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坦克炮么?”雷恩开口问道。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可以和那个建筑里的军官们谈谈,他们是2团2营的。”医护兵指了指远处的一个还算完整的建筑物说道:“2营营部设在那里。当然如果你想四处看看,我劝你不要去河边,那里正在交火。”
“谢谢。我能帮你什么忙么?”雷恩看了看四周,然后礼貌的问道。
“哦!不用了!这里都是些很脏的活。会弄脏您的军装。”那医护兵笑着摆了摆手,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脚下躺着的一名伤员,对身后跟着的一名掷弹兵大声的交待道:“31号伤员!他需要的是一名牧师,不是医生。下一个!”
这名士兵整个肠子都被打烂了,每一次呼吸都从鼻子里流出鲜红的血液。他不能说话,因为一张嘴就会喷出鲜血,所以他只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雷恩,希望他能够帮一帮他。
“我帮不了你,因为我不是医生,也不是牧师。”雷恩低头看了一眼这名士兵,然后弯腰对他说道:“我不过是一个为元首杀人的士兵而已……我可以答应你,我能在死之前帮你多杀几个敌人。”
那名士兵的嘴角动了动,然后就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而在整个战地医院的另一个角落里,一名士兵在大喊大叫:“告诉我爸爸!我依然爱他!告诉元首,我尽力了!告诉元首!我尽力了!他打中我了!他打中我了!我尽力了!”
这名士兵因为吗啡满嘴胡话,过度兴奋让他浑身颤抖,他抓着给他做手术的医护兵的胳膊,越说力气越小,最终倒在了手术台上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在雷恩的目光注视下,这名医护兵又走到另一个伤兵边上,按住那个腹部中弹的士兵,伸手把手指头探进了弹孔里,鲜血一下子喷涌出来,就好像一个小喷泉。雷恩安静的看着,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在那名士兵惨烈到极致的喊叫声中,一发子弹被挖了出来。那名医护兵将子弹丢到了地上,指了指依旧在惨叫着的士兵,对身后的掷弹兵说道:“安排两个人,帮他按着伤口,我一会回来处理他!如果他的伤口继续流血,就来找我!”
那掷弹兵点了点头,叫过来门口两名来帮忙的步兵,让他们照着医护兵的说法去做,然后他又一句话不说跟在了医护兵的后面,继续一个一个的检查着伤员情况。
“啊!”另一名伤兵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胳膊被一枚炮弹的弹片击中了,那名医护兵看了两眼,一伸手就把弹片抽了出来。那伤兵的胳膊顿时血流如注,溅了医护兵一脸。
那医护兵看也没看伤兵一眼,一边擦手一边说道:“自己用手指头把窟窿堵住!等那边两个负责缠绷带的人过来,你就可以走了。胳膊上的创伤不致命,先放着吧。”
“你们怎么能这么粗暴的对待伤员呢?”一名过来帮忙的掷弹兵皱着眉头看着医护兵质问道,他可不想受伤之后被抬到这里来挨这么一下。
“掷弹兵先生!我已经2天没睡了,处理了七十多个伤员!如果每一个我都按照程序来,我每天只能救十几个!”那医护兵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不再理会目瞪口呆的那个质问他的士兵,走向远处另一个担架。
雷恩没有回头,对走到他身后的安德烈说道:“这就是战争,不管因为什么理由,总是要有人为了这些狗屁理由去死,我不怕死,所以我来到这里杀人,杀掉那些想杀我的人。你现在知道了吧?这就是战争!你能做到的只有拼命活下去。”
担架上的士兵疼的直抽气,大声的呻吟着,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指头塞进了流血的胳膊里,结巴着对走远了的医护兵说道:“谢……谢谢。”
安德烈绕开了一个躺在地上呻吟的伤兵,走到雷恩身边,轻声说道:“营部来消息了,一小时之后空军会轰炸对岸,那时候工兵会架设浮桥,我们奉命掩护步兵在对岸建立桥头堡。”
“我们打头?”雷恩问了一句。
“因为我们的坦克有两侧的板裙,防御能力更强一些。所以卡特连长让我们打头。”安德烈回答道。
“这没问题,我一会回去和卡特制定好战术。”雷恩点了点头,转身和安德烈两个人往外走。而在他们的身后,整个医院里依旧不断传出惨叫声,不过出来的两个人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弄点吃的!”雷恩走到坦克边上就下达了做饭的命令:“然后等着连里的出发命令。检查好弹药,把用过的弹鼓给后勤送过去。”
