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大家都没有现在的身家,贡献的也只是几千支步枪,几百挺机枪,甚至是提供一个库房秘密帮忙藏几架飞机……可是帝国给了这些人意想不到的回报,瓜分波兰之后这些爱国者们,每一个都分到了工厂劳力甚至是土地和官员位置。
于是大家爱国的热情更高了,投入的精力也更多了。几千支步枪变成了几十万支步枪,几百挺机枪变成了十几万挺机枪;工厂开足了产能开始明目张胆的生产坦克,战斗机一架跟着一架的被推出库房成为战争的急先锋。
于是帝国的军队几乎是免费被武装了起来,于是帝国的钢铁洪流将敌人一个一个斩落马下。比利时荷兰法国,丹麦挪威巴尔干大家能瓜分的东西越来越多,呈几何数字一样攀升的身家让大家都热衷于这种“爱国事业”起来。
可是让阿卡多愤怒的是,这些商人们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前线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坦克上的泥泞还没时间洗去,这些商人们就带着自己的会计和助手,嚷嚷着开始分配起到手的利益来。躺在占领区工厂车间内的伤兵们用一双双呆滞的眼睛,看着这些西装革履的人,拿着他们用胳膊还有肠子换来的地方,讨价还价交易着。
而随着战争的发展,国家能够拿到的战争红利,甚至还不够这些商人们瓜分。那些掠夺来的资源,直接进入到了这群商人们的口袋,国家想要使用的时候,还要用更多敌人的资源来预先交换这就是为什么国家越打欠债越多的原因,因为占领区的资源继续使用,国家是要付费的!
越打仗欠得越多,这么坑爹,那国家不打了行不行?当然不行!资本家们嚷嚷着要欠债还钱,国家必须将先一步承诺的欠债偿还干净才行,而偿还这些债务的唯一办法,就是提前许诺的那些敌国的资源。军方将领们等待着升迁还有功成名就,基层的平民等待着资本家们承诺的分红和奖金……几乎所有人都指望着下一场战争的胜利,谁敢说不打了?
可是继续打下去,国家向资本家借贷的资源也就越来越多,那么下一场战争用来偿还这些借贷的占领区资源也就越来越多。战争不仅仅有红利,也是会产生费用的!伤残阵亡的将士需要不需要安抚?油料武器的消耗需要不需要补充?后续的占领区问题需要不需要解决?……一场彻头彻尾的恶性循环,而这一切开始的源头,就是资本永无止境的贪婪。
“元首,其实……大家只是需要一个保证而已。”克虏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用弱弱的语气对阿卡多说道:“我也知道我们正在做一些不太……不太合适的事情,可是这毕竟都没有违法,而且我们……我们也有我们的苦衷啊。”
步子迈得太大,扯着蛋了。用这句话来形容这些德国的资本家们,实在是太形象不过了。其实在整个第三帝国的资本运作之中,这些资本家们也没有看见太多的资金回报,他们也身在迫不得已的一环中。
帝国只拿了一堆占领区的产业给他们,如果他们卖不出去这些产能生产出来的产品,那么他们这些资本家们最终也会走向破产。毕竟从源头说起来,他们的生产物资都是透支来的,一切的一切其实都是建立在一个循环上的空中楼阁。
国家借贷让资本家们无偿生产,然后用固定资产和廉价劳动力来偿还借贷,然后资本家只能靠产能来回笼成本,卖给国家的时候国家依旧拿不出钱来买单,于是只能以借贷的形势拿走这些物资来让这些资本家不至于破产……一个没有头尾的循环,这里面能说资本家们就真的是贪得无厌不顾国家的么?
“如果,这些人拿不到苏联的工厂还有土地,他们就会破产啊。他们都是为这个国家做过贡献的,现在也依旧是国家欠着这些人的钱……”克虏伯硬着头皮一句一句的哀求道:“您真的狠心,让这些国家的功臣们,就这么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么?”
“克虏伯!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阿卡多原本是想先动手再开口解释这些事情的,可是他现在改变了主意,对这位曾经支持他走上元首之位的老头开口说道:“事实上,只要这些财团和商人放弃一部分利益,帝国是有能力偿还这些人的债务,并且确保他们不会破产的。”
利益,放弃一部分利益。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实际做起来却是千难万难。别人的钱并不是大风刮来的,也不是骗来的抢来的,而是通过合法途径赚来的。而且在赚取这些利益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帮助国家解决了一些麻烦,人家凭什么要让出这些利益呢?
