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奉上!龙灵这就去写补更的第三章,可能会有点儿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再看。
☆、1184回家
不同于战火纷飞的莫斯科,多瑙河畔德国南部的一个叫奥格斯堡的小城市的街道上,一切都显得那样的干净整洁。宽敞的马路上被清扫的一尘不染,时不时有长长的公交车沿着城市的街道缓慢的驶过,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让这里显得恬静又美丽。
古老的砖石建筑物外墙上,挂着从屋顶一直延伸到地面的巨大红色万字国旗,那些斑驳的街头巷尾墙壁上,随处都能看见因为风吹日晒而残破不堪的德国元首阿卡多?鲁道夫的竞选标语。血淋淋的打字就印在那张帅气的元首肖像的下方:“胜利或者灭亡!”
那些充满中世纪风格的带着花纹的路灯树立在街道的两旁,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排排卫兵一样整齐。带着学生帽穿着短裤的小男孩在商店边上的落地窗停下脚步,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里面又多出来的各种新的货物。
最近小镇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了,有更好吃的糖果,也有更充足的面包还有人造黄油,甚至如果舍得花钱的话,还能弄到沙丁鱼罐头以及天然黄油之类的奢侈品。人们不再为饥饿发愁,开始用手里的钞票追求起更舒适的生活来。
很多家庭都依靠政府的扶持和补贴,购买了新的收音机还有漂亮的花布衣衫,有些更有钱的人家甚至购买了外形实在有些难看的平民汽车。如果那些远在前线的男人们能够到家中,那么当地的平民们也许会对自己的生活更加满意一些。
胜利或者灭亡在1937年之前,这个问题如同大山一样压在每一个落魄的德国人心头,激励着每一个德国人握紧自己手中的武器拼死作战;可是在1939年,这个问题已经烟消云散了。一个接着又一个的胜利让人们欢欣鼓舞,最终变得麻木起来。大家开始谈论的不再是前线又打下了哪个敌人的城市,而是哪个家庭又接到了慰问部门发送的阵亡通知书。
“您好,到7号大街。”公交车停靠在火车站旁边的一个站点的时候,一名穿着国防军军服的士兵拎着自己的行李挤上了公交车,他放下手里的包袱,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零钱来,对司机礼貌的笑了笑,将几枚硬币递给了车门边的售票员。
他的胸口佩戴着一枚铁十字勋章,旁边还有漂亮的战伤奖章,英勇战斗勋章,为国勋章,东线作战纪念章以及一枚圣鲁道夫争夺战纪念章。虽然他的军衔依旧只是一名军士,连军官都算不上,可是还是让汽车上的几个孩子投来了尊敬的目光。
这名从前线归来的士兵对那几个孩子挤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然后准备拎起行李向后排的空座走去,却被留着一头金色卷发的漂亮女售票员拦住了:“先生,您身上带着三个免票勋章,所以我不能收您的车费。”
因为长久的战争,德国国内对于乡的士兵颁布了种种有待政策,包括乘车免费,火车票免费,医疗保障还有家属享受的各种补贴和福利。这些政策保证了德军士兵在前线英勇作战的士气,也完善了后方的国家福利体系,为战后的一些列民生发展打下基础做好准备。
这名士兵显然一愣,然后放下了手里的行李,接过了对方还给他的零钱,对着那个漂亮的售票员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说了声谢谢,就拎起行李走到了汽车的后排。前面的几个小男孩过头来好奇的打量着他胸前的勋章,仿佛在看一名得胜归来的将军。
汽车在阳光下缓慢的前行,颠簸摇晃的频率让这名士兵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前线那连绵不绝的机枪的咆哮声,还有那些无助的嘶吼与弹壳跳出枪膛的清脆声响。他的头随着汽车晃动的频率来微微摆动,就仿佛坐在开往前线的装甲车上,也是熟悉的引擎轰鸣声,区别是那个时候他的怀里抱着mp44突击步枪,而身边还有无数战友在聒噪吵闹。
“格里夫!弹药!弹药!格里夫!掩护我,对着那扇窗子射击!开火!开火!上帝啊!你中弹了敌人冲过来了,格里夫!开火!”一声声叫喊荡在耳畔,让进入梦乡的年轻士兵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来,他的额头落下汗水,对梦境中的一切都恐惧万分。
“先生!先生!7号大街到了!”他在梦境中挣扎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把他从虚幻中呼唤了来,年轻的士兵睁开了双眼,看着卷发的美丽女售票员正面带微笑看着他,那因为弯腰凸现出来的事业线,让他一瞬间就涨红了脸颊。
“我看您睡着了,所以过来叫醒您您没事吧?不舒服么?”女售票员显然没有注意到年轻士兵的尴尬,依旧弯腰开口问道:“需要我们帮忙么?”
