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先生,恕我直言,这栋大楼里,没有比我更适合的人选了!您为德*队找到宝了!”阿卡多立正站直,自信的说道。
“别这么肯定,少校先生,如果你不胜任,我会把你弄出我的军队!另外,我不希望你只会吹牛,我需要的是确实能干的人手!”西克特指了指面前一摞文件,眼神有些犀利的盯着阿卡多,开口说道:“考验就是这个了!”
阿卡多走上前去,拿起了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第一页上,赫然写着一行大字:《德国国防军第1师整编计划》。
“说说你的看法,阿卡多少校。”走到一旁的沙发边,西克特将军坐了下去,翘起了二郎腿,端起了上面的水杯,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发出了吱的一声。
“将军,如果是应对未来的战争,我想,我们需要一支坦克部队!一支一旦拥有坦克,就可以成为坦克部队的‘坦克部队’!”阿卡多翻看了两页之后,开口说道。
“《凡尔赛和约》不允许我们拥有坦克,这你知道!为什么还这么说?”西克特眼睛一亮,放下了二郎腿问道。
阿卡多嘴角向上微微翘起:“那我们就绕开《凡尔赛和约》,我想将军阁下您也是这么打算的对么?”
“继续说!”西克特一手扶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他感觉到自己有了一点点灵感,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阿卡多指了指计划说,开口说道:“这支部队要装备至少60门大口径火炮,运力不足的步兵暂时配备自行车,秘密的训练人员模拟坦克部队,虽然我们没有坦克,可是我们可以用帆布蒙在汽车上模拟坦克。”
“按照你的预计,这个师有多大的战斗力?”西克特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战斗力?”阿卡多自豪的用手指头点了点茶几上的计划书,轻蔑的说道:“这个师至少可以撕开两个军组成的防线。”
“到郊区去,找哈蒙少将,告诉他是我的意思,你去督办第一师的整编!”西克特站了起来:“一个月后,我要看见崭新的国防军第一师!”
☆、10第一师
“第一小组举旗!”一名军官在挂着伪装网的战壕里大喊:“猎人小组发现目标,判定蓝队进攻部队长官被击中!”
两名记录员趴在桌子上记录着,他们的身边,是举着望远镜的西克特将军。
一旁,阿卡多正在指着作战地图,对第一师师长哈蒙说着什么,哈蒙在不住的点头。
“战斗结果怎么样?”放下望远镜,西克特回过头来,走到了桌子旁边随口问道。
“司令,正面我们已经用猎人小组配合一个营的士兵端掉了至少900名敌军,根据作战演习规定,正面进攻的敌军一个师已经失去进攻能力。”
“侦查连放回来的情报,向西四公里的梅里尔村有大量敌军聚集,我军两个坦克营配合步兵进攻了那里,蓝方评委认定敌军全军覆没,敌军另一个师损失一个团又一个营,目前为止我军全胜。”
“狙击手竟然在城市作战中这么厉害,不用不知道,一用吓一跳啊!开始阿卡多少校让我在师里组建十个狙击小组,我还不太愿意,现在看来,二十个也不嫌多啊!”哈蒙在一旁兴奋的说道:“配合少量步兵竟然在一片废墟中打掉了对面几百人,自己才损失了四十多人。”
“要不是西克特将军,我才不会用七个狙击手小队换这么百十号敌人。”阿卡多叹了口气,一股做买卖赔了钱的语气埋怨道:“我精心培养出来的狙击手小组,如果严格按照作战条例使用,最多阵亡十几个人,对方就要丢在这里一个团的兵力!”
