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交给你了!”雷恩这边恢复了过来,他看见比利时守军正在向大桥撤退,显然他们想要推到对岸去,然后炸毁掉这座大桥。于是雷恩大声的下达了一个疯狂的命令:“鲍曼!全速前进!超过这些比利时人,开到大桥上去。”
于是一个疯狂的场面出现在了德*队和比利时军队眼中。一辆弹痕斑驳的豹式坦克突然开始加速,用非常快的速度在公路上飞奔起来。
很快这辆坦克就脱离了德国步兵的掩护,它的机枪不断扫射,打倒了一个又一个前方的比利时士兵,很快因为伤亡还有恐惧,撤退的比利时士兵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来。
这辆坦克疯狂向前,穿过了追赶的德国士兵,穿过了正在逃跑的比利时士兵,最终赶在所有人接近之前,占据了这座大桥。猛然间这辆坦克掀开了舱盖,一名端着枪的军官跳出了自己的炮塔。
在所有人震惊的眼神里,他丢出了自己手心里攥着的手雷,然后对着比利时溃兵打了几十发子弹。然后他端着冒着轻烟的枪口,跳下了坦克大声喊道:“投降!或者死!”
很快比利时守军就放弃了抵抗,他们把枪支丢到地上,高举起自己的双手……
德军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突击到了默兹河畔,趁着守军疏忽一口气攻下了重要的大桥,a集团军的钢铁洪流仅仅用了三小时就突破了默兹河防线,他们现在正向着色当前进,而那里,可以说是英法联军后方的交通重镇。
☆、272新装备
“问清楚了?”雷恩靠在坦克的侧面问一脸得意的马库斯。
“你就是这么和你的救命恩人说话的?刚才要不是让他们冲上去赶跑了最后一门博福斯高射炮上的比利时士兵,你现在已经死了。”马库斯摇头晃脑的说道。
“要我把你塞进履带下面表示感谢么?”雷恩面无表情的看着马库斯,对他救了自己的说法并不满意。
“好了好了!刚刚连长和营长已经审问过俘虏了,他们在桥梁上埋设了炸药,可是却没有接到炸桥的命令。”马库斯是那种超级喜欢打听小道消息的类型,所以雷恩也懒得去自己问结果,而是等着马库斯来找自己炫耀自己的消息灵通。
并排六人的德国步兵喊着口号唱着军歌步伐凌乱的经过大桥,时不时还有一辆卡车拖着大炮。紧跟着还有骑着战马的士兵,也有三四匹战马拉着一辆马车后面又拖着一门野战炮的,队形也就变得不太整齐起来。他们是第7骑兵师的部队,紧跟着刚刚经过的党卫军第1装甲师开过了这里。
“元首看起来真的没事,昨天的演讲你不是也听到了么?”马库斯把自己分发的偷工减料版巧克力糖递给了雷恩,而雷恩丢给了马库斯一包香烟。
马库斯接过香烟,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他们袭击元首,走的是一点也不光明正大的路子,真符合这群混蛋的性格。”
“你真被忽悠了。”雷恩轻声笑了笑,掏出一块巧克力糖丢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道:“元首身边都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么?别说让元首鼻子受伤了,就是接近元首都不可能有人做到。”
“你这么说也是。”马库斯点了点头:“这么说你最近沉默寡言的打这么凶,不是因为元首负伤的事情?”
“我找到个新游戏,很有意思的新游戏。”雷恩掏出一张边缘有些破烂的纸张,丢给了马库斯说道:“让我又找到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算是个不错的开始吧。”
“什么玩意?”马库斯打开纸,看见上面是一个统计报表,第一的位置上是一个叫米切尔?魏特曼的名字,而第二的位置上是雷恩?哈德,第三是一个叫汉斯的,而第七名是他自己马库斯的名字。
这是一份坦克王牌的统计表格,听说两天前这名叫做米切尔?魏特曼的车长所在的第2装甲师撞上了法国一个轻型坦克师,双方发生了猛烈交火。
这个幸运的米切尔?魏特曼一口气击毁了9辆雷诺轻型坦克,算上他在调任到第2装甲师之前曾经在波兰服役过,有过不菲的战绩,所以总数已经超过了雷恩成了德军头号坦克王牌。
“还真是个有意思的比赛!”马库斯把单子丢给了雷恩:“算我一个!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马库斯的厉害!哼哼。”
“你要比什么?”雷恩一脸不解的问马库斯。
“当然是谁击毁对方坦克最多了!等一下,你想比的不是这个?”马库斯一愣,然后问道。
“我想要看看,这名单上一年之后,还有几个能活着继续和我比赛。”雷恩挑了挑眉毛说道。
“雷恩!你这个变态!”马库斯笑骂了一句,然后转身走远:“我去看着我的人给坦克加油,一会见。”
“雷恩!”坦克上面,安德烈露出半个身子喊道:“营里面的命令!我们跟着第7骑兵师过桥,现在生火做饭,吃顿热饭菜,然后就该出发了。”
“开一罐牛肉罐头。”雷恩指了指坦克炮塔后面的储物箱说道:“改善下伙食。我去一趟营部,坦克的前装甲板剥落了,我们的坦克得修理一下。”
“没问题!不过你必须快点回来!不然我估计你就只能喝一点汤了。”安德烈笑着喊道。
“那就留点汤给我!”雷恩回头大笑着喊道。
营部的帐篷在桥头堡不远的树林里,这里停着一辆巨大的拖车,还有几个正在修理一台发动机的技工。
“嘿,威廉姆先生,中午好。”雷恩和维修部队的一个工人打招呼:“我的坦克上午作战的时候前装甲板上焊接的钢板崩裂了,能帮我看一看么?”
