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我们的预测不太准确,主席先生可以询问我们党内的竞选顾问。”洛伊克?卡特补充道。
“我们正在暗中储备物资!这件事你们知道。”阿卡多终于开口,他的语气中显出了疲惫和无奈:“而且我正在和兴登堡总统还有国防部商讨继续秘密扩军的问题。”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原本计划扩编20个师的正规军,用来缓解经济危机带来的失业。当然讨价还价之后还能剩下多少我也不能确定了。另一方面,我已经拿出了另一个计划交给克虏伯还有杰林耐克先生,请他们想办法号召情况较好的企业扩招50万名技术工人。”
谁也不知道,为了这几个规模庞大的计划,阿卡多为此付出了5000万美元的代价,这还不包括他动用的势力为此付出的努力还有人情。
“但是我们这些措施与不要钱的嫁祸比起来,见效慢又不明显。”芬妮也跟着叹了一口说道。
“要不我们也找一个借口,随便栽赃一些人,把这些人包装一下,推出去杀了以泄民愤?”洛伊克?卡特想了想说道:“虽然这主意是纳粹党正在用的,我们捡人家的剩饭看上去不太体面,不过也许真的有用也说不定……”
“那我还费劲在这里挺着干什么?全体加入纳粹党多方便?”阿卡多冷笑了一声,看着洛伊克?卡特问道。
洛伊克?卡特知道自己的主意并不被阿卡多赞同,识趣的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屋子里的气氛,更加不好起来。
……
柏林大学,是德国最著名的高等学府之一,这里诞生了很多诺贝尔奖获得者,也诞生了很多历史上伟大的艺术家,可以说这里在德国人民心中是神圣和庄严的。
不过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大学的门卫远远的就看见黑压压一大群人气势汹汹的朝着他这里走来。吓得他赶紧躲回到自己身后的值班室内。而就在他关上值班室的房门的时候,他没有看见的另一边,一名教授捧着一本化学书一边看一边走出了柏林大学的校门。
运气似乎没有因为学识渊博而光顾这位上了年纪的教授,倒霉的他正迎上了走过来的暴怒人群,专注书本的眼睛也丝毫也没有注意自己身边发生的变化——当然也没有丝毫掩饰他手指头上带着的六角星戒指。
街边一名穿着党卫军黑色军装的士兵看见了这一切,赶忙丢下嘴里的烟卷向教授的身边跑去,一边跑一边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
“打死这个犹太蠢猪!”终究还是有人发现了这个教授的身份,人群中一声嘶吼打破了诡异的宁静,教授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带着鲜血飞向天空,晶莹剔透的镜片碎裂开来,如同水晶一般。
“呯!”枪声响起,但是依旧没有阻止暴虐的人群,党卫军的士兵对着那些围着教授拳打脚踢的人群一枪一枪打光了自己的子弹,最后被冲上来的穿着褐衫的冲锋队打翻在地,感受着和老年犹太教授一样的痛苦。
一辆党卫军的卡车在街口踩着急刹车停下,车上跳下了二十几个端着步枪的党卫军士兵,这些士兵没用多久就站成了一排,对着依旧混乱的人群端起了自己的步枪。
人群开始惊恐,慌乱,最终咒骂着离去,留在原地的是四具已经冰冷的尸体,还有几名倒在地上哀嚎的伤患。
☆、95来吧
“哐当!”阿卡多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海德里希带着两名党卫军走了进来:“将军!刚刚得到的消息!柏林大学的校门口出现了暴乱,一名教授和一名我们派去的士兵被人打死了。”
“暴乱?什么意思?”阿卡多不以为然的把手里的文件丢在桌子上,抬起头看着海德里希,有些不以为然——最近有关暴乱和罢工的消息是在有点太多了,弄得他都有些审美疲劳了。
“纳粹党煽动群众攻击犹太族的大学教授。”海德里希立正汇报道:“我们派去的人还有那名犹太裔的大学教授被暴怒的人群活活打死了。”
阿卡多皱起眉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海德里希只好把自己的报告再说了一遍:“纳粹党煽动群众攻击犹太族的大学教授。我们派去的人还有那名犹太裔的大学教授被暴怒的人群活活打死了。”
“他们怎么敢这么做?打死的是哪个大学教授?”阿卡多站起身来,走到海德里希的面前,盯着海德里希的双眼问道:“不要等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你。”
“被袭击的是古洛克教授,在柏林大学的化学系任教,他是爱因斯坦博士的好友,负责一些特殊气体的专门研究。”海德里希咽了一口唾沫立正回答:“他是您下令重点保护的犹太教授之一。”
“那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我下令重点保护的人物,为什么会横尸街头么?”阿卡多语气里有些冰冷,感觉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夜晚:“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命令你重点保护的人物都会出这样的差错么?”
