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还是有人激动的挥舞着手臂,摇晃着手里的钱币,大声的谩骂诅咒着,声讨着这个涨价的不公和卑鄙。约翰是不敢在这种时候出头的,何况他前几天刚刚结交了一名军官,自然不会在这里与军队作对,于是只好避开前面挥舞着手臂大声咒骂的男人,往边上躲了两步。
“呯!”一声枪响。那军官端着手枪,枪口正在冒烟,而约翰面前那个叫喊的最凶的男人,仰面倒了下去。
“纠集大家,煽动情绪,公开闹事的,一概视为德国间谍,不用审问,全部就地格杀!”那军官厉声警告道。随着他的枪响,门口的两名士兵端起了步枪,又有两名端着冲锋枪的士兵,冷着脸从卖粮食的铺子里走了出来。
两张一百英镑的钞票飘落下来,上面还有两滴血迹。打在约翰的脸上,顺着胸口到了约翰的手上。他看着脚下的尸体,拿着手里的钞票既不敢收起,也不舍得丢弃。
他的身后,另一个排队的女人盯着他手里的钞票,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弯腰捡起了脚下男人尸体上的两张十英镑的纸钞,和自己的钱混在了一起。
再没有人大喊大叫,也再没有人不守规矩。在极端沉默的气氛中,有些人离开了长队,远离了这块是非之地,而更多的人选择留下,购买那些珍贵无比的掺了杂质的面粉。
约翰扛着两大袋面粉赶回家中的时候,他的两个孩子正在地铺不远的空地上跳格子,而他的妻子正守在一张矮桌边上,等着自己的男人回来一起吃晚饭。
“今天运气不错。”约翰放下面粉说道:“我走运,弄到了两袋吃的。粮食又涨价了,不然会有更多。”
“下次不要去危险的地方了,亲爱的。”约翰的妻子一脸的担忧神色,对自己的丈夫开口说道。
“我……又没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约翰想起了那个倒在地上的男人,想起了那张不甘又扭曲的苍白脸颊,磕磕巴巴的解释道。
“你的脸上,还有一小滴血没擦干净。”约翰的妻子以为自己的丈夫干了什么疯狂的事情,有些忧虑的劝说道。
“上帝啊!这个该死的人生,这个悲催的生活!”约翰赶紧给自己的妻子解释:“我并没有干什么奇怪的事情!我只是从一个尸体上捡了点钱……”
“呼……”妻子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歉意的笑笑:“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373伪善
在波兰西部的一片大型厂房区内,每隔不远的地方都有一个高耸的岗楼,上面有端着步枪来回巡逻的德国党卫军士兵。
天刚蒙蒙亮,依稀还能听见巡逻的士兵们牵着的狼狗狂吠的声音,让隐约在浓雾里的这座巨大的厂房建筑群,显得格外的安静和诡异。
“呜!……”警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狼狗也叫得更加频繁和响亮,两名胳膊上带着德国国旗袖标的男人背着手走到一栋一栋的类似仓库的建筑物前面,大声的喊道:“不要偷懒了!起来干活!”
一名干瘦的老人默默无声的推开了大门,滑轮在铁轨上摩擦出了尖锐的吱吱声。更多的人走出来,多数看起来都面有菜色。这些人默默无闻,有两个大一点的营房里出来的人和其他营房的人隔离了开来,他们的身体也更健硕一些,走的方向也正好相反。
这些强壮的男人是去a厂区内工作的,因为a厂区是一座生产子弹的工厂,所以这些人的饮食标准也更高一些。当然他们大多数来自波兰的工厂还有德国的容克贵族阶层,文化水平都比较高一些。
远处的那些饿的面黄肌瘦的人们,就是可怜的被服厂还有绷带等产品的生产车间工人了。这些人没什么特长,只能干一些简单的工作,而且多以女性为主,因为要照顾孩子,所以也相对于比较稳定。
儿童被编排起来,参加亲德教育和学习德语,这是阿卡多下令执行的“百年大计”,要求占领区儿童必须学习德语,而且以德语考试成绩来升学和评定学历,如果考试成绩在30分以下,整个家庭都要“发配”到波兰中部地区。
比起波兰西部来,那里才是真正的地狱。那边的人被肆意镇压,身份和当年的农奴相比也强不了哪去。大部分土地都被大农场主圈占,所有人必须在德国报备身份,如果没有政府颁发的通行证,夜晚出行都要被击毙。
“老钳工。听说你在慕尼黑曾经有一个不小的工厂,甚至能生产飞机发动机零件?”一个胳膊上带着国旗袖标,带着前进帽的大胡子男人走到了负责给两个好待遇营房开门的老头身边,开口笑着问道:“怎么混到这个份上了?”
