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上午,西克特让格瑞斯少尉把阿卡多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惬意的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对阿卡多说道:“就在刚才,埃伯特代表他的政府打来电话,邀请我去参加一个特别会议。”
“您去就是了,想必他们也该做出妥协了。”阿卡多眯起眼睛扬起嘴角说道。他终于等到了,等到了国防军真正崛起的时机。
“最近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德国国防军有两个胆子,武胆要看西克特,文胆要数阿卡多。”西克特看着低眉顺目的阿卡多脸上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大好:“你都已经被人提到和我并列的高度了,所以我还真不好意思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西克特拿起桌子上的文件,笑着说道:“走吧!就让你这个国防军文胆帮我出出主意,看看政府里面那些傻瓜们到底要找我们谈什么!”
阿卡多随着西克特走进政府大楼会议室的时候,埃伯特正被几个政客围住说着什么,现在的政局一团糟,没有人对现任政府抱有希望。不过作为这个政府的各级官员,还是希望可以力挽狂澜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埃伯特总统在用手帕擦汗,他也万万没有想到局势会恶化到现在这个程度,看见西克特还有阿卡多走了进来,立刻拨开了围着自己的人群,走到了西克特的面前。
“德国马克开始大幅度贬值,情况非常糟糕。右翼分裂分子阴谋夺取德国南部大州巴伐利亚的统治权;左翼分子也开始大规模制造骚乱,动摇图林根州和萨克森州的统治。”埃伯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显得有些绝望。
西克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阿卡多只好上前扮演西克特的狗腿子形象:“这些国防军已经知道了!总统阁下,情况确实很糟糕。那么,您希望我们做些什么呢?”
“我只想知道,国防军现在站在哪边?会和我们站在一起么?将军阁下?”埃伯特用祈求的语气对西克特问道。
“总统阁下,国防军站在西克特将军这边。”不等西克特说话,阿卡多就微笑着说道。
☆、28开花结果
“阿卡多中校,我发现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西克特坐在摇晃的汽车上,看着副驾驶座位上的阿卡多。
“我应该怎么理解您这句话代表的意思?是褒奖还是训斥?”阿卡多回过头来笑着问道。
“据我所知,你在3年前只是一个列兵,甚至连基层军官都算不上,档案上写着你是一名孤儿,父亲只是一名中学老师,母亲是佣人,都在战争初期死去。对不起,我不是要揭你的伤疤。不过你所表现出来的才华甚至超过了老陆军参谋本部的那些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们。”西克特有些疲惫的说道:“我派人调查你,却实在不知道你究竟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能力。”
“天生的。”阿卡多笑着回答:“我坚信德国必将强盛,所以我尽我所能去努力。”
“很多人也努力,却没有你这样的高度,阿卡多中校。”西克特闭起眼睛,似乎在等阿卡多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在汉堡驻扎了一年,研究了古老中国的,很不幸的是,我研究明白了,研究透了,所以我知道的比任何人都多,看到的未来也比任何人都远。”阿卡多说话的时候看见西克特睁开了眼睛盯着他,一脸的震惊和好奇。
“所以我认为,我被神派到这个世界上,那么就是来振兴国防军的!这一点无需质疑。”阿卡多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西克特看了一会阿卡多,然后笑了起来:“德国需要你这样的人,我会给兴登堡元帅写封信,由他提名晋升你为国防军上校,恭喜你阿卡多?鲁道夫。”
“谢谢!西克特将军!”阿卡多敬了一个普鲁士标准军礼说道。
“还有!今天你对埃伯特总统说的那句话我很喜欢!”西克特得意洋洋的说道:“我很喜欢你说的那句国防军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埃伯特总统迫于内部和外部的双重压力,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提升西克特将军拥有的权限,给予了西克特近乎独裁者的庞大权力。
西克特也没有辜负埃伯特总统的期待,立刻下令国防军第1师开出柏林,对巴伐利亚州境内的右翼分子进行镇压,这一行动得到了当地爱国人士和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欢迎。
