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忽悠几个头脑发热的白痴做一件蠢事并不难。如果我们需要,让共党分子烧了白金汉宫也不是不可能。”史密斯冷笑了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头逐个弯曲:“关键是‘谁’、‘怎么’、‘利用’这件事情。”
“会不会和阿卡多有关?”助手问道。
“你把会不会这个词去掉,再用一个肯定句式,就*不离十了。”史密斯收起了报纸,丢在座位边上:“看起来他是想要对*动手了,这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他是个聪明人,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他。因为他知道我们需要什么,总是在我们快无法忍受他的胡作非为之时,给我们点甜头。”
“会不会养虎为患?”助手又皱起眉头问了一句他感兴趣的问题。
“不养……不行啊。”史密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美国人,他们不用怎么操心大洋彼岸的事情,等到一切都毁了再来收拾残局就行。我们不一样,我们害怕把拥有的一切打碎了,所以我们必须养着阿卡多这条疯狗,在必要的时候咬苏联人,吓唬法国人,这才能保证大英帝国在欧洲大陆的根本利益。”
德国的扩军计划事实上英国和法国都是知道的,唯一的区别是知道多少而已。之所以一直以来大家都无动于衷,是因为各自的利益牵扯,而不是因为两国情报人员真的是一群饭桶。史密斯知道,很多时候英国情报部门还要替德国人伪造假象来欺瞒法国人,为的是让德国有能力挑战法国在欧洲大陆上的霸主地位。
作为英国的基本国策,英国的外交和军队一直都在努力维持欧洲大陆上几个国家的实力平衡,这个国家一直期盼的结果和美国人做的差不多:德国和法国打的头破血流,最后自己上去收拾残局。上一次战争是支持法国挑战德国,下次战争最好不用亲自动手,就能让德国和法国同归于尽。
“去法庭,虽然什么都不能做,还是可以去看看热闹的。”史密斯无奈的摇了摇头,最后说道。
……
阿卡多坐在法庭的最后排,盯着站在被告席上的男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的身边,安娜挽着他的左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被告席上的男人有些消瘦,不过却显得神采奕奕,他那身灰色的风衣有些旧,上面有些脏乱,想来是被捕的时候挣扎了一番,不过此时此刻带着手铐的他却非常平静,高昂着下巴有些倨傲的味道。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人死了有些可惜。”加斯科尔看着被告席上的男人,有点惋惜的说道。
“是很可惜,如果他同意的话,我真的很想把他拉进党卫军里来。这样的人信仰坚定,坚强不屈。有时候我都有一种错觉,觉得他是一名日耳曼人。”一边的海德里希也感叹道。
阿卡多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名正在接受审判的男人,神情有些麻木,又有些郑重。
“嫌犯弗洛霍夫斯基。”法官戴着眼镜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声音有点像阉割不完全的太监:“你是否承认昨夜国会纵火案件与你有关?”
“承认。”弗洛霍夫斯基晃了一下手腕上的镣铐:“作为一名*人,能烧掉资本主义的老巢是我一生的夙愿!布尔什维克终将有一天解放全人类!”
他指了指那些来观审的人,目光扫过那些席位:“你们这些只知道自己过活的剥削阶级!只要我们*人活着一天,就会和你们斗争到底!你们现在是不是很后悔没有毒哑我再让我出庭?我的演讲就是你们的丧钟!”
他越发挺直了自己的脊梁:“今天对我的审判,是不公平的!是狂妄而又反动的!我在这里发誓,今天审判我的凶手,明天你们也会被人民审判!会被人民送上断头台!那时候广场上会有我的丰碑,而你们只有恶臭的尸体!”
谁也不知道阿卡多此时此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看着这个叫弗洛霍夫斯基的*人,阿卡多忽然间想起了《红岩》里的江姐,想起了肚子全是棉絮的杨靖宇。曾经他质疑过那些只凭信仰就能无视任何物理攻击的无产阶级战士,但是当他看见了面前的男人之后,他才面对面体会到了那份感人的坚持。
他现在开始相信有这样的人存在了,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理想,这些人是为了他们心中的梦才呼吸,他们觉得可以给自己的同胞可以给自己的祖国带来希望,他们用点燃自己这种愚蠢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民族还有灵魂。
其实很多民族很多时代很多故事里,都有这样的人存在,比如那个以一己之力振兴国防军的西克特,为了德国人民的未来包容自己到最后的兴登堡,支持工业兴国理念到生命尽头的卡尔?本茨先生,还有那些跟随他一路走来的那些心怀德意志的人们。
所以说每一个民族都不缺少英雄,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祖国为了自己的人民为了那个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看见的未来拼尽全力,比如那个面对百万胡虏的杀神冉闵,比如那个高举着战旗的少女贞德。
这些人固执到可怕,固执到可恨,固执到可爱,固执到可敬,也固执到可歌可泣。
“请你一路走好,我会让你的贡献镌刻在历史的长卷上,我保证。”阿卡多碎念着,站起身来不再回头,他的身后,跟着安娜、跟着加斯科尔、跟着莱因哈特,跟着这个时代最凶残最忠心最虔诚的信徒们。
在他们走出法庭的那一刻,法官那尖利的声音撕扯着空气传来:“既然罪犯对犯罪内容供认不讳,证据确凿。那么我宣判,罪犯弗洛霍夫斯基纵火罪名成立,谋杀未遂罪名成立,毁坏国家重要象征建筑罪名成立……”
阿卡多向外机械的迈步,每走一步都把心中的敬佩还有怜悯丢掉一分,他一步一步向外走去,和姗姗来迟的史密斯擦肩而过,史密斯点头示意,阿卡多微笑着回礼,一切都显得那样自然。
“不管最后以什么罪名入狱,都立刻执行枪决。”阿卡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下令,语气里不再有一丝犹豫。
加斯科尔点头。
停住脚步,阿卡多抬起头来看着法庭上面的天空,阳光有些刺眼,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既然你很敬佩他,就给他一个痛快,不要节外生枝了。”
加斯科尔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是!”