老人也不说话,叹了一口气弯着腰往前走,他哭过闹过,除了挨打和嘲笑,这里没有人同情一个破产沦落的容克贵族,要说和元首或者与帝国的仇怨,这里很多人都比他苦大仇深,只不过来到了这里,也就一只脚迈进了地狱,谁还会记得报仇这种遥远的事情。
忘记仇恨是不可能的事情,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因为帝国的繁荣昌盛而被抓进来的。有人因为英国特工意图刺杀元首的行动受到牵连被抓了进来,有人因为触犯了帝国法律在生产环节中以次充好东窗事发被抓了进来,还有的人完全是被党卫军诬陷或者和某个大人物有仇也同样被这样抓了进来。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想着要熬出去,要越狱或者抵抗,可是当他们被日夜不停的虐待毒打,当他们被关在禁闭室里只能人不人鬼不鬼的哀嚎,当他们被饥饿折磨到筋疲力尽的时候——看守们只是说一句干活就可以像人一样生存,他们就压下了仇恨拼命的干起活来。
也有想不开的,破坏机械影响生产,只不过第二天就有人拖着对方的妻女来到这边集中营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蹂躏了一天,之后一家男女*裸挂在铁丝网上,现在已经成了一堆白骨。而那家的女儿疯疯癫癫的被关进了隔壁那个“好地方”,里面全是犯事儿了的男人年轻一些的妻女,干活卖力气的囚犯们可以去那里“消遣”。
所以经过很长时间的潜移默化之后,这里的人已经有了一种病态的顺从感,有新人进来的时候他们会帮着守卫一同虐待,有人想要反抗会遭到无情的举报,他们病态的享受着这种生活,丝毫不介意每天从营房里运走的尸体可以堆满一辆卡车。
这里没有半点柏林的繁荣昌盛和富丽堂皇,与伟大强盛的第三帝国也似乎并没有半点关系,这里就是地狱在人间的入口,这里就是灾难和恐怖的殿堂。
老人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在集中营里工作,孙女和外孙也都在附近上学。所以他可以说是整个集中营里最顺从的人之一了,甚至他可以到警卫室里送浆洗好的衣物,然后帮守卫们擦好皮靴和枪支。
“老头儿,说说,说说。不要那么小气!”那个大汉不依不饶,裂开嘴大笑着一边追赶老头的脚步,一边开口问道:“看守长说,你原来是个很有钱的人。”
这是一家被犹太人的财团承包下来的工厂,不知道是不是元首有意为之。这个工厂一年生产的东西有大约几十万的利润,而成本却几乎为零,所以自从有了这些“血肉”工厂,德国内部的一些大资本家们对第三帝国的好感就好像对自己的亲爹一般。
老人挺住脚步,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厂房,轻声介绍道:“原本我有那么大的一座工厂,是负责生产飞机上的备用零件的。原本还和军方有些交情,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几个容克贵族成了亲戚,原本合计是个好事,可是元首整顿容克的时候,那几个人不识时务,也就把我连累到这里了。”
老人虽然说得简单,却还是带着一些悲怆。其实他的罪过并不大,甚至株连都可能轮不到他。要是放在一般人家上,给点钱走走关系,可能也就过去了。只不过是军方看中了他经营的工厂,又出了这么一个可以直接抢夺的理由,所以就毫不心软的下了手。
老人自己也曾经反复的想过这个问题,当年要是自己有如今的思维,也就早点把工厂送给军方了,估计现在还能混个闲职,帮着帝国管理个小民企之类的。不过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全家几口人都已经被抓了进来,想出去那就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
那大汉因为是新来的,所以也不多说什么,毕竟他只是被这个集中营拥有者派来的非官方代表,只有监督和问询的权力,更多的时候只能是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这里真正让囚犯们谈之色变的,是那些穿着黑色党卫军军服的“恶魔”。
为了安抚工作的囚徒们,每一个月他们都会去见一见关在另一边的自己的亲人们,说上几分钟的话彼此安慰一番。这种制度是阿卡多想出来的,对于管理这些没有了希望的囚犯非常有用,在这种制度之下,他们犹如被拴在一根绳索上的蚂蚱,丝毫没有了反抗的能力和心思。
老人打开了工厂厂房里面的灯光,顿时整个车间都明亮了起来,这里是德国一个大规模的军火生产基地,像这么大规模的厂房在其他的集中营里还有不少,大规模的生产廉价的7。92毫米口径的弹药。
这些弹药多数是提供给部队平时训练和二线部队使用的,每一箱上都有严格的检验员与每一个生产流程人员的签名,一旦出现问题,立刻就能找到生产这些子弹的人员。因为是平时训练还有二线部队使用的弹药,所以也不担心会有很大的影响。
当然在波兰“省会”华沙附近,还有一个级别比较高的工厂,专门提供空军使用的13毫米口径机枪子弹以及30毫米口径机炮炮弹,同样是做为空军训练使用,而一线部队的武器点药,都是德国国内正规工厂生产的。
这些不要钱的壮丁开始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工作,紧张而且有序,虽然不在乎那去光顾别人妻女的机会,但是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妻女安全不是?如果弄不好自己出了一些问题,结果害了不远地方自己的老婆孩子,岂不是悔之晚矣?
