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的地方,美国的工程兵们正在拼命的修复着岛屿上的机场,他们要尽快让这里恢复到可以使用的程度,然后大批的美国轰炸机就可以从这里起飞,直接轰炸在东南亚岛屿上布防的日本士兵了。
……
而就在美军占领了这个小岛,全歼了岛屿上的守军石田师团的时候,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也已经几乎占领了全部的库尔斯克地区,20万苏军步兵在德军的强大攻势面前只能举手投降,放下了他们的武器。
德军装甲部队一路上高歌猛进,打到了苏军核心防御的库尔斯克才停下了脚步,而这些驾驶着新式坦克,在大量飞机还有重炮的掩护下,快速推进的德军身后,还留着超过20万苏军正在包围圈里苦苦挣扎。
这些部队可不是什么随便拉来的农夫还有工厂里的工人,他们和斯大林召集的乌合之众有着本质性的区别,因为这些士兵都经历过战争,算得上是合格的士兵了。损失掉如此多的老兵还有军官,让苏军兵员短缺的问题更加的雪上加霜了。
可是不把这些士兵留下,苏军又到哪里去找可以拖住德军部队,让其他更精锐一些的部队北上呢?朱可夫此时此刻在摇晃的汽车上,窗外,公路两侧正在扛着自己的武器,一脸沮丧表情向着北方前进的部队,心中有说不出的难受。
不久之前,他率领着这些部队从莫斯科以南的地区开始快速南下,在库尔斯克打响了苏军反击的枪声,这支部队也不负众望,很快就击退了德军并且夺回了库尔斯克以南还有沃罗涅日等一大片德军占领的地区。
他们曾经是整个苏联的希望,他们曾经是夺回斯大林格勒的希望。可惜现在一切都灰飞烟灭了,这些被称为希望的部队此时此刻有一半正在德军的包围圈里挣扎,而另一半正在丢下同伴向北仓皇逃窜。
☆、1068像你们这样忠诚
莫斯科的克林姆林宫内,一个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大厅里,墙壁上挂着整个苏联和德军不断变换的战线地图。斯大林正在和瓦图京还有几个将领站在地图前,对着整个战局进行着分析总结。
这种分析每天都会进行一次,因为他们距离这条线已经只有短短的15公里了。德军的步兵正在一点一点逼近莫斯科郊区,一些射程不错的榴弹炮每天都在提醒着莫斯科内的所有人,德国的军队已经就在他们前面不远的地方了。
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在大厅的最中央,上面散落了一些几天前的文件还有不重要的过时的电报。上次大轰炸有一部分德军投下的炸弹击中了克林姆林宫,让这个从沙皇俄国时代开始就修建起来的建筑被摧毁了一半。
破碎的玻璃窗刚刚被修好,昨天这里还有几扇漏风的窗子。当然这是一群男人使用的房间,所以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这里就已经被使用者弄的乱七八糟了。
“斯大林同志。”瓦图京指着南部防线上连绵起伏的数百公里长的防线,对斯大林说道:“我不得不再一次提醒您,即便是我们在莫斯科战区稳住了局势,德军在这里也可以立即取得突破。”
“是的,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另一名将军也跟着附和着点头,然后用手在伏尔加河防线上比划了两下跟着说道:“从伏尔加河防线一直到刚刚被占领的沃罗涅日,事实上我们的防御力量是非常薄弱的,德军如果解决了莫斯科,缩短了自己的防区,就一定会抽出兵力来,威胁我们的工业区车里雅宾斯克的……”
“所以我们在这里寸步不让,是在为全国的战争做出贡献!”没等斯大林开口,一名急着表达忠心的将领就跳了出来,拍着桌子对瓦图京还有其他的将领说道:“我们在这里坚持的每一天,都是在为全国范围内的对德战争,争取更多的时间!”
眼面前这个到这种时候还敢于站出来为自己造势的手下,斯大林显然很满足这种有人追捧服从的感觉,他示意那名将领先不要说话,似乎从这个动作里又找回了当年他一呼百应莫敢不从的那段时光:“先不提这些了,瓦图京同志,前几天我就听说朱可夫元帅同志的部队正在北上,现在他们走到哪里了?”
