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年轻人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贝当元帅,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么?”他抓着老先生的手,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无奈。
是的,这个老人就是那个著名的法国元帅贝当。当年,随着德军在凡尔登战役初期进展顺利,迪巴伊将军要求撤退,在后方休整的贝当所部于1916年2月24日被紧急调往凡尔登前线,接手坚守凡尔登要塞的职责。随即这个贝当就正式登上了历史舞台,展现出了他卓越的战术指挥才能。
当贝当到任时,法军情况已经糟到极点,防线多处被撕裂,一向被认为坚不可摧的堡垒也落入德军之手。更要命的是,贝当到任次日就得了肺炎,不得不在病床上指挥接下来的战斗。好在高烧中的贝当还是马上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炮兵和后勤,才使得残酷的战斗能继续下去。
他提出了著名的防御口号“他们不能通过”成了当时法军的战地格言。另外,为了防止法军士气低落,贝当还说服霞飞采用部队轮换制,所以几乎所有的法国陆军都经历了这次残酷的战斗,积累了经验。
在他严厉的领导下,到他5月1日取代卡利将军担任中央集团军司令之时,凡尔登已经转危为安。而且作为接任他第二集团军指挥权的尼维尔将军的上司,贝当继续对凡尔登战局施加影响。4个月后,法军在索姆河发动大举进攻,德军停止了对凡尔登的攻击,凡尔登战役胜利结束。贝当作为“凡尔登的胜利者”成为了法国的民族英雄,名扬世界。视为“法兰西的救星”。
“戴高乐,我们都已经尽力了,可是依旧无法挽救我们伟大的法国。”贝当元帅留着漂亮的八字胡,说话的时候一动一动很是好看,可是现在这位老人脸上写满了疲惫,说话的声音也并不洪亮:“是时候给法国一个体面的结局了。”
“如果,如果我们能够坚守两个月,那么美国的援助就会到来,我们就能稳住防线……”戴高乐恨恨的说道。他是坚定的主战派,所以也一直幻想着美国的援助物资会很快到来,将这一场战争拖成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候的模样。
“小伙子,你太冲动了。”贝当笑了笑,虽然很是勉强,不过依旧还是沉稳非常:“现在和上一次战争的时候不一样了。”
“为什么不一样?”戴高乐皱着眉头问道。
“当年我们在比利时和一些边境地区作战,自然消耗的起。即便是把那些地区打成了稀巴烂,我们也不会有无法挽回的损失。”贝当很是直截了当,没有丝毫的避讳说道:“在别人的土地或者说在本就贫瘠的土地上开战,我们耗得起。”
他指了指边上的一张不大的法国地图继续说道:“可是,戴高乐。我们如果现在继续作战,是在哪里呢?巴黎、里昂、沙隆、第戎、鲁昂……即便是这一战我们打上4年胜利了,法国还会剩下什么?”
“英国人和美国人自然是希望我们继续打下去的,只有傻子才会用自己家的全部家当,帮别人打一场不知道胜负的战争。”贝当冷笑了一声说道:“把法国人当成傻子?今天出现这种局面,还不是英国那帮白痴闹出来的?”
“英国人?什么意思?”戴高乐皱着眉头问道。
“小子!你还太年轻了!学着点吧!”贝当哈哈大笑说道:“英国人早就知道德国在崛起,而且一部分崛起的外部支持,还是英国人提供的!这些该死的英国佬玩的就是让德国和法国互相牵制的战略,所以当年《凡尔赛和约》的执行情况,英国人一直在帮德国人打掩护。”
“怎么会?现在英国人不也是被打的抬不起头来么?难道说他们为了毁掉法国,连自己的活路也不要了?”戴高乐疑惑的又问了一句。
“这就叫自食恶果!他们帮着德国人打掩护,却没想到苏联人也在帮德国人打掩护,却也没想到德国人在暗中藏了这么多的东西!”贝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阿卡多不简单啊……他在1923年就已经开始在为这一天准备了,准备了15年,怎么可能会输?”
