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部长,这么做好么?到场的可都是帝国官员,元首……”一名军官低头强调了一句:“到时候怕不好收场……”
“怕什么?怕脏?这才是我们帝国的士兵!他们不畏艰险,坦然直面死亡——他们才是这个帝国最应该喝红酒吃香肠走红地毯的人!”芬妮瞥了一眼身边的党卫军军官:“元首比你们想象的要睿智得多!他如果在意这些优秀士兵的衣服,就不是我爱上的那个男人了。”
“咕咚”吞了口唾液,这名党卫军军官立正点头:“我明白了,芬妮部长,我这就去安排。”
“安排?安排什么?就让他们这么走进去!”芬妮笑了:“出了事情算我的!”
“是!”那军官只好不再说话。
又是熟悉的音乐,又是熟悉的会场,阿卡多走在厚实的红地毯上,心里想的却是遥远的西线战场。他前些天在这里晋升了第三帝国第一位陆军元帅,今天他就要在这里为另一些精英们颁发他们应得的勋章。
一路走来,他听到先到场的官员们在议论纷纷,他还奇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站成一排等着他挂上勋章的那些从前线来的士兵的时候,他总算是知道原因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党卫军军服,然后笑着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莱因哈特?海德里希:“你为帝国挑选的士兵我很满意!希望你可以继续为帝国输送这些优秀的人才。”
说罢,他就大步向前走去,来到了雷恩等人面前,会场一下子肃静了下来,因为毕竟所有人都要给帝国元首留一些面子。
“你们的穿着和今天的会场格格不入。”阿卡多站在这些士兵面前笑着说道:“这里到处都是崭新的器皿还有鲜红的地毯。而你们却穿着在战场上带回来的脏衣服。”
他伸出手来,帮雷恩拂了拂肩膀上带着褶皱的肩章,在明亮的灯光下带起了微小的灰尘。所有官员宾客都屏气凝神,似乎在等着阿卡多大发雷霆,不过却等来了阿卡多的另一番说辞:“幸好你们和这里格格不入。”
“我们这些人如果上战场去,几分钟后可能就会被子弹打碎脑袋。”阿卡多指了指自己的头接着说道:“而你们才是能在战场上带回胜利的优秀士兵。”
他环视了一圈会场,眼神里带着威严和压迫,让那些议论纷纷的官员们不好意思的避开了目光:“不要嫌弃这些士兵身上的尘土!不要在意他们的肮脏!这些人为了德意志人民在战场上奋勇杀敌!我能有今天就是靠着这些忠于信仰的人们,我们能在这里欢呼谈笑,也是因为德国有了他们!你们应该给他们最崇高的敬意!因为他们是德国的脊梁!”
“帝国需要你们!需要更多和你们一样甘愿为祖国献出生命的年轻人!不过我需要你们活着从战场上回来!活着!好好活着!和我们这些人分享胜利!”阿卡多又拍了拍雷恩的胳膊,才放下了自己的手臂:“如果有需要,这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会为了帝国的崛起献出自己的生命。”
“向英雄们致敬!”一个穿着贵族服装的老爷子最先开口,看起来在这里除了元首他最有声望。
“奥古斯先生说的对!向英雄们致敬!”所有的军官都高举起自己的酒杯来,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似乎这个屋子里真的所有人都会为帝国献出生命。
“先生们。为德意志!”阿卡多高举起自己的胳膊,敬了一个德意志礼。哗啦一声,所有人都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一行等待被阿卡多挂上勋章的士兵也都举起了自己的胳膊。
军乐再一次响起,装甲兵的战歌再一次回荡在大厅上空,作为帝国的元首,阿卡多一个接着一个把铁十字勋章挂在了这些人的胸口。而雷恩,则把铁十字勋章换下,挂上了让人羡慕的骑士铁十字勋章。
☆、222熟人
当然颁发勋章之后,还有一个专门为这些士兵举行的酒会,鲜花掌声还有一些美丽的日耳曼姑娘,而那些贵族和名媛们,显然是不会和一身尘土油渍的大头兵们站在一起的。阿卡多也没有再去说服这些人的想法,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是那么轻易左右的东西。
不过他依旧还是端着酒杯来到了雷恩的面前,面带着微笑看着这个比他小了近乎于一半的孩子:“这里比苏联怎么样?”
“好多了,那里太冷了,冷的有些让人受不了。”雷恩靠在墙壁上,看着面前自己国家的元首,语气里却有些不满:“当然,如果说到没有人情味,这两个国家还真是般配。”
阿卡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雷恩:“还在怪我?怪我把你从快要饿死的边缘来回来?然后送你去读书识字,送你去成为一个杀人机器?”
