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带着普鲁士的刻板与严肃,那人虽然浑身是血但是依旧用力的立正回答,语气中带着坚定。
“你将被派往苏联,在那里建立起我们的情报站,我们会安排你加入苏联*,获得苏联人的信任,你要窃取你能获得的所有苏联情报向你的上级汇报。”阿卡多身后,一名军官向这人交代任务。
“我的上级联络方式。”那人问道。
“他代号叫独眼巨人,你只要每天到莫斯科红场上喂鸽子,穿一身黑色的大衣,他自然会去找你接头的,暗号是他说圣光隐藏黑暗,你回答:‘影子铸就黎明’。”
“我们会陆续派出我们的人找你,你可以帮忙安置,但是不要留下任何联系,明白了么?”阿卡多问道。
“明白了!长官!”那人点头,然后一脸期盼的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能恢复身份,回到德国?”
“当你死了。”阿卡多的回答让周围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不过后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笑了起来:“或者胸前挂满勋章的时候。”
“德意志万岁!”那人敬礼说道。
远处,枪声更加响亮起来。
……
漆黑的夜晚,莱茵河尚显冰冷的河水里,几个穿着黑色连体泳衣的人游上了岸,他们的面前,竟然已经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
那男人一只手拄着铁锹,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很大的袋子,默不作声的盯着游上岸的四个人。
等到他们站好,他才开口只吐出了一个单词:“血海!”
那四个人立刻整齐的低声回答:“幽蓝。”
穿着西装的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用铁锹指了指面前的一个挖好的大坑还有边上放着的两把铁锹:“把衣服丢到里面,帮忙埋了。”说完把手里拎着的大包往前一送:“换上这些衣服。”
等五个人忙完了一切之后,天色已经将明,五个人坐上西装男人开来的汽车,一路开向了不远处的公路,公路的路边,一块已经生锈的路牌上用德语写着“洛林”。
汽车上,后排的三个人都不说话,驾驶汽车的人给副驾驶上的人介绍这里的情况:“法国人占领了这里,不允许我们在河对面建立军事设施,可是他们却在这里大兴土木修建马奇诺防线。”
汽车拐了一个弯,他打正了方向盘,继续说道:“身份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战争让这里满街都是流浪汉,酗酒打架每天闹事,多三四个人没有任何问题。”
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四本证件,丢给了后排和副驾驶上的人,然后继续说道:“随后,我们的最高负责人蝎子会安排法*方前去征兵,你们就可以顺利混入军队了。”
“德意志万岁!”下车的时候,副驾驶上的人推开车门之前终于开口说了一句。
“德意志万岁!”开车的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
港口处海燕来回穿梭,汽笛声起伏不断,一艘客轮停靠在英国著名的曼彻斯特港,无数的游客从悬梯一涌而下。到处都是吵闹声和行李搬运车的喇叭声。
“格瑞夫叔叔,欢迎你回到英国。”一个穿着白色军服的年轻的英国海军军官微笑着对轮船上走下来的一位老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谢谢”老人放下了行李,微笑着和军官握手:“我回来了,这里才是我的故乡啊!”
“是的,德国被打败了!当初你还固执的要帮助自己母亲的祖国,现在看来,你父亲他的祖国英国才是最强大的国家。”年轻的海军军官脸上挂着骄傲的神态:“你的侄子我,已经是帝国皇家海军的一名驱逐舰见习指挥官了。”
“真有出息!没给你父亲丢脸!”老人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眼中满是笑意。
年轻军官指了指远处的汽车:“叔叔,那是我的汽车,最新款的美国福特,漂亮吧?”
“嗯!不错!叔叔我很喜欢,过几天我会买一辆。”老人点了点头,随手把手提箱递给了自己的军官侄子。
出入口负责检查行李的士兵看见了老人侄子的军衔,立正敬礼,放弃了要上前检查的打算。
“叔叔,什么东西这么重啊?”侄子一边把行李放在汽车后排座椅上,一边打趣的问道。
老人依旧满脸微笑:“一把手枪,还有一部电台。所以才这么重。”
年轻人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叔叔你真会开玩笑。”
“那么,我不开玩笑了,约翰。”老人收起了笑脸,很是严肃的说道:“灰狼。”
年轻人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继续发动汽车:“毒药?”
老人点了点头:“毒药!”