“那也不能让元帅您做出怎么卑躬屈膝的事情来啊!”戴高乐皱着眉头说道:“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去我们的海外殖民地,让达尔朗那个家伙自己背黑锅去!”
“哈哈哈!”老元帅笑了起来,看上去开心了不少,可是依旧摆了摆手说道:“这个事情谁也替不了!要是没我这把老骨头留在法国坐镇,谁能镇得住德国人和法国自己人?”
“那元帅您的名声?”戴高乐还是有一些不依不饶的问道。
“名声?实话实说吧。比起英国来,我更看好德国人。”贝当闭起眼睛继续说道:“当法国的叛徒是我个人的选择,我如果选择错了,这辈子也就毁了,如果我正确了,那么我就会成为拯救法国的英雄。”
“但是叛徒就是叛徒……没有什么好解释的。”贝当自嘲的笑了笑:“我老了,没办法去拼搏了,所以更习惯这个守成的办法,而那条大义凛然却坎坷无比的道路,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去走了。”
“这算什么?”戴高乐有些懊恼的赌气道。
“算什么?一个战败的法国最好的归宿。”贝当站起身来,背着手往外走去:“我们两面下注,看究竟是谁,能够把法国带出这片泥潭。”
他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戴高乐:“你立刻就动身,逃到土伦,然后赶往英国,在那里打出旗号,成立自由法国继续抵抗吧。而我呢,就留下来,看看我们的这个元首,究竟是不是那个欧洲大陆命中注定的统治者。”
法国这一次是败了,可是败了也有败了的好处,迅速的溃败让法国保留了骨血,也稳住了形势,以最快也最轻松的方式退出了这一次世界大战,这对于法国人民来说,似乎并不是什么坏消息。
而且贝当元帅这个投降的主张分裂了法国内部力量,分化出了一个中立派的军方大佬,海军总司令达尔朗还有投降派的贝当的松散联盟,还有一个以年轻军官戴高乐为首的主战派自由法国。
这是法国战败之后出的第一招,看身为战胜国的德国如何接招了,筹码是法国割让的领土,讨价还价的内容包括法国的军队规模,海军的归属,海外殖民地又如何……这些问题都是双方交锋的要点,如何完成对法国人有利的谈判,就是外交官们的事情了。
而在德国的首都柏林,阿卡多正在和墨索里尼共进晚餐,他优雅的切割着牛排,脸上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微笑。墨索里尼在那边滔滔不绝,似乎对牛排还有各种美食毫不关心。
他夸耀意大利的舰队,声称自己的海军已经掌握了大半个地中海的制海权;他对德国出口型的me-109c战斗机赞不绝口,并且希望可以购买更多的德国新式武器;他大谈意大利与德国之间联盟的重要性,声称自己愿意与德国盟友休戚与共。
“好了,墨索里尼领袖。我知道意大利并没有做好战争准备,也知道意大利现在的实际情况。甚至这些问题我知道的都比你自己清楚!”阿卡多一边切牛排,一边打断了墨索里尼的吹嘘:“如果这50本合同你都签字,那么马赛就是你的。如果你觉得不妥,那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明天会动身去巴黎,所以你最好今天晚上给我答复。”
“40本!关于征用工厂还有机场港口的几个条约我真的做不了主啊。”墨索里尼苦笑一声哀求道:“我真是羡慕你,你现在已经是足以左右意大利还有德国两个国家决策的元首了。”
“我并不是意大利人的领袖,相反,墨索里尼先生,您才是!我只能为德国人民谋求福祉,而第三帝国并不是善堂,我们既然为盟友热血奋战,就必须拿回我们应得的报酬。”阿卡多郑重的说道:“第三帝国战无不胜是因为他们信任我并且奉我为神明,我要对得起这个信仰,不是么?”