“将军!我的人手有限!我配了四名持枪的警卫给他,可是他个人非常不配合!说我们的保护影响了他的正常生活和科学研究——所以我们迫不得已把警卫减少到了一个,没想到就出现了今天这种事情。”
“加强每一名重点人物的保护措施!立刻去办!”阿卡多想了想之后下令道:“如果再出现一个受保护的人受伤或者死掉,你自己就看着办吧!”
“是!将军!”海德里希立正敬礼:“我已经下令加强了所有警卫级别!最少的人都有四名配枪的警卫保护。”
“立刻派人,给我把罪魁祸首揪出来!我要把他切成一块一块的!挂在我大门口的那些铁丝网上!”阿卡多眯起眼睛恶狠狠的说道:“通知警察局!立刻立案调查!把罪证都给我准备好!”
海德里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证据并不多!而且冲锋队很可能推一些小人物出来顶罪,这是他们一贯的伎俩。”
“告诉给他们一个消息!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告诉纳粹党的人,我只是要你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不把戈培尔那个混蛋送到我手上,我就会让纳粹党的冲锋队死无葬身之地!”
“将军,我们没有证据证明戈培尔和这件事有关!戈培尔在民间有一定的声望,而且他和很多议员是朋友。”海德里希提醒道。
“纳粹党也没有证据证明犹太人搞坏了德国的经济,还不是有那么多人相信?”阿卡多冷哼了一声,吩咐道:“我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事!我要的是你一心一意为我做事!明白了么?”
“嗨!阿卡多!”海德里希立正敬礼回答道。
“如果他们不把人交出来,或者说他们觉得你的力度不够!那你就去给我抢!去给我砸!去给我把他们再一次杀死埋进坟墓!有问题么?”阿卡多眯起眼睛命令道。
“嗨!阿卡多!”海德里希再一次立正敬礼回答道。
“不要以为我疯了!我也知道这么做会让社会治安更加混乱!可是我没有办法!我要为爱因斯坦找回公道!我要为那些在德国各个领域辛苦钻研的犹太裔科学家还有工程师们找回公道!我要为我身后那些犹太裔的商人们找回公道!只要我们信守住我们心中的正义,那么我们终究会胜利!”阿卡多郑重的解释了一下。
“嗨!阿卡多!”海德里希回答的更加响亮,身躯也更加挺直了。
“给纳粹党的某个议员打电话,就说我要见一见希特勒!转告他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让他珍惜!”阿卡多说完这句话,就闭起眼睛。
“将军!见希特勒不安全吧?”海德里希急忙向前迈了一步,劝说道。
等他还想要再劝阿卡多的时候,却被阿卡多挥手打断了:“有你们在我就是最安全的!立刻去办吧。”
……
“阿卡多想要见我?”希特勒听到自己的手下议员向自己汇报的时候明显表情一僵,他看着自己周围的人,显得有些茫然和无措。
仅仅是一天的上午,纳粹党的两个在明面上的集资账户就被德国有关当局冻结了,国防军接管了账户里面的资金,就好像一个蛮不讲理的强盗一般,丝毫没有和纳粹党讲什么道理。
随后海德里希亲自带领着大批的党卫军洗劫了纳粹党在柏林还有慕尼黑等地的总部,抓走了里面的所有人,稍有反抗或者怨言就会遭到党卫军的毒打。这次*裸的袭击甚至动用了国防军的装甲车。
等到纳粹党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派遣了很多议员到国会去抗议,到兴登堡总统那里去告状,结果这些努力都一无所获。这些地方的官员建议他们去警察局报案——而去警察局报案的纳粹党员被警察以扰乱公共安全罪全部逮捕了。
希特勒早先还在不停的对着手下们发火,可是当有一名纳粹党议员把阿卡多想要单独约见希特勒的消息带回来的时候,希特勒的怒火很快就被恐惧还有不安熄灭了。
希特勒那一双鹰眼盯着带来消息的议员:“你不会被大德意志党收买了吧?嗯?”
“魁首!请您一定要相信我!确实是一名大德意志党的议员和我说的这个消息!我只是传一个话而已。”那名议员赶紧摆手,否认自己和大德意志党的关系。
“除了我去见阿卡多!他们还有别的要求么?”希特勒皱起眉头问了一句。
“当然,魁首!他们说,杀人偿命,他们需要给很多朋友一个交代,所以我们这一次必须交出一个够分量的人,好平息大德意志党上上下下的怒火!”那议员颤抖着把话说完,然后立刻补充道:“是他们的原话!我发誓!……上帝啊!下次让另一个人去和他们接触吧!我实在受够了!……”
“你们把谁给打死了?阿卡多的姑妈?”戈培尔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很是郁闷的问了身边的冲锋队头子罗姆一句。
“手下人的汇报,他们带领人群围攻了一名教授,一名柏林大学的教授——他们只是路过柏林大学!本来想去那边的犹太人聚居区砸几间店铺。”罗姆无奈的说道。
希特勒看向了带话的纳粹党议员,尖声问道:“快点说!那人到底是谁?”
