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美国记者在发回国内的报到里声称:“没有人知道该躲藏在哪里,往往一个人跑到某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却发现那里是被前一个人觉得不安全而放弃了的地方。到处都是带着包袱还有婴儿的人们,他们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拼命寻找一个可以提供避难的地方。”
这名美国记者随后在空袭中死去,一块巴掌大小的弹片打穿了他的肺部,还没有被人送往医院就已经停止了呼吸。比他略微幸运一些的是这家医院的婴儿:一枚炮弹击中了婴儿产房,不过却奇迹般的没有爆炸,只有碎玻璃还有木屑伤了几个婴儿的胳膊,这让差点疯了的母亲们激动的痛哭流涕。
因为饥饿很多波兰人到城郊的地里挖掘土豆,那是一个战前开辟出来的大农场,于是很多人冒险前去寻找吃的,不过危险的是德国部队已经盯住了那里。
因为频繁的有人到这个空旷的地方活动,德国空军找不到目标的战斗机部队开始在这个空地附近低空飞行,他们扫射地面上的人群,把他们认为应该消灭的目标抹杀掉。
很快这些战斗机就获得了他们的战果,一架fw-190d战斗机抓住了机会,一口气击中了十几个波兰平民。等这架飞机离去之后,一名小男孩抱着自己的包袱,默默的坐在自己母亲的尸体旁边,绝望而又没掉下一滴眼泪。而距离这个小男孩仅仅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小女孩正蹲在自己姐姐的尸体旁边大声痛哭。
她的姐姐是这次攻击的另一个牺牲者,13毫米口径的机枪直接打穿了肩胛骨,带着半个肩膀离开身体。那个活着的小女孩蹲下身子,用手去摸那个满脸是血的姐姐,刚刚触碰到死者的脸庞,就吓得又把手缩了回去。紧跟着她就开始失声痛哭,歇斯底里的喊道:“我的姐姐!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上帝啊!”
战争让人们变得冷漠,那是指对待敌人的时候。每当有亲人离开的瞬间,我们都会发现原以为坚硬无比的心脏其实柔软到不堪一击。
而就在这些人离开这个世界的同时,德国元首阿卡多?鲁道夫正在华沙西面的一处战壕里,听自己的将军们讲解进攻华沙的具体步骤。为了更好的配合宣传,阿卡多今天在自己的胳膊上佩戴了一个红色的袖标,上面有一个万字符号——正好是一个系在胳膊上面的国旗。
“我的元首。”李斯特指着地图说道:“我们使用从波兰缴获的203毫米口径大炮,还有150毫米口径的大炮攻击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把波兰守军驱逐到城市南部。”
“然后我们的狙击手小队就可以进入城市北部,在那里蚕食反攻的波兰守军,很快他们就会付出巨大的伤亡。”另一名将军接着说道:“之后坦克和装甲车会帮助步兵巩固这些占领地区,重复这些战术直到把波兰人赶出华沙。”
跟在阿卡多身后的空军联络官也指着地图补充道:“我的元首。空军将出动40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参与进攻,所有存在威胁的地区我们都会进行轰炸。”
阿卡多听着这些进攻计划,对这种惨烈的场面并没有什么概念,他把脸凑到了放在战壕一边的剪式潜望镜上,仔细的观看不远处还在燃烧着的华沙外围建筑物,半晌没有再提出自己的问题。
就连阿卡多也不得不承认,战争比他想的残酷的多。那些年少时候的幻想,那些希望自己指挥千军万马获取胜利的愿望,现在看起来确实太过幼稚了:战争带给人的并非只有辉煌以及成就,它还送来了死亡还有毁灭。
“听说民政部门有一个波兰人安置计划,大部分波兰人将被送往特定的安置区从事特定的工作,是么?”看了一会,阿卡多突然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元首。”一个穿着西服的官员站在阿卡多的身后回答道:“因为根据战时处置《被俘人员法案》,还有《本土企业人员补充条例》,这些波兰人要被分批迁往德国境内从事生产劳动,满3年后才可以转为雇佣制。”
“那就继续炮击。”阿卡多在剪式潜望镜前直起了身体,看了看李斯特将军:“反正这个区域今后要重新建设,那既然我已经拿出了一笔武器费用,就不打算再多拿一笔拆迁费用了。”
有了阿卡多的指示,70门150毫米口径榴弹炮在半小时之内打光了450发炮弹,波兰守军被迫放弃了整整一个街区才逐渐稳住了阵脚,数千名平民在这一次炮击中身亡。
对于阿卡多来说,当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时候,还有一个好消息传到了他的临时指挥部内。党卫军第三装甲师到达了波尔尼科,这里也就是最终和苏联商定好的瓜分波兰的分界线。很多部队都已经到达了他们向东前进最终的目标。
不过第二天他们得到了元首的命令,又向东继续推进了整整10公里才停下了进攻的脚步。而此时此刻的波兰西部,除了华沙还在抵抗之外,全部地区都已经落入到了德军手中。阿卡多在临时指挥部内下令,半数以上的部队就地转入肃清波兰部队散兵作战,维持好当地治安。
☆、204渺小的人
当隆美尔走过来汇报他的装甲部队早晨的试探进攻被守军打退的事情时,阿卡多的兴致显然很不错。他和自己的心腹爱将聊起了天气,还亲切的问道:“昨天晚上的罐头吃得怎么样?晚上睡得好么?”