墨索里尼看着阿卡多,最终叹了一口气,拿过一摞厚厚的文件,开始签署自己的名字,而他身后的助手,在每一个文件的签字上都盖上了意大利的国印。
“我真羡慕那些德国人,他们有一个伟大的领导人。”墨索里尼签完最后一个名字之后,累得丢掉了钢笔,深深出了一口气说道。
“我更庆幸,我生在一个伟大的民族。”阿卡多笑着说道。
☆、383法兰西
2月3日,法国巴黎市郊的一个军用机场上空,一架德国屠夫战略轰炸机改装的新型四引擎元首专机缓缓的降落,四周整整20架护航的fw-190d战斗机还在天空中不停的盘旋警戒。
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未散去,螺旋桨依旧在转动着的时候,飞机的舱门被人打开,一个简陋的悬梯被缓慢的放下。第一个跳下飞机的,是一名穿着党卫军军官的高大男子,紧跟着是第二个同样装束同样身材的男人,和第一个人不太一样的是,这个男人拎着一个皮箱。
风依旧是那么的萧杀,因为在开阔的机场跑道上,格外的如枪似刀。阿卡多走到机舱门口,一步一步走下了悬梯,他的身后跟着的是安娜还有宣传部长芬妮两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再后面是外交部长默克尔,紧跟着的是秘书之类的从属。
而站在跑道边迎接帝国元首的,是两个在帝*中炙手可热的上将古德里安还有隆美尔。这两个人现在已经退出了一线进攻的序列,一个屯兵于鲁昂,一个驻守在巴黎,他们已经接到了最高统帅部的命令,准备返回德国组建新的集团军。
不过这一次阿卡多想要见一见这两个悍将,所以才把他们两个找到了机场。阿卡多笑着走到跑道旁边,在两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古德里安和隆美尔两人立正敬礼,他们都带着橡树叶骑士铁十字勋章,穿着刚刚量身制作的上将军服——如果不是有阿卡多这个晋升妖孽在前,他们可以说是帝国年轻派的代表了。
“辛苦了。”阿卡多拍了拍古德里安的肩膀,然后笑着看了看隆美尔,很是和蔼可亲的说道:“听说你们有的时候几天都不睡一个安稳觉,这个习惯不好!等到战争结束,我还想让你们陪着我,走遍德国的大好河山呢。”
“请元首放心吧,我一定会陪着您走下去的。”古德里安笑着回答道。
“我的元首,我也会陪您一道走下去的。”隆美尔也跟着回答道。
“隆美尔,你要组建的部队有一些特殊,我需要你在一个大环境下独当一面,这里也没有不能泄密的外人,我也就直说了吧。我对意大利的北非战略不抱什么希望,到时候我会把你调到非洲去收拾墨索里尼丢下的烂摊子。有没有信心?”
“我的元首,在远离本土作战的情况下,补给将是决定胜负的重中之重。”隆美尔再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了,他久经沙场,只是略微一思考就提出了自己的疑虑:“在那种环境下,我们的坦克装甲车战斗机都是耗油大户,海军方面能够维持如此巨大的补给总量么?”
“海军方面的事情不是你要考虑的。我只告诉你,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而你要做的非常简单,打到苏伊士,称霸北非!”阿卡多踌躇满志的说道:“我要你成为非洲之王,而全世界一提到你就会想起你麾下可怕的l集团军,可怕的非洲军团。”
“等到你打下埃及,我就把元帅的权杖交给你,让你成为帝国最伟大的军人之一。”最后,阿卡多说完就不再开口,只是盯着隆美尔。
“我的元首,我会为您把非洲握在手心之中。”隆美尔想了大概十几秒,然后郑重的立正敬礼:“阿卡多?鲁道夫万岁!”
听到隆美尔的回答,阿卡多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了古德里安:“我也没打算让你休息,带着你的g集团军到东线去,如果俄国人敢来,我们就打碎他们的骨头!”