“那人叫古洛克,是一名大学教授——当然,他是爱因斯坦的好友,另外他还在负责国防军的毒气实验研究。这些是大德意志党的人告诉我的,事先我也不知道。”那议员很是无辜的回答道。
他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希特勒,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国防军的几个将军很恼火,一直在要求大德意志党把事情交给军方处理,听说他们提出戒严柏林搜查凶手的建议。”
“凶手?要凶手我们给他们凶手就是了!罗姆,你安排几个人……”希特勒挥手安排道。
“他们要的是戈培尔博士。”那议员接口说道:“传话的大德意志党议员告诉我,如果戈培尔博士不到警察局去自首,那么针对纳粹党的行动将不会结束!”
“呵呵呵。”希特勒笑了,皱着眉头笑了,他看着那个接口的议员,伸手指了指他:“罗姆!把这个家伙塞进汽车里!沉到河里去!”
两名冲锋队员听到了命令,走上来抓起了这个绝望的议员就往外走,走廊里传来那个议员歇斯底里的嚎叫:“魁首!这不是我的意思!上帝啊!我是忠于党的啊!救命啊!魁首!我支持过你的!你不能这么做!救命……救命……”
戈培尔走到希特勒身前,低头说道:“魁首,如果不行的话,请让我去警察局自首……我可以为党奉献一切!”
希特勒看了一眼罗姆,咬着牙下令道:“命令你的人,给我在全国各地疯狂的制造混乱!阿卡多!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能把我的纳粹党怎么样?”
然后他才看向自己的得力助手戈培尔教授,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戈培尔,你是忠于我,也忠于党的英雄,我不会放弃你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戈培尔看着希特勒的双眼,点头郑重的回答了希特勒的器重:“魁首!我会坚定的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迎来最后的胜利!我们最终会沐浴荣光,成为这个国家的英雄。”
希特勒点了点头:“让阿卡多来吧!我要看看他究竟有没有本事击败我!”这句话放在之前他是不敢说出口的,只不过最近他的一些小小的胜利让他觉得阿卡多和大德意志党是可以击败的,所以他现在有勇气挑战一下自己的“老师”。
☆、96冲锋队问题
威廉大街,大德意志党总部,到处都是戒备森严的党卫军士兵,他们多数都配着手枪,后面的宿舍里还有装备了步枪的警卫营。这些人都是绝对可靠的大德意志党党员,他们时刻准备着为了党的荣耀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们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名字“内卫旗队”。
这些党卫军护卫都是在宣誓效忠阿卡多个人的精锐中挑选出来的,即便是在国防军内他们也是最优秀的战士,这些“内卫旗队”可以说是阿卡多?鲁道夫个人的忠实追随者,他们比国防军更加可靠,更加狂热,也更加精锐。
因为阿卡多是惜命的人,他不想轻易失去自己的宝贵生命,现在金钱和权力带给他的享受让他非常享受,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超级体验,所以他比任何人都珍惜现在的所有,不想失去任何东西。
他是靠着不为人知的“金手指”才拿到的今天的一切,他强的是对未来的感知和对一些大人物的性格把握,而他脆弱的地方也显而易见,那就是维持庞大人际关系用的那份隐忍权谋的内心。
他现在战无不胜的关键,是对“未来”的把握,还有那份从未失败的威慑力,依靠这独特的霸气还有诸多好处,他才能聚集起庞大的势力,才能屹立在希特勒兴登堡等人面前毫无惧色——这并不说明他比这些人强,恰恰只能说明他在某些方面还不如这些人。
希特勒的纳粹党接连受挫竟然依旧壮大变强;兴登堡看似软弱却依旧霸占着总统宝座屹立不倒;这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所以阿卡多把自己的几个巢穴经营的滴水不漏,而且他的身边安娜几乎寸步不离,为的就是保证他的绝对安全。
而此时此刻,阿卡多正在他的总部里等着纳粹党给他的答复,他盯着走进他办公室的一名年轻的大德意志党干部,虽然他的眼神并不威严,可依旧让这名干部吓得浑身发抖。
“主席先生,我们刚刚得到纳粹党的回复,他们愿意交出这次事件的凶手,并且表示愿意收敛最近的敌对行为,并且赔偿给国防军以及死者家属一大笔钱。”那名干部小心翼翼的汇报着自己的工作。
阿卡多点了点头,不过他的声音依旧有些冰冷:“这些要求他们答应了,你又这样一副害怕的模样,那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答应下我们开出的全部条件,对么?”
