明白!将军!”加斯科尔立正敬礼。
“好了!剩下的事情,回国防军总司令部再说。”阿卡多一边下楼梯一边说道。
汽车一路直接开回到了阿卡多的大本营,在那里他很直接的拨通了柏林郊区第15师的师部电话:“雷恩少*将!我是阿卡多,我命令你频繁以演习为借口调动部队,三天后戒严整个柏林!控制总统府。”
“大德意志党万岁!我会执行这个命令!将军!……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冒险。包围总统府很危险。”雷恩立刻接受了命令,不过他最后还是想了想,开口说道。
阿卡多扬起了嘴角说道:“三天后,我会命令部队进入莱茵河非军事区。”
“将,将军阁下。这个计划风险很大,有把握么?”听得出来,雷恩的声音有些激动,更多的是害怕,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语调都有些变形。
阿卡多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我正在努力的为德国的强大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我不能对你保证什么,只是想让真的勇士和我站在一起!法国人会撤退,这一点我有信心。请你相信我。”
“明白了!阿卡多将军!第15师将执行你的命令,我们将控制柏林到最后一刻!”
“谢谢。”阿卡多太阳穴的地方落下了一滴汗珠,不过他还是迈出了自己计划的第一步。
紧接着他又抓起了电话听筒:“浩克!三天后第1师全师一级战备,等我命令行动。”
然后他打通了今天最后一个电话,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电话:“第2师指挥部么?我是阿卡多中*将。”
“大德意志党万岁!我是第2师师长鲁兹!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阿卡多?鲁道夫将军。”鲁兹在电话那边说道。
“我命令你,三天之后,率领三个营的部队进入莱茵河非军事区!”阿卡多郑重的命令道。
鲁兹一愣,然后立刻大声回答:“是!明白!重复命令:我将在三天后,率领三个营的部队进入莱茵河非军事区!”
“有什么问题么?”阿卡多问道。
“将军阁下!如果我们遇到攻击,怎么办?”鲁兹想了想,开口问道。
阿卡多沉默了,他在想究竟该怎么办,大约过去了几分钟,他才缓缓的说道:“如果法国人开枪,那么你们不要还击,撤退回出发地点待命。”
“是!明白了。”鲁兹似乎出了一口大气,因为他知道阿卡多这一刻并没有疯掉,而是还保持着一个指挥官应该有的理智。
看着天边逐渐落山的夕阳,阿卡多挂掉了电话,看着身边的加斯科尔还有海德里希两个人:“先生们,我们只能等消息了。”
这一次行动他没有告诉克虏伯和斯特莱斯曼,也没有通知默克尔还有杰林耐克?卡西亚等人,甚至还背着兴登堡还有大多数的军方高层。
而且也是他许久以来,第一次不知道结果就采取了行动。他把希特勒得意的莱茵演习行动提前了足足六年多。
这一次,是他一个人的豪赌。
☆、87莱茵河畔
法国,巴黎。
“总理先生。”一名秘书拿着文件对靠在椅子背上的上司说道:“前总理乔治?克列蒙梭先生去世了,您要不要去参加他的追悼会?”
“当然,你安排时间!”法国总理点了点头:“我可不想以后我的葬礼上一个人没有。”
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失业率还是居高不下是么?”