很快,一顿还算丰盛的战地餐就准备好了,在流着口水吃土豆白菜的掷弹兵的注视下,雷恩车组把烫好的罐头拧开,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祈祷,祈祷他们能够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活下来。
☆、277渡河
几名炮兵的军官正在地上写写画画,不时还有几个人站起身来用剪式潜望镜观察对岸的情况。这里部署的6门150毫米口径重炮正在猛烈的攻击着对面的目标。
除了刚刚雷恩看到的,就在他们坦克停车地方不远的那一门大炮,往另一个街区延伸过去还有另外的五门。为了掩护步兵还有装甲战车渡河,党卫军第一装甲师还弄来了4门75毫米口径的野战炮,周围部署了足足7门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还有3门88毫米高射炮。
“还真是下了血本了。”雷恩钻进战车带上耳机才让那震耳欲聋的大炮声减弱了几分,而这些大炮已经打了差不多十分钟了,依旧在不知疲倦的咆哮着。
“鲍曼!发动引擎。克拉克!检查导向机枪弹药!布鲁斯,装填高爆弹。”雷恩按着喉部通话器下达了作战命令:“在浮桥上行驶的时候小心一些,炮塔略向左侧倾斜一些,那边我军炮火压制比较薄弱一些。”
“这里是113号坦克!这里是113号坦克!听见请回话!”然后他改变了频率,开始测试无线电系统。
“这里是112号坦克。我会跟着你的。右边交给我!我会尽量帮你排除任何威胁。”马库斯的声音传了过来。
另一个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是连长坦克:“我是卡特,你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可以开始行动了!后面会有步兵跟着我们,渡河的全程不要减速。”
“前进!前进!我们出发。”雷恩大声的喊道。随着他的喊声,113号坦克开始缓慢的晃动起来,然后随着金属的撞击声和摩擦声,伴随着路面的颠簸和起伏,带着侧板裙的113号坦克一马当先,冲向了工兵刚刚架设好了的浮桥。
在浮桥的两侧,有简易的机枪阵地。两挺g42和1门75毫米反坦克炮正在向对面猛烈开火,显然法国军队的火力被凶悍的德国掷弹兵们压制了下去,从动静来看,对岸的还击显然并不强烈。
说是架设好了的浮桥,其实距离对岸还差几米,然后就草草的铺了一个铁板下去,变成了一个通向河底的下坡路。因为法国士兵的拼死还击,这里横七竖八倒着几名德国工兵的尸体,所以为什么不把浮桥架设到对面去,也就一目了然了。
随着坦克的晃动,雷恩车组终于来到了他们作战的地段。绕过一堵矮墙,他们的坦克出现在了德国掩护部队的视野中。一片欢呼的声音传来,雷恩看见有掷弹兵向他们挥手致意。
露出一个脑袋,用望远镜仔细看了看对岸两侧的法军阵地,雷恩对安德烈命令道:“左侧,看见那棵被打断了的小树没有?对就是那个,它的左侧大约两米的地方,有个刻意区域,先给一炮,免得一会儿麻烦。”
“轰!”调整好角度,没有丝毫的犹豫,安德烈执行了雷恩的命令,炮弹准确的击中了目标,带起了一团黑烟。那里似乎什么值钱的目标都没有,不过现在可以肯定那里没有任何威胁了。
再一次装填了一枚高爆弹,雷恩钻进了炮塔,用力扣上了自己的舱盖。然后他的坦克就开始小心翼翼的开上了浮桥,一点一点向着对岸开去。
“哒!哒哒哒!”对岸的法国守军看出了事态有些不妙,一个隐藏在角落里的机枪阵地猛烈的开起火来,子弹如同风暴一般打在了德国坦克上,溅起了一片火星。
雷恩等人坐在坦克里,就好像听着雨点打在汽车顶棚上的声音,虽然响声在坦克内部并不太明显,不过却能够体现出交战的激烈程度。他把眼睛靠开车长环视潜望镜上,仔细检查着周围的情况。
“轰!”一枚炮弹落在了不远处的河里,法国炮兵开始了反击,虽然准头不怎么样,但是可以轻易的凭借爆炸声判断出口径并不小。
“马库斯!你发现了什么没有?”雷恩按住通话器询问仍然没有上桥的马库斯。
耳机里马库斯的声音马上传了过来:“我没有发现重武器!不过我一直在帮你观察你右侧,左侧你需要自己解决。”
“鲍曼!继续前进!不要让坦克熄火!对方在向我们射击,我怕有隐藏的反坦克火力。”
“呯!”在德国阵地上,一名狙击手扣动了扳机,g43自动狙击步枪的子弹飞过了河面,一枪打在了一名法国士兵的额头上,这名法国士兵手里的手榴弹冒着烟掉落到了战壕里,引起了周围法国士兵的一阵尖叫。
“轰!”手榴弹爆炸,掀起一片尘土,碎石四溅。但是仅仅沉寂了一小会儿,整个阵地上再一次热闹起来,各种武器向着已经到了河中央的豹式坦克猛烈开火,子弹如同雨点一般密集。
不过显然法军缺乏重武器的支援,毕竟德国对对岸法国防线的炮火打击非常密集,法国人也没有办法顶着这么多火力把自己的重武器部署在这里。可是如果说法国人放弃了抵抗,那就大错特错了。
很快,雷恩就遇到了他开始渡河以来的第一个大麻烦,一辆法国坦克冒着德军的炮火一点一点开上了对面的河堤。
不过这个笨重的法国坦克刚一露头,就被雷恩给发现了,他对安德烈大声的说道:“左侧!11点方向,一辆法国坦克!先把高爆弹打出去!”
