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可乐公司的3成股份。”梅赛德斯笑着说道。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她的手轻轻的捏在了一起。而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了。和摩根财团的掌舵人谈判,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大约等了一分钟,在梅赛德斯准备喊出5成股份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
“成交!”老摩根一脸得逞的奸笑:“年轻人,你的定力真好,如果不是略微慌张了一点,可能连这三成股份都省下了。”
“我未婚夫说,就当交下摩根家主这个朋友也好。”梅赛德斯站起身来,却没有伸出满是汗水的手来:“我等摩根家主的好消息。”
……
走出城堡,上了汽车,梅赛德斯望着窗外的风景,对司机轻轻的下令道:“给阿卡多发电报,就说我失败了,没有按照预定完成计划,多丢了可口可乐公司三成的股份。”
“小姐,对方这么难对付么?”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或者对于世界局势眼光没那么独到,但是在做生意这一项上,他比我厉害的多。”梅赛德斯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父亲培养我经商,我也自认为深知商业理论,可是最终还是小看了这些商战之神啊。”
不过远在柏林的阿卡多看到了梅赛德斯的电报之后大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的未婚妻,比起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苏台德地区,可口可乐公司的三成股份不是便宜太多了么?”
还有一句话他憋在心中,谁也没有听见:一旦开战,那些都是拿不走的啊!
☆、113奥地利
奥地利政府终于在1933年7月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英国人和西欧强国为了让德国“东进”,最终放弃了他们。法国人苦于挣扎在经济危机和马其诺防线无底洞中无法挣脱,暂时也无法顾及遥远的他们。苏联人在一开始就暗中和德国眉来眼去,把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的苏台德地区卖给了德国人。唯一比较反对德国吞并奥地利的意大利在墨索里尼访问柏林之后就改变了主意,竟然开始支持德国人的计划。美国人在国会讨论了一番之后,保守派力压了比较强硬的罗斯福总统,选择了支持德国人的“和平”崛起。
绝望的奥地利政府只好打出了他们认为最为明智的一张民意牌,希望可以依靠国家人民的意志来阻止自己被强大的德国吞并。打定主意的奥地利政府宣布,将在1933年9月实行全民公投,由人民选择加入德国还是继续保持独立。
不过随后他们迫于强大的国际形势压力,还有德国外交官们的咄咄逼人,与德国政府签订了一个折中过渡条约,这个规定“奥地利政府必须在承认自己是一个日耳曼国家的原则下行事。”
奥地利希望可以通过这样一个协定来缓和两国关系,推迟德国吞并奥地利的时间表,达到拖延观察的目的。等到国际形势发生变化,西欧强国走出经济危机之后,自然就可以站出来阻止德国人的扩张野心。
可惜阿卡多并不打算给奥地利政府这样一个机会,他在拿到了几个主要国家的许诺之后,就开始抓紧部署起吞并奥地利的工作。
1933年8月25日,一个晴朗的早晨,奥地利边境检查站里执勤的军官还有几名士兵就看见了德国境内开来了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
公路上一辆接着一辆的军用卡车,道路两旁有大批的军马还有骑兵,在卡车部队的后方甚至可以隐约看见坦克还有装甲车的身影。
一辆敞篷奔驰军用汽车摇摇晃晃停在了距离两国边境线只有几十公分的地方,车门被人打开,一名国防军少校军官走下了汽车,摘掉了手套带着两名端着冲锋枪的卫兵走到了奥地利检查站的门口。
“早上好!我是国防军第25装甲师独立装甲教导营的霍夫曼少校,我奉命控制这里,并且向维也纳推进。”少校一边说一边走进检查站,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不要进行无谓的抵抗,那样只会让更多的日耳曼同胞流血。”
“少校,我没有接到允许你们入境的命令!”奥地利军官皱着眉头说道:“你们这是入侵。”
“今天早上,维也纳被*份子围攻,向德国政府正式提交了保护申请。”霍夫曼少校很是随意的说道:“现在已经没有奥地利这个国家了,只有德国的东方行省。”
“对不起!我没有得到有关这方面的消息!如果你们执意要进入奥地利境内,我们会进行还击!”奥地利军官一边说一边摸向了自己腰间的手枪。
两名德国卫兵已经把冲锋枪的枪口对准了他,不过霍夫曼少校似乎很不以为然,他摆了摆手:“不要这么紧张,我今天起得早了一点,再过几分钟,你就会接到放行的命令。所以你还是等等再做决定的好,免得搭上自己的小命。”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外边不下300人的部队,还有这些人身后的那些坦克:“你看,如果我们直接攻击,你们也没有什么还手的机会,我们没有直接开火就是想保护同为日耳曼民族的同胞,这样的诚意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奥地利军官点了点头,手也从手枪边挪了开,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电话机旁边,一边用手指头敲打着办公桌,一边看着霍夫曼少校。不得不说,德国装甲部队的制服还真他么的帅啊!