那带着眼镜的老头抬起头来,拍了拍油乎乎的大手说道:“半个装甲师的坦克都在等着这种钢板,这玩意说实话非常脆弱,只是一种权宜之计。遇到小口径的反坦克炮就会剥落,就和女人的丝袜一样一撕就破。”
老爷子站起身来,示意自己的几个徒弟继续干活,然后走到雷恩的面前,露出了一口大黄牙来:“不过我们的雷恩小子要这玩意,我这个老头子说什么也能给你弄到一块,不是么?不过我说你这个小鬼头,难道叫我先生这么顺口么?我上次和你说什么来着?”
一边唠叨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指头点了点雷恩,然后就向着一旁的卡车走了过去。
“谢谢老爷子。”雷恩赶紧改口,一边笑着,一边跟上了老技工威廉姆。然后递给了老技工威廉姆一包法国香烟——这是上午的时候从一个比利时中尉身上翻出来的,算是截留了部分战利品。按理说香烟是不允许没收的,可是雷恩当时端着枪,比利时的中尉只是咽了口唾沫也没抗议,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你呀!小鬼头。”威廉姆走到开车一边上,抬头对后面货箱上站着的一个少尉喊道:“帮我找一块坦克前装甲板,给雷恩他们车组的。”
一边喊,一边丢了一包德国香烟到车上:“到了地方,他再给你一盒。”
那名少尉也不废话,点了点头:“你带上几个人跟我来,我开车把钢板送过去。”
“没问题。”威廉姆点了点头说道。
很快,整个师都很难找到的前装甲钢板替换件,雷恩不费吹灰之力就弄到了手里。哦,不是,他一共用了两包烟。
很快,老威廉姆和他的技工还有雷恩就搭着顺风车来到了113号坦克的旁边。
“原本的几个焊点还在,维修起来方便多了。”威廉姆看了看雷恩的坦克:“我上去给你调整一下瞄准镜,估计肯定因为震动有误差了。你们在下面帮忙。”
根本没有起重设备,几个人手忙脚乱把实心的钢板顶在了它应该安装的位置。然后就是简单的固定,焊接,宁上螺丝等等等等。
“我这边还有个新装置,是上面送给我们随机安装给坦克上的新玩意,正好送你一套,今天也算是正好有空,就给你一起装上吧,如果被命中了或者出现别的什么事情,记得上报给营部。”那少尉指了指卡车上蒙着帆布的地方,嘿嘿笑道。
两名士兵爬上卡车,掀开了帆布,看见了一块一块的薄铁皮板。那少尉轻轻踢了一脚,介绍了一下:“这玩意叫板裙,是保护坦克轮子和履带的玩意,还能加强一部分侧面防护。”
“鲍曼,这玩意可能会改变坦克的重量,估计一会你要测试一下,看看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雷恩看了看那个叫板裙的新式玩意,对身边的鲍曼说道。
鲍曼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是同意雷恩的想法:“我估计速度应该没有什么变化,转向也还好,可能操纵杆更沉一些罢了。最要命是车体宽度,如果不小心这些玩意会被撞掉。”
“老爷子,有油漆么?这东西没上油漆,在这种天气里太显眼了。”雷恩对着自己的坦克喊了一声。
“没有!油漆早就用光了,下一批说是明天到货……反正今天你们又不参与进攻。”不一会,坦克里威廉姆老爷子闷声闷气的喊道。
“到色当之前,我们就这么一路跟着党卫军的第一装甲师?”马库斯本来想过来看看热闹,结果就听见威廉姆的这么一句回答,立刻大声问道:“看看我们的坦克上,上面有什么?有一个g!这是第一装甲军!我们才是最厉害的部队。”
“孩子!如果能不打仗,我宁愿一直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吃灰!可是你觉得这现实么?”老威廉姆钻出了雷恩的坦克,用扳手指着马库斯说道:“而且我们这个装甲军是因为有第1装甲师才叫第一装甲军,可不是因为我们党卫军,明白了?”