“不,一点也不。”雷恩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回答道:“说实话我很感激您,是您给了我一个可以活下去的机会,而且我越来越发现,活着真好。只不过在莫斯科郊外那些日子,让我对自己活着的意义产生了疑问,我现在想问一问您,我的元首——我这样的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去发现更美好的东西,为了寻找下一个活着的理由。”阿卡多想了想,然后认真的回答道:“为了德意志的人民,为了杀掉那些阻止我们强大的罪人。”
“不停地杀?”雷恩笑了。
“嗯,杀到我们成为世界的主人为止。”阿卡多回答。
雷恩笑得连肩膀都抖动起来:“所以我觉得,您从那堆尸体里把我拣出来,一定是上帝的安排——现在我知道了,上帝需要一个魔鬼,而魔鬼需要一把镰刀。”
“我是魔鬼?”阿卡多也笑了。
“不,您是上帝给德意志人民的礼物。”雷恩站直了身体,向另一个角落里走去:“不过对于我来说,您不是礼物,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我可以把你从前线调回来,到装甲教导营去,做一名教官。”阿卡多看着雷恩的背影,开口说道。
雷恩停下了脚步,停顿在那里,过了两秒钟才回过头来:“这仅仅是因为我们认识,还是每一个前线立功的士兵都会有的待遇?”
“因为我们认识。”阿卡多无奈的说道:“因为我觉得我个人亏欠于你。”
“正相反,我的元首。就你个人而言,给予我的远比从我这里拿走的要多得多。如果有必要,我甚至愿意为您献出自己的生命。”雷恩盯着阿卡多的眼睛说道。
“所以我才不想让你去死。”阿卡多也盯着雷恩的眼睛,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般。
雷恩笑着指了指远处的安德烈等人:“问问他们吧,如果他们有人愿意留下来,把这个职位让给他们吧。至于我……还记得装甲兵战歌里唱的么?”
他脸上挂着一丝微笑,那些小雀斑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明显。阿卡多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个男孩子比他还要成熟一些,雷恩没有接着说话,只是轻声的哼唱起来:
“如果我们为命运女神所抛弃,如果我们从此不能回到故乡,如果子弹结束了我们的生命,如果我们在劫难逃,那至少我们忠实的坦克,会给我们一个钢铁的棺材!”
“我明白了。如果他们都愿意跟随你,我会安排你们去西线。”阿卡多叹了一口气,原本见到旧相识的那份喜悦变得有些落寞,他今天叹气的次数比以往一个月的次数都多。他随口说出了一个机密,那就是国防军准备把古德里安将军的第1装甲军调往西线。
雷恩笑了笑:“谢谢。”
他端着酒杯,走到正聚在一起谈笑着的安德烈等人身边。这个小群体在偌大的厅堂里显得那么的孤单,因为似乎没有人愿意和几名大头兵有什么瓜葛——这些人仅仅是需要他们上前线去送死而已。
当然,这个小团体也不需要别人的怜悯,事实上他们更愿意自娱自乐。因为在坦克那狭小的内部空间里,他们这些人养成了那种类似自闭症的交流模式:一个年轻的领导,带着四个各式各样的人。
“我手里有一个名额。”雷恩看着自己的车组人员,很是随意的开口:“元首特批的。我们可以留下一个人,在教导营做教官。军衔应该会升的挺快,估计一年内就能混到中尉。谁愿意留下么?”
在这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各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渴望,不过下一秒,这种神情却都消失不见了。
“我就是个搬炮弹的,没什么可教的。”布鲁斯笑着看了一眼雷恩:“你小子也别以为卖我们一个好,我就对你死心塌地了。你要是让我看着不顺眼,我还是会踢你的屁股。”
“我开坦克的习惯也不太好,你知道的。车长。”鲍曼也笑了起来:“我还是跟着你开坦克吧,比开奔驰汽车过瘾一些。这名额给克拉克我看不错。”
“我?我就是个修理工,顺便打打机枪而已。”克拉克摆了摆手,喝了一口酒说道:“我可当不了军官,如果你们有良心的话,就别让我这么高的个子擦车里地板了。”
“你不擦地板那是不可能的。我还负责清理炮管呢,我找谁说理去了。”嘴快的布鲁斯嘿嘿笑了一声说道。
“给你的?”安德烈靠在桌子上,盯着雷恩问道:“我看刚才元首和你说了几句话,你们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那句“给你的”问话,显然是问那个名额的事情,雷恩也不做作,点头回答:“恩,我是个孤儿,元首当年选中了我,我才能被送到苏联去,在那里接受了各种各样的训练。”
“那你为什么不去?”既然如此,也就不用回答这个名额是给谁的了,于是安德烈继续问道。
雷恩笑了:“对于我而言,活着活着死了,都已经无所谓了。那么有这么一个名额,还不如让给真正向往活着的人。”
“我可以留下。”安德烈想了想说道:“不过,你看……你有了一个好驾驶员,还有个不错的机电员,那个废话很多的装填手也还凑合——总不能少了我这个炮手不是么?”
