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奉上!龙灵这就去写补更的第三章,可能会有点儿晚,大家可以明天早上再看。.3
可惜的是这明显是道听途说来的不完全的说法,其实在德军官方记录上显示,德国最高统帅部和总参谋部这两个战时最高指挥机构,从来就没有发布过免除乌克兰或者白俄罗斯战俘服苦役的命令。两个比较相近的命令是有人在第三帝国乌克兰集团军服役的家庭,可以得到苦役赦免;在某次特殊战斗中得到了免除苦役承诺的战俘,可以得到苦役赦免。
不过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的战俘比俄罗斯还有波兰的战俘更幸福一些,在集中营中服苦役的强度也确实更低一些。因为德国在占领区中实施的区别对待政策,就是分化和瓦解占领区抵抗情绪。德军已经将自己的几个大片的占领区重新划分,规定了40个集中营分化区,把手里的1700多个大大小小的战俘营营区,分为了3个不同等级来进行区别管理。
而这一次划分,最大的受益人竟然是一个原本是商界花花公子的人,一个叫做弗朗克?艾尔斯通纳的新贵。这个靠给德国国防军生产直升机起家的男人,现在已经成了德国航空工业系统内,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佬了。
“这是人类本能的恐惧,任何人面对如此强大的力量的时候,都会产生本能的惧怕和逃避的想法。”副官笑着用手指了指脚下那些低着头,被分成几类前往不同管理区域的苏联平民们,笑着说道:“让如此多的人惧怕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也是我佩服元首的一个原因。”
“让一个民族惧怕,虽然很难,但并不是无法做到的事情。真正的强者追求的是让一个民族尊敬,并且追随他走向未来。”那名少校将烟头丢在了废墟之上,用皮靴碾灭了上面的火星,高傲的说道:“元首不仅仅征服了一个又一个的民族,最让我敬佩的,还是他让我们伟大的德意志,心甘情愿的追随着他。”
就在他们脚下不远处的通道口,两名德国士兵端着武器走到了几名低着头想要混进通道口的男孩子面前,他们端着枪,用步枪上的刺刀横在对方前面,说明了他们的想法:“你们几个,抬起头!我们要检查!”
那些苏联年轻人明显一愣,然后就慌张起来,他们用俄语高喊,声称自己起平民,没有做过什么敌视德军的事情。周围的平民也跟着骚动起来,很多人都跟着求情,帮着这几个年轻人说一些保证和好话。
“哗啦!”看着面前有些失去控制的人群,德国士兵们可没有半分怜悯的心情,通道口边上不远处的一个机枪阵地上,德国射手直接将拉开了枪栓的mg42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些手无寸铁的人群。
“站去!不然我就下令机枪开火了!”站在通道口的另一名德**官用俄语高声的喊道,作为一名帝国的军人,他的话语中带着高傲还有气势。而且他受到的教育还有生平的阅历,让他在喊话的同时就抽出了自己腰间的手枪,对准了天空。
仅仅间隔了两秒钟,见到人群没有任何应的意思,他就扣下了自己手枪的扳机。“呯!”的一声枪响之后,更多的德军对着人群端起了自己的枪械来,只要德**官一声命令,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开枪,让眼前的这些混乱的人群学会如何遵守规定的秩序。
听到枪声,永远比听到喊话更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力。天上荡的枪响,让那些跑来准备吃德国人晚饭的苏联平民们,终于想起了他们现在的处境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状由不得他们放肆,所以大多数人开始后退,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那些凶神恶煞的士兵。
不一会儿,刚才那几个聚在一起准备混过通道口的苏联年轻人,就被德军士兵拎着衣服的领子,拽出了平民组成的人群。他们踉跄着被丢在空地上,然后有德国士兵上去对着他们拳打脚踢,这个年纪决定了他们一定不是苏联平民,而是曾经拎着武器和德军作战的苏联士兵。
“咚!咚!”安静下来的平民人群中,一双双眼睛看着这些孩子们被狠狠打了一顿之后,由德国士兵拖着前往另一边的战俘通道。而那些周围站着的德军士兵,依旧把子弹上膛的枪口对着这边。没有人继续聒噪,没有人继续骚动,剩下的人只是更加小心翼翼的,走过狭窄的通道口,任由德军搜身,或者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看到了么?他们要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要想成为真正的帝国平民,就要先学会一切遵照秩序行动。”那名站在高处的德国少校冷哼道:“今天过后,大部分接收战俘的通道都会关闭掉了,战斗会继续进行下去,命令就是这样。”
☆、1194战斗依旧不止
“元帅同志!我们在两天内,加固了一些沿着街道的防线,挖了很多反坦克的壕沟……可是部队缺少弹药,原本数量众多的莫斯科自卫军现在也濒临解散了,部队的数量下降比想象中还要更多一些。”指挥部内,一名苏联参谋站在朱可夫元帅的面前,汇报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朱可夫接手了莫斯科城市内的全部防务之后,就下令将莫斯科自卫军中老弱病残彻底取缔掉。他的命令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赞成,因为这些自卫军不仅仅浪费了大量宝贵的弹药还有武器,多数情况下也无法完成指定的任务。