遥远的柏林,国防军总司令部,一名参谋把密电文交给了阿卡多,然后立正说道:“长官!毒药已经就位!大头钉计划第一阶段完成,三人阵亡,两人失去联络,其余一切正常。”
“失去联络的上下线全部弃用,用来迷惑对方,阵亡的士兵晋升一级,补发勋章,立刻执行!有什么情况立刻向我报告!”阿卡多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下令道。
“是!”军官敬礼走了出去。
阿卡多合上了手里的文件,站起身,走到了隔壁,路过格瑞斯的办公桌时轻轻的说了一声:“咖啡!谢谢。”
推开了西克特的房门,阿卡多立正敬礼:“将军阁下,大头钉计划第一阶段实施完毕,国防军的眼线满布英国法国,即使在美国也部署了人手,我们的情报几乎从未如此准确和可靠过。”
“今天早上,法国边防部队发现了四件黑色的泳衣,埋在一个深坑里!他们已经向我提出了彻查的要求,并且照会了我国驻法国大使!”西克特显然很不满意阿卡多的做法。
他站起来看着阿卡多,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不要把我们的对手当做傻子!如此规模庞大的间谍计划,这个计划的内容说不定早就已经摆在法国总统的办公桌上了!”
阿卡多笑了笑:“他们一定知道我们正在部署一个叫大头钉的计划,并且加强了防备,可是具体的计划他们不可能知晓,因为知道这个计划全貌的,只有我和您,将军。”
“这些人都到了相应的位置?”西克特显然不是想要追究阿卡多的责任,他当然也知道情报工作的重要性,训斥了几句就转变了话题。
“是的!将军!不出三年,国防军如果愿意,甚至可以安排法国总统的作息时间表。”
“那他就不用睡觉了!”西克特难得的幽默了一回,然后两个人一起哈哈大笑。
☆、15大演习
“有国无防是可耻的!”西克特用自己的座右铭开始了国防军例行演习的序幕:“你们便是德国的国防!演习开始!”
最近的西克特可谓是春风得意,用近乎抢劫的手段,他从早就捉襟见肘的国家经费中又挖出了一千多万德国马克,用这些钱作为定金,订购了二十万套新式军装,这些军装让他手下的德*队看起来比英国和法国的老对手领先了几十年。
而且由他倡导,阿卡多具体细化执行,完成了一个雄心勃勃的“重新武装思想和士气”的庞大计划,重点培养士兵的个人技能以及主观能动性,用来掌握更加先进的技术力量。
原本西克特并不注重先进科技装备,而是强调精神力量,不过阿卡多在执行的过程中,把这个略显错误的思想,转化成了既重视精神力量、又重视先进科技装备的正确思想。
随着一声令下,德国国防军的例行常规演习开始了,步兵们四个人一组抬着笨重的马克沁重机枪奔跑在散弹坑之间,高举着号令旗的通信兵冒着浓烟传达消息,演习在一片落后的装备中热热闹闹的推演着。
这种怪异的演习让前来观察的联军军控委员会的军官们忍俊不禁,他们看着自己曾经强大的对手如今像是小丑一般在自己面前跳着蹩脚的舞蹈,心中的快乐简直就不能用词汇来单纯的形容了。
他们看见崭新的德国装甲车在敌人阵地前面飞快的晃了一圈就退回到很远的己方阵地上,然后一群士兵围在地图前勾勾画画,分析了好久才各自跑回阵地准备进攻。
他们看见骑着几千匹战马的德国骑兵部队突击对面十几挺机枪组成的防御阵地,竟然还在进攻前抛射了几十枚呛得战马直流眼泪的烟雾弹。
他们看见德国的机枪小组几个人抬着一挺笨重的马克沁重机枪缓慢的向前奔跑,而先跑到位置的背着一个测距仪器的士兵竟然没有等这个机枪小组就位,就端起仪器测量数据并且高举右手示意自己击中了目标。
整个演习场面混乱不堪,用法国观察员的话说:简直就是在玩闹一般。
尤其是当拿到了国防军演习判定结论报告书的时候,几个法*官眼泪都笑了出来。
报告书上写着下面几段有趣的文字:
上午九点整,第一骑兵团向前推进,攻占敌军机枪阵地十九个,作战顺利完成——骑兵突击机枪阵地竟然胜利了。
上午十点二十七分,第一师第二步兵营防御敌军坦克进攻,击毁敌军二十辆坦克,打退了另外大约三十辆——步兵竟然打赢了坦克。
而这份报告上还写着,下午的时候,一个步兵连竟然大言不惭的汇报自己击落了两架敌机。
德*队绕开了《凡尔赛和约》,用有限的经费大量的武装了他们需要的边缘产品,虽然条约规定德国不能拥有坦克,可是却没有严格限制装甲车的数量,所以阿卡多做主为国防军的各个部队采购了大约四百辆新式的装甲车,这些装甲车让德国模拟坦克部队的几个主力师有了全世界一流的侦查力量。
与全世界以为德国用装甲车来代替坦克的想法相反,阿卡多没有把这些装甲车当成坦克的替代力量,而是严格命令部队把这些配备了先进观察设备的装甲侦察车当成坦克部队的前沿侦查兵,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坦克提供敌军情报。