阿卡多继续向台阶下走去,一边走一边戴上了皮手套,披上了安娜递过来的黑色大衣。
一直走到汽车的旁边,他才又一次开口说道:“莱因哈特,交给你的任务立刻开始执行,不要有怜悯的心,也不要留下后患!所有的行动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先生,这么急?”莱因哈特挑了挑眉毛问道,他不得不问,因为着急的后果就是麻烦增多,这些麻烦虽然不致命,却要分散很多精力去处理。
“斯大林很快就会得到消息,这种事情他不会坐视不理,相信没几天我们的老朋友图哈切夫斯基就要赶过来了,到那个时候,我们必须给他点面子,做事就不能放开手脚了。”
☆、109马奇诺防线
国防军总部作战参谋室,一群将军正在端详着一个巨大的沙盘地图,上面清晰的标注着很多据点,从德国这边看去,法国边境线那头仿佛就是一座巨大的要塞。
“法国人正在边境线上大兴土木,我们很友好的出口了20万吨水泥给他们,现在的马奇诺防线已经初具规模,这条防线可以说是至今为止的最坚固永备工事。”一名作战参谋用长鞭指着法国边境线介绍道。
“法国人自隆吉永至贝尔福修建大型防御工事,全长约390公里。包括梅斯筑垒地域、萨尔泛滥区、劳特尔筑垒地域、下莱茵筑垒地境和贝尔福筑垒地域。”参谋一边说,一边用长鞭指指点点,一旁的阿卡多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从我们的情报人员那里传回来的消息,整个防线由纵深4~14公里的保障地带和纵深6~8公里的主要防御地带组成。法国人为了这个防线花费了数十亿的法郎。工程构筑以梅斯和劳特尔两个筑垒地域最强。萨尔泛滥区是利用天然的江河障碍和沼泽地构成的,今年才开始构筑工事,设防最为薄弱。”加斯科尔指了指沙盘,周围的几个将军用手撑着下巴频频点头。
这个防线可是法国人下了血本建造的,可以说是借鉴了第一次世界大战阵地战经验的巅峰之作。法国政府还有军队想用这个防线来警告蠢蠢欲动的德国人,一旦德国进攻法国,那么就会陷入无休无止的战争泥潭。
下莱茵筑垒地境以莱茵河、罗讷河以及菜茵河运河为天然屏障,在莱茵河沿岸地区构筑了由永备射击工事组成的支撑点。在梅斯和劳特尔筑垒地域的最重要地段构筑有地面和地下部分相结合、适于环形防御的综合工事群。
其地面部分为装甲或钢筋混凝土的机枪工事和火炮工事,地下部分有数层,包括指挥所、人员休息室、食品储藏室、弹药库、救护所、电站、过滤通风室等。工事之间都有通道连接,通电动车。
射击工事内的武器都是专门设计安装的。整个防线共构筑各种用途的永备工事约5800个,密度达到每公里正面15个。最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工事的顶盖和墙壁厚度达3。5米,装甲塔堡的装甲厚度达300毫米,均能抗两发420毫米臼炮炮弹的直接命中。
防线内的防坦克障碍物主要有防坦克壕、崖壁、断崖及金属和混凝土桩砦,并用地雷场加强。防步兵障碍物一般为金属桩或木桩铁丝网,有的地段还设置了通电铁丝网。
德国陆军现在装备的最大口径火炮只有可怜的150毫米,即便是算上海军尚在图纸中的战舰,德国国防军火炮最大的口径也只有280毫米。
所以就正面来看,德国国防军完全无法突破这个防线,如果强行进攻,参谋人员估计进攻发起后5天内,德国至少就要损失10万人。这显然不是军方愿意看到的结果,因为一直奉行精兵政策,所以没有人愿意拿10万精锐国防军去填这座大坑。
自从得知法国人在修建防线的消息,这种例会已经召开了不下三次了,几乎每一次都是以无奈收场。阿卡多被作为特殊顾问被特别允许参加此类军事会议,不过他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自然也不会这么早拿出杀手锏来分享,所以也就索性神游天外。大家都对一战时候的两线作战心有余悸,所以也都不愿意陷入法国人擅长的战壕战。
绕开这道防线又不得不入侵荷兰还有比利时等国家,这无异于和全世界宣战了,德*方还有政府都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所以这种方案也被暂时否定了。
现阶段的战略重点被定在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等地区,也就是说,德国正在努力做出一副东进的态势来迷惑英国和法国,却又不想做的太过火去惹恼苏联这个庞然大物。
“勃劳希契将军。”阿卡多走到心腹身边,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就来到了一个人相对较少的角落。
阿卡多没有兜圈子,直接问道:“东线的准备如何了?”