“轰!”没有丝毫犹豫,一枚高爆弹就直接拍在了法国坦克的脸上,这是一门装备了47毫米炮的索玛s35型坦克,被这么一炮敲在了脸上,虽然没有被击穿,却也被震得不轻,整个坦克停在那里,动也不动了。
s35是法国在二战期间最好的坦克,它具有较好的机动性,较强的火力和装甲防护力,在防护力上优于德军装备的p-3号坦克,但是火力和动力稍逊。
不过由于法军的战术拙劣,只用坦克实施一些单独的作战行动,因而没有充分发挥其应有的作用。这种坦克的炮塔和车体是钢铁铸造而成,具有优美的弧度。s-35坦克战斗全重将近20吨,乘员3人,炮塔正面装甲厚度55毫米,车身装甲厚度40毫米,最薄弱的后部也有20毫米,防护效果相当不错。
s35装备一门47毫米口径的加农炮,这是法国装甲部队手里威力最大的坦克炮了,和b1重型坦克上装备的几乎一样。动力系统是一台八缸汽油发动机,功率190马力,公路最高时速可达40公里。
不过和其他法国坦克一样,s35坦克的弱点是车长负担过重,车长既要指挥坦克,又要负责火炮和机枪的装弹、瞄准和射击,这样必定影响射击速度,以致不能发挥该坦克应有的效能。
不过现在这辆坦克显然不具备再战的能力了,豹式坦克第二枚穿甲弹如期而至。这枚炮弹用摧枯拉朽的力量撕开了这辆先进法国坦克的车体,摧毁了里面的设备,干掉了里面的人员。在损失了这辆坦克之后,显然法国守军的信心被摧毁了,反击的枪声开始稀松起来。
克拉克控制着前面的导向机枪,已经打光了两个机枪弹鼓。法军在河滩上的防线正在崩溃,不少法国士兵从战壕里爬出来向后逃跑,却被对岸的德国狙击手还有机枪给打倒在地。克拉克已经杀掉了至少十个法国士兵了,可是他依旧没有手软。
“雷恩!我们的坦克要进入水里了!你做好准备。”鲍曼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整个坦克就开始向下倾斜。
“我们的上装甲露在外面了,仔细观察四周!别被人偷袭了!”雷恩大声的喊道。
他们的坦克刚一进入水中,后面的履带还没离开浮桥,后面等不及了的112号坦克就冲上了浮桥,马库斯的声音也随着传了过来:“雷恩!你继续帮我掩护左面,我上桥了!”
雷恩没有回答,因为他们的坦克已经带着河水冲上了对面的河岸。接触地面的感觉真的太好了,坦克履带卷起泥沙滴着冰冷的河水,看上去就带着一股寒意。
“连长!我已经登上了对岸!法国部队正在溃退!我正在扩大桥头堡!我们的步兵呢?支援我们的步兵呢?”雷恩按着通话器大声的问道。
“步兵要等马库斯过河才能跟上,现在就靠你一个人了。”卡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告诉支援火力,我们需要后方的掩护!延伸射击!延伸射击!”雷恩一边请求着支援,一边调整了通话器的频率,开始下达他自己的命令:“鲍曼!倒车!尽量找点掩护!克拉克!机枪继续开火,压制正前方的敌军火力。”
豹式坦克笨拙的在河滩上扭着屁股,看上去并不好看,可是这辆坦克就如同一个原始洪荒的巨兽一般,在枪林弹雨中屹立不倒。无论法国士兵如何攻击,这辆坦克依旧运转正常,它的炮塔喷射着火舌,把企图靠拢过来的法军士兵一个一个的扫倒在地。
☆、278我听不见
“事情不应该这么简单。”雷恩把脸贴在车长的潜望镜上,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然后他把手放在了安德烈的肩膀上,这是长时间战斗养成的习惯,如果遇到紧急的事情,他会用力捏安德烈的肩膀,那么至少安德烈知道该开火了。
“你是说法国人逃得太快了?他们一直都逃得很快。”安德烈一边缓慢的旋转着炮塔,一边回答道。
“不,这不一样,这里是他们能够阻止我们的唯一机会了。所以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雷恩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说道:“我们的工兵架设浮桥,他们早就知道。他们有两小时的时间用来准备,却连像样的还击都没有。”
“你是说那辆被我们干掉的坦克,不算?”安德烈哼笑了一声反问道。
“我说不好,总之我的预感不太好。”雷恩皱着眉头说道。
他从支架上取下了一把mp-44突击步枪,然后检查了一下弹鼓里的子弹,又把胸前挂着的望远镜塞进了衣服领子里。一拉枪栓然后对安德烈说道:“装填穿甲弹!随时保持警戒!鲍曼……到那边的斜坡上去,然后找个隐蔽的地方。阿德列,你暂时接管指挥,注意掩护我。”