“如果你还是当初那个为了帝国,敢于放弃一部分既得利益的那个克虏伯,还是当初那个愿意和我阿卡多一起,为振兴帝国奉献一生的男人……那么,就去告诉你身后的那些人,只要他们愿意退一步,我还有帝国,就不会把他们当成下一个莱纳斯!”阿卡多盯着克虏伯的双眼,最终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克虏伯没有收回自己的目光,而是看着当年自己认识对方的时候,还非常年轻的这位帝国元首,最终站起身来,将擦汗的那块手帕塞进了自己西装胸口的口袋。过了半晌他突然开口,用诚恳的语气说道:“阿卡多,我个人愿意献出一半的财产,帮助帝国度过这个难关……”
“我的朋友,那么我也向你保证,你的山间别墅,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阿卡多站起身来,走到克虏伯的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是我寒了诸位爱国人士的心,战争结束之后,我会给诸位一个说法。不过现在,帝国必须赢得战争,明白么?”
“是我们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想法啊。我们当初只是想为自己的国家做一些事情,可是到最后,我们又情不自禁的开始把国家摆在了利益的后面。”克虏伯有些落寞的说道:“比起你这个元首,我们做的确实不够啊。”
“克虏伯,把我的话带给那些人,愿意放手的,还是我们的同志!那些准备和莱纳斯一样的人,那些依旧准备毁灭帝国也要抽取利益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了!”阿卡多陪着克虏伯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最后对他说道。
“我的元首!我会将您的话带到的!”克虏伯敬了一个德意志举手礼,坚定的回答道。——
☆、1098一个保证
如果从莱纳斯能够在德国党卫军和6军情报部这两个衙门的追杀下躲藏这么久来看,他在德国高层之中的关系还是非常过硬的。至少有很多社会名流愿意窝藏他,并且帮忙迷惑追捕部队。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平日里低调的生活也为他的躲藏提供了一些便利条件,他很少照相,脸孔也平凡到可以埋没在人群之中。这让他可以随便带穿行于市井之中,而不被到处找他的人现。
莱纳斯现在藏身的这个城堡,就是一个老伯爵的私人领地,这个德国贵族一直都和莱纳斯家族有着深厚的友谊,所以当莱纳斯提出要求的时候,这里的主人毫不犹豫的就收容了莱纳斯一行人。
“像您这么豁达而且忠诚的人真的是很少了。现在的德国在那个该死的阿卡多鲁道夫的影响下,简直已经成了一群卑鄙小人横行的国度了。德意志的诚信精神,都已经被这群混蛋彻底遗忘了。”早餐的时候,这位手握着无数金钱的大富豪对收留他的城堡主人倾诉着,而这位伯爵也确实看不惯阿卡多在德国实行什么新贵族政策。
就在他们两个声讨阿卡多这个德国元的时候,德国元对莱纳斯塞巴斯蒂安的清剿行动却要比声讨来得更加暴风骤雨得多。党卫军凶神恶煞的查封了几家私人银行,没收了一大笔属于塞巴斯蒂安家族的财产。
瑞士,瑞士银行总部,一群穿着德国党卫军军服,袖子上还带着红色德国国旗的党卫军军官,背着双手跟在一名西装男子的身后,走进了银行的营业大厅。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高昂着下巴,让所有正在办理业务的商人们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惊恐的看着这些极端的大德意志主义者。
“我的上帝,他们这是已经明目张胆的入侵瑞士这个中立国家了么?”两名犹太商人正在办理自己的贷款业务,他们刚刚一无所有的离开了德国,用自己毕生的心血,换到了一张以色列开具的临时护照。
“他们如果连瑞士这种中立国家都不放过,那就连基本的国际道义都不讲了。上帝保佑德国人,他们会被全世界所有的国家唾弃的。”另一名意大利商人惊恐的看着这些趾高气昂的德国党卫军们,想起了自己的家乡在几个月前,也曾经来过这么一群可怕的德**人。
丝毫不理会周围人惊恐的目光,在两队德国党卫军的护送下,为的那名西装男子一脸笑意的走到了接待柜台前,笑着将拎着的公文包放在了办公用的柜台上。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先生?”一名穿着格子西装的银行经理,赶忙站在了这名德国商人的面前,满脸堆笑的搓着手开口问道。
“你好,我是神圣大德意志第三帝国中央银行的行长,帝国经济部门的总顾问,沙赫特。”这名为的穿着体面西装的男人伸出了自己的手来,和对方握了握。他是一个入乡随俗的男人,并没有在瑞士这个中立的国度随便使用德意志举手礼,这会让谈话的双方都很尴尬,就和在德国不用举手礼产生的尴尬一样。
“您好!我听说过您的事迹!沙赫特先生,欢迎您到瑞士来。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我现在就给行长打电话,他会亲自在贵宾室接待您。”那名银行经理显然被面前的这位国际名人的来头给镇住了,毕竟帝国财政方面的元特别顾问,德国国家银行的行长,并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经理可以应付的。
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不过沙赫特这个元特派专员,却已经跟随着大堂经理,走上了去贵宾室的电梯,而他带来的党卫军们,则规规矩矩的站在了银行的大厅里,丝毫不理会那些前来办事的人。
“沙赫特先生,您这一次从德帝国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帮忙呢?”瑞士银行的一个主管亲自给沙赫特倒了一杯咖啡,然后才开口缓缓的说道:“我们和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有贸易往来,所以我想您也不会因为我们同时给美利坚和德意志贷款,要为难我们吧?”