与其说他们无法完成任务,准确点说,其实几乎根本没有任务下达给这些所谓的“部队”。自卫军的指挥根本无法和正规的军队指挥兼容,所以大部分临时组建的自卫军团,或者自卫军营,都是在组建的位置上闲置着,等德*队打过来之后,自生自灭掉。
这些部队唯一的作用,就是画在给斯大林看的那些地图上,交给这位领袖同志显示自己指挥才能的时候使用。至少在一个月前,斯大林还是非常喜欢这种“游戏”的,他指挥着“几十个”红军师对德军展开反击,并且“差一点儿”就夺回了斯摩棱斯克。
当然,这场游戏最终不了了之了,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几十个师的部队,不仅仅没有能够夺回斯摩棱斯克和库尔斯克等地方,甚至连德军的攻势都没有顶住,就在枪林弹雨之中灰飞烟灭掉了。剩下的超过100个各种莫斯科自卫军的作战单位,就在那个时候闲置了下来,困守在莫斯科的大街小巷中,连命令和给养都无法收到。
“只能说德国人还想要这座城市,如果他们真心想要毁掉这里,就不会给我们两天的时间了……”朱可夫苦笑了一声,他对眼前的这种局面感到非常耻辱,因为他的部队竟然依靠投降的平民来阻挡敌人前进的脚步。
可是他又没有办法改变现在的这种局面,因为他手里的部队只有百十辆各种型号的坦克散落在莫斯科的大街小巷之中了,手里的兵力别说做出任何反击,就连守住莫斯科河的沿河防线,都成了不敢奢望的梦想。
“德国的一名特使催促我们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他说10个小时之后,德军就会关闭大部分平民投降的通道,随后战争就会照常进行,我们有可能立刻丢掉大片的城区。”那名参谋看着迅速消瘦下去的朱可夫,开口说道。
大量的莫斯科自卫军离开了“驻守”的地区投降,让原本人满为患的莫斯科包围圈内,显得冷清了起来。数十万平民离开了房屋和地下掩体还有防空洞,街垒里空空荡荡,有的连一个人都没有剩下。
有些街道内,投降的人还略微有心一些,留下了被褥还有零碎的吃的东西,让退回来的主力部队得到一些补给。可是大部分人走的时候也害怕在德国那边无法立刻领到食品,带走了几乎全部的东西。于是留给苏联士兵的,就只有一个一个空空如也的屋子,还有垃圾以及带不走的破烂。
“近卫第1方面军的几个师长刚刚离开,他们都是来申请食品补给还有弹药补给的……每个人带走了一些弹药,但是我们是真的找不出多余的食品了。”看朱可夫不说话,这名参谋继续说着眼前的问题,这些问题每一个都能够让军队的指挥官绝望,所以朱可夫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不过最终,朱可夫还是本着“虱子多了不痒,债欠多了不愁”的心态,耸了耸肩膀对着自己的参谋长说道:“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找到食物去补充给他们了,让他们自己去想想办法吧。去废墟里找找,或者没人的店铺……有人的也行。”
参谋长看着这个没有太好办法的苏联元帅,实在是没有狠心说出他想说的话。他很想告诉自己的元帅,他说的这些办法大家都已经想过了,每一个能够钻进去的缝隙,大家都进去找过了。老鼠都成了改善生活的奢侈品,一些部队甚至开始吃战马、喝靴子里的雨水过日子了。
“元帅同志……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和德国特使谈谈……”参谋长沉默了一会儿,才最终说出了他内心中盘桓了多日的想法:“战争打到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去结束它了。”
“是该有人去结束它了……可是这个人,不是我。”朱可夫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克里姆林宫废墟的方向,缓慢的开口呢喃道:“是我把战争打到现在的,所以我只能继续打下去,打到我死了……你有很多时间去结束它!”
“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德军就非常守时的发起了进攻,如同两天前的某一个寻常的时刻一样,一枚接着一枚的大口径炮弹,就这么落在了苏联守军藏身的废墟之中。沉寂的瓦砾还有碎石再一次被巨大的爆炸翻腾起来,飞扬到数十米高的空中,形成一个又一个黑色的烟柱。
在空空荡荡的街垒之中,阿夫杰伊抱着自己的步枪,坐在两个空了的弹药箱上,听着远处落下的德军炮弹,爆炸出来的巨大声响,他的头顶上不时有灰尘掉落下来,落在他披着的军装外套上。
那个年轻的跟班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毕竟大多数人都不愿意伴随着一个没落的国家走到生命的尽头。他透过狭小的射击孔,看着远处那被炮弹掀起的乌云遮住了大半的天空,突然挤出了一个苦涩的微笑来这是他选择的复仇之路,没有理由埋怨别人没有留下来跟他一起。
街垒后面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脚下摆放着一排步枪,每一支步枪都子弹上膛的阿夫杰伊放平了怀中的步枪,回过头来瞄准了入口的方向。一名年轻的苏联红军战士探出了脑袋,看了一眼里面的阿夫杰伊,然后愣了一下,开口问道:“我们奉命守在这里,你是自卫军的人?”