“我的元首。昨天晚上我睡得很好,最近几天我都没有能够睡上这么长的时间了。”隆美尔很是骄傲的回答:“前几天我得不停得追赶我的部队,他们是我最好的手下。”
“所有敢于上战场为祖国流血的士兵,都是德国人民的儿子!隆美尔将军。”阿卡多哈哈大笑着说道:“你也非常勇敢,芬妮经常向我提起你,说你给她们寄去的照片都非常不错,她曾经说我的首席摄影师雨果先生要邀请你到柏林最好的饭店吃牛排。”
摄影师雨果在一边端着相机找了一个角度拍了张照片,然后赶紧放下相机摆手:“我说的是请隆美尔将军吃饭!可没说要在最好的饭店吃!我的工资可请不起!”
“哈哈哈哈。没关系!我很喜欢摄影,如果雨果先生不介意,我可以请你一起讨论一下摄影方面的知识。我请客,最好的饭店。”隆美尔哈哈大笑说道。
“不要再让装甲部队进攻了,城市里的作战方式不适合他们,让他们后退把进攻的阵地让出来吧。”阿卡多对隆美尔说道:“给你的部下放几天假,然后告诉他们作为德国元首,我非常感谢他们的英勇作战,这是他们应得的荣誉。”
“他们会非常高兴听到元首的赞美的。”隆美尔立正回答道。
阿卡多想了想然后说道:“不要再组织大规模的进攻了,我不希望拿士兵的生命去换那些荣誉。切断华沙的一切能源还有食品供应,等他们投降自己出来。”
李斯特立刻点头同意了阿卡多的建议:“元首珍惜前线士兵的生命,对于基层官兵来说,绝对是一个鼓舞人心的好消息。”
“李斯特将军您放心吧。”芬妮在一边笑着说道:“我们一定会把这些消息如实的报道出去,让德国人民都了解元首的一片苦心。”
在元首和他的将军们在阵地前谈笑风生的时候,当元首站在飞机旁边的照片贴满大街小巷的时候,更多的人却从未被历史关注,他们就好像是电视剧里的路人甲一般,连一个名字都不会留下来。
事实上,有些人做着表面光鲜的工作,可以在一群警卫还有政客将军的陪同下,围在篝火旁边吃晚餐。这种人随便拍拍某个士兵的肩膀鼓励他继续作战,都能让这个被拍肩膀的士兵感动的痛哭流涕。尽管那句:“你做的不错,继续努力。”翻译过来差不多就是:“加油!到前线去送死!”
很显然,阿卡多就是这样一类人。不过这类人毕竟只是少数,更多的人没有这种主角光环,或者说是上位者的王霸之气。他们每天上班,下班,上战场,退回来……就是为了拿到工资或者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是不是很羡慕那些在万里蓝天上翱翔的空军飞行员?那种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在云端穿梭,把对手的飞机打成筛子然后如同一颗流星一样和燃烧的敌机擦肩而过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那种在坦克里因为燥热让汗顺着脸颊滑落,随着坦克炮的巨响把对手打成一堆残骸,在枪林弹雨中哼着歌享受着战火的洗礼的坦克兵是不是很过瘾?