“是,是的,主席先生……他们,他们的凶……凶手名单里,没有提到我们着重提到的戈培尔。”那名干部一边汇报,一边用手绢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阿卡多在心里默默的想道,他从来没有所谓的那些什么狗屁王霸之气,就从他刚刚穿越到战场上的时候,屁滚尿流的摔进战壕就能看出来。现在他权力加身,竟然可以做到所谓的不怒自威。
所谓的威严气场之类的玩意,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因为地位差距酿成的仰视膜拜而已。简单点来说,那就是一个小科员见到了市长大人,他就自然而然的觉得那市长大人万丈金光犹如神仙下凡一般了。
所以阿卡多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对着那小干部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同时下达了他的命令:“叫部长以上的官员到我这里来,我要安排几个任务。”
“是!”小干部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不一会克虏伯等人就来到了阿卡多的办公室里。
现在克虏伯不再经常赶回自己在鲁尔区的别墅了,他甚至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接到了柏林来住——他现在可是大德意志党商会联盟的负责人,也是事实上的掌权人,就连白岚花集团的杰林耐克?卡西亚也被他压了一头。所以他现在主要在柏林活动,并不经常外出办事了。
默克尔作为大德意志党在外面的喉舌,已经被默认为阿卡多的代言人,已经是主管大德意志党“外交”的一把手,他也是被外人看好的接替斯特莱斯曼成为德国下一任外交部长的大德意志党重要人物。而他现在也不经常离开柏林了,因为毕竟苏联和英国美国等地的事务都已经步上正轨了。
算上已经是德国总理的斯特莱斯曼还有大德意志党内务大总管洛伊克?卡特,今天一起来的还真有不少人。不过他们走进了阿卡多的办公室,却谁都没有坐下。
“请坐吧!”阿卡多指了指周围的沙发,然后站起身来对安娜轻轻的交代了几句:“去为大家弄点喝的来!我还是喝可口可乐吧,毕竟这产品是我旗下的,我得给他们点支持。”
听到阿卡多让他们坐下,他们也没有坐下去,而是保持着站姿等着阿卡多说话。
等安娜走出办公室之后,阿卡多很是风淡云轻的开始了他的计划:“我给纳粹党的提议他们拒绝了!非常干脆的拒绝了!看来他们这一次是想要要试探一下,看看我们能做到什么地步。那么各位,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让他们看看呢?”
“这种事情是不是不归我们管?”默克尔轻轻的问道:“要知道暗处的问题,一直都是莱因哈特先生负责解决的,我们贸然插手很容易让他觉得我们越权了。”
“既然他们觉得可以承受住损失,那么就让海德里希先生去办吧!他手下人可多得很……大不了,我们提供活动经费。”克虏伯想了想说道。
“我们想要走正路的时候。”阿卡多接过安娜递过来的玻璃瓶饮料,依旧没有一丝情绪的说道:“希特勒的纳粹党要和我们玩阴暗的手段。”
他走了几步,走到众人中央,笑着说道:“于是我成立了党卫军,结果发现希特勒玩阴的玩损的,他玩不过我。”
他看了看克虏伯,又看了看很久以来都不曾再发表过自己意见的斯特莱斯曼总理,接着说道:“现在他们想比比看,谁能更横!谁更狠!”
“主席先生!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克虏伯连忙说道。
“既然您觉得依靠党卫军反击不能解决问题,我随时听候您的调遣。”默克尔也跟着说道。
杰林耐克?卡西亚,还有总理斯特莱斯曼也立刻齐声开口问道:“那么主席您打算怎么做呢?”
阿卡多点了点头,很是对他们的态度满意:“这次我们就不动用党卫军去闹他们的场子了,他们不伤筋动骨是不会长记性的!所以这一次我们和他们玩合法的手段。”
“合法的手段?”斯特莱斯曼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对!”阿卡多很是得意的说道:“我们通过国会,递交一份讨论议题!”
“什么议题?”斯特莱斯曼一愣,急忙问道。
“讨论解散纳粹党冲锋队!”阿卡多说完,就嘿嘿的笑了起来。
默克尔眼前一亮,伸手抚掌赞叹道:“高!主席这个办法真是妙!我们通过国会来攻击他们,只要法律通过这个决议,他们就失去了手里最有威胁的一副牌!”
“我不如你想的那么聪明!”阿卡多如实说道:“我只是简单的提醒一下希特勒!我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对手而已!”
不得不说,这种人家跟你耍无赖,你比他更加无赖的行为实在是让人非常舒爽,舒爽到让克虏伯等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寒颤。
“冲锋队!或者是戈培尔!你只能选一个!”阿卡多喝了一口可乐,把瓶子放在了茶几上,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眯起眼睛下令道:“去准备吧!”
