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苏军士兵还在向正前方的德军开火射击,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侧翼德军已经跳进了战壕。有些人虽然,但是也无法阻止那些德军继续推进——这些德军火力太猛,而且战斗力更高,所以局部上的反击根本起不到效果,只能略微延缓对方的推进速度罢了。
“侧翼,侧翼有德军!”一名苏联士兵在一挺正面机枪的掩体后面,大声的提醒自己身边的同伴,有些人调转了枪口,开始对着德军射击,有些人则依旧无动于衷的对着正面开火,因为正面的德军也到了比较危险的距离上。
很快德军那边也出现了伤亡,几名士兵在进攻的时候被苏军的枪手打中了,倒在血泊中再也不动弹一下。剩余的德军被迫停止了迅猛的攻击,靠在掩体的两侧,对着苏军的方向猛烈的开火。
这个时候德军的第二枚反坦克火箭弹被打了出来,这一次开火的距离更近了,而且角度也更好一些。所以这枚火箭弹打中了那辆躲藏在废墟侧翼的苏联坦克,不过似乎并没有给这辆苏联坦克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自己的位置连续被敌军命中,也引起了这辆苏联坦克的警觉,显然这个庞然大物在苏联军队这边也算是一个宝贝,所以在这个时候它终于开始挪动自己庞大的身躯,准备换一个位置来躲避德军的炮弹了。
喷出了一股黑色的浓烟之后,这辆苏联坦克开始向后缓慢的移动起来,它的履带碾过了地上的碎石和瓦砾,车体也终于从大楼的侧面展现在了侧翼德军士兵的眼中。这不是一辆斯大林坦克,而是一辆SU-122自行火炮。
斯大林坦克的底盘上,焊接了一个封闭式的厢式固定战斗室,上面安装的是一门122毫米口径的火炮。这东西比斯大林坦克节约不少原材料,还节省生产时间,是现在苏联装甲力量应急用的终极装备。当然这玩意儿非常宝贵,很少会出现在莫斯科和库尔斯克以外的地方。
“不是斯大林!是一种我们没见过的坦克!”一名德军眼那辆移动的苏军“坦克”,大声的对身边的士兵喊叫道。这辆SU-122确实给德军步兵带来了些许的慌乱,因为他们毕竟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大家伙。
这辆SU-122隐藏的位置非常好,所以德军一时间没有发现它的位置,不过这辆自行火炮开始移动了,那就立刻被德军的坦克发现了位置。一枚炮弹正好打过来,打在了这辆苏联自行火炮的前装甲板上,不过却被弹开到了一边。
因为伪装和加强车体正面的防御需要,这辆斯大林坦克的正面装甲上挂了许多的沙袋,这让它的防御能力加强了一些,至少德军的第一枚炮弹没有击穿它的装甲。
“阻止它调头!不然我们就危险了!”刚刚来到附近的德军侧翼排长指着那辆不停移动准备转向的苏联SU-122自行火炮,对自己手底下的反坦克小组喊道。显然他的手下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正在装填火箭筒,准备再给这辆敌人的坦克来上一发。
在短暂的瞄准之后,射手端起了那根火箭筒,指向了不远处的目标。然后他激发了发射开关,嘭的一声巨响之后,一枚火箭弹拖着一股白烟冲向了自己的目标。
☆、1050敌人在加强
火箭弹冲到了苏军那辆su-122自行反坦克炮的履带上,然后巨大的爆炸就扯断了原本坚固无比的坦克履带,将那些钢铁构成的链条,击碎成了一截一截。。dt。就在同一时刻,正面的德军坦克再一次打出了威力十足的炮弹,打中了这辆苏联自行反坦克炮的正面装甲。爆炸声地动山摇起来,让附近的人都不得不压低了自己的身躯,苏联的坦克因为发动机和变速箱依旧在不停的转动,很快就让被德国人打断了的履带,从轮子的缝隙里滚落到了地面上。失去了一侧的履带,苏联的坦克乘员显然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办法撤退了,所以这辆su-122里面的车组成员赶紧掀开了他们头顶的舱盖,想要跳出这个已经不能再用的武器。毕竟su-122自行反坦克炮的设计决定了,这个大家伙的火炮射击界限非常狭窄,只能依靠调整车体的朝向来改变火炮瞄准的位置。而失去了一侧动力的自行火炮,就无法如同坦克一样迅速调整自己火炮的横向射击角度了——这也是便宜货的局限性,毕竟便宜的东西,确实没有好货不是么……于是这些倒霉的苏联车组将身子探出了车体,希望可以离开这个已经变得不太安全的地方。不过他们刚刚探出脑袋,就被侧翼冲过来的德军,用各种武器打出的子弹给击中了。枪林弹雨让试图跳出自行反坦克炮的苏联士兵立刻就变得支离破碎起来。“投降!”几名德军已经靠在了这辆不能动弹的su-122自行反坦克炮的车体上,端着武器向着远处正在溃败的苏联守军扫射。十几名跳出战壕向后奔跑的苏联士兵被打中了身躯,直接扑到在了地上,苏军的防线因为德军的两面夹击迅速的崩溃着,一些坚持抵抗的人也被迅速的消灭掉了。他们对着远处用俄语大喊,要求对方赶紧放下武器投降。和古代的战争几乎是一个道理,在对峙和互相厮杀的阶段,双方的伤亡即便是再多,也只能算是少数。只要一方出现溃败的局面,那么大规模的被俘还有损失才会出现。那种双方不断投入兵力一直消耗到最后的少数战斗,无一不被历史铭记下来,冠以绞肉机之类的称呼。在苏联士兵还没有搞明白对方喊的投降,究竟是要求他们放下武器投降,还是准备向他们交出武器投降的时候,更多的德军加入到了追杀的行列中来。