“谢谢谢!”叫格里夫的年轻士兵赶忙站起身来,慌乱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然后拎起了自己的行李,对着售票员点头致谢,然后就匆忙的走下了汽车。
这辆停在7号大街路边的公交车转眼间再一次发动起来,漂亮的售票员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对一旁的司机遗憾的摇头道:“挺帅的,可惜了。”
街边看着公交车远去的格里夫拎着自己的行李,沿着铺着碎石子的人行道缓慢的前行,这里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样,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毕竟只有短短的一年半时间,对于一个并没有多少重工业的城市来说,改变得面目全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处,这里恬静的生活不那么容易被打破,格里夫就这样缓慢的走着,不必害怕转角处射过来的子弹,不必担心运气不好踩中地雷,这种感觉已经非常不错了,至少对于他来说,是非常不错的了。
突然他愣了一下,然后在一扇窗子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看着一面漂亮的国旗插在窗口的缝隙里,国旗的旗杆尾端还挂着一个小花圈,花圈内还垂着两条白色的丝带。
这户人家格里夫不认识,不过能够在窗口摆放这种东西的家庭,就代表着家中有人在前线阵亡了。有可能是这间房子的男主人,也有可能是一个丈夫或者一个年轻的儿子,无论是谁,这个家庭现在都变得不完整了,活着的每一个人都会缅怀离开的亲人。
窗子里一个老妇人看见了格里夫,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哀伤,格里夫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就拎着自己的行李继续向前走去。他不敢等老人推开窗子,因为他害怕听到一个不熟悉的名字,害怕被一次次的问起,有没有听说过某个人真的死去。
周围的景色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让人急切,这是他离开了一年多的家,这里有爱着他的爸爸和妈妈。他喜欢那熟悉的土豆炖肉的味道,他熟悉的那张柔软的床铺,他熟悉的可爱的弟弟妹妹但愿,家里的一切真的如同信上说的,万事安好。
不知不觉间格里夫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变得害怕起来。他没有听说过那句著名的诗句“近乡情更怯”,但是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情。缓慢的迈着脚步,走到那个熟悉的院子前面,推开略显陈旧的栅栏,看着那个他曾经无数次推开的大门。
“我的上帝!格里夫?是你么?”一名妇人将沾满了水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推开房门看着院子里那个变化巨大的年轻人,她跑向自己的儿子,将这个变得刚毅强壮的儿子紧紧的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日思夜想,每天准时去教堂祈祷,就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平安归来。
这一刻,仿佛之前所有的祈祷和许愿都应验了,上帝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位已经四十多岁的母亲这一刻泪如雨下,抱着自己的儿子放声痛哭。
格里夫将行李丢在了自己的脚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母亲的后背,他真的很想用双手抱紧自己最爱的亲人,可是右手那空空荡荡的袖管,让他无法如愿以偿。他只好轻声安慰着自己的母亲,用因为在战场上嘶吼变得粗糙的嗓门,呢喃出最轻柔的话语:“妈妈!我来了!”
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略显苍老的壮硕男人推开了虚掩的房门,站在了台阶上俯视着自己的妻子拥抱着自己的儿子。他看见了那空空荡荡的袖管,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就忍住没有让自己的眼泪掉落下来。他的儿子来了,在远方的战场上带着荣誉来了遗憾的是来的不是全部。
红着眼睛,男人迈开步子蹒跚的走下了台阶,走到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旁边,他伸出了自己粗壮的胳膊,抱住了两个人:“没关系!没关系!上帝保佑!来就好!来就好!”
还欠大家3更,龙灵会尽快补上的感谢大家的等待和支持谢谢!
☆、1185渡河
“呯!呯!呯!”一排子弹打在了废墟上,留下了一排坑洼。小说し废墟后面的苏联士兵蜷缩着自己的身子,躲避着被子弹打得四溅的碎片还有飞石。
一辆德国的坦克在莫斯科的街道上缓慢的推进,在一片豁然开朗的地方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它的前方是一条宽阔的大河,这条河就是横穿莫斯科的河流莫斯科河。这条河在莫斯科市中心穿过,蜿蜒盘桓,而莫斯科红场就在这条河的的西岸不远处。
虽然这个位置距离莫斯科红场那段河岸还有一些距离,可是德军终于在莫斯科市内接近了这条河流,这也标志着德军真正已经进入到了莫斯科市内核心的位置。兵败如山倒这个词汇,现在用来形容莫斯科城内的苏联守军,是再合适不过了。