“呵呵。”雷恩被逗笑了:“我可以换个炮手,真的,你可以留下来。”
“滚!”安德烈笑骂道:“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比我还准的炮手了。”
“这我相信。”雷恩点了点头:“你没让我失望过。”
“你说我们这么不知好歹的拒绝了元首的好意,会不会被发配到最危险的作战地区去?”布鲁斯突然瞪大了眼睛开口问道。
“你猜对了。”雷恩笑着点头:“吃完这顿饭,我们再休息两天,就跟着第1装甲军一起去西线。”
“要和法国打仗了?”安德烈挑了挑眉毛,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兴致很高:“估计是了,元首的性格,一定会有仇必报的。”
“出去别乱说。”雷恩叮嘱了一句,然后准备转身回去告诉阿卡多结果的时候,看见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帝国元首。
“我都听见了。”阿卡多笑着看了看这些古怪的113号坦克车组人员,然后目光落在了雷恩身上:“我不会说那些场面上的话,类似什么帝国会牢记诸位,你们是德国人民的英雄之类的。不过你们真的让我觉得,我这样费尽心机的做我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哪怕背上战争罪人,屠夫杀手之类的名声,是值得的。”
“听到这些我很高兴。”不等雷恩开口,安德烈就接口说道:“至少现在我又找到了一条上前线的理由:我的上司,至少不都是混蛋。”
“元首万岁!”布鲁斯听了安德烈的话,先是一愣,然后跟着帮腔说道:“如果我们能多喝几次鲜啤酒,元首就万万岁了。”
“我想,我有责任带着他们赢得胜利。”雷恩指了指身后的这些车组乘员面带自豪的说道:“我之前是个孤儿,不过现在我有好多兄弟,值得把命交给他们的兄弟。”
“真羡慕你有家人。也希望你和你的家人能在这场生死之战中活下来。”阿卡多点头说道:“恭喜你找到了要保护的东西,希望你能珍视拥有的东西。”
他笑着举起酒杯,高声说道:“为德意志!先生们,你们在柏林的开销全部由我请客。啤酒免费!布鲁斯先生。”
“元首万岁!”雷恩等人立正敬礼,因为阿卡多的声音让所有的宾客都把目光注视到了他们的身上。
芬妮从一边走了过来,一脸笑意:“既然有人请客,你们可要多喝一些好酒。玩的开心点!一会会有一些姑娘陪各位到商场走走……看上什么好东西就直接拿,你们的元首可是个大富豪。”
她指了指一脸笑意的阿卡多:“你们开的坦克就是元首自己公司生产的。”
☆、223信
“尊敬的丘吉尔先生:”
“如果您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可能已经被永远的留在了德国。不过我虽然远在他乡,却依然爱着美丽的不列颠。我一直站在一个距离德国心脏最近的位置,希望可以给你一些有价值的建议。”
“也许你并不认识我,可是我却早就听说过你,我在这里向你说一下我在德国柏林了解到的一些事情的真相,虽然大部分都是我个人的分析,很多事情都没有证据,可是我却觉得这些事有必要交给一个我信得过的人——而你,就是我信得过的人。”
“要知道德国的重新武装一直是可以预见的,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也是我们暗中支持的。早在1920年,我们就知道德国在暗中整备自己的国防军,可是因为仅仅是一些捕风捉影的证据,被我们选择性的无视了。”
“我只说一说我能找到的一些资料:至少在1920年前后,德军就在有计划的训练精锐部队,他们因为受到的约束,只能进行这样的精兵训练来加强国防建设,然而失去了数量优势之后,这样的精兵显然是无法对我们构成威胁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在1925年我们就拥有许多证据证明,德军武装力量超过了20万,是规定的2倍还多。虽然这依然不能威胁到英国在欧洲大陆的根本利益,可是却已经显露了德国人破坏条约的罪恶野心。”
“紧接着,德国人在一个叫阿卡多?鲁道夫的军人的带领下,重新修订了,一口气把军队扩充到了足以威胁法国的数量。我们竟然还在一些笨蛋和白痴的鼓吹下,妄图让德国人去制约法国人——虽然这个愿望非常美好,可是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德国会甘心成为英国制约法国的筹码。”
“让我们最心安的,便是德国海军的造舰计划了,这个庞大的造舰计划让德军在战后重新武装了驱逐舰和轻巡洋舰,虽然吨位和口径都无法这些战舰与我们的差距,但是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军舰都突出了防空和反潜能力,从这方面上来看,我们的这位德国元首十分笃定的认为未来海军的攻击手段将会以航空母舰与潜艇为核心。”
“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认为,也无法想象用一个国家的海军未来去赌一个预测这种做法。不过显然德国海军其实并没有如同我们想象中那样放弃了海权争夺,而是把这种争夺寄托在未来海战模式发生变化上。至少这一点,请您务必要小心。”