一辆德军坦克终于从正面冲破了苏联人的防线,进入到了这个小小的火车站内。这辆德军豹式坦克的履带一下子就撞开了苏联人用沙袋垒砌起来的防御工事,然后因为坡度高高的昂起了自己的车体前部,再因为重量砸向地面。这种场面下很少有敌军步兵还可以坚持战斗,因为种情景一般的人都会吓破了胆子,和其他人一样大喊大叫着离开这个钢铁怪物。显然苏军里面的人,大多数也都遵循着这个规律,他们放下了自己的武器,高举起自己的双手,向面前端着枪支的敌人,喊出了“我们投降”这个丢人的短语。并非是他们没有勇气继续战斗下去,而是他们发现坚持下去只是在徒增伤亡而已。德军已经突破了他们构筑的工事,到处都是德军士兵,那些可怕的豹式坦克已经靠近了他们……作为大多数苏联普通步兵,他们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反坦克武器,这种时候的抵抗根本就是徒劳,总不能用步枪对着敌人的坦克开火吧。“投降!”端着突击步枪还有半自动步枪的德军大声的高喊,越来越多蜷缩在战壕还有散兵坑内的苏联士兵站起身来,他们高举起自己的双手,然后用惊恐和陌生的眼神些穿着德**装的对手。和他们几乎一样的年轻,不少人穿的同样满身尘土污渍——区别两支军队的标准,其实只是军服款式,还有烙印在灵魂内的气质罢了。从德国境内一路血战,赢得了无数胜利的德军,从骨子里面向外透着一股浓浓的自豪气息,而从波兰境内一口气败到了高加索的苏联红军,此时此刻脸上写满的是疲惫还有无奈。没有了反坦克武器支持的苏军被德军坦克追杀得走投无路,之后的战斗进行的非常顺利,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刚刚还要誓死一战的苏军,就变成了一触即溃的散兵游勇。那辆第一个冲破了障碍,进入到小车站的德军豹式坦克停靠在了那辆被击毁的su-122自行反坦克炮的残骸边,炮塔上探出了上半身的车组成员正好奇的打量着那辆并没有完全被击毁的苏联“坦克”。附近几个军官背着手正在讨论着什么,他们的身边,几个士官正在用笔记录着这辆残骸的相关数据。站在一堆沙袋砌成的碉堡上,端着已经装上刺刀的毛瑟步枪,德军士兵些脚下排成队列,双手抱头走出阵地的苏联士兵,这里的战斗刚刚结束,一切还都在混乱之中。不远的地方一些德军士兵靠在沙袋上,对脚下的尸体视而不见,惬意的享受着战斗过后的那股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他们嘴里叼着烟,对着经过自己面前的苏联俘虏品头论足。“让侦查连进入后面的小镇,如果遇到苏联部队的溃兵,就尽量多抓一些俘虏。”指了指远处已经可以几个房顶的小镇,德军指挥官一边对照着地图,一边伸出了手指,指了指相应的地方。侦查部队的军官点了点头,就跑向了停靠在小车站外墙后面的装甲车,十几辆坦克现在已经进入到了附近的出发阵地,他们只等着侦查连带回敌军的相关情报,就可以发动下一次进攻了。一些士兵正在从坦克上向下搬运坦克消耗掉的炮弹,几辆刚才打得最猛的坦克车组,正在笨拙的将炮弹的弹壳搬出车体。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工作,比起刚刚在战斗中神勇的杀戮来,现在他们做的事情相当的单调无聊。“亚瑟!嘿亚瑟!”那名装甲部队的指挥官身边,站着的步兵营长终于等来了自己部队的任务,他大声的叫着他的手下,然后吩咐了这边领到的任务:“带你的人在小站附近建立环形防御阵地,警戒附近的苏军残余。”那名装甲部队的军官接着又对身旁的另一名营长吩咐道:“分出一个排的士兵,些俘虏!其余的士兵尽量清除小站内的各种障碍物,后面的工兵很快就到了,我们得尽快打通这条铁路。”“第13装甲军22装甲师1团的团长……威风。”一名德国士兵在自己的班长的催促下,将脚下的一具尸体拖到了小站外墙的墙根下,随手一丢,对同样在干这种脏活的战友,羡慕的说道。“别想了,你就是打到明年,还不死的话……估计能当个副连长之类的。”一旁大约有三四十岁的一名老兵眼这个聒噪的战友,直接打击了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一共上了三年学,只认识几个字,还想当团长。”……在德国m集团军的指挥部内,一名上校军官带着前线传回来的消息,走到了正在阅览文件的曼斯泰因面前。他立正敬礼,开口汇报道:“将军阁下,第13装甲军的先头部队,已经攻占了基里亚奇,正在向亚什马方向推进。沿途的石油设施苏联守军实施了破坏,炸毁了大约三分之二左右的设备。”那名上校军官将文件放在了曼斯泰因的办公桌上,然后补充说道:“另外,将军阁下,他们在争夺一个小镇的时候,发现了一辆苏联的su-122自行反坦克炮。它击毁了我军的一辆豹式坦克……这种武器第一次出现在高加索战区,负责情报工作的几个军官分析,苏联有可能正在加强高加索的防御力量。”曼斯泰因放下了手里的文件,然后笑着用手点了点那份刚刚送来的战斗报告,对自己的手下说道:“要是送来一辆坦克就算是加强防线,那我从进攻开始到现在接到了110辆坦克的补充,岂不是说m集团军被加强了110次?”他说完之后,就从桌子的一角端起了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然后才继续说道:“只要脑子没有问题,那增强巴库周围的防御才是敌人最应该做的。他们加强了防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与其分析敌人会不会巩固他们的防线,不如好好想一想,怎么撕开敌人加固了的防线!”接着他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道:“拿好我的披风,还有帽子,我们去催一催我们的敌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6月21日,德军m集团军总司令曼斯泰因亲自视察前线,半小时后德军的炮兵,开始用150口径以上的火炮,轰击苏姆盖特。