“是的,总理先生。杜梅格总统已经下令裁剪军队了,现在民怨沸腾,对我们很不利。”秘书一边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一边说道:“夏洛克爵士希望可以见你一面,就在门外。”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去准备汽车,我要去总统官邸。”法国总理安德烈?塔尔迪厄皱起眉头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让他进来吧,我和他谈5分钟。”
“好的,总理先生。”秘书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夏洛克爵士就微笑着来到了他的面前。
“下午好!安德烈总理。我知道你很忙,所以这一次我就把文件带来了,希望你能看一看。”夏洛克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安德烈总理。
“你和我的秘书是表亲,我不想让他为难才叫你进来的。”安德烈总理看着进来的男人,开口说道。
“恩!你应该庆幸你有这么一个秘书。”夏洛克点头说道:“这也是我先来找你,而没有先去找总统的原因。”
“我知道你最近和德国人走的很近,虽然这一次德国民间的部分企业在经济危机中还保持着稳定,可是德国政府日子还不如我们,你能从德国人那里带来什么文件?”安德烈有些不屑一顾的问道。
“我还有几分钟时间?”夏洛克看了看墙上的钟,很有礼貌的问道。
“三分钟多一点,所以你想要说服我的话,要赶快一些了。我一会儿要赶去杜梅格总统那里。”
夏洛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既然这样,就更好了。那您可以带这份文件去给总统先生看一看,相信对两位都有好处。至于文件的内容嘛,是关于德国民间财团的一份巨额采购合同的。”
“什么?”安德烈扑到桌子上,一把抢过了合同,翻开了开始详细看里面的内容,他看到奔驰汽车公司还有巴伐利亚器械制造厂以及克虏伯工厂准备向法国进口50万吨钢铁,50万吨煤,1万吨汽油,9万吨橡胶,并且与法国进行以物易物的大宗交易,用马铃薯等粮食换购法国钢材,并且准备用现金收购法国船舶公司。
整个合作计划超过10亿美元,这在经济危机当中简直就是法国金融界的救命稻草,如果有了这次合作,那么安德烈还有杜梅格在经济危机当中的毫无办法就变成了应对得当,很可能挽救法国经济,获得连任。
“总理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秘书走了进来,看见了一脸震惊的总理还有正在摆弄总理办公桌上的小地球仪的表亲夏洛克爵士。
“出去吧!我叫你再进来!汽车在前门准备好!我随时都有可能要用。”总理抬起头来,对着秘书摆了摆手。
“德国人想要什么?”看完了合同计划的最后一页,安德烈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端着秘书送来的红茶的夏洛克爵士,开口问道。
“德国人想要拿回莱茵兰非军事区。”夏洛克笑着回答:“他们恳请法国政府撤走驻扎在莱茵兰地区的军队。把那里交给德*队实行完全控制。”
“这不可能。”安德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可能出卖法国的利益,这一点你们想都别想。”
“总理先生,我知道你们的内阁里已经在讨论从莱茵兰撤军的问题了,你们也肯定在考虑如何安稳住本国的经济,既然你们迟早要撤走军队,那么早一点和晚一点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安德烈恼怒道:“我们撤走军队,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们要进驻军队!那对法国来说是不安全的!我们虽然已经不能对整个莱茵兰地区实行控制,但是也不能把整个莱茵兰地区的控制权交给德国人!”
“那这份合同,我就要带走了。”夏洛克笑着说道:“也祝福安德烈先生还有杜梅格先生可以控制住局势,挽救法国金融经济!哦!当然,也祝愿二位能够连任。”
“这些都是民间资本!即便没有德国政府的安排!他们也会自愿到法国来投资!只要我们给一些优惠就可以了!”安德烈看着夏洛克说道。
“你觉得如果没有某些力量的参与,德国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拿出这样的合同?德国人为什么会组织这么庞大的民间资本来法国救市?”夏洛克笑着问道。
夏洛克一边说,一边收拾起文件,装回到文件袋里,站起身点头示意:“既然这次不能合作,那么下次再见吧,安德烈总理先生。”
说罢,他就径直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一直走到门边,伸手扭开了门把手。
“你等一下!”他的身后,法国总理安德烈一脸大汗,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音:“你和我去一趟总统官邸,我要和总统先生谈一谈,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安德烈总理,你真是一名睿智的政治家。”夏洛克爵士笑着拉开了房门:“那么就请总理先生先走吧。”
……
“听说,我姑妈家的时装店破产了。”一名带着宽帽檐钢盔的法国士兵深深吸了一口指缝中的香烟,然后把一份文件丢进了面前的火盆里。
另一名士兵也点了点头:“我爸在工厂里做技工,那手艺是没话说!都几十年了,他们厂子里哪个不认识我爸。结果这一次还是失业了。”
说完,他也把手里的一份贴着保密封条的文件丢进了火中,看着跳动的火苗发呆。
“听说,洛林的一家钢铁厂被德国人收购了,正在招工,门口排队的人都上千了,要是这一次我们失业了,我就去看看。”抱着枪站在他们身边的士兵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我从师部过来,听说我们师的番号都要取消了。”
“妈的!这群官老爷。赚钱的时候都往自己口袋里装,现在灾难来了,他们跑的比兔子都快!到最后还要靠那些德国人来救我们!”第一个开口抱怨的士兵又往火盆里丢了一摞文件,把香烟叼在嘴上,恨恨的说道。
抱着枪的士兵跟着点头:“可不是么!当年拼死拼活把德国人赶走了,现在花钱再把这些德国人请回来!我都不知道我们头顶上这些当官的是怎么想的。”
“大德意志党万岁!”这几个法国士兵说话的时候,法国驻防部队的窗子外边,一个德国人站在街口的骑士雕像下边,举着右手,一边行着德意志礼,一边高声大喊。
“大德意志党万岁!”他的周围,一群挥舞着条幅高举着手臂的群众们跟着大声的喊道。
“欢迎国防军重新回到莱茵兰!”那个领头的人继续高声大喊。
