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阿卡多问勃劳希契土耳其和意大利同时出问题的时候,德国能否应对,那就纯粹是做最坏打算的意思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德国也不想同时失去轴心国内的两大盟友。
“我明白了!亲爱的。我这就去准备这份文件。”安娜停止了按阿卡多肩膀的动作,这种事情并不是她这个秘书需要做的事情——当然,她和阿卡多的关系可不只是秘书和上司。
☆、1012哪里来的
挪威,靠近南部地区的一座新修建的隐蔽机场内,两名德国军官还没等汽车彻底停稳,就跳下了那辆敞篷豪华的奔驰汽车。纵观整个德军内部,也就只有财大气粗的空军,才会装备这种尽显身份的豪华小汽车。
其他的部队因为作战环境太过恶劣,宁愿给自己的高级军官配备那种可以翻山越岭的越野汽车,或者是防弹的装甲指挥车,也不愿意要这种近似于累赘的民用豪华汽车。可是空军不同,很多后方防空部队都有良好的公路可以使用,装备民用汽车可以减轻军用装备的生产压力。
看这两名军官的军衔,就知道他们在空军中的级别并不低了,上校这个衔位在军队里是一个很微妙的存在,拥有这个军衔的人再往上一步就可以成为真正的将军,平时这些人负责军队内部很多实务的管理,大权在握——可以说上校算是整个军队组成部分里,比较彰显地位的一个特殊存在。
“汉斯上校。这里已经按照要求准备就绪了!”迎接这两个人的,是机场的负责人,原本驻扎在这里的第133飞行大队的大队长。虽然他的军衔是一个少校,犯不上对另一个部门的上校卑躬屈膝,不过下达命令让他挪出半个机场的那个人,是他直属上司的直属上司。所以他不得不毕恭毕敬的迎接赶来这里的军官,并且尽可能的和这种有背景的人物搞好关系。
“很好!你也知道,加强挪威防空力量是元首的最高命令,我的部队奉命在这个机场驻扎,执行昼间防空任务。你的部队将被抽调到北部去,这是手令。”那名叫汉斯的上校从自己的助手拎着的皮包里抽出一张盖了很多印章和写满了签名的命令文件,递给了133飞行大队的大队长。
听到这个消息,让133飞行大队的大队长皱了皱眉头,挪威可并不算是一个好地方,这里远远说不上风景如画四季如春,基础建设比起真正的欧洲核心来,也确实差了一个档次。
所以这里的空军基地大多数条件都是非常不好的,需要德国人一个一个建设。他所在的这个秘密空军基地因为刚刚修建完毕,算是整个挪威境内条件比较好的,维修设施还有周边的配套设施也比较全,是难得的好地方。
他们因为大队组建较晚,战斗机都是比较新的ta-152高空战斗机,所以才被安排到了这个条件很好的机场,负责挪威南部偏中的领空防御。可是现在对方一个命令就要让自己的人滚蛋,到北边苦寒之地去,这就不由得他皱眉头了。
可是想想对方的来头,这名大队长还是毕恭毕敬的立正敬礼,答应了搬迁的要求:“汉斯上校,这份命令是来自最高统帅部的,我只能无条件执行,可是我很好奇,想要问一问,为什么让我们搬迁,而不能一起使用这个机场。”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周围的机库还有宽大的跑道,有些舍不得的说道:“你看,这里可以容纳的飞机数量,至少可以挤150多架,而我们大队只有60多架ta-152战斗机。”
“对不起!我不能泄露有关这里部署的战斗机部队任何的消息。这是帝国的最高军事机密,这里的一切都严格保密,所以你们这种作战部队,只能调离。”汉斯上校没有收回那份命令的打算,他径直越过了133大队的大队长,带着视察的目光,走向了机场旁边伪装好的一排机库。
“什么东西啊!我们133大队什么时候受过这份气啊!他们说让我们搬,我们就得搬了?”133大队的副大队长一脸不甘愿的在大队长身后抱怨道:“看他那副模样,恨不得横着走了!”
“我能怎么办?抗命么?”大队长瞪了自己的副手一眼,然后就转身跟了上去。跟在汉斯上校的身后,陪着这个趾高气昂的军官视察了一圈机场设施,才算是完成了这一次的交接。
“你们也别不服气!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情,其他的你自己问你的上司去。”汉斯上校似乎看出了身后陪同他走了一圈的两个人不太友善,突然开口说道:“来的部队标志是一个国旗剪裁成的盾牌。不懂就去问吧。”
他身后的两个133大队的军官对视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暗自记下了这个汉斯上校说的奇怪标志——一个国旗剪裁成的盾牌。他们确实没有听说过这支部队,毕竟他们从成立一直都在波兰训练,一直到最近才调到挪威来。
送走了汉斯上校之后,133大队的大队长就迫不及待的拨通了他上面联队指挥部的电话,好不容易等到了自己的领导有时间,神神秘秘的开口问道:“我说,长官……你听说过标志是盾牌形状的国旗的空军部队么?”