当地人热烈欢迎了赶来的德国国防军,给这些军人带路,帮助这些军人抓住当地的右翼分子。有了这些人的帮忙,国防军在巴伐利亚州的行动异常顺利,几乎可以用马到成功来形容。
而国防军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马路上的照片,也被各国记者纷纷转载,一时间成了国防军的宣传海报。
法国彻底哑口无言了,法*方宣称的德国秘密制造坦克大炮的谣言并没有得到证实,相反德国人装备的自行车和战马等装备确实已经非常落后了。
国防军给人的印象是没有坦克没有大炮,就连汽车都少的可怜,部队基本上以自行车和马匹代步,和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候的水平没什么两样,根本就不像是一支现代化的军队,就连它落后的邻居波兰,军事力量都比国防军强上百倍。
于是国防军在巴伐利亚的行动结束之后,联军军控委员会被英国和比利时两国提议裁撤了三分之一,最为强硬的法国更是被迫撤回了接近一半的军事观察员。
德国被允许生产民用航空器,被允许开发新型装甲车装备警察用于镇压各处的暴动,而且允许掌握更多的枪支和弹药,用来应对越来越危险的德国与法国的边境问题。
法国部队被迫从鲁尔区撤退,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也是提议人戴高乐上校被降职处分,分配到法国新成立的坦克部队去做一名副团长,而且法国政府无条件的在圣诞节的这一天特赦了已经判刑的火炮大王古斯塔夫?克虏伯。
德国迫不及待的在之后的三个月内下水了两艘驱逐舰,成立了两个“新”的步兵师。并且与英国和比利时两国协议,修改了中关于国防军人数的条款,更改之后的国防军陆军人数从10万人上调到12万人,海军从15000人上调到17000人。
不要小看这一点点的修改,历史上这次修改事实上是不存在的,这次艰苦的谈判是由阿卡多提议,西克特亲自安排外交部长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进行的反击法国的外交攻势,虽然合约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这次修改却非常重要。
第一,因为这次修改,原本一直在减少的国防军武器库开始缓慢加强,这让一直以来只是销毁武器的联军军控委员会增加了几十倍的工作总量,因为他们需要频繁的计算销毁和制造之间的数量差额——加上他们的人数被削减,使监督工作更加艰难。
第二,因为国防军的数量增加,那么装载阿卡多的国防军这个容器被扩大,也让这里面的水更深更浑,也就让国防军摆脱了更多的监管和束缚,有记录显示,1923年年底,国防军实际数量已经达到23万人,大约是德国应有总量的二倍。
而阿卡多也终于迎来了自己带兵的机会,1923年11月阿卡多奉命前往巴伐利亚州镇压那里的一次由德国*领导的武装起义,而这次任命完全是走过场,阿卡多被派往巴伐利亚州,他刚刚从柏林奉命坐上火车,本来由他指挥的部队就已经开始了行动,而阿卡多刚刚赶到巴伐利亚州驻守国防军新编第2师为他准备的办公室,奖励他的文件就邮寄到了。
因为他“在这次镇压中的卓越表现”,被兴登堡提名,国防军总部批准,正式任命他为德国国防军上校。
……
联军军控委员会,一名刚刚调任到这里的年轻法*官正在办公桌前书写着什么。
“斯聂塞中尉,这里有些文件,你帮忙交给比利时的格鲁多上校!他等着要这些文件。”那年轻的女军官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了年轻人的桌子上,就转身和身边的一位帅气的法*官打情骂俏起来。
叫斯聂塞的中尉拿起了文件,看见第一页上写着阿卡多晋升为德国国防军上校的消息,也看到了文件上贴着的照片中,那张熟悉的脸孔。
他一边走一边随意的翻看着一摞厚厚的文件,皱着眉头把里面的内容记在心里,这份文件似乎每一页都是有关阿卡多的,十分详细的记载了阿卡多最近几个月参与德国国防军镇压巴伐利亚州*的事情。
而最后一页,提到了有一个神秘的电话两次打入联军军控委员会的办公室,举报了国防军。斯聂塞中尉眼睛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合上了文件,送到了格鲁多上校的办公室。
而1923年11月5日,正在巴伐利亚州办公室里吃早餐的阿卡多,接到了一个来自柏林的电话。
“阿卡多上校!我是加斯科尔少校,祝贺您晋升成为上校!”电话那边,传来了加斯科尔少校的声音。
“谢谢。”阿卡多笑着说道。
电话那边,加斯科尔少校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猎鹰发回了消息,我们内部有人泄露了消息,上一次被迫执行的犀牛行动就是因为其中一个电话,而另一个电话是提醒军控委员会盯住你。”
阿卡多没有说话,就好像是在发呆,如果不是呼吸声,加斯科尔少校估计都觉得是电话掉线了。大约过了几分钟,阿卡多终于开口:“立刻调查电话的来源!盖世太保的内部也要调查!把这只背叛国家的老鼠揪出来!”
“是!”加斯科尔那边说道。
挂掉电话,阿卡多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枪,然后大声叫道:“格尔!格尔!进来!”