“现在有8个师的部队正在准备,我们的弹药还有油料充足,可以随时发起攻击。不过我担心我们被捷克拖住,背后的法国会落井下石。”
“以你的名义,提一个议案,在边境线上修建一个叫‘齐格菲’的防线,迷惑法国人。”阿卡多想了想说道:“但是我不打算在这个防线上花太多钱,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明白了,可是做到什么程度呢?”勃劳希契想了想问道。
“装甲板不足的,用水泥代替,水泥不足的,用木板代替,机枪掩体不需要人进去,有个假的射击孔就行了,我要一个省钱又看上去威风凛凛的大工程。”阿卡多瞥了一眼德国与法国的边境说道:“我要让法国人真的以为我们不会进攻,而是要和他们打战壕防御战。”
安娜推开会议室的大门,抬起头找了一下,然后走到了阿卡多的身边,贴在他的耳畔细声说道:“总理先生,图哈切夫斯基将军一小时前在柏林飞机场降落了,现在就在走廊那边的会客室里等您。”
“走吧!去问问我们的*朋友,为什么没能履行签订的合约。”阿卡多笑着对勃劳希契将军点了点头说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赶去处理。你一会替我和哈麦斯泰因将军说一声,就说我非常抱歉中途退场。”
哈麦斯泰因将军当然不会介意阿卡多的中途离开,勃劳希契亲自把阿卡多送到了会议室的门口,还很有礼貌的和总理秘书安娜小姐道了一个别。
很快,阿卡多就在会客室内见到了图哈切夫斯基将军,两个久别的老朋友很是热情的拥抱了一下,然后大笑着分开。
“恭喜你成为德国总理!阿卡多!你总是能让我意外。”还没松开拥抱,图哈切夫斯基就大声祝贺。
“谢谢。”阿卡多也笑着道谢。
图哈切夫斯基也不给阿卡多先开口的机会,立刻就说道:“我这一次来是为了纵火案来的,对这件事我深表遗憾。”
“图哈切夫斯基将军,我的朋友,这一次你们做的实在太过分了!你答应我的事情没能做到。苏联不能在德国境内发展*,是我们的约定。”阿卡多坐到沙发上,接过了安娜递来的一杯咖啡,有些微恼的埋怨道。
图哈切夫斯基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表情:“这个纵火的罪犯确实是*员,但是他是奥地利国籍,所以你们不能武断的把责任推给苏维埃。”
“你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阿卡多眯起眼睛说道。
“你也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图哈切夫斯基昂起下巴回答道。
“好吧,先不说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先祝贺你们的苏联号战列舰下水。”阿卡多端起手中的咖啡杯示意了一下。
图哈切夫斯基挑了挑眉毛,发现对面这个叫阿卡多的年轻人兜圈子的功夫越发的炉火纯青了:“谢谢!你为苏联海军的崛起作出了巨大的贡献,所以这一次我为你带来了一枚胜利奖章,斯大林同志亲自颁发的。”
“这个奖章能换一个苏联在奥地利与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上的态度么?”阿卡多喝了一口咖啡,看似随意的问道。
“苏联政府不希望看到德国对东部领土有任何要求!这严重威胁到了苏维埃政权的安全。”图哈切夫斯基回答道:“斯大林同志希望德国在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上不要玩火。”
“太晚了。”阿卡多扬起嘴角笑了起来:“英国和法国支持德国东进,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的领土问题就是他们的筹码。所以这一次我志在必得。”
“这很容易引发冲突。”图哈切夫斯基皱着眉头说道:“相信朋友你也不愿意当英国和法国人的走狗对么?和苏联政府关系恶化对德国没有任何好处。”
“这次的纵火案,我会压制在本国境内,不影响布尔什维克在东欧的活动。”阿卡多又抛出了一个筹码:“另外我们可以再向苏联提供5亿美元,来购买石油。”
“斯大林同志想要你们设在苏联的那所学校。教授士兵运用坦克作战的学校!我们要先派人进去学习,一年后再平稳接手。”图哈切夫斯基很快就开出了苏联的条件。
他想了想补充道:“另外,除了这一次,你要保证不会再有向东的领土要求。苏联希望拥有朋友,而不是一个到处伸手的恶棍。”
“很合理!”阿卡多站起身来:“晚上一起用餐?我请你到柏林最好的饭店吃一顿。”
“不了!我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回苏联。”图哈切夫斯基摆了摆手说道:“希望我不用再这样急着赶到柏林来。”
阿卡多点头:“这我同意,下一次我请你到柏林来做客!吃最好的!”