“铃,铃,铃。”不出所料,没过多久,电话机就响了起来,奥地利军官一把抓起了听筒:“这里是边境检查站!我们这边有德*队想要通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行!他们不是敌人!”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语气里带着无奈还有不甘,缓慢的说道:“现在维也纳乱了套,很多互相抵触的命令到处发布。”
“上帝啊,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奥地利军官端着电话听筒的手有点哆嗦。
“政府部门刚刚下令,为了避免日耳曼人民流更多的鲜血,允许德国武装部队进入奥地利,不过他再次重申了9月份的公投不会取消。”电话那边的人叹了一口气,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奥地利军官没有转身,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枪,在所有人的眼前拍到了电话机的旁边,发出了“咚”的一声。
“放下武器吧!这里交给他们吧!”说完,奥地利军官就走了出去,他的身后,几名奥地利士兵也都交出了自己的枪还有弹药,很是无奈的走出了自己执勤的边防检查站。
霍夫曼少校扬起嘴角,对进来的副官下达了命令:“带上你的人,向东前进。控制遇到的一切设施,工厂,还有军营!接管这些地方的指挥权。去吧!”
副官点了点头,带上几名士兵走出了检查站,公路上的汽车开始发动起来,带起一阵尘烟,骑兵们策马前进,整个边境检查站又一次热闹了起来,坦克和装甲车一辆一辆的驶过原来的边境线,向着奥地利境内开去。
……
“签字吧。”一名德国外交官把文件按在了奥地利领导人舒施尼格面前,一脸蛮横的得意表情:“相信我!你已经没有别的什么更好的选择了!世界已经承认了奥地利归属德国!没有人会为了奥地利和德国作对!”
“没有经过公投,任何文件我都不会签字的!我没办法违背我的良心!”舒施尼格摇了摇头说道。
那德国外交官冷哼了一声:“你就这么不见棺材不掉泪么?阿卡多总理已经下令,奥地利全民公投将在明天提前举行,所有德国人民都有权利投票奥地利的归属权。”
舒施尼格一愣,然后面目变得狰狞了起来:“你们这是欺骗!为什么要算上德国人?这次公投应该是奥地利人民自己的决定!你们这是讹诈!”
“阿卡多总理认为,既然是决定日耳曼人民的未来,那么就要全体日耳曼人民做主才行!奥地利不能独立在德国之外!我们相信这是全体德国人民的愿望!也是奥地利日耳曼人的愿望!”
那外交官把钢笔递给了舒施尼格:“至于你!交出你的权力,然后到乡下去找个屋子过下半辈子,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说过!我死也不会签字!哪怕只有我一个奥地利人愿意为独立自由流血牺牲!也证明有奥地利人为了真理而奋斗过!”舒施尼格愤怒的说道。
“高尚!伟大!”外交官笑了起来:“但是愚蠢。”
一名德*官走进了屋子,对德国外交官汇报了外面的情况:“先生!维也纳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中。第25师已经控制了所有重要地段,奥地利部队已经全部被缴械控制。”
“不,中校先生。”外交官指了指坐在位置上的奥地利领导人舒施尼格:“日耳曼人都已经回归祖国的怀抱了!不过这里还有一个不肯投降的‘奥地利人’!”
中校扬起嘴角,掏出手枪指向了舒施尼格的脑门。
“等等!”舒施尼格脸色煞白。
“呯!……”枪声响了。国防军中校无奈的耸了耸肩:“对不起,你说晚了。”
……
对于德国实际上的领导人阿卡多?鲁道夫而言,1933年9月15日这天是空前荣耀的一天。这位德国领袖一直以强大德意志国家作为他的口号和目标,而今天,当他带着他的军队来到维也纳来宣布“德国和奥地利合并”时,他真正的做到了他所说的一切。
他受到几千人的热烈欢迎。阿卡多从他的临时司令部所在地林茨来到奥地利的首都,40辆坦克在前面开路,坐满军官的警车作后卫,一路上他受到了来自奥地利各地的大德意志党信徒的欢迎。
在路上大部分时间里,阿卡多站在敞篷汽车上,身着黑色的党卫军军官服向狂热的支持者们几乎是歇斯底里地挥手致意。他的支持者们许多人挥舞着德国的旗帜。一些大德意志党党员则把德国的国旗缝在奥地利国旗上。
“我们此时此刻的感受,”阿卡多一边挥手,一边在维也纳的大街上宣称:“也是所有其他德国人的共同感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今天宣称的统一的德国,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所分裂,永远不会处于分裂状态。”
第二天。阿卡多就和奥地利的军方签署了由他作为德国总理亲自担任奥地利军队代总司令的法令,所有奥地利士兵必须发誓效忠于这个大德意志党的主席,这个领导着7000多万日耳曼人的国家领导人。
☆、114一个时代的离去
维也纳,一家豪华的饭店中央,德国总理阿卡多?鲁道夫正在发表一次激动人心的演讲。这一次演讲是为了庆祝奥地利正式成为德国的东方行省而举行的。
“诸位!德国崛起的时代已经来临!我们将共同见证整个德意志民族的振兴!日耳曼人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种族,将会永远繁荣昌盛!”阿卡多高举起酒杯,对着他的新支持者们高声说道。
“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所有人都高举起酒杯应和着。这里有维也纳的名流,有工业家、房产商、还有银行家甚至著名音乐家。他们对阿卡多勾勒出来的日耳曼人共荣的愿景期待不已,疯狂的支持着这个新来的维也纳主人。
