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一跃而起,手里的一把德国特殊军刀脱手而出,直接飞向了那名法国机枪手,而左手的突击步枪对着另外一人就扣下了扳机。
因为后坐力的关系,除了第一发子弹之外,另外的两发子弹都没有打在法国士兵身上,而且因为瞄准的时间关系,第一发子弹也只是打在了法国士兵的肩膀上。
不过因为是右手飞刀,加上本身就进行了瞄准,飞刀倒是非常有准头的直接命中了那名法国机枪手,一刀直接飞中了他的脖子,让这个倒霉的机枪手捂着脖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雷恩也不停顿,一落地就接着冲力顺势一滚,接近了那名中枪了的法国士兵,左手的突击步枪也已经换到了右手上,接着扣响了扳机,一枪打在了这名正在用步枪瞄准雷恩的法国士兵脑门上。
这个时候的雷恩才发现原来在角落里还有一名法国士兵,正在慌慌张张拉他的步枪枪栓,雷恩伸手就把那名被打中了脑门的法军身上的刺刀抽了出来,瞄准了法国士兵用力一甩,飞刀就飞中了法国士兵的肩膀,可怜的法国士兵因为吃痛一枪打偏,打在了已经死去的法军尸体上。
而当这名法国士兵想要继续拉自己枪栓的时候,雷恩已经用突击步枪打碎了他的脑袋。雷恩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之后,才对着爱丽丝的方向招了招手。
爱丽丝显然看见了雷恩杀人的整个过程,等她来到近前的时候,雷恩正在用法国士兵的尸体擦拭自己的那把造型优美的党卫军军刀匕首。
“看到了?刚刚我只要再慢上一点,这些法国士兵就有机会杀了我。”雷恩从法国机枪手的腰间抽出一把左轮手枪,递给了爱丽丝:“我们上去,找到狙击小组,一起离开。”
“我们毕竟是闯入了他们的家园……”爱丽丝一边接过了手枪,一边呢喃道。
“元首让我们来这里,这是元首的命令。我们来到这里必须活下去,这是我们的宿命。”雷恩弯着腰检查了一下四周,然后招了招手,示意爱丽丝跟上自己:“如果你依旧想死,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来这里就为了杀人?”爱丽丝看着雷恩,开口问道。
雷恩回过头来,裂开嘴笑了:“不,元首和那些将军们让我们来到这里杀人,而我们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他吸了吸鼻子,然后眯起眼睛来说道:“以我杀了几百人的经验,我们最好还是赶紧回到坦克里去,这里现在有点危险的气息。”
他又看了看四周,然后矫健的跃出了战壕:“我们赶紧完成任务,然后回去。”
爱丽丝也不得不跟上,在这么个废墟满地的战场上,她如果一个人在这里等死,估计都活不过一小时。两个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那栋快要倒塌的红色楼房,靠在了墙壁上才停止了移动。
雷恩小心翼翼的上楼,蹑手蹑脚的一步一步向前,他可不想被自己的狙击手打碎脑袋,也不想死在楼里可能驻守的法国士兵枪下。
☆、327杀神
“呯!”果然猜的没错,这个大楼里也有法国士兵,看上去这支法国部队是想要把这个德国狙击手小组包围起来困死在楼上。雷恩在二楼楼梯的拐角处刚露了半个脑袋,一发子弹就打在了他用来掩护自己的墙壁上,溅起了一片灰尘。
“德国人?”雷恩大声的用德语确认了一下对方的身份,然后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回答,于是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掏出了一枚手榴弹,想也没想就扯开了拉环丢了出去。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个拼命三郎,在如此狭窄的地方还敢丢手榴弹攻击。因为毕竟这栋楼房已经坍塌了一半了,要说用手榴弹炸塌有些困难,但是爆炸把某一段天花板震下来砸死自己可是大大的有可能,所以法军进攻了这么久,却一直没有使用手榴弹。
雷恩这一颗手榴弹丢出去,把整个二楼的灰尘全部都吹了起来,气浪带着碎屑和弹片飞向四面八方,把剩下的半截楼房二楼的所有窗户都从里向外推开了。
远处,法国的连长正带着他的手下们在瓦砾中艰难的前行,却突然看见那栋红色的楼里发生了爆炸,灰色的浓烟从窗子里喷涌而出,他立刻就知道那边出事了。
“快!加快前进速度!那里有我们7名士兵呢!不能让德国人占了便宜!”法国连长大声的命令道,然后跟着队伍一起弯着腰跑动起来。
也怪一小时之前的战斗太过激烈,让这个法国步兵连打光了唯一一门迫击炮的炮弹,不然哪用得着如此费事的进攻这里,用两发迫击炮弹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明显是德国的援兵开始进攻了,而且他们已经攻破了楼下的那个轻机枪阵地,不然战斗不会发生在大楼里。这爆炸声显然已经证明对方已经冲进了大楼,而且携带了手榴弹这种德国狙击手一般不会携带的武器。
就在另一端的大楼里,雷恩两个人很快就借着爆炸的掩护冲进了法军驻守的屋子,对着已经被手榴弹震得东倒西歪的法军士兵就打了一弹匣的子弹。等到一切都恢复平静,雷恩发现地下倒着4名法国士兵的尸体,其中一个人的脚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雷恩带着爱丽丝继续往三楼走去,正好在楼梯拐角处遇见了端着狙击枪的一名德军士兵,他的身后,另一名德*人端着一柄没有瞄准镜的g43步枪,应该是这个狙击手的掩护。
“我们走!”雷恩拉着爱丽丝赶紧下楼,德国狙击手小队的两个士兵也跟着雷恩的后面快步下楼。踢踏的脚步声回荡在已经空旷无比的半栋大楼里。
而另一面,法国士兵们也已经互相掩护着冲进了大楼,就在雷恩的脚下端着枪往楼上快步冲了过来。雷恩突然听出脚步声明显有些嘈杂,数量也太多了一些,他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果然就听见了来自一楼的上楼声音。
他端着突击步枪,盯着楼梯的转弯,那里突然出现了两名端着步枪冲上来的法国步兵,对方看见了雷恩显然一愣,而雷恩却想都没想就扣响了扳机。
“突突!突突!”mp-44没有丝毫卡顿,子弹就喷射了出去,两名法国士兵胸部中弹,立刻就仰面倒了下去。雷恩向后退了两步,却正好靠在了爱丽丝的身上。他立刻大声的命令道:“往楼上退!快!”