☆、110暗夜长刀
走到门口的图哈切夫斯基突然回头,看着阿卡多问道:“对了,总理先生,我能问一下,你们会怎么处理德国*么?”
“这一次他们挑战的是我们的底线,将军先生。”阿卡多不去看图哈切夫斯基的眼睛,低声说了一句:“现在支持我的所有人都希望我能强硬的处理德国*。”
如何强硬他没有说明,但是强硬这个词包含的意味却让图哈切夫斯基明白了,清洗已经开始,德国的大街小巷都有擦不干净的鲜血。这里,至少是现在的这里,并不是一个*理想乡,相反这里是*的地狱。
阿卡多,以及阿卡多代表的利益集团,都是布尔什维克的敌人,所以他们也不介意在最有理的时候捅布尔什维克刀子。就在两天之前,等着上飞机的图哈切夫斯基还听说了几个曾经通过信的同志被绞死的消息。
“凭我们间的个人友谊,还有苏联在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的让步,我可不可以请你放一些人离开?”图哈切夫斯基最终叹了一口气问道。
“好吧,我给你一个500人的上限,不能再多了!从中层管理干部里挑选吧,上层的名人们我要留着,给我的追随者们一个交代。”阿卡多想了想回答道。
图哈切夫斯基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很是忧伤的微笑:“谢谢你了,我的朋友。说实话你和我都知道事实上发生了什么,那些可怜的同志却要为你个人的野心流干鲜血。”
“很多时候我们都要无奈的进行选择,这些选择遵循的不是道义和真理,相反却是利益还有强权。”阿卡多没有辩解什么,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人命无非也就是两个利益集团之间讨价还价的筹码而已。
“我说过,我不想在战场上遇见你。”图哈切夫斯基突然说了一句:“现在我改主意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要亲手打败你,把你钉到十字架上,挖出你的肠子。”
“我可不想在战场上遇见你,这是实话,是我的心里话。”阿卡多笑了笑,表情说不出的诡异:“我会尽量避开你,真的。”
图哈切夫斯基走了,来的匆忙,走得也很匆忙。他带走了几个伤痕累累的德国*人,这几个人是苏联方面看重的共产国际里的脸面人物,值得苏联保护和争取。更多的被释放的德国*员被塞进列车运往苏联,他们此时此刻还不知道为了他们的性命还有影响力,苏联政府放弃了两个遥远的德语地区。
其实图哈切夫斯基索要的人员名单里,很多名字的主人已经不在了,不得不用其他并不那么重要的德国*员来代替。因为针对德国*的屠杀早就已经开始,如果图哈切夫斯基再晚来几天,可能苏联想要的人一个都不会剩下。
就在前一天夜里,对德国*的清洗工作就已经全面展开,整个德国所有的工会都被取消,所有的工人领袖都被逮捕。有记载的*人全部被抓捕,甚至连进入国会的*议员都没能幸免于难。
莱因哈特?海德里希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相反他是一条闻到血腥味就狂躁暴怒的鲨鱼,这一晚他手下的党卫军出街入巷,把能找到的所有可疑分子都抓了个一干二净。
党卫军手里有一份长长的抓捕名单,大部分是*骨干份子,还有不少偏向于*的自由人士,当然这份名单里还有一部分出自大德意志党还有国防军之手。
大德意志党控制的财团有很多对手,克虏伯还有杰林耐克?卡西亚以及博斯等人都不介意利用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铲除这些对手,所以党卫军出手的时候,他们拟定了一份长长的名单交给了莱因哈特?海德里希。
大德意志党的商人们希望用这次清洗来打垮自己的竞争对手,他们知道只要不做的太过分,就不会让阿卡多产生不满。何况阿卡多也需要大量没收的资产来支撑他扩充国防军的“米福券”。
大德意志党的政客们也希望在这一次大规模的行动中肃清自己的政敌们,显然阿卡多个人也不会放弃这么一个加强他独裁统治的机会,所以一些老牌中立政客的名字都出现在名单上,他们要为自己的墙头草行为付出最后一次代价。
而国防军一直非常恼怒冲锋队的胡作非为,所以也希望借这个机会削弱冲锋队的实力。和阿卡多的党卫军不同,冲锋队并非是被国防军承认的打手集团。