在投入了最后的一批预备队之后,苏联的莫斯科守军已经没有兵力再继续加强某一个方向上的防御力量了,他们只能被动的挨打,靠放弃一些阵地来加强另外一些阵地。这样做最直接的影响就是让丢失阵地的速度成倍的增加,原本只需要投入几个连兵力就能守住的街区,却因为实在没有多余的部队只好放弃。
“将军同志!德军的部队正在河对岸准备冲锋舟,看来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开始强渡了……我们的机枪已经没有子弹了,就连手榴弹都没剩下多少了。”一名军官匍匐着来到了一片废墟的侧面,扶着钢盔对满脸灰尘的瓦图京将军汇报了战斗的局势。
瓦图京正在给自己的左轮手枪装填子弹,听到了这个汇报之后,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下:“第1近卫师第1团剩下的150多人守在那边,2团只剩下93个人,都在我们附近……第4近卫师联系不上,第5坦克近卫师仅有的一辆坦克刚刚打光了炮弹……我们只能做到这么多了,没有任何办法。”
随着战斗的进行,事实上苏联部队的整个体系都已经崩溃了,部队的后勤补给完全断绝,士兵们连吃的和子弹都不知道去哪里领取。到最后甚至连部队的指挥体系都崩溃了,断电还有炮击让原本还算完整的电话体系毁坏殆尽,无线电设备也是故障一台就少掉一台……
开始的时候因为地方足够广阔,遮蔽也比较好,还能够使用汽车还有马匹。而这个时候因为阵地的接连丢失,这些交通工具也不能使用了大家都用两条腿跑,如果不想被炮弹干掉,也只能用两条腿跑。
一个月前,莫斯科包围圈内的苏联守军,还能向被德军突破的防御阵地附近增加整团整团的兵力,然后逐渐缩减规模到一个营一个营,最后到一个连甚至半个连……现在这种时候,每一次增援甚至已经节约到一个排,甚至一个班的程度了。
而这种规模的增援,面对德军如同潮水一般的攻击,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丝毫起不到阻止德军继续进攻的作用。伴随着弹药的枯竭,援军的减少,防御阵地上的苏联守军的损失也越来越大,溃败的也越来越快速。
这个道理很好理解,当子弹充足的时候,战术可以得到很好的执行,所以防御阵地也可以坚守的更持久一些。不用频繁的后撤,也就不用频繁的暴露在敌军的火力之下,伤亡自然也会降低一些。不过现在苏联的情况是相反的,他们被迫不断的后撤,不断的损失掉更多的士兵。
现在,苏联的阵地上,一个战壕里的士兵来自五花八门的部队还有单位,一个连的步兵有可能是原来好几个连的残余兵力整编而成的。这些士兵有可能来自好几个作战部队,有些甚至来自后勤人员、莫斯科自卫军、甚至是税务官还有警察。
当然还有大批大批的补充兵,这些补充兵的成分更加复杂,有女兵、工人、售货员还有十几岁的孩子。指望这些人发挥出正规军的战斗力来,明显是不现实的,所以减少的不仅仅是增援的人数,还有增援的质量。
损失成倍数的增加,甚至已经到了没有人统计的地步。根据德军f集团军的战斗日记,在6月25日德国在莫斯科城郊一共推进了1300米,击毙和俘虏了苏联守军2900多人;而在8月初的时候,德军在市区内推进一公里远的距离,一共击毙了苏联“士兵”6700多人,而这些拿着枪支的“士兵”很多连军装和钢盔都没有。
虽然仅仅凭借德军的战斗统计是不能准确的反应出当时苏联守军的实际损失的,就连克卢格元帅在自己的回忆录里都承认德军在莫斯科城内战斗的时候,出现过击毙平民冒功的行为。可是因为苏联方面实在没有任何战斗损失记录,所以也只能依靠德国的记录来勉强推测了。
很快,德军的工兵就为自己的部队准备好了强渡的准备工作,冲锋舟被德军士兵抬着冲向了河岸,对岸的机枪还有火箭弹就好像不要钱一样打向苏联阵地。反观苏联这边,因为弹药数量有限,已经做不出什么像样的还击来了。
也正因为如此,强渡很顺利的进行了下去,德军先是用一台拖拉机临时改装的“推土机”将一些沙石推进莫斯科河中,紧接着冲过对岸的德军步兵就在河堤上进行了小规模的爆破作业,光滑倾斜的河堤被炸出了一条拥有棱角的小路,非常方便后续部队攀爬。
“他们的土工作业真的太快了,看上去配合的那么娴熟,简直就是在演习一样。”瓦图京透过一道墙壁的缝隙,看着德军在他的眼前架设浮桥,感慨的说道,他左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苏联的一挺轻机枪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将剩余的不多的子弹,扫向了德军架设浮桥的位置。
不过仅仅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德军的mg-42机枪就回敬了开火的苏联机枪,子弹打在苏联的阵地上发出密集的声响,到处溅射的流弹让所有人都不敢再探出头去开火射击了。不过这还仅仅是一个开始,很快一枚德军的60毫米口径迫击炮就将炮弹打在了这个轻机枪刚刚所在的位置,巨大的爆炸掀起了滚滚浓烟,让十米开外的瓦图京都不得不双手抱头蹲在了掩体内躲避。
“医护兵!有人负伤了!有人负伤了!”炮弹掀起的硝烟刚刚过去,就传来了苏联守军的喊声,这个战壕里大多数都是指挥部的行政人员还有后勤军官,所以还不太清楚现在的局面。
“闭嘴吧!上哪里去找医护兵去?就算有医护兵,也早就没有药品了!”一名老兵抱着武器在战壕里破口大骂,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去质疑他不守规矩的问题了:“看看他的伤要不要命,要命的话就等死吧,如果伤口不大,赶紧包扎也许还能活命。”
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个还在流血的战友,这名原来分管电话的方面军军官哪里知道如何判断伤势到底严不严重。所以在对方的喝骂声传过来的时候,他也只能抽出自己口袋里的手帕,帮着另外一名电话员压住了地上那位倒霉蛋的伤口。