一边说,一边把通话器摘了下来,挂在了顺手的位置上。又从一个杂物舱里捡了两颗手榴弹,挂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上。
他交代完任务,准备好了一切,就推开了坦克舱盖,飞快的钻了出去。法国军队虽然在溃退,但是子弹还是打在了雷恩的身旁,他跳下了坦克,找了个地方蹲下来,眯起眼睛看了一下周围,这时候他才发现他的一个肩章已经被子弹打飞了。
挑了挑眉毛,雷恩弯着腰一口气跑到了一块大石头边,那里躺着两名法国士兵的尸体,是一个法军放弃的阵地。他靠在石头上,掏出了望远镜观察了一下能看到的地方,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
三名法国士兵在不远处翻出战壕,想要逃走。雷恩端起手里的突击步枪,对着那个方向就扣动了扳机。“突!突突!”几声枪响,在那个地方打起了一阵白烟。三名法国士兵扑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雷恩一翻身,绕过了那块掩护用的大石头,跳进了法国人挖好的战壕里,两脚一落地,他就发现自己正好踩在一个脑袋被打穿了的法军尸体上。
弯着腰在狭窄的战壕里穿梭,很快就来到了一个丁字分叉路口。他贴在墙上往另外一个转角看了一眼,发现那里的法国士兵正在猛烈的向着快要过河的112号坦克开火。
想也没想,阿卡多就把枪支在了战壕墙壁上,然后一手拿下一枚手榴弹,拉开引信丢进了拐角的位置。然后回过身来,捡起支在地上的枪,正好身后的战壕里手榴弹爆炸开来,崩出了一股黑烟还有碎石。
他冒着浓烟冲进去,对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法国士兵补了一枪。紧跟着他继续往前走,一名法军士兵正在急三火四的逃跑,他抬起枪,瞄准了那人的后心,一枪打中了那人的后背。
依旧不敢露头,因为害怕对岸自己人的狙击手给自己来一枪,所以雷恩继续弯着腰穿梭在法国人的战壕里面,一直到他发现了一个法国守军的指挥所,才放慢了脚步。
他靠在战壕的墙壁上,在又一个拐弯处耐心的等待,这里有一个法国迫击炮的发射阵地,布置在深深挖出的战壕里。而边上就是一个法军指挥部,看起来规模不小,还扯着电话线,估计是个重要的前线指挥部。如果算上军官,里面的法国士兵不下十个。
雷恩也不多想,端着他的突击步枪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一个捧着迫击炮弹的法国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雷恩走过去,趁着炮声对着他开了两枪,他瞪着大眼睛很不情愿的倒下,胸口血如泉涌。
但是他并不孤单,因为很快就有第二个法国士兵倒下,随着雷恩越走越近,更多的法国士兵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纷纷准备掏枪还击,可是他们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雷恩端着mp-44突击步枪,显然比法国人的栓式步枪更适合堑壕作战,那第一个倒在地上的法国士兵还没有死透,他看见那个穿着德国军官服的年轻人,端着一支枪猛烈的开火,打翻了一个又一个法国军人。
一名没有带钢盔的法国军官看见了外面迫击炮阵地上的惨状,那里的七八个步兵已经都被打翻在了地上。而烟雾缭绕之中,一个穿着德国装甲兵士官服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过来。
这名法国军官吓得赶紧去摸腰里别着的手枪,不过他还是慢了一步,一柄法国刺刀飞了过来,直接插进了他的眼睛里。他惨叫一声,捂着脸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一动不动了。
周围的几个法国军官一愣,然后赶紧寻找隐蔽的地方,但是枪声随之响起,几个刚弯下腰的法国军官惨叫着倒在地上,只剩下两个人吓得举起了双手。
“我的上帝啊!我投降!别开枪!”一名法国军官一边举起双手一边大声的喊道。
“两个!法国……军官!我……运气……还好。”雷恩用蹩脚的法语说道:“我……问问题!你们……回答。嗯?”
“好的!好的!只要你别开枪。”两名法国军官赶紧点头。
雷恩走到棚子里,从地上的那具尸体上抽出了法国刺刀,在尸体的胸前擦拭了两下,然后一刀插在了桌面的地图上,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两个人问道:“为什么,防御,没有强化?”