因为有深厚的军方背*景,所以一开始阿卡多就向国防军保证党卫军不会威胁到军方地位,相反党卫军还是军方退役人员的收容所,从组建党卫军的时候这支部队就是作为一支忠于阿卡多个人的军方预备役部队进行培养的。
在阿卡多成立党卫军的时候,就对心腹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说过,党卫军将来是作为在国防军领导下的忠心耿耿的主力部队组建的。要的是忠于他个人并且服从统一指挥,而不是另立山头自成一派。莱因哈特是一个明白人,也是这样执行的。所以现在这支党卫军是以军方退役军官作为骨架,以崇拜阿卡多的狂热份子作为血肉组建的准军事组织。
而冲锋队却没有这样的自知之明,冲锋队的头子罗姆从一开始就打算取代国防军,这个策略让冲锋队和国防军的关系势同水火,而因为阿卡多和希特勒两个人的或者说这两个人身后代表的不同势力之间的敌对关系,冲锋队一直以来也无法修复它与国防军之间的裂痕。
于是国防军可以容忍与自己有密切关系的党卫军坐大,却没办法无视冲锋队一丝一毫的挑衅。所以这一次国防军也给党卫军送去了一份名单,希望党卫军可以借这次事件除掉一些冲锋队的活跃份子。
不过莱因哈特?海德里希执行这些任务的时候,略微的变动了一些标准,让这个清洗名单更加符合一些阿卡多的个人利益。
比如说他没有理会很多冲锋队的高层人员,还特意放过了冲锋队的头号首脑罗姆。这么做是确保冲锋队不会立刻垮台,让阿卡多有更多机会和借口去整合国防军各部势力。
比如说他留下了很多有影响力的非大德意志党成员的商人首脑,为的是给大德意志党内的商人们一点压力,避免他们形成垄断。而且避开了比较敏感的民族问题还有其他后患。
总之在这一次的清洗过程中,仅仅柏林一地就有大约3000名*员被逮捕或者枪杀,并且有超过700名所谓的激进分子被没收财产驱逐出境。
当然这不是最终的死亡人数,事实上大约有4100多人死于这几天的清洗,德国人民出于对这个国家的热爱无视了这次残酷的镇压,国会纵火案很大程度上让普通人明白了战争并不遥远,所以在这个时候,面对着可怕的*威胁,整个德国空前的团结起来。
另外还有人在这次镇压中死去,冲锋队损失了19个高级管理干部,包括一个在外面没有多少名气的内部人物希姆莱在内。不知道为什么阿卡多亲自下令把这个并不出名的希姆莱干掉,但是党卫军非常忠实的执行了任务。大批冲锋队中层干部被击毙,一时间纳粹党对整个冲锋队都失去了控制,这个暴力组织招到了严重破坏,处于严重瘫痪的状态。
国会补充的议员都由大德意志党指派,这一次大德意志党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议席。所以阿卡多的提案获得了通过。
取消党派竞选资格,所有的立法工作将由行政部门负责,并且由行政部门进行修宪。言论、集会结社以及出版等自由将暂时取消。*条例中关于保护通话以及通信自由的规定予以废止。政府有权干涉任何事物,以便恢复新的秩序。另外,政府将有权自行立法。并且由总理,代理执行总统职权。
远在东普鲁士的兴登堡总统已经病重昏迷,这份议案他甚至都无法亲自签字,最后是医护人员抓着这位老总统的手指头在文件上按的手印,不过不管怎么说,阿卡多在法律上获得了授权,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合法独裁者。
而这个独裁者上台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宣布取缔德国*,对全国境内所有登记在册的*实行*公证,不愿意执行这一命令的*成员,要么被礼送出境,要么就被抓往一个特别的营地进行劳动改造,而这些负责关押他们的营地,被称作集中营。
做完了这件事之后,阿卡多第二件事,就是通过外交途径,邀请意大利领导人墨索里尼先生访问德国。就奥地利与捷克斯洛伐克问题,展开两国之间的谅解磋商。
☆、111
说实话意大利的独裁者贝尼托?墨索里尼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法西斯,是他提出了法西斯这个词,是他组建了法西斯这个党,是他一直自我标榜为世界法西斯领袖。