“那吃过饭我们的任务是什么?”马库斯问了一句。
“任务的事情,去营部问,或者问你连长!我就是个修理工!小子。”老威廉姆跳下坦克说道:“我听说我们要在今天夜里抵达下一条河流。”
“听说荷兰投降了?荷兰女王今后要搬到法兰克福去住了?”雷恩笑着问了一句自己感兴趣的话。
“听说是这样,b集团军的凯特尔将军评价荷兰人的时候用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句子。”老威廉姆点着了一支烟然后说道:“他说荷兰人比任何一个一百多年没打过仗的民族都会打仗。”
“哈!”马库斯冷笑了一声:“还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
☆、273好热
什么叫春风得意?什么叫神清气爽?阿卡多在两天之后终于摘掉了自己鼻子上的纱布,恢复成了他受伤之前的模样。而且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得到好消息,这也给他带来了安慰和鼓励。
在国内,经济因为吞并了波兰而最终开始缓慢复苏,军方欠下的大笔债务也已经转嫁给了波兰沦陷区,现在德国的经济形势越来越好,至少在农产品和部分生活用品方面,已经逐渐开始取消购买限制,整个德国一片朝气蓬勃。
而另一方面,阿卡多利用自己生病晕倒这个契机,下手铲除了又一批隐藏在台面下的反对者。现在的德*政两界,都已经唯阿卡多马首是瞻。他在政令和军令方面达到了空前的控制和统一。
经过芬妮的苦心经营,德国宣传部门疯狂的夸耀和宣传,阿卡多已经开始走上神坛,成为德国人民心目中最伟大的领导人。他的一举一动都受到人民的支持,大德意志党在国会选举中轻松霸占九成席位,阿卡多个人在民间的支持率几乎为百分之百。
在国外,他的百万大军正在比利时和法国境内横冲直撞,前锋已经挺进到了法国重镇色当附近。盟军在色当布置的兵力并不多,只要伦德施泰特可以一口气拿下这个城市,那么德国击败法国可以说就已经是毫无悬念。
最让人操心的海军最近连战连捷,先是主力舰队在大西洋上一口气击沉了英国皇家海军1艘战列舰和1艘航母,然后德国潜艇又成功偷袭了斯卡帕湾,击沉了英国两艘战列舰和一艘航母。那道困扰着德国海军的怯战魔咒,现在已经被彻彻底底的打破了。
邓尼茨已经下令狼群开始袭击英国脆弱的运输补给线,已经得到证实的是编号为2的狼群在英国一个固定航线上一口气击沉了一个运输舰队的三艘轮船,英国政府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被人勒紧脖子的困境。
所以他看着窗外冰雪皑皑依旧心情大好,哼起了小调端着一份有关慕尼黑大众汽车制造公司子公司运作报表看了起来。在那里开始生产的是一款全新设计的大众汽车,这种汽车样式漂亮、线条优美,作为平民汽车开始在国内和意大利罗马尼亚等国家销售。
他是从来不看报纸的,因为他知道的东西要比报纸上讲到的多得多。看报纸这个工作是工作秘书辛德拉的,她负责看完报纸,然后把可能重要的内容摘抄下来,送给元首分析。但是这种工作并不多,毕竟报纸上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经过元首府邸和芬妮那边确认下来的,如果真的有必要,芬妮就会打电话过来确认。
“早上好!亲爱的。”梅赛德斯伸着懒腰从卧室里走到了客厅中来,她穿着一身毛茸茸的厚实睡衣。不过束腰的设计并没有隐藏她那傲人的身材,反而把她衬托的更迷人了。
“早上好!亲爱的。”阿卡多收起了那份汇报文件,笑着看自己美若天仙的妻子。然后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我已经让安娜去准备早餐了,一会我们一起吃。上午的时候我有一个军事会议要参加,你可以去附近的小镇上看看,有需要的话就带着护卫过去。”
“不了,我最近很忙。上午的时候要处理白岚花集团的文件,还要帮你敲定未来一个月的生产计划。”梅赛德斯摇了摇头,晃动着她那迷人的长发说道:“下午我也有安排,我正在和勃劳希契太太学织毛衣,我们约好了。”
“你?学织毛衣?”阿卡多一愣,然后自行想象了一下梅赛德斯穿着宽大毛衣搂着修长****的画面,突然觉得似乎自己的鼻子里面有些痒痒,看来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他尴尬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然后带着几分憧憬还有几分期待说道:“学毛衣也不错,不过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你呀!”梅赛德斯娇笑道:“满脑袋里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昨天晚上还叫我做那么难为情的事情……”
你这是要谋杀啊!阿卡多差点血脉喷张再一次鼻血横流。他深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的老弟稳住情绪,这才微红着脸岔开了话题:“哦,对了,直升机的实验前两天不是交给你监督了么?进度怎么样了?”