不要去羡慕那些看起来威风无比的职业,因为往往那样的职业也代表着高风险。尤其是战争年代,你越是成为人们羡慕得目标,就越容易成为下一个阵亡的笨蛋。
而让这些明星军种光芒万丈的,其实是他们身后那些默默无闻的普通士兵,很多士兵没有机会亲眼看见敌人的模样,没有拿起武器对着目标倾泻弹药的快感,可是缺少了他们,精密的战争机器就永远运转不起来。
尽管已经是9月末了,可是波兰的天气依旧十分炎热。尤其在干一些重体力劳动的时候,就更加让人觉得酷热难耐。两名轰炸机中队的地勤人员正在端着本子仔细的检查堆放在飞机跑道一侧的航空炸弹。
他们这些地勤人员就是那种不太让年轻人喜欢的军种,就工作性质来说,他们就是所谓的搬运工与统计员。可是缺少了这些地面工作人员,那些先进的战斗机就成了一堆废铁,所以虽然一直不被人看好,但是空军地勤人员的培训和补充一直是元首亲自督促凯瑟琳将军进行的。
不远的场地上,三个光着膀子的地勤正在用工具把炸弹挂在一会就要出击的do-217轰炸机机翼上,这种轰炸机现在是德国装备的唯一一款中型轰炸机。虽然严格要求要穿防护服还有注意军容军貌,可是因为天气炎热还有繁琐的工作,多数地勤人员还是选择脱掉衣服干活。
do-217轰炸机改进了自身的防护系统,装备了3挺威力强大的13毫米口径机枪,这样强大的武装配备让do-217轰炸机面对波兰飞机的时候游刃有余,甚至德国空军为了节省油料一度取消了伴随轰炸机的fw-190d战斗机的护航任务。
从他们的战绩上就能看出来德国空军的优势有多么巨大:do-217轰炸机在波兰之战中击落了29架波兰空军战斗机,自己仅仅损失了17架。而这个损失里只有6架是被波兰空军战斗机打下来的。
一架机头画着米老鼠的fw-190d战斗机在跑道上滑行了一会,最终在尽头停了下来。飞行员钻出了飞机驾驶舱,几个地勤人员赶忙上前帮忙。那飞行员摘下了自己带风镜的皮帽子,丢给了一个地勤军官,一脸的坏笑:“你给我调整的水平舵太棒了!一会我的僚机回来了,我们俩个一起请你喝香槟。”
“加兰德!今天又打下来几架?”那地勤军官用手接住了加兰德的帽子,跟着笑了起来:“一顿酒就想要把我打发了?那可不行!至少你还得给我两包烟才够。”
加兰德一边把降落伞包脱给边上的一个地勤人员,一边大声抱怨道:“嗨,别提了!前些天那些波兰空军像是吃了大麻的公牛。17号18号两天我哪天不是10架的战绩?今天可好,我上天转了一小时,才看见两架……”
“你就知足吧,早你一小时起飞的两架战斗机,一架波兰飞机都没看见。”那地勤军官哈哈大笑说道:“昨天上午元首乘坐飞机返回柏林,你怎么没有去护航呢?”
“东线没有波兰飞机可以追上元首的道尼尔客机。”加兰德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干不了那些谄媚的事情,在天上把对手的飞机打成零件才更符合我的风格。”
“听说那边的do-217中队送给元首一份礼物?而且元首还非常喜欢?”递给身边地勤军官一支香烟,加兰德自己也叼住了一支:“能想办法给我的飞机上装一台相机么?”
“怎么?转行了?想去侦查部队干了?”地勤军官一脸的坏笑。
“唉……看来我真不是可以讨好上司的那种人啊。”加兰德叹了一口气,然后哈哈大笑说道:“走!喝酒去!我明天下午才有巡逻任务。”
do-217轰炸机还有斯图卡成了德*队最受欢迎的飞机,这些飞机让驳岸的陆军瘫痪、增援部队还有补给物资还没有到达前线之前就被他们消灭干净了。为了纪念前德国总统一战时候的老战士兴登堡元帅,这个do-217轰炸机中队被命名为兴登堡中队。
这支部队的徽章是一只往铁路上丢炸弹的老鹰,他们的任务就是攻击敌军的铁路运输线。可是现在他们把整个波兰都当成了攻击的目标,因而他们残酷的轰炸每一个地方——甚至包括华沙的市中心地区。就在阿卡多返回柏林的前一天晚上,这个中队的中队长把轰炸机飞行员们拍摄的照片弄成了影集,送给了伟大的德国元首。
而第二天,他们就疯狂的轰炸了华沙北部被包围的波兰波麦腊尼亚军团,一口气丢下了20吨的弹药。最终波麦腊尼亚军团放下武器投降了,这个军团的指挥官波特诺斯基向正面的德国装甲部队投降,然后等到隆美尔赶来,才交出了自己的佩剑,9月27日,作为波兰最后一支成建制的野战兵团,波麦腊尼亚军团被消灭了。
现在的波兰,空军已经无法成建制的起飞迎战德国空军了,而陆军也已经成了瓮中之鳖,除了在苏联边境方向上还有几十万部队之外,其余方向上的军队都被消灭了——不是他们不想回头一战,而是因为一方面是因为担心苏联人追击,另一方面德*队推进太快他们无法反应。还没等他们做出判断,华沙就已经被包围,联络被切断,胜利已经完全属于德国人了。
阿卡多在波兰高调的视察了他那支高效强大的陆军,然后乘坐飞机秘密的返回了柏林,而等到元首的飞机在柏林降落的时候,一直在柏林总司令部里工作的克卢格才知道自己因为阿卡多的一念之差已经升职成了,他现在是驻扎在波兰地区的新成立的f集团军的总司令了。
☆、205预备方案
一门巨大的火炮从铁轨上缓缓的竖起,沿着铁轨许多法国士兵正在加固周围的铁路。一名法国军官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眼里充满了得意。
“戴高乐将军。”他指着自己的大炮向身边的同僚炫耀:“整个德国都没有如此巨大的火炮。而这里,我们一口气就部署了5门这样的大炮。”