格尔走了进来,立正敬礼:“什么事情?上校。”
“给手枪备弹!情报部门说我们最近被联军军控委员会的人盯上了!注意安全!”阿卡多想了想继续说道:“准备行李!我们赶回柏林!叛徒的事情我打算亲自督办。”
“是!”格尔转身就走出了阿卡多的办公室。
阿卡多连夜赶回柏林,在火车站就给驻扎在柏林郊区的15师103团团长浩克以及105团团长克鲁泽打了电话,命令很简单:“如果接到阿卡多的命令,立刻开入柏林,用装甲车控制所有重要的设施和部门。”
随后,阿卡多就带着格尔赶去了国防军总司令部,见到了等在那里的西克特将军。
“这次发现证明了我们的谍报工作卓有成效。”西克特先是夸奖了阿卡多的大头钉行动:“你创建盖世太保的工作真的非常成功。”
“没什么值得夸奖的,将军阁下。”阿卡多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只是发现了一根埋在自己骨头上的钉子而已。”
晚上8点多的时候,电话局的调查结果终于被送到了国防军总司令部。而这个时候,阿卡多和西克特正坐在一起等这个结果。
加斯科尔少校打开了文件夹,震惊得说话都有些不太连贯了:“电,电话,电话是,是从,是从总统秘书办……办公室里打,打到联军军控委员会的。”
“你说什么?”西克特站了起来,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加斯科尔。
☆、29午夜的谋划
西克特有些气急败坏的绕着屋子走来走去,阿卡多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屋子里的挂钟发出滴答声,让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吓人。时间就随着这沉闷的气氛不断流逝,一点一滴悄无声息。
大约一小时之前,国防军出动了三个连的部队,秘密逮捕了总统办公室里仅有的三名秘书。
第一个秘书被抓起来的时候还躺在床上熟睡,国防军冲进去的时候他连裤子还没有穿,结果只是穿着一条白色内裤被国防军的士兵架着拉上了卡车。
第二个秘书在酒吧喝得一摇三晃,哼着小曲走回家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家已经被国防军部队围了个水泄不通,当他被凶神恶煞的士兵按在墙上搜身的时候还大声叫喊:“我是总统秘书!我要见总统先生!你们给我等着!”
第三个秘书也没能逃走,他睡在情人那里,可惜国防军通过他的好友找到了那个情妇的房子,把他和他的情妇一起抓回了国防军总司令部,两个人都被五花大绑——国防军的士兵只带了一副手铐,所以为了不区别对待,只好用绳子。
结果已经出来了两个了,第三个秘书当天带着情人去参加朋友聚会,至少有二十个男男女女证明他们当天有不在场证明,获得清白的秘书被安置在一个客厅里,并且由两名国防军士兵“照顾”。
第一个秘书那一天和七个赌友轮流打麻将,也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他甚至交代了他自己因为输了钱被老婆毒打的经过,看着他那痛哭流涕的脸,就算问他小时候偷没偷过东西,他都会如实招供。
第二个秘书因为醉酒,现在仍然在审讯科的审理中,不过听说这个二秘书是个酒鬼,因为是埃伯特的侄子才被安排到总统秘书办公室,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西克特和阿卡多正在等待审讯的结果,可是他们已经差不多知晓答案了,能三更半夜进入总统秘书办公室的人,除了三个秘书之外,就只有总统先生本人了。
“埃伯特没有必要出卖我们!那时候我们只是他的一个附庸而已!我们还靠着他拨来的款项生存,他出卖国防军有什么好处?”西克特不解的看着阿卡多,像是在问阿卡多,也像是在问他自己。
阿卡多站起身,脸色有些难堪,他一边向门外走去,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出卖德国,所以我打算亲自去问问。将军阁下,我这就去审讯室听听那个酒鬼怎么说,您有兴趣一起去么?”
西克特哼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军帽,在阿卡多之前走出了大门,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国防军审讯科的审讯室——这个科室设在总司令部,用来审问重要犯人,不过和总司令部的办公区不在一个大楼,中间隔着一个警卫营区。
两个人带着各自的警卫员在幽暗的路灯下前行,不远处刚刚调来的103团士兵正在跳下卡车列队,他们奉命驻守国防军总司令部,以便在可能爆发的政变冲突中保卫这里。
当西克特推开审讯室房门的时候,一名军官正在向吊起来的第二个秘书脸上泼冷水,已经是11月了,天气非常寒冷,一桶冰冷的水泼到了那人脸上,果然听到了那人大声的叫喊声。
看见西克特还有阿卡多走进来,士兵和军官都立正敬礼,那人听到了声音,也用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向了门口这边,发现了进来的西克特还有阿卡多两人。
“将军!救我!将军!”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大叫起来:“我是总统的秘书西曼!你见过我的!”
西克特看着西曼秘书满身污渍一脸冷水的狼狈模样,有些不忍的闭起眼睛,没有开口说话,反而是一旁的阿卡多一边摘掉手上的皮手套,一边用冰冷的语气开口问道:“西曼先生,我希望你还是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事情。”
“可是你们什么都没问我啊!”西曼很无辜的说道。
“……”阿卡多有点不好意思,刚才的气势也消失到九重天外了,他回头:“你们还没开始问?”