雷恩培训过法语,虽然说的时候有些诡异,但是听明白军事术语没有任何问题,这也是培训手段和时间造成的,为了短时间内培训出合格的人才,阿卡多更倾向于应试填鸭教学方法,所以德军内部有很多哑巴俄语还有哑巴法语哑巴英语人才。
“我们在这里布置了陷阱,很快就会有大口径火炮攻击整个河滩……地图上都有红色的标注点,这些炮击已经测算好了射击诸元……”为首的法国军官指着地图上磕磕巴巴的讲解了法国人的计划。
“突突!”雷恩扣动了扳机,打死了这个说话的法国中尉,另一个法国军官吓得大喊大叫,一个劲的求饶:“上帝啊!我的天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求你了!你还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说的……我……不相信,就这么……简单。你……再说一遍。”雷恩用枪指着那名几乎发疯了的法国军官,继续开口问道。
“他说的是实话!我用上帝发誓!我也只知道这么多!求你,别开枪……”那名法国军官一边哭着说话,一边给雷恩跪了下来。
“突突!”雷恩面无表情的扣下了扳机,mp-44突击步枪把前一秒还哭泣哀求的法国军官打成了筛子,雷恩走过去,踢了一脚还在抖动的尸体,叹了一口气:“对不起,我答应了那个掷弹兵,要多杀几个。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没时间抓俘虏。”
他把那些地图仔细的收好,然后端着枪往外走去,随手从一名倒在门口的法国步兵尸体上捡起一枚手榴弹,拉开了引信丢进了指挥所里面,然后继续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随着他走出法国的指挥所,爆炸也传了过来。他抖了抖肩头的灰尘,又看了一眼被子弹打飞的半个肩章,一边往回走,一边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铁盒子,倒出了一块巧克力糖丢进了嘴里。现在他必须让整个德国桥头防御部队离开那里,不然法国的重炮火力会直接摧毁整个滩头阵地的。
可是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在他准备赶回自己坦克的时候,法国人的炮击开始了。大口径炮弹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嚎叫声,直接轰向了德国浮桥附近,正巧第三辆德国的豹式坦克开下了浮桥,却被一枚重炮炮弹直接命中了。
在雷恩那终于带上了一丝震惊情绪的眼睛里,涂着111数字的坦克炮塔被炸飞到了天空中,整个坦克的底盘都扭曲碎裂。然后周围的士兵全部都倒在了血泊中,紧跟着巨大的爆炸声传来,卷着河沙还有水滴的冲击波飞出几十米,细碎的打在了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不过法国炮兵并没有猖狂多久,因为天空中还有德国的杀手锏斯图卡轰炸机在巡航。法国重炮一开火就暴露了自己,所以斯图卡俯冲而下,很快就让法国炮兵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不过河滩上德军依旧狼藉一片,刚刚那几发重炮让德国人瞬间损失了一辆坦克和三十多名步兵。
雷恩回到自己的坦克上的时候,安德烈沉默着没有说话。雷恩把枪放在了架子上,然后一言不发带上了耳机,里面是124号坦克车长一遍一遍的喊声:“卡特!回话!连长!……我听不见!……”
☆、279死亡和葬礼
墙壁上的炉子里,温暖而又热烈的火苗跳动着,屋子里一片温暖如春。石堡的外面依旧寒冷,不过气温正在回升。雪已经开始融化,公路的两端泥泞不堪。
阿卡多早上的时候送走了妻子梅赛德斯,这位德国第一夫人因为白岚花集团量产直升机的最新计划赶回了柏林,现在他身边只有安娜一个人陪伴了,所以整个屋子里显得略微孤寂了一些。
听着壁炉里火焰炙烤木柴发出的噼啪声,阿卡多就在那里沉默的坐着,手里,有气无力的拿着一份从远东而来的电报。就是这份电报的内容,让阿卡多从早晨坐到了现在。
今天早上的电报,因为德国改变了援华策略和强度,日本也改变了相应的策略。今天早晨7点15分,迟到的淞沪会战正式打响了。
远东局势看起来糟糕透顶了,日本部队在上海遭遇了蒋介石最为顽强的抵抗。四个德械装备师在上海附近与日军展开了激战,日本部队损失惨重。蒋介石千辛万苦、当了裤子从意大利走私的20架梅塞斯密特109c战斗机竟然在这一天的上午取得了击落日本27架战斗机的辉煌战绩。
而那个孱弱的远东中国,竟然在一小时内诞生了两名空战王牌。甚至连阿卡多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国民党将领张治中将军的指挥下,西克特曾经在电报里不断向阿卡多吹嘘的国民革命军第9集团军竟然如此战力惊人。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也就是上午9点,开战不足两个小时的时间,蒋介石在武汉郊区秘密兴建的兵工厂生产的150毫米口径克虏伯重炮就建下奇功,一炮命中日军登陆部队指挥所,报销了日本陆军2个少将。