“不这么用?你训练的这些小组,难道不是为了阻止敌军进入城市准备的?”西克特一脸震惊的看着阿卡多,开口问道。
“阻止?”阿卡多斜着嘴角坏笑起来,摆了摆手否认道:“当然不是!如果是换成我指挥,我会把敌人放进城市的南面,用埋伏在四面八方的狙击手消灭敌人,配合从侧翼击溃敌人的装甲部队包围并且吃掉这些敌军。”
两个作战参谋愣愣的看着阿卡多,就连西克特将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旁边的哈蒙将军震惊的把铅笔都掉到了地上,阿卡多的作战计划让他们大吃一惊,面对敌军两倍的兵力,国防军第一师竟然计划着打垮一半,然后吃掉另一半。
“你的士兵需要休息!阿卡多!你如果这么作战,迂回包抄正面敌军的装甲部队会过度疲劳,最终你的战线会崩溃,敌军会彻底击垮第一师的!”哈蒙不同意阿卡多的设想,摇头反驳道。
“如果我们的步兵不是骑着自行车,而是用卡车和装甲车运输到前线的呢?他们可以在车上休息,一天的路程对于他们来说,和野营差不多。”阿卡多坚持自己的观点。
“可是你的作战并没有完成保护城市的任务,第一师虽然干掉了对手,不过我们的城市也完蛋了。”西克特将军皱着眉头开口:“我们是国防军,我们的使命就是要保护身后的德国人民。”
“西克特将军,总有一天,德国人民会站起来,用他们手中的剑,为他们脚下的犁争取土地!”阿卡多倔强的说道。
“但不是最近!阿卡多少校!我们的部队短时间内还不足以胜任进攻作战,我们只能勉强维持防御,对么?”西克特有些发火了,他看出了第一师的强大,但是也发现了第一师的问题,这个师明显是为了攻击准备的,可是他要的是一支防御力量。
他们的话题过于敏感了,野战工事里的两个师部参谋赶忙走了出去,带着门口的卫兵远走了几步,在大约二十米开外的空场上围成了一个小圈,互相点起了香烟。
“将军阁下!您的记事本上有这么一段话:‘任何和平条约、任何敌人不能从我们身上夺走的东西是:坚强的信念。当命运再次召唤德国人民武装起来的时候——这一天终将到来——它将看到勇士而非懦夫紧紧握住忠诚的武器。只要有钢铁般的双手和意志,使用什么武器都无所谓。’对么?”阿卡多盯着西克特问道。
“你什么时候翻了我的私人物品?少校先生。”西克特更加不满起自己的手下,他有股要爆发的冲动。
“将军阁下!西克特!我们要做的是挽救整个德国,让这个国家在不久的将来屹立在世界强国之林!所以我们不能缓慢的改变,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阿卡多走到西克特的面前,郑重的说道:“军队应该全方位的实现现代化,用一种敌人前所未见的新式战争打垮对手,新的战争重要的不再是兵力,而是速度!”
“你能让十万人打垮一百万人么?相信我,阿卡多,总有一个极限是无法弥补的,兵力的不足最终会要了德国的命!所以我们无法发动下一场战争。”西克特不相信阿卡多的梦想也不相信他的说辞,他的固执是总司令部里出了名的。
“如果我们能拥有更多的士兵呢?”阿卡多掏出了一支香烟,夹在嘴上,掏出了打火机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反问道。
“联军委员会禁止德国拥有预备役士兵,我们没办法找《凡尔赛和约》的漏洞!虽然我们尝试规避其中的一些条款,但是最近的收获并不大。这你知道。”西克特把自己的努力都想了一遍,他不知道阿卡多究竟有什么办法弄出一支看不见的部队来。
“他们允许我们有十万名步兵,可是我们还可以用几十万名警察!我们的士兵可以当做连长来培养,警察部队可以当做班长来培养,这样我们就有了十万名连长,三十万名班长,一旦开战,经过短期培训,我们就能拥有一千万可以作战的部队!这些部队虽然战力不一定比得上一线作战部队,可是框架却是完整的,而且是精锐的。”阿卡多说出了他的计划。
“呜。”西克特捂着嘴陷入了沉思,阿卡多的计划非常完美,这可以让德国武装力量保留下最精锐的骨干,这支力量用来作战实在太浪费了,如果用来指挥,简直就是完美了。
“写一份计划给我,明天就要放到我的办公桌上,还有!这个计划列为绝密,我不希望在执行前,有第四个人知道。”西克特看了看自己的老部下,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哈蒙。
阿卡多和哈蒙两个人立刻立正敬礼:“是!将军阁下!”
第二天的下午,一夜没有合眼的阿卡多打着哈欠把计划书摆在了西克特的办公桌上,接过了格瑞斯小姐端过来的咖啡。
厚厚的一摞,竟然有数万字之多,这份计划简直就是一部魔鬼的宝典,整份计划竟然涵盖了十几个领域,三十多个分支计划,如果按照这份计划进行发展,德国不仅可以在短期内建立起世界一流的武装力量,甚至说再挑起一次世界大战也绝对不是空想。
对于整个国防军重新整编这个大蓝图,阿卡多用简略的计划规整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首先,阿卡多将新的国防军分为五个机动打击力量,在西部边境部署三个,在东部边境部署两个,这三个战斗集群每一个都下辖三个整编陆军师,共计大约15万精锐士兵。这些士兵由三百万德国旧陆军中精挑细选,绝对可以称为最精锐的力量。
这些部队将由发达的铁路和公路连接起来,可以快速调动,配合明面上摆在边境的超过五万边防军,能够至少反击并打垮敌军超过50万军队的正面进攻。
仅仅这一个计划,就比凡尔赛条约中规定的德国陆军人数超标了百分之百之多,这份计划用大量武装部队冒充文职人员来规避联军检查人员,并且详细制定出用时间差等手段来欺骗联军检查人员的计划。
这份报告把西克特看的冷汗直流,他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德意志民族的救世主,并且满心希望德国人民能够依靠他的努力重新站起来。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一个年轻人,他在刚刚失败的现在,就已经在组织着一次战争变革,竟然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战争规则,让德国重新回到领先的位置上,并且在领先的位置上展开对整个世界的复仇计划。
危险?还是机遇?西克特面临着重要的选择:如果现在把阿卡多发配到某个角落里去冷却,那么这个疯狂的扩军备战计划就会搁浅,整个德国会按照自己的思路缓慢的重新崛起;如果放任甚至支持阿卡多的这个计划,那么德国的军力将会成几何状膨胀,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德国就可以摧毁任何对手,成为世界一流的军事强国。
世界一流的军事强国……这个诱惑实在是太甜美了!西克特心中抽动了一下,拿着文件的手指也不由自主的抖动了起来,为了这个梦想,值得冒险!如果这个计划失控,那么我可以立刻打压下去,这不是问题,一旦陆军成长起来,那么德皇甚至可以回到他的王座上,不是么?西克特放下了文件,看着阿卡多。
许久,他终于开口:“少校先生,明天,我将向总统埃伯特和军方最重要的领袖人物兴登堡元帅提交你的计划书,希望你所计划的一切能够成为这个民族崛起的基石,而不是葬送整个德国的毒药!”