很快就有一支步枪从楼梯拐角伸了出来,呯的一声打出了子弹,子弹打在了雷恩旁边的墙壁上,溅起了一片灰尘,雷恩立刻瞄准了那支探出来的步枪,继续猛烈的开火。
“突突!突突!”雷恩打出的子弹在那个楼梯的拐角溅起了一片烟雾,那支步枪也吓得缩了回去。雷恩开始怀念起豹式坦克的突击步枪来,因为内部空间的关系,豹式坦克里面装配的是特制的弹鼓,而虎式坦克因为空间比豹式坦克略小一些,所以只配备了32发弹匣。
打光了子弹的雷恩也不犹豫,立刻就退掉了空了的弹匣,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一支新弹匣插到枪上。然后他那安装弹匣的左手并没有缩回去,而是如同变戏法一样亮出了他的那把漂亮的军刀匕首。
因为火力的停顿,似乎让法国士兵以为雷恩没有子弹了,立刻有两名法国士兵冲了出来,雷恩也不犹豫,左手飞刀一甩,就直接命中了一个刚刚冲出来的倒霉法国士兵。
雷恩知道后退是来不及了,于是皱着眉头立刻弯下腰来从楼梯上冲了下去,他并不害怕因为重心不稳他会跌倒,因为下面已经有好几具法国人的尸体。在向前冲的过程中,雷恩扣响了突击步枪的扳机,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径直飞入了两名法国士兵的身体里。
电光火石一般,雷恩已经杀掉了5名法国士兵,这已经是单兵能够做到的极限了。毕竟那种在电影里吊着“威亚”飞来飞去的怎么打都不死的抗日英雄在现实里并不存在,毕竟里面那种一身肌肉一个打两百人脸不变色气不喘的兵王只是戏说而已。
雷恩就这么径直撞上了两个还没倒下的尸体,然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幸好那里也有三具尸体,不过依旧让他狠狠地挨了一下,因为肋部撞在了一柄步枪的枪托上,就好像被一个大汉狠狠的打了一拳一般。
忍住肋下火辣辣的疼痛感,雷恩手上却没有闲着,他对着法国人冲上来的方向猛扣扳机,子弹从他的突击步枪枪口中喷涌而出,将躲在拐角后面等着上楼了几名法国士兵都打倒在地。
“呯!”一名法国士兵扣响了扳机,一枪打在了雷恩脖子边的尸体上,鲜血立刻溅了雷恩一脸。不过雷恩打出的子弹显然比他有准头的多,几乎同一时刻打中了这名法国士兵的脑袋。
“呯!”躲在人群中的法国连长也没闲着,他用步枪一枪没有打中雷恩,立刻丢下了长枪,从腰间抽出了军官用的左轮手枪。他是一名老兵,他非常清楚在这么个狭小的环境中,能连射的左轮手枪,要比单发的步枪好用的多。
雷恩打光了突击步枪里的子弹,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也从枪套里抽出了车长自卫用的p-38手枪,对准了他面前的法国连长。两个人几乎同时开火,法国队长一枪打中了雷恩的肩膀,雷恩手一抖打飞了法国连长的手枪。
左边的肩膀被子弹击中,雷恩咬紧了大牙。他一手捂着自己的伤口,一手用手枪瞄准了另一个一枪打空正在拉枪栓的法国士兵,一枪打碎了他的脑袋,紧接着他又开了一枪,才又瞄准了另一个目标。
这个时候的法国连长捂着手抽出了腰间佩戴的刺刀,准备扑向雷恩,雷恩打翻了第二个目标之后又连续开枪打死了最后一名站着的法国士兵。而这个时候,法国连长也倒捏着刺刀一跃而起,扑向了手里抓着没有子弹的手枪的雷恩。
雷恩丢掉手枪,一把抓过了法国士兵尸体上插着的那柄军刀匕首,仰面对着法国连长的脖子就刺了过去。法国连长也没客气,刺刀对着雷恩的心脏飞身扑了上来。
雷恩当然不想一命换一命,他用自己受伤的左手拼命一挡,法国连长的刺刀划破了雷恩的胳膊贴着雷恩的肋部穿过了雷恩的腋下;但是因为法国队长在下落过程中改变了位置,雷恩的匕首也没有刺中他的脖子,只是割伤了他的耳朵。