“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朱可夫集群的后卫部队已经度过了索斯纳河,抵达了利夫内。他们奉命在利夫内沿着索斯纳河布置防线,阻止德军咬在他们后方的前锋部队继续追击。”瓦图京比斯大林更加清楚这支朱可夫的部队会对整个莫斯科防御起到什么样的影响,所以他倾注了自己除了布防之外的所有精力,盯着朱可夫集群的北上进度。
“德军已经完全合围了库尔斯克,第二次库尔斯克会战是德国人胜利了。”另一名苏联将领有些不太心甘情愿的介绍着库尔斯克的战局:“昨天德军突破了希格雷防线,占领了那座城市。”
他没敢详细的介绍整个库尔斯克的战役经过,更加不敢和斯大林说,在几个小时之前,德军已经占领了除了包围的苏军部队之外,库尔斯克的全境。而且部分德军已经进入到了利佩茨克州南部,占领了很多城镇并且正在继续向北推进。他们距离合围莫斯科已经只有几天的路程了,这个时间还是在有苏军抵抗的情况下进行的保守估计。
在德军增加自己的战线长度的同时,苏联也在被迫的增加自己的防线长度,而德军现在还有多余的兵力填补到这个漫长的防线上去,而苏军已经几乎油尽灯枯,实在没有什么本钱,来抵御德军的四面合围了。
“如果古德里安的部队继续北上,那么我们就要被迫再增添一个莫斯科南部防区。”一名瓦图京手下的将军指着莫斯科地图下面的大片空白区域,对斯大林说道:“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这样一来,朱可夫同志带回来的部队,究竟能有多少可以抽调出来用于莫斯科防御,还不好下结论。”
“但是,朱可夫元帅带回的士兵都是经历过战火考验的精锐,这一点毋庸置疑。”瓦图京不得不站出来为朱可夫说上几句好话了。如果是一年前,如果有机会在斯大林面前坑死一个对手,然后进而自己取得斯大林的信任,瓦图京是非常乐意这么做的。可是现在这种时候,那些昔日里高权重的椅子,已经和断头台没有什么区别了。这种时候再互相陷害然后去争夺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力,就是十足十的蠢货了。
所以在手下人诋毁朱可夫的时候,他赶忙站出来为自己名义上的上级解释:“斯大林同志,要知道我们手里的部队都缺乏战斗经验,朱可夫元帅同志带回来的部队,在这方面可以有效的弥补莫斯科守军这方面的短板……这绝对可以让我们的战斗力加强一倍。”
斯大林听了这个之后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其他人可以离开房间了,于是所有的将领们都如释重负,大家都拿起一些自己带来的资料还有文件,快步走出了这间巨大的会议室。窗子外面可以林姆林宫的一角已将坍塌,士兵还有平民正在缓慢的清理坍塌的建筑物留下的废墟。
“轰!”远处传来不太清晰的炮声,那是德军正在用大炮轰击莫斯科郊区布置的防御阵地的声音,经常有炮弹打进莫斯科城内,在街道或者建筑物上爆炸,引起市民的恐慌还有不小的伤亡。这里已经成为前线的布防城市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再安全。
子外面,建筑物后面远处那些视线达不到的地方腾起的浓烟,斯大林背着手一言不发,而他的身后瓦图京也只能站在那里,跟着保持沉默。附近的建筑物的一楼墙角已经堆满了沙袋,大街上拉着一道道铁丝网,街垒里士兵们都背着枪支,气氛是那么的严肃。
“这些天来,德军没有进行大规模的空袭……”斯大林突然开口,对身后的瓦图京说道:“我们也没有精力去修复我们的城市了,不过你要注意平民的反应。自来水厂还有发电厂也要保护好。”
“请您放心吧!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瓦图京立正回答道:“自来水厂我已经将莫斯科防区内最可靠的部队掉去了,发电厂那边,也是忠诚度最高的部队。我倒是不担心这些地方,而是担心德军从正面进入城市。”
斯大林点了点头,原本他已经不太过问这些问题了,可是得到朱可夫回来的消息,让他的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所以他才在今天单独留下瓦图京,询问了一番前线布置的事情。
苏军正面的防线布置的相当完善,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才阻挡了F集团军还有A集团军步兵的轮番猛攻。苏军动员了大量的平民来构筑他们的防线,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就挖好了无数条反坦克壕沟,把莫斯科前面的平原地带,人工变成了崎岖的障碍地带。
而且苏联开始大规模的装备自己的“新式武器”,包括反坦克枪还有自行反坦克炮在内的大量反坦克武器。这些武器帮助莫斯科方向上的苏军暂时稳住了自己的防线,阻止了德军疯狂的进攻。
当然,德军部队也并非是在等着苏军强化自己。F集团军在莫斯科西南部突进了10公里,将战线推进到了和A集团军平齐的地方。而A集团军稳扎稳打,一口气把自己的前锋部队推进到了距离莫斯科只有15公里的地方。
莫斯科城市西区,已经被德军的重炮轰击成了一片废墟,不少楼房都倒塌掉了,街道被废墟还有瓦砾掩埋,成了士兵们天然的防线。当然,斯大林是没有到城市西区,所以作为苏联的最高领袖,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首都有接近五分之一的面积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朱可夫回到莫斯科的时候,帮我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迎接他。”斯大林回过头来,瓦图京:“作为元帅他没有辜负我对他的信任,所以我也必须以最高的待遇来回报他对我的忠诚!如果这一战我们胜利了,你,他,都将是苏联的英雄!”