☆、11冥王计划
圆桌一边,几个穿着西装的人敲打着桌面,一脸的义愤填膺,圆桌的正中央,摆放着一本白色封皮的计划书,上面盖着鲜红的大印,一行德文显示这份文件是绝密级别的。
计划书封皮的中央偏上方,赫然写着这本计划的代号,掌管着幽冥地狱的死神:。
而圆桌另一边,几个军方的代表就显得那么的气定神闲,他们老神在在的端着茶杯,仿佛看戏一样看着对面的政客们大声的叫嚷,不时的发出一声嗤笑,来表示自己的不屑。
为首的政客敲打着桌面,指着计划气急败坏的叫嚷着:“这是什么?你们军方究竟要做什么?这根本不是一份裁军计划!这差不多可以保留整个德*队的一半以上!”
说话的是德国现政府的总统埃伯特,他的发言立刻就引来了一片赞同的声音,另一个政客立刻就站了起来:“你们看看!上面写的都是些什么?啊?帝国培训被迫退伍的军人十万人,潜伏到帝国的各个角落,甚至去往国外,用于今后帝国需要时进行间谍战或特种作战。这么大规模的部署间谍,会引起国际纠纷的!”
他一边说,一边扬着手中的文件副本,用力的拍打,发出啪啪的脆响:“还要在政府文职上秘密安置军官?竟然一口气要安排少校以上军官七百人,少尉以上军官三千人?你们要成立军政府么?”
“先生,我希望你说话前考虑清楚!如果你的话代表政府,那么国防军将会慎重考虑对政府的态度了!”西克特将军根本没有看说话的人,而且他说话的语气也非常平静,不过埃伯特总统立刻就站起身,把身边依旧站着愣神的刚才还义愤填膺大吼的同僚给拉回到了座椅上:“我们都理解国防军的苦衷,也支持秘密的发展国防军来保护德国的基本安全,可是这么大规模的破坏,联军委员会不会这么放任不理的!”
“怎么骗过联军委员会监督人员,是我们军方的事情,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政府全方面无保留的支持!”西克特将军哼了一声,打断了埃伯特的抱怨。
“上面有一个分计划,要在国外培养飞行员和坦克驾驶员,这涉及到外交问题,我们没办法提供帮助,一旦大使级别的会晤发生,不可能就谈判内容保密!”外交部长没有大声反对,只是就实际问题提出了自己的困难。
西克特斜了一眼笔直的站在自己身后的阿卡多,示意他自己出来解释自己的计划。
阿卡多知道该他出场了,他必须让这个计划通过,获得最多的支持,如果没有政府的支持,那么国防军振兴之路将荆棘密布。
他上前一步,昂首挺胸:“先生们,这个计划将由军方自己独自完成,我们将直接联络我们感兴趣的国家,然后签订秘密协议,不会牵扯到政府部门,就算被发现,政府的各位也可以完全推卸掉自己的责任。”
“年轻人!责任这两个字说来简单,可是你知道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么?”一旁,一直没有开口,显得有些老眼昏花的一位老者突然开口说话了。
他留着两撇威严的大胡子,穿着德国陆军军服,军服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吧,因为他的身材特别魁梧,坐在那里如同小山一般。
肩膀上的徽章让他显得那么的与众不同,金黄色的装饰线轻微的晃动,他就是德*队名副其实的第一人,老陆军元帅兴登堡。
阿卡多再次立正了一下,用他能站得最直的姿势向老元帅敬礼,把皮鞋后跟磕出了啪的一声脆响:“元帅!为德国国防军献出生命,下官在所不惜!”
“做好牺牲准备的战士,往往能够活下来!你做的很好。”老元帅轻轻的哼出了这么一句,然后看了一眼西克特将军,似乎很随意的问了一句好像跑题了的问话:“他在你手下做少校多久了?”