“嗯?你是说,让你们挪地方的部队,是从柏林来的?”电话那边,联队长反问过来的时候,似乎连音调都跟着变了,显然对方是大有来头的部队,而且联队长是知道的。
“我没说是从柏林来的,我只是听说,来这里的部队,标志是盾牌形状的国旗。”133飞行大队的大队长赶紧解释了一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间,然后就开口说道:“别多问了,我只知道那部队都是击落过10架以上敌机的王牌,是保卫首都的飞行部队……既然是他们来了,你就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所有人都是王牌飞行员?是保卫首都的王牌飞行部队?怪不得人家牛气冲天,怪不得人家的调防可以惊动空军总参谋部。大队长吞了一口唾沫,和自己的领导保证了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看什么看!赶紧搬家!人家的来头,不是我们能比的起的啊!”大队长感叹了一句,就急急忙忙安排自己的手下们,快点将自己的东西都搬上卡车离开——战斗机好办,能直接转场飞走,可是很多东西战斗机都不能携带,只能安排卡车拉走。
下午的时候,整个机场就只剩下了卫戍部队在周围警戒着,宽敞的跑道上空无一人。原本吵闹的停机坪上空无一人,只有停放在那里的,一辆崭新的加油卡车。
相反在机场着陆跑道旁边,却站满了等待部队到达的技师还有学徒,这些人要在飞机着陆之后检修还有维护这些远道而来的装备,确保大部分装备都可以在最短的时间投入战斗。
天空中突然出现了轰轰的响声,这种庞大的噪音由远及近,很快天边的那些黑点就扩大成了一架又一架战斗机,而这些战斗机和现在天空中飞着的战斗机,似乎在外形上并不完全一样。
133大队直属的联队长官有一些隐秘的事情没有和自己的下属说得太过明白。因为他听说那支拱卫首都柏林天空的王牌战斗机飞行部队,已经换装了最新一代的超级战斗机,而保密这个理由才可能是他们赶走其他部队的根本目的。
第一架拥有后掠翼和喷气式发动机的德国第一代喷气式战斗机me-239缓慢的放下了自己的起落架,对准了机场跑道继续下降自己的高度。很快机身下方就传来了着陆的震动,机舱内的飞行员努力稳住了飞机的姿态,将这架速度惊人的超级飞机,停在了机场跑道中央。
“一号安全着陆!”机场指挥塔台内,汉斯上校用手抓着对讲机,大声的指挥着这些宝贵的装备安全着陆。他也是第一次带人到柏林之外飞行,这支部队也即将在挪威迎战可能再一次到来的盟军轰炸机还有侦察机。
地勤人员将着陆的飞机退往空着的停机坪,跑道上新降落的飞机一架接着一架。和普通的战斗机部队比较起来,他们的飞机数量减少了,但是评测的战斗力却增加了。他们只有44架喷气式战斗机,还有几场附近防空用的16架ta-152战斗机。
当然因为速度的关系,喷气式战斗机一定是率先到达指定地点的,毕竟这些新飞机最引以为傲的性能,就是他们那无与伦比的速度优势了。
“如果盟军轰炸机敢白天来的话,我们一定会让这些蠢货大吃一惊的。”随着最后一架喷气式战斗机安全降落到跑道上,汉斯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笑着对自己的副官说道:“两个机场,两个大队,整整88架喷气式战斗机,绝对可以轻松干掉100架敌机。”
说完之后,他笑了笑,然后走到身后负责机场安全的一名党卫军的上校身前,郑重的嘱咐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帝国的最高机密,为了元首,你要确保附近没有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那名党卫军没有说话,只是立正,用皮靴的后跟磕碰出一声脆响,然后高举起自己的右手,行了一个德意志举手礼,之后就转身走出了指挥部。
☆、1013坚定的支持
宽敞明亮的大街上,人们享受着6月的阳光带来的和煦感觉。一名报童一边在大街上挥舞着手里的报纸,一边大声的叫卖着报纸上的内容。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份赚钱的工作,家里还等着他卖报换来的零钱,在物资并不充裕的战争时代,换取一口果腹的食物。
“看报!看报!我*队在中东取得对轴心国的大捷!”那小男孩卖命的叫喊着,而且这份报纸的内容也确实足够震撼人心:“盟*队在巴特曼围歼土耳其3万精锐!锡尔特一战俘获德军1万人!”