戴高乐脸上也挂着很是开心的表情:“希望您的火炮可以为这一次进攻带来胜利。”
法国对德国宣战了整整16天了,可是法国依旧没有对德国发起任何实质性的进攻,所有人都在等德国对波兰战争的结果,一旦德国在战场上陷入胶着状态,那么就会有国家开始真正攻击德国的西部边境。
不过这一次所有国家都失算了,彻底失算了——想象中的胶着状态没有出现,战争变成了一边倒的军事演习,德国部队在开战的第一天就推进了超过40公里,并且在之后的大多数时间里都保持了这个让人目瞪口呆的前进速度。
英国人被迫往比利时运送了1万人来加强边境防线,因为比利时皇室担忧德国军队那可怕的战斗力,一旦这样的进攻速度出现在比利时,那么领土狭小的比利时可能在几天内就亡国了。同样,卢森堡也进驻了一个师的法国部队。
而法国高层开始注意到在波兰北部边境地区的一次小型战役,这场战役在波澜壮阔的东部会战中显得毫不起眼,可是依旧让法国所有将军们坐立难安:一处钢筋混凝土建造的永备防御工事被德国空军彻底摧毁了。
巨型炸弹配合上凝固汽油弹让德军快速突破马奇诺防线成为了可能,而坚固的马奇诺防线也因此变得如同白纸一样脆弱不堪,法国不愿意让投入巨资建造的钢铁长城变成农场主的木头篱笆,于是急三火四的开始加强这条边境防线。
他们认为马奇诺防线可以抵御来自地面的任何冲击,需要担心的仅仅是来自天空的威胁。所以法国军方最终选择了一个双管齐下的方案,一个方案是开始加强战斗机的性能;另一个方案就是补充地面防空火力。
不过1937年9月对于法国航空工业来说是个青黄不接的时间,一些成熟的飞机型号在德国先进战机的面前显得过时了,而一些实验机型却并不成熟需要继续实验。眼看着德国大批战机在波兰上空虐杀老式飞机,法国空军无奈之下只能生产性能还算过得去的ms。406型战斗机来缓解德国空军造成的压力。
地面上,法国开始在马奇诺防线的主要地段上部署高射炮,这里面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小插曲:法国人也看上了瑞典人的博福斯40毫米口径高射炮,可惜当时德国已经把订单一口气订到了3年后了,所以无奈之下法国人只能使用自己生产的性能一般的高射炮了。
同一时刻,法国人开始计划用一次攻击行动来迫使德国放弃灭亡波兰的进攻计划,而这个时候他们却发现自己手里并没有一个完整的攻击德国的作战方案。
不过一个人的出现让法国政府看见了希望,这个人就是一直主张对德使用武力的陆军将领戴高乐少将。他提出了一个完整的作战方案,包括在边境上利用巨型大炮摧毁德国的齐格菲防线,然后集中使用坦克如同德国攻击波兰那样攻击德国西部地区。
现在的波兰已经仅剩下一口气了,如果再不出手就一切都晚了。作为欧洲陆地上的大国,法国也有自己的考虑,英国可以坐视德国强大制衡法国,可是法国却不能容忍这种结局。所以法国人这一次最终决定丢下英国盟友,自己打一次德国试一试。
至少这一次戴高乐觉得时机非常成熟:德国集中了自己八成以上的主力部队奇袭波兰,在波兰打出了让全世界都震惊的战绩。那么德国在西线的兵力一定并不充足。法国在这个时候动手可以在西线取得对德国军队的优势,这样德国就需要被迫从波兰撤军,又一次陷入两线作战的尴尬境地。
“我军对德国的新式燃烧弹秘密武器没有什么研究,所以拿齐格菲防线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戴高乐指了指面前那些法国列车炮说道:“这类武器是我们对付德军齐格菲防线的唯一手段,希望可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前几天,我们实验过这种500毫米口径火炮对钢筋混凝土防御工事的摧毁能力,实现效果非常好。至少德国人这一次没有骗我们,这些火炮确实是防线杀手。”那名炮兵军官看了一眼身边的戴高乐笑着说道:“这方面我们不会上当,因为我们的武器专家也要实验,证明了有用才会大规模的投产的。”
“明日拂晓,我们就要让德国人见识见识,今天的法国军队可不是波兰那群蠢货!”戴高乐对着自己的副官摆了摆手,那名副官点了点头跑下了山坡。
而在山坡那一头,几十辆法国重型坦克带领着上百辆轻型坦克正在公路上缓慢前行。和这些坦克在一起的,是成千上万的法国步兵,每隔一段就有一门驮马拉着的大炮,队伍绵延到山路的尽头,淹没在一片灰蒙蒙的尘土里。
……
“元首万岁!加斯科尔将军,刚刚从法国那边送来的紧急情报。”一名军官拿着写有绝密二字的文件走进了德国国防军总司令部情报局的办公室里,立正说道。
加斯科尔打开文件立刻就变了脸色:“这么重要的情报,怎么会才送到这里?”
“法国人封锁了卢森堡的边境,我们的情报人员今天傍晚才找到了机会送出了这份情报。”那名军官低头说道:“吃过几次暗亏之后,法国的情报部门也开始针对我们的部署进行了清洗计划,前几天破坏法国ms。406战斗机生产线的行动因此失败了。”
“立刻给元首办公室打电话!说我要面见元首。”加斯科尔看了看怀表,知道阿卡多今天下午已经飞回到了柏林,立刻起身说道:“给法国的情报分部发消息,告诉他们尽可能的收集这一次法军的行动细节,包括兵力,进攻方向等等所有的一切消息……有消息直接找我,不要经过任何人!明白了么?”
