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这个时候就应该吻我的嘴唇!”一个美丽的女人双手环在一个年轻军官的脖子上,踮起脚尖来含情脉脉的望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的德*官。
天知道男人等这一句话、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他在那场第一次见面的宴会上就喜欢上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不过那一刻这个女人却是自己朋友的妻子。
现在?这个女人在自己的怀里!让那个所谓的朋友见鬼去吧,只有占有这个女人,只有蹂躏这个女人,才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真谛!上帝保佑他能把对方紧紧的搂在怀里,贪婪的吸允着女人的红唇。
交织在一起的唇,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舌,男女的身体都早已滚烫。男人的双手开始轻轻的在女人背上游走。丰满的胸部紧紧靠着他结实的胸膛。
而似乎已经被男人魅力征服的女人也打开了心扉,自然也不甘落后,那早已经沦陷的灵魂驱使着女人用双手抱紧了男人那伟岸的身躯,把自己那娇媚的身躯贴在了男人的怀抱中。她有点笨拙的回吻着男人,一只手也开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抚摸着。
“我爱你……”男人一边用手撕扯着女人的衣服,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紧接着他顺势一手去抚摸着女人柔顺的长发,一手抚摸着女人羊脂如玉一般的脊背。
“……”爱?你也配知道什么是爱?女人没有回应,因为在朦胧的月光之下,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那种迷恋情深的表情,她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盯着不远处放着的公文包,想着里面那关于十字军直升机设计图纸的文件,到底有多详细。
自己已经死了多久了?似乎在从收音机里听到了英国特工幽灵被就地击毙的消息那一刻开始,自己的灵魂就已经死去了。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躯壳,只是一个为了报复去套取情报,让德国万劫不复的复仇魔女。
☆、350阴暗的角落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被捆绑在十字架上,一身衣衫早就已经凌乱不堪,被带着倒刺的皮鞭割破的皮肤里渗出血迹来,让他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男人的左手的小拇指的第一个关节和无名指的第一个关节已经不见了踪影,在那里只有两个可怕的伤口,血已经止住,却依稀还能看见白骨。
“嘎吱”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穿着党卫军军服的少尉军官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好几名士兵,这些士兵人高马大,看上去凶狠万分。
几个人围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站好,又从敞开的门口走进来一名军官,这个军官一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纯白色的眼白,看上去非常诡异。而且这个军官没有头发,光秃秃的脑袋上,甚至连眉毛都没有一根。
“你好。”军官走进来之后站在了绑在十字架上的男人面前,开口用嘶哑的声音自我介绍了几句:“我是党卫军情报总局的局长古尔多上校,听说你是一名硬汉,所以我亲自来看看,我最喜欢的就是硬汉。”
“先生们。”古尔多上校介绍完了自己,就很温和的对自己的手下们命令道:“不要在意我了,你们可以继续用刑了。”
得到指令的几个士兵立刻从墙上取下了皮鞭,开始使劲的抽打起这个男人来,皮鞭在空中发出呜嗒的破空声,抽在男人身上立刻就带起了一片血迹。
“啊!”那男人开始惨叫起来,发出了凄惨的叫声,声音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飘散,甚至带着一些震耳欲聋的味道。随着皮鞭一声一声抽打,惨叫声也一声比一声撕心裂肺。
又过了一会儿,现在各种折磨和蹂躏已经对这个男人没有了什么作用,那个少尉军官只好上前想办法用凉水弄醒了这个可怜人,之后又亲自用钳子靠近了那男人没掉了第一个关节的小拇指,夹住了那个小拇指上的第二个关节:“如果我是你,就赶紧把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沉默,回答他的是那名男人安静到极致的沉默,他只是盯着面前的党卫军少尉,眼神里带着一丝蔑视和冷漠。仿佛即将要毁去的,并不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而是早就离他远去的什么东西一般。
“果然是一名硬汉啊!”古尔多上校看了一会儿,拍手赞叹道:“先给他的胯下来两下狠的,然后用那些我从南美买回来的那种专门在伤口上产卵的苍蝇,放在他老二上试试。”
很快,惨叫声和大笑声就充满了整间屋子,那男人的下面因为有苍蝇在产卵,奇痒难忍,他惨烈的大叫,带着歇斯底里的哀嚎,可是却依旧闭口不提求饶的话语。
又折腾了半小时,显然古尔多上校玩的没了兴趣,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盯着昏死过去的男人,站起身来走了过去,在那男人肩膀上拍了拍,表示了对一个宁死不屈的男人的尊敬。但是拍完了肩膀,古尔多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是仿佛在自说自话一般,盯着这个受刑的男人又一次开了口。
他缓缓说道:“你真当我们只有这么点小手段?我们打了你三天,自然不会只是折磨你这么简单。我们的特工在你被抓的那一刻开始,就在英国境内调查你的来历了。”
那男人原本闭着的眼睛突然张开了,带着一股怨毒的意味盯着说话的古尔多上校,却依旧咬着牙没有开口继续说话。
“你看!我们很愉快的就能找到共同的话题对么?”古尔多上校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只不过因为他那可怕到了极致的诡异长相,这笑容更多的是一些恐怖和危险的气息:“如果你不着急,我们先从你在伦敦维多利亚堤街66栋4号的家说起。”
“你!”那男人自从被捕之后第一次开口,眼睛里已经没有了那种死灰一般的漠然,里面掺杂了些许担忧和后怕的神色:“你是怎么知道的?”