“来一份报纸!孩子!”一名穿着非常体面的西装的中年男人,将手里的钞票递给了小男孩,然后就从对方手里扯过了那份报纸,立刻那张巨幅的照片,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在看不出什么地方的一片黄沙之中,一群美军士兵前面,摆放着大量的德军单兵武器,不过照片很模糊,上面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地标。
这并非是一张真正来自土耳其的战地照片,现在可不是二十一世纪,照片用网络传播,几秒钟就可以到达大洋彼岸。这里是1939年,一张照片要想从中东到达美国,可能需要十几天甚至一个月的时间。
可是盟军可没有闲情逸致来等待这么长的时间,只为了那么一张宣传照片。既然胜利是真实的,既然战果是真实的,剩的那些宣传手段,就可以用手里的技术来满足了。
确切的说,这是一张翻拍的假照片。美国西部有的是地方地形特征和土耳其差不多,只要找这么一个地方,然后摆上一些德*火,安排几个样貌帅气,卖相不错的美国士兵,就可以“制造”出一批难辨真伪的假照片来——这可不是后世的那种ps技术可以比拟的,因为作为照片来讲,真的是毫无ps痕迹。
当然,作为美国商人来说,看报纸的这位中年男人可没有鉴别照片的能力。他理所当然的认为照片就是来自遥远的土耳其,来自那个遥远而且硝烟弥漫的真实战场上。
美国在土耳其打了一个大胜仗,这个消息可以判断应该是准确的。毕竟这种时候,在遥远的地方撒一个胜利的谎言,对于民众来说,并没有什么激励的作用。如果美国缺少一场胜利的话,从日本那边打开局面更容易一些。
于是这个中年男人并没有说话,他沉默着,一言不发的转进了旁边等待他的汽车,关上了汽车的车门。不得不说战争年代的一切东西,质量似乎都变得不怎么样起来,听着车门闭合之后那轻飘飘的碰撞声,让他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
“先生,我们还要去d?法尔大街么?”司机回过头来,看向了自己的老板,开口问道。
“为什么拒绝呢?开车吧!我的老朋友。”那中年人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司机开车。汽车很快就摇晃了起来,一直开到了一个在华盛顿并不出名的大街,d?法尔大街。
这条大街在美国并不如何出名,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但是熟悉这里的人都知道,这是一条连接着很多人脉的大街,它比华尔街还要重要,承载着许多美国背后的故事。
汽车上的中年人看似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可是谁又能想到,他控制了美国很多铁路运输,和古老的摩根家族一样,是一个依靠铁路在美国发家的大财主。开玩笑的时候他曾经自负的说过,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
跟随着马路上略微的坑洼左右摇晃的汽车在d?法尔大街的一处气派的建筑前面停了来,这位中年人推开车门,走了自己的汽车。他在门口等候的管家的引导,推开房门走进了这栋私人建筑物。
客厅里已经坐了好几个看上去非常有地位的大商人,他们无论身形如何,都穿着体面的西装,看上去都是量身剪裁,有些人手指头还戴着分量不轻的大金戒指。几个人嘴里叼着雪茄,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呛人的烟雾。
为首的男人在座的所有人都认识,这个体面的聚会场所,其实就是这个男人旗的产业。如果说刚刚走进屋子里的铁路大亨算得上是家财万贯的话,那么他在这个主人的面前,也就只能算是一个勉强及格的小商人而已。
屋子的主人名字叫做包尔曼,是整个美国犹太人商会的主席,也算是美国犹太商人们的推选出来的实际掌舵人。和在德国的克里恩一样,他们都是在犹太人圈子内一言九鼎的超级大亨。
作为美国犹太人执牛耳者,包尔曼曾经和罗斯福达成过犹太建国的协议,和德国一样,美国人也同意了这个提议,并且以此来抗衡德国人取得的犹太人资源优势。
“很遗憾,将诸位请到这里来。”包尔曼喝了一口茶几上放着的咖啡,然后用略显嘶哑的声音开口说道。最近他得到了一份来自大洋彼岸的电报,内容非常简单,德国人已经开始履行对犹太人做出的承诺了。
来自德国的这份电文让他夜不能寐,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了。毕竟他包尔曼和克里恩是针对犹太建国这件事上的竞争者,现在他得到了消息,对手取得了明显的领先,这绝对让他无法忍受。
“从德国那边传来的确切消息,克里恩他们在犹太建国这方面,已经开始运作了。”包尔曼无奈的将他得到的情报说了出来。
他的这个情报,立刻引起了大家的恐慌,所有人都炸了锅一样,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毕竟这对于每个犹太人都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情,他们失去自己的国家太久太久了,久到让他们都忘记了,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国家。
“我的上帝啊……德国人真的履行了他们的承诺。”一个手指头还夹着雪茄烟的商人震惊的感叹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完全没有理由再和德国人为敌了。”
另一名犹太商人点头赞同了自己身边的友人的说法:“我早就说过,他们不是敌人,是盟友!还记得那个德国的纳粹党么?就是被大德意志党干掉的。德国的元首对犹太人很有好感,我也欣赏那个霸气的男人!”