“是!将军!”那名军官再一次立正敬礼答应道。
“很抱歉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我的元首。”加斯科尔忐忑的看着一脸疲惫的阿卡多,低头说道:“可是这个消息非常重要,只能尽快通知您,希望您可以早作准备。”
“有关法国方面的?”阿卡多知道自己的这个得力的手下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打扰自己,一定是出了很棘手的大事情——说到大事情现在无非就是西线问题了。所以他一扫疲惫,眯起眼睛问道。
加斯科尔走上前把情报文件递给了阿卡多:“法国人正在准备进攻,不知道进攻时间和进攻地点,不过这场进攻会在近期内爆发——他们封锁了卢森堡的边境地区。”
阿卡多点了点头,他走到办公桌边上,抓起了电话:“给我接宣传部……芬妮,是我,阿卡多……安排一个演讲,明天上午就要弄好,核心是谴责法国不顾德国抵抗共产主义西进发动对德战争……对!尽快安排好等我安排。”
放下电话,又立刻抓了起来。阿卡多继续发布自己的命令:“给我接国防军总司令部……我是阿卡多,请勃劳希契将军接电话……情报你已经知道了?是的,准确性应该毋庸置疑,立刻让西线部队进入全面战备状态,所有军官取消休假,部队进入各自的防御地段。”
“我的元首,需要启用么?”电话那边,勃劳希契的声音传了出来:“如果法国军队全面进攻,西线部队会遭受损失,我们必须在第一时间内采取反击才能遏制法国人的进攻。因为齐格菲防线毕竟……”
“明天一早政府将宣布进入紧急战争状态,国防军将再扩编二十个师开往西部前线。”阿卡多信心十足的说道:“我批准你使用进行西线防御……不过一切要等到法国人先开火,明白了么?”
“遵命!我的元首!”勃劳希契回答:“我将尽力将法国阻止在预定地区。”
挂掉了电话,阿卡多又打通了沙赫特的电话:“给和我们有联系的所有商人发消息,把手里的法国债券还有资产抛售了吧,刚刚被批准执行了,真正的战争开始了。”
国防军总司令部内,勃劳希契拨通了打往前线指挥部的电话:“伦德施泰特将军。我是勃劳希契,我代表元首向你宣布:你被任命为西线总司令,负责执行。”
9月29日深夜,德国国防军西线部队开始离开自己的营房,蒙在飞机上的帆布被地勤人员扯下,全面执行,德国西线进入到了一级战备状态。
☆、206被耍了
“炮弹装填完毕!射击参数已经确认!随时可以开火!”一名法国炮兵军官大声的向他的长官汇报:“两门火炮瞄准的是对面德国阵地主峰上的大型碉堡,其余三门都选定了各自的目标。”
“野战炮炮兵群准备的如何了?”法国铁道炮部队的长官看了一眼远方开口问道。
那名军官立刻递上了一份文件:“几分钟前,他们已经到达了指定位置,60门火炮会随着我们的大炮一起开火,绝对可以摧毁德国佬的狗屁齐格菲防线。”
点了点头,铁道炮指挥官下令道:“开始计时,根据任务指示7分钟后就是行动时间,准时开炮,配合我们的陆军突破齐格菲防线。”
“是!”下级军官立正说道。
而此时此刻,在最靠近德国边境线的山头上,临时挖掘出来的野战指挥部里,戴高乐正端着望远镜看着对面德国境内的齐格菲防线。
隐隐约约的在灌木丛中,能够看见德国人碉堡露出来的水泥墙壁;在一些险要的位置上,都布满了机枪射击孔,虽然这些射击孔上都长满了杂草,但是依旧可以看到里面黑洞洞的机枪枪管。
不过不知道怎么,他的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太妙的感觉,这种上当受骗的预感就好像影子一般挥之不去,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放下望远镜,看了看自己的副官还有参谋:“德国人的防线构筑的虽然巧妙,可是却有很多缺陷。”
他指了指对面的山头:“他们更愿意部署机枪碉堡还有火炮暗堡,却不愿意在正面埋设反坦克障碍还有铁丝网,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戴高乐将军,德国佬一直缺少钢铁等资源,所以他们不愿意浪费宝贵的钢铁来修筑铁丝网还有坦克障碍。这是情报部门的分析结果,很有说服力。”参谋笑着回答道。
“我们也缺少钢铁。”戴高乐看了一眼自己的参谋,显然对这种说法不屑一顾:“在马奇诺防线的非重点地段,反坦克障碍是用木头来制作的,也有很好的效果。为什么德国人在这么适合坦克进攻的地区没有布设简易的反坦克障碍呢?”
“将军!有可能他们是在为自己的坦克留下进攻的位置。”戴高乐的副官想了想说道:“有情报显示,德军在别的地段都布设了大量的地雷,可能德国人更愿意用地雷来防御坦克吧?”