德国控制奥地利的新闻已经被公布出去,柏林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欢呼雀跃的人群,自从上一次战败以来德国先是在阿卡多的带领下拿回了自己的莱茵兰,又在阿卡多的带领下吞并了奥地利,一时间阿卡多?鲁道夫的名字已经成为了让德国人最狂热的符号。
德国吞并奥地利的第一时间,美国人就发来了贺电,声称“完全理解德国维护民族统一的愿望。”并且重申了美国支持德国进行的一系列东进行动。
随后英国也对外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宣布英国将在日耳曼民族问题上严格恪守中立,不会为任何一方提供支援或保护,但英国单方面希望各个方面保持应有的克制。
苏联外交发言人表示,会对德国边境的向东扩展表示关注,希望德国本着友好互信的态度发展苏德关系。但是在最后,苏联很是委婉的承认了德国在奥地利和苏台德地区的地位,并表示苏联对此完全理解。
意大利一反常态支持德国,直接把奥地利卖给了德国;法国对此事件一直保持沉默,一直沉默到了最后一秒。
仅仅过了几天,奥地利就在德国的监督下进行了全民公投,公投的结果不出意料,所有人都同意奥地利并入德国,支持这个提案的人占奥地利总人口的99%。根据法律,奥地利当天宣布正式加入德国,成为德国的东方行省。
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还没有完,毕竟在捷克斯洛伐克北部苏台德地区德国人的影响还在继续,有莱茵兰还有奥地利作为榜样,德国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苏台德地区已经是德国的囊中之物,每个人都在讨论德国那无比光明的未来,那个重新成为欧洲大陆最强大国家的美好未来。
而在同一时间的另一个地方,医护人员正在紧急抢救着一个病床上的老人,护士紧张的盯着挂在床边的吊瓶,医生时不时对床上的老者进行着心脏按压。一名牧师站在床边轻声的祈祷,希望上帝可以站出来帮助这位垂死的老人。
最终一名上了年纪的医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所有人都无力的离开了床边,两名穿着西服的男人上前一步,用手按了按老人脖子间的动脉,然后互相看了一眼,点了一下脑袋:“可惜记录死亡时间了。”
就在宴会进行到最热烈的时候,一名中校神色匆匆的跑向了阿卡多,贴在他的耳边说出了一个紧急事件:“总理先生,刚刚传来的消息,兴登堡总统离世了。”
阿卡多一愣,沉默了几秒的时间,最后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走到了舞台之上,示意音乐停止下来。当会场里都安静了下来之后,阿卡多才用最沉重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各位,今天的宴会恐怕只能开到这里了。”
他环视了四周,继续说道:“刚刚得到的消息,我们敬爱的总统大人,前帝国元帅保罗?冯?兴登堡,就在一小时前,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哦!上帝啊!”下面的宾客们发出了惊呼,有的女士用手帕捂着嘴巴,瞪大了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男士宾客们都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很多人都把刚才的笑脸换成了标准的哀悼表情,能进入这里参加宴会的人,都有一张很会变化的脸孔。
“我这些天一直在代兴登堡总统管理德国,执行德国总统的权力和义务,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回柏林。”阿卡多脸上挂满了遗憾和悲伤:“我希望各位继续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也会用最大的努力来回报大家。”
阿卡多知道自己必须尽快赶回柏林,主持兴登堡总统的葬礼。然后把总统职权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心里。大德意志党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等他回到柏林就可以成为德国真真正正的独裁者。
事实上德国吞并奥地利的过程并不如看上去那样一帆风顺,在短短二十天的接管过程中,党卫军和国防军不得不抓捕了大约3000名不合作者,这些人拒不承认德国人的占领和接收,甚至为德国人的接管制造障碍。在阿卡多的命令下,这些人被抓进了集中营,为德国制造棉被还有帐篷。
兴登堡的离世搬走了阿卡多大权独揽之路上最后一块石头,阿卡多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的前方将不再有任何障碍,他如同曾经的希特勒一样,会成为整个德国说一不二的皇帝。
兴登堡的离开,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终结,那个时代属于毛奇,属于鲁登道夫,属于兴登堡,虽然在那个时代里德意志帝国里英雄辈出,无奈却因为最后的结局并不光彩,让这些人物黯然失色。阿卡多尊敬他们,却早已经立志要超越他们。
两个小时之后,阿卡多就坐上了返回柏林的飞机,用他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德国首都柏林,也就是他苦心经营的大本营。他的飞机降落的时候,德国海陆空三军的将军们都被集合在了国防军总司令部里,等着他们实际的指挥者到来。
“立刻命令陆军开始执行《漂白粉计划》。清洗部分兴登堡元帅的旧部,不要闹出人命!所有解除兵权的将军都要安排好归宿!给予房产还有金钱补偿!”阿卡多一下飞机就开始给手下人布置任务。
他一边走一边继续对身边的秘书辛德拉安排:“通知芬妮!立刻展开舆论攻势!我明天一早就要听到人民的呼声!现在就去吧!立刻!”