“而且,狡猾的德国人用海军的看似退让,换取了我们大英帝国在陆军方面的妥协。德国陆军总数在这个时候突破了30万人,前几年奉行的精兵模式优势开始体现出来,经过两次大规模的扩军之后,德国陆军的训练水平竟然依旧是首屈一指的。”
“有很多证据表明,德国正在不停的进行坦克设计还有探索,他们为此付出了比我们庞大十倍的努力和艰辛。德军装备的轻型坦克我们都参观过,可是我依旧觉得他们至少有一种重量在20吨左右的新式坦克,这种坦克才是他们陆军的秘密武器。我们的谍报人员曾经为了这方面的情报损失惨重,不过显然德国人正在生产一种叫3号的坦克,并且在实验另外一种叫豹的战车。”
“三号坦克在西班牙已经露面,威力可以算是世界一流了,那么我非常担心的是那种豹式坦克一旦出现在战场上,将会给我们或者法国人带来怎么样的麻烦。因此我建议立刻开始研制新一代坦克,以抗衡德国人在坦克方面的优势。”
“我不得不重点说一下关于战斗机的问题。我总是觉得德国人在空军复兴这个问题上其实是早有预谋的。首先德国一直在培训和壮大自己的飞行员队伍,保守估计在1930年德国就储备有飞行员11000人,这些人大多数都在德国航空俱乐部里登记,飞过两种以上的滑翔机。”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在西班牙内战中,德军有了一种可以说是跨越时代的战斗机,这种战斗机的代号是me-109a,这种战斗机已经领先了我们至少十年,现在我们需要的是迎头赶上。如果未来失去了制空权,那么至少德国空军有能力再次轰炸英国本土。”
“而我们的几个很重要的飞机设计师,却在一次莫名其妙的船只失事案件中失踪了,到现在还无法找到——我大胆的做一个假设,德国人很久之前就在部署航空扩充计划了,他们有组织的攻击了我们的轮船,并且让我们的飞机设计师永远的闭上了嘴巴。”
“你看,事情现在就比较清楚了,德国在海陆空军事力量都在壮大,只是我们还自己欺骗着自己,做着一个德国已经没落的美梦不愿意醒来。”
“我思前想后,还是决定留下这封信件,留给那些真正热爱大英帝国的人,希望可以给大英帝国的未来增添胜利的筹码。上帝站在我们这边!大英帝国必胜。”
“我在这里大胆的预测,在吞并了奥地利还有捷克斯洛伐克以及匈牙利之后,德国国防军现在已经拥有兵力至少100万人,还装备着上千辆先进的坦克和战斗机,这样一支力量足以威胁到法国陆军在欧洲大陆的地位。因为我觉得法国也不再安全,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应该增加在比利时的远征军数量,用以提防德国军队可能的入侵。”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我死后的现在,大英帝国的皇家海军还有能力击败德国海军。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坚定的封锁德国港口,摧毁德国的战争潜力,趁德国军队还没有做好战争准备之前,就一口气击败德国。”
“丘吉尔先生,您就是我长期寻找的那个真正爱过的英国人,希望我的分析可以对你有所帮助。因为德国的情报机构无孔不入,我也实在无法弄到什么有用的证据,不过我相信你会相信我,因为我看过你的报告,我们是一类人。”
“希望你能阻止德国的扩张,你也是英国为数不多赞同对德国进行压制的官员了,希望你能团结你的支持者们,为国王陛下尽忠。”
“史密斯上校。”
这封信已经送到丘吉尔手上两天了,他看了无数遍。写这封的这个史密斯上校看起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了,而他的这封信,却让丘吉尔不得不重视。毕竟,这是一个大英帝国外交官的绝笔,理应得到所有人的重视。
到了最后的关头,这个史密斯上校竟然通篇都没有提到过自己的私事,而是尽可能的将自己知道的有关德国扩军的情报写了出来,这里大部分信息其实英国已经有了备案,却没有得到过相应的重视,现在这位外交官,正努力用自己的死亡,来唤醒整个英国对德国的警觉。
丘吉尔刚刚因为对德国的强硬态度,被任命为新的大英帝国海军大臣,而因为德国的不断扩张,英国内部强硬派获得了更多的话语权,而反映到实际情况上,就体现在英国皇家海军决定拦截德国公海舰队汇合,给德国海军一个有限的教训。
英国情报部门得到了一份情报,德国海军在短期内竟然下水了四艘航空母舰,配合上先进的战斗机,作战能力已经超越了英国皇家海军的航母。德国正在用这些航母为核心组成自己的主力舰队。
从史密斯的分析来看,德国海军确实进行了前置迷惑性发展,那些防空和反潜的驱逐舰和巡洋舰,其实是为这些航母准备的护航舰只。德军未来海上决战的主力核心,并不是潜艇,而是航空母舰。
此时此刻,从基尔港出发的德国公海第二舰队正在绕过丹麦,而从威廉军港出海的德国公海第一舰队也已经离港,根据情报人员的分析,德国海军想要在公海上汇合,然后进入公海中部,进行训练和磨合。