老人背着手弯着腰,在机器轰鸣的厂房里眯着眼睛巡视着,他出了开门关门之外,还有份工作是巡视所有的地方,保持卫生和清洁,当然清扫有其他的人员,他只是负责检查,脏到一定程度就通知管理的专人就可以了。
只有在巡视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一个工厂里的领导者,还是那个每名工人都非常爱戴的厂长先生。这个时候他的脸上甚至多少还能挂着一些笑容,只是唯独不敢去看那些冰冷的目光,怕自己从自己的梦中醒来。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被选出来做这么一份看上去还算轻松惬意的工作,而不是像其他老人那样被饿死然后焚化掉成为一堆肥料。只是偶尔猜测可能是霸占了自己的房产还有存款,抢夺了那个每月收入数十万的工厂之后,党卫军的大人物们多少还有点愧疚之心。
其实他猜错了,他能站在这里继续活着,是因为元首不顾党卫军杀死被抢夺资产人士的建议,下令善待那些被无缘无故夺去一切的人。
☆、374再炸伦敦
屠夫轰炸机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远程战略轰炸机之一了。阿卡多花费重金打造的世界上第一支超远程战略轰炸机部队,亮相之后就给英国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怖印象。
而现在,当初只有44架就吓了伦敦所有人一身冷汗的屠夫轰炸机机群,现在排除维修状态的飞机,已经足足102架之多,可以算是真正的铺天盖地了。这些轰炸机现在分散停在4个机场内,正在紧张的装填弹药。
明亮的灯光让整个机场都宛如白昼,地勤人员喊着口号把250千克的炸弹挂上飞机的弹舱内部。这些炸弹上都画着一个特殊的符号,一个红色的粗线条绕着整个炸弹的弹体画了一圈,看上去仿佛鲜血淋淋,让人不寒而栗。
“小心一点!不要出问题!这可是我军的秘密武器!你们必须确保每一枚炸弹都会爆炸,不允许出现哑弹!”一名技术工人一边检查炸弹上的螺丝,一边大声的命令道。
所有的地勤士兵郑重的回答:“是!”于是更加小心翼翼的检查和装填起来。
这是德国的凝固汽油弹,作为新式武器被严格保密起来,弹体上的鲜艳红色代表着火焰,是这个新弹种的区别色。而凡是这种炸弹,必须由专门的部队保管和看押,一直到装上飞机都必须登记和记录,决不允许任何一枚炸弹出现闪失。
正是这种新式炸弹,才将曼彻斯特的工厂还有设备摧毁殆尽,也正是这种新式炸弹,一口气带走了英国数千名熟练技术工人的生命,让英国的战斗机生产计划瞬间崩溃了二分之一的产能。
正因为有了曼彻斯特大轰炸,英国人现在能凑够的飓风战斗机才仅有60架,还不如德国可以起飞的战略轰炸机的数量。更加可悲的是英国海军刚刚遭遇惨败,这让德国海军更加肆无忌惮的攻击起了英国沿海城市,尤其是爱丁堡。
爱丁堡是苏格兰首府。临近著名的福斯湾,是苏格兰四大城市之一。是苏格兰的司法、银行、保险和投资的中心,也是学术和医学的中心。主要工业有食品、机械、电器、印刷、造船和化工等。尤其是机械制造还有造船两项,受到德国海军航空兵的轰炸之后,让英国人损失了更多的底气。
在爱丁堡的船坞和码头都被轰炸,还被摧毁了附近的化学工厂设备,直接污染了水域。英国海军避而不战加速了爱丁堡的毁灭,德国海军的轰炸机部队用了三天时间空袭船坞,一口气把英国的一艘建造中的航空母舰炸成了废墟状态。
为了顶住德国人的疯狂攻击,英国政府调集了整整200架p-36战斗机和30架飓风战斗机,企图保卫爱丁堡设施。双方在海岸线附近发生激烈空战,英国空军击落德国战斗机17架,而自己则付出了73架战斗机的惨烈损失。
显然仅仅指望海军空袭英国腹地,并不是阿卡多想要看到的结果,也并不是航母舰载机部队的最终使命。所以德国空军在阿卡多的授意下,准备了这一次的大规模空袭英国计划。
“第二次去伦敦?”一名飞行员拿过刚刚启封的计划书,仔细的看了两页,抬起头来问自己身边的轰炸机前线总指挥官尼尔斯上校、。
已经率领部队大规模轰炸了英国两次的尼尔斯上校裂开嘴笑了笑:“这一次我们事实上并不是去轰炸伦敦的,而是去破坏这些目标的。”
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伦敦周围的地区:“我们的间谍发现英国人正在这里开发类似我们雷达系统的装备,这些装备一旦成功投入战斗,将威胁到我军轰炸机的生存。所以我们将前往这些地区,炸平他们的研究基地和工厂。”
“另外。”尼尔斯又指了指另外一处地方,继续介绍道:“在这里和这里,英国人依旧在生产飞机,缓慢的积攒着飓风战斗机的数量。一旦这种战斗机的数量开始增多,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不必要的麻烦。”
“我们将在这里,和这里,还有这里密集投弹。”尼尔斯指了指一些做好了标记的地点,仔细的安排每一个机组的任务:“随后我们会在黎明起飞,进行空中编队,然后绕到法国敦刻尔克地区,飞往伦敦。如果轰炸确认了目标的摧毁之后,还有剩余的弹药没有丢弃,我们就进入伦敦上空投弹!”