墨索里尼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迅速崛起,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情况,对他的机会主义政策十分适合。为取得人民的支持,他利用人们对日益壮大的*运动的恐惧同时诉诸国人因意大利在战后谈判中所得无几而日益增长的爱国主义的不满情绪。
1919年3月23日,他指挥发起一场“法西斯主义运动”,在米兰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战斗的法西斯党”。这个团体的政治纲领是工团主义和民族主义的口号的结合。
1919-1922年的动荡年代里,墨索里尼利用他的黑衫军冲锋队抗击罢工工人,*,社会党人。1920年*人的威胁减退了。1921年大选中,二十二个法西斯党人被选进国会。法西斯政党在全国范围内被组织起来。
墨索里尼建立了国家法西斯党,墨索里尼被称为“领袖”。1922年一次长时间总罢工被“冲锋队”所破坏。从而使经过周密策划的“罗马进军”(1922年10月28日)扫清了道路。在这次危机期间,墨索里尼本人留在米兰,直到犹豫不决的伊曼纽尔三世拒绝顾问们拘捕墨索里尼的建议,召他组织内阁(10月31日),被任命为总理,获取政权。
而这位意大利的法西斯领袖,一直以来对德国现在的政策非常不满,他不希望看见温和中透着激进的德国对外政策,他需要有一个疯子支持他的宏伟扩张计划。
而这个疯子的人选他已经找到了,那就是德国纳粹党的党魁阿道夫?希特勒。所以墨索里尼的冲锋队一直是纳粹党褐衫军冲锋队的主要支持者,如果没有意大利的支持可能纳粹党的暴力机构早就灰飞烟灭了。
现在大家知道了德国纳粹褐衫军的由来了吧?这完全是变了个颜色拷贝意大利法西斯黑衫军的山寨产物。现在知道德国纳粹冲锋队名称的真想了么?这真是连名字都懒得换的红果果的剽窃。——看来山寨并不是中国人的发明和专利,大家都是从那个时候发展过来的,乌鸦不要笑煤黑……
这一次墨索里尼应邀访问德国,其实也是意大利不得已采取的妥协措施。法西斯党在德国的代言人纳粹党一直被压制,最终是一个叫阿卡多?鲁道夫的男人登上了德国权力的巅峰,这标志着墨索里尼在德国的一系列的投资彻底失败。
作现在,为胜利者一方的阿卡多?鲁道夫向贝尼托?墨索里尼发出了邀请。如果放在别的什么时候,墨索里尼完全可以摆个姿态推脱掉会面,可是现在这个邀请是以奥地利以及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为背*景发出的,由不得墨索里尼犹豫。
于是乎墨索里尼不得不匆忙赶来,来见一个令他非常不爽的德国男人。因为在意大利他被尊称为领袖,而这个叫阿卡多的男人在德国同样被尊称为领袖——按照通常的道理而言,两个领袖之间必须有一场明争暗斗。
事实上在这一次会面之前,苏联政府已经在暗地里默认了德国吞并奥地利的事实,他们不再会为了奥地利伸张什么狗屁正义,他们只是戒备着德国的发展壮大,并且借着这个机会发展壮大他们自己。
法国政府因为经济危机导致的国内金融混乱和建造马其诺防线所用的资金拖累,无法在短时间内对德国形成武力威胁,只能任由德国人在奥地利兴风作浪。而且法国的元帅贝当高估了德国正在修建的齐格菲防线,认为法*队“会在这条防线上付出无数生命”。
所以墨索里尼这一次访问德国,被整个欧洲认为是列强对于奥地利保持独立现状的最后一次外交努力。伴随着这一次的外交努力,意大利有四个师开往边境,墨索里尼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明确表示:“必须首先确保奥地利的独立。”
说句实话阿卡多个人对墨索里尼领导下的意大利没有一点好感,整个二战的过程中,意大利军队就一直如同梦游一般,他们现在南斯拉夫等地区被打了一个丢盔弃甲,又在北非让英国人给虐杀了一遍,等到苏德战争打响之后意大利的军队更是没什么战斗力可言。
根据阿卡多前世读到过的一篇野史的记载,斯大林格勒会战之后,墨索里尼飞往柏林询问希特勒有关意大利军队的损失情况,恼羞成怒的元首大人回答他的是:“没有!意大利没有损失!因为他们都跑光了!”