古尔多上校笑着回答:“我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说就在不久之前,我们的轰炸机光顾了你的家乡,炸弹落地的地方距离你的家只有一公里远,大概……大概是从这里到我们的陆军总参谋部的距离。”
没等那被绑着的男人再次开口,古尔多就又开口说道:“也许你对一栋房子并不怎么在意,毕竟那都只是身外之物。那么……”
他看着男人,如同一个魔鬼看着自己的猎物:“我很想知道,你对你的妻子和你的女儿有没有什么想要交代的事情。”
“你是一个恶魔!你是个混蛋!”斧钺加身脸色都没有变换一丝一毫的男人终于破口大骂起来,他的眼里留下了泪水,表情似乎比刚刚被毒打的时候更加痛苦:“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们用了一点手段,把她们母女从伦敦请回了柏林,你看,比起英国人来说,还是我们德国人更加好客一些。”古尔多上校温文尔雅的说道:“好吧,其实我们费劲了力气——我们冒充你们的情报人员绑架了她们,把她们塞进麻袋里运到沙滩上,再调用了海军的潜艇把他们弄回到了威廉港。”
“要不是你们做的事情太过让人伤神,我们也不想如此大费周章,甚至还动用了宝贵的潜艇来执行任务。”古尔多上校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的情报组织一共接待了5名从伦敦来的客人,其中有三个意图刺杀我们的元首……所以我很想知道,剩下的两个人,都去哪了?”
“我必须见到我的妻子和孩子!而且你们必须保证我们的生命安全!”那男人终于低下了他的头颅。
“来人啊,把他的妻子和女儿带进来。久别重逢挺感人的,我们自然不会反对。”古尔多嘿嘿一笑说道:“当然,如果他说的话我们不感兴趣,就当着他的面扒光他女儿的衣服……如果还不说,你们几个就脱掉衣服……你们懂我说的意思了么?”
“是!上校!我们懂了!”几个德国兵一脸坏笑的回答。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我在你们说的那天确实接待了几个来自英国的特工,他们有4个人,3个男人和1个女人,不是你们说的5个!我向上帝发誓,只有4个人!3个男人你们都已经知道是谁了,那个女人在科隆下了车!你们前几天给我辨认的照片里有她!我可以认出来!”那男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股脑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知道这个男人看见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之后交代了一切,丝毫也没有保留。点了点头,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的古尔多上校带着人离开了审讯室,留下了一家三口在里面说一些久别重逢的话。
“你看,我就说搞谍报工作的人,不能有家眷,不然就会有弱点。”古尔多上校在门口回过身来,摊了摊手对身边的那名少尉军官说道:“一会儿他指认好了那个女间谍,你拿去和隔壁那几个英国间谍核对一下,如果正确,就下令抓人。然后你当着他的面,把他的老婆和女儿勒死,然后再杀了他!我答应过不虐待他的家人,一定要做到。”
“是!上校!”少尉立正敬礼。
“多学着点,下次不要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送到我这里来!懂么?”古尔多上校鄙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开口说道。
“遵命!上校先生……只是,在下还有一件事没有想清楚,想要请教一下古尔多上校您。”那少尉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请问上校您一开始就有一定能让他开口的办法,为什么还?……”
“为什么还折磨他?”古尔多上校冷笑了一声,然后看了看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开口回答道:“因为我单纯只是想看看苍蝇在*血肉上是怎么产卵繁殖的。”
他大言不惭的解释道:“我是一个科学家,喜爱研究这样那样的问题!——你可以把这种行为单纯的理解为,我习惯研究在各种极限条件下,人的意志在各种摧残下究竟可以坚持多久。”
“……”少尉很想骂一句,在心里默默的想到:坚持多久?谁能在你这么可怕的审讯妖怪面前坚持?即便是坚持又能坚持多久?