一旦德国海军完成了编队训练和作战磨合,那这样一支庞大的舰队会给英国海军造成难以估计的麻烦。所以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阻止德国海军汇合,而且最好可以一战削弱德国海军舰队。
于是丘吉尔想尽办法下定了决心,他命令皇家海军离港出海,集结了重兵想要在公海海面上堵住准备汇合在一起的德国公海舰队,一口气解决英国海军面临的威胁。为此,他准备了包括胡德号等超级战舰,也准备了能挪出来的所有航空母舰,为的就是确保这一次作战万无一失。
而此时此刻,想必在那遥远的公海海面上,英国皇家海军的战舰可能已经与德国海军遭遇了,在丘吉尔看来,一场决定两国未来的海战即将拉开序幕。
☆、224车站
事实上这一次海上决战对英国是有优势的:德国海军成型不久,战斗力还没有完全形成,这是其一;英国刚刚通过土耳其表示了对德国的安抚和支持,在一定程度上起到了迷惑德军的作用,这是其二。
不过其实丘吉尔背负的压力还是很大的,因为毕竟这是他上任以来组织的第一次大型行动,也因为他没有把这一次任务知会给那些一心希望德国与苏联开战的英国政客们。他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一举摧毁德国公海舰队这个胜利的基础上。
不过就在英国皇家海军在广袤无边的大海上寻找着德国公海舰队主力的时候,在德国一个不起眼的火车站。则挤满了从东线调往西线的第一装甲军的士兵。第一装甲师的坦克被固定在平板火车皮上,而车厢里此时此刻堆满了士兵。
几名军官被允许趁着停车的时间下车抽烟,为了增加运力团长以下的军官都被塞进了士兵车厢,很多人甚至连座位都没有。不过和在波兰的战斗岁月比起来,在德国境内的日子简直可以用享受来形容了。
每天都有热的伙食,再也不用去啃那些硬邦邦的压缩饼干还有咸到发苦的菜干。这已经算是很好很好的待遇了。虽然车厢里很拥挤,但是大家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因为不用担心有波兰游击队往兵营里丢手榴弹。
古德里安将军此时此刻也没有自己单独的列车车厢,而是和参谋人员以及警卫连挤在一个车厢中,透过车窗,他看见货运站台上有两辆坦克,看起来他们是准备在这里上车的,可惜这列火车确实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看来我们的英雄没地方上车了。”古德里安对自己的副官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窗外说道:“你下车给a集团军的伦德施泰特将军打个电话,让他帮忙安排一下。毕竟我们现在归他指挥了,也不算添麻烦了。”
副官顺着古德里安的目光看出车窗外,眼睛一亮笑着说道:“我说是谁让军长这么操心,这不是我们的大明星车组么?113号坦克,这可是我们的头号坦克王牌啊。”
“别说风凉话了,赶紧去吧。”古德里安笑着说道:“他也算是我的半个学生了,关于坦克的战术的第一堂课还是我给他们上的呢。这一别,都已经快7年了。”
时间还真是过得飞快,7年前德国的装甲部队还藏头露尾,而现在,他们已然名扬天下了。他们在波兰一战成名,变成了德国手中的超级王牌。
站台上,看着纷乱的列车还有站台工作人员,雷恩很是惬意的靠在自己的坦克上,咀嚼着嘴里那香浓的巧克力。这是元首刻意找到送给他的礼物,有些是德国产的高级巧克力,有些则是从美国进口的奢侈品,不过现在都在113号坦克的储物箱里,还有一些在雷恩胸前口袋那个磨掉了漆的铁盒里。
“后悔么?没留在柏林……”安德烈叼着烟走过来,胸前挂着擦得锃亮的铁十字勋章。
“后悔了。”雷恩嘿嘿笑着回答:“后悔没把你扔在柏林。”
安德烈哈哈大笑,车上靠着炮塔坐着的布鲁斯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现在是那么快乐,不用担心死亡,也不用担心饿肚子,布鲁斯甚至还带了好多瓶香槟,因此还占用了四枚炮弹的储存位置。
接近一半的德国部队都在向西开进,这让原本略显富余的德国铁路运输系统变得拥挤不堪。几十万步兵,数千辆汽车摩托和上千辆坦克,这些部队浩浩荡荡的开往西线,谁都知道德法之战一触即发了。
所以大家都肆无忌惮的享受着还算美好的和平时光,部队的长官们也暂时不去理会手下士兵的乱纪行为,甚至还纵容饮酒或者赌博等事情,来缓解大战之前的紧张压力。
“嘿!大头兵!谁让你们把坦克停在这里的?”一个傲慢的铁道兵走了过来,他的胸前挂着铁道兵那独有的雕花铁牌,看上去让人联想到中世纪的骑士。
“哦,我们是从柏林来的,在这里等着上车。”安德烈回头说道。
党卫军?铁道兵看清了这些士兵身上穿的军服,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傲慢。毕竟党卫军那黑色的军服还有领子上那ss闪电领章可是很特别的存在:至少在德国,党卫军的任务并不是作战,而是搜捕和审讯。
“党卫军?党卫军也不能扰乱运输!这是战时!一切以战时为重。”铁道兵的身后,一个第1装甲师正在抽烟的军官斜了一眼雷恩等人,叼着烟哼了一声说道:“搞什么特殊,你们是党卫军第3装甲师的吧?”