“第三审讯室和前面的审讯室不一样,一般我们都是先打一会再问,长官!”一名军官上前解释道:“这样犯人才容易回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
“不必了!”阿卡多看着酒鬼西曼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直接问吧。”
军官点了点头,来到西曼面前,拿起文件来看了一眼,问道:“你曾经在你的办公室两次给联军军控委员会打电话!内容是什么?”
“什,什么内容?”西曼有些结巴的说道。
就连阿卡多都听出了西曼言语中的慌张,更别说一屋子的审讯专家们了。
没有废话,两名军官冲上前去,对着西曼的腰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惨叫声立刻就充满了整间屋子,一旁的西克特似乎松了一口气,找了个凳子坐下,盯着自己的手下拷问西曼。
“求,啊……求求你们!啊……不要!啊……不要打了……我!啊……看在上帝的面上!啊……我说!我说!”西曼只挺了大约2分钟,就把晚上喝的酒还有胃里出的血都吐了出来,然后他就惨叫着准备招供了。
军官和士兵一停手,他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不要……不要再打了!那天埃伯特跟我说,他受够了国防军的要挟和蛮横,他打算削弱国防军的权力,让国防军放弃一部分。”
他喘了喘气,继续说:“他不想全面阻止冥王计划,只是想把国防军的发展控制在他的掌握之下,所以他觉得阿卡多是一个威胁,准备除掉阿卡多。”
他看了一眼西克特将军,发现西克特脸色非常难看,辩解道:“我和埃伯特不是叛国!我们没有想过出卖国家!我们只是想让军队收敛一些,好省下更多的钱来复兴德国!我们也是正义的。”
“让你的所谓正义见鬼去吧!你们的愚蠢直接导致了鲁尔工业区危机!让国防军蒙受耻辱,让德国人民饱受灾难!”阿卡多气愤的说道:“西克特将军,现在你还打算为埃伯特说情么?”
“我们不能听任一名秘书的证词就对总统采取措施,这是不合法律的。”西克特有些无奈的说道。
“西克特将军,他在试图动摇国防军的根基!他在试图毁灭德国!我们应该采取行动,阻止灾难继续发生!”阿卡多有点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们应该逮捕埃伯特,并且判处他死刑。”
“我们不是警察!阿卡多上校!”西克特盯着阿卡多恼怒道:“我们也不是法官!”
阿卡多点头:“对!我们不是!但是我们是国防军!”
“逮捕总统这种事情,会引起****,我们没有任何把握可以控制局势。”西克特皱着眉头说道:“我们需要谨慎的思考,制定好对策。”
“我们已经有对策了不是么?”阿卡多扬起嘴角笑道:“早在去年,我就在秘密会议上为国防军拟定了紧急预案,我们完全可以按照方案a来执行。”
“那么,先把埃伯特抓起来吧,不要伤害他。”听到了阿卡多的话,西克特的态度就好了很多,毕竟国防军控制政府要比埃伯特控制国防军要好很多。
阿卡多点头,转身走出了审讯室。
“带上你的人,和我走!”阿卡多看见门外的浩克团长,命令道:“让士兵们子弹上膛!一级警戒!”
屋子里,几名军官在西克特的授意下,已经吊死了西曼秘书,尸体的一只脚还在抽搐。
“你真的打算放过埃伯特总统?”浩克一边跟着阿卡多向前走一边开口问道:“放掉他他会报复的!等到天亮再处置他就晚了!”
“你想到的问题,我当然也想到了!所以他一定会拒捕!国防军不需要一个活着的总统,你觉得呢?”阿卡多回头说完,就钻进汽车,示意格尔开车。
“西克特将军会把你送上军事法庭的。阿卡多。对总统开枪会被绞死!”浩克隔着车窗对阿卡多说道:“我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是的,西克特将军不会容忍我的自作主张,不过新上任的总统先生会对我感激不尽,你还记得上次沃尔特?冯?路特维茨将军的政变的时候,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对么?”阿卡多笑着说道。
“新总统?谁是新总统?”浩克有些迷糊,不过他还是想起了阿卡多对他说的沃尔特?冯?路特维茨将军政变的一些问题,比如说没有选好新总统。
看来阿卡多果然和莽撞的路特维茨将军不一样,他还没开始政变呢,就有一套完整的计划作为后续行动指导了。
阿卡多在开车的一瞬间才说道:“格尔,开车!浩克团长,现在我们就要去干掉我们的前总统埃伯特先生,而我,之后就要干去见德国的新总统,陆军元帅保罗?冯?兴登堡先生。”
☆、30谁死谁又新生
半夜,总统埃伯特的家中,一声沉闷的碎裂声打破了宁静,两名穿着皮靴的国防军士兵撞开了埃伯特家大门。
随后,十几名国防军士兵端着枪冲进了埃伯特的家中,把一脸震惊的埃伯特还有他的家人围在了正中央。
阿卡多一边用手套拍打自己左腿的裤线,一边一脸微笑的走进了埃伯特的客厅,看了一眼埃伯特,笑着说道:“你好,前总统埃伯特先生,你被捕了!”