“我明白了!斯大林同志!我这就去准备!地点在城市南区的郊外,我准备一个1000人的仪仗队,请您和元帅同志检阅。”瓦图京闻弦音知雅意,赶紧给斯大林提出了一个不错的仪式流程。
“去准备吧。”斯大林点了点头,同意了瓦图京的安排:“如果,每一个苏联的将领都像你和朱可夫同志这样忠诚,这样有能力,也许我们就不会遇到今天这种局面了。”
☆、1069迟到的警告
一名站在伏尔加河东岸的苏联士兵,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然后继续百无聊赖的望着远方的天空,这是一个苏联防空部队的对空瞭望岗哨,为漫长的伏尔加河防线提供早期的防空预警。
毕竟美国人援助的雷达是一种精密的昂贵的东西,苏联虽然正在抓紧时间进行仿制,却实在没有办法将这种东西遍布整个苏德防线。大多数地区的苏联防空预警,还是依靠人力,用源自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代的设备,来提供比较模糊的早期预警。
一些地方采用对着天空的大喇叭来收集飞机引擎传来的声响,以此来判断敌人的飞机是否来袭。有些地方安排防空警戒哨,用瞭望的方式来提供这类的情报。这些人工岗哨遍布整个苏德前线,为到处被动的苏军提供早期的德军飞机出动的情报。
可惜的是随着苏军地面部队的快速溃败,这种类似的预警系统也随之崩溃了,太多临时的防线上没有这种防空岗哨,苏军对德军飞机的动向也越来越漠不关心起来。毕竟有的时候如果一个人连吃都吃不饱,就没有心思去关心家里有没有新床单了苏军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他们连德军地面部队都没有办法阻止,就没有心思和精力去关心德军的轰炸机究竟飞往何方了。
德国空军的战略轰炸机部队其实在东线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因为即便是德军飞机可以从乌克兰起飞,一路上经过无数山山水水飞到苏联腹地的时候,估计已经被苏联的高射炮部队给围杀得差不多了。他们没有大海的掩护,所以无法承受更大的伤亡以及更高昂的轰炸代价。
所以即便是希特勒在另一个时空中让德军拥有了战略轰炸机,德军也不太可能到东线去找苏联的麻烦。毕竟盟军付出的轰炸机代价是家底浅薄的德国空军无法承受的,如果每天损失上百名飞行员,不用到1945年年初,估计到1940年年末,德国空军就已经名存实亡了。
但是,现在的阿卡多,还有他手下的第三帝国空军与另一个时空中面临的状况完全不同。他们拥有从利比亚开采出来的原油作为消耗储备,而他们出发前哨基地是高加索地区还有圣鲁道夫他们不用飞跃漫长的陆地航线,就可以攻击到苏联重要的后方工业基地了。
于是这名揉完了眼睛,再一次看向天边的苏联瞭望员,看见了天边的云层上方出现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小黑点。他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继续盯着那个遥远的地方。他这个瞭望哨没有配发望远镜,所以他也只好用自己的眼睛观察远处的可疑目标了。
没过多久他就看见那些黑色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一点一点变成了黑色的小点。现在苏联的瞭望士兵已经可以确认,那是德国人的飞机了,可是他依旧盯着那边,试图辨认出德国飞机的具体数量来。
一架接着一架的德国飞机在万米高空上急速的飞行着,他们从清晨的时候开始起飞编队,现在终于越过了伏尔加河,向着他们远方的目标飞去了。引擎的声音轰鸣着,让云层之上的空间里回荡着嗡嗡的声响,德国的飞机随着气流在这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只老鹰一样,高傲的巡视着自己的领地一般。
“我的天,这一次又是哪里要倒霉了?”这名苏联的瞭望哨里的士兵终于看清楚了远方的天空中,德国飞机的数量,他没办法数清那些飞机的具体数量,可是他知道绝对是很多很多。于是他急急忙忙的开始摇动自己观察哨内的手动防空警报器,提醒自己周围的苏联阵地注意隐蔽和疏散。
“呜呜……呜呜……”凄厉的警报再一次回荡于苏联阵地上空,不少还在洗脸的士兵们从自己隐蔽的营房内走出来,抬头看着天空上,那些如同飞虫一样渺小的黑色点点。那是德国人的飞机,看上去就好像夏日里灯火边围绕着的飞虫一样,密集得让人浑身汗毛倒竖。
“不是轰炸我们的,如果是为了对付我们来的,这个时候应该有无数架斯图卡2型轰炸机嚎叫着俯冲下来投弹了。”一名军官劝慰身边有些紧张的士兵,开口用很平和的语气分析道:“是德国人的大型轰炸机,看样子是轰炸后方城市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并不急切的穿自己的上衣,说话的时候留着的大胡子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有点儿像斯大林。苏联流行这种胡子款式,就和现在流行歌星的某个发型一样。这个军官显然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大家都不再紧绷着神情,而是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情,抬头看天上飞过的那些敌人的战略轰炸机。