“欢迎国防军重新回到莱茵兰!”群众里也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法国驻防莱茵兰部队的指挥部里,一名上校看着自己的客人,一脸的苦笑:“听见外面的叫喊了么?德国人回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了,我已经接到命令了,今天夜里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撤退到法国境内接受整编。”
“是,我听说了,我将是这次整编的负责人。”那名来这里做客的法*官也是一脸的不甘和苦笑:“我奉命成立独立的法国装甲部队,验证坦克部队独立作战的可能性。”
“上边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那名上校一边收拾文件,一边随意开口问道。
做客的军官没有停顿考虑,他觉得可以把密令告诉即将成为自己部下的朋友。于是他直接回答:“因为德国人也在搞这个,而且投入相当大。格鲁多那边也有情报表明,德国人装备了一批新式坦克,花了不少钱。”
“我们这里,格鲁多那里,还有我们已经知道的英国人那里,证明德国人正在扩充军备的情报堆得比山都要高。”那收拾文件的军官愤怒的把手中的情报资料丢进面前的火盆里,恨恨的说道:“上面那群白痴就是装作看不见!你说这气人不气人!戴高乐上校。”
“没办法,我提交的关于阿卡多?鲁道夫的分析还有德国人武装自己的情报都石沉大海了。”戴高乐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们从几年前就监视着阿卡多,虽然收获并不大,可是也确实证明了德国在装备坦克还有飞机。不过英国政府似乎很希望德国人可以对付苏联人,帮助欧洲守住*的进攻。”
“可笑!他们看不见德国人和苏联人的眉来眼去么?”那军官冷笑了一声。
“不要指望别人了!我们才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戴高乐站起来,走到那上校面前:“我已经改变主意了,不再纠结于阻止那个阿卡多扩军备战!既然德国人想要备战!那我们就备战!”
他看了看窗外的夕阳:“下命令吧!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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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巴黎。
“总理先生。”一名秘书拿着文件对靠在椅子背上的上司说道:“前总理乔治?克列蒙梭先生去世了,您要不要去参加他的追悼会?”
“当然,你安排时间!”法国总理点了点头:“我可不想以后我的葬礼上一个人没有。”
他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失业率还是居高不下是么?”
“是的,总理先生。杜梅格总统已经下令裁剪军队了,现在民怨沸腾,对我们很不利。”秘书一边整理桌子上的文件一边说道:“夏洛克爵士希望可以见你一面,就在门外。”
“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去准备汽车,我要去总统官邸。”法国总理安德烈?塔尔迪厄皱起眉头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让他进来吧,我和他谈5分钟。”
“好的,总理先生。”秘书转身就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儿,夏洛克爵士就微笑着来到了他的面前。
“下午好!安德烈总理。我知道你很忙,所以这一次我就把文件带来了,希望你能看一看。”夏洛克把文件放在了桌子上,一脸微笑的看着安德烈总理。
“你和我的秘书是表亲,我不想让他为难才叫你进来的。”安德烈总理看着进来的男人,开口说道。
“恩!你应该庆幸你有这么一个秘书。”夏洛克点头说道:“这也是我先来找你,而没有先去找总统的原因。”
“我知道你最近和德国人走的很近,虽然这一次德国民间的部分企业在经济危机中还保持着稳定,可是德国政府日子还不如我们,你能从德国人那里带来什么文件?”安德烈有些不屑一顾的问道。
“我还有几分钟时间?”夏洛克看了看墙上的钟,很有礼貌的问道。
“三分钟多一点,所以你想要说服我的话,要赶快一些了。我一会儿要赶去杜梅格总统那里。”
夏洛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既然这样,就更好了。那您可以带这份文件去给总统先生看一看,相信对两位都有好处。至于文件的内容嘛,是关于德国民间财团的一份巨额采购合同的。”
“什么?”安德烈扑到桌子上,一把抢过了合同,翻开了开始详细看里面的内容,他看到奔驰汽车公司还有巴伐利亚器械制造厂以及克虏伯工厂准备向法国进口50万吨钢铁,50万吨煤,1万吨汽油,9万吨橡胶,并且与法国进行以物易物的大宗交易,用马铃薯等粮食换购法国钢材,并且准备用现金收购法国船舶公司。
整个合作计划超过10亿美元,这在经济危机当中简直就是法国金融界的救命稻草,如果有了这次合作,那么安德烈还有杜梅格在经济危机当中的毫无办法就变成了应对得当,很可能挽救法国经济,获得连任。
“总理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秘书走了进来,看见了一脸震惊的总理还有正在摆弄总理办公桌上的小地球仪的表亲夏洛克爵士。
“出去吧!我叫你再进来!汽车在前门准备好!我随时都有可能要用。”总理抬起头来,对着秘书摆了摆手。
“德国人想要什么?”看完了合同计划的最后一页,安德烈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端着秘书送来的红茶的夏洛克爵士,开口问道。
“德国人想要拿回莱茵兰非军事区。”夏洛克笑着回答:“他们恳请法国政府撤走驻扎在莱茵兰地区的军队。把那里交给德*队实行完全控制。”
“这不可能。”安德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可能出卖法国的利益,这一点你们想都别想。”
“总理先生,我知道你们的内阁里已经在讨论从莱茵兰撤军的问题了,你们也肯定在考虑如何安稳住本国的经济,既然你们迟早要撤走军队,那么早一点和晚一点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安德烈恼怒道:“我们撤走军队,这是我们的事情!你们要进驻军队!那对法国来说是不安全的!我们虽然已经不能对整个莱茵兰地区实行控制,但是也不能把整个莱茵兰地区的控制权交给德国人!”