“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是政变!你这是袭击德国总统!你这么做是叛国罪!”埃伯特脸色有些煞白,死死地盯着阿卡多,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么巧?”阿卡多哈哈大笑起来:“埃伯特,你自己犯的就是叛国罪!还有心情用这个罪名给我栽赃?”
“我叛国?我怎么可能叛国?”埃伯特冷笑一声否定道:“你这是诬陷!可耻的为政变找的借口!”
“那你和西曼秘书两个人半夜三更给联军军控委员会打电话通风报信是怎么一回事?能给我解释解释么?埃伯特先生。”阿卡多选了一个沙发,坐了下去,翘起二郎腿问道。
“报信?哦,对了,是我报的信!可是我没有背叛德国!背叛德国的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可恶的国防军!”埃伯特恶狠狠的说道:“是你们让整个德国变得如此贫瘠!你们就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吸血鬼!”
他气愤的向前一步,甩开了他妻子拉他的手,愤怒的吼叫道:“德国马克已经贬值成这样了!你们仍然不断增加你们的军费,你们挥霍无度,购买浪费汽油的车辆,还暗中资助新式武器的开发!我已经收购了你们!所以我为了德国的未来,才举报了国防军!”
他昂首挺胸,毫不畏惧的看着阿卡多:“尤其是你!你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违背扩建国防军,是在给德国的经济判死刑!你那个该死的让我恶心!我恨不得把你挂在电线杆上绞死!”
他滔滔不绝的演讲:“只要联军军控委员会抓到了国防军的把柄,就可以更严厉的执行监督,国防军就会被迫放弃那些夸张的扩军备战计划!这样政府就会有更多的钱来建设我们的国家!”
阿卡多冷笑一声:“呵呵,可是联军军控委员会没有成功,并且导致了你意想不到的鲁尔工业区惨案,让整个德国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损失!你也就成了国家的罪人!”
“我不认罪!这些罪行都是你!是你阿卡多犯下的!你如果不暗中扩建国防军,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埃伯特歇斯底里的吼叫道。
“你错了!这一切都会发生,因为德国脆弱的军事力量不足以保卫自己的国家,所以我们才遭受今天的耻辱!不过我正在计划报复!这一点就请你放心吧。”阿卡多站起身说道。
“你!你这个混蛋!我要见西克特!他不会放任你胡来的!”埃伯特大声的说道。
阿卡多走到埃伯特身边,凑到埃伯特耳边,悄声说道:“我挪用了部分公款购买了十几家公司,每个月盈利近百万用来支撑更加秘密的国防军扩军计划,就连西克特都不知道,总有一天德国会强大起来,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埃伯特一愣,然后看向阿卡多,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告诉我,你真的是为了德国做这一切的么?”
阿卡多点头:“你就要死了,我没有必要骗一个死人。一切,都为了一个超级强国的诞生。”
说完,阿卡多退了几步,摆了摆手的同时下达了命令:“开火。”
“阿卡多!你这个魔鬼!你这个毁灭德国的魔鬼!终有一天你会被德国人民绞死!”埃伯特惊恐的看着周围的士兵端起步枪,拉开枪栓,对他瞄准。
没有人说话,这一秒安静的可怕。“呯!”第一声枪响,紧接着第二声枪响,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到最后是密密麻麻的枪响,分不清响多少声。
1923年11月7日深夜,德国总统弗里德里希?埃伯特在家中被国防军秘密处死,他和他的妻子共身中25枪死在客厅的沙发上。
阿卡多走到埃伯特的尸体旁边,伸手帮他合上了眼睛:“对不起,谁也不能阻止德国的复兴。安息吧,下辈子,不要和我做敌人。”
从埃伯特的家中走出来,阿卡多坐上了格尔的汽车:“去兴登堡元帅那里,开车!”