相反,那些看不见的坦克部队,其实是全世界都有的骑兵部队,阿卡多为手中的二十个国防军主力师配备了将近四万匹战马,这些骑着马略显过时的部队,其实是在模拟大规模推进的坦克部队。而且还负责模拟机械化拖拽炮兵、自行火炮以及装甲掷弹兵。
如果一个打过二战的将军来到演习现场,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疯了,因为现在的德国国防军进行的训练演习,经验竟然是自己打了五年战争之后才总结出来的。
那些扛着重机枪移动的机枪小组,如果配上通用机枪或者轻机枪,简直就是完美的机枪阵地移动作战标准。
那些骑着战马冲击敌人阵地的士兵,如果换成坦克战车,就能轻松的达到他们今天所取得的那些可笑战绩。
而那些建立在完美侦查基础上的前线指挥分析,根据坐标精确实施的炮火支援,即便是1944年的美*队,也未必能有眼前的这支德国部队做的更好。
坏处不一定就没有好处,由于禁止在德国实行普遍兵役制,并且限制德军总数不得超过十万人,所以国防军在挑选服役人员的时候标准异常苛刻。志愿者必须要通过一系列的体力和心理测试——即便阿卡多无耻的将国防军真正规模秘密的翻了一番,这个苛刻的选拔条件并没有被放宽。
参军后士兵的服役期至少要12年以上,军官则不少于25年,一旦进入军队,每一名士兵都将接受某一方面的专门训练,重点是这些士兵的领导才能。
由于《凡尔赛和约》规定德国不可以建立正规的军事院校,西克特和阿卡多商议之后决定绕开这个规定,在军队的连和团级建立军事教育体系,列兵在连级军事教育体系里受训成为军士,而军士在团级军事教育体系里受训成为军官。
阿卡多向西克特保证,一旦战争爆发,所有的德国现役军人都可以至少晋升一级,瞬间就可以使军队规模扩大十倍甚至更多。
这支军队在半年一次的军事演习中得到了检验,检验了自身的专业技能以及对自己军人职业的荣誉感。虽然没有坦克飞机高射炮等现代化的高科技军事装备,但是演习中他们用纸板还有木头制作了模型用来训练,所谓的来袭敌机有时用玩具气球来充当。
不过如果靠近他们,你就会听到单个士兵端着无线电呼叫的时候总是喊:“我是某某排”或“这里是8人的机枪小组”。
一个多少看出了一点门道的外国观察员感叹道:“国防军可不是闹着玩的。德*队应该引起世界上所有参谋部的注意。”
所以西克特不能不得意洋洋,因为他的头号手下,一个两年前还名不见经传的中校阿卡多利用现有条件,经过一年多的努力,终于让国防军这支新生力量开花结果,成为了一支让全世界都刮目相看的一流武装力量。
不过演习中大量出现的模拟坦克的部队以及实际作用被过于边缘化的骑兵让西克特非常不满,他终于在演习开始的当天下午找到了正在与一群开着拖拉机的“坦克兵”聊天的阿卡多。
“阿卡多,我给了你过多的信任,以至于让你有些忘乎所以了!我是不是应该收回一部分权力,好让你知道国防军不是某些人的玩具?”西克特一走到没人的地方,就对阿卡多怒喝起来。
阿卡多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因为他熟悉的西克特将军虽然有着超前的眼光,却也有着超越常人的固执:“将军就真的可以笃定您的决定一定是对的么?”
西克特一愣,皱着眉头看着阿卡多,用脚拨弄着脚下的石子:“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因为我很肯定,决定未来战争的是油料,是金属,是坦克大规模集中使用形成的集群冲击,是部队依靠机械化对敌人进行的大纵深合围摧毁,可您信赖的那些装备,没办法做到我说的这些。”阿卡多笑着看着西克特:“靠你所说的骑兵部队,自行车部队,怎么可能做到每天推进一百公里,并且能立刻投入作战?”
“可是这是国防军!这里是德国最后一点军事力量了,我所做的只能是确保这支力量稳健的获得提升,而不是盲目的相信一些写在纸面上的空想理论。”西克特将军狠狠的说道:“德国冒不起这个风险!你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您也负担不起这个责任!将军!如果因为您的固执,让德国错过了这个发展时期,下一场战争到来的时候,德国因为少了一辆坦克、一辆卡车或者一门大炮战败了!你怎么负责?”阿卡多盯着西克特,毫不退让的反驳道。
面前的这位老将军,是提拔他的伯乐,是几乎全力支持他的上司,彼此甚至可以说是振兴德国国防军的志同道合的至交好友。但是在彼此坚持的理念面前,两个人终于还是红了眼睛。
愣愣的看着阿卡多,西克特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他耷拉下去的肩膀一下子让这个倔强的老头老了十岁:“我收回第一师的整编监督权,但是把新编第三师的整编监督权交给你,我们就来等三年,三年之后如果你能证明你的理论,我就放过你,如果你失败了,我会亲手枪毙你!”