“又是哪里要倒霉了?”这名军官穿好了衣服,嘴里喃喃自语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军官掩体内:“德国人有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大规模的使用战略轰炸机了,看来这一次,我们后方的那些城市还有工厂,要有麻烦了。”
这一次德军起飞了整整400架屠夫轰炸机,携带了大量的炸弹还有燃烧弹,直扑苏联后方的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还有工业基地乌里扬诺夫斯克。这里有一个苏联生产坦克的工厂,还是生产su-76自行反坦克炮的重要厂区。
当然这里还是一个苏联重要的金属冶炼加工厂区,虽然不直接生产其他军工产品,却在为苏联大量的军工企业提供有色金属等原材料。德军一旦摧毁这个生产环节,势必会让已经开始减产的苏联工业体系更加雪上加霜。
经过侦查和分析,德国空军的高层发现直接轰炸车里雅宾斯克航程太远,容易让苏联对德国轰炸机部队造成威胁。凯瑟琳和狄克都觉得现在轰炸车里雅宾斯克太过冒险,所以直接将轰炸目标选定了一个比较重要,但是苏联却并没有力量严密设防的地区。这些飞机浩浩荡荡的从圣鲁道夫附近的十几个机场起飞,绕过了苏军重兵把守的中央战区,从南部切进莫斯科身后,直飞乌里扬诺夫斯克。
这个轰炸规模要完全超过了轰炸伦敦的时候德国飞机出动的规模,那个时候德国空军的家底还没有现在这样财大气粗,即便是算上do-217轰炸机,德国轰炸伦敦的兵力也无法比拟这一次。
一次出动如此多的飞机,也是为了尽可能的一次摧毁苏联后方工业生产循环链,为越来越吃紧的德国前线部队减轻压力。大量出现的廉价苏联自行火炮已经开始威胁到德军坦克部队,这并不是德国指挥官希望看到的局面。
“铃……铃铃!”一个明亮的房间里,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不过这间屋子里面似乎没有人,所以这个电话一直在响着,却没有人去接。于是这个铃声倔强的响着,响着,一直到终于有一只手将听筒从电话机身上拎了起来:“喂?这里是最高统帅部的防空指挥部值班室,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汇报么?”
执勤的军官拖着长音缓缓的开口问打来电话的对方,最近这里的工作实在是让人绝望,德国人就在不远的地方炮击莫斯科城西,而他们却要在这里过问几百公里之外的某一次德军空袭这根本就没有意义不是么?
“……嗯?你说清楚一些?你是说你确认看到了大型的德军轰炸机,不是那种do-217,而是更大的屠夫战略轰炸机?”这名军官听到电话那边的汇报之后,猛然间尖声问道:“在伏尔加河流域?40分钟之前?怎么才汇报上来?见鬼,电话不要挂断,等着我。”
他丢下了手里的电话听筒,推开办公室的房门,冲向了走廊的尽头。一边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拼命的奔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他刚刚得到的情报:“德国人的战略轰炸机在斯大林格勒!他们出动了!出动了!”
“喂?我是……什么?需要立即疏散工厂还有员工?他们正在工作,这恐怕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远在乌里扬诺夫斯克的一名苏军将领拎着话筒,对电话那边的瓦图京将军开口说道:“这里到处都是原材料和厂房……我没办法在十分钟之内就搬走这里的一切!将军同志。”
他还没有说完自己想说的话,城市里防空的警报就回荡起来,显然是一些远处的警戒哨发现了德军飞机,拉响了警报提醒城市里的人们。
“将军同志,你们通知的太晚了……理论上30分钟之前我们就应该得到消息了,可是现在防空警报都已经响了,我才知道德国人的飞机已经来了。”那名将军无奈的继续说道:“如果真的如您所说,德军飞机超过200架,那么乌里扬诺夫斯克,现在已经完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这名负责乌里扬诺夫斯克生产和防御的将领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任由爆炸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飘散过来。
☆、1070战略轰炸
德国战略轰炸机目前只有屠夫这一种型号,使用的是四引擎的设计,外形上参考了一些美国的b17设计,但是整体上更流线也略大一些。
所以当这些屠夫战略轰炸机铺天盖地的时候,很难让人感受到德国战略轰炸机的展。
但是,德国航空工业并非在战略轰炸机的设计上裹步不前,相反他们对自己的设计进行了无数次的修改和创新。外面的士兵可能不太清楚,但是仅仅德国空军的内部,就已经有屠夫a到屠夫d一共四种大改型号出现。
屠夫a就是德国最原始的屠夫轰炸机,在改进了机腹机炮炮塔的设计之后,诞生的最原汁原味的德国自主设计型号,这种飞机的量产已经被停止了,因为在断断续续生产了差不多9o架之后,它就被更先进的屠夫b型战略轰炸机给彻底取代了。