姑且不论这种略带运气成分的战绩,仅仅说一开战,中国军队就拉出了50门75毫米口径野战炮和25门150毫米重炮这个底气,就让日本陆军完全没有料到。这些克虏伯精装炮兵部队一亮相,就让日本军队领教了什么叫德系火力压制。
另外中国步兵手中的毛瑟98k栓式步枪要比日军用的三八步枪综合性能更好,中国军队的马克沁机枪也比日本的92式重机枪更实用一些,捷克式轻机枪更是让日本陆军纠结万分的伤亡缔造者,所以除了日本拥有坦克和舰艇上的部分优势之外,其余的武器装备似乎都不如中国守军。
得到了多方优势的中国部队越战越勇,长枪短炮给日军造成了大量伤亡,从西克特最后一封来电的内容里判断,日军至少这一次要在上海丢下10万人,才能够取得当年那个战果了。
不过阿卡多心里也知道,要想让中国打赢这一次战争,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几个小时之内,中国守军的后劲就会不足,缺乏完整工业体系支撑的中国武装不可能经得起一次消耗战的吞噬,最终还是会如同历史上一样,在会后关头崩盘丢掉上海。
远方的中国在这一次的表现可圈可点,也足够让自己的心情好上不少。至少在这个时空中,中国人保卫家园的底气更足,作战能力也更高了。至少在这一次决战上海的战役中,中国主力第9集团军整体装备水平差不多和德国的同类部队持平,也让自大的日本陆军见识了一下欧洲陆军的真正水平。
但是阿卡多现在依旧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手里拿着的是西克特送来的最后一封电报——确实是最后一封电报了,这位身体一直不好的老将军,阿卡多的老上司,阿卡多军事知识上很多细节方面的老师,就在半小时前,因为积劳成疾和情绪波动起伏太大,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这位自愿到中国帮助贫弱的中国人民重新振作的老人走了,这位被大总统蒋介石誉为国际友人之楷模、中国国防之基石的老人走了——虽然在阿卡多小心翼翼的呵护下,他比历史上晚死了两年,可是依旧在中国人民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
德国情报机构驻扎在南京的一个秘密机构刚刚发来了电报,中国国民革命军第9集团军刚刚发出唁电,战场上的中国士兵自发在腰上缠了麻布,三军嚎哭、奋勇向前,竟然把一部分日军登陆部队赶下了海。
西克特在中国极尽哀荣,电报的最后提到了一个让人感叹的事情,虽然不能按照国士之礼降半旗致哀,可是南京总统府的青天白日旗今天竟然没有升到顶端,而是差了足足一尺。
阿卡多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他知道那个苦难的民族一直奉行这一句老话——“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他知道在德国黯然走下舞台的西克特在中国找到了他这一生最值得回忆的美好岁月。在阿卡多的支持下,这个老人做到了更多,更多。于是中国人民记住了这个朋友,回报他的是四万万颗炙热的感激之心。
阿卡多甚至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武汉的军工厂里,生产大炮的机床转动的更快了;工人们加班加点的将一枚又一枚炮弹装进弹药箱里,依靠着缓慢却从不停歇的牛马挑夫送往前线。
阿卡多甚至觉得自己能够感受到,上海战场上,那些坚毅沉默的中国军人们,在寒冷的风中抱着刻满德文的步枪,用他们的血肉之躯来证明着这个民族从来不曾倒下。
那个承载着数千年历史的民族,那个古老、死板、固执、倔强的民族,那个软弱、包容、自卑、胆怯的民族,他们拥有挺拔的脊梁,坦克压不弯的脊梁;他们拥有流不干的热血,肝脑涂地也不会冷却;他们拥有发自骨子里的善良,善良到因为有个西克特的老人在南京入土,就忘记了胶州湾那些不愉快。
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呢?阿卡多在心里默默的想到,他想起曾经的相遇,想起在火车上西克特与他的第一次见面,想起在国防军里的****夜夜,想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西克特黯然离开。是什么打湿了领子?阿卡多伸出手摸了一下,拿到眼前却发现自己看不清楚。
岁月还真是无情,多少个熟悉的人就这么离开了?那个倔强的外交战神斯特莱斯曼,那个睿智的工业骄子卡尔?本茨,那个固执强势的元帅兴登堡……现在,又一个老人离开了这个世界,默默却并不无闻。
“想必你不会太寂寞。”阿卡多叹息了一声。葬礼会是怎样的隆重呢?会不会充满着中国的习俗?会不会也有那招魂的白帆,熟悉的方孔纸钱?会不会也有人流泪,为你这么一个老家伙祈祷?
安娜没有敲门,安静的走进来,在阿卡多的身后停下了脚步,她知道自己的爱人心情不好,她知道那个值得人尊敬的老人是阿卡多很在意的长者。
“元首!”安娜没有叫她习惯的称呼,而是郑重的叫了阿卡多的职务。她变相的提醒了一句阿卡多,他现在是元首,德国万人敬仰的元首,必须要振作起来的德国元首。
“呵……”阿卡多长出了一口气,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轻声说道:“什么事?”