“那英国,怎么办?”古德里安皱着眉头问道。
“英国?交给伦德施泰特吧。我欠这位上将一个权杖,只好把拿下英国镇守大西洋作为目标给他了。”阿卡多挥了挥手,示意一起往一旁等着的汽车那边走:“西欧这边剩下的都是海战和勾心斗角的破烂事儿了,不适合你们这些战场上的将领。后面就交给我和奥古斯还有默克尔吧……怎么?信不过?”
“我的元首……”两个人立刻诚惶诚恐起来。
“开个玩笑。你们两个今天就在巴黎陪着我吧。”阿卡多走到汽车边上,等安娜拉开汽车车门的时候继续说道:“和那群法国外交官们吃饭没什么胃口,还是和你们两个一起吃饭比较让人开胃。”
说完就钻进了汽车,随着长长的车队发动起来,向着巴黎市区内缓缓驶去。投降仪式在巴黎的拿破仑皇帝的故居举行,那里现在已经被悬挂起了巨大的德国万字国旗。
原本有人建议应该让法国人在当年签订《凡尔赛和约》的车厢内完成受降仪式,这样一来算是报了仇,报复了法国人1918年强加在德国人身上的屈辱。可是阿卡多对这个当年希特勒报仇的做法不屑一顾,他更精明的计算了一番,决定放弃打法国人脸面的举动。
毕竟阿卡多还要征用法国人那些虽然效率不高,却规模庞大的工厂;而且他还要想尽办法让法国人在他的侵略战争中继续出力,至少要让北非的法国殖民地在未来的战争中保持中立;最后他灵魂深处还有那么一丝中庸思想,不想把事情做绝也不想让法国人过于下不来台。
毕竟他这一次要的东西比希特勒要的多了很多,所以在这种面子小事儿上,他还是表现的非常大度的。
在无数记者的镁光灯闪烁之中,元首穿着黑色的党卫军军服登上了台阶,走进了拿破仑皇帝的故居。他一只手扶着武装带,一只手随着步伐摆动,手里拿着一双皮手套,脸上带着一丝看不透的笑容。
他的胳膊上带着一个边缘有金黄色麦穗刺绣的德国国旗袖标,胸前别着第一次世界大战时被赋予的铁十字勋章,还有之后在国防军内部升迁时获得的各种纪念章和功勋章。
“元首!阿卡多?鲁道夫!万岁!”站在走廊边上,带着白手套拄着毛瑟98k步枪的礼仪兵立正敬礼,高举的右手在阿卡多两侧形成了一个拱门,阿卡多目不斜视,一步一步缓缓前行,但是每一步都让等在走廊尽头的法国外交官们心颤不已。
经过几个小时的艰苦谈判,法国人丢掉了自己的几乎一半国土,割让了包括首都巴黎在内的大部分经济繁华地区,并且还以赔偿意大利损失为名义,献上了摩纳哥还有马赛土伦等地区。同时法国解散了陆军和空军,由德国作为保护国行使国防权力。
而法国要每天支付德国4亿法郎作为军事保护费用以及治安维持费用,德国有权征用绝大部分法国工厂,委派监督部门进入法国企业进行战时监管,以便提高生产效率。同时法国所有港口必须对德国战舰开放,期限为200年。
而在这个条约的基础上,法国被慷慨的德国政府允许保留全部海军,并且保留大部分海外殖民地。但是法国必须承诺出动舰队帮助德国扼守地中海航线,确保这些航线不被英国地中海舰队骚扰。
同时法国宣布加入钢铁协定,成为轴心国的一员。由亲德法国元帅贝当出任法国总理,宣布退出对德战争,并在德国的理解下对英国政府保持“中立”——前提是法国海军完成地中海任务时不被英国战舰袭击。
当然还有其他的条款,看上去就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了,比如说德国允许法国提供物资和工业产能来帮助德国赢得战争,事后德国将如同提携意大利一样,给法国以战争补偿。这种条款对法国上下诱惑力几乎为零,因为以现在两国的关系来说,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保全了法国海军,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至少法国海军总司令达尔朗非常满意这个结果,这样一来法国海上利益至少可以保全大半。而对海外殖民地的控制,也不会被削弱多少,这就能至少让法国保留下三分崛起的希望。
“我的元首。”签字的时候,默克尔找了个机会凑到了阿卡多的身边:“如果我们坚持,至少能够从法国人那里夺下3艘战列舰……难道说就真的不考虑一下雷德尔海军元帅的建议么?”