瓦图京再一次将眼睛对准了墙壁上的那个细小的裂缝,他透过那里看见就在这段短短的时间里,德国工兵已经将几艘小艇并排的停靠在了一起,钉好了铁栓并且铺设好了上面的铁轨和木板。一辆架桥坦克从对岸的斜坡缓慢的开下,已经将翘起的铁桥扬在了半空之中。
因为缺乏重武器,所以这一切苏联守军只能看着,他们既不能开火暴露自己的位置,也没有办法冲过去打乱德军的部署,那些先期渡河的德军已经在河堤上建立了防御阵地,和苏联守军藏身的阵地只隔着一条公路,大约50米都不到的距离。
如果瓦图京手里有更多的兵力,那他也许会下令进行反冲击,夺回滩头阵地,乘着这个机会也许可以给德国人造成巨大的损失。可是他现在手里没办法抽调哪怕一个连的士兵,更不可能打退德军滩头阵地上那些如狼似虎的德国掷弹兵了。
耳边呼喊的声音已经平静了下去,看来那个被迫击炮炮弹弹片击中的倒霉蛋没能撑住,已经在战壕里面断气了。而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德国的第二辆架桥坦克已经开上了浮桥,在靠近苏联守军驻守的河畔方向上,放下了第二片铁桥。
一座浮桥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架设完毕了,而这边德军渡河的士兵立刻就对苏联的阵地展开了冲击。战斗一下子变得惨烈起来,不少阵地都展开了白刃战。德国士兵在装甲车的掩护下成百上千的渡过浮桥,很快就涌进了苏联人的阵地。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随着如同浪潮一般的呼喊,德军士兵们距离瓦图京越来越近了——
呃,龙灵休息一天,欠更明天再补,连续爆发实在伤神,请各位书友谅解……今日两更,多多包涵
☆、1186将军百战死
对面的德军越来越近,一些阵地上密集的枪声还有苏联士兵的叫喊已经证明整条防线的摇摇欲坠。这其实并不奇怪,因为昨天夜里的时候苏联的防御阵地上就已经没有多少战斗力了,这个时候崩溃唯一的愿意是德军这个时候才发起进攻罢了。
“将军同志!离开这里吧!去克里姆林宫,找斯大林同志……”瓦图京的副官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焦急的看着自己的上司,莫斯科前城防司令瓦图京。
而这个时候瓦图京靠在自己的掩体上,对着自己的副官那张焦急的脸庞笑了笑:“我已经坚持到了现在,就更不可能离开了。这里就是我最后的归宿了,毕竟莫斯科有我瓦图京,和没有我瓦图京,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确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在莫斯科被合围之前,他还可以用自己的指挥才能,尽可能的帮苏联挽回败局;在莫斯科被合围之后,他也能够用自己的布置强化莫斯科的防御,固守待援;即便是莫斯科彻底陷入了绝望,他瓦图京依旧可以镇定非凡,利用自己的沉着来鼓舞整个莫斯科城的士气……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整个部队已经趋于瘫痪,他瓦图京纵使再有天大的指挥才能,也无法驱使自己的部队了;而辗转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剩下的就都只是绝对力量的碰撞了,根本没有办法再依靠部署争取任何优势了。
不远处,德军的士兵已经开始势如破竹了,毕竟他们的对手是一群文职军官还有妇女儿童,这个时候如果不能一鼓作气拿下这片阵地,也真的枉称天下第一凶悍的步兵了。这些端着步枪越入战壕的德国士兵们很快就干掉了战壕里面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苏联守军,开始向着两侧扩大撕开的缺口了。
而复杂的地形多少阻碍了德军的推进速度:说是战壕,其实这里并不是一条真正的战壕,倒塌的楼梯还有坍塌的墙壁,混合着弹坑还有各种废墟组成了这条防线,不少地方甚至还有半埋在地下的储藏室和真正的钢筋混凝土机枪碉堡。
“将军!快走吧!您已经尽到您的责任了……离开这里,我求您了!”那名副官上前搀着瓦图京的胳膊,希望带他离开这个即将沦陷的地方,可是瓦图京倔强的甩开了副官的手,态度坚决的摇了摇头。
突然间,一名德军士兵从几米远的地方跳进了战壕,他开枪将瓦图京身边的卫兵打倒在地上,然后又抬起了自己的枪对准了拎着手枪的瓦图京。瓦图京愣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一名不是俘虏的德军士兵,那股说不出的紧张让他忘了自己手里还拎着一支手枪。
瓦图京的副官抬手就向着德军的方向打了一枪,不过这一枪打出的子弹却没有打中这个德军士兵,对方可能也发现了剩下的这两个苏联军官,可能军衔小的更有一些战斗力,于是果断的将自己手里的g43半自动步枪对准了瓦图京的副官。
没有丝毫的犹豫,对方直接就扣响了扳机,子弹飞出枪口,没用上半秒钟的时间,就钻进了副官的胸口,德军为了保险起见,并没有只打一枪,他连续扣动了两下扳机,于是两发子弹一前一后打中了瓦图京的副官。
瓦图京的副官踉跄了一下,然后就缓慢的仰面躺倒了下去,德军的7.92毫米口径子弹威力相当巨大,如此近的距离上连续射击,根本不可能有人坚持着不倒下去。
这名士兵显然对自己的两枪非常满意,直接又将自己的枪口转向了站在那里的瓦图京。瓦图京在对方开枪打中自己副官的一瞬间,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趁着对方开火射击的间隙,已经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手枪。