“伦德斯泰德将军来电!a集团军已经攻占色当,法国第9军全线溃退。”安娜回答。
“我知道了。”阿卡多缓慢的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党卫军制服,恢复了他昔日的笔挺背影:“给他回电报!按照原计划继续进攻……我等他的好消息。”
……
“立正!”一名德国军官大声的下达了命令。
“哗啦。”整齐的立正声响了起来,雷恩站在队伍的最前方,默默的看着五个用木棍钉成的十字架,依旧是面无表情。
这五个坟墓安静的躺在一片坟墓之中,这些新坟都是在渡河之战中阵亡的德国士兵,放眼望去有近百人之多。周围有士兵在默默哭泣,不过雷恩却只是抿着嘴唇一动不动的看着中央的那个坟墓,坟墓上有一个稻草编成的花环,是125号坦克的车长挂上去的。
“我哭不出来。这不代表我不悲伤。我知道你是一个好连长。”马库斯站在雷恩边上轻声说道:“我会连你的那一份,好好的活下去。”
“你躺在这里,说明拼命还不够,杀戮还不够,凶残还不够,鲜血还不够。”雷恩轻声的念叨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等打完法国人,我再回这里来看你。”
“我知道你们都很悲伤,可是还记得我们的战歌里唱的话语么?”营长站在边上,看了看他的手下们,脸上带着一丝悲伤说道。
有人带头唱了起来,声音有些悲壮,却是无比的坚定。很快大家都跟着唱了起来,那熟悉的旋律越来越雄壮。他们在用歌声给自己的战友送行,所以无比端庄:
“如果我们为命运女神所抛弃,
如果我们从此不能回到故乡,
如果子弹结束了我们的生命,
如果我们在劫难逃,
那至少我们忠实的坦克,
会给我们一个金属的坟墓。”
“雷恩!”营长看了一眼雷恩,大声的喊道:“第一排暂时由你指挥,直到你战死或是我找到更好的人选。”
“遵命!”雷恩立正大声的回答道。
“连长暂时由2排排长代理。”营长说完就转身走向远处:“休息两小时,然后沿着公路向西出发。”
☆、280要塞
德国伞兵在入侵比利时的战斗中也担当了急先锋的角‘色’。.访问:.。几乎和荷兰的伞兵同时行动,德国伞兵在比利时境内遍地开‘花’。他们为德国的地面部队开辟了道路,a集团军的第1骑兵军从列日城的正北方向进入了比利时境内。那地方从德国和比利时之间向南延伸过去,被称作“马斯特里赫特的阑尾”。
两国的‘交’界处是著名的马斯河,而在不远的地方,比利时境内还有一个阿尔贝特运河,这些河流就像堡垒一样拱卫着比利时那脆弱的边境防线。
1914年德*队就是从同一个地方的同一条道路进入比利时的。为了抵抗可能出现的下一次德国入侵,比利时人早在30年代的初期就开始在这里修建一个宏伟的要塞工程。
这个要塞坐落在马斯特里赫特以南三英里的一个叫做埃本?埃马尔的小村庄,是整个西部欧洲最最坚固的要塞。这个埃本?埃马尔堡的堪称各个要地连线上的北端支点,堡垒的南方直指列日,是通往比利时腹地的必经之路。
他们为要塞投入了大笔的资金,让整个要塞固若金汤,可惜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们雇佣了一个德国工程团队来完成整个要塞的施工工程。一丝不苟的德国工程师们把整个要塞修建的坚固异常,却把图纸复印了一份送给了德国国防军。
为了占领这个重要的要塞,德国人投入了500名训练有素的伞兵突击部队。这些部队的任务是为a集团军的德国第1骑兵军守住这条进攻的线路。
这一回,德国伞兵决定用更新颖的办法来进攻——他们乘坐滑翔机直接机降。斯图登特之所以选择了滑翔机而不是降落伞进行空投,第一是怕ju-52运输机引擎的巨大响动提前暴‘露’这次行动;第二是怕伞兵们散落在空中形不成突击力量,他需要这些士兵可以集中着陆,一起进攻。
他们在清晨的时候动用了50架滑翔机在亚琛上空7000英尺的地方脱离了ju-52运输机的牵引。每一架滑翔机上都有10名装备了mp-44突击步枪或者g42机枪以及火焰喷‘射’器的全副武装的伞兵。
天空刚刚‘蒙’‘蒙’亮,微微‘露’出第一线曙光的时候,这些由铁皮、木头、粗帆布做成的箱子装的运输滑翔机,带着起落雪橇,幽灵一般的悄然降落在距离目标仅仅7英里远的地方。他们做好了一切准备,这些伞兵为了这一次行动秘密训练了整整3个月的时间,训练内容苛刻异常,两名伞兵甚至因为违纪而被判处了死刑。
滑翔机部队被分成了4个分遣队,代号分别是‘混’凝土、钢、‘花’岗岩和铁。他们在方圆5英里内的目标分别是阿尔贝特运河和三座桥梁。
钢分队在阿尔贝特运河的西岸着陆,迅速攻下了最北部的路口:费尔德维泽特铁路桥;‘混’凝土分队占领了中间的那座桥梁,也就是弗洛恩哈文的‘混’凝土高架桥。
两个分队的人和后来的伞兵一起守卫这两座大桥,他们在两侧建立了桥头堡,比利时军队的反击很快就被打退了。
最南端的大桥,德国伞兵遇到了麻烦,距离埃本?埃马尔要塞不到1英里的坎内,是铁分队的目标,滑翔机着陆前几分钟,被比利时守军发现,他们拼死还击,打死了30多名德国士兵。但是德国人笑到了最后,他们攻占了大桥,一口气赶走了比利时人。
而代号‘花’岗岩的分队任务最不寻常。他们奉命直接攻占埃本?埃马尔要塞。这个要塞占地足足175英亩,是一个五边形,通常这里有1200名比利时军人驻守,可是今天的早晨这里因为换防仅仅只有750名士兵在城墙里面。