“如果我的战争理论得不到印证,我不会等你动手。”阿卡多冷笑了一声:“将军阁下,我会给你个交代。”
西克特头也不回的走远:“希望你不是拿数千万的国防经费开玩笑。”
阿卡多坚定的回答:“我从不用我的梦想开玩笑。”
☆、16分歧
和阿卡多分开,西克特有些没落的走回到第一师的指挥部,看见了正在研究地图的哈蒙,看见他的心腹爱将,西克特欣慰的点了点头,坐在了桌子旁边。
“阿卡多太令我失望了。”西克特打开了桌子上摆放着的军用水壶,喝了一口水后感叹道。
哈蒙一愣,抬头看着西克特:“怎么了?阿卡多中校把您交给他的任务办砸了?”
“不。”西克特摇了摇头,看着作战地图挑了挑眉毛:“你觉得第15装甲师的作战能力怎么样?”
“非常强,这个师配备了不少装甲侦察车,卡车也是我们第一师的三倍,虽然他们师大部分还是普通步兵,但是103团和105团的机动能力我去参观过,简直就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也就是说,那些阿卡多做主购买的汽车比我给你配备的那些自行车和战马效果要好?”西克特有些不悦的问道。
擦了擦汗,哈蒙可是知道西克特的固执非同一般,无奈的说道:“当然,如果有油料的话,他们的机动能力确实比我们第1师更好,不过后勤补给有时候并不及时,所以我有信心在真正的作战环境下打败第15师。”
“你说的对!而且分析的很好!按照我的计划继续发展第1装甲师,我会争取为你的师再扩充十个自行车连,并且多配备500匹战马。让你们的机动能力得到更大的提升。”西克特笑着说道,然后看了看地图,指着上面的一个点饶有兴趣的问道:“下午的时候,你们要攻占这里?”
“是!将军!”哈蒙点头说道。
“祝你们旗开得胜!”西克特笑了笑,背着手走了出去。
哈蒙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叹了口气:“再给我一千辆自行车?开什么玩笑,你不如给我配二十辆卡车,我们师部的大功率无线电还有发电机,还只能用马拖着走呢。”
不过他哀叹的声音极低,心中不免有些羡慕敢于直言不讳的阿卡多,并不是所有人都敢当着上级说出自己的想法,至少他哈蒙上校就不敢。
“将军!德国是不是会大量装备汽车装甲车,用来重新武装自己呢?”一名法国记者不怀好意的上前,端着小笔记本一脸坏笑的盯着刚刚走出指挥部的西克特将军。
这是个语言陷阱,如果西克特说德国确实装备了大量的装甲车和汽车,那么无疑也就跟着承认了德国正在重新武装自己。
“汽车?装甲车?那些浪费油料又没有什么实际作用的东西,只能用来给我的部队送牛奶!”西克特心情不好,一脸阴云密布,指着不远处的一辆卡车大声的回答:“让这些破东西见鬼去吧!”
他的话让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美国记者捂着嘴笑了起来,这个美国记者是个大美人,一头金色的波浪卷发随着笑声颤动起来,很是好看。
法国记者碰了一鼻子灰,不过却是一脸的满足表情,因为各个国家都在大规模的装备这些新式武器,只有德国的国防军总司令固执的看不起这些武器,看起来德国的落后是注定的了。
“长官!将军阁下怎么说?”一名士兵看见阿卡多一脸阴霾走过来,立正敬礼:“我们什么时候能配上汽车?”
看着一脸希望的士兵,阿卡多停下脚步,把脸上的负面情绪隐藏了起来,立正回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我们很快就会拥有汽车,装甲车,过几年你也许就会开上坦克,到时候我们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了!”
“我们已经是最强大的军队了!”士兵很自信,站得笔直:“希望您一直是我们的长官!”
“会的!我也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信任我!支持我!”阿卡多说道,他找到了自己一直努力的果实,这支部队敏锐的捕捉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并且对这些装备充满了渴望。这几年来他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都是有回报的。
希特勒回到原点,给阿卡多造成的历史无法扭转的错觉此时此刻已经消散;西克特将军的固执阻挠让他心灰意冷,但是他现在又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想到这里,阿卡多看向跟在自己后边的格尔,挥手说道:“格尔,一会去把格瑞斯少尉找来,就说我要见她。”
说完,他把塞在武装带上的皮手套拿了出来,在裤腿上拍打了两下,清理了一下尘土,然后把手套戴在手上,坐上了一边的敞篷汽车里,对坐上了驾驶席的格尔说道:“先把我送到103团的团部去,我在那里等格瑞斯少尉!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要找她。”
汽车发动起来,周围的士兵看见阿卡多的汽车,发出了一阵欢呼声,阿卡多亲自选拔他们,培养他们成为国防军中的骨干,他做的一切给了这些士兵新生。
就在纳粹党的信徒们还在国防军里藏头露尾的时候,一些基层军官们就在传颂着阿卡多的功绩了,这也是阿卡多在大头钉计划中藏私的结果,很多士兵被要求背熟了阿卡多的生平之后才被安排到部队里,阿卡多的英勇故事在国防军里广为流传,被人耳熟能详。
所以如果有国防军的士兵不太了解西克特将军,那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能讲述一段有关阿卡多的故事,比如他曾经因为在毒气中拯救了上百人而得到晋升,他曾经为了多给士兵配一辆卡车而和后勤部的长官翻脸。
下午的时候,格瑞斯和一个年轻上尉的*被打断了,格尔微笑着来到格瑞斯身后,用手点了点她的肩章:“格瑞斯少尉,我知道你现在很忙,可是西克特将军有要紧的事情找你!”