“有人看见过德国军队大量埋设地雷?”戴高乐挑了挑眉毛,他似乎猜到了一些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没能想到。
“没有……不过侦察兵看见过很多雷区警示牌子。”副官皱着眉头回答:“也许德军是夜里埋设的……”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只能打起来再看着更改作战方案了。”戴高乐叹了一口气说道:“胜利让我们忘记了战争的伤疤。对面的德国人厉兵秣马,而我们的军官却惦记着休假。我在二线组建装甲部队,大半年没有来前线,你们竟然连对方防线都没侦查清楚。”
……
对面的德国阵地上,两只肥硕的野老鼠正在一门德国大炮下面交配。几根被漆成了黑色的电线杆埋设在土里,露出一个圆圆的形状充当着一个德国重要防线上的炮台。
不远的地方,裸露在外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其实仅仅是一个露在外面的小水泥疙瘩,那些机枪射击孔都是简单挖出来的洞穴而已——大部分都住着老鼠。
而那些枪管其实只是损坏的拖把杆、报废自行车的龙骨、或者仅仅是一根坏了的长笛。那些所谓的雷区也都仅仅是插上一块提示牌子而已——里面只埋了几颗地雷。
整个齐格菲防线就是一个惊天的骗局,当这个骗局被精心布置完成了之后,所有质疑这场漏洞百出的骗局的声音,就都失去了自己的效用。如果用一个国家的力量来动员起一场骗局,那么这个骗局不论多么虚假,都会具备一定的真实效果。
法国人曾经得到了共产国际的警告,警告里声称齐格菲防线并没有征用大量的平民参与修筑。这个巨大的漏洞竟然被法国人自己自圆其说了,他们认为德国人秘密征调了集中营里的犯人,并且迫害政治对手参与劳动。
有一名法国商人曾经看见德国布设假阵地,并且向他的祖国汇报了他看见的一切,却被法国人当成间谍抓了起来,理由是他试图帮助德国人散布虚假消息。
甚至连元首自己在公开场合下谈论齐格菲防线的时候用的形容词“不堪一击”,都被当成了货真价实的谦虚之词。法国政府在评估了自己的马奇诺防线之后对元首给齐格菲防线“不堪一击”这个形容词的解释是:能够阻止法国进攻至少半年时间。
不过如果有人觉得德军在西线毫无战争准备,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在结束了波兰战役之后,约半数的东线空军部队已经转移到了西线机场,因此德国空军在数量上还有质量上都占有绝对优势。
在9月30日拂晓,德国空军西部前线机场共拥有战斗机1970架,是法国这次作战动用的全部战斗机的三倍还多。而这些战斗机九成都是先进的fw-190d型战斗机,比法国人能上天的那些战斗机都要先进的多。
同样,德国空军还准备了数量庞大的轰炸机部队,他们在绝密的西线防御计划中担任重要的角色:这些轰炸机要瘫痪法国地面部队,攻击其补给线还有集结地区,为地面部队的反击争取时间。
而与此同时,德军在西线的地面部队也足以用阵容鼎盛来形容。伦德施泰特将军麾下共有部队80万,拥有第五、第六两个非主力的装甲军,这些部队装备着虽然陈旧却并不过时的三号突击炮、二号坦克等武器装备,并且拥有大量的反坦克炮以及铁拳火箭筒。可以说他们已经做好了单独面对法国进攻的战斗准备,更别说他们身后几百公里,几个已经世界闻名的坦克部队正在乘坐着火车作为预备队赶来。
这几支部队现在可以说是大名鼎鼎了,包括隆美尔的第七装甲军,还有鲍肯夫将军指挥的第二装甲军——古德里安的第一装甲军正在波兰休整,半个月之后也会向西集结。这些部队现在是胜利的代名词,他们仅仅只用了16天,就在波兰奠定了胜局。
而且德国现在正在动员自己的预备役人员,元首已经向民政和军方下令,要在1938年完成军队300万人的扩编,到1939年将全军总人数扩充到450万人。
……
“开火!”9月30日上火,随着一声令下,法国大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飞向它们预先选定的目标,把德国边境那些所谓的防线打成了筛子。
重型铁道炮打出了致命的炮弹,然后开始了漫长的清理炮管的过程,不过那些各种口径的野战炮却可以不停不歇的怒吼,炮弹如同不要钱一般在德军齐格菲防线上炸响,翻起泥土带着碎石飞散开来,大地都随之颤抖。
“这里是二号观察哨!德国佬没有还击!”一个法国炮兵观察兵对着步话机里大声的汇报。
另一头,另一个观察哨里的士兵也正在说同样的内容:“报告,德国人没有还击。”
上百架法国战斗机出现在云层下方,他们是来控制战场制空权的,而在他们的下方,还有几十架带着炸弹的法国轰炸机,他们要把这些炸弹丢在德军阵地上,帮助法国炮兵彻底摧毁齐格菲防线。
炮火还没有结束,法国步兵就端着自己步枪开始了冲锋,他们小心翼翼的在写有雷区警示语的地方摸索前进,时不时有人被地雷炸死,不过大多数士兵却安然无恙的来到了德军阵地前方。他们高喊着口号等待德军部队向他们射击,却发现整个阵地上除了不停爆炸的自己人的炮火,根本找不到还击的德军。
“停火!我们的士兵攻上去了!停火!”一名观察哨的军官大声的用步话机喊道。过了十几分钟,法军的炮火终于停歇了下来,整个德军齐格菲防线又恢复到了战前的宁静,除了冒着黑烟的弹坑,这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这……不是,不是演习吧?”一名法国营长扶了扶头顶上的钢盔,端详着不远处那些敌军机枪射击孔来,他指了指那些本来应该喷着火舌收割他们性命的碉堡:“上去看看!是不是德国人都被吓死了?”