☆、1051高加索油田
夜深人静的巴库油田最大的产油基地内,十几个苏联军官面无表情的坐在空旷的会议室内。屋顶上巨大的五角星看上去灰暗无比。这里原本是整个苏联的工业源泉,每一个巴库人都曾经为自己能够带动苏联的工业发展而自豪。
那个时候这里的大礼堂每一天都有表演节目的歌舞团,那个时候这里的公路上甚至可以看见名贵的奔驰汽车。大礼堂的棚顶上那个巨大的五角星在一年前的时候每天都有人擦拭……可惜的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时间留给这里的就只剩下灰色的印记了。
没有人再去关心棚顶上到底有没有灰尘,也没有人再去关心这栋建筑物代表的曾经的辉煌。现在德国的军队就在十公里之外的地方,那些战壕和沙袋前面的铁丝网,就是他们现在的国境线了。
“那群蠢货不敢面对死亡。他们宁愿出卖自己的灵魂,也希望可以卑微的活下去。”一名苏联的将军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颇有些遗憾的对周围的同伴们开口说道:“这些人忘记了自己曾经对斯大林同志发过誓……他们应该被绞死在路灯上!”
大多数其他的成员都保持了沉默不语,至少在今天看来,他们所坚持的一切,都如同镜花水月一般,悄然破碎了。一个横跨欧亚,人类历史上最庞大的帝国,如今已经真的快要分崩离析了。
而曾经参与过这个国家建立的这些人们,亲眼见证过这个国家辉煌的这些人们,他们心中所坚信的真理,他们用一生去追随的那个远在莫斯科的男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轰然倒塌,似乎再也无法维持了。
这些军官们都是斯大林的心腹,他们被安排在高加索也是为了监督这里的一切是否遵循着斯大林的意志。可是现在他们相信永不会失败的斯大林,已经被德军兵临莫斯科城下,他们所相信的永不会失败的这个国家,现在也已经被第三帝国的强兵猛将们,打得支离破碎。
现在的他们,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无所适从的凄凉感觉来,他们想要为这个国家尽忠,想要为自己的领袖牺牲,可是却没有说服自己这么做的理由。那个曾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的名字,现在似乎根本没有能力顾及到遥远的巴库了,因为他的椅子前方17公里的地方,已经是德军的前线了。
“将军同志!即便是现在的形势不利于我们,可是我们还是应该为自己的国家做点儿什么。”一名年轻的少校站起身来,看着自己周围的这些个往西的同僚们,艰难的开口鼓励道:“至少,我们在牺牲之前,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德国人窃取我们祖国在巴库的资源。”
“有关油库还有设备的爆破,你那边准备的如何了?”为首的将领突然开口,他是忠于斯大林的,而且他也知道,如果苏联彻底完蛋了,那么他这个曾经的斯大林铁杆支持者,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所以他没有别的出路,只能一条道走向黑暗。别人有可能选择,不过他却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正因为如此,他现在更坚定的支持着破坏巴库油田的这个决定,用他所能找到的一切力量,执行着这个命令。
那名年轻的少校因为每天都要过问这些事情,没有思考就直接回答道:“将军同志!请您放心!我的人还控制着整个储油区,如果需要的话,只需要一把大火,就可以毁灭整个储存区域……大火会遮天蔽日,爆炸估计会持续到几天后。”
听到这个好消息,为首的将领点了点头,他知道心腹说的话是很有把握的,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储油区,而是更重要的石油生产设备,还有提炼还有转化石油的那些工厂。这些油田设备如果不全数破坏掉,仅仅是毁掉储备的石油,对于他们来说意义并不大。
以德国的工业力量,那些可怕的德国工人们用不了十天就能恢复石油开采,到那个时候才真的是苏联的灾难了。想到这里,这名将军看向了另外一边的两个低着头的手下,他知道自己问出的问题只会听到不太好的答案,可是他必须要问这个问题:“那么,油田那边……”
“那些军队叛变了!将军同志!我手下的那些军官被那些该死的政客们收买了!他们把守住了油田,不让可疑的人接近。”一名丢了自己的部队,自己还被赶出了油田的军官郁闷的回答道。他其实也不愿意坐在这里,无奈的是他手下的人根本没有给他选择站队的机会,就把他的军队夺走了。而这个倒霉的军官丢了军队之后,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自己的阵营。