“是的!”放下了武器,阿夫杰伊对进来的两名苏联士兵回答道:“我是驻扎在这里的一个莫斯科自卫军步兵团的团长,可惜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那名年轻的士兵笑了笑,指了指他自己还有身边的另一名士兵,开了个玩笑:“您好,团长同志,现在您的增援到了,有整整一个步兵营!”
他们两个幸运的来自一个步兵营,而且这个步兵营里,战斗到现在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还活着。所以说他们两个就是纸面上的一个步兵营了,这就是莫斯科包围圈内的苏联部队,真正的现实情况。
“德国人来了!”看着射击孔,阿夫杰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心情了,正规部队溃败过去之后,很快他就看见了街道对面,跟在坦克后面那密密麻麻的德国士兵们。对方前进的小心翼翼的,他真的没有太好的开火机会。
他身后的年轻士兵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半块上面印着德文的巧克力糖,看着包装纸愣了一瞬间,然后他扯开了包装,将里面剩下的一小块塞进自己的嘴里,就端着武器趴在了另一个射击孔边上。他想起了那天给他这块巧克力糖的乌克兰士兵,想起了那天的那场不太连贯的交谈。
“呯!”没有多愁善感那么久,他就扣响了手里的步枪,对面的德军士兵听见枪声之后大片的卧倒下去,对方坦克上的机枪咆哮起来,子弹打在街垒上噼里啪啦的作响。阿夫杰伊因为横飞的子弹被迫缩了回来,丢下了步枪之后,接过了另外一名苏军递给他的上好子弹的步枪。
“轰!”德国坦克可没有让对方表现英雄主义的习惯,主炮一发榴弹轰了出来,正好命中了这个只有三个人在的街垒。巨大的爆炸扬起的灰尘涌入了街垒内部,横飞的弹片让里面的人瞬间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耳边嗡嗡的声响鸣叫着,阿夫杰伊看见自己面前的街垒射击孔已经荡然无存了,炮弹直接在两个射击孔中间,开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来,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发现手掌上全是鲜血。然后阿夫杰伊就在天旋地转的感觉中,看见一名德国士兵拎着武器跳进了他所在的街垒。
“啊……”他发出了叫喊声,想要振作起来端起身边的步枪,可是对方显然没有打算让他这么做,端起手里子弹已经上了膛的那支毛瑟98k型步枪对着他就打了一枪。阿夫杰伊因为子弹的冲击力颤抖了一下,然后就不甘的垂下了自己的胳膊,再没了半点声息。
开火的那名德军士兵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走到了另一名已经死去的苏联士兵尸体旁边,看见了废墟中随风摇晃的巧克力糖包装纸,愣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子,合上了尸体脸上,睁着的那双失去了光芒的眼睛。
☆、1195外交部大楼
莫斯科河是横穿在莫斯科内的一条河流,这条河流在莫斯科城内蜿蜒前行,将这个城市差不多分成了两个部分。而这条河流原本是苏军抗击德军的一条最重要的防线,可是现在这条防线差不多已经被德军给翻越过去了。
德军已经在不同地段上,在莫斯科河上架设了两条可以通过坦克和汽车的浮桥,而且在很多地方已经彻底跨越了这条大河,完成了渡河战斗。苏军因为没有足够的反击手段,只能眼睁睁看着德军跨越这条重要的防线,坐以待毙等着德军发动对红场的致命一击。
“让工兵部队把‘楼房拆除器’推上来,我怀疑苏联人的狙击手就在那个方向上!”一名前线德军的指挥官放下了端着的望远镜,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倒塌了一半的楼房,对身旁的手下吩咐道:“清除掉那里,之后夺取附近的街区。”
身后的那名手下听到了命令,就用手扶着头顶的钢盔,快速的顺着战壕跑了出去。这条战壕是苏联人挖出来的,毁掉了附近的街道不说,还阻止了德军汽车的前进,可是很快这里就被德国步兵利用起来了,毕竟在战壕里横穿马路,要比在其他的地方走安全的多。
“把‘拆除器’推上去,摧毁那边的制高点!1连2排的步兵会掩护你们的行动……看见那里了么?对!就是那边的倒塌建筑物!好了,清楚任务之后就行动!快一点!”传达了作战命令之后,德军士兵这边就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并非所有的德军都是机械化程度较高的,至少在城市攻坚战的时候,轮换上来顶替作战的步兵,都是一些没有装备多少现代化机械装备的老式步兵。他们在废墟之中依靠人力和畜力拖拽自己的火炮还有其他的重型装备,甚至用狗拉着缴获的重机枪,根本看不出半点现代化德军的影子。
不过,要是小看这些经验丰富的作战部队,那就大错特错了,他们手里没有多少精锐的武器,并非是因为这些部队不够精锐,而是因为德国的工业生产能力无法让每一支德军部队都装备上足够的坦克还有装甲车罢了。
“机枪掩护左翼!狙击手注意右翼的制高点!绕过那堵墙之后,调整角度就立刻开火……明白了么?”负责指挥这门7管步兵用轻型拖拽式火箭炮的军官大声的对手下的士兵命令道。
而那些士兵正撬开停靠在路边上的马车后面装载的弹药箱,将一枚一枚的火箭弹拧开保险,塞进火箭炮的发射管内。这东西结构简单而且威力巨大,在城市攻坚战的时候,德军步兵总是喜欢用它来打开局面。
装填完毕之后,这群背着步枪的工兵就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然后这些步兵就抬起了火箭炮后面已经固定起来的敞开的后坐力支撑,推着两个轮子快速的向前冲去:“一二!嘿!一二!嘿!”