十几分钟过后,少尉敲响了古尔多上校的办公室,把一张美女的照片放在了古尔多少校的办公桌上:“上校先生,那个英国间谍一家已经处置了。另外,目标确认了,是这个女人!”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抓到了活口,我倒是很有兴趣亲自试一试审讯她。”古尔多上校嘿嘿一笑:“你立刻出发,带着行动组去科隆,把这个美丽的女间谍小姐给我请回来吧,我可是非常好客的人啊。”
他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身后挂着的阿卡多的照片:“要怪,就怪你们是伟大的元首的敌人吧,如果有来生,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再做德意志的敌人。”
☆、351起航
锋利的驱逐舰舰艏在水面上劈开了两道白浪,一艘德国驱逐舰在平静的海面上缓慢前行,它还没有进入到寒冷的北海海面,因为这艘驱逐舰刚刚驶离了它的港湾——威廉军港。
这艘驱逐舰切开水面分开的波浪还没有平静,就在远处被另外一艘驱逐舰的舰艏切开,这艘驱逐舰的后面,还跟着第三艘驱逐舰,这些z打头的德*舰都是10年舰龄的新船,上面配备了新式的声呐系统,还有最先进的搜索雷达。
在这些驱逐舰的后面,是一艘巨大的战舰,上面的三联装280毫米口径的大炮显得那样鲜明出众,这是一艘吕佐夫级装甲舰,是德国海军现阶段除了航空母舰之外,吨位最大火炮力量最强的战舰。
如此庞大的舰队在德国港口起航,那就一定是德国的公海舰队了,也就是德国最精锐的海军舰队,让英国皇家海军都退避三舍的可怕力量。
果然,在舰队的内圈,巨大的航空母舰显出了它那高大的身影,巨大的干舷还有甲板上的指挥岛让旁边跟随着前进的驳船看上去渺小无比。
整整16艘驱逐舰和8艘巡洋舰带着3艘装甲舰,保护着4艘体积庞大的舰队航空母舰缓缓驶出了威廉军港,让周围负责警戒的炮船和鱼雷艇上的士兵都出神的观望,这是德国海军的希望,也是德国海军的未来。
吕特晏斯站在舰桥上,看着他麾下的这个庞大的海军舰队,心中的自豪感和优越感让他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了一些。他现在可是和邓尼茨一样的舰队实际指挥者,而在他们的努力下,德国海军取得了他们前辈没有取得的骄人战果。
开战以来,他们击沉了英国航母鹰号和勇敢号;战列舰马来亚号,巴勒姆号和君权号;重巡洋舰诺福克号和轻型巡洋舰佩内洛珀号,还俘虏了两艘英国驱逐舰,击沉了另外29艘驱逐舰还有1艘潜艇。而本身只损失了1艘驱逐舰和1艘潜艇以及几架飞机。
四艘航母帝国号、齐柏林号、卑斯麦号还有提尔比茨号一次驶出军港,每艘航母的甲板上还停放着十几架飞机,工作人员正在检查这些装备,以便在未来的战斗中可以让它们发挥出最高的战力来。
吕特晏斯看着远处的海面,半晌没有说话。他的身后不远处,一张巨大的海图桌放在作战指挥室里,那里还有堆放在情报分析台上的空军侦查报告以及气象局提供的最新气象分析。
“保持航向!”大副站在吕特晏斯的侧后,大声的下达了后续的命令,这里还是德国空军控制的核心范围,所以舰队的指挥权交给了副官,吕特晏斯也乐得清闲,静下心来思考着如何完成这次出航要执行的任务。
这一次海军奉命完成元首亲自拟定的作战计划,也就是所谓的《断电行动》,这个计划的内容非常庞杂,是一个巨大的海陆空联合作战计划。海军和空军主要是配合起来,在英吉利海峡消灭参与敦刻尔克会战的英国和法国海军,空军和陆军配合消灭掉英法联军陆地上的部队,并以此为诱饵,重创英国海军和空军力量。
为了确保这个计划的成功,阿卡多命令最高统帅部调集了它能够集中的几乎全部力量——包括4个空军集团军共计2100架各型作战飞机,海军的唯一一支舰队“公海舰队”,以及陆军部队b集团军的全部以及a集团军的一半共计55万大军。
《断电计划》在15个小时之前就已经全面展开,空军起飞了4000架次的飞机执行了空中攻击任务,斯图卡轰炸机把炸弹如同不要钱一般丢在了联军的阵地上,轰炸机投下了成百上千吨炸弹,将法国西北部原本并不出名的角落城市敦刻尔克炸成了几乎一片废墟。
现在已经是上校的加兰德作为空军前线指挥官指挥了战斗机部队的猎杀计划,在敦刻尔克的上空将盟军一切能够飞上天的飞行器打成了筛子,这十几个小时的作战让空军一口气诞生了12个王牌飞行员,法国空军英勇起飞的战斗机部队经历了一场真真正正的九死一生。300架战斗机在德军的屠杀下剩下了仅仅37架,259名飞行员英勇战死。