如此惨烈的战况早就吓傻了后面的爱丽丝,雷恩如同杀神一般红着眼睛一人独战十几名法国士兵的混乱场面让她连发出一声尖叫的勇气都消失不见。
原来战场是这么的残酷,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你死我活,原来这就是雷恩说的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的人们。他们也许在别的场合里彬彬有礼,也许是渊博的教授,也许是谦卑的学者——但是在这里,他们统统化身为厉鬼,成了拼命活下去的卑微生命。
“呯!”狙击手端着步枪终于扣响了扳机,他开始也被眼前这种不要命的惨烈战斗惊呆了,不过久经战阵的他最先反应了过来,做出了一件他应该做的事情——他瞄准之后扣响了扳机,一枪打碎了法国连长的后脑。
脑浆飞溅,泼了雷恩一脸,还带着热气的鲜红液体流淌进雷恩的嘴里,他喘着粗气推开了高大的法国连长的尸体,然后仰面倒在那里,眼睛盯着一动不动的爱丽丝,半晌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那名狙击手走到了雷恩的身边,带着敬佩的语气开口问道。
“死不了!肩膀中弹,胳膊上有一个划伤……止血如果及时,大概养几天就没事了。”雷恩依旧盯着爱丽丝,嘴角又挂上了他那独有的微笑,在他那个满是浅浅雀斑的脸上显得很是好看:“帮我把刺刀拔出来,好么?”
☆、328他是个传说
听到雷恩这么问自己,爱丽丝终于回过神来,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把雷恩腋下的那把刺刀拔出来。不过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就被雷恩叫停了:“等一下!别哆嗦得那么厉害,那刺刀没刺中我,你别不小心让它把我的胳膊割破了!”
“疼么?”爱丽丝止住了颤抖,用手握住了那柄刺刀,然后开口弱弱的问道。
她的眼睛睫毛很长,雷恩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自己的机电员爱丽丝。不过这个时候他一脸的鲜血和脑浆,肩膀还中了一枪,这种情况下实在没有半点浪漫的气氛,不然这个正式的邂逅效果能够更好一些吧。
“嚓!”一声轻微的响声,爱丽丝拔出了插在雷恩腋下的那把刺刀。雷恩叹了一口气,笑着问近在咫尺的爱丽丝:“现在知道什么是战争了?这是一场必须有人死亡的游戏,你开枪前只要有一秒钟犹豫,这个游戏就结束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现在流了好多血。”爱丽丝带着哭腔说道:“是我让你受伤了,对不起……”
“下次,不要用枪指着我的头,这辈子还没有人用枪指着我的头,还能活着呢!”雷恩苦笑着说道:“你算是第一个了!我不打算杀你,但是你要记着,做好我坦克上的机电员!”
“好!”爱丽丝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笑着说道。
“如果两位不着急脱衣服在这里xxxx,我建议我们还是先走比较好!”那名狙击手冷哼了一声,打破了爱丽丝和雷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助手,叹了一口气指着雷恩说道:“回去多练习练习吧!如果你有这小伙子的一半,我们半小时前自己就杀出去了!”
“扶我一把!我现在的样子自己动一下很费事的!”雷恩对狙击手说道:“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怎么也得背我回去作为感谢吧?”