随着喊声,这门多管火箭炮很快就被推到了指定的位置,一旁有德军机枪不停的射击掩护,在停顿了几秒钟之后,这群工兵在枪林弹雨中,将这个可怕的武器,推到了发射位置上。
“发射!”用手堵住了两个耳朵,附近的士兵都避开了火箭发射器喷射尾焰的范围,很多人更是就势卧倒,生怕被这种武器的余波给波及到了。负责开火的士兵按下了发射的起爆装置,于是一枚接着一枚的火箭弹,就喷出了巨大的白烟,冲向了那栋被怀疑有苏联狙击手的高楼残骸。
“为了元首!前进!”看到爆炸腾起的巨大烟雾,听见停歇下来的苏联反击的枪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一名德军指挥官高声的下达了进攻的命令,藏身废墟之中的德国士兵们拎着自己的武器,爬起身子弓着腰,向着要占领的方向,发起了新一轮的冲锋。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一面德国的国旗在人群中飘扬,上百名德军士兵呼喊着口号,冲过了街道,爬上了废墟,向着更远的地方疯狂的冲击着。苏联的反击被机枪压制了下去,但是狙击手的子弹穿过德军士兵的胸膛,打在路边的台阶上,留下了一个不起眼的痕迹;不一会儿其他的苏军武器也跟着开始响起,稀稀落落的,却带走一个接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不过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德军继续向前进攻,他们攻占了一个又一个建筑物,用手榴弹还有喷火器甚至是冲锋枪,把苏联守军从各种形状的房间里赶出来,到处都回荡的枪声,还有进攻命令的叫喊声。
“前方遇到了一个很坚固的建筑物,它没有被炮击毁坏多少,大部分房间都还完整……我们试着朝那个建筑打了两炮,可是75毫米口径的坦克炮并没有摧毁这栋建筑物的支撑结构。它只是倒塌了一些外墙,看得出墙壁真的非常厚实……”一名装甲兵将手里的地图递给了自己的上司,然后指着自己遇到麻烦的位置,开口说道。
他指了指街道了另一边,然后继续说道:“在这里可能有一门反坦克炮,应该是76毫米口径的,并不算是巨大的威胁,不过我担心还有其他的重型武器,因为那栋建筑物看起来,是苏军防御的一个核心位置。”
对比了一下手里的地图,这个坦克连的指挥官和自己身边的副手略微讨论了两秒钟,就开口说道:“从地图上来分析,这有可能是苏联人的外交部大楼……位置上非常符合,可是你也知道,我们手里的地图,精度确实让人头疼。”
“谍报部门参考旅游指南绘制的地图,能有多大参考价值?”那名刚刚从前线退下来的坦克车长自嘲了一句,然后就指了指远处道路的两侧,已经开始做战斗准备的步兵说道:“看来只有让他们去看一看,那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了。”
机枪声很快就稠密起来,德军步兵试图接近这个墙壁厚实到如同碉堡的建筑物的时候,遇到了苏联红军的顽强抵抗,这里很可能是一个步兵军的指挥部,负责防御这里的苏联人弹药相对充足,而且士气也非常高昂,他们显然没有打算将这里拱手相让,几乎每一个窗口都有向外射击的士兵。
装甲兵这里还在探讨如何绕过这个建筑物,沿着街道继续向前进攻,那边就听到步兵指挥官喊出了开火的命令,随后火箭弹的爆炸声就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震动即便是隔着一栋建筑物,也可以明显的感觉得到。
“见鬼!他们在城市中央修建了一个碉堡干什么?”很快,这里步兵的最高指挥官,一名营长就带着他的几个军官走到了装甲部队的临时指挥部边上,打过招呼之后几个人就开始抱怨,提起了那个让人有些绝望的墙壁来。
“火箭弹打在上面只能炸出一个窟窿来,如果炮兵那边无法提供支援,我想只能靠步兵强攻了……”一名连长显然对那个建筑物心有余悸,毕竟如此结实的建筑,靠士兵的性命强攻,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占领下来。
“确认了么?如果能够确认这个地标建筑,我想我们就能再一次修正我们在莫斯科城内的具体位置了。”坦克部队的连长看了看灰头土脸的步兵同行们,开口问道。
那名营长点了点头,指着被遮挡的只剩下一个角落的建筑物,对身边的装甲部队友军说道:“确认了,这里是苏联外交部的大楼,所以修建的这么结实。”
……
用叉子插起一块切好了的苹果,将滑嫩多汁的果肉塞进自己的嘴里咀嚼了两下,抽出了自己胸前的餐巾,擦了擦嘴角之后,随手将餐巾丢在了洁白的桌布上。a集团军的司令官伦德施泰特侧过头来,看着走进自己指挥部的军官,等着对方汇报已经打响的战斗中,德军取得的战果。