德国空军生产数量最多的,就是屠夫b型远程战略轰炸机,这种飞机用很多新型材料替代了原本的昂贵金属材料,并且完善了流水生产线,可靠性更高也更便宜。不过它还不是德国人认为最好的战略轰炸机,所以在生产了35o架这种飞机之后,德军开始给新的轰炸机部队装备更先进的屠夫bsp;严格意义上来讲,屠夫c型轰炸机最大的改进就是使用了拥有劳斯莱斯设计血统的英国技术动机,这种结合了英国动机和德国动机技术的新式引擎让屠夫c拥有更快的航还有更远的航程。当然c型还有其他的一些改进,比如更合理的自卫武器布局以及更精密的生产工艺等等。
不过在生产了19o架屠夫c型轰炸机之后,德国人再一次改进了他们的战略轰炸机,这一次改动在投弹瞄准器还有飞机的结构材料方面。屠夫d型轰炸机拥有更轻的机身所以度更快,而新式的投弹瞄准设备让高空轰炸变得更加精确,所以屠夫d型轰炸机的产量已经过了28o架,大有过屠夫b型产量的趋势。
如果算上最开始的5o架原始屠夫轰炸机,德国战略轰炸机部队拥有的屠夫战略轰炸机总数过9oo架,因为严格把控质量以及德国空军地勤技师的努力,这些飞机保持着惊人的出勤率。
当然这也和德军空军战略轰炸机部队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因为缺少油料执行的任务次数并不多有关系这些飞机大多数都是新的,所以也就更容易包养,出勤率也就更高一些。这一次德军集中了他们在东线部署的全部可以出动的屠夫轰炸机,就是为了让乌里扬诺夫斯克这座城市彻底变成一片废墟。
“投弹!”随着一声接着一声的命令,已经降低了高度的德国轰炸机开始从打开的弹舱里,丢下挂着的航空炸弹,这些重磅炸弹负责尽可能多的摧毁苏联厚重的建筑物,将那些坚固的房屋破坏干净。
后面跟着的第二批次的1oo架轰炸机挂载的是燃烧炸弹,这些炸弹会将已经倒塌的房屋点燃,烧毁内部的木质结构还有可以燃烧的一切。这种安排是为了加强轰炸的效果,彻底摧毁这个苏联重要的交通枢纽。
从第一枚炸弹丢在乌里扬诺夫斯克的街道上,这里的所有苏联军官就知道,乌里扬诺夫斯克完蛋了。从一年前这里的防空武器就被征调到其他各个方向上的前线去,一直到最近这里才勉强拥有了一支可怜到极点的防空部队。
无数防空火炮被抽调,用来生产反坦克炮还有自行火炮,用朱可夫还有斯大林的话说,那就是防空要建立在正面防御可以拖住敌人的基础上,不然如果前线都丢了,要那么多防空炮有什么用?于是防空武器的产能被大规模的挤占,远在后方的城市基本上就没有多少有效的防空手段。
大地在随着德军炸弹的爆炸而颤抖,玻璃窗因为摇晃出咔咔的响声,到处都是哭喊和呼救的声音,建筑物随着时间的推移一栋一栋倒塌,扬起的灰尘开始遮天蔽日。
几乎没有战斗机的拦截,也几乎没有高射炮的干扰,德国轰炸机就好像是在演戏一样,把他们携带的弹药,丢向他们看上去最有价值的目标,对比地图他们很快就找到了有价值的区域,汇聚在这里的铁路线在这些屠夫轰炸机的瞄准镜中清晰无比。
“咔嚓!”轻轻的按动手指下的投弹按钮,一枚接着一枚巨大的炸弹就因为重力脱离了飞机的束缚,它们摇晃着在气流中调整姿势一头栽下,沿着抛物线不规则的飞向自己的目标。
跟在这架德国轰炸机后面的,还有第二架和第三架,这些轰炸机同样正在将自己的炸弹丢向目标,地面上开始涌出爆炸掀起的花朵,一个连着一个,仿佛是在一张巨大的画布上作画一般。
“保持高度!稳住你们的度!尽量提高轰炸的精度,先生们!我们是德国目前抵达苏联境内最远的部队了,返航的时候我们可以欢呼庆祝!”指挥官捏着手里的无线电对讲机,有些欢喜的开口提醒道。答他的,是更多的德军飞机投下更多的炸弹,如同雨点一般密集,覆盖了整个乌里扬诺夫斯克。
工厂的厂区内,爆炸掀起的冲击波震碎了高大的厂房两侧的玻璃,钢铁焊接成的顶棚因为冲击震动断裂开来,沿着墙体开始坍塌,将里面的机械还有来不及躲避的工人掩埋起来。
郁郁葱葱的厂区内,不少工人沿着林荫道向安全的地方奔跑,他们的身边时不时有爆炸形成的烟雾腾起,纷飞的弹片带走无数的生命。到处横飞的铁片还有钢珠镶嵌到大树的树干上,如同飞刀一般插在砖石的缝隙里,其中有一些还带着血迹,看上去阴森恐怖。
可惜的是,头顶上的德国飞机根本没有远去,大部分飞机还没有飞过这座城市,一切都显示着苦难才刚刚开始,噩梦也只是一场大戏的开场白罢了。所有人都绝望的奔跑着,躲进周围的防空洞内,乌里扬诺夫斯克其实拥有很不错的防空设施,只不过天上的德国飞机来得太过突然才造成了如此混乱。
这个时候才有十几架苏联战斗机姗姗来迟,它们在已经编好轰炸阵型,缓缓飞过乌里扬诺夫斯克市区的德国轰炸机面前,几乎没有什么战斗力,只能在德国飞机的自卫火力圈外围徘徊,却不敢冲进敌机编队内干扰投弹。
第二批德国轰炸机开始倾泻它们携带的燃烧弹,大火立即在城市的大街小巷蔓延开来,原本就因为爆炸燃起的浓烟,在这一刻变成了红彤彤的大火,到处吞噬着可以燃烧的物体。倒塌的房屋内破损的衣柜,衣服窗帘甚至是桌床单,城市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可以燃烧了,所以德国飞机投下的燃烧弹点燃了太多太多的东西。
“斯大林同志!刚刚得到的消息,德国人集中了他们的轰炸机,突袭了乌里扬诺夫斯克。”瓦图京走进了斯大林的办公室,立正报告道:“那里现在损失惨重,到现在为止,德军的轰炸依旧还在继续。”