“那这份合同,我就要带走了。”夏洛克笑着说道:“也祝福安德烈先生还有杜梅格先生可以控制住局势,挽救法国金融经济!哦!当然,也祝愿二位能够连任。”
“这些都是民间资本!即便没有德国政府的安排!他们也会自愿到法国来投资!只要我们给一些优惠就可以了!”安德烈看着夏洛克说道。
“你觉得如果没有某些力量的参与,德国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拿出这样的合同?德国人为什么会组织这么庞大的民间资本来法国救市?”夏洛克笑着问道。
夏洛克一边说,一边收拾起文件,装回到文件袋里,站起身点头示意:“既然这次不能合作,那么下次再见吧,安德烈总理先生。”
说罢,他就径直朝着门口走了过去,一直走到门边,伸手扭开了门把手。
“你等一下!”他的身后,法国总理安德烈一脸大汗,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音:“你和我去一趟总统官邸,我要和总统先生谈一谈,之后才能给你答复。”
“安德烈总理,你真是一名睿智的政治家。”夏洛克爵士笑着拉开了房门:“那么就请总理先生先走吧。”
……
“听说,我姑妈家的时装店破产了。”一名带着宽帽檐钢盔的法国士兵深深吸了一口指缝中的香烟,然后把一份文件丢进了面前的火盆里。
另一名士兵也点了点头:“我爸在工厂里做技工,那手艺是没话说!都几十年了,他们厂子里哪个不认识我爸。结果这一次还是失业了。”
说完,他也把手里的一份贴着保密封条的文件丢进了火中,看着跳动的火苗发呆。
“听说,洛林的一家钢铁厂被德国人收购了,正在招工,门口排队的人都上千了,要是这一次我们失业了,我就去看看。”抱着枪站在他们身边的士兵显得有些无精打采:“我从师部过来,听说我们师的番号都要取消了。”
“妈的!这群官老爷。赚钱的时候都往自己口袋里装,现在灾难来了,他们跑的比兔子都快!到最后还要靠那些德国人来救我们!”第一个开口抱怨的士兵又往火盆里丢了一摞文件,把香烟叼在嘴上,恨恨的说道。
抱着枪的士兵跟着点头:“可不是么!当年拼死拼活把德国人赶走了,现在花钱再把这些德国人请回来!我都不知道我们头顶上这些当官的是怎么想的。”
“大德意志党万岁!”这几个法国士兵说话的时候,法国驻防部队的窗子外边,一个德国人站在街口的骑士雕像下边,举着右手,一边行着德意志礼,一边高声大喊。
“大德意志党万岁!”他的周围,一群挥舞着条幅高举着手臂的群众们跟着大声的喊道。
“欢迎国防军重新回到莱茵兰!”那个领头的人继续高声大喊。
“欢迎国防军重新回到莱茵兰!”群众里也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法国驻防莱茵兰部队的指挥部里,一名上校看着自己的客人,一脸的苦笑:“听见外面的叫喊了么?德国人回到这里只是时间问题了,我已经接到命令了,今天夜里我们就要离开这里,撤退到法国境内接受整编。”
“是,我听说了,我将是这次整编的负责人。”那名来这里做客的法*官也是一脸的不甘和苦笑:“我奉命成立独立的法国装甲部队,验证坦克部队独立作战的可能性。”
“上边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那名上校一边收拾文件,一边随意开口问道。
做客的军官没有停顿考虑,他觉得可以把密令告诉即将成为自己部下的朋友。于是他直接回答:“因为德国人也在搞这个,而且投入相当大。格鲁多那边也有情报表明,德国人装备了一批新式坦克,花了不少钱。”
“我们这里,格鲁多那里,还有我们已经知道的英国人那里,证明德国人正在扩充军备的情报堆得比山都要高。”那收拾文件的军官愤怒的把手中的情报资料丢进面前的火盆里,恨恨的说道:“上面那群白痴就是装作看不见!你说这气人不气人!戴高乐上校。”
“没办法,我提交的关于阿卡多?鲁道夫的分析还有德国人武装自己的情报都石沉大海了。”戴高乐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们从几年前就监视着阿卡多,虽然收获并不大,可是也确实证明了德国在装备坦克还有飞机。不过英国政府似乎很希望德国人可以对付苏联人,帮助欧洲守住*的进攻。”
“可笑!他们看不见德国人和苏联人的眉来眼去么?”那军官冷笑了一声。
“不要指望别人了!我们才是这个国家的希望!”戴高乐站起来,走到那上校面前:“我已经改变主意了,不再纠结于阻止那个阿卡多扩军备战!既然德国人想要备战!那我们就备战!”