“将军同志!调集巴库的城防师,抽一个团的部队杀到油田去……”年轻的将领激进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是一个仇视德国的军官,立场坚定而且手段狠辣。这个年轻人根本就没有想过妥协的事情,他这几天一直在张罗自己的力量,来尽可能的给德军占领巴库制造麻烦。
“来不及了,现在内讧起来,德军就真的顺势冲进来了。”将军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心腹说的建议。他知道那些一心想要投降的政客们早就提防着他了,只要他抽调城防部队,那么附近的几支协防师也会跟着调动起来,到头来只会让局面变得更糟而已。
“不用麻烦了!其实我们也已经没办法做得更好了。”想到这里,将军苦笑了一声之后,长出了一口气:“呼!属于我们的战争,今天晚上就结束了。让士兵们点火吧,炸毁储油区,将我们的一切,奉献给自己的祖国!”
“伟大的苏联领袖斯大林同志万岁!”那名年轻的军官站起身来,立正喊道。其他的人也跟着站起身来,不过喊声却没有那么洪亮——毕竟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之后,很少有人还有这么高的兴致,去吹捧别人的马屁。
走出这个破败的礼堂,这位苏联将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他知道属于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于是再一次回过头来,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那些或者年轻或者老迈的脸孔:“各位同志,苏联万岁!”
年轻的少校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看了将军一眼之后,他头也不回的钻进了汽车。汽车很快发动起来,向着他负责的防区行驶了过去。其余的军官们,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他们要率领各自手里的军队,在各自的阵地上,战斗到最后一刻。
而就在德国高加索m集团军安排的谈判地点,双方终于在协议上签署了各自的名字。没有记者拍照,也没有掌声和祝贺,他们只是在无条件投降,并且由德军保护他们的财产的文件上签字,至于他们说的财产究竟合不合法,曼斯泰因可不会去无聊的查实。
只要不涉及到德军的油田设备,曼斯泰因甚至愿意申请一大笔钱给这些贪婪的俄罗斯寡头。事实上德军占领巴库之后,这些家伙们在未来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作为德国仆从国诞生的新俄罗斯。阿卡多不会圈养这些连祖国都肯出卖的人,更不会重用他们,而他们这些人拿了钱之后也不会在德国长住,毕竟这些财大气粗的人都很没有安全感。
“前线的所有苏军现在应该放下手里的武器!等待我们的收编和遣散!”曼斯泰因背着手,看了一眼那个由元首特使带来的文件,冷声的对签署了文件的几个苏联代表说道。
对方赶紧点头哈腰的应承:“将军阁下,相信我,大部分的人都在我们的约束之下,除了少数的破坏分子之外,一切尽在掌握……而那些在10分钟后还不放下武器的部队,您都可以自行处置,他们并不在这个协议的保护之内。”
“命令部队,立即向巴库市区推进!一切抵抗全部镇压!保护油田还有储油区的绝对安全!”曼斯泰因志得意满的对守候在他身边的一群军官们下达了他进攻高加索地区的最后一个作战命令。他知道在几分钟之内,大部分的守军都会放下武器,剩下的战斗真的不多了。
不过可惜的是,当他回到自己的指挥部的时候,就得到了高加索油田石油储备区起火的消息,大量的油罐爆炸映红了天边的黑色夜幕,抵抗者的枪声也络绎不绝的从远处传来。他感觉自己被耍了,被一群蠢货给结结实实的摆了一道。
如果不是因为采油的油田区域没有爆发大规模的战斗,德军迅速占领了大部分的炼油工厂等设施,曼斯泰因都有心要撕毁刚刚签署的协议,把那群该死的俄罗斯寡头绞死了。不过好在大部分事情依旧顺利,天亮的时候,高加索最大的油田产区,划入了德意志第三帝国的版图。
☆、1052那是我的
宽敞的别墅大厅内,壁炉因为季节的关系并没有点燃,因为巨大的玻璃窗投进了阳光,所以整个大厅都显得明亮万分。清澈的风从窗子吹进来,扬起了薄纱还有名贵的窗帘,这些窗帘只看图案就知道名贵非凡,却挂满了这间大厅的各个角落。
天棚上,悬挂的古老而且巨大的吊灯经过了现代化的改装,上面都已经用电灯更替了过时的蜡烛,不过即便是如此的改动,也没有丝毫影响到它的金碧辉煌。可以想象如果到了夜里,这里会因为这盏吊灯被照耀得多么明亮,
哪怕是最没有见识的人,如果看到了这么富丽堂皇的家具还有装修,都会清楚的认识到这间屋子的主人究竟是多么富有。这里随便找一些东西出来,就可以让穷人奔波一生,那些实木的家具雕刻的风格都带着中世纪的余韵,不用摸上一下就可以感受到价值不凡。
不过就在这么一个几乎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家中,却也有阳光不愿意照耀的角落,在那个最阴暗最没有生机的地方,一名叼着雪茄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阴鸷的眼神刺透了黑暗,让人心悸。