“白天?不是现在起飞?”一名飞行员皱着眉头问道:“白天轰炸,对方的战斗机起飞拦截会更加及时了,万一遭到拦截了,怎么办?”
“不会的,这一次,我们有了新伙伴。”尼尔斯上校拍了拍一名新飞行员的肩膀,笑着把自己今天心情这么好的原因公布了出来:“工程兵在法国敦刻尔克地区抢修了5个野战机场,这一次有50架fw-190d型战斗机给我们提供护航——如果英国佬不来倒还好说,一旦他们来了,我们的战斗机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有来无回的!”
有飞机护航?听了这个消息,轰炸机的领航员还有飞行员们都立刻放松了一些,大笑着点头:“要是fw-190d战斗机能跟着我们,那我们可就放心了!这一次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铺天盖地!哈哈哈!”
能不兴奋么,两次轰炸都是在没有战斗机护航的前提下展开的,两次轰炸也都是提心吊胆侥幸完成的。依靠的是频繁没有规律的变换轰炸地点,还有依靠着英国战斗机数量不足这个硬伤,才勉强完成了轰炸的壮举。
而这一次不同了,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前去,用最蛮横的手段去摧毁对手。让英国空军不敢应战,把英国工业设施被夷为平地,而前来阻拦的人,这一次也全部干掉,不留任何情面。
“任务都明白了?”尼尔斯站在队伍前面,盯着自己的手下们开口问道。
“明白!”所有人立正回答。
“为了元首!”尼尔斯立正大声喊道。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所有人抬起了胳膊,大喊着敬了一个德意志礼。
“所有人员,解决掉大小便的问题时候,登上飞机发动引擎,开始列队起飞!”交代完一切,尼尔斯看了看手表,又端详了一下天空,发现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于是他一挥手大声的下达了命令:“解散。”
随着准备起飞的命令下达,很多女机炮手都开始跑向机场跑道边上不远处为她们准备的临时厕所,在那里她们可以解决掉自己的各种问题——那是类似帐篷的简易茅房,里面有一个木桶,在飞机起飞前,这些都会被地勤人员挪开。
“嗡!嗡!”十几分钟后,尼尔斯坐在飞机上,就只能听见引擎的轰鸣声,和各个飞机机组成员的确认声了。
“4号准备完毕!申请起飞!”“5号准备完毕,可以起飞!”“7号准备完毕,随时能够起飞!”“这里是11号,准备完毕!”一声一声的准备完毕在耳机里传来,尼尔斯对着自己身旁的飞行员点了点头,示意他加大引擎推力。
飞机向前缓慢移动,一点一点提高着自己的速度,也一点一点对准好了长长的跑道。随后,发动机发出的巨大力量拉着飞机快速向前,一直到跑道的尽头,飞机的巨大起落架才离开了地面,因为失去了承重的作用略微向下一探。
紧跟着,随着飞机的起飞,起落架开始缓慢的向飞机内部收起,等待在机舱里面的射击手们随着飞机的震动轻点着自己的脑袋,他们都有自己的狭小座位,用来在飞机起飞的时候固定自己的身体。
很快,尼尔斯上校指挥的这27架飞机全部升上了天空,在6000米的高度上编好了自己的飞行编队,很快他们就发现另外的轰炸机编队正在他们的左翼,两个巨大的轰炸机编队汇聚在了一起,有一种密密麻麻的感觉。
很快另一个巨大的屠夫轰炸机编队又汇聚了过来,竟然有整整50架之多,两个巨大的飞机编队汇合在了一起,最终真正组成了这一次的轰炸机群。
102架轰炸机铺天盖地在6000米的高空上飞行,老远看去犹如蝗虫过境一般,经过的德军防空阵地上,几名站在88毫米口径高射炮旁边的德军士兵仰头观望,这一刻他们的心里自豪无比,要知道另一个世界里他们看到这个景色的时候,心情却是另一番滋味。
敦刻尔克上空,刚刚起飞的德国战斗机部队同样是密密麻麻,这些加载了副油箱的fw-190d战斗机已经爬升到了8000米左右的高空,他们看见了自己要护航的轰炸机编队,同样被屠夫轰炸机群那种可怕的气势震慑得说不出话来。
“上帝保佑我吧!那些公平决战再也不会出现了。我们铺天盖地,足以摧毁一切。”一名德国飞行员后来在日记中写道:“英国人完了!”