“不!不不不!主管先生,第三帝国是瑞士人民永远的朋友,我们在大欧洲联合还有其他各个领域都有广泛的合作,还有非常一致的看法。”沙赫特摆了摆手赶紧否认道:“事实上,我个人非常感谢您提供给第三帝国的5oo亿低息贷款,它确实帮了我们帝国不少忙。”
听到沙赫特这么说,瑞士银行的主管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了,他满脸的不解,似乎在问沙赫特:如果你们不是为了兴师问罪,那带着这么多人赶到瑞士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沙赫特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才继续开口,解释了让对方疑惑的问题:“事实上,我这一次来到瑞士,是想要让瑞士银行提供一个方便,一个让我们调查本国一个罪犯账户,并且拿走里面所有资产的机会。”
“我的上帝啊,您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因为有着良好的信誉,我们的业务才遍及整个欧洲”那主管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赶紧摆手拒绝道:“为我们的客户保密并且维持账户的安全,是我们银行的根本,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帮忙。”
“你愿意为你的话负责?”沙赫特端着咖啡杯,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他对着阿卡多的时候当然是永远的和颜悦色,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作为德国金融界的翘楚真的拥有一副好脾气。
还没等瑞士银行的主管说什么,沙赫特身后穿着党卫军军服的助手用凌厉的目光扫向了这个可怜的主管:“也许您从来没有和瑞士境内的欧洲统合党打过交道,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现他们很不好说话。”
听到欧洲统合党这个名字的时候,这名瑞士银行的主管吞了一口唾沫,这个在瑞士境内蓬勃展的党派,一直和境外的大德意志党有着紧密的联系,可以说这个到处兴风作浪的组织背后就是第三帝国虽然明目张胆的入侵瑞士第三帝国还有一些顾忌,可是真的闹一出奥地利或者捷克那样的闹剧,并非是瑞士当局希望看到的。
“好了!主管先生是我的朋友!不要用这么恶劣的口气和我的朋友讲话。”沙赫特扯了一下脖子,对身后的党卫军军官缓缓开口呵斥道。
然后他又和颜悦色的过头来,对着已经脸色白的主管安抚道:“您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们打扰你和家人的正常生活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甚至还可以让他们给您和您的家人提供必要的保护。”
“非非常,非常感谢。”不由自主的,因为紧张,这位瑞士银行的主管掏出了胸前口袋里的手帕,擦拭了几下额头上的汗水。战争让整个欧洲都弥漫着一股暴虐的气息,在这种氛围的笼罩下,砸汽车烧房子的事情,早就已经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新闻了。相信以欧洲统合党这种党卫军分部一样的准军事组织在瑞士干掉几个人,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情。
“我要查的人叫莱纳斯塞巴斯蒂安。”似乎根本没有给这个瑞士主管拒绝的机会,沙赫特就直接说出了这个在金融界闻名遐迩的名字:“他在这里的所有资金,我们都要拿走。”
“莱纳斯先生?他在我们银行拥有差不多百分之七的股份,而且他在我们这里的资金相当庞大,这不是我这个级别的人,可以接触到的。”主管一边擦汗,一边哆哆嗦嗦的答了沙赫特的要求。
“我在瑞士会逗留三天,三天之内,我想得到我想要的结果。”沙赫特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协议,递给了面前的瑞士银行的主管:“你可以带着这份协议去找能做主的人,然后给我一个答复就可以了。”
那名主管一看,竟然是一份解除第三帝国借贷的5oo亿资金的合同。他震惊的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盯着沙赫特,最终还是疑惑的开口问道:“恕我直言,我并不知道,解除我们之间的借贷关系,和莱纳斯有什么关系。”
“所以你只是一个主管。”沙赫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然后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说道:“如果,我能保证,持有你们银行百分之七股票,还有巨额财产留在你们银行的莱纳斯不会再来取这份存款,也不会再继续行使股东权益呢?”
“先先生,莱纳斯是一个家族,他们有很多继承人。”主管满脸震惊的表情,开口哆嗦着问道。
“我可以保证,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什么莱纳斯家族了,明白么?”沙赫特笑着走向了门口,他一边走一边开口说道:“我住在对面的酒店,欢迎你随时来找我。”
☆、1099那是我的钱
“我们是商人,应该维护商人的利益。”一名坐在会议桌上的胖子肥厚的手掌按在他面前的那份协议的副本上,用冷冰冰的语气开口游说道:“按照道义和商人之间的契约精神,我们应该维护莱纳斯的利益因为那才是,我们的根本利益。”
他的身边,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老人摇了摇头,干瘪的手摩挲着面前同样的一份协议副本,等胖子说完就接口说道:“现在是战争时期,谁来保证我们的利益不受侵害?第三帝国有7oo万军队,他们的坦克正冲向莫斯科。如果有1o万党卫军越过边境,我们能怎么办?用床底下的手枪迎战么?”