“这是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买的报纸,也许你们会对这个感兴趣。”最后走进屋子的那个中年商人,美国的铁路大亨将手里的报纸放在了屋子中间的茶几上,然后开口说道:“我觉得,德国人的处境并没有我们大家看上去那么好。”
“嗯?”包尔曼皱了眉头,然后从茶几上捡起了那份报纸,一摊开就看见了头版头条上,那个醒目的标题。那张美国大兵笑着的照片吸引了他的目光,仿佛给他带来了光明一般。
“这是真的?应该是真的……”包尔曼看着报纸好半晌,终于开口自问自答了一遍。他知道这有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把握的好的话,也许可以拖延犹太建国的时间。
“至少,如果我们都相信这是真的,那这就是真的了!”中年铁路大亨挤出了一丝微笑来,然后开口说道:“我们需要时间,如果让恩里克他们先在中东建国了,那么我们就永远都是只是配角了。”
一个刚刚还开口支持投靠德国的商人从包尔曼手里接过了那份他还没来得及看的报纸,看了几眼就抽了一口凉气:“嘶……这个消息,还真是一个及时雨啊。我们这边刚刚得到了德国人开始启动犹太建国的计划,他们就在土耳其打响了这场战役。”
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刻意营造的味道,那才是侮辱了在座的这几位金融大亨的智商,他们当然知道这是美国高层通过一场战役在拉拢自己这些人,也当然知道,这场战役延续了中东纷乱的时间。
“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因为我们的挣扎和不甘心,已经推迟了自己国家重新建国的时间……”刚刚还说欣赏阿卡多的那个大商人有些无奈的说道:“历史会怎么记录我们?或者说,犹太人的历史,会怎么记载我们?”
“为了确保犹太人建国,我们就必须两面注!这是我们必须要付出的代价!”另一个男人开口说道:“即便是其他同胞,也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的!现在动摇还为时尚早!如果德国人失败了,那么我们就是犹太人最后的救世主了!不是么?”
“你总是这么有道理!”包尔曼笑了起来,这些天来不好的心情已经退散了一半。他知道自己的这场赌博还远没有到认输的时候,这对于他来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我会给美国总统罗斯福先生打电话!表明我们的立场——犹太人会继续支持他打赢这场战争!”
☆、1014脚下的运河
亚历山大港,刚刚被恢复的一个港口码头上,一艘德国商船缓慢的靠了过来。船只上的水手熟练的将固定船舶的缆绳抛向了码头上的工人,很快这些缆绳就被缠绕在钢铁焊接成的桩子上,船也不再摇晃,变得安稳起来。
这是一艘从意大利出发的德国商船,上面装满了前线急需的大口径炮弹,还有维修150毫米口径榴弹炮的零件。毕竟这种吨位的运输船不敢太靠近苏伊士运河,那里堆满了对峙时期,双方军队布设的水雷。
要是被水雷击沉,或者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导致了沉默,那对于资源并不富裕的德军来说,都是难以挽回的损失。加上这艘船还捎带了很多重要的客人,所以最终选定的港口,是相对于来说非常安全的亚历山大港。
一群西装革履的商人从简陋的悬梯上走了运输船,开始打量这个对于他们来说,相对陌生的世界。这里到处都是黄沙,即便是绿化不错的亚历山大港,依旧还是以土黄色作为自己的色调的。
“这里可真简陋。如果不是听说这里盛产石油,还有一个著名的苏伊士运河,我真想不明白全世界的军队为什么都要开到这里来,争夺这片地方。”一个三十多岁的犹太人,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港口上有预防敌机偷袭的高射炮,但是数量并不多,这些细长的管子冰冷的指向天空,给这个港口城市带来了一丝紧张的气氛。
整个港口一片忙碌,包括隆美尔元帅的l集团军和舍尔纳将军的k集团军以及加里波第将军的非洲集群在内,数十万非洲军团的后勤补给,大部分都依赖着这个著名的港口。时不时有巡逻的卫兵经过,但是更多的还是装卸的吊装设备还有忙碌的工人。
德国制定的运输标准,终于在这个时候体现出了其宝贵的价值。集装箱的大规模运用,让运输和装卸第一次变得如此简单,这种标准化运输方式,被提前运用之后,立即在战争中换发出了耀眼的光彩。