下午的时候国会就收到了议案,是由一名中年国会议员提出的,国会虽然没有立刻召开会议讨论这个议案,可是这议案的内容因为太过事关重大而立刻变得满城皆知。
纳粹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大德意志党的反击,这次反击显得疯狂又突然,而且手段也没有之前几次那么的阴损,可以说是兴堂堂正义之师,叫人一时间手足无措,有一点不得章法的感觉。
“他混蛋!”希特勒再一次摔了办公室里的东西,这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摧残办公室里的摆件了,现在他的办公桌上甚至都很少摆上名贵的东西,甚至连钢笔都不敢用太贵重的牌子。
“魁首!恩斯特?罗姆先生正在外面。他想要见您。”希特勒的秘书,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的马丁?鲍曼走进屋子,一边帮希特勒收拾起地上的东西,一边汇报道。
“他来做什么?”希特勒恼怒看了一眼秘书马丁?鲍曼,又用很是严厉的语气重复的问了一句:“他来做什么?”
“他来,有可能是要让您在冲锋队和戈培尔之间选一个留下来!”鲍曼有些无奈的说道。
希特勒又一次大发雷霆:“他还有脸来?如果他的冲锋队能够稳住局势!我还用得着在这里忍受屈辱么?混蛋!婊子!”
“可是!您现在必须做出选择。”鲍曼低声说道。
沉默,屋子里到处都是可怕的沉默……大约过了两分钟,希特勒才又一次开口了:“让罗姆进来吧。”
说完这句,希特勒的肩膀垂了下去,一下子仿佛苍老了十岁。
☆、97摊牌
一进门,罗姆就有一些迫不及待的叫嚷了起来:“魁首!我听说这件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了!我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做,可是如果你决定宁愿牺牲冲锋队,也要保护戈培尔博士,那我只好下令我的部下进行反击了。”
“反击?”希特勒深吸了一口气后问道:“你的反击有可能奏效么?我是说可以扰乱社会治安,让国会被迫撤销对冲锋队的制裁讨论?”
罗姆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着,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他有能力让冲锋队掀起腥风血雨,动摇整个德国政府的统治,那他就不会被大德意志党的党卫军压得抬不起头来了。所以他的反击注定只是挣扎,一个将死之人的痛苦挣扎而已。
“戈培尔博士怎么说?”罗姆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问道:“如果他可以主动承担下责任,我们这一次不会遭到太大的损失。”
“不会遭受太大的损失?”希特勒盯着罗姆骂道:“你难道是白痴么?如果我把克虏伯干掉了,你觉得对阿卡多来说是不是重大损失?”
他盯着罗姆,气急败坏的骂道:“如果不是没有选择!我宁愿拿你的冲锋队二十个骨干去换戈培尔博士!冲锋队已经让我失望透顶了!你们除了拿走经费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外,简直一事无成。”
罗姆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但是低着的脸上,嘴角已经略微向上得意的扬起了,这一次毕竟还是他赢了,希特勒舍不得冲锋队才会如此骂他,如果希特勒准备牺牲冲锋队了,那他绝不会这么气急败坏的在自己面前咆哮。
果然,咆哮了半个小时的希特勒最终还是平静了下来,他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对着门外走进来的秘书马丁?鲍曼命令道:“鲍曼,去把戈培尔博士找来!我要和他说几句话。”
“是!魁首!”鲍曼转身就走了出去,不大一会,他就带着戈培尔走了进来。
戈培尔消瘦的脸颊上,颧骨明显有些凸起,显得整个人如同一个刚刚爬出地狱的僵尸,他抿着嘴唇盯着希特勒,似乎有一点癫狂的前兆。
“戈培尔!你是我最忠诚的朋友,我一直梦想着和你一起振兴这个荒淫的国家……”希特勒没有躲闪戈培尔的眼神,而是叹息了一声无奈的开口道:“可是我失败了!我没有能够战胜那个叫阿卡多的家伙!所以我必须付出代价。”
戈培尔看着希特勒的眼神,最终却是笑了起来:“希特勒!你知道我一直都拿你当我的神,我那么的崇敬你仰视你,我甚至毫不怀疑你会带领我走向最后的胜利!我做梦都想把你变成德国人民的领袖!”
他走过去,很是仔细的端详着希特勒,似乎要永远牢记住那张鹰一样的脸孔:“可是我还是失败了!但是我依然相信你是德国人民最好的选择!你也没有让我失望!”
“记住!我们在法国有支持者,他们希望我们可以阻止或者至少牵制住阿卡多!所以我们可以有很多资源!而在东面,越来越感受到威胁的波兰也会站出来支持我们!”戈培尔开始交代他的一些计划。
盯着希特勒,他越说越流利:“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国内的宣传任务!芬妮那个女人不可小看!她才是真正的舆论宣传天才!我在的时候还能勉强在她手里分点好处,我不在的时候没人是她的对手!我建议你应该找个机会除掉她!”