“七个月了。”西克特恭恭敬敬的回答。
“嗯。”兴登堡点了点头:“差不多了,让阿卡多中校主管冥王计划吧,执行第四条,这条可以立刻展开,其他的,你们讨论出执行方案交给我吧。”
埃伯特挑了挑眉毛,兴登堡这是支持这个计划了,而且还升了阿卡多这个无名小卒的职务,看起来军方的野心需要控制一下了。
“元帅,这个计划我们也是支持的,可是,上面数十亿马克的资金,我们现在实在是拿不出来啊,这么庞大的数额,我们没办法承担,也没办法瞒过联军委员会。”决定改变策略的埃伯特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那么!既然您支持这个计划,能拿多少,我们就要多少!”阿卡多眯起眼睛接口说道。
会议最终按照国防军的意愿结束了,政府的要员们同意为整个提供130亿德国马克的经费,这些经费有很大一部分是明目张胆的以安置退伍军人的名义,发放给军队的。
这笔钱一到国防军的账目上,几乎一夜之间就被挥霍一空,遣散退伍军人需要一大笔钱,尽管国防军已经把遣散速度拖延了一倍以上,可是依旧经不住那么多花销。
遣散退伍军人要钱,给现役新国防军发薪水要钱,翻新旧战舰要钱,拆除飞机要钱,到了最后,甚至130亿经费全部分配完毕之后,阿卡多和西克特竟然无奈的发现,竟然没有一分钱是用来购买新武器的。
“这样不行!”在办公室里,阿卡多有点气急败坏,他实在不能容忍这份明显是在和联军军控委员会妥协之后的经费分配方案。
他敲打着计划说,满脸的气愤:“将军阁下!我已经说了,建设新国防军,我们至少需要700辆新汽车,还有新的通信设备!步兵的配枪也需要更换,陆军的训练每年还要消耗大约一千万发弹药。”
“我们只能暗中进行这些计划!懂么?阿卡多!现在联军军控委员会盯我们盯得很紧!我们没有办法完全按照我们的计划来!还有!训练用弹药可以从帝国储备中挪用!反正将来这些过时的弹药我们用不到了!用来训练士兵吧!我只能给你解决这么一部分了,其他的要靠你自己想办法!”西克特将军两手一摊,无奈的说道。
“做假账目的事情呢?进行的怎么样了?”说完这些之后,西克特将军随口问起了阿卡多实质性的问题。
阿卡多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平缓了一下心情,介绍道:“我们费尽周折,在遣散旧陆军的经费里做出了七千万假账目,我们用不存在的部队领取了遣散费用,并且虚报了大部分部队的人数。”
西克特点了点头,称赞道:“很好!你辛苦了!把这笔钱一半用在大头钉行动上,一半交给那几家军工厂,让他们继续新式武器的研究工作!虽然我们不能生产武器,但是我们要保证一旦生产,就是全世界最好的武器!”
“是!将军阁下!”阿卡多立正说道。
西克特满意的笑了起来,继续布置任务:“大头钉行动第一阶段重点要在国内部署,监视所有国防军的敌对者!明白了么?”
“明白了!”阿卡多回答。
“晋升你的文件已经批复了,明天起你就是阿卡多?鲁道夫中校了,有什么感想?”西克特笑着问了一句,转移了话题。
知道西克特不想就这个问题说太多,毕竟属于绝密级别的计划,所以也跟着转移了话题:“一个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对么?”
“如果你早二十年出生,也许我们的皇帝陛下就不必受到如此屈辱了。”西克特叹了口气说道,他在阿卡多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支持威廉皇帝的立场,可见他对阿卡多的信任。
阿卡多也知道,西克特这么说,也有着潜移默化把自己拉入保皇党们的圈子里的意思,可是阿卡多可不是威廉皇帝忠实的守护者,比起成为皇帝复辟的棋子,他更愿意成为第三帝国的领导者。
“历史没有如果!将军阁下!我更看重未来!”阿卡多避开了西克特的话锋,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未来?但愿你所说的未来,是德国人民的未来。”西克特闭起眼睛,摆了摆手,赶阿卡多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
阿卡多的晋升仪式简短而又隆重,简短是因为整个晋升仪式只为他一个人举行,属于秘密而且又精简过的。隆重是因为,陆军元帅兴登堡亲自为这名年轻的军官颁发了新设立的贡献奖章,晋升他为德国国防军中校。
在一片祝贺阿卡多晋升的掌声中,第一阶段全面启动,黑色国防军6万人被全部解散,新编国防军十五个师在各地整编,德*方在这一刻迈出了违反的脚步。
☆、12双雄碰面
阿卡多可不是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的人,他利用自己的职务也在潜移默化的建立着自己在军方内部的影响力。
阿卡多在各个新建的国防军整编师中秘密划分兵种,建立坦克部队,秘密提拔合格的军官成为不存在的部队的指挥官,并且提高他们的待遇。
经过他的努力,虽然德国不被允许拥有自己的坦克部队,但是阿卡多还是让还在襁褓中的德国国防军拥有了世界上最强大的装甲力量——当然,这支力量都在纸面上。