“他们不敢!瑞士是永久中立国!入侵我们会让他们的信用彻底破产!”远处的另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瘦子高声的尖叫着:“你这是在危言耸听!”
“危言耸听?如果他们玩商业运作,打资本战争,我们只要随便做一点儿什么,就能击垮他们脆弱的经济体系。”为的一名老者开口缓缓的说道:“即便我们不出手,只要莱纳斯动一动,就足够了。可是现在呢?莱纳斯根本没有机会出手那个元,也不会给他出手的机会。”
“我们不得不考虑,德国人动用其他手段的可能性。即便只是让瑞士境内的不法分子骚扰我们,就足够影响我们这些人的生活了。”他说话的时候威严而且不急不缓,很有一种领袖的气质。
“我和维希法国的贝当总统联系过,他很委婉的转告我,德国元阿卡多并非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而且我在当地感受到了合作的气氛,法国人正在和德国人一起,为推进欧洲一体化展开合作。”坐在这位老者旁边的另一个人开口,提起了一次结果并不乐观的试探行动。
“事实上,我们并不一定要敌视第三帝国这种抑制商业展的行为。”坐在胖子身边的那个瘦弱的老人接着开口说道:“我依旧认为,即便是拥有极大的风险,第三帝国依旧是一个非常适合投资的地方,我们在那里的投资已经收到了数十倍的收益,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激动的事情么?”
“同意!本质上,我们和第三帝国并非是对立的。”为的老人点了点头,然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直接开口说道:“既然德国元愿意用他的声望来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碰巧这件事情又可以为在座的所有人提供一些好处,那我还是觉得,顺从比挑战更符合我们的利益。”
“说的好!我们是商人,不是法官。我们没有道义上的束缚,也没有合同逼迫我们必须拯救莱纳斯。”一直没有说话的另一个古董点了点头,算是支持了为的老者:“我支持这份协议!”
“同意!”瘦弱的老人跟着赶紧同意,然后用挑衅的目光看向身边的那个胖子。
那胖子用手在协议上敲打了两下,然后跟着点了点头。认识这个胖子的人都清楚,他见风使舵的本事如火纯青:“既然你们都这么说,我当然也不会反对。我们又不是莱纳斯的保姆,他惹恼了自己国家的元,和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让这些金融界的大佬们纠结万分的,其实是这份合约的一个附录备注。德国打算用这份合约来偿还它欠下的大笔贷款,但是这份协议却又继续贷了整整1ooo亿,用于本土还有占领区的和平建设用途。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至少对于现在这个世界来说,是一个巨大到不能再巨大的大手笔了。
“前一个协议我觉得签也就签了,反正我们没有吃亏,只是坑了一个莱纳斯而已。”胖子说完之后,又开口继续问道:“可是这个增加贷款的附加条款,是不是考虑清楚了再签字比较好?”
如果仅仅是一个贷款的协议,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毕竟对于银行来说,借贷绝对是一种借鸡生蛋的主要业务。可是现在这份借贷协议,却让在座的这些股东们,有些望而却步。因为这份借贷协议的利息实在是太低了,比之前德国申请贷款的时候给出的利息低了好几倍。
“德国不愿意再承受开战的时候承受的高额贷款利率了。”老者叹息了一声,因为那个任由他们宰割,漫天要价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的德国稳操胜券,正在缓慢的收紧自身借贷的数额,而这份协议,明显就是打破资本循环的重要一步。
他身旁的那个男人跟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然后附和着说道:“这个沙赫特玩金融确实很有一套。他从我们这里拿走1ooo亿,然后用军方还有其他方面的压力来迫使本国的资本收敛,只要那些财阀和资本家放弃与国争利,那么这笔钱足够保证德国国内的大多数企业可以归到正规展的轨道上去”
“我们在玩借鸡生蛋,他们也在借我们的鸡生蛋。”较瘦的老者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利息下降,我们这边的利润被摊薄,德国国内资本家在高压之下放弃一部分利益,德国政府的压力就空前的减小了说不定他们还真能度过这个难关。”
“凭什么摊薄我们的利益啊?我们是债权方,自然是合算就借,不合算就不借,他们还能因为我们不愿意借钱,来打我们不成?”涉及到利益问题,胖子又开始叫嚣起来。他是有名的墙头草不假,更是有名的铁公鸡。
冷笑了一声,瘦弱的老人看了一眼身边的胖子,讽刺了一句:“你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开会在讨论的就是这个,利润总还是有的,只是多少的问题。你不愿意赚的钱,也许有的人却愿意去赚呢?”
“继续投资德国的风险,实在太大了。”那胖子看着和自己作对的瘦弱老头,开口击道:“他阿卡多今天能抓一个莱纳斯,没收莱纳斯的财产。明天就能抓我,把我的财产也都没收掉!”