用于后续两艘航空母舰充当舰载机的海军航空兵部队全部被调往了敦刻尔克附近的野战机场,作为轰炸英国海军舰艇的主力第一次走上战场。他们被要求在实战中训练,如何高效击沉对方舰艇,为今后的作战打下良好的基础。
有了这些特殊的斯图卡和海军型fw-190,英国冒险前来抢运部队回国的驱逐舰部队遭受到了毁灭打击。这些投弹精准,手法一流的舰载机部队,在敦刻尔克海域一口气击沉了3艘英国驱逐舰和一艘轻型巡洋舰,让英国大规模撤回部队的计划被迫一拖再拖。
既然空军已经镇住了场面,那么海军这一次的出动完全就是落井下石了,他们接到的任务也非常简单,击沉一切遇到的英国目标,摧毁英军的滩头阵地和港口,阻止英*队的任何撤退计划。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任务,就是吸引英国海军和空军前来,在靠近敦刻尔克的近海打一场歼灭战彻底消灭英国皇家海军主力舰队,重创英国空军的本土防空力量。
吕特晏斯对这次的任务自然是胸有成竹的,因为他并不是一支孤军深入英吉利海峡的海军力量,他的航线靠近荷兰海域,紧贴着比利时的十几个空军基地——在那里德国空军埋伏了整整300架战斗机和轰炸机,只等着英国皇家海军和空军上钩了。
为了争取到提前预警,德国甚至出动了潜艇运送了一批携带电台的观察员,潜伏在英国海岸线附近为吕特晏斯提供早期预警。如果算上在天空中保持巡逻的50架常备战斗机和舰队的新式雷达,这个准备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只等英国人自投罗网。
所以海军才把最宝贝的公海舰队送了出去,作为一个鱼饵摆在了英吉利海峡这个危险的地点。一方面是元首觉得阻止英法联军撤退这件事非常重要,另一方面就是因为这次作战行动可以说完全是有惊无险。
这些已经在口袋里的英法联军,在德国人眼中早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从敦刻尔克附近那震天的炮火就能听得出来,这些可怜的包围圈里的英国人和法国人们,日子是过的怎样的不如意。
所以吕特晏斯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好,因为他现在做的事情是一战时他的那些前辈们做梦都没有敢想的事情。如果他们能知道德国的舰队可以出现在英吉利海峡,引诱英国舰队出战继而歼灭英国海军主力,那么他们做梦都会笑醒吧。
想到这里,他甚至兴致颇高的将指挥权交给了舰队的副司令官,自己带着几个卫兵到甲板上去透了透气。航空母舰的甲板可不是一般战舰能够比拟的宽敞,海风吹拂在钢铁装甲制成的甲板上,带着寒冷还有萧瑟。
两名在甲板上执勤的水兵看见了自己的指挥官,马上打起精神来立正敬礼,他们背着毛瑟98k步枪,因为优先级别的关系,大部分二线战斗部队都只能装备毛瑟98k这种栓式步枪,节约下的mp-44突击步枪和g43半自动步枪都优先配备给了陆军。
当然每一艘航母上都配备有一支12人的特种小分队,装备着精良的mp-44突击步枪,作为舰长直辖的特殊情况处理分队使用。平时执勤当然用不到这样的精锐,所以吕特晏斯遇到的仅仅只是一般的执勤卫兵。
“元首万岁!”两名士兵大声的说道。
“元首万岁!”吕特晏斯回了一个礼,然后继续往前走去,他身上的海军大衣被海风吹得卷起了下摆,看上去意气风发。他带着两名卫兵走向航母舰艏,每次他出航他都要到那里去看一看,这似乎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不远处的驱逐舰上那个巨大的雷达天线开始缓慢的转动,因为舰队已经完全离开了威廉港,所以警戒措施开始逐级启动。吕特晏斯的身后,齐柏林号航空母舰的甲板上,两架舰载侦查战斗机正在起飞,第一架飞机很快冲出了甲板,高速掠过了海面,从吕特晏斯的头顶上呼啸而过,紧跟着是第二架,然后是从卑斯麦号上起飞的第三架和第四架。
这些飞机很快就会飞向四面八方,为整个舰队提供最远程的实时侦查情报,有了这些可以观察到200公里之外的超长眼睛,德国舰队的防御纵深已经从传统舰队的几十公里,提高到了至少130公里的水平,这个距离是英国海军的舰炮无法跨越的漫长距离,是让英国皇家海军恨的咬牙切齿的一段死亡距离。
“将军。”一名军官从吕特晏斯的身后跑了过来,他是从舰桥那边一路跑来的,手里拿着一份似乎很是重要的电报。
这名军官跑到位置之后立正敬礼,然后毕恭毕敬的将电报递给了吕特晏斯:“元首来电,祝君成功!”