所以阿卡多一直没有急着像希特勒一样找上墨索里尼,研究所谓的“世界的轴心”。这也是阿卡多领导的大德意志党和墨索里尼领导的法西斯党联系并不密切的主要原因。
因此阿卡多也实在没有把意大利调动兵力的事情放在眼里,他非常有把握依靠两个师的德*队就能轻松击败意大利的挑衅,唯一让他有所担心的是还在摇篮中的德国空军会不会过早的暴露实力。
但是这并不代表阿卡多轻视意大利,相反他对于这一次与墨索里尼的会面是经过精心准备的。毕竟这个国家现如今还是欧洲主要强国之一,拥有德国无法弥补的海军和空军优势。
阿卡多希望借这一次会面拉拢墨索里尼加入他的阵营,并且获得意大利在奥地利等问题上的支持;墨索里尼希望远征德国,彻底教训一番德国的新领导人,告诉他谁才是独裁者中的老大。于是阿卡多和墨索里尼两个人各怀鬼胎的人在德国的总理办公室见面了。
不过国家领导人毕竟是国家领导人,墨索里尼一见面就摆出了一副亲昵的模样,拥抱了一下比他高半个头的瘦高男人:“阿卡多,我的朋友,很高兴见到你。”
阿卡多当然也不会落了下乘,很是友好的摆出了各种p0ss来让记者拍照,之后记者们离开,留下了两个人进行单独会谈。气氛也就一下子不太友好起来。
“阿卡多总理,我一直希望德国是一个民主而又自由的国家。”墨索里尼敲打着桌面,摆出了一副老大哥的教育嘴脸来:“所以我不希望看见在德国有驱逐和虐待民主人士的情况。”
“想必意大利一定是一个民主的国度。”阿卡多冷笑了一声,气势上丝毫不弱:“既然大家都在干一样的事情,就不要互相指责这种事情了,你和我的屁股都不干净。”
阿卡多很是满足自己的一番回答,如果自己是满清政府的总理大臣肯定说不出这样理直气壮的反击来,八成只能陪着笑脸点头哈腰。看起来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做后盾,确实是一件让人非常自豪的事情。
“我建议你和纳粹党展开合作,毕竟你只能坐一个位置,把总理让给希特勒先生,得到我还有很多国家的支持,符合你自己的利益!”墨索里尼没有讨到好处,只能改变策略,毕竟他这一次来没指望捞取什么德国境内的好处,主要是为了奥地利等问题。提起希特勒的纳粹党来,只是废物利用一个筹码罢了。
阿卡多哈哈大笑:“不要以为你能成为意大利的领袖有多么了不起,1924年6月10日,我就听说了一个消息,有人干掉了亚科莫?马泰奥蒂。现在你明白了么?我们不是仇人,相反我们应该是并肩前进的盟友。”
1924年谁认识一个叫阿卡多?鲁道夫的人?墨索里尼皱起眉头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对面的年轻人,他在十年前就左右了一场远在他国的政变,简直不可思议。所以这一刻墨索里尼感到了危险,而且他知道凭借意大利的国力无法威胁平稳度过经济危机的现如今德国。
“我们当然可以成为朋友,甚至是坚定的签订条约的盟友。”思索了一番之后墨索里尼决定先软一些,避免一些不愉快的争端,至于他一直支持的希特勒纳粹党,他当然也暗自决定不会轻易放弃,现在不说能扶植希特勒上位这种狂妄的话,就是让希特勒拖一拖阿卡多的后腿也是好的。
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表明了自己的基本立场:“但是我还是不想看见纳粹党的影响在德国持续衰减。”
“这是德国人民的选择!我无法左右。”阿卡多一摊手笑着说道:“而且德国已经通过了法案,禁止激进党派的各种活动宣传。”
阿卡多起身走到了地图前面,对一脸莫名其妙的墨索里尼笑着说道:“德国的内政你还是不要插手了,我想你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捷克斯洛伐克还有奥地利的问题。所以我们还是不要互相兜圈子了。”
“意大利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让步!奥地利必须保持独立!”墨索里尼冷哼了一声:“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不要那么急着下结论,墨索里尼先生。”阿卡多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示意墨索里尼看一看:“你先看一看我的筹码,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112三成股份
“提议?什么提议?什么提议可以让我放弃意大利在奥地利地区的利益?”墨索里尼盯着阿卡多,一脸疑惑的抓起了桌子上的文件,仔细的读了起来。
文件的内容不可谓不丰富,里面有很多德国给出的条件让墨索里尼非常感兴趣。比如说德国将承认意大利在埃塞俄比亚的特权,并且在必要的时候帮助意大利控制非洲殖民地。一旦德国或意大利其中一国控制了苏伊士运河,另一国将承认这个控制并允许另一国无偿使用。
关键是在另外一份文件里,苏联已经承认了德国对奥地利和捷克斯洛伐克等地区的控制,并且对这个控制做出了克制和忍让,虽然不知道德国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迫使苏联的势力退出了这一地区,但是这份文件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了德国的蓄谋已久。
既然德国准备了很长时间,那么就可以说德国在这个问题上准备的非常充分,而法国英国意大利美国却只能被动应付,孰优孰劣已经不用判断了,至少这一次后知后觉的意大利似乎是改变不了什么了。
看到第三份文件的时候,墨索里尼已经有一点被自己的震惊麻木了,英国政府为了挑起德国东进的野心,竟然单方面承认了德国对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苏台德地区的控制权,条件仅仅是可有可无的一笔“公证费”。
现在除了在法国边境上德国用齐格菲防线讨价还价之外,就只剩下意大利还有美国两个世界强国对德国的东进野心拥有话语权了,墨索里尼现在很想知道,德国是不是也正在着手搞定大洋彼岸遥远的美利坚合众国。
“不要在想了,我已经派出了我个人的特使,赶往美国会见刚刚接手一个烂摊子的罗斯福总统。”阿卡多仿佛一眼就看穿了墨索里尼的心思,直接开口说道:“如果没有发生别的事情,现在应该已经开始谈判了。”
“美国不会坐视一个曾经强大的敌对国家崛起的。”墨索里尼皱着眉头说道:“不要忘了美国曾经在德国死了不少人。”
阿卡多笑了,然后很是闲庭信步的反驳道:“你忘了,美国不是《凡尔赛合约》的缔约国,它对德国来说甚至都算不上敌人,相信我,至少在未来30年内我都不会考虑与美国开战的愚蠢行为……那么,你觉得美国有什么理由拒绝我的蛋糕?”