“公路和铁路被破坏的非常严重,有一些没有伪装好的列车车厢还有部分工厂被毁。”瓦图京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形容这场轰炸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了,最终他停顿了一下,用略显疲惫的语气对斯大林说道:“我们损失惨重,德国人的空袭让我们的处境更艰难了。”
“别那么在意,瓦图京同志。”斯大林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自己的手下正在对自己说什么,他指了指桌子上摊开的地图,对瓦图京讲述着自己的计划:“我已经命令崔可夫抽调1o万部队支援,他们很快就可以赶到莫斯科。朱可夫的部队能够在南面反击,夺布良斯克,那么莫斯科的包围就会得到缓解”
瓦图京已经不想听这个现在已经略显疯狂的斯大林同志讲解那些根本就行不通的战略部署了,他知道就算朱可夫的集群可以夺布良斯克,也根本没有能力在德军的前后夹击下,守住那里。
从崔可夫的远东战区抽调部队的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种抽调还让日本在远东获得了更全面的战略主动。可惜的是大部分抽调的部队都被西伯利亚地区那些越来越不可靠的政客们扣留了,只有几万人的部队向西开进,不过估计要在乌里扬诺夫斯克被滞留好长时间。
两天前,瓦图京就已经提醒过斯大林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对方选择了遗忘他的提醒。斯大林坚持认为他的援军立刻就会赶到莫斯科,而且朱可夫集群可以到莫斯科来帮他解除危局。
瓦图京低下头,挪动步子慢慢退出了斯大林的办公室,他悄无声息的,将那份来自乌里扬诺夫斯克被攻击的报告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再也不看一眼。
☆、1071莫名的咆哮
走出了斯大林的办公室,瓦图京不得不独自面对乌里扬诺夫斯克被破坏掉之后,莫斯科方面需要承担的一系列问题。首先就是一条重要的铁路线被摧毁导致的直接后果,大量的物资从后方运送过来,却只能堆放在遥远的地方运不进莫斯科战区。
弹药还有美国人援助的军火,包括上百辆的谢尔曼坦克,还有无数的机枪以及弹药,都只能堆放在乌里扬诺夫斯克再向东的一些火车站内,依靠汽车运输来缓慢的送进莫斯科城内。
这还只是瓦图京立刻就能想到的问题,另一个问题是德国人的轰炸会不会继续进行下去,如果德军继续轰炸,并且将轰炸的地点从乌里扬诺夫斯克这个节点蔓延开去,那么空虚的苏联腹地将会被德军炸得体[无完肤,脆弱的工业底子将会进一步雪上加霜。
顿河的支流霍皮奥尔河沿线的所有交通节点,包括交通枢纽坦波夫以及莫斯科东南方向上的重镇奔萨,还有萨拉托夫,甚至是遥远的车里雅宾斯克工业区,都可能会被德军轰炸机光顾——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对苏联来说这绝不是一个好消息。
苏联原本引以为傲的大纵深防御,现在已经快要被德**队凿穿了,那些原来根本就不会有人能够攻击到的城市,现在也都被德军的轰炸机部队笼罩在机翼之下了。更让人绝望的是原本正在谈判希望加入苏联的哈萨克斯坦等盟国,此时此刻都采取了中立的观望态度。
当然,一直到一天后,第二批运送到莫斯科的t-34底盘改装的su-76自行反坦克炮的数量,从原来固定的30辆减少到了可怜的5辆的时候,瓦图京才意识到,又一个苏联的重工业基地被德军给摧毁了。
“斯大林同志让我来确认一下,有关朱可夫赶回莫斯科的欢迎阅兵仪式,究竟准备的如何了。”一名斯大林派来的随员走进了瓦图京凌乱而且有些破落的办公室,这里刚刚恢复没有多久,因为上一次的德军轰炸,所有的苏联高级指挥官都被命令不得轻易使用地面上的办公室。当然随着德军轰炸的次数下降到了几乎没有的程度,这个禁令最终被大家遗忘,比起昏暗漆黑的地下指挥掩体来,大多数军官还是喜欢宽敞明亮的房间。更何况他们觉得自己能够这么心安理得的使用办公室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要德军开始大规模攻击莫斯科,所有人都只能使用地下掩体了。
瓦图京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将心思从这份该死的文件上抽了出来。文件上记录的是莫斯科战区从5月以来接收到的武器还有补给,整体上所有的物资数量都呈现下降的趋势,这实在让瓦图京高兴不起来。
所以他不再想这些不愉快的事情,而是对进来的斯大林随员开口回答道:“车站已经准备好了,阅兵用的部队也已经训练了5天。听说朱可夫元帅三天后就能赶到莫斯科?如果能坐飞机的话,他一天前应该就可以到了。”
“没有办法,因为顾忌到德国空军的战斗机活动范围非常宽广,所以少将以上的军官都被禁止乘坐飞机。大家都还是比较遵守这个规定的,毕竟谁也不想成为德国空军的靶子不是么?”那名随员看了一眼桌子上摊开的地图,然后就赶紧害怕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因为地图上莫斯科的正西面不远的地方,已经被德国部队的番号密密麻麻的压满了,距离最近的一个小高地,他曾经还作为斯大林的特别派遣员视察过,那时候德**队还没有打到那里,他去的时候只看见密密麻麻的苏联老人正在排着队挖战壕。