他看了看窗外的夕阳:“下命令吧!我们回家!”
☆、88莱茵兰之战
“呜……呜……呜……”刺耳的警报声在德国国防军驻地上空响起,士兵们冲出自己的营房,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装备,几天前他们就被配发了子弹,现在他们要做的只是把手里的子弹压进枪膛里。
“喂!喂喂?你说什么?说清楚一点!你说法国人反击了?你给我慢点说!到底怎么了?”一名少校端着电话听筒,焦急的询问着。
他的身后,一排一排的国防军士兵小跑着冲出驻地,他们在十几分钟之前接到了命令,立刻赶往曼海姆市郊外布防,迎击可能出现的法*队。
放下电话,那少校又抓起了电话听筒:“给我接师部!对,马上!师部么?斯考克上校!我是瓦兰度。我的团正在开出营区,可是我们没有足够的反坦克武器!我们需要支援!对。”
“我这里也是一团糟!”电话那头的指挥官显然也是焦急万分:“我的手头没有足够的反坦克炮!师部统辖的88毫米炮我只能就近部署在海德堡附近,你只能靠自己了。”
“上校!我手上只有几十枚反坦克地雷!我拿什么对付法国坦克?石头么?我需要支援!不然我的团顶不住法国人的攻击!”瓦兰度大声的分辩道。
“好吧!我给你再送20颗地雷去!然后再想办法再给你加强两支重机枪,这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当了。”斯考克上校无奈的说道:“你必须在前线坚持至少两天,我听说两天后我们的装甲师会赶过来。”
他刚刚和负责这个防区的鲁兹少将通过电话,从他那里证实了法国人向国防军部队开火的事实,而且知道了阿卡多已经下令,国防军第25装甲师正在向奥格斯堡附近开进,鲁兹希望部署在这里的国防军第13师可以顶住法国人的第一轮攻击。
“这叫什么事啊!那个该死的阿卡多把我们害惨了!”瓦兰度抱怨道:“还有那个该死的鲁兹,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派兵去莱茵兰。”
“闭嘴!瓦兰度少校,带着你的人立刻去布防,法国人不会给你太多时间。”斯考克上校是大德意志党党员,所以这个时候他别无选择的斥责了瓦兰度。
“什么声音?”瓦兰度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另一种警报的声音。
“该死!法国的侦察机!德科上尉!派人用机枪防空!叫士兵们隐蔽!快!”电话那头斯考克上校没有回答瓦兰度的问话,而是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瓦兰度!我等一会打给你!现在这里太乱了!……”
还没等瓦兰度说什么,电话那边就已经挂掉了。瓦兰度把手里的听筒挂在电话上,然后对自己身边的副官下令道:“让侦查连先行向前搜索!我需要找到法国人开战的具体证据!”
他指了指地图上的德国还有法国边境:“从这里到这里!最后的搜索方向是凯撒斯劳滕!我要找到法国人的进攻路线!快!”
他又向在副官身后等待命令的一个营长下达了命令:“让你的人部署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所有狙击手小队分散在野外还有沿途的小镇上!没有命令不得后退一步!”
“长官!如果法国部队入侵,我们没有办法坚守如此漫长的防线,整个团都会崩溃的。”那名营长皱着眉头抱怨道:“我们应该给驻扎在美因茨市的第9师打个电话,让他们赶过来协防。”
“没有用的,鲁兹将军那边也在部署防御,他们负责的是法兰克福方向的防线,不可能抽出兵力来救我们了。”瓦兰度少校摆了摆手说道。
他又一次郁闷的想到了那个远在柏林的罪魁祸首:“上帝啊!阿卡多把我们都送进了地狱!我们会被法国人打成筛子!”