阿卡多不得已才突然问这么严肃的问题,因为他发现如果再不想想办法,他就要把梅赛德斯弄回到床铺上去再办一次了。昨天晚上那妖娆的情景,让他差一点就乱了章法。强行忍住了这种白日宣淫的冲动,阿卡多不得不高挂免战牌讨论起正事来。
“什么进度怎么样了?”梅赛德斯姣哼了一声,眨了眨眼睛坏笑着说道。一边说着话,一边还把自己的食指放到了嘴角,做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动作。
“早餐来了!”安娜终于“及时”出现了,让梅赛德斯的游戏不得已暂停下来。两个大美女于是开始当着阿卡多的面张罗早餐,气氛一下子从旖旎变成了热闹。当然,阿卡多长出一口气,有一种得救了的感觉。看来坐怀不乱还真是个意志的考验啊,自己显然不太坚定。阿卡多在心里暗自想道。
不过早餐很快就准备好了,阿卡都也就收拾起了自己的想法,与两位美若天使的姑娘一起共进早餐。相比于前线那艰苦的伙食,石堡的早餐确实足够豪华。有烤好的面包还有鲜美的天然黄油,煎好的鸡蛋还有火腿培根,看上去非常诱人。
“直升机的最终定型试验已经完成了,可靠性也还算不错。为了节约成本使用了拼接式的机舱玻璃,所以驾驶员的视野非常一般。”梅赛德斯一边吃着没有涂黄油的面包,一边介绍道。
作为一个美丽到毫无瑕疵的女人,她可是要比其他人付出更多的东西,比如说严格控制饮食,绝不吃热量过高的食物——这在1938年并没有科学理论依据,可是经验告诉女人们什么东西会长脂肪。
直升机的实验进展的非常顺利,但是因为无法作为前线主战兵器进入军队,所以这种支援型装备必须给主战装备的生产让路。所以在fw-190d大量使用曲面亚克力加工的情况下,直升机就不能占用曲面亚克力生产线了。
甚至一种想法是只在直升机的正面装上挡风玻璃,其他部位完全采用开放式设计。而且这种近似于侮辱的设计竟然还获得了陆军采购部门的同意——理由是节约钢铁和亚克力等材料。
“当然这种飞机可以在任何空旷的地面上降落,拥有极高的通过力,能够吊装75毫米口径的野战炮设备,非常适用于山地作战部队和重要物资运输。”梅赛德斯一提起工作就显露出那种成熟的女王气质,和在卧室里的时候表现截然不同。
“告诉克虏伯,侦查型号至少要装备一挺机枪,其他的让他自己掌握。”阿卡多点了点头说道:“给各个集团军装备的直升机先用来运输信件还有紧急文件包裹。暂时先不允许师级以上军官乘坐。”
“安娜。一会帮我想着一些,给空军司令凯瑟琳打一个电话,我要询问他有关战斗机损失的问题。英国服役的新式飞机我们必须要研究透彻才行,不然我们的损失会居高不下的。”阿卡多又看向了一旁的安娜说道。
安娜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句:“好的。”
她一边回答,一边在桌子下面用自己那紧绷修长的小腿摩擦起阿卡多的小腿来。弄的阿卡多心猿意马,又有些把持不住了。
阿卡多想起了那些在网络小说里一男n多个女人的情节,觉得自己实在是弱爆了:人家坐拥千百亿身家还能周旋在十几个女人之间还能保证乐此不疲的状态,而自己这边仅有三个女人就已经焦头烂额招架不住了。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左拥右抱的华丽早餐,他真的很想把这两个小妖精抱到床上去教训一番——要不是一会儿有陆军元帅就色当之战的准备汇报,要不是中午有和荷兰女王威廉明娜的午餐,要不是下午的时候大德意志党有个例行会议,要不是傍晚的时候他还要接见从前线赶回来的凯特尔,要不是晚餐他宴请了德国驻波兰武装部队总司令克卢格……想想还是觉得最好算了。
男人还真是一种矛盾的动物,一边想着醒掌天下权,一边盼着醉卧美人膝。殊不知掌了天下之权也就没了醉的时间,卧在美人腿上一觉醒来这天下也就成了别人的江山,这完全就是个悖论啊。
阿卡多最终和安娜两个人急匆匆离开了房间,留下了已经端起财务报表查看的梅赛德斯。
不过刚刚走出屋子关上房门,安娜就回身抱住了阿卡多,送上了自己的红唇香舌。两个人靠在墙上缠绵了许久才分开,安娜一手按在阿卡多的胸口上,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爱着的人,轻声说道:“想你了。”
阿卡多顿时口燥难耐。天气是不是回暖了?好热……
☆、274无畏
和元首阿卡多一样,加兰德最近似乎心情不错,因为他拿到了飞行大队奖励给他个人的奖品——这是一架特殊改装过的高空专用型液冷发动机fw-190d战斗机。
和标准的液冷型fw-190d战斗机一样,这架飞机装备了一门30毫米机炮和2挺13毫米口径机枪。兼顾了机炮的超高破坏能力与机枪火力的持久。
这架飞机有个非常显眼的区别,就在于机舱下方留下了整整一大块空白,用来粉刷加兰德这些天让人眼花缭乱的战绩。他在频繁起飞作战中,拿到了他个人的第41架击落战果。这个成绩在全德国空军总排名第2位。
当然,既然是一架特别改进的飞机,这架飞机就一定与其他的飞机有一些不同的装置。这架飞机的唯一改进地方在于它的飞行仪表板上,有一个专用的雪茄点烟器。这是为酷爱雪茄的加兰德量身定做的。