等德军士兵调转枪口的时候,看见的是瓦图京手里的黑洞洞的枪口,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找回了感觉,这位苏联将军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扣下了扳机。而且因为紧张他一下接着一下扣动扳机,丝毫不打算给对方留下攻击自己的机会。
德军士兵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苏联将军突然又变得很有战斗力起来,于是不甘的被子弹打中,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然后就被好几发子弹打成了筛子。最后他只能靠在墙壁上不甘心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垂下了带着m35钢盔的头。
钢盔翻滚着掉落到了德军尸体的脚下,瓦图京似乎没有意识到对方已经被他打死,依旧不停的扣着手枪的扳机。一下接着一下,一直到手枪只传出咔嚓的清响之后,他还没有停下这种机械的动作。
一个将军是不用自己杀人的,他可能指挥自己的部队杀死成千上万的敌人,也有肯能因为一个决定让数万名自己的士兵献出生命,却不用自己动手去杀任何一个。所以当瓦图京亲手开枪打死了一个德军的时候他和无数个苏联的新兵一样,紧张到手脚都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可是,这是战场,上帝并没有刻意留给任何人适应残酷的时间。另一名德军士兵跃进了瓦图京所在的掩体内,紧跟着是第二个和第三个,他们看见了倒在地上的友军尸体,当然也看见了正端着手枪哆嗦的瓦图京。
出于下意识的反应,或者说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德军士兵没有再试图俘虏这个看起来位高权重的苏联军官,他们端起了手中的武器,每个人都送给了瓦图京几发子弹作为见面礼。瓦图京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被人狠狠敲打了几下,然后他就坐回到自己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那支漂亮的手枪掉落到地上,旁边是瓦图京副官那张苍白的还睁着眼睛的脸。1939年8月4日上午,在德军跨越莫斯科河的战斗中,苏联莫斯科城防司令官瓦图京上将被德军a集团军的士兵击毙,阵亡在一处废墟掩体之中。
……
“喂?你说清楚一些?什么叫德军已经渡过莫斯科河了?瓦图京昨天傍晚给我打了个电话,然后电话线就被切断了……对!我知道!莫斯科北面的防线我已经接手了,可是那里情况一片混乱,我根本不知道我们有多少兵力,敌人又在什么位置上!”朱可夫在升天大教堂的地下室里举着电话听筒对那边的斯大林说道。
他还不知道瓦图京战死的消息,只是得到了情报说德军正在猛攻北面的莫斯科河防线。民兵大街已经全线失守,德军距离莫斯科中心的红场越来越近了。
与斯大林汇报了一番他知道的战斗情况,然后朱可夫就挂掉了电话,现在的斯大林除了反复问一些已经问了几十次的问题。他挂掉了电话之后,又抓起了另外一个电话来,接通了科涅夫那边的电话:“调你到北面是为难你了,接手那边的工作进行的如何了?”
“现在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朱可夫元帅同志……军队已经混乱不堪,有效的防御都被打乱了,士兵们各自为战,只有德国人自己的谨慎能够阻止他们继续前进了。”科涅夫一点儿也不看好自己手下的新军队,他非常清楚这些临时拼凑起来的部队,能打成如今这样,已经算是在超水平发挥了。
“守住列宁格勒大街!这是我的要求!”朱可夫开口沉重的说道:“也算是我的最后的要求了……毕竟我们不可能坚守莫斯科一辈子,这件事终究有一个完结的时候。或许是我乐观了,也许我们连这个冬天都守不到,一切就结束了。”
那边的科涅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说道:“我尽可能守住列宁格勒大街……不过我不能保证这个承诺。”说完科涅夫就放下了电话,说实话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靠什么来守住列宁格勒大街,真的不知道。
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朱可夫也觉得浑身上下几乎虚脱,他苦苦支撑着的前线,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而他自己,就像是一条身在渔网中的鱼,苦苦挣扎却丝毫看不见任何出路。
“报告!”一名军官走到朱可夫的指挥部门口,立正敬礼,然后走到朱可夫的身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就在几分钟前,对面德军在阵地上进行广播,声称击毙了瓦图京同志……”
“……再联络一下瓦图京同志的指挥部,然后派出有经验的部队,以班排为单位,尽量向瓦图京同志指挥部的方向搜索……找到瓦图京同志!”朱可夫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手下可以离开了。
对方点了一下脑袋之后,就再一次立正敬礼,然后退出了朱可夫的指挥部。留下这位苏联元帅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地下室内,不知道究竟是忧伤还是绝望——
第二更奉上,龙灵去休息了!感谢各位的支持!