根据阿卡多的训练结果,德国现在拥有合格的坦克驾驶员五千多名,经过他亲自培训讲解坦克作战使用的坦克战指挥官七百多名,足够德国一口气装备一千辆坦克。
经过阿卡多的建议,军方秘密派出了自己的空军军官,在民间建立起了几个大滑翔机俱乐部,大量招揽会员,一些一战时期的飞行员都参加了这些滑翔机俱乐部,为了能重新在天空中飞翔几分钟,他们带着沉重的设备爬到高山顶端,然后不顾危险迎着气流冲向悬崖。
虽然联军军控委员会的督察员检查了这些滑翔机俱乐部,可是因为这些滑翔机实在没有什么威胁性,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虽然英国和法国对德国进行了严正抗议,不过可以预料的是这些抗议被德国当局无视了。
也确实没有什么好抗议的,德国国防军现有兵力10万人,而它的东面,新成立的波兰拥有正规军60万飞机1000架,它西面的法国拥有陆军接近100万,还有庞大的预备役,比较起来德国实在没有什么威胁可言。
不过却没有人知道,就在联军军控委员会的眼皮底下,一名叫做阿卡多的德国陆军中校已经把践踏的体无完肤,一本让德国实际拥有国防军20万,并且保留了装甲兵,空军等现代军种体系。
富有远见而且掌握了一定财政权力的阿卡多,甚至贪污了300万德国马克,用来秘密进行阿卡多个人的更加疯狂的计划。
他秘密的资助了一些私人实验室,进行各种当时还不成熟但后来被证明是跨越时代的科学研究,其中包括无线电小型化、液体火箭燃料、合成橡胶技术、合金技术、以及核物理研究。
虽然是杯水车薪的资助,毕竟这笔钱被划分成了十几小份,同时资助着很多科学家的研究项目,可是这笔钱无疑是及时而且超前的,这些项目在这个时候还不被人重视,甚至根本就无人问津。
……
火车站,蒸汽弥漫,列车刚刚停稳,两名身穿暗黄色服装,头戴类似军帽一般的纳粹黄衫军就跳下了火车,他们身后,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跟着下了火车。
头发向一侧梳得一丝不苟,只有鼻子下方留着一撮小胡子的脸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最令人胆寒的,还是他的一双鹰一样的眼睛,这双眼睛扫视四周,有一种霸道和威严的气质。
“魁首,车已经准备好了!”他身后,一个舔着大肚子的人上前一步说道。
听到这句话,这男人点了点头,在一群黄衫军的簇拥下,缓缓的走出了站台。
站台外面,几十个黄衫军掺杂着百十个衣着各异的贫民高举着条幅大声的呼喊:“柏林欢迎您!希特勒先生!”
希特勒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就钻进了早就等候在一边的高档汽车里,一进汽车,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说话了:“不要去酒店,我要去朋友那里。”
火车是在傍晚十分进的站,现在差不多已经五点多了,这个时候应该是赶去定好的酒店休息,而不是去访友的好时机。
司机见希特勒钻进了汽车,听到了他改变了行程,很有礼貌的询问:“魁首,这么晚了,您还要去拜访哪个朋友。”
希特勒鹰一样的眼睛盯着后视镜里面汽车司机的眼睛,足足几秒钟之后,才错开目光:“不要问那么多,开车去菩提树大街。”
菩提树大街可是柏林很著名的街道,皇帝在这里阅兵,两侧有很多大设计师建造的古老建筑,能在这里找到一个居所相当的不容易,不过对于一些很特殊的人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
阿卡多托西克特将军的关系在这里找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公寓,用他那水涨船高的薪水承担了高昂的房租,在这个著名的大街上安了家,这里距离国防军总司令部不太远,而且风景很好。
阿卡多把开瓶的红酒放在桌子当中,哼着歌坐在了沙发上,他在等希特勒的到来,桌子上准备了红酒,还有一些清淡的食物。
希特勒酷爱素食,是个彻头彻尾的素食主义者。这在后世研究他的学者当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他除了是个侩子手、屠夫之外,还关心绿色饮食,足以说明这个人有严重的精神分裂了。
“这里风景不错。”希特勒进屋之后没有和阿卡多握手,带着一丝自豪和傲慢寒暄了几句之后,就靠在窗台上说道:“你似乎没有完成当初对我的承诺。”
“是么?”阿卡多没想到两个人两年没见,是这么一个相逢的场面,有些尴尬也有些唏嘘。
希特勒看着阿卡多略显拮据的公寓,摊了摊手说道:“你没有完成计划!我现在已经是纳粹党的领袖之一了,我手下的罗姆甚至拥有几万黄衫军!我完成了我对你的承诺,可是你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中校!”