明知故问?雷恩挑了挑眉毛,党卫军第三装甲师的代号是骷髅,所有该师的装甲车辆在车头右侧挡泥板上都有一个骷髅的标志,只要看到骷髅,那就一定是这个师的部队。
“是党卫军的怎么了?我们是奉命前去柏林的,你这么说是想找茬了?”靠在炮塔上的布鲁斯从坦克上爬起来,人高马大的跳下坦克说道。
113号?不是这么巧吧?那故意恶心党卫军第三装甲师的军官脸色一下子都变了,要知道这个113可是德军在东线的一个神话,不仅仅是党卫军,就连他和他的部队,也都是拿113号坦克做偶像崇拜着的。
“布鲁斯,见到长官要敬礼。”雷恩吞下了嘴里的巧克力,走上前来,立正站好,高举起自己的右手:“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那名军官立刻回礼。
他一旁的那个铁道兵连汗都下来了:你说一个中尉军官,和一个带着骑士铁十字勋章的上士,你们两个神仙打架,非要带着我干什么?干什么?
“非常抱歉,刚才是我无礼了。”看清楚了雷恩领子上那枚被半遮掩着的骑士铁十字勋章,那迷茫中尉很有礼貌的道歉了:“柏林一行还算愉快么?”
“还不错。”雷恩笑了笑:“不过还是能和大家并肩作战感觉更好。”
他的话音刚落,这个小镇火车站的站长就赶到了,他接到了a集团军司令,同时也是西线战场总指挥官的伦德施泰特将军副官的电话,要他亲自为两辆坦克安排车厢,让他们与自己的部队一同到达西线。
于是原本想要找茬的中尉军官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火车上,雷恩他们的坦克也顺利的搭上了去往西线的列车。当然那个铁道兵又有了一个新的话题与别人吹牛:他见过一个年轻的坦克车车长,指挥的坦克上画着3条粗线和4条细线。
元首和国防军总司令部下令,将身经百战的第1装甲军秘密调往西线,而东线则用没参加过什么大战的第4装甲军补上了缺口。这样一来,德军最精锐的第1、第2、第7装甲军,还有第5、第6两个轻型装甲军都被集中在了西线,德国针对法国的兵力部署快要接近完成了。
而苏联因为自身的问题,看起来短时间内不会再继续向德国挑衅,整个东部迎来了一个相对稳定的对峙时期。借着这个时期,阿卡多决定如同当年希特勒那样,真正挑起世界大战,先把还没有准备好的法国彻底赶出世界争霸的舞台。
不过一旦和法国开战,也就意味着真正和英国撕破脸皮,也就真正意味着和世界开战了。德国缺乏的原料还有各种物资,都会被英国海军封锁。而那个时候,才是德国真正最脆弱的时候,也是真正困难的时候。
他必须要精密的计算每一个步骤,因为这决定着德国和他自己的未来。进攻法国只是一个开始,而后续的问题才是最要命的,而且这些选择都关乎到未来德国的主攻方向,必须及早部署。
德国现在又一次面临着三个选择:第一,干掉法国之后向南渗透巴尔干半岛,但是这会引起盟友意大利的不满;第二,在非洲动手,争取早日夺取地中海制海权,并且控制苏伊士运河,这也与意大利的进攻方向冲突;第三,向东攻击苏联,走上苏德战争的道路。
而现在,阿卡多比希特勒多了一个选项,这个选项就是在英国登陆。阿卡多的海军因为放弃了战列舰和重型巡洋舰,选择了航母作为主要攻击手段,所以现在阿卡多手里的海军力量比希特勒的要强大一些。
所以阿卡多现在还有一丝希望,那就是德国海军重创英国皇家海军,拿到几个月的英吉利海峡制海权,保护陆军一口气在英国本土登陆。这个计划虽然已经讨论了几十次了,可是勃劳希契元帅还是对打败法国与英国远征军缺乏信心。
所以一直到现在为止,这个叫《塞伯拉斯计划》的入侵英国的方案一直是以预备方案的名义来讨论的,虽然阿卡多心中一直属意这个计划,但是确实除了元首,没有任何人相信德国有能力完成它。
☆、225时间
甚至在深谋远虑的奥古斯看来,依旧是显得过于激进了。奥古斯认为即便是在德国陆军侥幸取得了对法国的胜利之后,也根本无力继续对英国发起远洋登陆作战了。何况德国那弱小的海军能不能在面对英国皇家海军之时保持牵制,更是没有丝毫把握。
这个保守的估计让阿卡多郁闷万分,因为没有人看好以航母为核心的德国海军可以在海战中取得胜利,就连雷德尔都对战胜英国没有丝毫信心。勃劳希契也对海军有能力保护登陆场表示怀疑,这些人的质疑让如同一个笑话。
奥古斯更希望阿卡多保持克制,把战争拖到1939年甚至1940年,他认为那个时候德国已经完全进入战争状态,海军也已经积累到足以挑战英国海权的地步,在那个时候决战才是明智的选择。但是奥古斯本人也承认,英国和法国似乎不会给德国留下如此多的时间。
是的,时间,阿卡多缺少的是时间,是好多好多的时间。如果有时间,他可以储备更多的战略资源,可以组建更多的装甲部队,还能生产更多的飞机和大炮。如果有时间,他可以训练好他的百万大军,把德国陆军扩充到500万甚至550万。如果有时间……
可惜的是,他现在没有时间了。英国已经对他提防万分,法国甚至已经开始调动部队迎战了。如果再等下去,只会让德国的战略形势更加恶化。等不及的国情,还有没完全准备好的军队,想必希特勒的那个德国,也是在这两个郁闷的区间内不断取舍着吧?