瘦弱的老者顿时没有什么话说了,这件事上阿卡多和他背后的党卫军确实避开了莱纳斯最强势的领域,用最小的代价搞定了危险的资本大鳄莱纳斯。可是这种出游戏规则的手段带来的影响,也确实让其他的投资人们心生畏惧。
两个人之间,借个几百块钱还要看人品呢,何况是一下子借数百个亿甚至上千个亿如果借钱的国家口碑不怎么样,确实是影响这笔贷款是否能够到位的主要原因之一。试想一下,朝鲜和中国同时找瑞士银行贷款,估计傻子都知道借中国的钱更安全一些对么?
“正相反,我反而觉得,我们应该筹集更多的资金,借给德国人。”坐在为老人身边的那个男人突然开口提出了反对的意见:“德国人为什么突然压低了利息?是因为战争对德国有利,而且他们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恢复和平。摆脱了战争的德国,百废待兴”
瘦弱的老人听到这个分析,眼睛一亮。这绝对是又一个财的大好时机啊。德国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生产设备和科技水平只要有资金的支持,欧洲就会被第三帝国整合成一个世界工厂,再算上已经被德国人捏在手里的非洲亚洲市场,那可是世界一多半的供销循环关系啊!
“没错!所以,你亲自去和沙赫特谈一谈,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们可以将贷款的利息压得再低一些,这都没有关系。甚至我们可以出面,找法国人,以色列人,甚至是美国人再借一大笔钱。”为的老者谈笑风生的说着上千亿的金钱,似乎只是百八十块钱的模样。
“也许,我们可以考虑一下,未来1oo年,替代英镑还有美元,成为世界交易结算单位的新货币了。”老人在布置了任务之后,笑着开口说道:“帝国金马克听起来还不错。”
“先生,我这就去面见沙赫特”坐在老人身旁的男人站起身来,点头致意之后,恭敬的退出了会议室。
当会议室的房门再一次关上之后,为的老人看向了自己不远处的胖子:“孩子,多学一学罗斯柴尔德,凡事都多动动脑子。”
“看报!看报!收国债之后,我国经济持续好转,大笔境外资金注入,带来战争开始之后最繁荣的经济时期!”一名报童挥舞着手里的报纸,大声的在街上叫卖着最新的消息。
而在他身后街道远处,足以俯瞰城市的山坡上的城堡内,莱纳斯撕碎了手里的报纸。他现在连高声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两眼中充满了空洞还有绝望。几个小时之前,他可能还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资本巨人,而现在他距离一无所有也仅仅只剩下一步之遥了他当然知道这些救市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我a!阿卡多!你用我的钱收买人心!”
☆、1100有遗言么
从家财万贯到一贫如洗,换成是任何人都要精神崩溃了吧?一夜之间财产蒸发十万块,就足够让人欲哭无泪了,可是如果把十万块换成一百万一千万甚至一个亿呢?即便是世界首富,如果一天之内少了一个亿,也会纠结一下吧?
更何况,现在莱纳斯可不是少了一个亿,而是少了数百个亿的资产!他是整个德国的金融大鳄,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可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最有权的那个男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他一夜之间就成了穷光蛋。
他算准了阿卡多不会轻易用国家信用还有政府信用来为难他,而且阿卡多也确实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用这些臭鱼来开刀实在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过莱纳斯还是少算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在整个事件的处理过程中,一旦阿卡多准备使用杀鸡儆猴的手段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个可怜的出头鸟,来承担整个帝国的滔天怒火。他固执的认为自己的资本够强大,绝不会成为那个倒霉的抗雷者。可是最终他的自负还有贪婪葬送了他的全部,千不该万不该他竟然想要卡住一个帝国的喉咙来赚钱。
有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是:比尔盖茨或者马云出门的时候会在口袋里装多少钱?可能答案是一千也有可能是三千但是没有人会觉得他们钱包里塞着十万现金。所以此时此刻的莱纳斯遇到了一个比较悲剧的困难——他没钱了。
如果这个时候他拿着自己的银行卡(搞笑)走进某家银行的提款柜台,估计十几分钟之后就可以在牢房里吃上一顿冰冷的特殊供应了。而这个时候他还带着十几个手下,花销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我莱纳斯竟然有一天会因为没钱苦恼。”他从自己的家中逃出来的时候,是非常匆忙的,能随身带走的只是一些值钱的房契还有股票期货凭证。当然还有银行的存折以及他莱纳斯家族的账目。可是现在这些东西似乎都一钱不值了,至少他现在无法用这些东西兑换出能够供他贿赂或者花销的现金。
没有钱,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就寸步难行,这是一个恒古不变的道理。孔子牛不牛?重耳猛不猛?没有钱的时候还不是落魄万分,蹲在路上哀叹?更何况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暗中查找莱纳斯的党卫军,还有可怕的秘密警察盖世太保。
现在的莱纳斯才真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这个国家当权的那些大佬们,已经打定主意要彻底抹杀掉他这个贪婪的商人了。这个时候他即便是想回头也不可能了,因为没有人还会容忍他这个丧家之犬活在这个世界上。
那些曾经拿过他贿赂的人,现在都咬牙切齿的寻找他的下落。显然如果他们先一步发现莱纳斯,才有机会用莱纳斯的人头来邀功请赏,抵消他们曾经收受的贿赂。而那些没有拿过他好处的人,现在就更没有理由放过他了,那些人都是元首的死忠,在莱纳斯如日中天的时候都没有摆平,现在则更不可能摆平了。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要知道现在这种时候,如果他们抓住了我,根本就不会开庭审判,就会直接绞死我。”莱纳斯靠在沙发上,对城堡的主人,他的好友抱怨道。
“莱纳斯!现在动身并不是一个好时候,到处都是抓你的人,街上的巡逻兵比以往多很多。”伯爵面露忧色的对莱纳斯说道:“你现在离开我这里,又能去哪里呢?”