确实是小小的中校了,现在纳粹党结交的大员们,有的曾经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德*方著名的将军,希特勒看不上阿卡多现在的军衔,确实并不是什么夸张之词。
阿卡多也知道,自己虽然在国防军基层有莫大的声望,而且亲自主导了国防军建设,甚至可以左右国防军总司令西克特将军的决定,不过确实没有一支实实在在的自己的力量。
第一师的师长哈蒙将军虽然对阿卡多言听计从,但是说到底他依旧是西克特的嫡系部下,所以阿卡多影响最深的第一师,事实上依旧还是捏在西克特的手里。至于其他的部队,没有一支是阿卡多能指挥得动的。
与阿卡多私下里交好的103团和105团,现在都划归为以汉堡为总部的国防军第15师,可以说现在是阿卡多的唯一力量,毕竟这个师一半的团长是阿卡多的老熟人,而这个师能被当做主力师整编,也完全是阿卡多以权谋私的结果。
因为阿卡多的努力,这个第15师有德国最新订购的一批装甲车,全师上下配备了四十多部电台,每个连都配备有德国国防军数量不多的机枪。
因为阿卡多的刻意安排,这个师是仅次于国防军第一师的精锐部队,所以这个师的师长雷奥也对阿卡多感恩戴德,这个人是个普鲁士贵族,不过却不是西克特的嫡系,现在算是阿卡多一派的边缘人士。
说道阿卡多一派,其实也就是国防军内部的少壮派,这一派力量微弱,声音也并不洪亮,可是却是德*方的未来接班人,阿卡多是这些人的代表人物,而非他们的实际领袖。
想了这么多,其实也只是一瞬间,阿卡多还是用很平和的语气开口:“你大老远来到我这里,连晚饭都没吃,不会只是为了讽刺我职位低下吧?”
“当然不是!我需要你!阿卡多!需要你的思想!需要你的创意!我需要你和我一起走向辉煌!”希特勒伸出了橄榄枝,一脸兴奋的邀请阿卡多:“加入纳粹党!成为我们的同志!怎么样?”
他盯着阿卡多,很是激动:“你比罗姆聪明,比其他人都智慧!我需要你这样一个智囊!你的加入会让我战无不胜!”
“加入纳粹党?不知道我加入纳粹党之后,能担任什么职务呢?”阿卡多笑着问道。
“我会任命你成为纳粹党副魁首!你将成为仅次于我的党内领袖!我会让你成为整个德国政坛的名人!我们两个人一起参加大选,就能让纳粹党成为国会选举的胜利者!我坚信!”希特勒进一步的蛊惑,他给出了他觉得十分超值的筹码,就看阿卡多上不上道了。
紧接着,不等阿卡多答话,他又自己摆了摆手:“不!你可能还有更大的作用!我会发动我们纳粹党在军方的隐藏势力,帮助你进一步上位!你将成为纳粹党在军方的声音!直到我们彻底控制国防军!你就是德国的副总统!怎么样?”
“那么纳粹党本身呢?报纸上那些反对异族的激进言论,还有那些足以让军方产生警惕的控制军方的发言,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你,阿道夫,你在激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是不会得到军方的支持的!”阿卡多有些遗憾的看着希特勒,开口说道。
如果希特勒按照阿卡多的设想发展纳粹党,阿卡多不介意和希特勒合作,用纳粹党完成对整个德国的控制,然后和希特勒一起,发动一场崭新的第二次世界大战。
可是显然希特勒无视了阿卡多写在小本子上的句句忠告,一意孤行的把纳粹党拉回到了历史原来的轨迹上,因为阿卡多的发展策略虽然更稳妥全面,却失去了希特勒最喜欢的速度。
☆、13耳旁风
“针对那些手无寸铁的人,对你有什么好处?”阿卡多皱眉问道,语气已经很不善:“除了能让你挑起仇恨,更快获得更多人的支持,其实一点好处都没有,对吧?”
希特勒冷笑:“我针对他们?是他们成为了德国的蛀虫!是他们让德国成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败国!是他们让我饱受屈辱!他们统统都该死!”
阿卡多摇头:“没想到两年的分别,让你变得更加极端了!”
希特勒很是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我也没想到,两年的分别让你的见识变得肤浅了。”
他走到门口,侧过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的阿卡多,有些失望的说道:“本来我打算让你成为纳粹党的核心成员之一的,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阿卡多!我以为你将是我最可靠的臂膀,可是你没能到达我需要的高度。”
阿卡多从刚才就一直在脑子里盘算着这一次碰面的得失,他现在觉得历史有一种不可更改的力量阻挠在他前进的道路上,无论他怎样为了心中的目标努力拼搏,一切依旧会回到原点。
天空中似乎有一只大眼睛盯着他,嘲笑着他,让他的一切付出都毫无意义,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心烦意乱,想要抓起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发泄。
呼的站起身,盯着希特勒,阿卡多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心情的平静:“我可以加入纳粹党,但是纳粹党必须改组,我不希望有任何过激的手段出现在纳粹党内,我们需要堂堂正正的赢得选举,掌控军队,完成对整个德国的改造,这点你能保证么?”