物资分配的速度比以往加快了一倍还多,第三帝国因为这一项改良措施,就节约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一名主管船运的犹太商人盯着这些被吊装起来,直接放在拖车上,就运出码头的集装箱,两只眼睛里全是金币的光芒。
他指着那些颜色不同,用来区分弹药物资装备食物的集装箱,对身后的老者开口说道:“如果元首一心经商的话,我实在找不出任何一个人,可以和他相提并论了。”
“庆幸的是,他不一心经商,也不是一个难相处的怪人,不是么?”老者背着手,笑着对自己的跟班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他就看向了码头的另一侧,看向了那几辆来自德*方的高级汽车:“他即便是不一心经商,白岚花集团的产值,也快是我这个老头子的一倍还多了。”
战争是富翁的催化剂,而优先知道战争会爆发的人,优先知道战争会打赢的人,优先知道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的人,都会在这场战争里成为富可敌国的超级有钱人。可惜的是阿卡多比这些人更进一步:他知道战争中什么会赚钱,并且知道如何改进和生产这些东西更有效率……更让人无奈的是,他还知道战争结束之后未来几十年的人类发展道路,如果这还不发财的话,才是真的不可思议了。
那个经营船运的商人跟着老者的目光看过去,就发现了那几辆特别显眼的德*官汽车。估计全德国也就只有这里的奔驰汽车,外表会邋遢到让人快要认不出的程度。
于是这个船运大王对身边的老者开口笑道:“把1935年生产的奔驰军官用汽车开成这个模样,也真是难为了这些个在沙漠里打滚的当兵的了。如果这一次我们得到满意的结果的话,我到不介意私人赞助给这里的军官几辆像样的汽车。”
“省着你的钱吧,如果我们在耶路撒冷附近建国,要花钱的地方可太多了。”老者冷笑了一声,然后就带头向着那几辆军车走了过去。他的步子走的并不快,可是所有人都跟在他的后面,没有半点想要逾越的意思。
当老人靠近汽车的时候,车里面的人才推开车门钻了出来。一名上校副官恭敬的从副驾驶上跳了汽车,然后拉开了后排座椅的车门,然后一个英军的将领就走了汽车,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他的军帽上带着一个巨大的有机玻璃风镜,脖子上围着一条沾满了黄沙的深色围巾,看上去非常时髦,有显得风尘仆仆。不过这身打扮经常出现在德国的报纸头版头条上,所以几乎每一个德国人都可以一眼认出这个军界明星来。
“我的天,我真的没想到,竟然是元帅您亲自来迎接我这个老头子。”老人赶忙快走了两步,不过速度也就比他刚刚快了那么一丝半点罢了。他笑着走到隆美尔元帅的面前,伸出手来和这个比他小了差不多十五岁的德军指挥官握了握,大声的寒暄道。
“啊……恩里克先生,元首经常跟我提起您,说您是第三帝国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隆美尔笑着和面前的这只犹太人老狐狸握了握手,跟着大声的开口问道:“所以我亲自来迎接您,让您这一次来非洲,满意而归!怎么样?路上还算顺利么?”
恩里克这只“老狐狸”握着隆美尔这只“小狐狸”的手,点了点头回答道:“路上风光真的很好,我还好一些,但是我们一起的人里有好几个晕船。不过上帝保佑,我们都安然到达了这里,这就很好,很好。”
“这还不算完呢,毕竟你们划定的地方,现在还处于前线。所以我们只能乘坐汽车,渡过苏伊士运河,到达那里,才算是真的让各位看到了你们想要的东西。”隆美尔似乎有些遗憾,不过脸上却挂着笑容,开口说道。
上了年纪的恩里克听到“想要的东西”的时候,眉毛就跟着动了动,听到隆美尔说完,就回头指了指身后的轮船,示好道:“整整一船的补给物资,不在军方的账上,后面还有整整10艘这样的船,足够你发动一次攻势了。”
“那么,3天之内,我就会请诸位观看一场好戏,一场足以让你们毕生难忘的好戏。”隆美尔不再废话,直接钻回了自己的汽车,他的副官示意恩里克一起上车,然后将其他的人分别安排到了其他几辆汽车里,这一队汽车,就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亚历山大港。
摇晃的汽车上,恩里克收起了笑容来,看向了身边的隆美尔:“元帅,我听说土耳其前线打得并不顺利,这场失败不会影响到我们即将进行的事业吧?”