“将军?将军有什么事情找我?”格瑞斯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站起身,扭动着她那庞大的身板,跟着瘦弱的格尔离开了,而刚才还和格瑞斯*的上尉无奈的耸了耸肩,继续喝他的咖啡去了。
“阿卡多中校,我一猜就是你找我,说吧,什么事情让您这么个大权在握的中校先生能想起我格瑞斯这样一个小小的少尉呢?”看见战壕里的阿卡多,格瑞斯一脸揶揄的说道。
阿卡多指了指桌子上的几张汇款单,抬头看着格瑞斯:“前几天你那个男爵父亲患了肺水肿,有一个神秘的人为你们家垫付了21万马克的医疗费用。”
“阿卡多中校,我想你贿赂错人了!我是西克特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绝不会因为一点钱财背叛他的!况且,我在接到不明汇款的时候,就已经私下里告诉了西克特将军了!他知道这件事!”格瑞斯冷笑了一声,转身就向外走去。
一边走,一边还用嘲笑的语气说道:“既然知道了是谁好心帮忙,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我会慢慢把钱还给你的,慷慨的阿卡多中校!至于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你可要好好想一个理由,给西克特将军解释一下!”
“很好!不愧是西克特最信任的秘书!在下真是佩服万分!”阿卡多鼓掌大笑,然后看着回过头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格瑞斯,缓缓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些汇款单:“我劝你仔细看看。”
格瑞斯皱起眉头,重新回过身,走到了桌子前,拿起了汇款单,只是看了几秒钟脸色就变得惨白。
“既然你想把这笔钱还给债主,我好心替你查到了地址,好家伙,足足20万马克的重金,还是从法国巴黎邮寄给你父亲还有你哥哥的。不多不少,每人正好十万。”阿卡多一脸得意的坏笑,此时此刻他就好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
走到了格瑞斯身边,阿卡多耸了耸肩膀:“邮寄地址很清楚,法国情报部门下设的第九科,你大可以推脱干净,不过盖世太保今天夜里就会枪决你的所有家人,罪名很清楚而且很恶劣,叛国罪。”
“你这是陷害!”格瑞斯盯着阿卡多恨恨的说道。
“想想你的未婚夫,他才刚刚加入盖世太保没几天,我准备安排他到苏联执行任务,想必你也不希望你的爱人阵亡在西伯利亚吧?”
格瑞斯看着阿卡多,恶狠狠的说道:“卑鄙!”
“好吧!我承认我卑鄙!我只能亮出最后一个筹码了。”阿卡多摊了摊手说道:“如果你肯合作,事成之后我可以给你一千万美元。”
“你究竟让我做些什么?下毒杀了西克特将军?”格瑞斯被这么大一笔钱吓了一跳,震惊的看着阿卡多,有点慌乱。
“不!你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在汇报我的某些工作的时候,为我隐瞒一些事情!”阿卡多笑着说道。
“你让我和你一起贪污军费?上帝啊!你会被枪决的!我会和你一起完蛋!”格瑞斯瞪大了眼睛看着阿卡多,似乎有点不相信阿卡多是一个天大的贪官。
“贪污军费?德国的军费还不够开销!少尉!我要贪污多少钱才够承诺给你的一千万美元?你有本事让一半国防军喝西北风还不被人发现?”阿卡多被格瑞斯的猜测逗笑了。
“那,那你究竟让我帮你隐瞒什么?”格瑞斯多少镇定了一些,咽了一口唾沫问道。
阿卡多像个诱人犯罪的恶魔:“我要秘密采购汽车和大炮来装备国防军,这个略微有些激进的计划西克特将军不太同意,所以我打算自己干!”
“就这个?”格瑞斯出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没问题!我可以帮忙……”
☆、17恶魔的右手
西克特第二天就赶回了国防军总司令部,毕竟一个总司令一天到晚呆在演习地区并不是什么好事情,虽然全世界都知道现在德国国防军就这么几个人几条枪,总司令和别的国家的集团军司令管的人差不多,可是西克特还是不想承认这个无奈的事实。
所以呆在自己的办公室,幻想着自己拥有十几个集团军,是一件让西克特非常惬意的事情。
“格瑞斯少尉!”舒爽之余,西克特叫来了自己衷心耿耿的女秘书:“今天阿卡多的采购报表应该递交上来了吧?有没有提到采购汽车的款项?”