☆、1187巨大的市场
在柏林明亮的元首府邸办公室内,一名军官正夹着文件在阿卡多的面前立正站好。他是来汇报有关苏联前线指挥官瓦图京被击毙的消息的:“我的元首经过前线部门的仔细辨认,被击毙的人确实是斯大林的左膀右臂,主持莫斯科城防工作的苏军上将尼古拉?弗多罗维奇?瓦图京。”
击毙了这种名将的汇报,现在已经无法让阿卡多兴奋起来了,他击败的对手里有太多太多比瓦图京还要有名的多的人,英国的丘吉尔还有蒙哥马利,法国的戴高乐还有苏联的赫鲁晓夫与罗科索夫斯基,甚至有曾经是盟友的意大利领袖墨索里尼太多太多的名人已经让阿卡多麻木了。
不仅仅是阿卡多麻木了,甚至是德国的民众都已经麻木了。现在国防军的战绩中,有活捉的敌人的名将,有被迫自杀的敌国领袖,现在这些德国民众们在报纸上看见某个外国将军阵亡的消息,甚至连谈论的兴趣都没有了。
相反大家对很多新兴起的事物更感兴趣:大家喜欢谈论有声电影还有彩色相片,愿意比较谁家的汽车更漂亮或者晚饭吃的黄油是不是人工制造总之人们现在不愿意谈论战争,就好像是刻意去忘怀一样。
“既然已经确认了,该刊发到报纸上去,就刊发出去吧,褒奖有功的部队以及相关人员的事情,交给伦德施泰特元帅去做就好了。”阿卡多从一份文件中挪开了自己的目光,同手弹了弹那份捧在手中的文件,对这名军官问道:“有关阵亡士兵的补贴,是不是已经都按时发放下去了?”
那名军官赶紧立正,开口答道:“我的元首,有关补贴发放的管理,一直是由浩克将军负责战争动员委员会那边没有接到投诉,党卫军那边也没有什么风声应该是万无一失的吧?”
阿卡多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在意的,他鼓动自己的士兵们走上前线,就有责任保证他们的应得利益。确保伤残士兵还有阵亡士兵的补贴还有抚恤,是最近他工作的重点,正因为比较在意,他和安娜带着十几个秘书,几乎将前线阵亡名单和相应款项发放记录都看了一遍,工作量不可谓不大。
阿卡多听到了手下这么答,略微放心了一些,毕竟任何时候都无法拟定出万无一失的法律和规则,只要执行这些的是人而不是机器,那就一定会有漏洞可以钻。他不指望自己的手下们廉政清明毫无私心,他需要的只是将整个流程中微小的瑕疵,控制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就好。
不要以为外国的法律就真的完善并且毫无漏洞,不要以为外国的执法就一定是文明并且公正的。如果不是渴望着公平祈祷着正义,美国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带着面具的英雄呢?正因为大众希望看到主持公道的旗帜,不满现实中的种种不公,才会出现那么多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超级英雄。
“我还有一个会议要参加,你去忙吧。”阿卡多站起身来,接过了安娜递给他的外套,开口对那名军官说道。对方赶紧惶恐的立正敬礼,大声的唱和道:“伟大的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然后立刻退出了阿卡多的办公室。
穿上了那身合体的黑色党卫军外套,安娜一丝不苟的帮阿卡多扎好了武装带,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办公室,接受走廊里的卫兵们的敬礼。每当路过一个岗位的时候,两侧的卫兵都会抬起自己的胳膊,对着两个人敬一个标准到极致的大德意志举手礼。
“我更想抽出时间去前线看看,或者和梅赛德斯那样去慰问一些阵亡将士的家属可是这些人就是没完没了的用各种会议烦我,而大多数的会议竟然都是如何让大家赚更多的钱。”阿卡多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安娜抱怨道。
安娜挤出了一丝微笑来,安慰自己的爱人道:“亲爱的,至少你能决定那张桌子上的人谁可以更有钱一些,不是么?这些商人都是支持您的,这就够了你不能处决所有人,因为你无法自己统治这个帝国。”
走在前面的阿卡多叹息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无奈的点了点头:“正因为我不能控制每一个人的思想,也无法自己去管理一个巨大的帝国,所以这些人就有各种理由和办法,让我焦头烂额的面对一大堆无聊的事情。”
两侧的卫兵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守候在门口的军官踏进会议室内,高声的对立面的人唱和:“元首到!”