深夜,正在床上休息的德国陆军元帅保罗?冯?兴登堡被自己的警卫员叫了起来,以为有一个叫阿卡多?鲁道夫的上校前来拜访,并且声称事态紧急必须面见兴登堡。
本来警卫员是要打发走这个小小的陆军上校的,可是当这个警卫员看见阿卡多汽车后面跟着一辆卡车,车上跳下了至少20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他就识趣的打消了驱赶阿卡多的念头。
“阿卡多,我记得你!你提升上校还是我提名的,看起来最近没有人教给你规矩了!你不知道半夜三更打扰一名老元帅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情么?”兴登堡哼哼的说道。
坦白的说,就阿卡多知道的兴登堡生平来看,他的一生最辉煌的时刻已经过去了,那段和鲁登道夫配合默契左右第一次世界大战胜负的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兴登堡更像是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德国新旧交替时代的符号。
“元帅!因为埃伯特总统背叛了国防军,出卖了自己的祖国!所以我才星夜赶来打扰您!实在抱歉!”阿卡多站在兴登堡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什么?你大半夜的叫我起来就是为了给我讲个笑话?埃伯特背叛国防军?出卖了自己的祖国?你知道乱说话是要丢脑袋的么?”兴登堡一愣,然后皱着眉头说道:“小子!想升官发财不是你这么个做法!滚出去!”
“元帅!埃伯特总统出卖国防军,阻挠实施!证据确凿!西克特将军批准我逮捕埃伯特。就在刚刚,我奉命前去,可是他和家人拒捕!现在他和他的夫人已经被击毙了。”阿卡多低头说道,他的额头渗出了汗滴,他的一生最重要的赌博胜负就看下一秒兴登堡元帅的回答了。
可能是因为信息量太大,兴登堡坐在那里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起身盯着阿卡多,他皱着眉头,目光一动不动,仿佛要看穿阿卡多心里的真实想法,过了一会,他才开口问道:“你下令打死了国家的总统?”
“不!元帅阁下,我下令打死了德国人民的叛徒!”阿卡多郑重的说道。
“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兴登堡看着阿卡多又开口问道:“让我给你的这次行动记功?为你打死了总统而升你的职?”
“元帅阁下,我知道您一直在为参加下一次总统大选做准备,国防军将全力支持您,明天一早您就会控制整个柏林,整个德国都会欢迎他们的新总统兴登堡元帅就职!”阿卡多立正敬礼说道。
这一次,沉默足足维持了十几分钟,兴登堡坐回到沙发上,扶着下巴认真的思考,埃伯特已经死了,现在那空着的总统宝座自己唾手可得,处理了面前的上校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拉拢这个实干的年轻人似乎更加合算一些。
“我能信任你么?阿卡多上校?”在阿卡多觉得自己会被拉出去枪毙的时候,兴登堡终于开口问道。
阿卡多没有说话,走到兴登堡一旁的电话机旁边,抓起电话大声说道:“给我接第15师师部……雷奥!我是阿卡多!命令军队控制柏林!兴登堡元帅已经是德国的新总统了!”
兴登堡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看着阿卡多笑了起来:“埃伯特的死要保密!西克特那边我给你说情,你不会有任何事!今天开始,你直接向我负责吧。”
阿卡多笑了起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他这次行动让兴登堡提前两年登上了总统的位置——代价是西克特不再器重他;收获是他获得了更独立的发展空间。
1923年11月8日一早,国防军和几名政府要员向外发布了一条消息,德国总统埃伯特于7日夜间遭到德国*袭击,总统埃伯特和夫人双双身亡。
随后,德国政府宣布紧急预案,任命德高望重的前德国陆军元帅保罗?冯?兴登堡为德国总统,即刻生效。
西克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得到了埃伯特总统死亡的消息,摔了他自己最喜欢的咖啡杯,大骂了阿卡多半个小时。不过当兴登堡的私人秘书赶到,转告了兴登堡支持阿卡多的意思之后,西克特不得不下达了命令,让阿卡多负责柏林附近的国防军新编第22师的组建工作。
就在阿卡多志得意满的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敲响了阿卡多的房门。
“谁啊!”阿卡多一边问一边示意格尔过去开门。
“我来投靠你!阿卡多?鲁道夫上校!”门刚刚被打开,站在门外的男人就笑着说道。
☆、31放飞一只白鸽
“投靠我?您还是不要说笑了。”阿卡多笑着说道,格尔让开门,让来者走进了阿卡多的屋子,他自己走出门外,关上了房门。
“确实是投靠你,我觉得我应该给自己找一个可靠的盟友,或者是强劲的领导者。”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很是礼貌的说道:“您可能还对我不太熟悉,相比较您在国防军基层的名声,我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
“小人物?”阿卡多笑了笑说道:“如果德国外交部最厉害的外交官,也正好是德国外交部长的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是小人物,那么我这个小小的上校就更是不入流的角色了。为什么找上我?”