虽然在土耳其境内的战败,德国宣传部门还没有公开承认,可是这种消息对于神通广大的上层社会精英们来说,并不是一个很难获得的消息。毕竟恩里克这种人有自己的情报渠道,即便是没有那么无孔不入,收集这种消息还是非常容易的。
“所以,我才会让你们额外提供一批军火给我。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从意大利将这批物资买来的,不过我将会用这批物资,在耶路?撒冷周边,发动一场进攻。”隆美尔也没有隐瞒自己的行动计划:“我想,第三帝国帮你们夺回失地的时间,就在最近这几天了。”
恩里克听到了隆美尔的保证,点了点头,不再质疑。毕竟全世界都差不多已经明确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中东的美军根本没有能力阻止德军的正面进攻。所以只要隆美尔真的发动进攻,那么恩里克就有理由相信,这个德国元帅有能力帮犹太人,夺回自己的家园。
汽车在摇晃着,两个人也都恢复了沉默。车窗外面,两架德国过时的十字军直升机低空盘旋着,为这个堪称豪华的车队保驾护航着。在大漠中那条看不见尽头的笔直公路上,奔驰汽车组成的车队不停的前进着。
路边时不时可以看到停来休息的运输车队,大多数都是意大利军队的卡车,士兵们赤果着上半身,无精打采的靠在汽车遮挡出来的阴凉里,眯着眼睛看着德国车队从他们面前开过。
这里似乎是黄沙的世界,偶尔一个路过的电线杆子,证明着这个车队在不停的前进着,单调的节奏让人昏昏欲睡,至少停止了交谈的隆美尔和恩里克两个人,都已经闭上了眼睛,身体轻微的随着汽车的摇晃摆动起来。
“前面就是苏伊士运河了,如果恩里克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经过苏伊士运河上的浮桥的时候,隆美尔突然开口介绍道。
恩里克果然也没有睡着,睁开眼睛就看向了车窗外面,他看见了黑烟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战场,看见了正在清理河道,捞起水雷的小船……还看见了,一条闻名于世的长长的运河,正在他的脚。
☆、1015可怕的名字
在一片黄沙之中进行高强度的现代化战争,部队的后勤保障就是胜利的根本保障,只要有足够的物资还有储备,那么即便是用较少的兵力,也可以发起进攻并且确保这次进攻的胜利。
隆美尔的非洲军团很适合发动局部的小规模突击作战,他经常打乱部队,将手里的装甲力量混编成独立作战的特混大队,以十几辆坦克,几十辆卡车或者装甲车作为核心,搭载连营级别的单位作战,以混乱的状态搅乱整个战场。
他用这些特混编队在整个战场双方都迂回包抄互相穿插,混乱不堪以至于指挥都出现不便的时候,隆美尔再投入精锐的装甲部队,以火力上的压倒优势,来收割已经失去统一指挥的敌军。
这种打法非常适合德军,因为这样混乱的状态下,德军基层官兵高素质的优势就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们可以临时更改进攻方向,甚至局部协调起来变更作战计划,总之这些基层指挥官会根据情况弥补作战计划的不足,最大可能的扩大战果。
而在那种混乱的状态下,想要和身经百战的德军部队比拼临时应变能力,和对战场的掌控与统治力,这无疑是用自己的短处去攻击德军的长处,落败也就显而易见了。
现在,就在中东的沿海重镇阿里什,隆美尔的几支部队已经补充好了油料,准备好了淡水还有弹药。开始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进攻。
20门15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猛烈开火,将炮弹倾泻在了盟军防守的阵地上,沿着公路两侧的防御工事上,顿时被一片爆炸和火光掩盖住了。无论是开炮的声音,还是远处炮弹的声音,都好像地平线附近爆发出的闷雷声,让听到的所有人都心悸得很。
要不是打的炮弹不是自己工厂生产出来的,要不是元首密令要在这些不太老实的犹太人那里秀秀肌肉,事实上攻击这么一个前沿阵地,是不用投入如此可怕的火力的。在中东前线,多数的情况是:德军的坦克直接发起冲击,盟军前沿阵地就直接崩溃掉了。
不过这一次的投入,显然回报还是非常丰厚的,因为就在隆美尔的指挥部内,这位德军元帅的面前,凑在炮队镜的目镜前面,观看着远处那些腾起的火光之后,这些犹太人显然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吓坏了,毕竟并不是每一个人都经历过如此可怕的战争。这些犹太人自称是上帝的选民,善于做生意赚钱,并且掌控着很多资金还有财富。可惜他们忘记了在遥远的过去,将他们从自己的土地上赶走的并非是敌人的金币,而是敌人的屠刀!