辛德拉点了点头,立刻退开了几步,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安娜!通知党卫军!控制这些人的家属!不要暴露!只是远远的给我盯紧了!如果得到命令,全部抓起来!”阿卡多一边走向自己的汽车,一边和另一边没离开的安娜说道。
有一名军官远远的跑了过来,一脸焦急的模样。来到阿卡多的近前,这名军官立正敬礼:“总理先生!刚刚接到的消息!因为得到了兴登堡总统去世的消息,斯特莱斯曼先生从法国乘坐飞机返回柏林,想要赶上总统先生的追悼会。但是刚刚得到的消息,因为遇到大雾,飞机在法德边境坠毁。”
“什么?”阿卡多一愣,他曾经在卡尔?本茨身上做过延长已知历史人物寿命的努力,可是失败了;而后他又在斯特莱斯曼身上做了一些尝试,让本来应该死于1929年末的斯特莱斯曼成功的延长了寿命。
可惜延长了寿命的斯特莱斯曼多活了三年,还是在一个突如其来的事故中去世了,是不是证明历史人物的寿命无法改变呢?阿卡多想到了这里,又摇了摇头。他觉得人物的寿命是可以改变的,只不过改变了寿命的人物又会遇到许多问题,终究会在一个时间点真正的死去,这个解释才更加合理。
“调查清楚了吗?”他回头看向那个报信的军官:“立刻给法国政府打电话,确认这个消息!还要向边境的驻军证实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大雾天气,是不是真的有飞机坠毁!”
然后他回过头对身边的安娜命令道:“你给加斯科尔打个电话,让他联络在法国的眼线,我要知道斯特莱斯曼见过什么人,最后在哪里上的飞机,都有什么人在飞机上。明白了么?”
下达了命令之后阿卡多才钻进了汽车,随着长长的车队赶去国防军总司令部,然后还要赶去总统府,在那里他将主持给兴登堡总统的追悼会,给这位可以用中规中矩来形容的老人一个体面的葬礼。随着汽车的晃动阿卡多想到了甚多事情,他想到了如果他一路成功下去,可能成为整个欧洲的帝王;他想到了如果有一天他失败了,可能要和希特勒一样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给自己一枪;他甚至有点想知道,他的葬礼会是谁来主持。
就在他换了一身衣服,赶到了国防军总司令部安排了国防军的所有任务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总统府。在那里他终于确认了他的老搭档、老朋友、老战友斯特莱斯曼死亡的消息。
上一个时代的人们相继离开,阿卡多越来越感觉到,他一个人的时代将要来临了。
☆、115元首
“让我们沉痛哀悼我们敬爱的斯特莱斯曼先生,愿他的灵魂在天堂中安息。”在一片哀伤的气氛中,主持斯特莱斯曼葬礼的牧师轻轻的祝福道。
可怜的斯特莱斯曼葬礼上,竟然没有出现一个德国高官,仅有几个平时的友人还有几个代表阿卡多等人前来祭拜的国防军少校军官。
并不是大德意志党薄情寡义,甚至大德意志党给予了斯特莱斯曼死后应有的一切荣誉,他被追任为大德意志党副主席,家人也拿到了一大笔抚恤金。
“他的一生光明磊落!一直在为人类的和平与发展做出自己最大的贡献!他荣获诺贝尔******,是真正向往和平的伟大之人!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代表大德意志党来祭奠他的少校军官郑重的朗读了一遍阿卡多写好的稿子。
“那么,时间会缓解你们的痛苦!你们的哀痛和思念会陪伴着这位先生走上天堂之路。上帝保佑斯特莱斯曼先生!爱与追忆永恒……先生们,可以下葬了!”牧师轻轻的提醒周围的家属。
之所以大德意志党没有大人物来参加这次葬礼,是因为一个早就已经计划好的仪式不巧赶在了斯特莱斯曼葬礼的同一天,也就是1933年的12月21日。
……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德国人的土地上!站在柏林,这块我们祖先用鲜血和尊严浇灌的土地上!我的身后,是安德烈?柯里昂的雕像!他是全世界公认的自由斗士!他是全世界的光!”阿卡多站在刻意仿制的等比例雕像之前,对着他前面上万名观众发起了演讲。
“我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民族,一个在屈辱中呻吟的民族!那场战争结束之后,我们这个民族的骄傲就没有了!那些战胜者们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他们随意践踏我们的尊严,一个欧洲大陆上最高贵的民族地尊严!你们告诉我,你们是选择像本杰明?马丁一样去做一个自由的斗士,还是一个奴隶?”