☆、375什么是幸福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一个小气鬼,不舍得花一分钱。”德国的元首笑着面对麦克风,开始了他的演讲:“庆幸的是,我的吝啬为这个国家攒下了不少钱。”
“我镇压那些背叛我的人,把那些背叛德国人民的奸诈者丢进监狱,让他们用劳动来为这个国家赎罪!我承认我压榨犯人的劳动力,我也承认我剥夺了他们的权力,让他们生不如死!”阿卡多如同诉说一般,一点一点说着要说的话:“可是我问心无愧!因为即便下地狱,我也要为你们——我也要为德国的崛起万劫不复!”
“我不是一个善人,从来都不是!”阿卡多站在演讲台上,慷慨激昂的说道:“我这个人讲求的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英国人觉得他们可以奴役德国人民!那么我们就打到英国人梦醒为止!”
他锤了一下桌子,大声的笑道:“有人问我,什么时候英国会面对现实呢?我觉得他们永远不会面对现实!因为如果他们之要稍微聪明一点点,就能想到藐视我们德意志人民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掌声经久不息,阿卡多不得不暂停下来,等待着欢呼和掌声平息下来。等到场面冷却下来,他才继续开口说道:“我们已经赢得了敦刻尔克的胜利!数十万英法联军的精锐士兵成了我们的俘虏,我们已经赢得了英吉利海峡之战的胜利,强大的英国海军折戟沉沙损失殆尽!”
他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英国人依旧觉得他们可以抗衡我们的强大力量!他们依旧觉得我们软弱可欺!所以我要向全世界热爱和平的人宣布,德国将摧毁英国的城市,击沉他们的舰船,一直到他们低下头颅乞降为止!”
“日耳曼民族万岁!伟大的德国人民万岁!神圣的大德意志第三帝国万岁!”阿卡多高举起自己的手臂,激动的大声喊出了结束前的最强音。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即便是在录音棚里,阿卡多都能听见街道上欢呼元首万岁的口号声。德国人从来没有如此扬眉吐气过,也从来没有如同今天一般辉煌过。
阿卡多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确实并不是一个善人,而且从来不是。当莱因哈特?海德里希向他汇报说波兰因为镇压和饥荒去年一年死了20万名老人之后,阿卡多只是沉默了两秒钟,就下达了继续维持波兰现状的命令。
“我的元首。你刚才的表现真棒!”芬妮走过来,好不避嫌的用手搂住了阿卡多的胳膊,风韵高耸的胸脯就靠在了阿卡多的手臂上,撒娇一般的说道:“安娜小姐那边如何了?听说她恢复的不错。”
“今天她非要跟着出来,不过医生建议她留在元首府邸观察一段时间,所以就由她安排了我的行程和安保。”阿卡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似乎是有点夸张了。”
可不是有点夸张,因为此时此刻在德国宣传部总部大楼的外面,竟然悬停着两架直升机,5辆装甲车以及整整240名全副武装的党卫军第0师特种部队。这些士兵警戒着方圆几个街区,甚至连宣传部大楼内部都在元首进入之前反复梳理了2遍才算符合安全标准。
“不要怪她,毕竟她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阿卡多提起安娜脸上就温暖了许多,没有了刚才慷慨演讲的那份狠辣和凌厉,有点像邻居家那人畜无害的大哥哥。
“我怎么会怪安娜呢……如果是我来安排,场面可能丝毫不会比现在这个规模小。”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怕死?”阿卡都自嘲的问了一句,自始至终他身后站着的两个铁塔般的党卫军彪形大汉没有别的什么动作,只是背着手站在阿卡多的身后,让这个国家元首显得矮了不少,也更加的瘦弱。
“不觉得,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为了这个国家好好活着。”芬妮回答道。
“不过,我想要好好活着,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民族活着并不是我怕死的原因,我更想为你们活着,为每一个爱着我的人活着。”阿卡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安娜负伤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他用手抚摸了两下芬妮披散的长发:“世事难料,既然心里已经有了喜欢这个感觉,就要趁着好时候赶紧说出来,不然怕留下遗憾。”
“我的元首……阿卡多……你这么说让我非常开心。”女强人之一的芬妮红着脸扭捏了一番才回答,让一旁拍照的雨果吓得差点手一抖把相机掉在地上。
“上一世我就只是一个穷助教,租房子过日子。”阿卡多望着不远处的大门口,不知道为什么说起了这些事情:“没有女孩子喜欢穷酸的我,有时候伸着啤酒都喝不起。”
“这也是我这一世要活的更好的原因。”他看了看身边的芬妮,笑着说道:“我要富有四海,成为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敬畏的男人!”