原本都是嗡嗡声的会议室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站起了身子,对着门口的方向立正站好。然后山呼海啸一般,所有人都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呼喊出了那句已经成了惯例的问候语来:“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战争不仅仅改变着整个世界的格局,也在影响着德国国内的每一个角落,在阿卡多的命令下,德国国防军已经取消了49个征兵办公室,在30个城市内停止了任何征兵活动。为了稳定国内军工厂还有重工业的产品销售数额,德国甚至开始向盟友提供包括豹式坦克等武器的出口服务。
阿卡多走到为首的座位上,做下去之后对着两旁向下压了压手掌,所有人才收自己的胳膊,重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会议得以继续进行,一名胸前带着国徽胸针的中年商人继续开口,谈论起自己刚刚说的话题。
德国工业部门希望阿卡多允许,向中东地区出售400架me109c战斗机,800辆3号坦克还有200辆豹式坦克。那些手握着大量石油的当地土豪们甚至提出采购4000辆汽车和20艘轮船的订单,财大气粗到让德国商人们把中东看成了新的天堂。
“施佩尔部长认为我们应该对中东地区提供保护,而不是卖大量的军火到那里去,动乱那里的局势”一名工业部门的代表对阿卡多谨慎的说道:“军方也同意这个看法,不过一时间拿不出有效的方案来支持施佩尔部长。”
阿卡多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他知道军火商人们宁愿世界大战一直打下去,也不愿意停下手里生产各种新式武器的生产线。军方也在犹豫究竟是要出口武器换取研发经费,还是收敛军火生意来维持仆从国的稳定。
这种问题他需要和施佩尔还有默克尔以及多米尼斯等人开会另做讨论,而不是在这种生产以及出口会议上直接下结论。如此庞大的帝国笼罩下,每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影响未来数十年的世界格局,由不得阿卡多不谨慎对待一些。
“前往中国的特使已经在路上了,因为只能乘坐火车到蒙古然后辗转到中国境内,所以速度上受到了很大影响。”另外一名军火商提到了阿卡多感兴趣的事情,于是这位元首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倾听:“那里到处都是战乱,我们想要建立起稳定的供货渠道不太容易。”
他指了指一份报告,然后继续对周围的人炫耀道:“不过那里绝对是一个新兴起的巨型市场,如果他们付得起账单,我的顾问团估计整个中国至少可以吃下300万支步枪,超过30亿发子弹我们需要再加班生产一年,才勉强能生产出这么多东西来。”
“唔”一声哄响之后,听到这个天文数字的人都开始交头接耳。至少300万支步枪,那就等于说是差不多要重新武装一个国防军了加上手枪、机枪、冲锋枪和突击步枪,火炮、汽车、坦克还有战斗机上帝保佑,元首支持中国向日本开战真的是一个明智到无以复加的决定。
“既然至少要300万条步枪,那我想无论如何也需要至少5万挺机枪了吧?”克虏伯旗下的比利时枪械公司的负责人对身边的总公司上司问道。
克虏伯也被这个巨大的蛋糕给诱惑到了,既然要武装那么多军队,推销给落后的中国1万门大炮,岂不也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整整1万门大炮啊,那要生产多久才能生产完毕啊?而这些大炮和枪械,又能给克虏伯公司带来怎样的利润啊?
武装超过600万中国士兵,给这些士兵提供武器弹药,这简直就是建设另外一支国防军一样的庞大工程枪械,弹药,汽车坦克飞机大炮这一切的后续保养还有使用培训军队的帐篷、罐头、钢盔、皮靴
上帝保佑,上百亿的市场还仅仅只是军事方面而已,战后的重建,食品以及油料,衣食住行外加上工业设备的倾销。上帝啊,这是一场新的战争!占领中国这个市场就等于给自己未来50年的发展买了一份保险!
龙灵今天有事儿来晚了,所以补更延迟一天,实在不好意思.今天暂时两更,对各位书友说声对不起了.