毕竟他是德国国防军中名副其实的元帅,含金量算是仅次于勃劳希契的第二个陆军元帅,在前线如果还吃不到新鲜的水果,那才真是德国后勤部门的失败了。元帅的午餐是由专门的人员特殊安排的,甚至有的时候元首都会亲自过问,以示对某个元帅的钟爱。
“元帅!前线部队刚刚传来的消息,他们已经到达了苏联外交部大楼,正在向那里发起进攻……如果单纯计算直线距离,我们的线头部队距离克里姆林宫,只有不到2.5公里的距离了。克鲁泽将军来电询问,要不要发起强攻,在晚饭之前夺下外交部大楼。”
没有立刻回答,伦德施泰特在咀嚼着嘴里的苹果,安静的办公室内明亮宽敞,甚至已经挂上了阿卡多的画像,还有一面巨大的第三帝国国旗。毕竟这里距离真正的前线有5公里左右的距离,算起来他的部队距离斯大林比距离他更近一些。
☆、1196劝进的电报
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这位帝国元帅才终于缓缓开口:“不用急着进攻,我们已经是距离红场最近的部队了,让前线的士兵休息一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驻守在升天大教堂附近的苏军战斗力是最强悍的,朱可夫应该在那个方向上。”
他笑了一下之后,对自己手下的军官说道:“克卢格元帅的运气实在不怎么好,他的进攻方向,正好就在朱可夫驻守的那个方向上。他比我们更先一步攻入市区,却成了现在各条线上进展最缓慢的方向了。”
今天早上传来的消息,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不负众望,在库兹明基庄园争夺战种,以优势坦克兵力重创了华西列夫斯基指挥的近卫第三装甲方面军,歼灭了莫斯科城内最后一支成建制的苏联装甲力量。而现在莫斯科的东南方向,已经被古德里安的装甲掷弹兵控制了,甚至他们已经推进到了莫斯科人民体育场,沿着斯大林格勒大街部署了自己的前进阵地。
莫斯科正北方的芬兰集团军,已经占领了比比列沃,在李斯特e集团军的包夹下,控制了一部分奥特拉德诺耶地区。而李斯特的e集团军也已经越过了莫斯科东北部的湿地地区,抵达了亚乌扎河的部分沿河地区,以及晓尔科沃公路。
从自己的餐桌前站起身来,伦德施泰特背着手走到了地图前面,最高统帅部下达了裁撤前线部队规模的命令,主要调动的部队并没有德军主力在内,一部分是芬兰集团军,另一部分是南部的意大利集团军。
第一批要转移掉的部队,包括意大利部队中的10个步兵师,总计15名士兵。这些士兵将奉命直接到国内,作为预备役遣散自己的家乡;北部芬兰集团军复员的兵力就没有这么多了,大约只有3万到4万人将离开前线,到自己的家乡。
不过另一条战线上的德军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屈希勒尔指挥的n集团军,还有正在组建的博克指挥的p集团军,以及赖歇瑙指挥的o集团军都将只保留原来的一半兵力,抽出的整整45万名士兵将返家乡,由政府部门安置相应的工作。
毕竟虽然与仆从国西伯利亚联邦的边境线沿着东经50度作为国界,绵延上千公里,可是德军确实不用在这条防线上保留太多的防御部队这完全是一种浪费的行为。
按照德国和西伯利亚联邦的最终协议,德军将在这里保留大约60万军队,而西伯利亚联邦在边境线上可以部署20万正规军。不过距离这个理想双方都还有漫长的距离:德军在这条线上部署了4个集团军超过200万人的兵力,而西伯利亚联邦也保留了75万部队。条约规定双方要用两年的时间将边境部队调整到规定数量,当然这是后话。
德国事实上并没有多少所谓的强国底蕴,在人口上还有领土范围上,它都没有能力和真正的大国一较高下,能够打赢一个又一个对手,凭借的无非是更先进的战术理念,还有更系统更快速更全面的战争动员罢了。
在阿卡多的授意和全国每一个机构的努力下,德国仅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完成了自己的全面动员工作。工厂开始在战时法案的约束下加班加点的生产武器装备,而无数青年立刻就被武装起来,训练成了精锐的士兵。
可是动员的快、动员的全面,不一定说明战争潜力巨大,相反德军在过去的3个月时间内,已经无法再扩建一支成规模的军队了。这充分说明了德国的战争潜力,尤其是人力资源潜力,已经被彻底挖掘到了极限。
德国大约只有1亿左右的人口,这还是算上奥地利等德裔地区的数字,依靠着1亿左右的人口,养活着750万正规军,这对国家经济还有社会发展都是一个沉重到极致的负担了。正常情况下德国能保证200万正规军的规模,就已经算是很大的军队数量了。