“少来!上前线还带这个女人,你既然有这个艳福,那就让女人掺着你回去吧!”狙击手哼笑了一声:“枪我替你背着,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
雷恩右手的匕首一晃,就再也看不见了,然后他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再不走的话,我可就真要死在这里了。”
他借着爱丽丝的拉扯略微一用力,整个人就从尸体上坐了起来,因为用力的缘故,伤口有些撕扯,疼的雷恩哼了一声。比起那些类似末梢神经坏死的电影英雄,身中数枪还脸不变色的人们雷恩可以说是差得多了,至少他知道子弹打在身上是疼的——很疼很疼的。
“疼么?”爱丽丝担心的看着雷恩,皱着眉头问道。
“回去有机会,我给你大腿上来一枪你就知道了。”雷恩龇牙咧嘴的回答道。他的话让旁边正在捡雷恩的mp-44突击步枪的狙击手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来。
在爱丽丝的搀扶下,经过一番努力的雷恩终于还是站了起来,伤口里流出的血液染了爱丽丝一手,那带着温热的液体让爱丽丝觉得有点恶心,但是出奇的,内心里却没有半点抵触的意思。
四个人小心翼翼的从楼房里出来,然后穿过了街道返回到了不远处的掷弹兵连指挥部,在那里雷恩接受了掷弹兵部队随军医护兵的简单治疗。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条件有限,尤其是你这种轻伤,我们实在不想浪费急救药品。”那连长很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道:“你帮了我们大忙,结果却让你带着伤自己走回去,非常抱歉。”
“没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还要感谢你的帮忙,让你们担心了。”雷恩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能是因为失血的原因,这让他脸上的雀斑也浅了不少。
算上这名掷弹兵连长,连部的所有掷弹兵们都对这个年轻的坦克车长敬佩万分,他们从未见过受伤之后还保持着冷静的人,往往被打中士兵都会非常惊慌,他们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亡,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残疾,所以往往都会歇斯底里的叫喊和哭泣,让救援和医护都变得困难重重。
相反雷恩却非常安静,只有在扯动伤口的时候才会发出发泄的喊声,这让其他受伤的伤员都镇定了不少。他们当然不知道受伤其实对于雷恩来说是家常便饭,而以他受伤都受出经验的身体来感受一下,就能轻易的判断这次负伤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到底会不会导致死亡——算是久病成医的另类解释吧。
雷恩把两个空弹匣塞回到口袋里——不得不表扬一下德国士兵的仔细和认真,打扫战场的狙击手竟然把弹匣都帮雷恩捡了回来。然后他站起身来看了看被吊起来的左胳膊,接着偏过头对爱丽丝说道:“把突击步枪背上,我们该回去了。出来这么久,如果再不回去,安德烈他们就要着急了。”
两个人和连长打了个招呼,就沿着街道往回走去。和来的时候一样,一前一后两个人小心翼翼的靠着墙壁。只不过这一次身影有些不同,雷恩的左手吊着绷带,而苗条的爱丽丝背着一支突击步枪。
看着两个人走远的背影,掷弹兵连长点燃了一根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口烟雾来:“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个狠角色,带个女人来前线,提起杀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没看见他在楼梯上那一战,我都看得呆住了。”狙击手站在掷弹兵连长的身边,带着崇敬的眼神说道:“见到他以前,我以为我就是个天生的刽子手。今天我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你这么说让我很没面子啊。”掷弹兵连长笑着拍了拍狙击手的肩膀:“你可是我们连的骄傲,35人的射杀记录,每次我去营部开会,说话都比其他连长声音大啊。”
“比不了啊。如果我们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他至少有九成的把握杀掉我。”那狙击手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幸好我们是一伙的。”
“我听隔壁的掷弹兵1连连长说,那家伙开的113号坦克所向无敌,打法国的坦克就和宰兔子一样简单……和他一起战斗过的几个掷弹兵部队都叫他杀神雷恩,在整个党卫军第三装甲师里这家伙都是个传说。想不到没了坦克,他还是这么猛。”深吸了一口烟之后,把烟蒂丢到了地上,掷弹兵的连长一摆手:“回去吧,研究研究接下来怎么继续进攻。”
“我说……才出去了这么一会儿……你们俩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安德烈看着肩膀上缠着纱布的雷恩,还有一身灰尘,一头短发乱蓬蓬的爱丽丝,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吁!”布鲁斯正好拎着两桶油回来,正好看见了雷恩两人,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雷恩,然后又看了看爱丽丝:“我说,爱丽丝你不是真的开枪打了车长吧?这要是上面知道了,会被绞死的!”
“闭嘴!”雷恩,爱丽丝和安德烈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雷恩更是大声的命令了一句:“滚一边去!帮鲍曼把坦克油箱加满!”
“如果有行动,就去营部的野战医院那边找我,我去把肩膀里的子弹取出来。”雷恩对安德烈说道:“检查一下坦克的各个部位,如果有问题,去找老头子修好。”
“没问题!”安德烈点了点头答应道。
“我陪你去……”爱丽丝有些腼腆的跟在雷恩的身后。
雷恩看了爱丽丝一眼,然后没有说什么,转身就往营部的方向走去,而爱丽丝把突击步枪放在了坦克的发动机舱盖上,然后接过了安德烈丢给她的刚才丢在车上的那支p-38手枪,红着脸跑了几步,跟在了雷恩的后面。
“跟来干什么?”雷恩一边往前走,一边开口问道。
“你因为我负的伤,我来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爱丽丝跟在雷恩的身后回答道。
雷恩不再说话,径直往前走,两个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营部的野战医院。这里的条件要比掷弹兵的前线野战医院强了不止一倍,至少坦克部队的伤员人数就是掷弹兵部队羡慕不来的。
因为坦克部队一般被击毁之后,就很少有伤员出现了——多半就是5个阵亡名单。所以装甲部队的野战医院里,处理重伤患的机会一般不多,大多数来这里的都是一些磕碰伤。
今天雷恩算是给自己营的野战医院开了个张,他的到来也让一群来这里挑逗几个女护士的装甲兵们识趣的躲出了医院。
雷恩选了一个干净的床铺坐了上去,爱丽丝赶紧过去帮他叫了医生和护士,问明白了情况之后,这里的医生给雷恩来了一针吗啡,开始了取出子弹的艰难手术。
脱去雷恩上衣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因为这个只有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竟然有着密密麻麻的伤疤,有些是子弹的贯穿伤,有些是皮鞭反复抽打留下的伤痕。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很难想象一个还可以称为孩子的年轻人身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伤痕。
“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雷恩看着惊呆的众人,开口笑了笑:“上面是我在那里得到的勋章。”
☆、329不要冒险
“雷恩!”手术的医生一边翻弄着雷恩的肩膀,一边开口问道:“疼么?”