阿卡多提出了问题之后,用眼睛扫视了下面的听众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你们或许要说:阿卡多先生,我需要一个工作,一块面包。是地。你的说法很对,生命实在是太重要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比生命更重要,那是自由!那就是尊严!”
“只要在欧洲的版图上,这个叫德国的国家四分五裂积弱不堪。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只要其他国家的人,在聊天的时候说到德国这个字眼的时候会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声,我们的尊严就不存在!我们需要的,不是一块面包!而是一个生存空间!一个民族地生存空间!这生存空间,不是靠乞求和抗议来实现的,而是靠铁和血来实现的!”
掌声!掌声如雷!在一片欢呼声和叫好声中,阿卡多向下面的信徒们挥手致意,整个德国的*在流血,党卫军的铁棍肆无忌惮的挥舞在所有挑衅阿卡多威严的人头顶,不过这一刻阿卡多依旧是德国人民心中最伟大的领袖,带领着他们走向注定的辉煌。
等到掌声终于渐渐平息下来,阿卡多才继续开口讲道:“别人欺辱我们,哪怕是最弱小的民族也来践踏我们,我们只会叫着:我们表示强烈的愤慨和抗议,这样的人。是没有骨头的!这样的人,是低贱的!我们应该用大炮地震耳欲聋声让敌人颤抖!我们应该碾压他们的尊严、生命,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群只知道抗议的懦夫!”
“你们要记住,一个只懂得抗议的国家,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国家!一个只懂得抗议的政府,是一个没有骨头的政府!当我们地尊严、领土、生存地空间都遭受践踏的时候,还不知羞耻地抗议地政府,我们是不需要的!你们最后也会抛弃它们的!”
“我很骄傲,在你们这些人中。这样没有骨头的人,少之又少!我的面前,是一个留着千年不屈血液的军团!这血液,曾经在我们祖先的血管里面流淌过,他们没有屈服过!现在,它们在我们的身体里面汩汩奔涌,你们告诉我。你们愿意它冷却吗?”
“不!”无数的人愤怒的大喊,人们高举着右手行着德意志礼,疯狂的冲击着党卫军组成的人墙,希望能够近距离的和自己的领袖拉近距离。整个会场的上空都回荡着人们的叫喊声,场面再一次失控起来,演讲也被迫中断了几分钟。
照相机的镁光灯不停的闪烁着,所有的记者都在记录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阿卡多一身党卫军的黑色军官服装在演讲台上那样的威武出众,让他那本来就高大的身影更加挺拔刚毅。这一刻,拦在他前面的兴登堡终于死去,而追逐着他脚步的希特勒也被他踩进了尘埃,现在的他就是德国的主宰,是德国人民心中的神祗。
“芬妮,他现在已经成为伟人了!”杰格?雨果端着相机一边给高举着右手的阿卡多拍照,一边问站在他身边捧着胳膊一脸迷恋的芬妮。
“不!”芬妮笑了起来:“相信我!他会更伟大!我要挎着他的胳膊走向神坛!”
场面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阿卡多继续着他的蛊惑人心:“能够团结人们的。有两件东西:共同的理想和共同的犯罪。我们有雕刻在德意志旗帜上面的伟大理想,我们会为这理想流尽我们的最后一滴血!在今天的柏林。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拯救我们的祖国,只有这理想!凡尔赛条约,是一个极大的耻辱!我们有拒绝执行它的决心和理由!做你们想做的吧!就像本杰明?马丁那样拿起枪,就像他带领着他的同胞们高举着那面自由的大旗英勇杀敌一样!假如你们期望战斗,那就去战斗吧!然后我就能够看到你们是七千万奴隶还是七千万坚贞不屈的日耳曼人!”
他一边高声大喊,一边用手拍打着他前面的演讲台:“如果有那么一天,我,阿卡多?鲁道夫,也会像本杰明?马丁那样,举着属于我们德意志的大旗冲在最前方!哪怕是战死,我也会微笑着进入天堂!我会见到那些德意志的荣耀的祖先们,我可以昂着头颅走到伟大的腓特烈大帝跟前,我可以骄傲地对他说:我,你的子孙,没有给你丢脸,我为伟大的德意志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我们不为奴役而战!我们为自由而战!我们不是机器,不是牛马,我们是人!是从来没有屈服过的日耳曼人!”