“默克尔,相信我……”阿卡多盯着签字的文件开口回答道:“这些舰队即便不是我的,也绝对不会变成英国人的,既然如此,这么几条战舰到底交给谁来控制,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问题了。”
回答完默克尔的话,阿卡多笑着接过了钢笔,在文件的底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行龙飞凤舞的花体字。随后有外交官在文件上盖上了钢印,紧跟着就是一群德*官还有政客的热烈掌声,紧跟着就是外面近百名礼仪兵大声的欢呼。
元首笑着伸出了手来,对身边负责签署和平条约的法国外交官说出了自己的祝福:“恭喜你们,德法战争结束了。”
☆、384富贵险中求
81_81266研究欧洲中世纪史,搞清楚8个亨利、6个恩里克或者12个海因里希之间的关系,历来是件麻烦之极的事。这三个名字是一个单词,英语和法语翻译成亨利,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翻译成恩里克,德语翻译成海因里希。
而现在这个在巴黎卢浮宫里陪着阿卡多闲庭信步的老人,名字就是恩里克。这个老人家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背着双手弯着腰走路,在呼风唤雨的德国元首阿卡多身边却一点没有怯懦的意思。
“我去年来过这里一次,那个时候还不这么破败。”老人家盯着很多空空如也的墙壁,下面介绍原本挂着的画作的名称标签还都没来得及卸下。他感叹了一句,然后随着阿卡多继续前行,一直走到一些来不及撤走的不太名贵的画作前面,与阿卡多一起停住了脚步。
“还不到我们约定的时间,所以我很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个时间来找我。”阿卡多眼睛没有离开墙壁上的一副画作,开口问道:“那么,恩里克先生,您愿意和我说说,您这次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呢?”
“上一次您提出的建议,我们一些老家伙觉得,可以尝试着合作一下了。”恩里克依旧背着手,说话的语气依旧不急不慢:“他们推选我来作为联络人,这一次我带来了200万吨钢铁,150桶原油,还有10亿美金的现款。这些都是元首急需的东西,也算是一个见面礼吧。”
“好大的见面礼,犹太人还真是慷慨啊。”阿卡多大笑起来,点头说道:“土耳其人还没有点头,你们就沉不住气来找我了,这可不像你们一直小心谨慎的作风啊。”
“不着急不行啊。”老爷子恩里克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你以犹太人建国为诱惑,让我们等了你几年,前些年几乎所有的人都觉得你是在拖延时间,觉得你根本没有本事实现你的诺言。”
“多谢恩里克先生一直在帮我周旋,如果没有您,可能那些人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阿卡多道了一声谢,然后又继续说道:“不过现在,他们应该不会认为我说的话是在开玩笑了。”
“当然,现在这些目光短浅的人都知道您不是在开玩笑。”恩里克点了点头,显然非常赞同阿卡多的话:“以他们的目光短浅,自然想不到元首能在1937年的9月突然发力,竟然连续打败了波兰、荷兰、比利时、丹麦、挪威……重创了英国,现在还击垮了欧洲强国法国。”
“现在我们完全相信德国有能力将影响力扩大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了。”恩里克笑着说道:“你看,我们是最合格的商人,一旦看见有利可图,就带着真金白银赶来了。”
“我当时有两种选择。”阿卡多叹了一口气说道:“有人建议我挑起民族仇恨,屠杀你们好榨取你们的资本;最终我选择了和你们和平共处,做一笔共赢的生意——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是对的。”
“当然是对的,您赢得了世界上所有犹太人的友谊。我的元首。”恩里克想了想说道:“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将停止观望,加入到支持元首你的阵营中。”
他走到一副名画前面,很是不屑的伸手摸了摸:“我们犹太人有一个信条,那就是即便没有眼光提前选择合作的伙伴,那也一定要尽早下注,不能做最后一个站队的人。所以我们比土耳其更早站队,那么我们在神圣大德意志第三帝国的阵营里,就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位了,对么。”
“现在已经算是很晚了,所以要付出的东西就要多得多。”阿卡多指了指那幅画作,突然开口问道:“怎么?假的?”