☆、352狙杀
敦刻尔克外围,一片破败的景色,炮弹洗礼过的教堂门前,轻烟袅袅升起。倒塌的房屋还有地上的弹坑给这个宁静的小镇增添了一抹惨烈的色彩,让这里除了安详之外,多了几分末世的意境。
一名英国士兵在角落里的探出了自己的脑袋,警惕的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又迅速的退了回去。两天的战斗让这些在一线生存下来的英国士兵们更加老练,他们在领教了德国狙击手的厉害之后,就不敢再大摇大摆的上街移动了。
过了半晌,才有几名英国士兵背着步枪弓着腰闪出了那堵已经断裂倒塌的围墙。他们小心翼翼的穿过街道,然后钻进了另一侧的一栋大楼里。
他们在丢满杂物还有碎瓦砾的楼梯拾级而上,两名士兵留在了一楼,而其他五名士兵则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二楼。其中两个人在一扇窗子上架设了一挺轻机枪,然后另外一个人守在了这个窗子所在的房间门口,另外两个人则去了另外的屋子。
他们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防御阵地,希望可以阻止街口处会出现并且进攻的德国步兵们。如果幸运的话,他们可以至少在这里打死5名德国士兵,然后迅速的转移阵地退守到下一个街区去。当然如果运气不好,他们或许只能回去三个人,甚至只能回去两个。
“我听说,敦刻尔克那边德国人已经炸坏了主码头。”守在一楼的两个英国士兵只是负责守住大家的退路,所以似乎工作也最悠闲一些,这个时候其中一名英国士兵一边卷烟,一边对自己身边的同伴说道。
“不知道啊,反正连长说我们很快就能回家。”那名士兵回答道。
“回家似乎也不太安全啊。”卷烟的士兵叹息了一声说道:“唉……听说伦敦都被轰炸了,一直到现在我们都是在被动的挨打,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身边的士兵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这一次德国人似乎厉害多了,我听我父亲说一战时候的故事,还以为德国人也就那么回事儿呢!结果打上才知道,比说的厉害多了!”
“德国人进攻了!小心注意周围的情况!”看来是楼上的机枪阵地率先发现了远处的德国士兵,那名负责在二楼断后的士兵在楼上悄声提醒了一句。
两个人赶紧靠在了墙壁上,拉开枪栓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然后选了一个好一点的位置,对着德国人进攻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步枪枪口。
不过就在他伸出枪口的时候,在教堂的尖顶上面,巨大的铜钟下面,一支绑着伪装布片的漆黑枪口,也正好探了出来,指向了英国士兵埋伏好的位置。
在那口大钟下面,一个穿着伪装服的德国狙击手正在小心翼翼的调整着自己的动作,他生怕自己会暴露,所以动作缓慢又微小,如果不是刻意盯着他埋伏的地方,你很难看出他趴着的地方有什么变化。
缓慢的,他将自己的狙击步枪上那个4倍瞄准镜对准了目标,瞄准镜内的黑色准星正好套在了目标英军士兵的头上,而这名德军的狙击手却没有开枪,他在等待,漫长的等待着自己的机会到来。
很快,远处进攻的德国士兵开始了射击,看似漫无目的,但是却依旧在对着他们的前方可疑的建筑物窗口进行着试探性的射击。就在这个时候,德国的狙击手扣下了自己的扳机。
“呯!”一声习惯的枪响,德国狙击手感觉到了枪托抵靠在肩膀上的部位重重的向后压了一下,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每一次这种感觉传来,都在向他诉说着一个清晰的事实:敌人又少了一个。
子弹飞跃过并不遥远的距离,用它那尖锐的身体直接穿过了薄薄的英国钢盔,然后力道丝毫不减的钻入了钢盔主人的脑袋之中,敲碎了颅骨,搅浑了脑浆,又带着巨大的能量敲碎了另一侧大片的骨头。
鲜血四溅开来,这名刚才还聊天的英国士兵的头颅就好像一颗被棒球棍砸中的西瓜般碎裂开来,喷溅到了四周的碎石和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扇形的红色区域。
因为不远处的枪声掩盖,这一次攻击丝毫没有引起英*人的注意,他不知道身后趴着的战友已经成了一具满脸是血的尸体,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正在被一名敌人套进自己的准星之中。
德国狙击手不慌不忙的调整着自己的枪口,很快就用瞄准镜上那黑色的尖尖准星套住了另一名嘴里还叼着卷烟的英国士兵,他并没有犹豫,只是在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等到自己的枪口不再微微颤抖的时候他很自然的扣响了自己的狙击步枪。
“呯!”又一声枪响,这名狙击手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熟悉的肩部撞击,又一次听见了那嘹亮的响声。子弹也没有辜负它主人的期望,又一次准确的钻进了这名英国士兵的脑袋。再一次鲜血飞溅,再一次一枪毙命。
这些德国的狙击手可是身经百战的精兵,他们很多人都参加过波兰之战,也有不少在荷兰还有比利时境内立功,他们一旦进入阵地,就会制造出成千上万的伤亡,他们成群结队的在城市战力搅乱局势,让德国装甲部队并不擅长的巷战,同时成了那些希望用巷战来拖住德国人的对手们的噩梦。
两枪干掉两名英国士兵,这名狙击手并没有急着更换自己的阵地,他又将自己那支已经射杀过几十人的步枪对准了二楼的窗子,隔着窗帘瞄准了正在聚精会神等待着开火时机的英国机枪手。他知道这一枪如果打出去,他就真的暴露了,剩下的几名英国士兵立刻就会果断的放弃这个阵地,向小镇后面那片树林里退去。
可是他必须开火,因为这挺机枪很快就会开火,一瞬间带走几名甚至十几名德国士兵的生命。他瞄准了自己的目标,嘴里念念有词:“我向上帝您祈求,仁慈的您请把苦难从我身边带走。您将伟大的元首送到我们身边,让我们战无不胜直到永远……我帮您解救世人,把他们的生命重新送回到您的怀抱——如果您的怀抱也囊括地狱的话!阿门!”