“我们以自由的名义团结起来!为一个新的、公平的世界而战!我们为人人有工作而战!为那些奴役我们的人滚出德国人的土地而战!为我们不需要整天喊着抗议而战!为我们的尊严而战!为我们的诺言而战!”
“为解放这个国家而战!日耳曼人,我们为我们的祖先的荣耀而战!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骄傲地宣传:我们是从来不屈服的日耳曼人而战!”
“历史会永远记住这一天!大德意志将会在今天崛起!所有日耳曼人要做的就是敞开你们的怀抱!来迎接属于你们的荣光!”阿卡多站在高台上,挥舞着自己的胳膊大声的说道:“我的同胞们,德国和德国人民万岁!德意志精神万岁!自由!万岁!”
阿卡多知道他这片无耻的抄袭演讲彻底成功了,他鼓动了无数的德国人民,让这个民族重新振作起来,为了今后更加强大和富饶不惜与任何人开战。
最后,他又一次在高台上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着下面无数的信徒结束了自己的演讲:“胜利!……万岁!”
“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所有人的忘我的高喊起来。
在如山的欢呼声中,德国国防军实际上的总指挥勃劳希契还有大德意志党的克虏伯默克尔等人相继走上了演讲台。
等所有人在阿卡多前面站定,默克尔向前迈出一步,开始宣读国会通过的最新法案:“根据国会刚刚通过的德国国家领导人特别法案。德国将在未来三年内不再设置总统与总理两个职务,这两个职位的一切权力,将由阿卡多?鲁道夫全权负责。”
“万岁!”台下的信徒们又一次欢呼雀跃了起来,足足一分钟之后,欢呼的声音才逐渐停止下来,默克尔这才开始继续宣读这份法案:“在此期间阿卡多?鲁道夫担任德国元首一职,统领德国海陆空三军,并对所有政务负责。”
说完,他回过身子,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勃劳希契、克虏伯和一干人等全部都用德意志礼对阿卡多敬礼。台下的信徒们也全部都跟着敬起了德意志礼,山呼起了这个新鲜的口号:“元首!万岁!”
阿卡多一手扶着武装带,一手轻轻抬起指向天空:“胜利!万岁!”
☆、116打成狗
“德国所有武装部队向元首宣誓效忠的仪式已经全部都举行完毕了。我的元首。”勃劳希契将军把一份报告书工整的摆放在阿卡多的办公桌上,然后退了一步立正汇报道:“您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德国三军总司令了。”
“相信我!将军阁下,我无意于那些无聊的权势,之所以将这些权柄都把持在我自己手里,只是不想被一群蠢货拖住我前进的后腿而已。”阿卡多笑了笑,直接说道。
勃劳希契点了点头:“我个人是非常信任您的,我的元首!可是陆军中还有一小撮人对您保持着戒心,这不利于您对整个国防军的领导和指挥。”
“他们向你要了什么?或者说如果让国防军安心,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呢?”阿卡多继续笑着问道。
勃劳希契想了想,似乎掂量了一番措辞,最终开口说道:“我的元首,国防军对游离于它掌控之外的任何德国国内武装力量都没有好感。比如说纳粹党的冲锋队,比如说您的党卫军。”
“我明白了!”阿卡多点了点头:“我会和莱因哈特?海德里希说明情况的,党卫军的武装部队将划拨给国防军指挥,除了编制独立之外,其他部分均和国防军合并。这个计划你看怎么样?”
“真是太感谢您了,我的元首!”勃劳希契立正敬礼:“元首万岁!”
“先别急着谢我!我只是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阿卡多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党卫军交给了国防军,那么国防军就要给我相应的回报!给你们两天时间,把有皇室背景的重要军方大佬们给我想办法弄出实权部门!”
“有必要这么急么?”勃劳希契皱着眉头问道。
阿卡多递给他一份文件:“当然!必须急一些了!计划中的新一轮扩军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希望有苍蝇这种时候跳出来捣乱!”