超过400万正规军,对于一个刚刚经历过战败的德国来说,绝对已经可以用穷兵黩武来形容了,更何况德国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将这个规模差不多又翻了一倍。靠1亿人养活750万军队,这在世界历史上,也不得不说是一个惊人的奇迹了。
当然,严格的来讲,养活这750万军队的,还有无数占领区的工人和农民,还有集中营内数百万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无法维持的战俘还有其他民族受难者。这些人差不多是在用自己的鲜血养活着德国的庞大军队,这也是后世学者们对第三帝国发展史诟病不已的主要原因之一。
无疑,对于德国普通民众来说,前线部队能够解散家,绝对是一个好到不能再好的消息了。德军有限裁撤服役多年的老兵,虽然影响了一部分战斗力,可是这些人员返到自己的家乡,确实再一次推动了阿卡多在德国境内的声望。
无数退役的士兵和自己的家人走上街头,拥立阿卡多更进一步,成为第三帝国皇帝的呼声越来越高。一些局部地区甚至爆发了示威游行,抗议政府官员们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制约上帝送给德国人民的希望登上更权威的皇帝宝座。
而因为前线地面战争的规模逐步在缩小,德国结束战争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从前线返本国的仆从**队也越来越多。拥护阿卡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大欧洲皇帝”的呼声也开始显露出了痕迹,这些呼声都在支持阿卡多作为欧洲的名义统治者登基称帝,但是这些声音背后都一致认为各国应该保持高度的自治。
这些国家本着捧杀的态度,先把阿卡多捧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上,扣一个欧洲皇帝的高帽子给阿卡多,然后在谄媚之后,摆明了自己的底线和态度:你当皇帝我们捧场,甚至给你个更爽的封号,可是大家自己过自己的,你别指手画脚,我们也给你三分面子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么?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住在柏林元首府邸里的,整个德国最显赫的一个家族,鲁道夫家族,没有再保持以往的沉默态度。帝国第一夫人梅赛德斯?鲁道夫带着凯撒?鲁道夫高调前往梵蒂冈,接受教皇厅的祝福弥撒,算是坐实了“上帝派来的家族”这个教皇厅一直宣传的说法。
“元帅”没有退出指挥部,这名伦德施泰特的心腹军官站在元帅的身边,轻声的提醒道:“总参谋部那边传来了消息,李斯特元帅还有凯特尔元帅以及莫德尔元帅都已经递交了劝进元首称帝的信函,您是不是也该准备一下了?”
现在这个情况,谁都知道那个似乎和天选之国一样强大的“天选家族”似乎真的有意给自己黄袍加身了,所以大家也都放下了矜持的态度,赶紧在结局明确前,表明自己的立场。毕竟阿卡多?鲁道夫这个名字在国防军内的影响力,早就已经大到比皇帝更甚的地步了。
作为保守派的代表,勃劳希契自然还没有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可是没等元首派的几个元帅站出来说话,中立派们已经纷纷站在了元首那边想来整个总参谋部的态度,终究也应该和阿卡多麾下的最高统帅部没有什么两样了。
伦德施泰特沉默了,他确实担心如果自己在元首派系说话之前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自己的这个a集团军指挥官会不会真的被调后方颐养天年。他倒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安危问题,毕竟他为阿卡多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可是他担心自己的军事生涯,扼杀一个将领的带兵机会,绝对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百倍。
“帮我准备一份劝谏元首登基称帝的电文吧另外,再准备另外一份电报,既然我们做的晚了,就要比别人做的更好一些”伦德施泰特想了想之后,开口对自己的心腹说道。
作为a集团军的指挥官,征服伦敦的德国元帅,他的心思可是晶莹剔透到无以复加的。既然早先害怕强出头被勃劳希契和保守派将领们怪罪,自然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办法:“给勃劳希契元帅发一份电报,劝他支持元首称帝!”