“呯!”他扣下了自己枪上的扳机,打出了他致命的第三枪,随着这声枪响,对方的机枪手立刻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子弹从他的左眼打进了他的脑袋,然后从他的脖子穿出体外。
鲜血立刻就溅了旁边那名副射手一身,他吓得尖叫了一声,赶紧匍匐在了地上,然后歇斯底里的大声喊叫了起来:“狙击手!德国狙击手!我们的人阵亡了!安东尼奥被打中了!上帝啊!”
他一边趴在地上,一边开始向后倒着退去,守在门口的那名英国士兵赶紧过来帮忙,抓住了他的脚把他拖回到远离窗口的位置。
另外的一个屋子里,虽然听到了喊声之后大家都下意识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一个倒霉蛋还是被德国狙击手打中了,子弹穿胸而过,虽然没有立刻毙命,却在那名英国士兵的肺叶上留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窟窿——显然这家伙同样没救了。
“撤退!撤退!快!”为首的英国班长赶紧喊道,然后第一个退出了屋子,向楼梯跑去。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踪迹,那么这场伏击也就变得没有意义,留在这里只能成为德国狙击手的战绩,所以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他冲下楼梯,就看见两名自己的士兵倒在地上,鲜血满地。他也不多做停留,因为对面的德国士兵已经冲了上来,g42机枪那种独特的声音响了起来,打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溅起了一片灰尘。他赶紧找了一个偏僻的退路,那是另一侧的窗子——虽然有点高。这名英国班长先把自己手里的步枪丢了过去,然后才攀爬上去,跳出了大楼。
他双脚落地,就势一个翻滚卸去力道,然后狼狈的爬起来,伸手去接他身后跟着的手下,第一个手下跳了下来,他帮忙扶了一把,等到回头去接第三个人的时候,刚刚爬上来的那名士兵却被人从背后一枪打穿了胸口。
站在下面的英国班长被溅了一脸的鲜血,吓得魂不附体赶紧逃跑,连丢在地上的枪也顾不得捡了。他们两个人一路向着树林里逃去,似乎逃回了那里,就能暂时保住自己的小命。
两个人头也不回的向着那里奔跑,一前一后气喘吁吁的一直跑着。不过后面一声枪响,紧跟着那名跑在后面的士兵就如同失去了灵魂的巨大麻袋,借着惯性倒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就一动不动了。
这名英国班长只好原地站住,闭起眼睛来,举起了自己的双手,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只能投降。他紧张的要命,不知道是因为剧烈的奔跑还是过度的紧张,他的心脏跳得非常猛烈。
“呯!”又一声枪响——这名举着双手的英国班长扑倒在了地上,脸上还挂着难以置信和幽怨的神色,紧跟着在他的意识里,只剩下了寒冷和黑暗。
☆、353较量
“这是直升机的外观照片,他们命名为‘十字军’,我们的人在柏林见过这种飞机,可以随时起飞,不用跑道。幽灵就是因为这种飞机的出现,才没有能够躲过追杀的。”一个英国情报部门的老头仔细的端详了照片,然后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报告看了起来。
艾娜坐在老者的对面位置,等着老者对这份情报的分析。当老者提起幽灵的时候,艾娜的眉毛跳动了一下,不过她没有说话,她知道现在她说起什么来,也是毫无意义的了。
好半晌,那老者又继续开口说道:“这是发动机的动力性能和改良方案的报告,里面提到了活塞的密封度不足,导致整体功率有些下降。需要改进的有火花塞的位置……”
他合上报告,疑惑的皱着眉头想了想,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德国人的发动机制造技术怎么能这样落后呢?这款发动机的技术指标似乎很低,据我所知和出口型的me-109c战斗机上使用的差不多。不应该啊?”