“德国……德国人已经推进到这个位置上了?”这名斯大林的随员脸色惊恐的望向瓦图京:“他……他们……他们都已经打到这里了?哦,我的天。”
“不然呢?你以为他们在哪里?在柏林城下等你允许了再往莫斯科走么?”瓦图京冷笑了一声,然后将手按在了他桌面铺开的地图上:“德国人距离莫斯科,最接近的阵地只有15公里了,我们每天都阵亡成千上万名士兵,用来阻止德军继续向市中心推进。”
他不得不将无数年轻的或者年老的生命推向地狱的深渊,在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的阵地上坚守,付出生命的代价来阻止德军的推进。用这样的牺牲来保卫莫斯科的安宁,或者说保卫他和斯大林不被德军杀死。
“我们缺少大炮还有坦克,能够阻止德军继续向莫斯科城区推进,已经是士兵可以做到的最大程度的作战强度了。”瓦图京苦笑了一声,指了指那个被斯大林的随员认出来的地方说道:“我们在这个阵地上战死了整整1700名士兵,德国人占领那里的时候,尸体差不多已经填满了整个战壕。”
“我会将这些事情转告给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的。”那名随员吞了一口唾沫,然后强作镇定的对瓦图京说道:“我会把将军您的努力转告给斯大林同志……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么?”
从瓦图京那里出来,这名斯大林身边的随员走路都有些哆嗦起来,他今天才知道莫斯科的形势究竟有多么严峻,以往听到说德军距离莫斯科还有几十公里的时候,他的头脑中几乎没有这段距离的概念,不过今天他知道了这段距离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也知道了他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危险和让人绝望。
坐在摇晃的汽车内,这个可怜虫还在反复的思考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在这场纷乱的局势下脱身,最终一直思考到汽车开进了克里姆林宫,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了目的地。于是他推开车门走下了汽车,沿着卫兵一路上的指引,走向了他效忠的领袖斯大林所在的办公室。
“啊……你回来了,这么样?瓦图京同志布置的阅兵式准备好了么?我要在那里发表重要的讲话,鼓励整个祖国在卫国战争中继续坚持下去。”斯大林听到有人推开房门,抬起头看了手下一眼,然后就继续低头去看秘书准备好的演讲稿了。他一边看一边对自己的亲信随员说话,看上去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
谁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心情不错呢?也许是因为一个晴朗的天气,也许是因为德军没有炮击城西,也许是因为知道朱可夫就快赶回到莫斯科了,更可能是因为来自远东的援军传来了确切的消息。
反正这个曾经在莫斯科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超级领袖,现在满脑子都坚信着:只要他在莫斯科拖住德军进攻的脚步,就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迎来改变战局的转机。所以他现在斗志高昂,与他身边的将领们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德国空军的坦克装甲车距离莫斯科越来越近的时候,这位苏联的领袖用不知道什么方法催眠了自己,让自己相信他可以在莫斯科拖住敌人,为延续自己的统治战斗并且夺取胜利。
“伟大的领袖斯大林同志,我想,我想和您商量一下,可否将我的家人送到更安全一些的车里雅宾斯克去……”这名随员趁着斯大林心情不错的时候,赶紧开口请求道。他不知道斯大林什么时候的心情就突然变糟糕了,毕竟这种时候人的心情往往非常敏感,会被一些细小的琐事彻底改变。
“车里雅宾斯克?你为什么要提那个该死的地方?我听说那里已经开始有人反对我的领导了,他们认为是我和德国人开战,才会导致今天的败局!”斯大林的脸色突然就变得可怕起来,因为就在一天之前,他接到了密报,说是苏联腹地那些流放过去的家庭,开始有反对的言论流传出来了。
于是斯大林致电车里雅宾斯克,命令那里的有关部门镇压这种不利于他统治的流言蜚语,并且抓捕那些谣传这些流言的人。可是车里雅宾斯克的人婉拒了斯大林的要求,声称如果贸然调查工人的言论,将会影响到后方工厂武器装备的生产速度。
这个几乎可以说是非常合理的拒绝,让斯大林心底突然弥漫起了无限的恐慌,他惧怕自己的命令开始在地方上得不到支持,疑神疑鬼的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势力在背后拆他的台。现在,当自己的随员突然提到了车里雅宾斯克的时候,斯大林理所当然的愤怒起来。
“不!只要我活着!就没有人可以离开莫斯科!没有人可以离开!你们都要在这个城市里,为我们的祖国,为我们的事业战斗!战斗!战斗到最后一秒钟!”斯大林捶着桌子大声的咆哮着,声音在整个克里姆林宫里回荡:“如果你再和我提离开莫斯科的事情,我就把你的家人还有你,都送到前线上去!”