“当然是假的,因为真的前几天被我的一个朋友藏进了自己家的地下室里。不过仿造的还算用心,估计也是一个名家。”恩里克一点也不客气,敲了敲画框说道。
他评价完了画作,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知道要尽到自己的职责。商人是最信奉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句话的人,对么?我回去之后就会动用关系,发动在美国的力量,阻挠罗斯福的援助英国计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可以拖住他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恩里克,我承认犹太人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影响力,但是有的时候,不要太高估了自己。”阿卡多面无表情的开口打断了恩里克的设想:“因为你们是一群人,而不是一个人。”
“您是说?”恩里克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其他人不会看着德国犹太人集团在未来的犹太人建国道路上一直处于领导地位。”阿卡多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在美国的犹太人领袖,或者在其他什么地方的犹太人集团,都会想办法在你的道路上分一杯羹,甚至是拉你下水。”
“商人性格……”恩里克想了想说道:“您也看的比较透彻啊。”
“打交道多了些,所以也就想明白了一些。”阿卡多笑了笑说道:“如果美国的犹太人领袖们,把德国开出的条件交给美国人,你说会怎么样?”
“那么美国也会开出同样的条件来,瓜分犹太人的资源分化掉德国人的助力。”恩里克笑着说道:“不过有一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了,犹太人会拿到好处,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拥有自己梦寐以求的国家。”
“你看,这就是商人的性格。”阿卡多冷笑了一声说道:“所以我要让你们这些商人都看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们两面下注,自然不会有全面站在我的阵营里得到的多些。”
“这就要看元首您在今后的日子里,让大家如何坚定的相信您会取得这次战争的胜利了。”恩里克盯着阿卡多的眼睛,郑重的开口问道。
“德国境内的全部犹太人控股工厂,开始全面进入战时动员生产体系吧。”阿卡多回过头,迈开步子离开,一边走远一边大声的说道:“别着急,两个月之内,我就给你看德国必胜的原因。希望你们那个时候,不要让我失望。”
阿卡多走出好远,老人恩里克依旧没有离开,他望着阿卡多的背影,呢喃道:“难道说还真的有上帝存在?难道说他真的是上帝给德国的礼物?他怎么可能在十年前就能确认今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有人可以预知未来?”
“不管这边了,即便是巨龙或者是猛虎,至少他目前为止还是我们的盟友。”恩里克叹了一口气,依旧背着手,缓缓的走向卢浮宫的大门:“倒是那群在外面落井下石的同族对手们,是时候该修理修理了。即便大家都是为了犹太复国这个理念在奔走着,可是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啊……”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语气也变得阴冷无比:“这事是我的,你们谁也不能抢!”
阿卡多走出卢浮宫,门口雷德尔正等在那里,一身黑色的海军礼服,带着皮手套的手上握着一支湛蓝的元帅权杖。
“我的元首。”雷德尔没有因为自己成为帝国元帅就改变对阿卡多那种谦恭的态度,相反他越发的恭顺起来,甚至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立正站好敬了一个德意志礼之后,他的头低得更低,甚至连腰都有些弯曲了。
“中国有一句老话,叫做富贵险中求。”阿卡多看到了雷德尔,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犹太人是这样,我也是这样。放过法国舰队我知道在短期内会对德国海军发展造成一点点不利影响,可是在长远的角度来看,这笔生意是我们赚了。”
他顿了顿:“不会对我的决策有什么不满吧?我的海军元帅?”