而今时过境迁,这些犹太民族掌控的金钱之力早已今非昔比,他们自负自己的伟大和富有,觉得自己掌控的金币足以操控世界。这些人狂妄的认为自己复国的时机已然成熟,所有的国家都将在巨大的财富面前低头认输。
可是今天他们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因为当资本的力量成长到可以毁天灭地之时,另一个国家机器的支柱,军队的力量,也已经如同魔鬼一样壮大,成为了更加可怕的存在。
炮弹比从前的更小,但是却打得更远,爆炸得更猛烈;战马被坦克还有汽车所替代,而杀人的效率却成百上千倍的提高;人类第一次在天空中真正的战斗,并且利用高度来毁灭自己的对手;就连深邃的海底,都已经布满了杀人的兵器,吞噬着人们的生命。
只要人类愿意,那么在资本金钱毁灭对手的经济领域之前,对手更强大的炮弹坦克战舰就可以摧毁己方的**。第三帝**队强大的力量展示在这些犹太人面前,教会了他们一个可怕的道理:即便讲道理的情况下,犹太人已经天下无敌,可是在不讲道理的情况下,犹太人那点儿力量,还真的算不上强大。
“元帅!我甚至已经怀疑,对方的阵地上,还有没有活着的人存在了。”恩里克老爷子从炮队镜上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回过头来,看向了一脸微笑的隆美尔。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见过阿卡多的恩里克并没有将面前的这个第三帝国元帅放在眼里,因为他绝对论起赚钱的手段来,十个隆美尔也不是他恩里克的对手。
可是现在的恩里克,不得不收起了轻视之心。因为事实已经足够证明:虽然在赚钱的领域里,隆美尔不如他恩里克那么无敌,可是在战争这个领域里,一万个恩里克,也只够隆美尔的部队打一次冲锋的。
当然,这是他现在这么以为,不过等他看见德军的装甲车和坦克,在接近一条直线的地平线上发起冲锋的时候,他连这个念头都打消了——即便是真的给他准备一万人,他也顶不住德军的一次冲锋。
豹式坦克互相掩护的队形已经接近完美,彼此间的距离甚至都经过千锤百炼才逐渐成型,步兵跟随在这些钢铁怪物身后,弯着腰的角度都满是经验和科学,他们并不靠近坦克,却也距离不远。连这么一个简单的距离都是经过无数次进攻演练出来的,太近和太远都会影响进攻的效率。
看似随意摆放的机枪阵地,在开火的瞬间就压制了敌人的火力点,曳光弹贴着地平线划着直线飞舞,这是属于隆美尔的盛宴,弥漫着血腥的不同于商场的死亡领域。
遗憾的是这些东西在座的犹太人大多数都看不懂,他们看到的只有机枪打出的曳光弹笼罩了对面的阵地,斯图卡轰炸机嚎叫着丢下炸弹轰平了山丘,坦克碾压过战壕冲破了敌军的防线。
毁天灭地的力量让人震惊,等到前线传回了消息,部队已经攻占了拉法城的时候,所有人才都开始对自己和这样的军队成为盟友感到庆幸。甚至恩里克在心中腾起了一股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危机感,让他觉得自己如果没有站在大德意志党这一边,很可能会被眼前的这些军人们送到集中营去。
“大约抓了100多名盟军俘虏。要不要去见一见这些可怜的人?”隆美尔放下了手里的电话,笑着走到恩里克身边,开口问道:“几个小时之内,我的前锋部队就可以推进到加沙城,距离耶路撒冷,也只是几天的路程而已了。”
“感谢上帝,有生之年,我真的可以回到那里,告慰我们的祖先。”恩里克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叨着感激的话语,然后他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面前的隆美尔:“那么,就请元帅您,多多费心了。”
“算不上,我们只是跟在元首的周围,为整个世界新秩序的到来,做一些自己该做的事情罢了。”隆美尔笑着回答道:“那么,请各位跟我来,去见一见那些可怜的战俘们吧。毕竟我们要了解一下,他们究竟在附近部署了怎样的防御阵地。”
恩里克笑着摆了摆手,突然开口说起了一些和目前的情况毫无关系的事情:“我们是从意大利上船的,而且从那里属于我们的商业渠道里,听到了一些非常奇怪的消息。不知道元帅你有没有听到过,有关美国人在意大利的那间特殊的别墅呢……”
原本恩里克是对这种事情不怎么上心的,即便是在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一些消息,他也没打算搅和这摊德意志第三帝国和意大利的浑水。不过现在他的犹太国触手可及,让这个城府极深的老商人,最终选择了彻底站在第三帝国这一边。
他直接卖掉了墨索里尼,希望可以在这种时候,帮助德国争取一个稳定的后方,好让自己这个背靠德意志第三帝国大树的犹太国,走过最危险的建国初期。
恩里克可不想自己的国家刚刚建立起来,支持自己的轴心国就在战争中走向失败——那自己这个犹太建国的最大功臣,很有可能直接被美国的包尔曼赶下神坛。胜利果实被窃取掉,这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隆美尔听到恩里克提到了意大利国内的事情,微微一笑之后很是随意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们都在掌握之中,如果第三帝国的情报部门连你们知道的消息都探查不出来,那莱因哈特还有加斯科尔也别混了。”
提到这两个大煞神的时候,在场的几个犹太人明显变了脸色,毕竟加斯科尔将军还算是陆军方面的人,平时比较收敛,而那个和死神没有什么区别的党卫军实际上的总司令莱因哈特,简直就是所有德国人的噩梦。
如果说陆军情报部门无所不知依靠的是10多年前阿卡多分派出去的那些深埋在世界各地的间谍的话,那么党卫军如同水银泻地一般无孔不入的究极杀器,就是大德意志党党员那可怕的狂热了。
“呵呵。”听到了这两个可怕的人的名字,恩里克也只能挤出了一丝笑容,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1016不再受折磨
莫斯科郊外,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农庄,这里的清晨还是那么的阳光明媚,虽然偶尔可以听到大地尽头传来的遥远朦胧的声响,可是这里的一切还都依旧保持着那份祥和还有安宁。?