希特勒想要说些什么,也许他觉得除掉芬妮是一件非常困难的计划,可是戈培尔伸手阻止了希特勒的话,这是他第一次阻止自己心中神说话,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
“一次失败代表不了什么!两次也是……希特勒,我希望你能真正的站起来!不再恐惧那个什么阿卡多!你也有很多高明的朋友围绕在身边!利用起这些资源,打败他!”他很是郑重的拍了拍希特勒的胳膊,然后不再说话,只是盯着希特勒的眼睛。
许久,他终于还是对着希特勒点了点头,然后一声不响的转身离开,一直到希特勒办公室的房门合上,他都再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希特勒知道这一次分开将是永别了,可是他依旧没办法说出任何挽留的话来,他甚至给戈培尔准备好了一支小巧的手枪,这支手枪是法国生产的,虽然故障率颇高,可是胜在小巧方便。而因为过于小巧,所以弹匣里只有5发子弹。
大约过了几分钟,鲍曼走进了希特勒的办公室,把一支小巧的手枪放在了希特勒的桌子上:“戈培尔博士刚刚自杀了,他怕阿卡多疑心,所以是对着胸部开枪的,他很勇敢,对着自己打了五枪,刚刚离开。”
一代枭雄戈培尔博士就这么离开了这个世界,渺小又卑微的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他一样保持着自己的狠辣与坚定,就连告别都透着一股决然和凶残。不过他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才华,毕竟有一个人比他更加卑微的离开了这个世界,这个人就是早就死在慕尼黑街头的赫尔曼?戈林。
希特勒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闭起眼睛沉默了很久,之后才开口说话:“叫罗姆来!派人去接洽阿卡多,就说我要求会面,我想和他谈谈。”
……
当纳粹党把戈培尔的尸体还有十几名行凶者的尸体送到大德意志党党部的两个小时之后,解散取缔纳粹党冲锋队的提案被人取走了,当然这一次的风波也看上去消失于无形。
犹太族议员心满意足的离开,他们更加坚定的支持为自己做主的大德意志党,更加卖力的提大德意志党鼓吹英雄阿卡多拯救德国人民的神话,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
而现在,神话中的男主角阿卡多?鲁道夫正在自己位于大德意志党总部顶楼的办公室里,接见另一个党派的领袖——纳粹党党魁阿道夫?希特勒先生。
“最近你越过了作为一名德国人的底线。”阿卡多端着手中的红酒摇晃着说道,他工作的时候,或者说在军队里工作的时候,因为不允许喝酒,所以他喜欢喝可口可乐;而他在外面的时候,则用红酒或者咖啡来匹配自己的身份。
“真正忘记了自己是个德国人的恰恰是你!阿卡多!”希特勒眯起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们曾经在一个野战医院里躺着聊天,现在虽然西装革履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那个肩并着肩的同志。
“我正在为了这个国家的强大殚精竭虑!而你却在扯我的后腿!”阿卡多笑了起来,喝了一口红酒然后接着说道:“虽然你没有成功,但是给我找了不少麻烦!”
“你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犹太人,却逼着我杀了一个真正高贵的日耳曼民族精英!”希特勒有点气急败坏,却强行压下了自己的火气:“如果你是只铲除德国境内的犹太狗,那么这种麻烦我会继续找给你的!”
阿卡多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很敬畏德国这个民族,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它一直拥有那么多真正的爱国者,卑斯麦首相是这样,西克特将军是这样,兴登堡总统是这样,就连那些败在我手下的人,其实打心眼里还是爱着这个国家的。”
他看了一眼满脸不解的希特勒,自嘲的笑了笑又继续说道:“不过唯独你!虽然爱着这个国家,却爱错了方式!所以我现在越发的肯定了我的决策!我要打败你!”
阿卡多点了点头:“我们是敌人,这是很久之前你就决定了的事情,现在我们之间只有胜负,而你的机会也只有一次,下次国会竞选,谁胜谁负,就有定论了!”
“戈培尔对我说过!失败一次不算什么!失败两次也不算什么!我终究会胜利的!”希特勒很是郑重的起身说道。
阿卡多也放下酒杯站了起来:“我会打倒你一次,两次,三次!一直到很多很多次!一直到你爬不起来为止!一直到你趴在地上看见我振兴德国为止!”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希特勒转身就向外走去了。
“我会准备好代价等你来拿!”阿卡多笑着回答。
希特勒走出大德意志党总部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威严的建筑,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他找回了自己失去的信心,最终要的是他燃起了斗志,他要在国会竞选中拿到更多的席位,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做到。
而在楼上的阿卡多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在闭着眼享受着安娜按揉着他的肩膀,安娜一边从阿卡多的肩头按压到他的脖颈,一边开口说道:“你这么刺激他,却不下手,最后会给自己惹来麻烦的。”
“还不是时候!安娜!”阿卡多闭着眼幸福的哼哼着:“我还需要他搅起淤泥,好让这一池水更浑浊!”