“我知道你问的是什么意思,确实很疼——不过我还忍得住。我试过不用麻药和吗啡把这个东西取出来,那才叫疼。”雷恩的右手反着贴在额头上,似乎在回忆那些可怕的事情:“有人按着你,有人用手指头去挖你的伤口,那滋味可不太好受。”
“那个学校真的有那么可怕么?”知道雷恩来历,并且刚刚知道雷恩负伤了的营长也来了,坐在雷恩的身边,一边看雷恩做手术一边说道。
“那所学校听说已经被元首关闭了,因为里面的试验品——也就是我们,都失败了。”雷恩苦笑了一声说道:“两国高层在士兵的培养方向上存在着分歧。苏联认为应该给所有士兵洗脑,培养成只会杀人的冷血机器,这就是我在学校里饱受虐待的原因。我杀人,也被人追杀……后来这个实验项目被古德里安将军勒令停止了,我就成了第一批也是最后一批受害者。”
“下一次,不要轻易的去冒险了。”营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是德国的财富,轻易损失掉并不符合我们的利益。所以下一次,不允许你再离开坦克单独执行危险任务,明白么?”
“呵呵,这一次是情况比较特殊,我总要教会我的机电员如何杀人才行。”雷恩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会注意的,不会让营长您为难。”
“啪嗒”左轮手枪的弹头从雷恩的肩膀里取出,医生随手就丢到了手边的桌子上:“开始缝合伤口了……你很幸运,这发子弹没有打中什么重要的部位,也没有伤到血管。”
“谢谢您,医生。”雷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有些疲惫的合上了眼睛:“我有些困,可能是失血过多了。睡一觉就没事了,占这里的一个床位……没关系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雷恩已经睡去了。而身边的爱丽丝一直看着这一切,眼睛红红的没有说话。
营长站起身来,走到爱丽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爱丽丝,你来到前线也有段时间了,我也一直没有时间和你聊聊。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就把我想告诉你的话和你说说吧。”
他看了爱丽丝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到前线来的女人,半数做了护士,跟随部队东奔西走,少数成了任职人员,帮助军官处理一些文件,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是真的上阵杀敌。可以说这些姑娘们巾帼不让须眉,我也很荣幸我的部队里有你这么一个勇敢为国的女孩子。”
“雷恩是我们营的英雄,能和他——或者说能和他的车组在一起,是你的福气。”营长看了看远处,有些唏嘘的说道:“不要辜负了上帝对你的恩赐……”
“营长!我明白了!”爱丽丝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努力让自己不成为113号坦克的累赘的!至少,我不会让雷恩这些血白流的!”
“你明白就好。今天这种事情,我希望今后再不会发生了。”营长边说边走了出去:“堂堂装甲兵的王牌,橡树叶铁十字勋章的获得者,竟然跑去跟对方步兵肉搏,你叫我说你们什么好!唉,还真是为了爱情不要命了啊……”
“……”爱丽丝突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怎么跟着雷恩出去转了一圈,都把自己当成雷恩女人了?
而这个时候的亚眠城内,法军的最高指挥官正在和另一个方向上的戴高乐将军通电话:“我想,第9军已经为法兰西流干了最后一滴鲜血了。我现在不得不考虑投降的问题了。我的正面,一个师的步兵已经损失过半了,侧翼的防御支离破碎,您支援给我的40辆坦克已经全部损失殆尽了……”
戴高乐在电话那边也脸色铁青,他几次调集坦克和德军正面冲突都以失败告终,尤其是隘口之战,简直就是他一生之中难以洗刷的耻辱。他信誓旦旦要拿下斯通,结果却在一个小小的无名隘口处折戟沉沙——阻止他的并不是德军庞大的装甲部队,仅仅只是一辆豹式坦克而已。
任谁确认了这个战果之后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如果加上后来得知这辆豹式坦克现在换了样子,又一次出现在亚眠方向上的时候,戴高乐似乎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你就不能换个地方么?和我有仇么?几次了?你要这么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他拿着电话,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好半晌才喃喃的说道:“将军,您如果在亚眠投降,会影响您的声誉……”
“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丢尽颜面的事情,可是现在我真的别无选择。如果我不现在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那么数万法军士兵就会彻底覆灭在亚眠了。”第9军的军长艰难的说道:“我们的弹药所剩不多,损失也已经无法承受了。”
“您要知道!在比利时,我们还有几十万大军!您不能随意放弃啊!您守卫的地方,是我军主力南撤的差不多最后一条通道了!”戴高乐皱着眉头说道:“我正在想办法抽调兵力,您只要再坚持几小时,我的坦克就会在德军侧翼发动进攻,掩护您的部队拱卫亚眠。”
“来不及了!戴高乐将军……亚眠已经有一半以上落入德军手中,我每过几分钟就要损失上百名士兵的生命。我的部队原本只是用来防御侧翼才集结起来的,缺乏弹药也没有经过长时间训练,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您就不能再为法国坚持几个小时么?”戴高乐已经带着哀求的语调在说话了:“您只要再坚持几个小时,我就接手亚眠的防御,就算拼光最后一个人,我戴高乐也绝不后退一步!为了法国,我宁愿战死在亚眠城头!”