“是!我这就去办!元首万岁!”勃劳希契立正敬礼。
勃劳希契将军前脚刚走,安娜就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把一份文件递给了阿卡多:“元首大人,您的未婚妻梅赛德斯小姐已经从美国返回柏林了,今天下午的火车,根据您的意思,傍晚的时候您要亲自赶去火车站为她接风。”
“安娜!不要吃醋啦!”阿卡多喝了一口水,被安娜阴阳怪气的汇报呛到了,咳嗽着说道:“咳咳!你知道很多事情……算了!都怪我还不行么?去帮我准备一下吧,晚上你还有芬妮加上梅赛德斯,我们一起吃晚饭。”
谁说穿越者三妻四妾稀松平常的?这女人多了哪有那么多精力和时间应付啊?我现在一天要看十几个小时的文件资料,还要开几个会议,从早忙到晚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那群混蛋穿越回去又攀科技又练部队——竟然还有工夫谈恋爱!这不是骗人呢么?阿卡多恨恨的想道。
“好啦!我也知道你这个花心的元首大人心里有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呢么。”安娜靠过去帮阿卡多捏起了肩膀:“晚上我和芬妮一起去逛街,您的安全交给德普他们负责了!我们要是一起见了面,梅赛德斯尴尬不说,你也不好过,谁叫我们都喜欢你呢,你难过我们可是要心疼的。”
“说我什么坏话呢?”能不敲门就走进元首办公室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了,碰巧这几个人里女人居多,比如走进来的德国宣传部部长芬妮。
“啊!你来的正好!我正巧有事要找你!在我们控制的几家大报纸上,用最大的篇幅宣传捷克斯洛伐克的苏台德地区现状!要用大量的照片!体现德语人民在那里受到的不公正待遇!”阿卡多看见芬妮立刻恢复到了工作的状态:“国内的宣传攻势准备的怎么样了?”
芬妮很是干练的把带来的文件也放在了阿卡多的桌子上,然后随手端起了阿卡多的水杯喝了一口,才回答道:“放心吧!有奥地利的成功在先,人们的情绪非常容易调动!奥地利的成功回归让德国人民空前的团结了起来,现在的我们已经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敢来挑衅的了。”
“继续准备这方面的材料!等到我们需要使用的时候,全都抛出去!造成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苏台德地区自古以来就是德国神圣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领土!”阿卡多盯着他对面那张德国地图,眯起眼睛来说道。
芬妮迷恋的笑了起来:“阿卡多!你工作的时候真是让我着迷!实在是太帅了!”
“是啊!是啊!他太帅了!要不要我给你这只小狐狸让地方啊?”安娜在阿卡多身后一边按着他的肩膀,一边调笑道。
“那当然好!如果你真的愿意的话。”芬妮捂着嘴娇笑道:“别到时候怪我不讲姐妹的情谊吃独食就好。”
阿卡多感觉到了安娜掐着他肩膀肌肉的手指明显用了一下力,疼痛让他不得不苦笑了起来:“好啦!二位美女!我们一起去吃个中午饭,下午的时候,我还要参加军工委员会的生产例会。你们两个还是饶了我吧。”
“现在就吃不消了?”安娜妩媚的笑了笑:“我还没用力呢啊。”
“是啊!”芬妮也跟着点头:“梅赛德斯小姐傍晚才回来呢!你现在就求饶,是不是早了点?”
阿卡多无奈的抓起一份文件,装作老僧入定看了起来,他在这两个红颜知己面前还真是拿不出半分元首的气场来,那种小说里面王霸之气一振,美女纳头便拜的情节他自觉也实在没有福气享受。
余光看了看桌子上,发现文件一会没看又似乎厚了不少。紧跟着撇了一眼芬妮那颇有些规模的前胸,好巧不巧正遇上芬妮那炙热的眼神,赶忙收回了目光,一本正经的看起了文件来。
……
“那群国内的白痴!”史密斯把报纸丢到办公桌上,指了指上面的巨幅标题:“他们这群蠢货,是不是觉得把捷克斯洛伐克卖给德国了,德国就会和苏联翻脸打起来?”
他喝了一口咖啡,继续破口大骂:“还不是在暗地里眉来眼去?到最后法国的威胁没有根除,德国的威胁又重新壮大,真是丢了西瓜去捡芝麻!得不偿失!”
“那个从士兵一路爬上来的阿卡多?鲁道夫还真是有点能耐!竟然能让他就这么搞出一个独裁政府来!”副官坐在史密斯的身边,一脸钦佩的表情:“还真敢往自己脸上贴金,自称元首?元首?啧啧,真不错的称呼。”
“他可不是有点能耐,他是有大智慧的那类厉害对手!”史密斯很是郑重的说道:“这些年和他打交道,我可能是整个英国研究他研究的最多的人了。他的发迹,他的青云直上,我都经历过,看似他一直依靠着逆天的运气,细细一想这个人似乎更依仗自己的能力。”
“从他莫名其妙的被西克特提拔到总司令部开始,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就透着诡异。”史密斯用手敲打着办公桌桌面,微微摇晃着脑袋说道:“一路平步青云,却偏偏西克特,斯特莱斯曼,克虏伯,甚至是那时候的总统兴登堡,都有意无意的看重着这个阿卡多!”