而且经过空军有关部门的批准,这架飞机被允许将尾部涂装成鲜红色,这也是德国空军对战绩超过50架的王牌飞行员的额外奖励。
红男爵曼弗雷德?冯?里希特霍芬是加兰德的偶像,他甚至在平时说话的时候,都刻意模仿着这位曾经击落过80架飞机的传奇飞行员。所以这一次,他义无反顾的把飞机的尾部涂成了鲜红色。
在法国上空德国空军处于一个天下无敌的状态,所以各个战斗机部队的辖区也变得非常混乱,为了争抢一些战绩,王牌飞行员们被允许到临近的空域狩猎。
而此时此刻,加兰德驾驶着这架让他满意非凡的战斗机,正在他负责的空域边缘巡逻,因为飞机被屠杀,所以两天的时间里,法国空军已经很少起飞战机升空去挑战德国飞机了。
“僚机,现在的高度是5700米。保持好你的高度。”加兰德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在通话器里叮嘱了一句。
僚机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没问题。我正在你的左上方偏后的位置跟着你飞。”
“注意云层的位置!如果有法国飞机敢出现,那就一定是老手!不能大意明白了么?”加兰德给自己点起了雪茄,惬意的吸了一口。
最近德国空军损失了4架fw-190d型战斗机,这些飞机都是在双机巡逻的时候被干掉了,传回来的通讯内容也非常古怪,这些被击落丧命的飞行员都是在俯冲攻击或者咬住目标之后被击落的。
军方报告称英国服役了一种新型战斗机,在飞机的上方有一个可以旋转的炮塔。这种飞机可以向上方和正后方开火,而且火力非常凶猛,可是这种说法到现在还没有得到证实。
“明白!”僚机在耳机里回答了一句。两架飞机依然保持着队形,一前一后巡逻他们的空域。
猛然间,加兰德看见大约在3000米左右的高度上,有几架飞机正向着他们飞过来。加兰德立刻将手里的雪茄掐灭了,仔细看了看,确认了敌机的数量:“僚机!僚机!斜下方9点钟方向,我看见了四架敌机!看到了么?他们用的是密集编队,速度比之前的敌机都快。”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太远了,我暂时分辨不出敌机的型号!”僚机过了几秒钟才回答道。
“保持飞行高度!一会我会俯冲攻击!你跟着我一起,掩护我的尾部。”加兰德考虑了一下,下达了攻击命令:“开始略微俯冲!提高速度!”
又过了几秒钟,双方的距离更接近了,加兰德看清了对方机翼上涂着的标识,这是4架英国飞机,而不是他们的老对手法国战斗机。而且这种飞机非常怪异,机舱后方竟然有一个诡异的玻璃鼓起。
“攻击开始!”也由不得加兰德犹豫了,他果断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两架德国战斗机开始猛的俯冲下降高度,来获得更快的速度。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有飞机机身摩擦气流的声音仿佛奏响的交响乐,加兰德的眼皮跳了跳,一股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距离越来越近,加兰德那良好的视力终究还是看清了敌机的古怪样子,那个透明的诡异“鼓包”原来是个架着四挺机枪的炮塔。加兰德下意识的用手向右一摆操纵杆,然后才大声惊叫起来:“横滚!僚机!他们能打中你!”
几乎同一时间,英国的无畏战斗机开火了,子弹如同雨点一般喷洒过来,四架无畏战斗机上那整整16挺机枪一瞬间就喷射出了上百发密集的子弹。
不过幸好有加兰德的这一嗓子提醒,两架德国战斗机一边俯冲一边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横滚动作,这两架飞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快速俯冲翻滚,避开了密密麻麻的弹幕,从英国战绩两翼飞速掠过。
就好像在一场狩猎比赛的时候,打兔子却一不小心踩中了灰熊的尾巴——加兰德有一种灰头土脸的感觉。英国飞机明显要比他们盟友法国的战斗机更快,失去了飞行高度的加兰德还有他的僚机竟然一时半刻摆脱不掉英军飞机的纠缠。
“横滚!继续横滚!然后找机会盘旋拉升!我们必须找回高度!听见我的话了么?僚机?僚机?”加兰德一边驾驶着飞机左右晃动避开可能从后面飞过来的子弹,一边大声的喊道。
“我听见了!我正在爬升!我正在爬升!不过我能可看见他们在咬着我!我甩不掉他们。”僚机的飞行员紧张的回答。事实证明英国飞行员们训练非常有素,在战斗机差距略微好转的时候,他们的战斗力并不弱。
加兰德否定了翻筋斗咬尾攻击,因为这么做他的大部分时间都暴露在对方脊背上那个该死的炮塔火力之中,所以他觉得应该先摆脱接触,然后再心平气和的想一个好一点的办法。
但是让他有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在咬住他之后,英国战斗机并没有开火,而是很沉稳的跟着他。难道对方这么自信?想要缩短距离再开火?要知道fw-190d在这个时代可是拥有接近600公里的超高飞行速度的,英国人有可能制造出更好的战斗机来么?