“我最多只能再坚持一个小时了!戴高乐将军,那个时候弹药就会耗尽,我的部队无法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对抗德军,所以我不知道您究竟要作何打算,但是这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第9军的军长最后说道。
“谢谢!我替法国人民感谢您!”戴高乐挂断了电话,然后看向了自己的参谋:“我们还能调集多少部队?在亚眠附近的!我亲自去亚眠!能集结多少兵力就集结多少兵力!”
“将军阁下!我们的几次失败已经耗尽了我们的预备兵力,现在我们正面的防线千疮百孔,现有兵力根本无法维持整条防线的安全了,如果再抽调兵力,我怕会引起整个防线的崩溃啊……”参谋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即便是不顾防线的安危,我们能再集结几十辆坦克和大约一个营的步兵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少?”戴高乐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参谋长,然后赶紧用手按住地图低头看了起来:“在亚眠附近,我们被敌军的特种火炮覆盖射击,损失了4辆坦克……在这里我们遭遇了党卫军掷弹兵部队的进攻,不得不留下一个营来阻击,第2装甲连呢?那支部队哪去了?”
“原本作为预备部队,这个连的9辆b1坦克被抽调给了隘口之战的突击部队,那时候我们的兵力还没有如此不足,所以抽调兵力的事情也没提醒您。”参谋长无奈的说道:“事实上一小时内能够赶到亚眠的部队,大约只有这里的一个连,还有这里的第2装甲连剩余的7辆坦克了。”
“那也让这些部队赶紧赶过去!在附近向邻近的部队搜刮弹药!一起给第9军送过去!只要还能再多坚持1小时,我就还能再增援他十几辆坦克和500名士兵!”戴高乐锤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就是一点一点填油,我也要坚守亚眠到甘末林将军南下!”
50分钟之后,戴高乐好不容易凑齐的一个连步兵还有7辆坦克开进亚眠市内,5分钟后,亚眠投降,第9军军长在亚眠市内的一个地下室内开枪自杀。法军第9军在副军长的带领下,裹挟着一些法国第10装甲军的部队,向古德里安将军投降。
很快,带着记者班底的古德里安在几十辆德国豹式坦克的护卫下进入了一片废墟的亚眠市区,在那里亲自主持了法国守军的投降仪式,他微笑着接过了法国第9军的军旗,并且收下了已经死去的第9军军长的佩剑。
得到亚眠投降这个消息的戴高乐气的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抽空了自己防线上的部队支援亚眠,希望亚眠能够死守到甘末林将军南下这个企图彻底破灭了,等待他的将会是德军的大举进攻,而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预备兵力来支撑他的防线了。
傍晚的时候,雷恩睁开了眼睛,野战医院里的收音机回荡着元首阿卡多庆祝占领亚眠的激昂演讲,德军已经基本上控制了英法联军的后路,隆美尔将军的部队距离英吉利海峡仅仅只有一天的路程了。
☆、330奔流到海
一辆装甲车在松软的沙滩上印下车辙,然后毫无顾忌的撞开了拦路的灌木丛,露出了它那已经肮脏不堪的车头。原本因为冬季伪装,它的车头被涂成了白色,可是因为时间和环境的关系,现在那里已经满是划痕,上面还留着油污以及泥土灰尘——总之你只要看上一眼,就不会想去伸手摸一摸的。
装甲车的车长掀开了炮塔上面的舱盖,露出了一张疲惫不堪的脸庞,他已经连续三天没怎么像样的休息了。肮脏的脸上同样满是油渍和灰尘,黑色的装甲兵军服上也能够看出许多污渍,代表着装甲兵兵种的粉色领口边也已经因为很长时间没有清洗略显暗红色。
粗大的通讯天线在炮塔的周围围成了类似栏杆的模样,这种设备保证了即便是在激烈的战场上或者是在密密麻麻的树林中,这根天线都不会因为意外而折断。当然如此体积的天线也让这辆装甲侦察车里面的无线电通讯器材足以联络到几十公里之外的主力部队。