运河沿岸的峭壁护卫着堡垒的东北面,其他的四面也都有反坦克战壕和一道20英尺高的城墙防卫。堡垒内部,地道四通八达,炮台林立。旋转炮塔装备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唯一的缺陷是高‘射’炮不多,宽阔的堡垒地表也没有布设地雷。
埃本?埃马尔要塞非常容易受到空中打击,这就是德国把它选为打击目标的原因。在目瞪口呆的比利时机枪手徒劳无功的高‘射’炮炮火下,15架德国滑翔机安全的降落在了堡垒顶部的大草坪上。德国伞兵英勇的跳出了飞机,抱着炮火冲向他们的目标。
所有的德国人都是爆破专家,他们带来了两吨半的炸‘药’,其中相当一部分炸‘药’上面有一个新型的装置,它是一个形似内凹的半球体。这种装置可以让爆炸的力量集中起来向下,可以轻易的破坏厚重的‘混’凝土防御工事。
这些炸‘药’每一个有100磅重,能一下炸坏几英尺厚的钢板。自从研究了航拍图和堡垒地图之后,工兵们就对自己放置炸‘药’的地方了如指掌。着陆之后不到10分钟的时间里,他们就炸掉了超过一半的选定目标。
而且在爆炸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比利时守军的偷工减料,有两个炮塔根本就是摆设,完全不具备攻击的能力。他们猛烈的开火,比利时守军被迫退缩到了沟渠内寻求隐蔽。他们呼叫了要塞外面的炮兵力量,从外面炮击自己的要塞。
德国伞兵被迫躲进了他们刚刚炸毁的掩体内,等待炮击停止之后又杀了出来,他们把剩余的爆炸物丢进比利时守军的坑道里,将里面的比利时军队炸得灰头土脸。
不过因为比利时守军人多势众,又拼死反抗。德*队一时间还无法控制整个要塞,他们必须要等增援的部队赶到,才能完成原本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援兵比最好的预想情况来的还要更快一些,这些部队用难以想象的速度越过了马斯河。阿卡多和他的将军们策划了一个让他们得意的小小间谍计划,这个计划的目的是用最快的速度度过马斯河上的桥梁。
一支特别行动小组穿着仿制的比利时军装赶到了这些桥梁附近,佯装溃退的部队接近了目标,然后他们在近距离开火,夺下了几个重要的桥梁。
于是德国步兵和骑兵得以用最快的速度度过了马斯河,在几小时后,德国伞兵就等来了自己的援兵队伍。不过这些支援者被埃本?埃马尔要塞的一个重要的17号炮台阻挡在了路上,困在要塞顶部的德国伞兵必须摧毁这个炮台才能获救。
但是这个炮塔设计的非常巧妙,德国伞兵够不到如此靠下方的位置,也就没办法布置炸‘药’,于是比利时守军得以继续坚持下去,一发接着一发发‘射’炮弹攻击德国第1骑兵军的骡马化步兵部队。
伞兵里的工兵很快就找到了办法,他们叫人把炸‘药’拴在绳子的尾端,装上导火雷管,绑在肚子上,然后被人拉着吊到炮塔的顶端。然后用这些炸‘药’包堵住了堡垒观察哨的缺口。很快炸‘药’包就爆炸了,摧毁了一些重要的堡垒零件,让这个炮台不能再运作下去。
德国伞兵其实很是心虚,他们害怕比利时人进行反攻,因为他们的兵力实在有限。可是一直到傍晚十分,比利时守军也没有勇气走出他们的掩体反击,只是守在他们的堑壕里做最后的挣扎。
很快德国步兵赶了上来,他们开始用火焰喷‘射’器来扫清障碍。临近掩体的时候,士兵们扣下扳机,火焰在黑暗的夜里分外显眼,在月‘色’下腾空而起,比利时守军碉堡内的枪炮顿时哑了。
喷火器的响动惊醒了在要塞上方疲惫不堪的德国伞兵,他们在这个时候都已经困得睡着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的援兵来到了的时候,顺着山坡冲了下来,高喊着迎接自己的战友们。他们和赶来的德国工兵们又唱又跳,两个不要命的家伙甚至在危险的地方跳了一支舞。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更多的援兵抵达,德国步兵包围了埃本?埃马尔要塞,斯图卡轰炸机飞来,丢下了更大的炸弹摧毁了更多的工事。
不一会,守军的广播喇叭响了起来,比利时守军走出了自己的工事,摇着白旗向英勇的德国伞兵投降了。这场战斗比利时守军仅仅阵亡了75人,另外50多人受伤,其余的600多人毫发无损。而德国伞兵奇迹般的只阵亡了5个人。
德国人再一次用奔跑的速度完成了进攻,整个第1骑兵军竟然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走过了当年20天都没有走完的道路。德国a集团军已经牢牢控制了自己的前进地区,为挥镰行动的展开创造了最为有利的条件。
阿卡多决定褒奖这次伞兵空降行动,斯图登特代表所有伞兵授勋,所有参加过埃本?埃马尔要塞攻防战的伞兵全部得到晋升一级的奖励,军官们将被允许享受一次长达一个月的假期。
当然,阿卡多更加欣慰的是,‘色’当已经完全掌握在了德国装甲部队手中。那些如狼似虎的坦克大军将出现在英法联军的身后,用最快的速度向英吉利海峡‘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