这个问题让格瑞斯陷入了昨天她和阿卡多的谈话之中:
格瑞斯担忧的问阿卡多:“可是将军如果询问起来,我不敢隐瞒!如果露馅了,将军也就不再信任我了,你的隐瞒也就失败了!”
阿卡多笑了起来:“我的亲信用一笔钱在慕尼黑买了一个公司,公司的名字很有意思,名字叫做bayerischemotorenwerke,巴伐利亚机械制造厂,我给这个公司的爱称叫‘宝马公司’。”
阿卡多指了指计划书,对格瑞斯笑着说道:“今后我的汽车和装甲车采购全部都会注明宝马这个词,你上报马匹西克特也不会说什么的,如果他发现了,你可以把责任直接推给我。”
“你的意思是?”格瑞斯皱着眉头问道。
“今后的报账,国防军的采购中,宝马多少多少,其实是宝马摩托车和汽车多少多少。不是真的马匹,懂了么?”阿卡多说完,就结束了这一次谈话。
格瑞斯想到这里,笑着对提问的西克特将军汇报:“阿卡多中校这次提交的报告上,采购了宝马300,看起来他还是很喜欢马匹的。”
“这个阿卡多,昨天还和我嘴硬,最后还不是偷偷改正了自己的激进错误?这个年轻人啊!哼哼。”西克特笑了笑,拿过报告粗略的翻了翻,看到了汽车采购那一栏上还写着200辆汽车的时候,很不开心的哼了一声,合上了正本报告,丢在了一边。
“你下去吧!”西克特闭起眼睛捏着鼻梁,对着格瑞斯摆了摆手说道:“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就在西克特在总司令部里被阿卡多的宝马名头骗了的同时,阿卡多正在演习现场亲自调教他的装甲兵指挥官们。他
指着对面的一处树林,阿卡多对着围绕在他周围的一群年轻的士兵还有军官耐心的讲述着。
“你应该命令你的部队在这里停下来,派出装甲侦察车侦察这里这里还有那里!确认敌军的阵地位置,然后布置进攻,你们都是国防军重要的人才,我不想因为一次没有经过准备的大意进攻,损失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阿卡多严厉的讲述着他的作战原则。
他伸出四个手指头,每说一句就弯下一个:“发现敌人,找到弱点,雷霆一击,休整补充!这是基本作战原则!明白了么!”
“要经常维护你们的最可靠的战友,坦克!清理炮管,包养发动机,确保所有的舱门都可以自由开启关闭。”阿卡多几乎每一次演习都会不厌其烦的叮嘱这些年轻的坦克兵们,因为阿卡多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最宝贵的财富。
“长官。”一名大约三十五岁的德*官正在记录阿卡多的话,他用拿着钢笔的那只手举手,请求发言。等到阿卡多看向他,他才忐忑的问道:“如果我们失去制空权,怎么办?”
阿卡多兴趣满满的看着这名提问的军官,他的这张脸让阿卡多熟悉不已,能在这里见到这位历史上的牛掰人物,让阿卡多激动万分,看了他几秒钟,阿卡多才开口问道:“上尉,你叫什么名字?”
“长官!我叫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是一名第10轻骑兵营的一名连长。”古德里安挺直腰杆敬礼,大声的自我介绍。
阿卡多有点哭笑不得,第二次世界大战里大名鼎鼎的闪电战战术专家,世界首屈一指的装甲兵理论奠基人,被人称为装甲兵之父的古德里安将军,现在在他的手下做一名连长,世界还真是奇妙。
“怎么让天空属于我们,那是我的问题;你们的问题是怎么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辉煌的战果!”阿卡多笑着回答了古德里安的问题,然后指了指他,继续说道:“好了!今天就先说到这里,你跟我来一趟。”
带着古德里安走到了一棵大树下,看见周围再没有什么人了,阿卡多回头对古德里安说道:“你对我所说的装甲兵理论了解的很透彻!谁给你分析的?”
“长官!我参加过一次观摩演习,英国皇家坦克营曾经展示过坦克突击的威力,我回来还写过一份很详细的报告!幸运的是英国人没有看好那次演习,不幸的是我们也没有精力去探讨这些。”古德里安很难过的说道:“我的报告没有得到任何回音,所以我只能自己靠想象来推演我的设想。”
他一边说一边热切的看向阿卡多:“可是,有一天,我的骑兵部队被当做虚拟的坦克部队来培养了,这让我一下子有了希望,没想到在德国能出现您这么有眼光的军官,我相信您一定能带领我们取得下一场战争的胜利!”