至少战争还不曾波及到这里,上一次有外国的部队经过这里,那还是拿破仑时代的事情。
拥有全世界最广大最深远的纵深国土,一直是苏联引以为自豪的事情。这种事情别的国家永远羡慕不来,就好像和平时期这些大国羡慕小国船小好调头一样。真的不要动不动就羡慕那些小国如何如何万众一心民风可用,因为那些小国也同时在羡慕大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
不过当第三帝国的坦克在乌克兰停留,并且完成了防御反击的重任之后,莫斯科对于德国来说,已经不再是镜花水月那种可望而不可求的存在了。经过精密的测算,德**方已经了解到了自己的闪击战最远的攻击距离,整个德军仿佛一架精密的机器,分毫不差的在用自己最擅长的节奏,打他们最容易取得胜利的战争。
一名差不多有55岁的农妇扛着一根巨大的草叉,看着远处那片林子皱了一下眉头。她的家里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已经加入到了苏联红军里,连她那个可怜的已经快要六十岁的丈夫,也已经扛起枪来,保家卫国去了。
所以家里剩下的唯一一个能够干活的人,或者说剩下的唯一一个人,就只有她了。她需要自己干繁重的农活,以避免损失眼看就要收获的大片大片的庄稼。
可惜的是,眼前的战局实在是不由得她不担心,自己的家人了无音讯已经足够让她烦心的了,从路过的人口中得来的那些消息更是让她忧心忡忡。一看?德军已经打到了莫斯科以北的地方,距离她这里也不过只有十几公里远的距离了,这是她一天前从路过的军队那里得到的消息,而那支军队急匆匆开往伊万科夫水库防线,阻止德军越过水库南下莫斯科州。
很快那种沉闷的,似乎大地被巨大的鼓槌敲打的声响,又一次传来。这个农妇不安的看了看听说已经满是德军的方向,想了想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农具,急急忙忙的到了自己的家中。
毕竟这已经是战争年代,她早就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拾在了一起,藏在了自己家里早就挖空了的几块地板下面。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她可以用最快的度,带着最多的钱财,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赶家中的妇人,将压在盘子下面的几片面包塞进自己的嘴巴,然后就身想要取出那个包袱来,然后躲到更安全的地方去。她听说南面和西面已经全部都是前线了,只有往东走,才有一线生机。
刚才那种让她非常不安的预感再一次袭上心头,她还没等取出自己的包袱,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这种时候敲门的声音显得那样的突兀,吓了这个可怜的农妇一跳。不过那急促的敲门声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农妇只好放弃了取出包袱的打算,镇静了一番之后,走到了门口拉开了自己的房门,然后她就看到了一群苏联步兵,有的人带着钢盔,有的人只有一顶皮帽子,总之就是一群满身血污灰尘的大兵们,架着一个躺在担架上的伤员。
他们没有废话,直接推开了妇人,七手八脚的就把那个伤员摊放在了屋子里的地板上,几个人穿着皮靴叮叮当当的上楼,踢在地板上出了咚咚的响声。
“有药么?”为的一名苏联军官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他靠在墙壁上一边喘息,一边问被眼前的血迹还有生的事情震惊到不知所措的农妇:“你这里有什么药品么?”
“哗啦!”还没等妇人答什么,一个端着一挺机枪的苏联大兵就砸碎了这间屋子的窗户,将漆黑的机枪从碎裂的窗口伸出去,对准了前面的大街。他的动作那么的自然,就好像从来没有看到这间屋子的主人还在这里一样。
“嘿!我问,你这里有什么药品么?”那为的苏联军官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因为他脚下的那个中弹负伤的军官哼哼的声音确实容易让人觉得厌烦。他大声的将农妇从玻璃碎裂的震惊中拉到现实,然后用一种很血腥的眼光看着这间屋子里唯一一个不是军人的倒霉女人。
“没没有!”农妇赶紧摆手。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冲进自己的屋子,还这么肆无忌惮的破坏践踏。毕竟他们不都是苏联人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祖国的平民百姓呢?
“德国人今天上午渡过了伊万科夫水库,这里已经是前线了。我们从水库防线一路被德国人的坦克赶到了这里,所以你这里已经是我们苏联的前线了!”那为的军官开口说了他走进屋子里之后,最长的一段话,然后就闭上了嘴巴。
另一个士兵走过农妇的身边,好心的提醒了这个女人:“快离开这里!半小时或者几分钟之后,这里就会出现大量的德军。我们被命令死守防线,你却不必死在这里。”
这个时候,从楼上急匆匆跑下来一个士兵,手里还抓着这个农妇挂在墙壁上的围巾:“我找到了这个,上尉同志!看看能不能帮政委同志把血止住。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他们已经在二楼布置了狙击阵地。”
“那是我的围巾。”可怜的农妇从嘴里挤出了声音很小的申辩,可惜的是她的话还没有落地,这些进屋之后谁也没有脱鞋的大兵们,就七手八脚的将那条围巾困在了担架上那个伤员军官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