加兰德不信,他必须说服自己不去瞎想。仔细的控制着自己的飞机,加兰德左右摇摆然后突然一下拉起了飞机。就在这个时候,对方战斗机竟然开火了。但是因为他转向特别突然,子弹一直追着他的飞机尾巴,却没有击中他的战斗机。
fw-190d战斗机的爬升速度相当快,所以这一次加兰德摆脱了他的危险,战斗机又一次向着白云飞翔,他似乎找到了克敌制胜的法宝。
刚才英国战斗机的诡异攻击让他想到了一些什么,却又因为混乱而忘记了。现在他需要好好想想,来思考一个完美的对策来应付这些攻击方式怪异的英国战斗机。
僚机看来运气也不错,虽然飞的姿势非常难看,但是扭扭捏捏还是利用速度摆脱了英国战斗机的追杀,开始了急速爬升。经过这一次诡异的攻击失败,两架德国飞机显然更加谨慎了,他们爬升到了6000米的高度才停了下来,开始在英国飞机附近盘旋,等待着进攻的机会。
这时候的感觉,有点像猎狗围着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德国飞机最惯用的俯冲攻击和咬尾接近战术都被这种飞机的诡异炮塔给阻挡了下来,如果依旧用老战术攻击,反而会被这种飞机击落。
于是加兰德打算依靠自己的经验再去实验一下,他对刚刚归队的僚机命令道:“保持高度,随时准备掩护我。我准备再去进攻一次试试。”
再一次俯冲,德国战斗机那种特有的疯狂的俯冲,俯冲到极致,突破人类极限的速度,带着呼啸的风声,把内脏全部都压在后背上,感受那种无以伦比的推背感。将速度突破到600公里每小时。凭借这种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英国人的机群,加兰德打算依靠无坚不摧的火力撕碎目标。
“突突,突突突。”这一次没有贴近目标,加兰德就用机头的30毫米口径机炮开火了,火舌喷射而出,子弹画着优美的线飞翔在天空之中,但是因为距离问题,大多数炮弹都没有打中这些英国飞机。
英国的射手们一看似乎情况不妙,纷纷提前开火,不过小口径的机枪在这种距离上想要打中左右晃动着俯冲的加兰德还是非常困难的。所以双方又一轮交火打了一个平局,谁也没有能够击中谁。
“我好像知道他们的弱点了!这种飞机的机动动作没有我们的灵活,而且做机动动作的时候他们的火力没什么准头。”加兰德操纵着飞机继续左右摇摆摆脱英国飞机的追踪,然后在通话器里说道:“还有个问题,他们似乎不能对正前方目标开火。”
“我想我必须告诉你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似乎有别的飞机靠近这里了。”僚机的话从耳机里传来:“你必须拉高一些了!我暂时还看不清来的是哪方的飞机!”
☆、275王牌
面对这4架攻击方式怪异的英国新型飞机就已经够棘手的了,如果再来一些那就有些让人招架不住了。于是加兰德一边爬升一边大声的命令自己的僚机:“盯住那些飞过来的飞机,如果是敌机,立刻告诉我们。”
加兰德再一次拉起自己的操纵杆,让自己的内脏向后背挤压,而后背猛地贴紧自己的座椅。他的fw-190d的液冷引擎轰鸣着开始发挥自己强大的动力,整个飞机又一次仰起头飞向广阔无边的天空之上。
“我的上帝啊!队长!飞来的确实是我们的飞机,飞来的是fw-190战斗机,可是,可是并不是我们中队的战斗机。”僚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让加兰德松了一口气之后又觉得非常没有面子——自己空域的事情解决不了,要靠别人来帮忙,这叫什么事啊。
来的飞机也不多,仅有两架,一前一后在云层下面急速飞了过来,虽然他们下面的机身都涂着伪装白色,但是依旧还是可以分辨出fw-190d那丑陋的外形。
这两架飞机很快就加入到了战圈,加兰德刚刚爬升找回自己的高度,正好看见这两架战斗机开始了俯冲。加兰德打开了通话器选择到了共用频段喊道:“小心,他们的飞机上有炮塔……”
不过他却突然发现这两架飞机开始了一边俯冲一边进行大范围绕圈的动作,而且保持了一个良好的队形,这种老练的攻击方式让加兰德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这两架德国飞机用俯冲接近目标,却没有利用高速直线接近对手,而是利用兜圈子的方式把直线变为了曲线,然后曲线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英国飞机上的炮塔火力开始分散了,明显这种炮塔的转动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那两架德国飞机就好像在戏耍对手一样,竟然在盘旋俯冲的过程中,还玩了一个双机同时进行的横滚特技。
等到距离接近到了一定的范围内,英国战斗机的火力也被分散到了非常凌乱的时候,为首的德国战斗机突然用连续的横滚切入到了自己的攻击角度,机炮猛然开火打了两秒,却并不恋战,像一名刺客一样,一击之后,远遁千里。
不过被他咬住的英国战斗机就不那么优雅了,看来德国战斗机那可怕的13毫米口径机枪打中了它,这架飞机冒着浓烟开始坠向地面,在下坠的过程中,左侧的机翼燃烧断裂,看得加兰德心惊肉跳。
而就在加兰德把注意力都放在那个犹如空中舞蹈家的长机上的时候,另一架僚机也用同样的方式切入到了英国战斗机的尾部,同样是一次近距离凶猛又短暂的攻击,将目标击毁之后从容的离开。
“队长,这俩架飞机真厉害。”僚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把加兰德从震惊里拉回到了现实中来:“他们飞的太漂亮了,配合的真好。”
似乎有一种心痛的感觉从加兰德的心中传来,他的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一直以来他都如同一战里那个著名的红男爵里希特霍芬一样,单打独斗以为自己的空中王者,是蓝天中的主宰。
可是今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错的离谱。那种依靠个人飞行技术称霸天空的时代似乎一去不复返了,现在是依靠着精密的配合与良好的技术结合起来的战术空战时代了。就在不远处的空中,他曾经不屑一顾的配合战术,是如此的让人赏心悦目。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开始觉得是他自己的独断专行害死了他的僚机飞行员。这种思绪一旦蔓延开来,让他这个自诩为空战绝对王牌的人开始后怕,开始质疑自己的想法。
如果,如果自己一开始就不是个喜欢单打独斗的独行侠,而是钻研团队配合,那么自己是不是还能够击落这么多架飞机,还能不能保护好自己那个被击落的僚机让他也成为眼前这种翱翔天际的王牌?