“不,我一直坚信着元首能够让德国的海军走向辉煌。”雷德尔低声说道:“时刻坚信着。”
“我知道经过英吉利海峡一战,吕特晏斯很希望自己的舰队里面能够拥有战列舰,避免在夜间作战的条件下,被对手一击得手。”阿卡多一边下楼梯一边对雷德尔说道:“不过比起那几艘破船来,我更在意的是法国与其殖民地的归属。”
“就怕这些法**舰不被我所用,而是被英国海军收编过去……这样一来,就弄巧成拙了。”雷德尔担忧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就低头不再多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有些事情不需要我们出手,一些乱了阵脚的敌人就会帮着我们把事情都办了。”阿卡多冷笑了一声,走到自己的汽车旁边:“到基尔看看,让那些工人们快点,争取让我们的另外两艘航母快些进入作战序列——这才是海军发展的正路子。”
“是!我的元首。”雷德尔立正敬礼,目送着自己心中的神钻进汽车。这个男人给了德国海军脱胎换骨般的变化,所以他坚信这个男人可以再一次把海军推向新的高峰。。
☆、385悲壮
“我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啊,应该出动海军,教训一下那些自以为是的法国佬!”一名英国海军军官捶着桌子怒吼道:“那支世界第4的海军说什么也不能交给德国人,不然英国就完了!”
一名老军官垂着眼帘,不过语气却是如出一辙:“大英帝国现在命悬一线,那群官老爷们不顾国家安危,在后面推波助澜要求我们海军尽快出战,挽回败局……海军高层也快要顶不住压力了,这一次我们出战,打德国海军有问题,打法国海军难道也有问题不成?”
丘吉尔在一边对这话也深以为然,既然打德国海军打不过,去偷袭法国海军应该是毫无问题的了吧?如果连法国的海军都打不过,英国也就不用再挣扎了,等死也就完了。
在这种思想的驱使下,丘吉尔非常赞同偷袭法国海军,避免法国战舰落入德国人之手这个计划。尽管现在这个计划在讨论中受到了许多海军将领还有另一部分政客的质疑。
现在他丘吉尔还不能随便开口说话了,因为英国海军在他的领导下连家底都快丢光了,所以他现在下令支持哪边完全是吃力不讨好,他支持的那边不一定领情,他反对的那边一定会冷嘲热讽。所以丘吉尔觉得自己应该做耶稣一样的男人,只是听而绝不开口。
果然,还没等丘吉尔发话,就有反对的声音开了口,一个海军中颇有分量的将军质疑道:“我们现在已经算是在德国海军的威胁下苦苦挣扎了,再去攻击一个保持中立的法国海军是极其不明智的行为!万一把法国海军推向了德国一边,我们的日子才是真的不好过了。”
“可是法国那个保持海军中立的声明谁敢确定是真的?谁敢说就是真的?万一法国海军用了拖延战术,到头来在最紧要的关头倒向了德国,我们岂不是更加被动?”
“这确实是个问题,即便是法国海军真的现在只想着保持中立,可是难保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因为形势的变化,倒向德国海军。”一个大臣点头说道:“这不是不可能,而是一定会!”
“确实,贝当那个老狐狸虽然背叛了法国,站在了德国人那边,可是不得不说他确实给我们英国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另一个大臣点了点头说道:“他让半个法国几乎脱离了战争,现在我们不得不考虑这半个法国未来的走向问题。”
“现在我们在局部上吃亏,但是总体上还是占有一些优势,这个时候法国人保持中立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一旦我们再次战败或者吃一些小亏,这些法国兵力就会立刻做出自己的反应,这种不确定性对于我们来说太致命了。”第二个发言的老军官依旧是那般口吻,只不过这一次说的内容少了几分火气。
“不用再犹豫了,既然我们不打算接受变数,那我们就简化目前的局势。”海军大臣看了一眼提拔自己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丘吉尔,不得不硬着头皮起来替自己的上司说话:“出动海军,偷袭法*港,将法国海军主力击沉在军港之内!”