楼下的希特勒上了自己的汽车,却发现车上还有一个面目慈祥的老爷子,他并没有感到惊讶,因为他知道这个老爷子代表着的势力。而这位老爷子也没有多让他等待,眯起眼睛直接问道:“希特勒先生!我们想找一个对付阿卡多的合伙人,你感兴趣么?”
☆、98发展
“先生,我当然感兴趣,可是我想知道的是,我能有什么好处?而你们又有多大的力量。”希特勒很是郑重的问道。
“我有一部分军方的支持!这些军队现在都效忠于兴登堡总统!可是这个老家伙现在看好的是阿卡多!所以我又来找了你!”老人很是缓慢的说话,就好像说话要用尽自己的力气一般。
希特勒沉默了几秒,然后随着汽车的晃动,又一次开口了:“对不起!你说的这些我不能相信!过去的时间里,有太多的人给我开过不顶用的空头支票了,所以我需要看见真的东西,才能做出决定。”
“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这样你就知道为什么我能集合这么多力量,也就能知道你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老人想了想说道。
“谁?”希特勒眯起眼睛问道。
“我们的威廉皇储。”老人轻轻的说道,仿佛害怕别人听见一般。
希特勒眉毛一挑,然后脱口而出:“威廉皇储?他想复辟?不可能的!当年的西克特就是下场!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西克特当年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了,只是一次透露出对皇室的同情,就被彻底打落到了深渊,他一个小小的纳粹党党魁,如果走上这条老路,必然也会万劫不复。
“我们吸取了教训,不再准备挑战德国的民主力量!”老人开口回答希特勒的疑惑:“所以这一次我们不会犯错!也不会再幻想着重回德国的权力巅峰,我们需要的是另外的利益!准确的说我们现在只希望获得金钱。”
“你们要多少?”希特勒皱起眉头问道。
老人哼了一声,很是骄傲的回答道:“希特勒先生,我们要全部!所有的一切!国防军的军火将由威廉皇储提供,德国人的黄油还有面包将由威廉皇储来生产,街上的汽车、路边的房子、身上穿的衣服……这些我们都要垄断!我们要的是整个德国乃至全世界的经济。”
“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有那么多资金兼并这么多企业。”希特勒冷笑了一声,嘲笑道:“这些领域分属于很多个不同的财团还有公司,你们怎么可能把他们都控制住?”
“只要你胜利了,只要你成为这个国家独一无二的领袖!我们就有机会!”老人笑着说道:“这也是我找上你的最主要原因!因为现在只有你的纳粹党可以撼动大德意志党的统治了。”
“你们是要?……”希特勒突然打了一个冷战,盯着老人问道。
老人看见希特勒反应过来了,带着残酷的微笑点头:“没有错!如果克虏伯等大商人都死了!那么我们就能顺利的接管这些面临崩溃的公司企业,而在你的强权统治之下,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个计划太疯狂了。”希特勒摇头道。
老人呵呵笑道:“如果不疯狂一点,怎么可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拿权力,而你们拿金钱?”希特勒想了想,再一次确认道。
“很公平!不是么?”老人眯起眼睛又笑了两声:“所以这个计划叫。”
“你赢了!我同意合作!”希特勒想了想终于点头:“我要和国防军的高级军官见面!立刻!”
“没有问题!”老人很满意这一次合作:“我会立刻安排!”
希特勒狠狠的咬了咬自己的牙根,心里不停的嘀咕:“阿卡多!这一次我联合了法国针对你的力量,又汇集了皇室力量还有旧陆军派——我倒要看看你在国会选举里会不会大吃一惊!哈哈哈哈哈!”