他很有钱,可以说是德国最有钱的人之一。要不是白岚花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在战争中强势崛起,也许他连之一这个修饰都不用加,因为他一个人掌控着无数的德国产业。克虏伯见到他都要低声下气,因为在他那庞大的资本面前,任何单一的实业都只是不堪一击的。
在元首赶走了那些富有的犹太人之后,他的地位更加的如日中天了。那些犹太人留在德国的产业大多数都被德国商人瓜分,用来清偿国家借贷的物资还有资金。无数的米福券刚刚被政府赎回,就又被当做军工产品的订单,转发给了这些董事和财主们。
可惜的是这位代表着德国最大最富有的财阀的男人,因为无法侵吞那个庞大而且富有并且劲头十足的白岚花集团,所以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他知道自己没办法和那个由第一夫人亲自操控的庞大集团一较高下,因为这个集团背后站着的是那个看上去似乎无所不知的元首。
更让他恼火的是,因为没有办法用他庞大的资本去撼动白岚花集团,所以依靠白岚花集团强势崛起的帝国其他工业集团,他也没有办法伸手。克虏伯保时捷莱茵金属还有宝马奔驰等等公司,都因为受到元首的工业部门庇护,每天赚取着大笔大笔的钞票,却无法被他收购。
所以最近他越来越不耐烦了,不耐烦这种凌驾于商业手段之上的国家经济保护。他花了很多钱收买大德意志党议员,结交军方代表,希望可以通过法案,支持他的资本进入现在正在无限赚钱的领域。
作为一个唯利益至上论的人,他甚至考虑过通过选举法,将那个只知道战争的愚蠢元首从那个位置上赶下台去。他渴望换上一个更容易摆布的傀儡,好进一步满足他蚕食整个欧洲经济领域的伟大宏愿。
“莱纳斯先生……刚刚接手的那个犹太人出让给我们的铁制品工厂……工人们因为不满我们削减工资,已经开始罢工了。”一名穿着西装的经理模样打扮的人,正站在这个坐着的男人面前,恭敬的汇报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莱纳斯?塞巴斯蒂安在历史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名字,不过如果说希特勒和克虏伯甚至施佩尔都找这位大亨借过钱,就可以知道他在德国的地位究竟有多高了。这个来自慕尼黑的超级金融大亨,手里捏着德国无数工厂还有公司。
“那些该死的犹太人,临走的时候还在给这些穷工人涨工资,这不是摆明了在和我作对么!”坐在沙发上的莱纳斯从嘴里抽出了粗大的雪茄,吞云吐雾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一句抱怨:“和那个倒霉的元首一样,他们都不懂什么叫商业,也不懂什么才叫资本……给当地守备部队的指挥官打个电话,事情交给……交给当地的经理去办。”
为了换取支持还有加快德国的工业发展,阿卡多在经过几次试探之后,在8个月前就取消了工人集会的权力,并且想办法让工会组织成为了大德意志党的喉舌。这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资本家剥削工人的气焰,但是却在客观上加快了德国工业改革的步伐。
“都没有工会了,这群穷得只剩下一条烂命的蠢货还这么能折腾!如果他们不开工,就让军队镇压。打死几个人,剩下的自然就老实了。”莱纳斯得意的说了自己的对策,他对于手下人要求涨工资的对策,基本上就是绝不妥协这么一个手段。他勾结任何可能勾结的人,镇压所有他手下工厂的工人罢工。
对于这种事情,他有着自己的理论:他愿意花很多钱去结识一个政府高官,这对于他来说,是扩大自己的交友圈并且属于上流社会的社交活动;不过让他拿出一分钱去给手下的员工,这就属于是浪费资源的体现了,他和几乎所有资本家一样,认为任何增加生产成本的手段,都是失败的运营手段。
在这间大厅里,他鄙视的称不懂资本运作的德国元首阿卡多是“那个不懂经济的人”,叫那些在军队里不愿意接受他收买的元首派系的将领们为“那群只知道打仗的蠢货”。莱纳斯认为这些人最终都会被他的金钱击败,最终只能被后来的识趣的人替代。
另一名心腹手下低了一下脑袋,然后轻声的说出了他最近活动的结果:“十几个议员很欣赏您的慷慨,他们认为在合适的时候推出一个自由经济法案,是非常正确的选择。但是他们都不愿意策划选举,甚至不愿意提这方面的事情。”
这些在大德意志党内玩政治的政客们,可都不是傻子。他们比商人们更了解阿卡多在德国政坛的能量,而且这些借由大德意志党上位的政治家们,或多或少都受益于那场国会纵火案还有那个著名的夜袭总理事件。一幕幕血腥的杀戮还没有被人遗忘,相反那个深居在元首府邸的男人究竟有多么狠辣,大家心中都非常清楚。
没有人愿意冒险,或者说没有人愿意送死。这个元首对于军队和武装力量的掌控,甚至比皇帝或者军政府的领袖还要牢固。而就在大德意志党内部,支持元首的狂热分子也占绝大多数,没有思维正常的人愿意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点儿小钱就挑战阿卡多的权威。
“混蛋!”激动之下,莱纳斯一把将沙发扶手边放着的一个小巧玲珑的镶嵌了宝石的金烟灰缸抓了起来,想也没想就摔在了脚下的地板上。他恼羞成怒,为那群人谁都不愿意忤逆阿卡多而恼怒:“这群胆小鬼!我迟早要把这群胆小鬼都干掉!”