那架长机在这个时候继续向左盘旋,再一次把机头对准了剩下的两架英国飞机的方向,然后在远距离挑衅一般的从英国战机头顶上穿越而过。敌机上的炮塔还在猛烈的还击,不过显然章法已经乱了,他们盲目的朝四面八方开火,飞机慌慌张张的调头。
很快两架德国飞机又一次绕了回来,他们从容的扣动了扳机,机翼上的13毫米口径机枪喷射出了子弹,带着曳光弹飞向了英国人的战斗机,很快一架痛苦挣扎的英国无畏战斗机就被打中了机翼,这架飞机冒着浓烟挣扎着保持飞行的姿势,但是已经无法做复杂的躲避动作了。
“突!突突!”德国飞机的机炮再次怒吼起来,直接摧毁了已经满是弹孔的脆弱机翼,那个已经冒着浓烟的机翼断裂了,然后整个飞机都在空中爆炸,如同一发绚丽的礼花。
剩下的一架英国战斗机一路跌跌撞撞逃跑,但是速度上的劣势让它根本没有机会逃走。两架德国战斗机一前一后追了上去,一口气把这架最后的敌机打成了碎片。
“看起来这里没有我们什么事情了。”加兰德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先返回地面吧,然后问问隔壁的战斗机部队,到底是哪两个高手。”
他悻悻的晃了晃飞机的操纵杆,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空域,他的僚机一句话也不说跟在他的后面,返航的途中没有了往日放松的欢笑,有的只是令人烦躁的沉默。
“地面塔台!我是加兰德!我现在申请降落!”一路上连自己最喜欢的雪茄都没有抽,加兰德甚至都不敢看那个让他得意万分的雪茄点烟器。他如同第一次飞行一般仔细把每一个操控动作都做到最好,语气里充满了朝圣一般的郑重。
“这里是地面塔台!欢迎回来!队长!”耳机里传来了地面指挥塔台的声音,他的飞机一丝不苟的降落在了机场跑道上,然后他停稳了自己的飞机,然后掀开了自己的座舱舱盖。
几个地勤人员上来,把他的氧气面罩接了过来,然后扶着他跳下了飞机。双脚一着地,加兰德就开口问了起来:“驻扎在7号机场的飞行部队是哪一支?”
“队长,你问的是7号机场的那两个王牌飞行员吧?我知道,他们一个叫海因茨?巴尔,只比您少击落了一架飞机,另一个叫埃里希?鲁道夫勒,听说他的战绩已经超过您了。”一个地勤人员笑着说道:“听说他们本来都有僚机,因为最近离奇损失了不少新手飞行员,他们两个搭档出击,希望能再一次取得战果。”
“我们都在打赌,赌他们能不能击落那种传说中的英国无畏战斗机。”另一名地勤人员跟着插了一句嘴说道。
“不用赌了,他们刚才击落了4架我没见过的战斗机,根据外观判断应该就是那种奇怪的无畏战斗机。”加兰德叹了一口气说道:“叫所有飞行员到会议室里开会,部署下一阶段的飞行训练,然后交代一下我今天得到的一些敌机性能分析。”
很快所有的飞行员就都被集合起来了,满满挤了一屋子。他们围在加兰德的黑板前面,仔细的听加兰德分析英国战斗机的攻击特性。
“这种带炮塔的飞机不能攻击正前方的目标,而且炮塔的转动速度并不能跟上我们的战斗机。所以尽量盘旋并且频繁切换攻击方向来诱使他们犯错。”加兰德指了指在黑板上画的飞行路线,对他的手下们说道:“另外!fw-190d战斗机的横滚能力也非常不错,可以用来进行局部机动。”
“还有一件事情!”加兰德盯着自己的手下们,然后郑重的说道:“我曾经很看不起僚机的掩护作用,认为单打独斗的空战才充满了美感……”
他顿了顿,用手挠了挠头,有些落寞的继续说道:“我错了!我应该为我的僚机被击落的事件负责。先生们,我现在命令你们尽量与你们的僚机保持优良的沟通,一起训练并且习惯彼此合作!这是在未来你们抱住性命的唯一法宝。”
“我会写一份详细的作战报告交给凯瑟琳将军,然后做一次深刻的检查,用来对我的僚机表达我深深的歉意。”加兰德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含着泪水,却最终没有让它们流下来:“我的讲话完了!解散。”
“啪!”“啪啪!”先是加兰德的现任僚机飞行员鼓起了掌声,然后屋子里所有的飞行员都跟着鼓起了掌声,他们都一边鼓掌一边对加兰德欢呼。他们和刚刚走进屋子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变得更加敬佩还有支持自己的队长加兰德。