☆、1188给罗斯福的电文
只有傻子才会放弃这个机会,会议结束就要立刻派人前往中国!会议室内,所有的人都如此的想着。即便只是抢到一万辆汽车的合同,那也足够自己旗下的公司美美过上一年了。
“我想……你们高估了中国这个市场的规模,也对倾销商品到那里去,过于乐观了一些。”阿卡多不得不打断了在座这些商人们的无限幻想,他真是低估了这些商人做美梦的能力,所以不得不给他们泼一盆冷水:“那里是一个饱受战争苦难,并且现在大部分富裕地区,还被日本占领着的地方。”
他看着整个会场里目瞪口呆的人群,继续着自己打击士气的言论:“很遗憾的对各位陈述一个事实,那就是或许中国需要100万支步枪,或许他们想要50亿发子弹。可是实际情况是他们没有钱购买这些东西……”
一直到七八十年代,新中国都没有能够成为一个巨大的让人垂涎三尺的市场,最主要的原因有两个方面,一是因为国家外汇储备不足所以根本无法购买外国的机器设备,二是因为人们手里的钞票也非常有限,缺乏购买商品的能力。一直到改革开放国家和人民都攒够了家底之后,这个巨大的市场才逐渐变得真正让人趋之若鹜。
战争带给中国这片古老的土地的,不仅仅是创伤,还剥夺了这个民族数千年来积累下的惊人财富。古老的中国因为昏庸无能的满清政府连续的失败,对外割地赔款超过7亿2千万两白银,而且大多数竟然如数还清了……剩给苦难的中国人民的,仅仅只有战争留下的满目疮痍。
“我正在和财政部门讨论,借贷给中国抗击日本侵略的款项问题,在这里不妨给各位透个底,大约有1亿帝国金马克。这笔前究竟能采购多少武器,想必各位心中有数。”阿卡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阿卡多也想如同另一个时空中二战之后的美国那样,财大气粗的向中国还有整个欧洲贷款,甚至一度支援起了欧洲的重建工作。可是他手下的德国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比中国还穷,根本没办法玩什么“高大上”的援华战略。
德国因为准备战争和发动战争,已经连续12年财政赤字,凭借着米福券还有巧取豪夺勉强维持了帝国的经济没有崩溃。这种时候妄想着扶持一个原本就一穷二白的国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阿卡多非常清楚自己有多大本事,他背后的集团也不可能舍己为人自己不过日子去援助中国。
更符合德国利益的做法,其实就是中东的资源换支援模式,中国拿出一部分劳动力还有自然资源,来偿还德国提供的各种有偿援助。这听起来确实有些剥削和巧取豪夺的味道,不过却更容易实施也更容易执行。
唯一让阿卡多头痛的是,这无疑在联合中国的既定国策上是一个巨大的减分项。美国财大气粗提供给中国的大多数都是无偿援助,即便是要钱也不会像德国如此斤斤计较。至少在援助方面美国是比德国占有优势的,而德国方面的优势无非就是归还领土了。
可是这样一来,决定命运的选择权就留给了中国,因为毕竟归还领土和眼前的援助比较起来,诱人的程度其实是各有千秋的。阿卡多真的害怕中国会倒向美国,让第三帝国的战略彻底崩盘。
“我的私人代表已经前往中国,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们会先期运送3万支步枪还有2亿发弹药,并且赠送中国20架me-109c战斗机,支援他们对日作战。”阿卡多靠在椅子背上对面前的商人们说道:“毕竟我们和中国并没有宣战,合理的外交是在允许的范围内的。”
“另外,所有前往中国的商团还有特使,都需要到外交部报备,合约或者买卖都需要经过审批……这是要确保在座的各位不会因为一时大意,做出影响帝国外交的事情来。”没有人说话,于是阿卡多继续说着自己的决定。他的决定在这里就和圣旨没有什么分别,只要合理大家都会立刻点头同意的。
果然,听到阿卡多这么说,在座的商人们都赶紧点头称是。大家都知道元首是一个有名的中国通,既然元首已经有了一套针对中国的策略,大家就只要遵照着执行就可以了。很多人都已经习惯了听从元首的指示,因为元首一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在战略上出过差错。
与其说在座的都是政客,不如说在座的都是商人,商人并不计较过程,他们只需要确认赚钱这个结果就够了。而什么是赚钱的保证?从不出差错的决策就是赚钱的保证!元首有这个保证,那么这就是他们言听计从的理由了。
“那么,会议就到这里吧!辛德拉,提醒秘书处留一份会议记录给我。”阿卡多站起身来,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他走出会议室的大门,后面依旧是一群人狂热的山呼海啸:“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
昏暗的地下室内,斯大林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扎伊采夫汇报刚刚被确认的消息:“斯大林同志……德军阵地上反复广播的瓦图京将军阵亡的消息,已经被证实是真实的了。德军距离这里越来越近了,我还是希望您能够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向东转移。”
“瓦图京……同志……是一个高尚的好同志啊。”斯大林抚摸着椅子的扶手,没有理会扎伊采夫的劝谏,开口自言自语说道:“我应该早一点启用这样的将领,而不是那些徒有其表的蛀虫和懦夫。”
也难怪斯大林这样说,8月6日当天的上午,苏联的元帅铁木辛哥终于还是屈服在了德军的压力还有权力的诱惑之下。他发表了广播宣布加入西伯利亚联邦政府,成为这个政府的议会议员之一,这也标志着在莫斯科包围圈之外最后一个态度摇摆的势力,被德军彻底的铲除了。
其实这很好理解,相比较而言,如同弗拉索夫那样投靠德国确实是让人为难的叛国行为,可是加入一个新成立的俄罗斯族国家,这方面的顾虑就要小得多了。这也是很多苏联军方指挥官共同的想法,他们并不认为自己背叛了自己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