☆、1072人心向背
斯大林究竟在苏联人心中留下了多么巨大的阴影,是根本无法比喻出来的。他将不服从他统治的人都打上了敌人的标签,然后全家处死或者送到西伯利亚苦寒之地去等死。在这样高压的手段之下,他的统治力量比阿卡多在德国的统治力量似乎还要坚固几分。
这也是一直以来苏联屡战屡败之后,依旧没有出现任何分歧的声音的原因。不过这一次斯大林听到了自己不愿意听到的流言,而自己的命令竟然被遥远的车里雅宾斯克的一群政客们给无视了。
可惜的是他现在只能对着身边的人咆哮,却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去针对那些遥远的不服从他统治的人了。从上个星期开始,车里雅宾斯克方向上送来的武器弹药就开始减少了,这也是另一个让斯大林觉得对方不再可靠的原因。
他现在疑神疑鬼的怀疑所有人,这也是为什么他几乎从不离开克里姆林宫的真正原因。即便是身边有无数苏联自己培养的狼骑士,他依旧还是觉得自己的安全问题堪忧:“滚出去!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明白了么!”
吼叫了一通之后,疲惫的斯大林将烟斗丢在了桌子上,对自己曾经信任过的亲随心灰意冷的摆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自己的办公室。他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等听到了房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才抱着自己的头将自己的脸庞隐藏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窗外,德军的炮声再一次响了起来,这些15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已经可以飞过双方对峙的阵地,击中莫斯科西城区内的边缘建筑物了。炮击这里的不再是昂贵的列车炮还有大口径火炮,而是轻便得多的陆军中等口径的常规火炮了。
一发炮弹飞越过了漫长的路途,终于撞上了莫斯科城西的一栋建筑物的墙角,轰隆一声巨响之后,这栋坚固的建筑物竟然没有完全坍塌下来,只有一个角落最终崩塌,露出了里面一层一层的地板。
周围的苏联士兵仿佛没有看到这栋建筑物的坍塌一样,拎着步枪从不远处的街道跑过,钻进了一个看不见尽头的小巷子。他们已经习惯了周围的建筑物不断的毁灭崩塌,习惯了敌人的炮声还有无休无止的躲避。
这里距离前线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所以他们所经历的,并非是最惨烈的战场,因为就在他们的前面不远的阵地上,德军和苏军正在激烈的争夺着每一条战壕,那里才是到处都是尸体的修罗场,那里才是真正夺人性命的可怕地狱。
……
第三帝国首都,柏林。元首府邸内,阿卡多正抱着一杯咖啡,欣赏宛若成熟果实的芬妮汇报有关普及电视机还有新闻广播的事情。那修长的大腿上绷紧了肉色的丝袜,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的血脉喷张。
芬妮是元首看上的禁脔,这已经是德国上流社会里心照不宣的事情了,大家都闭口不谈元首的风流韵事,默认了这个不满40岁的年轻元首,在私生活上的些许瑕疵。当然在公开的场合下,阿卡多依旧保持着洁身自好的形象,安娜还有芬妮无非是两个工作上经常见面的同事罢了。
在狼穴的时候阿卡多终于没有管住自己的身体,找了个机会和芬妮偷尝了一次禁果漫长的等待让两个人的关系有点水到渠成的意味,甚至这件事阿卡多都没有对梅赛德斯有所隐瞒。于是这个奇妙的家庭就这么组建起来,有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这种奇怪的结构。
“我的元首,有关战争题材的电影已经让人们失去的胃口,相关的文化监管部门正在拍摄几部有关爱情的故事片,用来丰富人们的业余生活。”芬妮丝毫不介意阿卡多在听她汇报的时候用欣赏的眼光扫视她修长的大腿,相反她有一种偷腥的享受感觉,这让帝国宣传部的女部长有一股兴奋异常的爽快体验。
“柏林的电视塔正在修建之中。”两个人之所以没有抱在一起“研究工作”,是因为这间会议室内,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宣传部门的官员。其中一个正在汇报有关电视机网络的建设工作:“建设的速度非常快,预计信号可以覆盖大部分的柏林市区。”
古老的电视塔让阿卡多突然有了一种回家的错觉,因为在**十年代的时候,中国还在使用一批电视塔,来覆盖电视传播信号。每当他看见远处越来越高的那座高塔,他都会想起自己的家乡那座同样的地标建筑。
“元首,凯瑟琳将军到了!他在隔壁的房间等您。”一名军官敲响了会议室的大门,然后背着手站在门口,高昂着下巴提醒阿卡多他邀请的空军将领已经到了。说完了这一句之后,这名军官就退出了会议室,还恰到好处的用微小的噪音闭合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