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摇了摇头,用很诚恳的语气说道:“德国的外交一直以来是保守的,我们对于英国和法国的联合压制一筹莫展,甚至可以说德国的外交事实上是失败的。现在,我们失去了赖以依靠的军队支持,处境更是雪上加霜。”
他很自来熟的走到一个沙发前面坐下,把自己的双手放在扶手上,一副从容的样子:“我在鲁尔区危机中看到了有国无防是行不通的,所谓依靠外交保卫德国的努力也是徒劳的,毫无疑问外交需要强大的武力支持,所以至少现阶段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那就是想办法建设一个强大的国防军。”
“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部长,您还是没有说为什么找上我。你可以找西克特将军,也可以去找新的政府领袖兴登堡元帅,可是你却把你的筹码押在我这个小小的上校身上,这让我实在想不通。”阿卡多从门口走到厨房,在里面倒了两杯煮好的咖啡,然后回到客厅,放在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面前一杯,然后端着另外一杯问道。
“兴登堡元帅危机重重,恕我直言,他能不能在自己的总统宝座上坐稳,还需要行之有效的政策实施支持他才行,我猜想这些政策多半会出自他的幕僚,也就是您之手。”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笑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他把咖啡杯放回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又开口说道:“至于西克特将军,虽然他现在依旧是国防军的最高领导者,不过您已经可以和他分庭抗礼了——不用妄自菲薄,您已经有了这个实力。”
阿卡多笑了笑没有说话。
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继续说道:“我知道埃伯特总统是死于国防军的报复,他也确实为了脆弱的经济形势还有内部的权力分配出卖了国防军,无论他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都让德国形势更坏了。所以我觉得他死有余辜,而我思来想去,也只有您有能力也有魄力干掉这位前国家总统。”
他伸手阻止了阿卡多的分辩,继续说道:“所以,我在这里向您表示忠诚,我会尽我所能帮助您,支持您,因为我们的目的是完全一致的,那就是让德国更加强大!我臣服您的理由很简单,我们都在为德国自强而努力,你做的更好一些。”
“那么,就是下一个问题了。”阿卡多放下了咖啡杯,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严肃的看着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开口问道:“您如何向我证明您的忠诚?”
“一份保证书如何?”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微笑着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摊开来给阿卡多看:“这是一份有我签名和手印的文件,上面写着我本人无条件服从阿卡多?鲁道夫先生的任何命令。还有我个人的关系网,朋友,亲戚,能动用的一切力量的详细介绍。”
“您需要我向您保证什么呢?”阿卡多想了想问道:“这是我们今天谈话的最后一个问题了。”
“带着我们走向胜利。”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放下文件,站起身说道。
“那你就要跟紧我了,不要拖我的后腿。”阿卡多笑着说道。
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也跟着笑起来:“需要我做什么?”
“把《冥王计划》贯彻下去。”阿卡多说道。
……
总统办公室旁边的会议室里,一群人正在召开兴登堡元帅当选德国总统后的第一次临时紧急会议。不过看起来会场里的气氛并不那么和睦,甚至有些火药味。
“国防军军费要再增加百分之三十?开什么玩笑?德国所有人都去吃黑面包用人造黄油,省下的钱也填不平这么大的缺口。”财政部的官员摇头说道。
兴登堡也很无奈的把文件丢到桌子上,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国防军支持我成为总统的条件,我不能不慎重考虑。”
“从1920年开始德国在基础建设上的投入就没有超过20万马克,我们好像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发展过。”一名穿着西装的大胡子政客也抱怨道。
“西克特将军竟然因为生病没有来开会!太不像话了!他把新总统和我们放在哪里?”一个中年政客拍案而起:“他把国防军当成他的私人佣兵了么?”
“消消气,杜姆克先生。西克特将军是支持兴登堡元帅成为总统的,只不过他现在不想见到我而已。”阿卡多在桌子的最尾端笑着说道,他根本不够级别参加这种高级会议,是兴登堡总统把他当做幕僚叫来的。
“那也太不像话了。”显然这位叫杜姆克的政客并没有把国防军作为敌人的打算,见好就收的放弃了对西克特的攻击。
“你怎么看?阿卡多?鲁道夫上校,你现在代表国防军,也和政府又密切的关系。两方面如果都要照顾到,有什么办法?”兴登堡说话的时候大胡子一动一动,透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
“投入一点也不可以减少,不然鲁尔区危机再次出现我们依旧无法应对!”阿卡多说道:“国防军需要更多的资金这是事实,我们需要大笔的资金继续《冥王计划》。”
“这就是你的意见?”一个政客冷哼了一声,急于在兴登堡这位新总统面前表现自己:“你这是想把我们的兴登堡总统赶下台!”