希特勒冷哼了一声,随即也软化了语气,缓解了气氛:“当然,如果你能帮我,我也能在选举中获得胜利的话,那么我可以接受适当的放弃一部分激进言论来刺激民众。”
“希望你的保证你能做到。”阿卡多盯着希特勒,并没有从希特勒的一双鹰眼中发现一丝肯定的神色,希特勒的目光闪烁,根本没有半分的诚恳。
不过希特勒还是答应了下来:“我保证!”
说完,希特勒径直走出了阿卡多的公寓,一路近似于逃跑一般走下了楼梯,留下了一串皮鞋敲打木制楼梯的踢踏声。
阿卡多坐回到沙发上闭起双眼,他答应希特勒加入纳粹党完全就是一种敷衍,当然,希特勒答应他不再激进的制定民族政策的话听得出来也是一种敷衍。
深夜,十二点的钟声敲打起来,整整十二下,然后一切恢复到寂静,默不作声。
……
希特勒坐在车上,随手在大腿上敲打着,然后他看向了坐在他一边的纳粹党领袖之一,对他言听计从的施特拉塞。
突然,伴随着汽车的晃动,希特勒打破了沉默开了口:“施特拉塞,我需要拟定一份更激进的行动纲领!纳粹党必须建立起系统的斗争目标!我们要打到一切阻挠我们前进的犹太人和民主人士!我要发动新一轮的对这些人的清理!”
“是!魁首!”施特拉塞立刻点头。
夜更加深邃,一排汽车行驶在昏黄的路灯下,影子映在地上诡异又扭曲。
第二天一早,阿卡多带着文件一副要出去公干的样子,坐上了格尔少尉的汽车,格尔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也就是当初在火车站接他的那个中士,现在这个少尉已经在国防军总司令部机要科里当差了。
格尔开着汽车,拉着坐在后排座位上的阿卡多开出了国防军总司令部,沿着大街开了一会,然后拐入了一个幽深的巷子,在一处不起眼的民宅前停了下来。
阿卡多推开车门,走到驾驶室边,对着里面的格尔吩咐:“开着车四处晃一晃,盯着这里,不要被人发现。”
格尔点了点头,摇上了车窗,然后发动了汽车,开了出去,在不远处拐了个弯,不见了踪影,阿卡多四处看了看,才走到隔壁的一栋楼房前,快速的钻进了楼梯口。又在楼梯口等了几分钟,这才上了楼,走到了三楼一处公寓门前,敲了敲门。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打开了房门,一只手却放在腰间,看得出来那里有一支小巧的手枪。
“你好!阿卡多中校先生!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帮助。”屋子里,一位老人看见阿卡多之后,一脸微笑的站起身来,和阿卡多握手。
阿卡多微笑着上前,很是礼貌的摘掉了帽子夹在腋下,很是郑重的和面前这位梳着爆炸头留着胡子的老人我了握手,然后亲切的问候:“最近还好吧在?爱因斯坦博士。”
老人大笑点头:“当然,阿卡多中校,几年来您是第一位重金资助我进行科学研究的人,我的经费从来没有如此充足过,我用您的资助在郊区建了一座设备先进的实验室,如果您感兴趣,我可以向您提供我最近的研究成果。”说完,坐回到了写字台,翻找着似乎要给阿卡多看的各种资料。
“还不着急,我想博士您的研究并不是一个短期项目,我对您的资助更多的是出于友谊和对您研究前景的看好。”阿卡多微笑着坐在了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摆了摆手说道。
“我看你才是个博士,你对于原子的了解就好像是一个博士,对于轰击原子产生裂变的过程也描述的远超过一般人的详细,如果你不关心你的那些飞机大炮,把精力放在科学研究上,我觉得你绝对可以取得超凡的成就。”爱因斯坦看着阿卡多说道。
他从和阿卡多认识,到彼此互相了解,一直到后来两个人曾经彻夜长谈,发现阿卡多对于未来科技的发展方向和现阶段尖端科技的见解非常独到,简直就是一个卓越的科学家。所以阿卡多提出资助爱因斯坦的时候他一口答应,并且和阿卡多成了至交好友。
甚至连阿卡多为他提供的一名保姆兼职保镖的哑巴军人,他也毫不犹豫的接受了。
阿卡多听到爱因斯坦的话,哭笑不得的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大学和研究生他主修的可是历史,就凭他高中三年的物理水平,用来侃大山还能吓唬一下面前这位大神,如果是静下心来搞研究,估计三天就要露馅。
“呵呵,术业有专攻,有专攻!我是没有科学家的脑子了!也就是客串一下!客串一下而已……”阿卡多一边擦汗一边岔开了话题,把聊天的内容转移到了咖啡上面,和爱因斯坦侃起了关于咖啡豆的制作流程。
就好像希特勒把改变激进的民族主义这个问题丢在了一边一样,阿卡多也把希特勒邀请他加入纳粹党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因为在国防军最高司令部里面的那个名字叫做西克特的总司令,禁止在军队里存在任何党派和民主人士。这是旧贵族军事管理体系的一种光荣传统。
不过最近阿卡多的工作遇到了一些困难,联军军控委员会似乎得到了一些消息,重点检查了柏林国防军第一师的驻地,并且再一次光顾了克虏伯等德国重工业公司,严重阻碍了德国国防军暗地里进行的自强计划。