事实上现在的德国状况要比另一个时空里的德国好上许多,因为阿卡多的智慧还有经验,帮助德国节约下了很多足以改变结果的资源。
比如说,德国陆军没有再生产数百辆的p-1型坦克,也没有大量生产p-2型。那些紧张的钢铁还有原材料,都被用来生产更为先进的新型豹式坦克,而事实证明这种豹式坦克足以胜任目前的所有任务。
同样,德国没有去浪费钢铁搞那些看上去威力十足,却实际上没有什么意义的超级武器,列车炮、虎式坦克等项目都已经被停止,而这些项目节约下来的钢铁还有生产能力,都已经被用在了生产豹式坦克之上。
空军也在阿卡多的计划下,跨过了探索阶段,现在空军使用的战斗机足以胜任战争前期的任何需要,而后续机型也在疯狂的研制着。作为原材料使用大户,并没有生产do-17还有he-111等飞机,也给空军节约下了大量的物资。
当然还有海军,卑斯麦和提尔比茨等著名的军舰,现在已经都成了航空母舰,事实上就钢铁的使用情况来看,德国海军下水10艘航母使用的钢材还赶不上那些战列舰和重型巡洋舰浪费的多,这也保证了在今后的战争中,德国能够有资源继续生产他们的海上武器。
可是即便是一点弯路都没有走,资源依旧还是紧张的,因为海军陆军空军都是资源使用大户,他们之间争夺任何一点有用的金属:他们互相争夺每一吨钢铁,争夺每一个技术工程师,甚至争夺每一个锅炉每一个煤球。
陆军需要更多的坦克,在1937年一年,德国的各个武器工厂就新为部队装备了1300辆豹式坦克,同时还提供了400辆坦克的维修零件,这还不算上1100辆汽车和1000辆装甲侦察车。可是陆军依旧觉得自己的装甲战车少的可怜。
实际情况也的确如此:德国已经扩编了7个装甲军,这些部队包涵14个坦克装甲师,还有7个装甲步兵师。每一个装甲军大概要装备近800辆坦克,所以理论上此时德军至少要装备坦克5600辆——实际情况是德军现在拥有的坦克总数仅有3900辆,大部分装甲师都不满员,至少是坦克数量并不满员。
以第1装甲军为例,作为全军数一数二的主力部队,事实上在波兰战役开始的时候,这个军仅仅拥有能开动的坦克479辆,大约是它满员编制的一半多一点。凑出这个数字还是在全军上下努力了一番的结果。
为了满足主力部队的需要,第5和第6两个轻型装甲师仅仅编有一个可怜的豹式坦克驱逐营,剩下的坦克部队都在用2号坦克和捷克38t坦克充数。即便是这样这两个装甲军也不满编,每个军仅仅拥有坦克510辆。
在波兰战役每天推进50公里的金色光环之下,是德国军队三分之二的火炮依靠战马拖拽的现状。接近一半的步兵和第一次世界大战时相比没有多少变化——另外的三分之一步兵略微好一些,不过也仅仅是拥有了一把更好的步枪。
即便是这样一支并没有完全进入摩托化的蜕变中的国防军部队,在波兰之战中却一口气喝掉了德国石油储备的五分之一。即便是这样一个半数人还在用毛瑟98k型步枪的国防军,使用钢壳弹作战也消耗掉了让阿卡多郁闷半晌的钢铁总量。
残酷的现实丝毫没有影响陆军对未来的美好畅想,在1937年的国防军建设白皮书里,勃劳希契元帅希望在1940年以前拥有500万国防军士兵,这些士兵将装备11200辆坦克,5600辆步兵自行突击炮,大约5万辆汽车,还有大小口径的火炮33000门——这大概是在要求把现在的军火生产线扩充三倍。
当然比起勃劳希契元帅,空军司令凯瑟琳就显得理智得多,他“仅仅”要求将现有的2700架战斗机“扩充一倍而已”。当然他的副手狄克就显得有些激进了,因为正在主持研制4发大型轰炸机项目,他认为德国应该在1941年至少装备1500架新型的4发远程战略轰炸机。
5500架战斗机,配合上2000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1500架do-217中型轰炸机,再算上即将投入生产的1500架大型远程轰炸机,这个数字足以让德国的航空企业加班加点生产很长时间了。当然如果一旦开战,为了维持这个空军规模,那么生产飞机的速度只能更快一些。