那个纯金的烟灰缸就这么叮叮当当的滚落到了墙角的地方,巨大的力量让这个精致的摆设彻底变了形。估计价值不菲的东西,估计能够养活许多工人的东西,就这么被莱纳斯轻而易举的毁掉了。
他最近因为在意大利的投资问题,真正和德国元首阿卡多面对面的开战了。他鼓动很多在意大利有投资的大财团,一起逼宫阿卡多,希望他能够尽快让出位置,或者尽快摆平意大利那个动荡不安的局势。
原本的预期是阿卡多被迫妥协,或者让出一些好处来满足他们更贪婪的*。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意大利的局势很快被国防军平定了下来,甚至连给他们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大部分财团纷纷倒戈,让出了部分利益去讨好元首集团,而他却不甘心计划的失败,继续筹划着将元首替换成别人的计划。
可惜的是这个计划现在看来困难非常,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领袖在国家内的统治力可以强大到这个地步。在三十年前的时候,他莱纳斯的父亲曾经对他说过:“这个国家的皇帝都可以用钱来更替。”可他现在想要换掉一个元首,却困难重重。
“莱纳斯先生……莱纳斯先生!”正当他为了这个而懊恼的时候,一名穿着非常体面的管家礼服的老爷子快步走进了这间大厅。这名老管家显然发现了那个墙角边的烟灰缸,于是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几个经常到这里的人,转身弯腰捡起了那个烟灰缸。他没有将已经毁掉了的艺术品一样的烟灰缸摆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是拿着它,走回到莱纳斯身旁,躬身贴着莱纳斯的耳朵,悄声说了一个刚刚得到的消息。
莱纳斯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看向了刚刚把话说完的老管家,最终连自己手里的雪茄都摔了出去,咬着牙根,用透着一股寒气的阴狠声音,从自己的嘴里挤出了一句话:“他们竟敢瞒我!那个油田是我的!是我莱纳斯的!”
☆、1053两个元帅
德国陆军第一个元帅,诞生的时候是由元首阿卡多亲自主持的授衔仪式;第二个元帅伦德施泰特也同样有一个非常体面的晋升典礼;隆美尔为了自己的元帅权杖甚至从遥远的北非飞回到德国。
不过曼斯泰因的元帅晋升仪式,却办得相当的草率。因为他既没有回到柏林接受自己的元帅晋升,也没有找来无数媒体给自己的这一次晋升留几张志得意满的照片。他只是匆匆忙忙赶回到乌克兰的政治中心基辅,在那里从勃劳希契的手里接过了自己的元帅权杖。
虽然仪式是由另一个元帅草草主持的,可是这并不代表曼斯泰因的这个元帅节杖的分量就不那么重要,相反的是这一根元帅的节杖决定了德国陆军最高级的元帅军衔上,元首派别的地位终于乘势崛起。
从数量上来少隆美尔和曼斯泰因是实实在在的元首亲信。而立场不那么坚定的伦德施泰特算是偏向于元首的另一个,即便是原来的贵族代表勃劳希契,在核心问题上对阿卡多的决定质疑的也是越来越少。海军元帅雷德尔更是不用说了,这个人完全就是阿卡多的传声筒,阿卡多的一切命令他只会毫不犹豫的执行。所以这些德**方的大佬们现在似乎也已经彻底认命了,因为在未来竞争德国高级领导阶层的力量中,他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制衡元首派系的后招了。
空军可以说是伴随着阿卡多的崛起诞生的兵种,凯瑟琳还有狄克两个人唯阿卡多马首是瞻根本没有什么悬念。海军方面更是因为元首的一系列决策完成了崛起,几代人击败英国的梦想一朝实现——这种声望让吕特晏斯还有邓尼茨等人对阿卡多更是俯首帖耳。
如果三军开始晋升元帅的话,那么阿卡多的嫡系心腹卡在上将军衔,又有威望可以晋升元帅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包括上面说的4个人,仅仅是陆军方面阿卡多的心腹就有古德里安克卢格两个人随时可以名正言顺的晋升——而剩下的李斯特和莫德尔凯特尔等人,也都是阿卡多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阿卡多的影子,所以传统贵族派根本就拿不出几个有竞争力的高级将领了。
这也是勃劳希契急着将博克将军下方到P集团军做指挥官的一个原因,他希望自己的这个老搭档可以在前线拿到军功,给未来的德国贵族在军方留下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恭喜你了,曼斯泰因元帅!你为帝国打下如此广袤疆土,让你的这根元帅节杖实至名归!”勃劳希契元帅笑着在基辅的一个礼堂内,将那根代表着德**人最高军衔和最高荣誉的权杖,递到了曼斯泰因的手上。
元首的特使先一步赶到了这里,他们为曼斯泰因订做了一套非常合身的德国陆军元帅礼服。当然同时送来的还有一枚镶宝石的橡树叶宝剑骑士铁十字勋章。这一切都让曼斯泰因激动不已,毕竟这是他作为德**人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曾经做梦都幻想着自己接过元帅权杖的样子,不过他发现今天的感觉更好一些。