“向北,如果我能找到一艘船,逃到芬兰去,也许可以依靠那里的朋友,偷渡到远东或者美国去。”莱纳斯想当然的开口说道:“不过我需要你借我一笔钱,等我到了美国东山再起的时候,不会忘记你今日对我的恩惠的。”
你带着一堆一文不值的废纸去美国,即便是东山再起,还能重现今天的这种辉煌?在心中默默的鄙视了一下眼前的莱纳斯,老伯爵一边抚摸着手指头上的戒指,一边开口说道:“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北上芬兰有可能是这段路程里最好走的开端了,可是之后呢?从芬兰离岸的船只,凡是开往西伯利亚或者远东的,哪一个不用经过德国潜艇部队的重重封锁?这可是战争时期,可不是随便搭乘一艘船,就可以顺风顺水直达远东地区的。
“帝国海军的潜艇部队很厉害,他们已经封锁了几乎全部的海域,避免苏联人利用他们的海上运输线。这个时候走这条路,和自杀没有太大的区别。”老伯爵关心时事可比莱纳斯强多了,他至少不认为军人是低等的依靠蛮力赚钱的蠢货。
莱纳斯第一次听说德国海军的潜艇封锁如此厉害,又听老伯爵给他科普了一番关于水雷封锁还有潜艇巡逻的知识之后,他自己也觉得走北面的这条路太过凶险了。
于是莱纳斯摸着自己的下巴,最终还是放弃了北上的打算。因为经老伯爵这么一说,他自己也发现直接去美国这条路太过复杂而且艰难了。虽然他脑海中没有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类的说法,可是权衡一番觉得不应该冒险还是符合他性格的:“那么,走南边去意大利,你看如何?”
这条路就相对于来说安全多了,他只要隐姓埋名一路南下,然后找个机会越过边境进入意大利,到了那里搜查就会松懈的多,然后他随便找个港口,就可以随着欧洲犹太人南下的洪流,前往以色列去。
那是个中立的国度,只要他能到达那里,事实上也就彻底安全了。随便找一艘货轮,前往南非或者印度,那就真的天高皇帝远了。但是这条路相对来说会很漫长,他也许要用一年的时间,才有机会随船到达美国。
最开始在脑海中否定这条路线的时候,就是因为时间的原因。莱纳斯说完之后,老伯爵点了点头,算是通过了这个计划:“火车站你肯定是去不了了,飞机场……也不用考虑了。汽车也许是你唯一的选择了。”
现在这种时候,火车站和刚刚开始对内营业的民用飞机场显然都是党卫军和国防军情报部门重点排查的地方。这两个机构互相监督,想要使一些手段也比较麻烦,所以莱纳斯也觉得去这些地方和自投罗网没有什么区别,更倾向于使用汽车。
“豪华汽车也许是一个办法,换上车牌子,然后装成是大人物,反而因为身份的问题,没有人敢调查。”老伯爵想了一会儿,开口提出了一个主意:“你想一想,有什么官方大人物的朋友,可靠一些的,也许……”
“不知道党卫军元帅算不算大人物?或者莱纳斯先生觉得莱因哈特?海德里希,算不算你的朋友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屋子里莱纳斯的保镖们想要抽出手枪,结果刚刚摆出个动作,就被打碎了玻璃飞进来的子弹,给打倒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两名端着冲锋枪的党卫军士兵踢开了房间的大门,党卫军赫赫有名的指挥官背着手,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中,走进了这间城堡的会客室。
“别开枪!我们投降!”几个保镖赶紧高举双手,不过他们还没等到这些党卫军士兵的回答,就被乱枪打死,倒在了血泊中。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道还没有散去,被枪声吓得呆若木鸡的莱纳斯还有老伯爵,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莱……莱因……哈特。”老伯爵吞了一口唾沫,哆嗦着呢喃出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党卫军中大名鼎鼎的刽子手,坏事做尽将无数人送进集中营的屠夫,他的名字让每一个人胆战心惊,而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就站在那里,距离他这个伯爵只有十米不到的距离。
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彻底完了,党卫军可没有心慈手软的习惯,今天这个城堡里的每一个人都会被鲜血浸死。于是他死死盯着莱因哈特,似乎想要永远记住这个屠杀他全家的男人的相貌。
“说实话,我真不忍心打击你。这个消息我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是好还是坏。”莱因哈特背着手,笑得就好像是一个绅士一般:“也许你死也想不到是你的夫人出卖了你,目的是要保全你的家族和孩子。你看,有的时候你觉得可靠的人,就是在你背后捅刀子的人,多么可悲啊。”
“混蛋!”老伯爵也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妻子,还是在骂面前的莱因哈特,他猛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过只过了一瞬间,就被二十几发子弹打成了血葫芦。他惨叫着滚回到沙发上,吓得莱纳斯捂着耳朵没完没了的叫喊。
“好了!莱纳斯先生,现在轮到你了。有遗言么?”莱因哈特笑着开口问道——
第三更送上,龙灵去码第四更,更新会有点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再看!