你看,大家都只是表明了支持元首称帝的立场,而我伦德施泰特不仅仅表明立场,还拉下面子来求周围的人一起支持元首这才叫想的周到,对么?想到这里,伦德施泰特重新将自己的目光放到莫斯科的城区地图上,思考起他终究要不要赶紧发动攻势,不计代价先打下红场再说来。
“明天早上,强攻苏联外交部大楼,夺下那里之后,给元一份汇报战果的电报!”伦德施泰特说完,就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心腹,可以退出去准备了。
☆、1197帝国余晖
如果现在拿斯大林所在的地下室和其他的地方做横向对比的话,可能任何一个德国集团军的总司令部,都要比斯大林的地下室体面的多。这里昏暗而且照明的灯光总是随着远处的炮击还有震动晃动颤抖,那忽明忽暗的感觉,让里面的所有人紧张和绝望。
斯大林在自己的心腹扎伊采夫的护送下,走在悠长的隧道内,脚步的踢踏声,荡在空旷的走廊里,传出好远好远。作为一个肩负着防空重任的基建项目,莫斯科地铁此时此刻已经形成了相当的规模,现在这个宛如地下宫殿一般的存在,不仅仅提供着储藏还有防空方面的作用,还肩负起了调动兵力以及安置伤员等一系列的作用。
要知道这条地铁在未来绝对可以算成是人类文明的奇迹,不仅仅宽敞明亮而且装修豪华,而且深埋在莫斯科地下的地铁工程,竟然同时肩负起了防核武器打击的重任。而这个庞大的核防御工事建筑群,竟然最终修到了300公里以上的长度,可以为400万人提供相应的防空保护
很多地方甚至挖到了地下50多米深的地方,在1935年开始建造的时候,这绝对可以算是人类文明的又一个新的奇迹。不得不承认,在中央集权比较明显的国度里,建造这种规模庞大并且目的性极强的工程,绝对是有着先天优势的。
斯大林今天穿着整齐的军装,虽然没有系武装带,但是依旧看得出他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收拾。这位苏联的领袖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一言九鼎,任何与他作对的人都已经被送去见上帝了。他一步一步向前缓慢的走着,路过一个接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照明灯光,时不时有站岗的卫兵立正敬礼,目送他们这一行人经过。
“扎伊采夫同志你确定现在的广播站内,我的声音能够传到全国甚至全世界?”斯大林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问跟在他身后的扎伊采夫。外面的战斗依旧还在继续进行着,就在几分钟前,朱可夫通过电话汇报了双方在外交部大楼展开猛烈激战的消息,斯大林只是要求朱可夫死守住每一个地方,然后就挂掉了自己手里的电话。
“斯大林同志,我不知道有多少收音机能够收到这个电台的讲话,不过这是目前我们能找到的比较安全的广播站了。”扎伊采夫跟着斯大林往前走着,听到斯大林的问题之后,赶忙答道。
德国人的炮击敲打在远处地面上,在隧道里形成了古怪沉闷的声响,因为供电并不十分稳定,所以这里的灯光略微的颤抖了一下,看上去随时都会熄灭掉一般。斯大林没有再问什么问题,而是继续向前走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又继续开口,不知道是在问扎伊采夫,还只是在问他自己:“朱可夫的部队,能不能守住外交部的大楼呢他究竟能不能守住那里呢?”
外交部的大楼内,苏联士兵正用手里的轻机枪,架在一个被炮弹炸出来的窟窿边,向不远处进攻的德军士兵们,疯狂的扫射着。他打光了机枪上面的圆盘形状弹鼓,然后在副射手的帮助下,更换下了那个打空了的圆盘。
“弹药!我们这边的弹药快打光了!去营部再找一些来!不然德国人就冲上来了!”副射手将最后一个圆盘安放在了轻机枪上,对着后面在窗口后面射击的步枪手们高声喊道。
捷格加廖夫轻机枪可以说是苏联步兵装备的最好的轻机枪之一了,它和德国的mg42机枪相比,拥有不少鲜明的特征。比如说这种轻机枪使用一个巨大的独特供弹圆盘供弹,让这种机枪在外形上非常容易被人认出来。
因为其采用47发弹药的弹盘供弹,所以这种机枪比捷克生产的zb26机枪火力持续性上更胜一筹。不过这种机枪在其他性能上都比不上更轻便的zb26,所以也仅仅在苏联红军手中,起着弥补火力间隙的作用。
“上一次去拿弹药的时候,那边就说已经没有弹药了!”一名步兵拉动自己的枪栓,顶上了一发新的子弹之后,对着这边的轻机枪副射手大声的喊道。他喊话的同时,从他左边的窗口飞进来一发子弹,正好打中了他旁边的一名苏军士兵。
被击中的人仰面倒下,将这个话的苏联士兵撞了一个趔趄。他头想要看看是谁在这种时候故意撞他,却只在脚边看到了一张满是鲜血的侧脸。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的走廊里,一名连钢盔都不见了踪影的苏联士兵拎着步枪冲进了屋子,急匆匆对着屋子里大约十名友军大声的喊道:“德国人的坦克从侧面冲过去了,再过一会儿我们这里可能就要被包围了。”
他的话引起了一阵骚乱,毕竟谁都知道在城市巷战中被敌人包围意味着什么样的下场,他们会弹尽粮绝,然后被冲进来的德军士兵用冲锋枪打成筛子。这里不少人都看过类似的场景,毕竟战斗打到现在这种时候,已经没有所谓的新兵了。
“继续射击!发什么呆?”一名苏联军官端着步枪对着德军的方向打出了一发子弹,然后一边拉动枪栓,一边对屋子里愣在原地的手下们高声的喊道:“你们还想后撤?撤到哪里去?这里距离克里姆林宫开车只需要2分钟了!”