“莫非他们发现了什么,用了一份假的文件来欺骗我们?”艾娜开口冷冷的问道,她的感情已经随着幽灵的死变得可有可无,所以她才能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变得更加的干脆和利索。
老人摇了摇头,摆手说道:“不会的,应该不是发现了我们,这份情报也不像是伪造的。如果他们发现了我们的活动,抓起来才是最符合利益的做法。”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份情报确实是真实的,那些看上去非常诡异的数据也都是确确实实存在的。在德国决定量产十字军直升机的时候,阿卡多的生产部门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凡是一流的发动机,都被战斗机和轰炸机等一线部队占用了,直升机的生产如果等着这些前线用飞机满足需求甚至留下剩余,那可真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行了。但是很多部门还都在等着要这种可以垂直起降的飞机,所以阿卡多的生产部门想出了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来。
先进的发动机既然没有办法争取,那总会有大家都看不上的差一些的发动机可以用吧?找来找去,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了出口型的me-109c战斗机的发动机上面,这种飞机的发动机在奥地利的一家发动机工厂里生产,规模不大,而且技术保密性非常低。
如获至宝的德军立刻加大了me-109c战斗机发动机的采购,一口气订购了2000台,当然他们要求厂家改进这种发动机,来满足军方的需求——结果因为厂家本身的技术水平有限,就出现了报告中说的这样那样的问题。
这主要是本身这家发动机生产厂商就是个代工企业,设计能力非常一般,另外还有材料分配上的级别太低,导致这家企业拿到的原材料也没有一线厂家的好,最终妥协的结果就是照抄原来的设计,先凑合着使用上再说。所以事实上德国直升机的发动机性能,大体上也就和出口型me-109c战斗机的差不多。
在战争中,并不是每一件事都会按照某个人的想象发展,各个军种之间的竞争,军种之间型号的数量的争夺,都是非常庞杂和可怕的。发动机生产线即便再多,也永远满足不了战斗机、俯冲轰炸机、中型轰炸机、战略轰炸机这么多大客户的瓜分,大多数时候往往是刚刚增加了100台发动机产量,就有相应的飞机准备增加100架的需求。
所以大多数的时候,追加项目和非主要项目的生产需求,就只能往低端产品甚至是民用产品上争夺发展空间,虽然性能有些下降,但是好歹有比没有强上一些不是么?
德国当初就是因为不重视数量最多的劣等武器研发,才导致了后来装甲部队被苏联坦克海淹没的。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你不能因为豹式坦克的性能更好,就停掉所有3号坦克的生产线。因为即便是有再多的豹式坦克,还是有部队连3号坦克都用不上。当然,这种思考方式是建立在原材料充足的情况下。
“这件事先放在一边,你先想办法搞到这种直升飞机的结构图纸,最起码我们要知道这个所谓的十字军直升机到底性能如何。如果可能的话,我们也要仿制生产。”老人把报告丢在一边,然后开口说道:“傍晚的时候,我就派人带着这份文件前往瑞士,然后从那里乘飞机到法国去。”
“那我按照计划,继续接近这些该死的德国人,跟他们上床,套出他们能接触的到的所有情报。”艾娜面无表情的说道。
“艾娜,你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这不是一个优秀的特工人员应该出现的状况。”老人眯起眼睛来说道:“你知道为了让你成功潜伏下来,我们付出了什么,所以你的命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了,而是大英帝国的国家资产!懂么?”
“我明白!我只是想早日毁灭掉德国,只是想要让那些该死的人万劫不复!”艾娜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
“注意控制好你自己!即便是我损失掉了,你也不能出事!明白了么?”老人最后开口问道。
“是!长官!”艾娜点头回答道。
“一定要小心隐藏,不能露出丝毫的破绽!在英国国内,德国有两个非常厉害的间谍,代号叫做‘毒药’还有‘灰狼’,这两个敌人已经毁灭了我们大部分的情报眼线,所以剩下的我们要格外小心!”老人想了想又开口提醒了几句。
……
一架ju52容克大妈运输机在科隆郊区的机场跑道上缓缓降落了下来,前面那丑陋的三个螺旋桨还在不停的转动,飞机的舱门就被人从里面迫不及待的推开了。
一名穿着德国党卫军军服的少尉跳下了飞机,紧跟着是一个带着钢盔,穿着战术背心的上士,他没有配备长枪武器,只是在腰间佩戴着一把大威力的特制左轮手枪。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普通的党卫军士兵,背着一支mp-44突击步枪,肩膀上还挂着一柄军刀,战术背心上带满了弹匣。他的胳膊上有一个特殊的标志,熟悉的人只要看上一眼就知道那是党卫军第0师的特殊符号。
紧跟着,是第四个,第五个,在飞机上,缓缓走下了10名德国党卫军第0师的特种部队,他们两人装备了冲锋枪,还有两人装备了狙击步枪,剩下的6个人有两人拿着g43半自动步枪,4个人带着最新式的mp-44突击步枪。
先进的装备和合理的战术让他们成为了德国内部最精锐的作战部队,这样一个行动小组甚至可以潜入敌后进行破坏任务。当然目前为止大部分特种部队还只在国内执行作战任务,他们正在逐渐的扩大规模,直到有一天他们可以成为德国的利剑出现在战场之上。
“伟大的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下午好!少尉!你们来这里的任务我已经得到了通知,我能看一眼您的证件,和特殊行动许可证明么?”迎接这支行动小组的党卫军当地驻军的指挥官,一名中校很正规的立正敬礼。
中校军官的想法很简单:虽然在军衔上高于对方,但是这个少尉可是从柏林来的,而且工作在情报部门的最高指挥机构,听说还和那个变态的古尔多上校是师生关系——所以还是尊敬一些好,不然平白惹得对方不满,可就得不偿失了。
“中校先生!您太客气了!”少尉立刻掏出了证件,还有特殊行动的许可证明,递给了中校:“我们今天晚上就行动,没有任何问题吧?”