德军当然不会被吓死在阵地上,一群步兵爬到了那些碉堡背后才发现,这些碉堡还有炮台都没有设计一个最重要的地方:大门。当这些士兵带回几个拖把杆还有锈铁管来的时候,这些奉命进攻的法国步兵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让坦克赶紧上来!我们被那些该死的德国佬耍了!”戴高乐气急败坏的捏着电话,咬牙切齿的吼道:“越过德国边境,向前搜索攻击十公里!”
☆、207西线之战
“我们被耍了!”一个法国老将军看着地图叹息了一声:“我刚刚得到前线传来的消息,德国人的齐格菲防线很多地段都是假的!具体整个防线有多少是真的,还需要重新判断。”
另一个老将军喝了一口咖啡,嘴边的胡子一动一动地说道:“现在戴高乐指挥两个师的部队已经进入到了德国境内,他的两翼还有侧后我们部署了足足十个师的部队。”
他放下咖啡杯,指了指地图上德国境内的一条红线:“如果齐格菲防线是假的,那么德国人拿什么来阻止我们的进攻呢?”
……
“那么我们用什么来阻止法国人的进攻呢?”伦德施泰特站在山坡上微笑着看自己的手下们:“相信法国人也在问同样的问题吧?十几年前,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过现在,我相信我们只要坚持一件事情,就可以赢得胜利了。”
他的副官站在他身后,看向远方:“坚持什么事情?”
“相信元首!”伦德施泰特笑着回答:“因为上帝自从让元首领导德国之后,我们还没输过!”
一辆三号坦克从他的身边急速开过,带起了一阵微风,吹起了他的大衣。紧跟着又一辆三号坦克开过,接着就是一辆接着一辆的三号突击炮。
“很快法国人就会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伦德施泰特看着山谷下方数以百计的坦克正在沿着公路向前行驶,更多的士兵越过丘陵,汽车拉着大炮一辆接着一辆,无数德国士兵高唱着歌曲前进着。
天空之上,一架fw-190d战斗机冲下了云层,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很快就是第一百架,第一百零一架。这些战斗机四架为一个队形,在不同的高度上密密麻麻的铺叠在一起,已经开始有一种遮天蔽日的味道。
伦德施泰特身边的一辆停着的汽车里,收音机正在播放着德国元首今天早晨的演讲:“在德国人民为了保护欧洲免受共产国际侵蚀的时候,在我们为了解救波兰人民免受苏联侵袭的时候,自认为自己才是欧洲领袖的法国向我们德国开战了……”
“我们为了整个欧洲的人民在浴血奋战,可是他们却在我们的背后捅出卑鄙恶劣的刀子!这是什么行为?这是出卖!是背叛!我们在面对共产国际的时候,没有指望他们的帮助,可是他们却在扯我们的后腿!这是对整个欧洲人民的不负责任!”
“他们自以为可以取得胜利!他们自认为自己可以击败我们!不过优秀的德国人民!我们会任人宰割么?不!我们做好了准备,哪怕只有盔甲和宝剑,我们也敢于向对手发起挑战!我们也敢于为了自己的土地抛洒热血!”
“波兰的战争已经证明了我们战无不胜!本来那些该死的法国佬们都应该庆幸,庆幸我们没有把刺刀扎进他们的胸膛!可是他们竟敢向我们神圣的领土发起挑战!这是对整个德意志民族的罪恶挑衅!这是对我们向往着的和平的亵渎!”
“士兵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向全世界证明只有我们才是战争的皇帝!我们不畏惧敌人也不畏惧战争!正好相反,我们渴望在鲜血和烈火中向祖国人民证明我们的忠诚!我们渴望用胜利来回报家乡人民对我们的信任和爱戴!”
“把侵略我们的人开膛破肚,扯出他们的肠子来绞死他们!去吧!让他们尝尝我们坦克的厉害!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战斗机的强大!让他们知道德国人民坚定的决心!”