“想要彻底吃透装甲兵的一切,我还做不到!古德里安上尉!有太多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做,我一个人的时间毕竟有限,所以我需要理解我的人支持我的人。”阿卡多用手掌抚摸着大树那粗大的树干,有点孤独有点感伤的说道。
“中校!我愿意成为您的支持者!我想我能够理解您!从我听说您的那天起,我就是您狂热的追随者!”古德里安的脸上泛起激动的潮红,阿卡多甚至都有点怀疑下一秒古德里安会推倒强*暴了他。
可惜基情戏码没有上演,古德里安在那里激动的诉说着:“阿卡多中校!让我成为您忠实的追随者吧!我愿意为证明您的装甲兵理论付出生命!”
“奠基一个理论,尤其是一个实用理论,是非常枯燥的,它需要庞大无比的数据支撑!所以我打算让你去帮我拿到第一份详细的数据来验证我们的装甲兵理论!你愿意么?”阿卡多看着古德里安问道,他打算把面前这个年轻人,培养成未来的超级统帅。
“乐意之极!”古德里安立正敬礼。
“今年,也就是1921年的秋天,我会把你调往国防部运输兵总监部!在那里全面了解装甲摩托化部队的后勤保障工作!然后我会立刻安排你前往慕尼黑,到那里的一个摩托化运输营实习。有问题么?”阿卡多问道。
古德里安满脸兴奋的表情:“非常乐意!长官!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向您保证!我会为德国装甲兵奉献自己的一切!”
送走了自己的脑残粉外加未来的牛掰将军古德里安,阿卡多坐到了草坪上,靠着大树叹了一口气,他不是和古德里安随便说说,他真的有些累坏了。
其实早在一年多以前,阿卡多就开始为德国空军的未来拼命奔走了。尽管西克特将军青睐骑兵和自行车显得有些不合时代潮流,但是他很有远见地预料到空军将会成为一支独立的武装力量,这一点上他和阿卡多不谋而合。
所以在西克特的首肯下,阿卡多在改头换面的总参谋部里设立了一个叫特别航空处的部门,这个部门在人数不多的军官团中保留出180个名额,吸收一些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飞行员。阿卡多把这些“特殊任务的顾问”分派到主要部队中去,向这些部队的士兵和军官们灌输空军意识。
这么做的目的是在即使没有飞机的情况下,步兵以及虚拟的装甲兵军官们可以在演习中制定战术的时候考虑到友方以及敌方飞机可能采取的行动。
就在这个时期,解除克虏伯等德国兵工厂生产能力的工作,联军军控委员会却因为国家众多执行得并不彻底。
在阿卡多的授意下,德国国防军把克虏伯工厂生产的1500门崭新的大炮偷偷藏在了山区中的秘密基地里。这次行动是由国防军出面在夜间完成的,而且时间恰到好处,赶在了军控委员会的军官来到克虏伯工厂之前。
而克虏伯工厂自己也偷偷将另外的1500门大炮运往荷兰的一个皮包公司藏了起来。
检查的过程中,一名协约国监察员还是发现了了克虏伯上交的大炮比法国情报部门的估计少了整整3000门。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
克虏伯方面的人辩解声称,法国情报部门夸大其词。最终联军军控委员会的监察员们作出了妥协打破了僵持的局面,在这些监察员的面前,克虏伯工厂重新开工生产,生产了整整3000门大炮,这些崭新的大炮被运走销毁,随后工厂的夹具以及压具也被拆除。
从这件事上,就不难看出,整个联军军控委员会对德国的武装规模监察的漏洞百出。
☆、18催命的电话
阿卡多和那些古板又固执的德*官相比,有很多优势,比如说深埋在中国人心中的那种钻空子的能力,这种能力有的时候充满了小市民一般的刁蛮以及荒唐,但是在某些时候,这种能力可以被变相的解释为智慧。
在阿卡多的授意下,也在西克特将军的支持下,德国在法律层面上和协约国的律师们打起了另外一场战争,这场战争的最后结果是德国人赢了,他们的工厂被允许生产民用飞机。
不过法国人和英国人也没有让德国人随心所欲,他们规定在德国境内生产的飞机升限不得高于13000英尺,承载重量不得超过1300磅,最要命的是这些飞机的时速不得超过105英里,航程也不能超过186英里。
德国人被迫打赢了这些条件,因为英国站在法国一边,威胁德国将会使用武力解决纷争,德国无力招架,只能妥协,而这一次妥协也让英国和法国尝到了的甜头,对德国也就越发的轻视起来。
两个国家的联军军控委员会军官甚至为了这次官司召开了一场庆祝酒会,大肆庆祝了一番他们再一次让德国人制造飞机的梦想成为了一场白日梦。
不过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第二年的年初,也就是1921年的年初,阿卡多亲自准备材料,以德国国家航空公司汉莎航空公司为首,联合全德国的航空公司一起,把联军军控委员会告上了国际法庭。