是的,开车只需要两分钟的时间了这可能还要算上发动汽车的时间。他们没有撤退的资本了,也没有撤退的可能了,今天他们就都要战死在这里,成为这个城市里死去的无数人里的一个。
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士兵又重新端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对着已经蜂拥而上的德军士兵们,扣下了自己手中的扳机。枪声密集如同雨滴,笼罩在这个城市的每一立方米空气中,带着炙热的温度,穿透柔软的皮肤,切割坚硬的骨头。
“咳咳嗡我可以开始了么?”斯大林面对着眼前那个简陋的麦克风,对着身边的工作人员问道,他的问话让对方紧张了好一阵子,哆哆嗦嗦才终于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核心意思:“您您可以可以开始了!”
“每一个能够听见我的声音的苏联人,我是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斯大林。我现在正在莫斯科向你们发表演讲!”斯大林确认了之后,就对着麦克风朗读起了他写了好多天的演讲稿。
“所有还拥有着俄罗斯人骨气的人,都应该在这种时候站出来,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对侵略者开枪!我们是战斗的民族!拥有自己的荣誉和坚持!我们应该为自己的祖国奋勇作战,而不是臣服在敌人的脚下!苏联人民是伟大的,是从不屈服的!所有人都应该放下成见团结起来,为苏联战斗到最后一刻!”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人都是有恐惧心理的!如果没有一个人能够率先站出来,那整个民族都会死气沉沉一直到被屠杀殆尽。所以我打算做这样一个率先站出来的人,我就在莫斯科!哪里也不会去!我会在这里战斗!一直战斗到整个伟大的俄罗斯民族都开始反抗为止!”
“德国的那个卑贱的元首先生,你以为你赢了么?不!你距离胜利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这段距离足够遥远,遥远到你根本没办法走完它在寒冷的西伯利亚,有至少100万苏联人民正准备着反击,在更远更远的远东地区,也有200万甚至更多的部队会加入到为自由而战的神圣战争里!”
“你以为那些看上去恭顺的叛军们会继续沉默下去?你错了!俄罗斯民族的灵魂最终会被唤醒,他们最终会站起来继续和德国作战下去!最终苏联会如同不死的凤凰一样浴火重生,而我会在浴火重生的时候被所有人缅怀!”
“那个时候缅怀我的百万大军,会将柏林踏成废墟,你的雕像会被人推倒在地!伟大的苏联人民会在你的雕像上拉屎,就连你的坟墓都会被撬开,你的尸体会为你今天犯下的罪行忏悔!”
“不要再让我等待了!勇敢的苏联人民!现在就起来证明你们的勇气,证明我们是不可被征服的,证明我们是不害怕任何强敌的,证明我们敢于流血牺牲!起来吧,我会和你们站在一起!起来吧,苏联和你们同在!”
斯大林对着麦克风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一边喊叫还一边疯狂的挥舞着手臂。他想用自己的演讲来鼓舞那些已经放弃了的人民,他想用自己的精神去感染那些已经背叛掉的懦夫。他在用生命演讲,寄托着内心中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眷恋,那一字一句都代表着这个人对他奉献了一生的国家的托付,如泣如诉。
☆、1198没有可能了
扎伊采夫看着面前的苏联领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不知道斯大林这样做有什么作用,也许能够分化轴心国内部的团结,也许能够真的鼓动几个不知道死活的人拿起武器袭击德军但是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即便现在德国退出整个苏联,他们还剩下的无非是一片废墟和遍地的尸体罢了。
“上刺刀!德国人上来了!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为首的苏联红军军官将刺刀插在了自己的莫辛纳甘步枪的前端,高声的对自己的士兵们下达了白刃战的命令。每一名苏军士兵差不多都打光了手里的子弹,他们现在剩下的能够捍卫自己脚下土地的武器,就只剩下刺刀和自己的身躯了。
“伟大的苏联万岁!”这名带头的苏联军官再一次高声喊道,应他的呼喊的,是整个大楼里所有苏联士兵发出的震天动地的喊声:“乌拉!”
这是代表着胜利的呼喊,这是他们发自内心的呐喊,喊声还没有平息下来的时候,在断裂的墙壁缝隙那边,端着各种武器的德军士兵爆发出了更加巨大而且洪亮的呐喊:“第三帝国万岁!元首万岁!”
“嗨!胜利!”很快,各式各样的叫喊声,汇聚成了这么精干的一句短语,明晃晃的刺刀后面,是黑洞洞的枪口,漆黑的枪口后面,是紧握着钢枪的粗糙双手,而再往后面,是一双双坚毅的眼睛,还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m35型钢盔。
“突!突突突!”没有任何道义可讲,战场上从来没有人规定在一方没有子弹之后,另一方只能用刺刀进攻。德军从来没有打算发扬什么狗屁的骑士精神,在冲进大楼的第一个瞬间,他们就用手里的自动武器,向着苏联士兵们打出了密不透风的子弹。
手榴弹从窗口飞进屋子里,在爆炸掀起的硝烟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时候,就有几支突击步枪的枪口探进窗子,将整整一弹匣的子弹倾泻到屋子里面。这不是一场公平的较量,所以在此时此刻更显悲壮,双方的对比是如此悬殊,一方是钢铁形成的狂风骤雨,另一方是赤手空拳的血肉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