听到阿卡多这么说,墨索里尼立刻问道:“什么蛋糕?”
“一个对付真正敌人的联盟!”阿卡多笑着回答。
“真正敌人?你是说*?”
阿卡多指了指那摞文件:“你还是仔细看完之后再说吧,如果我是你的话,用不存在的利益换取实实在在的东西,绝对是一个合算的买卖。”
墨索里尼皱着眉头翻到了那摞文件的最后,一个独立的法案原件静静地躺在那里,封皮上赫然写着《*产国际协定》。墨索里尼眼睛一亮,然后急不可耐的翻阅起了里面的内容。
这个协定包括3条正文、附属议定书和秘密附件。主要内容非常简单:第一,缔约国相约互通关于共产国际活动的情报,并紧密合作,协议和采取必要的防止措施;第二,对“受共产国际威胁的第三国”采取防止措施,或共同邀请其加入本协定;第三,设置常设委员会,协议*事宜。
随后的秘密附件规定:第一,当缔约国一方遭到苏联进攻或进攻威胁时,另一方不得采取任何有利于苏联的行动并立即商讨“保护共同利益”的措施;第二,未经双方同意,不得与苏联缔结违背本协定精神的任何政治条约。
而这份文件后面还有一份签署文件的照片,这是一份德国与日本秘密签订的《*产国际协定》,上面双方已经签字加印,正式生效了。
“你看!”阿卡多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要保证,我给你保证,你要安全,我提供安全,我带着诚意为和平作出了自己的努力,现在剩下的一切都要看‘领袖’您的决定了。”
“你打算独自霸占总理还有总统两个位置,对么?”墨索里尼沉默了许久,突然间冒出了一句似乎无关紧要的问题。
不过阿卡多听懂了墨索里尼的话外音,于是点头回答:“我可以确保这份文件和这些秘密协议被完全执行,我甚至可以排除特使前往意大利,谈判签署两国之间的完全盟约。”
“如果美国最终放弃了,那么意大利也将保持中立。”墨索里尼把事情推给了别人,却把那些文件又看了一边。
……
一辆豪华的奔驰汽车停在了一栋华美的铁门前,两名穿着礼服的仆人优雅的推开了铁门,汽车再次发动起来,缓缓的开往院子里那栋宏伟的城堡。
在城堡正门,汽车再一次减速,一位看起来大约50岁的管家模样的人上前,在汽车停住的同时,帮忙拉开了车门。而走下车子的女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仿佛世间所有的美丽都融汇在那一张脸上,这个女人用她的存在阐释了倾国倾城这个词的真正含义,仅仅凭借着美丽,她就在气势上压倒了面前的十几位豪商和官员。
“梅赛德斯小姐,一路上辛苦了。里面请。”管家把腰弯的更低,轻声说道。
“让各位久等了,不好意思。”梅赛德斯笑着走进屋子,一边走一边对等候她的人群点头致意:“临时决定去考察了一下福特公司的设备保存情况,毕竟收购福特汽车公司,是我来的目的之一。”
“梅赛德斯小姐,白岚花集团,或者说德国的那位先生,真的会帮助美国走出困境么?”以为拄着拐杖的老者一边陪着梅赛德斯走向屋内,一边轻声问道。
“当然,如果美国帮助德国在领土纠纷问题上取得胜利,在国际*问题上支持德国的强硬态度。那么白岚花集团会帮助美国增加至少30万个就业岗位。”梅赛德斯笑着说道,她一笑,似乎屋子里的温度又高了不少,几个年轻一些的官员还有商人,开始情不自禁的撕扯了一下脖子上的领带,同时吞了一口口水。
老者点了点头:“在*产国际的问题上,美国向来是支持所有国家的,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美国在战后没有参加《凡尔赛合约》,这足以证明我们对德国的诚意。”
说着说着,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城堡的大厅里,梅赛德斯很是随意的找了一个沙发坐了下去,老者也很是随意的吩咐了一声上酒水,于是有身份或者说身份够硬的人都找了位置坐下,其余的人都三五成群的在周围站好。
老者没有等梅赛德斯开口,就又径自说道:“不过罗斯福总统还有国会的一些家伙对德国的领土要求非常不安,他们希望我可以帮忙说服那位先生放弃过分的要求,而美国也会适当的做出补偿,大家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
“在我的未婚夫眼里,没有什么折中方案。摩根家主。”梅赛德斯眼帘微垂:“我们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相信您非常清楚,我也相信家主您有能力说服尊敬的罗斯福总统,并且让国会改变主意。”
“好处呢?”老摩根很是随意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