虽然因为西克特将军的部署,以及阿卡多的指挥调度,法国人和英国人什么都没有找到,可是国防军驻扎在柏林地区的第1、4两个师预计在月底举行的大型军事演习,被迫取消了。
演习的取消,让阿卡多清闲了大概一周,用这一周的时间阿卡多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于是抓紧时间把自己觉得很重要的一件事情给解决了。
在西克特总司令那间宽大的办公室里,阿卡多坐在那张熟悉的巨大的办公桌前面,递出了自己的报告,并且用极具蛊惑的声音向西克特将军进言:“将军阁下,我觉得新式的国防军必须要有新式的武器装备,还有新式的军装来证明自己的与众不同,既然武器装备受到了限制,那么至少我们可以先更换我们的军服。”
“阿卡多中校,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军费已经紧张到了每一分钱都要斟酌着用的地步了么?竟然在这个时候提出换装这种毫无用处的提议。”西克特显然对阿卡多的提议不感冒:“提升士气有很多办法,可是我们不能选最贵的方案。”
一边说,一边伸手拿过了阿卡多手里攥着的一张设计草图,然后就眼前一亮没了声音。
“我应该指挥一支这样的军队。”半晌之后,西克特将军终于开口说话了:“我想我会和兴登堡元帅,对这个提议进行考虑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来让我一次一次的去向总统伸手要钱了!这是最后一次!”
上次我提议多购买四百台大功率无线电设备的时候,你也说最后一次。阿卡多无奈的耸了耸肩,然后一脸坏笑的走出了西克特的办公室。
半个月后,以柏林为中心,国防军开始换装,灰色的德国经典二战军服,提前了几年出现在了各大媒体的封面上。
而社会各界对于这次德*队的换装,评价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帅”!德*队也从此让人眼前一亮,成为1920年全世界最具现代感的武装力量。
而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刚刚回到慕尼黑自己的办公室的希特勒气得摔了杯子,因为他还在创意中的各种军服样式,就这么被一个混蛋抢走了。
☆、14大头钉行动
昏暗的房间里,一盏吊着的带遮沿的白炽灯轻微的晃动着,让周围的刑具映在地上的影子显得有些狰狞和扭曲。
“说!你到底是不是*?”一名德*官端着皮鞭凶神恶煞的吼叫着。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缓慢的抬起了头,目光显得有些涣散,可是依旧还是轻微的摇了摇头,用微弱的声音回答:“我有俄国血统,但是我是德国人,我不是*,我是德国人,我不是*。”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把他拉出去,枪毙掉。”那军官整理了一下领子,不得不说,这身军服真他么帅,自己穿上感觉就是不一样,昨天在家里试穿了一下,妻子就忍不住送上热吻了,还真的要谢谢那个阿卡多中校。
等那人被两名士兵架着双手拖了出去之后,那军官坐在一张长凳上,给自己点起了一支香烟,惬意的吞云吐雾,从一旁的另一个门后,走出了几名军官来。
为首的一人翻看在桌子上摆放的文件,满意的点头,其他人则熟练的收拾起屋子来。
“这是第六百零七个了。”吸烟的军官看着走进来的几个长官,一脸不解的问道:“这星期你们平均每天送来一百多个怀疑是间谍的人,有*,有法国民主人士,他们最后基本上都会被你们带走枪毙,既然招不招供你们都要杀掉,为什么还要送来让我们审问?”
“这不是你这个级别的军官能接触的机密,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他们被带到刑场后立刻由国防军最高司令部接手,我们也只能听到刑场上回荡的枪声。”那后进来的军官有些后怕的回忆说。
一名穿着旧陆军军服,正在收拾屋子的军官叹了口气接口道:“你们还好一些,作为国防军审讯科继续服役,我们完成这个任务,就要退役了。”
抽烟的军官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国防军总司令部下辖第七监狱,刑场上,一群穿着西服的人正端着最新式的ppt手枪对着标靶开火,子弹像不要钱一样倾泻着。
不远处,看台上的阿卡多由两名军官陪同着,正在和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对话。
“你通过了实战考核,士兵,现在你是德国国防军影子部队的预备成员了,从今天开始,你没有姓名,没有身份,沉默就是你的语言,德意志的复兴就是你的生命,能做到么?”阿卡多郑重其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