他们是第7装甲军第7装甲师的装甲侦察营,他们是永远跑在部队最前沿的勇士,他们是让法军闻风丧胆的第7装甲军的刀锋。
这种6轮的装甲侦察车拥有非常完美的防弹外形,几乎从任何角度都很难击穿它并不厚重的装甲。而且这种装备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发动机,可以提供稳定强劲的动力,让这辆装甲车在多数情况下都能保证拥有比坦克快得多的速度。当然它配备的20毫米口径机炮是德军战斗机的标准武器之一,射速非凡并且穿透性能一流,配合上同轴的7。92毫米口径机枪,简直就是法国轻型坦克还有步兵们的噩梦。
拥有这种先进的装备,让德军的装甲侦察部队往往可以独立面对法国军队,他们就如同游戏中的狼骑士一般,绞杀对手的侦查部队,偷袭设伏机动灵活,就像是阴险狡诈的魔鬼,让人无法捉摸。
配合上大量装备宝马摩托车的侦查小组,这些全机械化的侦查兵们在前进中的坦克装甲部队前方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赶走对手的侦察兵部队,试探对手的防线强弱,排除一些简单的障碍——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因为有了如此高效的装甲侦查部队,才有了如今德军装甲部队的风驰电掣所向披靡。
“喂!喂!这里是侦查营2连1排3号侦查车。呼叫营部,听见请回答!”车长抓起了大功率无线电的对讲机,大声的询问道。
他露在炮塔外面的半截身体随着装甲车的晃动左右微摇,脸上也露出了非常开心的表情。他的身旁,负责机炮的炮手也探出了脑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欢呼。
“嘶嘶……这里是营部!我们能够听见你的呼叫!我们能够听见你的呼叫!请讲!”耳机里,侦察营营部通信人员响亮的声音随之传来。
这名车长看了看装甲车车头正前方,那一片金色的沙滩,以及远处一望无垠的大海,笑着舔了舔嘴唇。那里碧蓝色的大海上,雪白的海浪拍打在沙滩上,发出了让人心旷神怡的哗哗声。
车长按着通话器,笑着说道:“报告营部!报告营部!我们已经到达了英吉利海峡!我前面就是英吉利海峡!”
“今天天气不错,我要是你就下去洗洗你的屁股!”无线电那边的通信人员开了一句玩笑:“我会把你的报告提交给师部的,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我正在脱衣服呢!”那名车长哈哈大笑关闭了通话器,然后看了一眼炮长又继续开口说道:“有兴趣下海洗洗屁股么?”
“我怕把我中间的宝贝冻坏。”炮长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很快,第7装甲军的前锋部队抵达英吉利海峡的消息就传到了隆美尔的军部。
“元首万岁!报告将军!第7装甲师的师属侦查营2连抵达了英吉利海峡,我们已经彻底封死了比利时境内英法联军南撤的道路。”参谋长拿着电报敲响了隆美尔刚刚设立的前线指挥部的房门。
隆美尔正在办公桌前端详着附近的作战地图,他预计今天第7装甲军将会完成元首布置的最终任务,可是却没有想到这个消息来得如此之快。
他直起身来,结果参谋长手里的电文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来微笑着说道:“我想这个时候我们应该弄一瓶法国红酒,然后干杯庆祝一番。但是我更想做的事是坐上柏林送来的新玩意,到英吉利海峡的沙滩上去看一看。”
“将军,新装备虽然经过了安全测试,但是您如果非要前去,还是乘坐装甲车更安全一些……”参谋皱着眉头说道。心里却是无奈的吐槽:您就不能安稳一些,让我们这些手下人也好过一点?每天都弄一些让人胆战心惊的刺激体验,我已经感觉要少活好几年了!
“没关系!我和军部直属的几个驾驶员聊过了,他们都说,那东西其实挺安全的。”隆美尔一边给照相机装上交卷,一边兴奋的说道:“你不知道,那个东西可真是不错的玩意。我们的元首也真是厉害,似乎什么都能创造出来!”