这根元帅节杖其实材料并不太名贵,事实上原本应该用贵重的金子打造,并且用宝石镶嵌。但是为了节约不必要的浪费,这根节杖的内芯是配重后的钢铁,只有表面有镀金并且镶嵌宝石——因为和南非的弗库曼将军有交易,所以宝石还是非常足金足两的。权杖的表面有金鹰整整24只,铁十字同样24枚,全长是50厘米,截面圆为3.4厘米的直径。陆军元帅的权杖的握持部位颜色为红色,区别海军的白色和空军的蓝色。
曼斯泰因笑着接过了勃劳希契递过来的权杖,然后立正敬了一个德意志举手礼,大声的呼喊出了口号:“伟大的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勃劳希契同样立正举手,对着曼斯泰因做了一个举手礼回应了他一下。然后他就放下了胳膊,和曼斯泰因肩并肩向台阶下面走去,一边迈着步子,一边开口问道:“我听说在高加索地区,还有很多游击队活动频繁的区域,石油管线的铺设,还存在着一定的困难?”
“如果完全肃清这些苏联游击队,估计还需要再投入15万到30万的兵力。”曼斯泰因背着手,一边在身后把玩着那根代表着权力的元帅节杖,一边开口对勃劳希契说道:“如果有200到300架直升飞机,或许可以节约出5万来。”
勃劳希契元帅听到曼斯泰因这么说,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山地区域内的游击队活动确实难以剿灭,但是形势如此严峻确实有些让他颇为头疼。
“我们可以先从乌克兰到圣鲁道夫之间治安比较稳定的地区修建管道,然后就有时间去应对那些难缠的游击队了。”曼斯泰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他才是负责油田安全的总指挥官。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自己的措辞,毕竟他也不是第一天在考虑这个问题了,阿卡多要的是巴库的石油,可不是那片穷山恶水:“如果正面战场上苏联守军持续溃败,那么这些当地的游击队就得不到给养还有武器弹药的补充……这样一来我的部队清理他们也就更容易一些。”
“你的战略是对的!这是最有效的清除游击队的办法了。如果他们的祖国现在已经和我们停战了,那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和我们继续作战下去的理由了,不是么?”勃劳希契对曼斯泰因的回答相当满意,他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从你给我当参谋的时候,我就你很有战略眼光,元首把你摆在高加索,自有他的道理。”
两个人就这么走下了台阶,向着门口走去,他们的随员还有警卫只能远远的跟着,毕竟这可是帝**方除了元首之外,最高级别的碰面会了。
“你在基辅露面的事情,现在估计已经传回到柏林了。”突然间,勃劳希契谈起了似乎和目前的战局根本就毫无关联的话题:“巴库油田非常重要,作为一名帝**人,我是不希望让这么重要的资源落入那些商人们手中的。”
曼斯泰因非常赞同勃劳希契的这个观点,他也觉得应该由帝国的工业部直接掌管巴库油田,毕竟这个油田是目前为止德国自己掌控的第一个大型油田。如果任由那些贪婪的商人在巴库乱来,有可能真的动摇德**队的根本。
“我很同意你的观点。”曼斯泰因开口说道:“我认为元首也是这个意思,所以才会在之前的巴库接收工作时,进行了严格的保密工作。”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严格的保密,也无法封住所有人的嘴巴。现在柏林那边一定已经暗流涌动了,至少那个繁华的城市并不如同它表面那么平和安详。”勃劳希契有些担忧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曼斯泰因笑了起来,然后劳希契,用很幽默的语气问道:“你会赞同那些人,对我们的元首做一些违背你誓言的蠢事?然后让那群从来都没上过战场的家伙,推选出一个不会说人话的东西,坐上元首的位置?那打不赢战争,元帅阁下,所以我不会站在那群蠢货那边。”
勃劳希契斯泰因一眼,然后脸上的担忧表情稍微缓解了一些:“希望那群蠢货不会真的觉得自己会得到陆军的支持吧。至少德国强大的军队,天下无敌的700万大军,从始至终都站在元首这边,这一点毋庸置疑。”
“你在我们知道谁必然会获得这场权力之争的胜利了……至少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元首会被一群白痴给赶下台。”曼斯泰因用自己的元帅节杖拍了拍勃劳希契的后背,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对方第一个走出大厅:“我们只要执行元首的命令,打赢战争就可以了。”
两名元帅分别上了自己的汽车,一前一后向火车站的方向驶去。曼斯泰因可没有时间欣赏基辅的风光,他还要赶回巴库去,组织新一轮的剿灭苏联游击队的工作,很多很多事情需要他亲自过问,毕竟现在他已经是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元帅了,不是么?