原本汉莎航空公司成立于1926年,而这次诉讼也是在1926年进行的,不过阿卡多有计划的提前了6年成立了汉莎航空公司,尽管在1920年的时候汉莎航空公司仅有3架过时的小型三翼飞机,不过它依然是德国上空最大的本土航空公司了。
因为这个有关航空器的条约里,有一条规定上明文写着:在德国境内的一切飞行器必须符合上述标准,否则被视为违反条约规定。
而就在1920年年末,英国和法国的航空公司为了商业竞争,先后把超过了这一标准的飞机投入到德国境内进行商业运营,而这些运营导致了德国航空公司竞争力变低,企业亏损严重。
所以,德国人胜诉了,英国和法国最终妥协,在1922年夏天的时候解除了这个航空条约,并且修正了凡尔赛和约里的部分条目,允许德国生产民用航空器,并且对这些航空器不做任何限制。
拿到了这个文件的德国国防军总司令部里一片欢呼,阿卡多和西克特将军的名字被人一遍一遍高喊着,而就在两个小时之后,德国汉莎航空公司竟然就从拥有7架老式三翼飞机的小公司,摇身一变成了拥有双翼大型运输飞机54架的大型航空企业。
不过大量的,几乎井喷一样的军事武器设备发展,也让德国人愁白了头发,无数新式装备的研制发展都需要资金,超标的军队规模也同样需要金钱来支撑,显然这一切仅仅依靠国防经费一个来源是远远不够的。
于是阿卡多想到了一个非常聪明的办法,那就是军火生意。而且是最赚钱的军火走私生意。
阿卡多先找来了英国人在德国国防军里常驻的武官,很热心的聊起了英国人感兴趣的话题。
“尊敬的史密斯中校,我想最近你们在远东地区过得并不好,对么?”阿卡多在和这位英国贵族聊完了咖啡、红酒、印度产的鸦片之后,聊起了这一次见面的主要目的。
“日本人拿下了你们的青岛,并且没有一点向中国归还的意思,我们被迫妥协了,很不绅士的出卖了我们很好的盟友中国。”史密斯先生直言不讳:“这使得我们和法国在远东的利益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最近那里敌视英法日的情绪很严重。”
“史密斯中校,我想,即使德国在远东没有了利益可言,但是那里还是一个重要的商业市场,对么?”阿卡多摇晃着酒杯笑着说道。
史密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哦?国防军也开始做生意了?阿卡多中校?哈哈哈哈。”
阿卡多陪着笑:“呵呵,史密斯中校,什么事情有赚钱来的重要呢?贵国的军队不也是保护商人的利剑么?”
“嗯!你这么说倒是没错!我很喜欢你的论调!我的父亲就是一名商人,他在印度和澳大利亚都有生意。”史密斯点了点头说道。
“德国远东已经没有领地特权等利益了,可是我们还是可以获得商业利益,获得盟友们的尊敬,想必这一点史密斯中校不会否认对么?”阿卡多笑着问道。
“当然!德国的商业利益可以得到保证。”史密斯中校继续点头。
阿卡多举起酒杯:“我个人,甚至西克特将军都认为,一个掌握在大英帝国手中的远东市场,远比一个掌握在日本人手里的远东市场繁荣,所以我们打算和英*方结盟。”
听到阿卡多支持英国遏制日本,史密斯很是兴奋,如果欧洲能团结在英国身后,帮助英国稳定远东局势,那么英国的金融危机将会得到很大缓解:“国防军真是英国人的朋友!我亲爱的阿卡多。不知道国防军打算怎么支持英国。”
“我们打算帮助英国武装中*队!用来抵抗日本人的压力!”阿卡多像一只饿狼,终于露出了尖利的獠牙。
“上帝!阿卡多中校,德国不允许大规模的生产武器弹药,这你是知道的。”史密斯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卡多,惊讶的问道。
阿卡多笑了笑:“你说的是,德国不允许超标装备大量武器,可是我们并不自己装备,我们生产一些武器,卖给中国而已。”
“可是我没有看到一点英国能获得的好处,一个强大的中国,和一个强大的日本,他们都不好惹。”史密斯摇了摇头。
阿卡多看了一眼史密斯,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这次军事援助是秘密进行的,英国出面,德国出力,你们获得中国人的好感,我们国家的军工企业赚点小钱糊口。就这么简单。”
史密斯拿起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的条件确实诱人,英国出面和中国政府制定一个秘密的走私计划,提供大约10万支步枪300万发子弹以及200辆装甲车等武器装备,这些装备八成由德国生产,两成由英国人负责。
然后这些武器弹药转由美国和荷兰的商船负责运输,俄国人也能从中分到一点甜头。这份计划周密无比,竟然除了法国之外几乎全世界都能从这个秘密武器走私协议中获利:美国荷兰获得运费,英国得到中国的友谊并且赚取了两成利润,德国能够继续半死不活的养活自己的军工企业,中国获得了梦寐以求的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