……
“海军的驱逐舰已经做好战斗准备,可以随时离港。”辛德拉把资料放在阿卡多的面前,跟着说道:“古德里安上校来电,他们的部队正在向奥格斯堡开进,希望运输兵总监部沿途提供足够的油料,他第二天就能赶到斯图加特附近。”
“隆美尔的第26骑兵师正在向菲林根施文宁根市开进,他准备等法国人攻击斯图加特的时候从南部向奥芬堡反击,不过他的部队缺少油料还有弹药,需要补充。”阿卡多亲自选拔的国防军副参谋长,年近五十的老将军费多尔?冯?博克中将补充道。
阿卡多看着桌子上面地图上不断向德法边境推进的部队箭头,皱着的眉头始终没有打开过。
“勃劳希契少将的第4师已经开始向克隆方向前进,不过情报部门送来的分析说,克隆会在几天后沦陷,第4师没有办法赶到那里。”加斯科尔几乎要哭出声来,他和阿卡多一手策划了这次进入莱茵兰的行动,如果德国因此再一次遭受失败,那他就是德国的历史罪人。
“好了!不要自己乱了阵脚!”阿卡多突然打断了这些人的汇报:“谁能告诉我!法国人向我们开火到底是谁传回来的消息?现在我们的部队在哪里正在和法国人对峙?”
“两小时前,鲁兹命令他手下的三个营士兵向莱茵兰地区推进,沿途受到了当地居民的热烈欢迎。”辛德拉指着莱茵兰的地区地图介绍道。
她拿着教鞭指向一个地区:“当我们的部队行进到这里的时候,一名士兵被子弹击中,随即现场出现了混乱。”
“我们的士兵传回了电报,声称法国人开火了。”博克中将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他们得到的命令是一遇到反击就立刻撤退,所以他们没有摸清法国人的兵力,只是飞快的撤退到了莱茵河几个大桥的桥头堡附近布防。”
“我找好了记者,准备好了祝词,结果他们只是遇到了一声枪响就把这次振奋人心的行动变成了一次笑话?”阿卡多恼怒的说道:“让全世界都看到了我们是一群胆小如鼠的懦夫!”
“将军,我们的部队在柏林市区戒严,已经引起了民怨。”一个上校跑了进来:“兴登堡总统刚才把电话打到了警卫室,要求我们控制住你。”
“外交部的斯特莱斯曼副主席请我们回复电话通信。”安娜急三火四的走了进来:“他说我们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了,就是让他立刻给法国政府打电话,解释这次我们的鲁莽行为。”
“一群蠢货!如果我们现在服软了,那么一切努力就彻底白费了!”阿卡多站起身来:“我把国防军扩充到现在的规模!我用全部心血来建设这个强大的国家!历史证明我从来没有犯过错误!我这一次也不会失算!我命令,现在正在调动的部队保持向前开进的姿态。”
“将军!我们会被法国人彻底打败。”博克皱起眉头提醒阿卡多道:“我们在法国边境附近大约只有7万部队,算上增援也不足15万人。法国能动员超过我们4倍的兵力。”
“我知道!”阿卡多郑重的说道:“但是这个时候我们自己不能自乱阵脚!想要我的命得自己来拿!”
说完他就掏出了自己的配枪,按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然后拿起电话听筒来:“给我接鲁兹将军。”
他等电话那头通了声音,立刻开口询问道:“鲁兹!我要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法国人会开火。”
“将军!法国人确实开火了!我的部队只好退出莱茵兰,在几个大桥建立防御阵地。”鲁兹那边也是乱成一团:“一个营长向我汇报说法国人正在撤退,而另外一个营长说法国的一个机枪组正在开火,不过他们没有确认法*队的人数。”
“你亲自赶过去!我要知道最正确的情况!”阿卡多气恼的说道:“因为你的电报,现在我们有10万部队正在赶路!我要你确认法国人的意图。立刻!马上!”
“是!我明白了!”鲁兹放下了手里的电话听筒,不过阿卡多还是能听见他对自己的手下喊道“给我准备辆汽车!我们去桥头堡阵地看看!”
“凯塞林来电话请示,他是否需要起飞战斗机拦截法国飞机。”一个军官敲门之后就问道。
“不需要!让他的人在机场待命!给所有飞机加油备弹。”博克想了想,回头对他下令道。那军官看了一眼阿卡多,点了点头出去了。
所有人都看着阿卡多,看着他嘴唇煞白的嘴唇咬在一起,没有血色的脸上滑落了一滴汗水。
“将军!我相信你!”安娜走到阿卡多面前,立正说道:“我相信你说的一切!如果这一次我们失败了!我愿意陪你一起下地狱!”