“效忠着帝国的优秀战士!去吧!效忠着我的伟大军人!为我,为民族带回胜利!……”
天空之上,一架战斗机里的飞行员大声的下令道:“地面雷达站发现法国空军入侵战斗机机群,我们赶过去告诉他们这里的天空到底是谁家的……所有战斗机爬升!《预备方案》开始实施!驱逐一切来犯者。”
“所有战斗机爬升!”耳机里传来各个指挥官的命令:“第12中队,你们在云层上面掩护……第9大队全体,负责正面主攻……第6中队,你们不要绞进来,注意寻找法国轰炸机,它们交给你们了。”
发动机轰鸣的声音更加嘈杂,所有的飞机都开始加速,一架接着一架钻入白云,就像调皮的鸟雀,转眼间就在云层中消失不见。
“将军!”伦德施泰特的副官接过一份电文,然后立正汇报道:“空军司令凯瑟琳给您的电报,他们已经开始反击法国空军,预计一天之内夺取附近的制空权。”
很快,又有一名军官走上山坡:“报告,法国炮击之后正在转移炮兵阵地,敌军的坦克部队正在攻击我军防线,我军损失很大,勉强阻止了法*队的进攻,曼斯泰因将军来电询问他的部队何时可以投入战斗,攻击敌军侧翼。”
“总攻在四个小时之后展开,必须确保制空权还有敌情后才能开始。我们要放走法*队,避免法国人狗急跳墙真的开始全面战争。”伦德施泰特想了想说道:“元首预计我们还要有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完成动员部署,所以我们必须为元首争取这些时间。”
“下面我下令!反击开始!”伦德施泰特看着手表大声的宣布道:“所有部队!开始反击!”
“轰!”“轰!轰!”炮兵阵地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150毫米口径野战炮喷射出耀眼的火光,早就已经测量好了射击诸元的德国炮兵开始了他们的表演秀,在一次又一次的演习中,他们早就把覆盖这片土地的方法牢牢印在了脑海里。
“开火!”一声令下,这里架设的集团军直辖腓特烈火箭炮兵团发出了自己的怒吼。“嗖!嗖!”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整个炮兵阵地被火箭的喷气带起的烟尘淹没了,所有人都看着略微狭长的小黑点带起一片白色的烟雾飞向远方,在那里等着这些火箭弹的是还没有完全施展开的法*队。
天空之上,同样的时间里,德国飞机的指挥官下达了同样的命令:“发现敌机!作战开始!”
“嗡!呜!”组成了战斗队形的德国战机像是发现了猎物的老鹰一般,侧飞向下,投入到了攻击低空法国飞机的队列中。这些飞机很快冲出了云层,发现了已经正在拉升准备迎战的法国空军。
德军飞机有位置优势,势能上还有本身动力上的优势体现到了淋漓尽致,法国空军被迫迎战,因为他们要保护自己的轰炸机群所以不能像德国飞行员飞得那么高。
“开火!开火!瞄准敌机开火!”耳机里不断的传来周围战友的大喊声,海因茨?巴尔驾驶着自己的fw-190d战斗机正在俯冲追杀一架法国ms。406战斗机,他顶着这架不断开火的战斗机的机头,把准星对准了这个倒霉的法国佬。
很快,巴尔就扣动了扳机,20毫米机炮喷射出了火舌,十几发炮弹准确无误的打中了对面的法国战斗机,那架飞机在空中爆炸解体,而巴尔则从容的拉起自己的战斗机,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法国战斗机的最大速度虽然比波兰还有苏联的飞机要更快一些,可是依旧无法追上700公里以上时速的德国fw-190战斗机,这让空战变成了一面倒的德国空军单方面的屠杀。一小时内,仅仅有14名德国空军飞行员被击落,其中6人随后获救;但是法国空军却损失了整整101名优秀的空军飞行员。
不过这一天的空战之中,最倒霉的并不是法国战斗机飞行员们,而是他们的轰炸机部队。德国第6中队是刚刚配发了新式空军武器的拦截部队,他们每一架fw-190d战斗机的机翼下面,都挂着整整10枚65毫米口径对空火箭弹。
他们在高空中呼啸而下,冲向法国轰炸机编队,然后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上一口气打光机翼下方的火箭弹。这是元首亲自发明的拦截对方大规模轰炸机编队的战法,叫做“饱和攻击”。几十架飞机一口气就能往一个方向上投放几百枚火箭弹,足以让一个轰炸机编队损失惨重。
很快灾难就降临在了法国轰炸机编队身上,火箭弹击中的飞机在空中爆炸开来,飞行员来不及跳伞就被大火烧成了焦炭。不少飞机因为躲避火箭弹撞在了一起,更多的飞机换乱中丢下炸弹就跑,却不知道很多炸弹正好丢在了前进中的法国陆军头上。
所有人都知道,当面临成群结队的战斗机的时候,轰炸机只有保持自己的队形才能减少自己的损失,可是现在队形第一时间就被德国空军打乱了,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变得简单无比了:德国飞行员把30毫米口径、20毫米口径的机炮炮弹打入法国飞机的机翼里面,让这些大家伙拖着黑烟撞向地面。
就连法国人自己都不相信,他们精心策划的进攻,在开战不足3小时的时候,就把德国境内的制空权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