“我的元首,您已经是欧洲大陆上最让人敬畏的男人了。”芬妮笑着说道。
“我做梦都没有想过能有这么多好女孩青睐我。”阿卡多伸出手来,拉住了芬妮的手,两个人的手心就这么贴在一起:“能被你们一起喜欢,能不能成为欧洲大陆上最让人敬畏的人我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就在刚刚宣布的德国经济复苏报告里,阿卡多再一次用血腥的剥削还有无情的镇压完成了他翻倍增长国民生产总值的承诺,通过最残酷的手段,德国的局部经济腾飞已经是有目共睹,至少在德国本土,人民生活水平有了经济危机以来的首次改善。
一些已经成规模量产的东西不再开始对平民进行限购,虽然钢铁还有精细粮食依旧供不应求,但是至少土豆和一些劣质食物完成了自给自足。
在博斯等人的努力下,合成油的产量连年翻番,算上罗马尼亚的进口原油,德*队竟然在1938年的2月1日这一天基本完成了油料方面的自给自足。当然油料品质低劣,甚至有些时候都到了影响装备性能的程度,也是被所有用油部队诟病的主要原因。
因为在德国开战以前,全世界是没有技术长时间保存天然橡胶的。所以德国大规模进口橡胶的事情,并没有引起英美等国的注意。但事实上在阿卡多的要求和督促下,德国已经掌握了变质的橡胶再提纯技术,能将储存的变质了的橡胶原料提纯出原来的80%作为新橡胶使用,这一技术加上提前储存的原料,德国的军工生产扩大了一倍还多竟然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当然,在阿卡多的关照下,德国还有一项技术蓬勃发杂了起来,那就是生物油技术。而所谓的生物柴油提炼自动植物油,普遍用于拖拉机、卡车、船舶等。它是指以油料作物如大豆、油菜、棉、棕榈等,野生油料植物和工程微藻等水生植物油脂以及动物油脂、餐饮垃圾油等为原料油通过酯交换工艺制成的可代替石化柴油的再生性柴油燃料。
这东西虽然质量比不上石化柴油,可是可贵在提炼并不占用宝贵的石化资源,又可以生产甘油之类的不同产品。对于缺少石油资源的德国来说,这种技术可以提供汽油和柴油的添加物,能够让95吨甚至是85吨柴油或者汽油轻松变成100吨。
德国的工业就这样蓬勃的发展着,如同一块疯狂吸收着周围养分的海面,越发变得厚重凝实起来。而且包括荷兰还有比利时在内的地区,甚至出现了支持大德意志党的思潮,这些被占领区的人们认为,只有在德国的统治之下,他们的未来才会更加美好幸福。
这一刻阿卡多得意洋洋,因为他有三名相貌沉鱼落雁的女人对他奋不顾身的爱,因为他有百万大军对他生死不悔的忠诚,因为他有一个民族对他顶礼膜拜的狂热,他现在就是那个帝国的元首,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言语毁国灭城的元首。
依靠民众近乎于盲目的支持,他甚至毫不忌讳的表明他有三个女人的事情,他甚至可以轻松做到公开承认,并且被所有人认可这件事情。谁敢反对?不过是多一具尸体或者多一个集中营里的苦力而已。
他似乎是幸福的吧,阿卡多心里如此想道,然后牵着芬妮的手,向着那座大门走去,两侧的侍从帮忙推开沉重的大门,外面是人山人海的柏林市民。
“嗨!阿卡多?鲁道夫!”所有人都高举着自己的右手,喊出了亲昵的问候声,气吞山河,地动山摇。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自豪,每个人的嘴角都洋溢着微笑,至少这个帝国对于他们来说,是幸福的归宿吧。
这一刻,阿卡多想,他是幸福的,非常非常的幸福。
☆、376伦敦惨相
幸福?似乎越来越远了……一边想着这话,一边听着长长的拖着凄厉尾音的警报声划破天空,远在英国伦敦的平民约翰站在他熟悉的大街上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眯起眼睛看见了天边那遮天蔽日的轰炸机群,他看见了地面上的高射炮稀稀拉拉不成规模的射击弹幕。
距离第二次出现在曼彻斯特,屠夫时隔4天再一次出现在英国领空,这一次规模更大,也更加密集。约翰看见不远处有一架翅膀上画着英国皇家空军标志的战斗机拖着浓烟从天空坠向地面,发出了惨烈的撕裂空气的声响。
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今天起飞拦截轰炸机群的20架飓风战斗机中的最后一架。在郊区的轰炸中,英国空军出动了他们可以出动的所有战斗机企图拦截德国人的战略轰炸机群,却被突然出现的在云层上面的fw-190d战斗机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占有数量优势,并且飞行员的作战经验更加丰富的德国战斗机部队亮相英国伦敦,这让站在地面上不知所措的平民约翰想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难道说德国人已经距离英国这么近了?近到可以起飞战斗机的距离了?