阿卡多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面前这个脸色同样不好看的女孩子,勉强笑了笑,正要说些什么,突然一名士兵冲了进来。
那士兵显得有些慌张:“长官!刚才兴登堡总统给总司令部发来电报,他说,他说如果你有一点廉耻,就应该自尽。”
自尽么?阿卡多看了看办公桌上那把p-38手枪,苦笑了起来。
☆、89自杀
(如果我写阿卡多拿起手枪自杀了,是不是就算黑幽默了?不开玩笑了,我继续讲故事……)
“铃……铃!”电话铃打破了屋子里的诡异气氛,阿卡多伸出手去拿起了电话听筒:“你好,我是阿卡多?鲁道夫。”
“很高兴我还能听见你的声音,我的朋友。”电话那头,一个男人戏谑的说道。
阿卡多哼了一声:“史密斯先生,你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吗,不是刻意嘲笑我的处境吧?”
“说实话,我很想嘲笑你一番,不过这一次却不是时候。”史密斯讪讪地笑笑,然后说道:“刚才法国驻英国大使给我们打来了电话,他要我向你通告。”
“说吧!法国人希望开战么?”阿卡多嘴唇有点哆嗦,他强行想要忍住,但是声音依旧有些颤抖。
“我还以为阿卡多将军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呢。”史密斯讽刺道:“法国人让我告知你,在莱茵兰地区开火的法*队不受法国人指挥,他们都属于一个激进组织。因此法国不会为这次冲突负责,那些向德*队开火的法*人也不再受法国保护。”
“也就是说,这次只是个误会了?”阿卡多深出了一口气问道。
“是的!”史密斯回答:“不过,法国人得到的情报,他们的空军侦察机发现了德国有两个装甲师和四个步兵师正在向西移动,他们希望你们立刻停止这种存在争议的军事行动。”
“如你所愿。”阿卡多笑了笑说道:“我会立即命令武装部队向后撤退的,这些军事行动都是预防法国朋友不理智而采取的措施。”
“我作为朋友还是奉劝你,最好不要再挑战法国人的底线,不然的话你的国家就要面对整个欧洲最强大陆军的怒火了。”史密斯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咔嚓,把电话听筒挂在了电话机上,阿卡多才发现自己的领子已经被汗水湿透了。他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安娜,一把抱过了佳人深深的吻上了安娜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阿卡多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现在真的希望发泄一下!谁也无法想象他刚才肩负了多大的压力——有可能他引发了一次战争。当然事实上他胜利了,他胜利的把自己推向了神坛!
那么既然是神坛,总要有一些神才能赐予的奖励不是?如果你在捧起大力神奖杯的时候身边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性感女神,你会不会吻她?不会?对着墙撸一辈子吧哥们!
他的举动把博克还有周围的人都吓的一愣,然后他们从阿卡多的话还有现在的行动揣测出了事情的结果,于是博克率先鼓起了掌声,而后整个办公室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阿卡多放开了安娜,笑着对人群挥了挥手:“法国人服输了!我们拿回了莱茵兰!”
“大德意志党万岁!”一名军官立正举起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德意志礼。
“嗨!阿卡多!”“嗨!胜利!”“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所有人都立正敬礼,办公室中充满了欢呼声。
“铃……铃!”电话再一次响起,阿卡多按下手掌示意大家安静,然后才拿起了电话:“我是阿卡多?鲁道夫。”
“将军!我是鲁兹!……我就在莱茵河的……一座桥边!距离对面阵地只有……不到一百米!桥对面有几个……法*人,正在构筑简单的防御阵地,他们有……轻机枪。还有几个人正在用步枪……开火掩护。”电话那头,鲁兹的声音有些干扰,不过还是可以听得清楚。
“鲁兹!我现在命令你!立刻开火!率领部队过桥!那些法*人是自发抵抗的!他们的大部队已经撤退了!”阿卡多大声的命令。
“将军!我的人手……有限!如果维持防御……或许还有可能支撑到明天,如果……现在……进攻,那遇到法国大部队反击……就会彻底崩溃了。”鲁兹那边焦急的说道。
阿卡多强硬的命令:“鲁兹!立刻进攻!相信我!你必须服从命令!胜利万岁!”
“好吧!将军!我会……执行……命令!”鲁兹那边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打电话给党总部!告诉克虏伯等人,就说我的行动已经完成!德国国防军顺利夺回了莱茵兰非军事区!”阿卡多对脸还是通红的安娜下达了命令:“晚上我请你吃晚饭!”