这还没算上德国正在研制的直升飞机项目,这个项目空军海军陆军都非常看好,初步预期在1939年投入使用。而对于直升机的生产数量,空军大约要750架,陆军想装备2500架,海军最保守一些,打算先装备100架“尝尝鲜”。
所以德国现有的3万名飞行员储备完全无法满足空军的需要,阿卡多也同意应该把飞行员储备人员扩充到5万名以上。这些都需要投入,全新的飞行学校,全新的教练机,还有全新的战斗机生产线以及数也数不清的金属资源。
海军方面就更让人吐血了。雷德尔因为受了被英国皇家海军堵回到威廉港的刺激,提交了一份让阿卡多哭笑不得的海军未来发展计划,这份计划里几乎要求德国建造每一个可能找到的舰艇型号:他要求建造两艘4万吨级别的战列舰,4艘2万吨级别的重型巡洋舰,再补充建造4艘航空母舰,25艘巡洋舰,40艘驱逐舰,20艘布雷舰,30艘鱼雷艇。
他甚至在计划里提出了一个让勃劳希契元帅破口大骂的观点:“陆军既然打赢了,说明现在的武器数量差不多就够用了,应该停下提供给陆军的生产资源,全部配属给海军用来生产更多的军舰。”
当然邓尼茨的要求就没有那么多花样,他只要求在1938年把1937年的潜艇建造数量提升两倍,保证他在1938年发动狼骑战术的时候,有200艘左右的远洋潜艇可以使用就可以了。当然阿卡多对他的回复也很简单:“办不到!”
如果有时间,让阿卡多可以从缅甸还有菲律宾从容不迫的进口合格的天然橡胶;如果有时间,让阿卡多可以从中东地区几万吨几万吨的运回优质原油;如果有时间,让阿卡多可以从世界各地进口德国急需要的钢铁还有稀有金属。当然阿卡多也愿意再等上几年,来让他的战争资源储备更加充裕,可是……时间并不允许他这么做了。
英国的警觉,让德国的海上贸易举步维艰。德国公海舰队已经隐约成为了英国皇家海军的眼中钉肉中刺,苦心经营的骗术早就不再奏效,拥有了航母的海军舰队也再不能装出一副弱小的样子来博取英国人的同情了。
另外,经过漫长的两个月等待,法国和英国发现德国军队依旧没有发动承诺中的对苏联宣战,反而将大批部队运往西线。也开始把大量英国和法国部队运往前线。这个消息已经被德国情报人员证实,而且情报显示,这些英法部队装备了大量重型武器。
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因为一切情报欺诈还有外交手段都已经失去了效力。所以为了确保胜利,阿卡多觉得是时候在陆地上与英法联军,在海上与英国皇家海军,进行一场决定未来命运的决战了。因为虽然现在德国没能准备好迎接战争,可是英国和法国更没有。至少在战争准备的程度方面,德国还是占据着优势的。而且这个优势,还相当的明显。
☆、226纠结的意大利
最近墨索里尼觉得非常的烦恼,因为他的部队现在依旧深陷在阿比西尼亚不能自拔。虽然1936年他就结束了战争,可是一直到现在他还在为这场战争买单。
1930年前后,意大利也被经济危机严重冲击,国内经济接近崩溃。墨索里尼的政府为了摆脱国内严重的经济危机,极力推行国民经济军事化,加紧扩军备战,企图通过武力扩张,掠夺市场和原材料产地,进而为他领导意大利成为世界霸主这个终极目标服务。
意大利为了重新分割东非与北非殖民地,独霸地中海,控制红海通向印度洋的航路,进而削弱英国和法国与亚洲殖民地之间的联系,制定了侵占阿比西尼亚(也就是埃塞俄比亚)的作战计划。
选择阿比西尼亚有很多原因:首先,阿比西尼亚位于意大利殖民地厄立特里亚和意属索马里的中间,如果占领阿比西尼亚就可以打通这两块殖民地之间的联系。这样就可以使意大利在东非的殖民地连成一片,而且在地里上还可以将英国殖民地苏丹和英属肯尼亚之间的联系切断,为将来意大利在非洲的进一步行动争取便利。
其次,阿比西尼亚是一个意大利的心结。在35年前,也就是1896年,阿比西尼亚国王亲自率军在埃塞俄比亚北部阿杜瓦战胜意大利,打的意大利赔款1000万里拉,还被迫承认阿比西尼亚独立,签署了。这件事对于意大利人来说是一个永远的痛,因此这一回也算是复仇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