☆、1101江山
莱纳斯现在真的很想站起来,然后走到莱因哈特面前,使劲儿抽莱因哈特的嘴巴。我才多大?我还要留什么遗言?你会不会说话?你有没有考虑过听这句话的人的感受?
可是他真的不敢这么做,因为他面前不远的地方躺满了他花费重金雇佣来的保镖。这些人战斗力可比他这个雇主强多了,现在却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上的窟窿还渗着鲜血。
他最好的朋友老伯爵刚刚死在他的身旁,身上的窟窿还冒着热气,几滴鲜血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身上还有脸上。他大叫着,想要挣扎着从沙上爬起来远离老伯爵的尸体,却因为晃动让老伯爵的手垂落在了他的腿上。
“啊!啊!谁敢杀我?啊!啊!血!血!”莱纳斯大声的尖叫着,似乎想通过这种手段来泄自己心中的无限恐惧。他挣扎着,却无法站起来,两脚在地上胡乱的踢腾着,想要找到一个支撑身体的地方。
不要太过对自己的胆量自信,一个正常人突然看到手枪或者是鲜血,都会被吓得失去理智的。更何况现在这间屋子里到处都是尸体,莱纳斯还亲眼看见了这些活人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打成筛子。所以现在说他是个疯子,也会有人相信的,因为这个家伙真的差一点就屎尿齐流了出来。
莱因哈特背着手带着一丝不屑的神情,看着面前这个哭喊着的男人。他甚至有些不太敢相信,这个还不如战场上随便一个列兵坚强的人,会是一个曾经富可敌国的级财阀。他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赶紧解决掉这个麻烦。
作为阿卡多身后最阴暗的一个角落,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见过的各种各样绝望的人简直多如过江之鲫。他送过无数个名门贵族到集中营,也杀过妇女孩子老人,所以眼前的这个歇斯底里的莱纳斯,根本无法让他产生一丝怜悯或者厌恶的情绪。
他身旁三四个端着冲锋枪的党卫军士兵向前一步,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沙上惊恐万分的莱纳斯。这些士兵都不是第一天干这种抄家灭族的事情了,所以眼前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说和每天早上都要吃早点一样没什么特别。
“为了元!”莱因哈特背在身后的手压在了裤线上,右手高高的举起,敬了一个标准的德意志军礼。
“救命!”莱纳斯最后一刻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了,他高喊了这么一声,然后他对面的冲锋枪手的手指头就扣下了压着的扳机。弹壳一个接着一个被弹飞出枪身,落在地毯上翻滚跳动,枪口喷射的火舌笼罩在莱纳斯的身上,让他似乎被映上了一圈光晕。
莱纳斯的身体因为子弹冲击轻微的颤抖了几下,只用了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原来还挣扎踢腾的双腿就伸直不再动弹。一直想着如何与阿卡多作对的这位德国最著名的财阀资本家,只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了一个满是窟窿的尸体,就彻彻底底的销声匿迹了。
几名党卫军士兵将枪口从莱纳斯的枪口上挪开,莱因哈特身后的两名军官端着照相机上前,开始给莱纳斯等人的尸体拍照归档。
城堡外面的一个小山坡上,停着一排豪华的汽车车队,整整二十辆奔驰汽车,让中间的一辆特别定制的元座驾更加显眼。这辆汽车里面,阿卡多坐在后排座位上,透过车窗看着古堡所在的方向,密集的枪声传来,他眨了一下眼睛之后收了目光。
“不让你去,并非是不信任你。看”收了目光的阿卡多突然开口,轻声对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加斯科尔说道:“这种事情6军方面参与的越少越好,明白了么?”