“元帅!您真的选择站在元首那边?”摇晃的汽车里,勃劳希契的副官有些闪烁的开口问道。
“我站在胜利者那边!”勃劳希契头也没回,外不停倒退的景色,冷冷的回答道:“而现在,即便是你和你背后的那些人,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元首是必将胜利的那边……”
一天后,勃劳希契元帅亲自将自己的副官送上了军事法庭。当天下午,这名高级军官以大量财产来历不明罪,被判处死刑。
☆、请假
“你没和军方的人员说这种飞机的留空时间非常短?航程非常有限?”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皱着眉头问自己的助手,他的公司奉命生产英国的流星战斗机,不过这种战斗机的一些核心数据他心中有数,所以正在不安的问负责传话的人。
那助手脸色也不太好看,低声回答道:“说了!我说这种飞机最多只能用来拦截对方的轰炸机,用来夺取制空权显然是不现实的。可是那些家伙说能够拦截对方的轰炸机,就可以了。”
“那你就没和这些白痴说清楚,我们现在根本无法量产这种飞机?那些看似简单的涡轮叶片是需要很多加工工艺才能制造出来的,这种发动机只有几台,都是在本土制造的……”这名商人知道自己公司到底有几斤几两,他的企业在加拿大生产飓风战斗机还有部分劳斯莱斯的活塞发动机已经捉襟见肘了,哪来的精力去搞这种不切实际的玩意?
听到这些话,那个助手连哭的心都有了,他沮丧的回答自己的上司,似乎很委屈的样子:“我说了,我们的产能本来就有限,现在无法抽调人员来生产这种复杂的飞机。可是那些……”
“可是我们必须生产这种飞机!”一名英国皇家空军的将领走了过来,推开了那名助手,对商人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困难,都必须克服掉!这已经不是一种战斗机的事情了,这关系到英国还能否坚持下去,英国的群众们还有没有勇气坚持下去!冰岛的部队需要一种无敌的战斗机,我们必须给他们这种无敌的战斗机!”
当一个政权已经四面楚歌,当昔日的日不落帝国现在已经沦为寄人篱下的喽啰。遥远的印度联邦那边已经开始出现负面抵触情绪,澳大利亚现在也已经指望不上,大英帝国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过去的回忆还有那些多年的技术储备了。
所以现在的大英帝国,已经无法放弃任何振作人心的机会,而新式武器,尤其是一款可以超越德国武器的新式武器投入作战,对于整个帝国的士气提升,都有无法替代的作用。而另一方面,新武器的亮相,对于震慑蠢蠢欲动的各个殖民地来说,也能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
“我需要至少5架这样的飞机,不管你用什么样的办法,一旦这种飞机出现,那么冰岛附近海域的天空,就绝对安全了,德国人的海军将无法在没有夺取制空权的情况下登陆,国王陛下才能安心准备反攻本土的计划!”这名空军的军官显然对这种喷气式飞机寄予了厚望。
五架飞机就能够挽救一个帝国失败的命运?远方的殖民地需要几架飞机去震慑?商人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没有把这些问题问出口来。他不知道自己的祖国还能存在多久,但是出于爱国的信念,他还是决定尽量做到一名英国人能够做到的一切。
就在商人助手还有将军在机场外面的停车场边上为流星战斗机的未来交谈的时候,在实验机场的测试跑道尽头,刚才那架飞的快如流星的英国新型战斗机,正在从金属蒙皮的缝隙中冒出一缕缕轻烟。
“技术人员!消防队的人!快过来!这飞机似乎里面烧起来了!快来人啊!”一名地勤人员正准备打开飞机的维修蒙皮,查看里面的线路还有机械,看见这架试验机正在冒烟,赶紧叫喊了起来。
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喊声,赶紧带着可以灭火的家伙冲了过来,大家七手八脚的把维修的蒙皮拆开,火苗遇到了更多的空气之后呼的一声窜了起来,不过没过多久就被大家用灭火器材给扑灭了。
“是左侧的这台发动机过热,点燃了里面的橡胶保护垫圈,引起了部分线路燃烧。”一名熟悉飞机内部结构的设计师检查了燃烧的部位,得出了这个比较可靠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