而此时此刻,阿卡多还不知道有人已经结成了对付大德意志党的战略联盟,他正在一门心思的对付自己的另外一个敌人——联军军控委员会。
克虏伯工厂已经按照最开始的计划,使用流水线工艺量产德国最需要的大口径火炮,在过去的半年里,德国人生产了500门150毫米口径大炮,并且把这些大炮明目张胆的装备给了部署在东线的步兵师。
这些大炮代替了原来伪装成榴弹炮的88毫米高射炮,一下子让德国炮兵装备差不多翻了一番,不少一线德国步兵师甚至因为没有那么多炮兵人手而封存了一些大炮。
而且德*队也有越来越多的师里出现了坦克,比如说除了传统的坦克师第25装甲师还有第26骑兵师之外,国防军第11师和第12师也都装备了p-2型坦克。而这些坦克就是从前面两个主力坦克师中淘汰下来的二手货。
现在古德里安的第25装甲师全部换装了新式的豹式坦克,也就是代号为p-4型坦克的新坦克,这种坦克已经完全超过了的规定标准,可以说是德国未来坦克的标准样本。所以第25装甲师成为了目前世界上当之无愧的最强装甲师。
当然隆美尔的第26骑兵师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装备了大量的三号坦克,这种代号p-3的坦克虽然没有p-4号坦克那样超前,但是胜在技术成熟,而且这种武器改进而来的75毫米口径突击炮得到了炮兵部队的认可,正在抓紧时间大规模量产。
而三号突击炮作为德国炮兵的特色武器,被德*方以“不违反条约”为理由,列在了武器禁制之外,等到联军军控委员会回过神来严令停止生产的时候,这种自行火炮已经被生产了超过400辆,分散部署在了德国的各个步兵师和装甲师内。
这样一来细细的盘算一番,阿卡多发现自己的装甲部队已经初具规模了,国防军现在已经拥有p-2型坦克接近695辆,p-3型坦克391辆,p-4型坦克347辆——还有超过400辆的突击炮战车。他的装甲武器数量已经接近两千辆,是规定德国装甲武器数量的几倍之多。
同时德国还装备了2900辆摩托车,1132辆装甲运兵车,1700多辆越野吉普车,还有3700辆卡车和超过270辆特种拖车。这些装备让德国每九名士兵里就有一人可以搭载交通工具,再配合上德国保有的近十万匹战马,一时间德国国防军成了世界上机动能力最好的部队。
算上不断壮大的空军秘密装备的70架战斗机,德国现有战斗机130多架,运输机也超过了40架(一部分飞机是作为零件装备的,而另外一些飞机是来自原先的民用航空运输部门),这些飞机虽然没有给德国空军带来什么本质上的力量对比变化,却光明正大的为德国空军培养着一批又一批优秀的飞行员。
虽然在过去的一年里国防军又强大了,但是这些强大的实力中,有一部分在莱茵兰危机里暴露给了法国还有英国,也直接引起了法国和英国的注意。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法国主导的联军军控委员会对德国国防军,至少是国防军陆军的监督,比以往更加的严厉了。
所以阿卡多现在虽然有心对纳粹党痛下杀手,也没有那个精力去亲自操刀了——他现在必须陪着法国还有比利时的军控调查员赶往德国的各个军事基地,去检查那些“绝不存在”的超标军事设施和武器装备。
所以当天的下午,阿卡多不得不前往郊区的第1师驻地,陪同军控委员会的调查员检查那里的装甲车数量。第二天的一早,阿卡多又乘飞机赶往了基尔军港,因为比利时军控委员会的调查员得到了情报,说德国国防军在基尔军港外围修建机场,使用编制外的战斗机训练飞行员。
“格鲁多上校。”阿卡多在飞机上笑着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比利时军人大声说道:“那些对国防军的指控都是不存在的,我不知道究竟是谁给你们提供这样那样的情报,可是事实证明这些情报都是错误的!”
“阿卡多将军!你也许不会承认,但是你我心中都非常清楚!德国国防军正在玩火!你们正在想方设法的恢复军力!而这种军力远远超过了你们自卫能用到的规模!”格鲁多盯着阿卡多的脸庞,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可是很遗憾他什么都没有看出来——史密斯没有,所以他也不能。
“格鲁多上校!这就是你所说的秘密军用机场?”阿卡多指了指飞机下面的一节短小的飞机跑道,还有上面停着的两架三翼民用飞机:“这个机场在我们这里还有你们那里都有报备!这是一个完全合法的民用机场!”
“是的!可是这个跑道可以起飞军用飞机!”格鲁多叹了一口气说道:“而且我在这里没办法检查到机库里面究竟有什么。阿卡多将军,你说对么?”
阿卡多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不过我现在真的没有时间陪着你到处检查这些乱七八糟的民用设施了!我要赶回柏林准备一下,好参加即将开始的国会选举。”
格鲁多嘴角扬起坏笑,伸出手来和阿卡多握了握手:“耽误将军您这么多天,真是非常不好意思!剩下的检查就由我来独自完成吧!祝您的大德意志党取得选举成功!”
阿卡多点了点头:“谢谢!会的!”
☆、99准备
1932年的5月,德国总统大选开始,就在所有人都举得阿卡多肯定会向兴登堡总统发起挑战的时候,阿卡多却召开了一次新闻发布会,宣布放弃了这一次的总统选举。
他面对着记者的照相机,侃侃而谈,宣称现阶段来说兴登堡总统是德国人民最好的选择,大家应该保持一个宽容的心态等待兴登堡总统稳定经济局势,给他更多的时间实施政策,来处理经济危机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的讲话自然也就代表了大德意志党的立场,在随后开始的总统选举中,大德意志党的宣传机器到处为兴登堡造势,加上兴登堡积累的人脉还有威望,最终让兴登堡获得了这次总统大选,以压倒性的优势击败了登台挑战的总统候选人阿道夫?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