他前几天和两个军方派来检查防空洞的军官闲聊,说到了轰炸伦敦的德国轰炸机。两名来自空军的军官显然比约翰见多识广,说那些只是新型的远程轰炸机,也没有战斗机护航,只敢来偶尔来一次而已,并没有多么可怕。
约翰记住了这段高深的分析,晚上回家的时候还没忘了跟自己的妻子炫耀了一番。可是如今他看见了那些更小更灵活的战斗机,那些飞机可以把英国空军的战斗机打下天空,也向约翰说明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德国人似乎更近了。
但是很快他就不得不挪动他的脚步了,因为那些可怕的轰炸机似乎越来越近了。那巨大的从下面看上去,有些像神圣的十字架翱翔在天空。只不过这个十字架并不能带来好运,相反却能送来死亡和毁灭。
黑色的小点正在脱离飞机的躯干,向着远处的地面掉落下去,每隔一秒都会传来沉闷的爆炸声,而大地却在用另一个节奏颤抖着,让约翰颤抖的双腿一时想不出到底先迈哪条腿逃走才好。
德军的轰炸机已经经过了他的头顶,不远处隔着一个街区的地方,一枚凝固汽油弹爆裂开来,约翰亲眼看见大楼被点燃成巨型的火炬,里面的人带着火焰从高处跳下,发出让他汗毛倒竖的惨叫。
幸好他的边上就是防空洞的入口了,他吓得赶紧逃下了楼梯,不管地面上再发生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随着他一起滚下楼梯的,还有一名年轻的军官,接着涌进来的,却是一股难闻的浓烟和无边的尘土以及黑暗。
被投掷在防空洞边上的炸弹,并不是一颗凝固汽油燃烧弹,而是一颗普通的炸弹。因为伦敦的砖石建筑比较多,所以只投掷燃烧弹的效果被几名弹药专家讨论之后觉得效果不会太好,于是德国轰炸机采用了一半炸弹一半燃烧弹的混搭轰炸方法,至于效果如何,还有待验证。
反正侥幸没有死去的约翰从昏暗的防空洞入口处爬起身子的时候,发现那个一同滚进来的年轻英国军官已经死了,脑袋因为滚下楼梯而扭曲到了诡异的角度,面部表情也让人过目不忘般难看。
约翰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的身子似乎没有出现骨折或者扭伤,庆幸的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他看了看身边那具尸体,走过去摸了摸各个口袋,将钞票还有手表之类的东西都搜刮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眼睛盯着尸体腰间那支左轮手枪,最后一咬牙抽出了枪插到自己的皮带上,又把几发备用的子弹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挪动脚步,远离了尸体,回到了宽敞明亮的街道上。只不过那里现在和人间地狱也没什么分别,到处是哭喊声还有烈火燃烧的劈啪声,听上去恐怖到了极致。
约翰皱了皱眉头,看向远方那些燃烧成废墟的建筑物,看着那些不停在地上翻滚着,已经皮开肉绽,焦黑无比的人,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仅仅只是有一丝冷眼旁观的冷漠。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您救救他!救救他!”一个妇女从侧面冲过来,抱住了约翰的大腿,歇斯底里的哀求,声音似乎可以刺穿约翰的耳膜。
约翰被这个突然冲过来的女人吓了一跳,顺着女人的方向看去,发现那边的一栋木质的建筑物已经燃烧成了灰烬,而不远处一个孩童大小的焦炭,还在冒着滚烫的黑烟。
“夫人!你的儿子已经死了!我无能为力!”约翰望着疯癫的女人,回答的有些犹豫,也有些无奈。
“不!他还有救!他还有救!求您了!救救我的儿子!救救我的儿子!”那女人依旧不依不饶的哀嚎,声嘶力竭,刺人骨髓一般的哀痛让约翰浑身不舒服。
他挣开了女人,落荒而逃,再一次返回防空洞,穿过楼梯,路过尸体,打开厚重的大门,逃进深邃的洞穴,向着自己妻子和儿女的方向狂奔,再不去管那还在为儿子疯癫的母亲。
终于跑到了位置,看着自己的妻子还有儿女正坐在地上,被刚才的爆炸声和震动吓得浑身发抖,约翰才又安心下来,跪在了妻子身边,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家人,大声的哭泣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家人这才止住了哭泣,也发觉防空洞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有老人还有孩子,有男人还有女人,一个接着一个,一群连着一群。约翰知道这是因为轰炸再次到来,人们再也不敢住在自己的家里,所以才赶着逃进了防空洞里,躲避死神的召唤。
当然也有如同约翰一般没有了家园的人们,他们被军官带着来到各处的防空洞,安排他们在类似难民营的地方住下,也算是解决了无家可归的人的住宿问题。
约翰安排好了自己的一家,把一些行李堆放在周围算是护住了原本一半的底盘,之后又和周围几个熟悉的“邻居”交代了几句,求这些熟悉的朋友邻居照顾一番自己的家人,之后就又一次穿梭进人群之中,走出了昏暗的防空洞。
他是附近的协防员,自然要赶到待命的地点等候军方的指示,这是他的工作,也算是现在他的收入来源之一。当然,所以约翰盼着德国人的轰炸,盼着自己可以多干点活换来军方的粮食还有补贴——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二次的轰炸来的如此血腥,来的如此狂躁。
他钻出防空洞的大门,路过了那具无人理会的尸体,继续走上了楼梯,然后他整个人都呆滞在了那里,浑身僵硬不能迈出一步。因为他看见了那个哀求他救救自己儿子的妇女,此时此刻正抱着自己的儿子燃烧着,不再喊叫不再疯癫,只剩下一团跳动着的火焰。
终于,约翰还是艰难的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强忍着恶心呕吐的冲动,继续迈开步子,向着自己集合的地点走去,走到那里的时候,发现不少人已经到了,为首的依旧还是那名和约翰熟悉的军官。
“早,早上好。长官……”约翰走到军官身边,轻声问候了一句。
“约翰,你那边的防空洞还有位置么?”那军官脸色不怎么好看,开口问道:“能不能挤出一块地方,让我的妻子和儿子也搬进去?”