“让罗伯特?亚当斯先生替我安排一下晚宴!我们庆祝一下这个伟大的胜利!下午你自己去订做一身晚礼服!做我的舞伴!”阿卡多现在的心情可以用非常好来形容,他对已经走出去几步远的安娜大声说道,惹来一阵善意的笑声还有口哨。
“遵命!我的将军!”安娜娇羞的点头,在一片起哄的声音中走出了阿卡多的办公室。
“辛德拉!”阿卡多大声的传唤自己的工作秘书。
“对不起!将军阁下!我有男朋友了。”辛德拉走过来立正敬礼,然后斜了一眼几近癫狂的阿卡多,冷冷的说了一句。
“哈哈哈!”一直站在阿卡多身边的副参谋长博克将军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阿卡多也很是尴尬,他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辛德拉秘书,我是让你给立刻芬妮打一个电话,让她按照原计划马上把印好的报纸宣传册都立刻发出去!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们夺回了莱茵兰。”
“是!将军!”辛德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对不起!将军!我,我真的已经有男朋友了。”
“没关系!你晚上可以请他一起来参加我们的宴会!”阿卡多哈哈大笑说道:“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去!都可以带舞伴!”
“万岁!”比刚才还要热烈的欢呼声充满了整个办公室。
“给正在美国可口可乐公司帮我查账的梅赛德斯小姐发一份电报!让她回来请我吃饭。”阿卡多想了想对辛德拉补充道:“让芬妮晚上也过来!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要通知乐队给你准备两支舞曲么?”辛德拉挑了挑眉毛问道:“将军大人?”
听出了重重的讽刺之声,阿卡多也不好意思起来,看起来他并不是小说的男主角,王霸之气一振,就有一群女人投怀送抱——虽然围着他转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惜的是辛德拉不算在内。
“阿卡多将军,有些时候有些女人不介意男人有很多风流韵事,而有些正好相反。你还是……算了,我说这些干什么呀。”博克嘿嘿笑着转身要走。
阿卡多悻悻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影响的。部署莱茵兰地区的军队还要靠你,接下来辛苦了。”
“将军阁下!”博克爽朗的笑了起来:“如果辛苦分两种,那么因为胜利而辛苦,即便再辛苦一点也会觉得幸福吧。我们拿回了我们的领土,这是作为军人的最高荣誉。我梦想过无数次,而你让我实现了这个梦想。”
“为了德国。”阿卡多郑重的说道。
“谢谢。”博克立正敬礼。
总统府,兴登堡面无表情的把行动报告丢到了一边,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几个官员和将军,叹了一口气:“从这一天开始,他的声望就和我差不多了!我们再也没有能力约束他,也没有能力压制他了。”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走到窗子旁边,看见外面那欢呼雀跃的人群,又开口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失去的东西,他帮助我们拿回来了!这一点上我们应该感谢他……今后……就不要再对他有什么成见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那些沉默不语的老部下,老大臣们,再一次叹了一口说道:“大家都是为了德国的强大,我是在努力,他却是在拼命,这一点上,我不如他。”
“总统!”一个老将军抬起头来想要劝说一句,却被兴登堡抬手拦了下来。
“虽然他这一次冒险是错的!可是他毕竟胜利了。”兴登堡看了一眼那个老部下,闭起眼睛说道:“从今天开始!他拿来的文件,我都会批复同意,这个国家!我交给他了。”
“是!总统阁下。”所有人都低声应承道,有点唉声叹气的意味。
“号外!号外!德国国防军夺回莱茵兰!击毙法国叛军三十二人!”
“快来看啊!莱茵兰失而复得!国防军一雪前耻!大德意志党拯救德国!”
“阿卡多?鲁道夫将军率军跨过莱茵河!德国走出战争阴影!大德意志党即将带领我们走出经济危机!”
几名报童在总统府的窗外大声的叫卖,用的是和总统府里众人不一样的语调……
“呯!”一声枪响回荡在幽深的走廊中,让人不寒而栗。两名穿着黑色党卫军军服的士兵面无表情的走出了牢房大门,其中的一名首领看着自己对面的国防军军官,冷冷的开口:“她很自觉,自杀了。”
国防军军官点了点头:“事实证明阿卡多将军是带着我们走向胜利的领袖,所以我们有必要把领袖的一切小问题解决掉。”
“嗨!阿卡多!”党卫军士兵和军官一齐敬礼。
那名国防军军官拿出了印章,哈了一口气,在一份文件上盖上了印记“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