“闭嘴!等他说完,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兴登堡看了说话的年轻人一眼,狠狠的说道。一个是刚刚站出来示好的墙头草,一个是帮助自己登上总统宝座的幕僚,他们俩在兴登堡脑子里完全不是一个信任级别。
“也许大家只看到了冥王计划的前七页就没有多少兴趣看下去了,上面这里写着国防军要多少钱研究新武器,那里写着国防军要购买多少战马机枪,到处都是要钱的地方,所以各位肯定不怎么喜欢。”阿卡多笑着说道。
他的幽默让几个年轻人笑了起来,不过大多数年老成精的政客们依旧是严肃的看着他,让他继续说话。
阿卡多也乐意继续,于是继续说道:“冥王计划有一个叫白鸽的分计划,大家可能都没有认真看,也没有认真了解,这个计划就是解决这次政府和国防军分歧的关键。”
“哦?怎么说?”兴登堡只是依稀记得白鸽计划的大概内容,可是想不起里面的细节了。
“我们的陆军需要铁路、公路、内河港口等运输线;我们的海军需要大规模的港口;我们还没有的空军需要机场;新式军队需要大量的汽油柴油储备,战争需要消耗大量的粮食钢铁资源;生产新式武器需要先进的工人先进的工业技术,这些东西需要学校培养。”阿卡多每说一条都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他把十个指头都伸满了,还在滔滔不绝的举例子。
“你的意思是?”兴登堡总统眯起眼睛问道。
“建设国防军并不是和国家发展违背的,相反,这些努力都是相辅相成的!”阿卡多站起身说道:“我觉得新任总统应该立即下令启动《白鸽计划》。”
他侃侃而谈,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个计划的短期部分将新建100条铁路和公路,为德国的港口城市增加新的船坞,建设79个机场用于和平时期的空中运输以及为战争时期储备;而这个计划的长期部分将建设20个全新的工厂,50个装配车间,并且建立3所学校用来大量培养高新技术人才。”
“这个计划一旦展开,预计将为整个德国提供50万个就业机会,这一次,国防军将为这个计划专项拨款200万美元,而政府只要付70万美元就可以了。”阿卡多说完,就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嗡!底下的所有人都议论开了,他们为国防军投入的无数资金终于见到了回报,如果这个计划开始施行,那么德国的国防军将为德国的基础建设买单,新政府白白得到了50万个就业岗位,这可以说是国防军对兴登堡总统上任的最大支持了。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为了这个振奋人心的国防军让步而兴奋不已,只有在角落里,一个满脸麻子的大胡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之后,《白鸽计划》获得兴登堡总统的通过,有意思的是举手表决的时候带头通过的竟然是外交部长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一个几天前还一直反对阿卡多《冥王计划》的人。
☆、32拜访
“怎么不把这个计划交给埃伯特总统,如果他能拿到这份计划的详细内容,也许他就不会做出出卖德国出卖国防军的愚蠢举动了。”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一边走下台阶一边和阿卡多悄声说。
阿卡多一边戴皮手套一边下台阶,并没有回头看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而是直接大声说道:“如果有可能,这个计划我打算在两年后拿出来,因为这个手段是我保留起来对付一个更加难缠的人物的,可惜因为埃伯特这个蠢货!我必须提前使用出来。”
“难缠的人物?难道你要对付西克特将军?”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皱着眉头说道:“虽然他和您有很多政见不合,可是他还算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不觉得他有什么难缠。”
“当然。”阿卡多点头说道:“我要用这个计划在即将到来的世界金融危机当中抵抗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纳粹党的扩张。”
“纳粹党?您是说最近在巴伐利亚地区声势很大的那个政党?我理解您防患于未然的先见之明,可是如此提防一个新兴的势力,是不是有些过分谨慎了?”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有些不解的问道:“而且您对世界经济形势是不是有点太悲观了?战争刚刚结束几年,经济形势在缓慢好转,不是么?”
“时间会证明一切,古斯塔夫,相信我吧。”阿卡多笑了笑,钻进了早就停在台阶下的汽车,对着里面的格尔说道:“开车。”
阿卡多的汽车远去,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望着阿卡多的汽车发呆。
“埃伯特总统不应该死在这么个傲慢卑鄙的人手里,对么?”他的身后,满脸麻子的大胡子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打算为一直效忠的埃伯特总统报仇,打算支持这个狠毒的对手了?还是你被他的手枪吓傻了?”
“闭嘴!”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回头傲慢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下午就给我收拾东西滚蛋!你被免职了!外交部我说了算!永远都是!”
说完,不理会身后脸色铁青的大胡子,快速的走下了那一级台阶,走向了不远处自己的汽车。
阿卡多并没有回到国防军总司令部,毕竟那里有一个不太喜欢他的西克特将军,两个人现在几乎不说一句话,关系糟糕到了极点。
甚至西克特已经因为个人的感情因素和自己的固执想法给阿卡多的工作增添障碍,比如说在阿卡多正式接手了国防军第22师的整编工作之后,西克特用自己的职权任命了一个新的德国国防军运输总监部总监——纳兹美尔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