而作为这一次临时会议的发起人,加兰德现在还不知道。因为他的改变,造就了一个德国空军最富传奇色彩的全员王牌飞行大队神话。在未来的作战日子里,这个中队诞生了95名王牌飞行员,有27人击落了10架以上的敌机,有4人超过了50架战绩,加兰德本人也成了空军里人们耳熟能详的飞行员。
☆、276野战医院
雷恩的上半身露在坦克的炮塔外面,靠在舱盖上看着一旁的野战医院。就在他坦克的不远处,党卫军第1装甲师的炮兵正在拼命的给150毫米口径的榴弹炮装填弹药。
几个士兵把炮弹从弹药箱里抬出来,塞进大炮的弹舱里面,然后一旁的炮手动作迅速的闭合了炮闩,紧接着大喊一声提示的警示语,周围的士兵就都捂住了耳朵。
“轰!”又一发炮弹穿过色当边上的河流,飞向远方法*队的防御阵地。而这门大炮几步远的地方,几名军官正在用剪式潜望镜观看炮击的结果,他们站起身来,在地图上画了两下,然后指着远处商量着什么。
几个小时之前,德国a集团军的先头部队攻入了色当,法国守军拼死抵抗,但是最终被德国赶到了对岸,法国士兵在最后关头炸断了大桥,整个德国部队的进攻被阻挡了下来。
可是随后德国工兵开始在河上架桥,赶来的炮兵开始了火力掩护,法国部队在对岸顽强抵抗,可是效果并不明显。
而党卫军第3装甲师的部队已经进入到了攻击位置,随后他们将会掩护部队武装渡过这条大河,切入到法国部队的阵地并且摧毁一切拦路的东西。
雷恩让鲍曼把坦克停在了一栋坍塌的建筑物旁边,然后跳下了战车。他看见一个屋顶上,几个德国掷弹兵正在七手八脚的扯开一面巨大的德国国旗,看起来不一会儿就会有德国飞机开始铺天盖地的轰炸了。
一辆卡车从他面前驶过,后面拖着一门高大的88毫米防空炮,卡车在雷恩左手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车上跳下来五六个炮兵,手忙脚乱的在一块空地上开始架设防空炮。几个掷弹兵过来,帮忙从卡车上往下抬88毫米防空炮的炮弹。
雷恩走到街对面的野战医院,里面的担架还有行军床上,躺着各种负伤的德国士兵。他面无表情的走过去,看着搭在破损房屋的墙角边的白布帐篷,看着里面那些断了胳膊或者折了腿的伤员们。
雷恩走到一张病床旁边,看着上面那个一身血污的年轻人痛苦的呻吟着,他的胳膊被机枪打中了,整个肩膀带着左臂都断裂了,经过胡乱的包扎,他现在躺在床铺上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那一双失去了神色的眼睛盯着雷恩,似乎有很多话想要说。雷恩并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看着他,仅仅过了一会儿,他就被一名医护兵用白布蒙上了灰白的脸庞。
“轰!”又一声炮响,不远的地方一名伤兵开始痛哭流涕起来:“我的上帝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他被子弹打穿了小腿,整个人坐在地上,因为受伤并不太重连一张床铺都没有分到。而他靠着的床铺上,一名头部受伤的士兵正躺在那一动不动。
“元首万岁!长官!您有什么事情么?”一名医护兵看见了雷恩,走过来敬了一个德意志礼,用他胸前那个肮脏不堪的围裙擦了擦手,皱着眉头问道。
“听说上午的时候这里发生了激战,我来看看情况。”雷恩被不远处的一声惨叫吓了一跳,那里有一个伤兵正在被两个人按在手术台上,用锯子一点一点切掉小臂。他看了看那边惨烈的场景,然后对面前的医护兵说道。
“早上的时候法国人在这里设立了两个交叉的机枪阵地,在坦克赶来之前他们至少打死了我们20名士兵。”那名医护兵指了指两侧的房屋,那里还有斑驳的弹痕证明着上午战斗的激烈。
“后来他们炸毁了大桥,两名军官还有十几个负责夺取大桥的掷弹兵受伤。”医护兵简明的介绍了一下伤亡情况,之后指了指面前的一切:“这是中午的时候,2团组织的一次强渡进攻,负伤的人都在这里了,还有几个人失踪,法国人在对岸有几个机枪阵地,非常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