原本隆美尔喜欢乘坐轻型的上单翼侦察机到前方部队的上空拍照,可是因为需要有野战机场这种场地限制,很多时候这种娱乐活动对于隆美尔来说都是可望不可及的诱惑。这一次柏林生产了一批直升飞机,听说有足足100架,这种新式飞行器可以不依赖机场设施起降,因此让隆美尔立刻垂涎三尺。
作为元首最钟爱的装甲部队,又作为这些装甲部队中最受元首器重的将领之一,隆美尔的要求自然不会被阿卡多拒绝。于是元首亲自下令,给每个装甲军的军部都配备一架直升飞机,作为执行特殊任务的装备。
当然所谓的特殊任务其实内容五花八门,比如说古德里安喜欢用直升机递送一些重要的急件;而隆美尔则喜欢用直升飞机到前方去拍照和视察。
装好照相机的隆美尔穿上他那件皮风衣,拉着自己的参谋就往门外走去,把布置防御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副军长。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一片平整的土地上,那里停着一架崭新的十字军直升飞机。
“元首万岁!将军!”直升飞机的地面维护人员看见了隆美尔,立刻立正敬礼。
“我要坐飞机赶去英吉利海峡看看,立刻发动引擎!”隆美尔笑着走到直升机身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上去,然后把安全带系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固定好了自己的坐姿,然后从一旁取下了用来和飞行员交流的耳机和喉部通话器,戴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飞行员差不多同时也坐上了飞机,检查了油箱和通信系统,然后确认了一些设备是否正常工作。之后副驾驶上的飞行员又检查了一下身边固定的那挺机枪的弹药,这才开始发动飞机。
飞机的引擎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巨大的气流吹得地面上的泥土向四周散去。整个直升机略微一摇晃,就腾空而起,离开了地面。飞行员继续加大功率,这架飞机就缓慢上升,一直到距离地面几十米的高空,才停了下来,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向着隆美尔要求的方向飞了过去。
地面上,一辆接着一辆的坦克正沿着公路蜿蜒向前,公路两侧的掷弹兵们背着自己的武器疲惫的跟在这些坦克和装甲车辆左右,隆美尔看见有些士兵正在抬头,对着他的直升机挥手示意。坦克的炮塔顶端铺着德国的万字旗,用来让空军进行目标识别。他端起相机,对着这支正在奔涌向前的钢铁洪流按下了快门。
直升机继续向前,没过多久下面的景色就变了一些。地面的建筑物在熊熊燃烧,黑色的烟柱一个连着一个,成千上万的法国士兵垂头丧气的走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道路两边,负责押送这些法国俘虏的德军士兵正在惬意的分享着香烟。
一门接着一门的法国重炮堆放在道路一侧,上面站满了好奇的德军士兵,到处是缴获的卡车还有战马,多的让隆美尔身边的参谋都瞪大了眼睛。
这些法国俘虏沮丧的望向天空,因为那里传来了从未听过的引擎的声响。他们惊恐的看见一个没有翅膀的飞机从头顶上飞过,发出突突突的声响,巨大的螺旋桨竟然在整个飞机的上方,飞机上的人竟然对着他们端着相机拍照。
时代改变的如此之快,德军的新式武器层出不穷,不仅仅是改变了战争的样貌,也在每一个细节上影响着这个世界上的人们。美国和日本都开始急三火四的装备战术背心这种跨时代的新式玩意,英国的新式战斗机“飓风”已经开始紧锣密鼓的试飞——在一年前,人们从未想过做出如此巨大的改变。
☆、331断电计划
紧接着飞机继续向前,然后就看见那条金色的海岸线。在沙滩上,已经有成群结队的德国士兵在打闹嬉戏,而继续往西望去,是一眼都望不到边际的冰冷海水。
“参谋长!毫无疑问我们已经合围了比利时境内的英法联军士兵。他们现在的情况一定非常不好。”隆美尔指着远处的英吉利海峡说道:“听说他们被b集团军黏住了,现在还在比利时境内挣扎呢。”
“上帝保佑德国!我们完成了元首交代的任务了!”参谋长笑着回答道。
“给柏林发电报!我们已经抵达英吉利海峡,元首万岁!”隆美尔指着下面大声的说道:“让部队休息2小时,之后开始向北搜索攻击!”
“是!将军!”参谋长立刻领命。
与此同时,德国首都柏林。元首府邸的一处有着落地窗和巨大阳台的房间里,阿卡多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安静的对着一张大床发笑。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美女,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不过脸上的笑容依旧非常迷人。
“阿卡多,我这里已经快成你的办公室了!我不希望你为了来看我,就耽误自己的事业。”安娜笑着眯起一双碧蓝碧蓝的眼睛,对阿卡多柔声说道。
“没关系,法国那边的事情十拿九稳了,国内现在也没什么好操心的,经济和建设方面有奥古斯先生,企业那边有梅赛德斯,其他的事情杰林耐克还有克虏伯都会帮我,我现在的最主要任务就是照顾你这个救命恩人。”阿卡多笑了笑,然后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盘水果:“要不要吃点?”
“嗯……”语调来回起伏,安娜撒娇的摇头:“不吃了,不然伤口还没好,赘肉就多了,那我还怎么保护你。”
“以后……我来保护你!”阿卡多认真的说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确确实实是这么想的,因为这几天他也是这么做的。并不如阿卡多表现的那样平静,这几天整个德国的内部都被党卫军搞得腥风血雨。
那可真是一场让人后怕的血腥镇压,没有立刻和阿卡多站在一起的容克贵族,尤其是那些上得了台面的大贵族,都被阿卡多用最残酷方法镇压了。这些人的家属被发配到集中营中执行苦役,这些人的财产被支持阿卡多的势力瓜分一空。
在这一次清洗之中,阿卡多严格区分了容克贵族集团,把这些看似牢不可破纠结在一起的庞大利益集团瓜分成了几部分区别对待。在奥古斯的帮助下,确立了打击一部分,拉拢一部分,同化一部分的战略方针,一口气将腐朽的容克贵族集团打了一个半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