核对好了证件,那中校把这些东西递还给了少尉,然后笑着点头:“行动可以随时开始,如果您觉得有必要,我将集合一个连的士兵配合你们进行抓捕行动。”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少尉点了点头笑了起来:“但是请务必调用您最可靠的部下,我不想打草惊蛇,放跑了这些企图对帝国不利的家伙。”
“我明白了!我会调集这里最可靠的部队随同您前往。”中校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这批间谍真的这么重要?值得情报局亲自过问?”
“重要?这个间谍是和刺杀元首的间谍一起被送到德国的。”少尉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你觉得是个什么级别?”
那中校一愣,然后一边跟上少尉的脚步,一边掏出手帕来擦拭起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来:“我明白了!我立刻就调集人手,这一次,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我们的工作非常特殊,所以通常也不把话说的太满!我们只有在抓住了所有人之后才说一个也跑不了这样的话。”少尉停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认真的说道:“如果这一次他们跑了,你,我,都要被送到前线去……所以,我们必须尽力!”
“是!”那中校点头说道。
傍晚的时候,党卫军的营地里,十几辆卡车冲出了大门,汽车上面,整整齐齐站着凶神恶煞的党卫军士兵。打头的一辆轿车里,少尉和中校两个人并排坐在后排座位上,面无表情。
☆、354结果
“当!当!当!”敲门声响了起来,一名熟睡中的男主人被敲门声惊醒,睡眼稀松的来到门口,大声的询问道:“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么?”
“党卫军盖世太保。请您协助调查一桩案件。”门外传来了一个憨厚男人的声音。
“我?找我调查案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贵族,从来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那男人一脸的疑惑,开口问道。
“先生,我们是党卫军盖世太保,请您协助我们调查一桩案件,如果您依旧不开门合作,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门外那憨厚的声音开口说道。
“上帝啊!稍等!我这就开门!不要乱来!我是合法的帝国贵族!”那男人打开了门锁,拉开了房门:“别开枪!我合作!我合作!”
至少3个手电筒的灯光直接照射在了这名开门男人的脸上,一下子几个端着枪支的党卫军士兵就涌进了屋子,为首的党卫军军官将一份逮捕令递给了男人,上面赫然写着男人全家的名字:“贵族先生,我现在要询问你,你是否在上周的星期3这一天,介绍一个女人给一名军官,并谎称这个女人是你的侄女。”
“我确实介绍了一个女孩子给军官做他的未婚妻,那姑娘确确实实是我侄女啊!”男人看完了逮捕令,早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了,他哭着求饶:“我只是介绍!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
“很遗憾,先生。这个女人并不是你的侄女,而是一名英国间谍。”那军官冷哼了一声说道:“而且是一个企图刺杀元首的罪大恶极之人,你应该知道根据帝国战时管理条例,第13附加条款《间谍防备法案》的规定,我们有权对你执行死刑,并没收你的全部财产。”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冤枉啊!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男人一边痛哭着跪在地上,一边爬向党卫军的军官:“我只是一个普通德国人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军官一脚踹开跪在地上的男人,丝毫没有半分怜悯:“我劝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了。如果你再只是哭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就开始行刑了。”
“等!等等!那侄女是我妻子认识的人!是她说那女人是她的远方亲戚!我真的是毫不知情!你们可以去找她问清楚!去找我的妻子问清楚!”那男人赶紧大声的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都交代清楚,生怕遗漏了半点。
“呯!”就在男人交代出自己妻子的差不多同一个时刻,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两名士兵赶紧端着枪冲进了这间屋子的卧室,当他们踢开房门冲进去的时候,看见了满床的鲜血和一个面目全非的女人。
“老婆!我的上帝啊!亲爱的!你这是做什么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你要这么对我?”男人原本跟着冲进了屋子,可是一看到床上的尸体,就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抱着自己妻子的尸体大声的哀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