“明白了!我的元!”听到阿卡多的解释,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放了下来,作为6军情报部门的脑,加斯科尔赶紧答道。
“如果不是顾忌你们两个人的感受,这种时候我应该在办公室里。”阿卡多抱怨了一句,然后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走吧,你陪着我元府邸,然后再6军情报部去。”
“是!我的元!”加斯科尔毕恭毕敬的说道。汽车随之动起来,一辆接着一辆鱼贯驶出了城堡的院子大门。刚刚从城堡里面走出来的莱因哈特一边戴手套,一边走下城堡正门的石阶。他远远看到离开的元车队,停下脚步留着最后的台阶没有下。
看到自己的老大停下了脚步,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停下了脚步,目送着元的车队离开,才从远处收了目光。莱因哈特侧过头去,皱着眉头看向自己左手边的军官:“看看你们办得都是什么破事儿?连元都惊动了,我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光了。”
说完他也没有理会那个快要把脑袋埋进自己胯间的手下,继续迈步走下了台阶,向着自己的汽车方向走去。而他的身后,跟着的是成群结队的党卫军士兵,他们要登上莱因哈特汽车后面的十几辆卡车,跟随着自己的指挥官一起离开。
事实上6军情报部门和党卫军几乎同时找到了莱纳斯,结果两个部门存着竞争的心思,各自拟定了行动计划。结果行动还没有开始就被元知道了,于是两个部门的脑被叫到一起,吃了阿卡多一顿臭骂。
在德国的各个环节中,阿卡多是允许存在竞争这种关系的,但是他同样看重彼此之间的合作。所以对于这种互相隐瞒不做通报,还独自行动的行为,他一旦现绝对不会姑息。于是在阿卡多的安排下,今天的行动由习惯干脏活的党卫军执行了,而6军情报部方面,则陪着他一起,观摩这整个计划的执行过程。
到元府邸,也没有留加斯科尔交代什么,阿卡多就在安娜的陪同下,走到了元府邸的后院,那里是他的家,他真正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推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子,阿卡多将手里的衣服交给了佣人,就换上了一副呆萌傻笑的嘴脸,去卧室看他的儿子凯撒去了。
在这间屋子里,他仿佛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元,忘记了他还在打一场关乎到上百万人生死的战争,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有些毛手毛脚的父亲,用慈爱的眼神看着襁褓中那个呼呼大睡的婴儿。
梅赛德斯靠在卧室门口的墙壁上,绸缎做成的睡衣凸显出她那妙曼的身材。作为一个欧洲的产妇她恢复的相当完美,那********的曲线一点儿也看不出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小家伙长得真壮实!我刚才看,他似乎都已经长牙了。”退出卧室,阿卡多带着兴奋的表情,对自己的妻子炫耀着自己刚刚的重大现。
“凯撒已经快一岁了,当然长牙了。”抱着双臂,梅赛德斯努力的想要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却让她娇俏的脸庞更加美丽动人了一些:“我们还是聊别的话题吧,至少在做父亲这方面,你并不合格。阿卡多。”
阿卡多无奈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婴儿的房门合上,然后继续说道:“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而且我把别人的父亲还有儿子们送上战场,让他们死在那里。”
“好了,一说这个,你就感伤然后博取我的同情。”梅赛德斯佯装恼怒的白了阿卡多一眼,妩媚更多一些,让人不由得心猿意马。安娜在楼下没有上来,所以至少这里的二楼,是属于梅赛德斯这个女主人独有的空间。
看着那个闭着眼睛呼呼大睡的小家伙,阿卡多的心不由得柔软了起来,他靠在了梅赛德斯身边的墙上,和她肩并肩站着,然后开口说道:“我知道最近让我登基的呼声越来越高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迟迟不肯让出元这个位置来,走上皇帝的宝座。”
“我知道,可是他们不知道。”梅赛德斯看着自己的丈夫,看着他头上那偶尔出现的白头,有些无奈的用低落的情绪说道:“这些人总是想着架空你,然后自己坐上那个大权独揽的位置”
“没有人会大权独揽,亲爱的。”阿卡多冷笑了一声,然后侧过头看着自己儿子房间的门:“你觉得谁能替代我成为帝国元?克虏伯?勃劳希契?还是多米尼斯?这些人要么就缺乏统御能力,要么就是资历不够,我如果让出元这个位置来,只要几分钟他们就能搞垮这个帝国。”
梅赛德斯将她的头靠在阿卡多的肩膀上,叹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亲爱的,我都明白。”
“为了我们的儿子,我只能给凯撒一个没有权力的皇位,这样我才能让他安全的长大。”阿卡多提起凯撒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柔软:“所以我现在只能继续操劳,为他将这片江山,打造成铁通一般!”
☆、1102拒绝调令
这个世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不公平,有的人纠结着明天究竟要开那辆豪车去泡妞,有些人却只能选公交卡的卡套颜色款式……在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儿子能不能继承自己的宏伟视野而苦恼的时候,有的人却在为能不能活过明天而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