“这个人也确实非常有能力,带着国防军避过了几次联军军控委员会的发难,在他的带领下国防军比规定的规模强大了几倍!最终他还修订了,把国防军的扩编合法化了。”
“紧接着这个家伙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兴登堡一死,他就成了德国炙手可热的英雄领袖。”史密斯的手指头停止了敲击:“如果我是国王陛下,我用尽全力也不会再对这种对手妥协了,奥地利我们已经败了,如果在捷克斯洛伐克问题上再退一步,那整个世界,都将是这个人的了。”
“算了吧!史密斯上校!国王陛下可不会听你和我的!我们只是驻德武官而已,又不是他的国防大臣。”副官笑了笑说道。
“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史密斯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们一点都不关心这些事,那过几天真出问题的时候,我们就是第一批德国人的俘虏了!”
“算了吧!史密斯上校!”副官被史密斯的担忧逗乐了:“德国人才刚刚输掉战争十几年!他们的军队现在还被我们的联军军控委员会看管着,我们只是拿他们去对付苏联人而已,您还是不要过分担忧了。”
史密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但愿如此吧!我总是有一种预感,我们迟早都要在这个阿卡多?鲁道夫元首身上吃一个大亏。不只是我们,法国人和美国人也是一样。”
“放心吧!史密斯上校!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像十几年前一样!还可以把他们打成狗!”副官笑着说道。
☆、117委员会的战争
格鲁多上校最近很是不如意,他们联军军控委员会的拨款又一次被削减了。国内的经济形势让各国都没有心情去关心国外的事情了,所以现在的联军军控委员会的活动变得异常艰难。
因为经费紧张,很多检查和巡视被迫取消,到现在甚至很多按时提交的报告书也都被搁置了起来,军控委员会对德国国防军的监督管制作用也变得越来越小。
对比一下几个时期的数据,就能看出来联军军控委员会的作用已经被压缩到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地步。
1919年年末,联军军控委员会在职人员一共有900多人,如过算上聘用的文员还有收买的情报人员,总数超过2000人,那个时候整个德国的军事工业还有军队差不多都在联军军控委员会的记录之下。
这里有一份报告可以证明当时的记录有多么详细,报告是关于一名德国新国防军的上校因病离职的,详细的记录了病因还有结果,替补这名上校的军官名字,原来的职务……包括所有因为这一次升迁带来的影响都被记录在案。
曾经因为要监视已经是国防军上校的阿卡多?鲁道夫,联军军控委员会调出了有关阿卡多的个人档案,竟然从1918年服役时的表现到1919年他成为新国防军毒气预防小组时候的升迁都有相关记录,甚至当年阿卡多被调往国防军总司令部,档案上还留了一个重点符号作为备注。
如果各位还略有印象,那么应该记得因为联军军控委员会的干预,克虏伯工厂被迫销毁了八成以上的生产设备,连已经生产好了的大炮都摧毁了数千门,不够的数目竟然还要生产出来补充上。
而到了1925年的时候,国防军已经逐渐掌握了主动,很多消息已经被掩盖或者扭曲了,不过联军军控委员会依旧在很多方面掌握着绝对优势。
当时德*队生产的大多数武器装备都要秘密进行,很多设备都以民用作为掩饰,这个时候德国至少在表面上还是非常在意联军军控委员会的态度的。这里同样有两份数据,证明这个时候联军军控委员会虽然失去了监控力度,但是依旧是联军设置在德国的权威机构。
第一份是德国情报部门的内部统计数据,数据显示在1925年-1927年之间,德国情报部门一共抓获了为联军军控委员会提供情报的间谍427人,获得该组织活动的情报2913份,成功阻止了此类行动2100多次。
另一份显示,联军军控委员会在1925年年末发动了一次大规模突击检查,查封了一个克虏伯公司旗下的炮弹生产厂,没收了炮弹5000多发,150毫米口径大炮20门。这些武器在第二天就地被全部销毁,德国人为此次违规行为赔偿了7万美元的罚款,并且由外交部正式向法国和英国等相关国家道歉。
这些说明至少在1927年之前,以法国英国和比利时人领导的联军军控委员会依旧在行使它的职能,并且获得了一定的成功,至少在这个时期德国国防军的扩张是受到严重遏制的。
不过事情到了1929年的时候出现了转机,英国人因为经济危机,实际上已经彻底退出了联军军控委员会,失去了英国人的压力,法国政府又迫于国内经济形势收敛了气焰,显然这个机构对德国国防军的威慑削弱了不止一点。
在随后的数据里表明,这个机构差不多对德国国防军彻底失去了制约作用。在1920年这一年里,委员会突击检查了德*工企业9次,突击检查军队2次。而同样的检查在1930年只针对军工企业进行了可怜的1次。
从这一次的结果也看出了联军军控委员会的日薄西山。这一次联军军控委员会的军官在一家柏林郊区附近的克虏伯新建军工厂里查出了没有登记汇报的41门违规150毫米口径大炮,还有7000多枚毫无记录的炮弹。可是这一次德国人非但没有道歉,甚至都没有销毁这些武器,只是把这些武器填在了表格上就草草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