“我出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很满了。”约翰想都没想,就开口回答说道:“不过我的那块地方挤两个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大不了,我和你睡外面。”
“谢谢。”军官点了点头,算是承了这份情,然后随口说道:“现在应征入伍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我还有点小权,参军给我当个副手吧,好歹不用上前线去。”
约翰知道这就是报答了,现在如果不给自己谋求一个好位置,那么过阵子要是开始大规模征兵,那么再入伍可就不知道要去哪里服役了。于是约翰点了点头:“那就谢谢您了,长官。”
紧接着就是约翰帮着军官分配任务,把那些聚集起来的市民分成小组,开始清理废墟还有扑灭大火。燃烧的建筑物他们无能为力,要等消防车赶来才有办法处理,可是听说消防车都赶到郊区的工厂去了,所以这里估计还要烧好一会儿。
休息的时候,约翰和军官说了自己捡了一支手枪的事情,出人意料的是军官并没把这个当成一回事儿来对待,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告诉约翰自己留着就可以了。紧跟着约翰又说了那个疯癫妇女的事情,这一次军官反而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开口:“约翰,这是一场战争。在战争里我们谁也救不了,只能拯救我们自己……”
☆、377急三火四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过寒假过年打游戏放鞭炮看电影去聚会一直爽到假期末尾,才突然想起还有几十本寒假作业没有完成的经历。如果有的话,那么你现在就理解美国此时此刻的心情了。
一直坐着大梦,希望看见欧洲大陆战争打到世界末日那一天的美国,现在却发现自己想要的结果没有出现,反而是另一个让人非常不爽的结局正在迅速清晰起来。
德国没有想象中和法国打出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候的胶着反复,却成了德国装甲部队的辉煌表演,一口气兵临巴黎城下,打出了一个轻松胜利的局面。这一下子就让美国人惊掉了眼镜,如梦初醒一般开始考虑自己的发展问题。
陆军的军官们每一次看德国装甲部队在法国耀武扬威的报告,就都会打了鸡血一般的上书各个部门,希望可以建设出自己的装甲兵团,来应对未来的战争模式。
美国也不含糊,开始大力发展自己的装甲坦克部队,一口气研发了m3和m3lee两种坦克,以应对未来的“德国坦克威胁”。其中m3坦克是在德国闪击波兰的影响下研发出来的。算是美国陆军手里比较先进的主力坦克了。
不过这种坦克只装备了37毫米口径的主炮,装甲也落后了不止一点,比起德国的豹式坦克来,显然已经落伍了,与德国最新的虎式坦克比起来,似乎更加不在一个水平上。
考虑到这个原因,也受到了法国战役的刺激,美国下令开发一种同样装备75毫米口径火炮的火力加强型坦克,结果就诞生了和法国b1坦克一样,在车体前方侧部加装了一门75毫米坦克炮的超级m3坦克。
这两种坦克一问世,就饱受诟病,似乎美国陆军并不满意这种整体实力与德国坦克相差几乎一代的破铜烂铁。不过美国陆军暂时还没有受到强烈的坦克威胁,所以陆军即便不满,依旧还是捏着鼻子装备了这种“破铜烂铁”整整3000辆。
而相比较美国陆军,美国空军可就更加急迫了一些。美国自己的p-36战斗机甚至比不上第三帝国出口型战斗机me-109c战斗机,和德国的fw-190d战斗机相比更是天壤之别,于是美军迫切希望获得新型战斗机的原因。
不过比起陆军的保守缓慢来说,美国空军的设计师们就显得大胆的多,他们立刻拿出了一个设计方案,这个方案拥有两台大功率的发动机,外形看上去怪异无比,这就是历史上美国著名的p-38型双发战斗机,另一个时空里它以击落山本五十六这位日本将领而大名鼎鼎。
可惜的是,拿出了设计方案是一回事,论证试验试飞之后量产却是另一回事,所以现在美国空军挑大梁的战斗机还是可怜巴巴的p-36型战斗机。
就在美国奋起直追的时刻,突然传来了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敦刻尔克地区数十万大军投降德国,英国海军一夜之间或者说一个早晨的时间就被德国公海舰队打成了筛子——欧洲战局在2个小时之内恶劣到了美国人无法预料的程度,甚至有情报传来,说法国将在几天之内对德投降。
这一下美国可是坐不住了,罗斯福立刻召见了英国驻美国的大使,从这位大使的口中得到了更加让人目瞪口呆的情报:英国失去了北大西洋的制海权,数十万大军在法国全军覆没,现在已经无法应对即将发生的任何战争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