……
亲眼看着马来亚号沉没的乔治站在皇家海军皇家方舟号航母的甲板上,盯着最新补充到这艘航母上的4架飓风战斗机,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亲眼看着马来亚号沉没,看着鹰号沉没,看着巴勒姆号沉没,看着勇敢号沉没,前些日子又亲眼看着竞技神号沉没,已经对皇家海军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对手戏弄感到麻木了。
上一次作战皇家方舟号损失了几乎全部的剑鱼攻击机,又丢掉了大半的大鹏战斗机,这才勉强带着残兵败将跑路回了英国本土,结果几十名海军战斗机飞行员的损失现在没办法补充,新型战斗机的产量更是完全无法跟上节奏。
聊胜于无的补充了4架飞机,却同时只勉强补充来了2名飞行员,皇家方舟号航母的作战能力最多也就只能算是全胜时候的一半左右。如果想想那几乎被歼灭的剑鱼攻击机部队,皇家方舟号现在就等于是一艘没有进攻能力的战舰。
前几天看着被德国飞机击中了船身,冒着浓烟逃回港口的复仇号战列舰,乔治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悲痛的心情,只是看着一具一具尸体被抬下战舰,一个一个维修人员走上去。为了避免战舰弹药库殉爆,复仇号甚至放水灌入了弹药库才避免了沉没的危机。
如果算上被德国海军击成轻伤的航母光荣号,仅仅是英吉利海峡之战这一战中,被击沉击伤的大型主力军舰就已经接近了十艘,英国海军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剩下那么有数的几个幸运儿了。
这一次又有作战任务下达,整个海港又一次忙碌起来,不少军舰正在最后整修,包括英王乔治五世号战列舰,决心号战列舰,暴怒号航母,皇家方舟号航母在内的英国海军全部主力都要出战,这一次可以说是英国海军自上一次惨败之后,第一次壮起胆子倾巢而出。
船上的汽笛被拉响,乔治也收拾起自己的思绪,爬上了让他有点后怕的舰桥楼梯。擦得锃亮的皮鞋踢踏在镂空的铁质楼梯上,发出了好听的当当声,不过在乔治的心里,就好像是一柄铁锤一下一下敲击在自己的心脏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惧怕起出海这件事情来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皇家海军出动战舰作战带着悲壮的气息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皇家海军的战舰不再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数十艘战舰开出港湾竟然憋憋屈屈战战兢兢的?
英雄迟暮?还是大势已去?乔治晃了晃脑袋,把心中那股不安的情绪挥散出脑海,推开了舰桥那厚重的装甲大门,走进了作战指挥室内,站在了舰长劳伦斯的身边。
“乔治,听说你的手下有14人申请调往驱逐舰队服役?”劳伦斯一只手抚摸着胸前挎着的高倍望远镜,一只手扶着海图桌,苦笑了一声开口问道。
“是的。”乔治点头,回答的言简意赅。毕竟他已经是少校军衔的皇家方舟号航母上重要的军官之一,说多了或者说了不该说的话都会有许多的影响。所以他现在说话简单明了,这个好习惯曾经让劳伦斯非常满意。
不过现在劳伦斯似乎更想多说几句,于是看了看乔治,开口道:“世道变了啊,以前大家都挖空心思往大战舰上跑,因为这是晋升或者保命的最佳途径,比起驱逐舰来,那个时候战列舰更坚固更不容易沉没……”
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不等乔治开口就又说道:“现在不同了,现在都是想尽办法往驱逐舰或者巡洋舰上调……因为德国人在不击沉战列舰和航母的时候,很少对驱逐舰下手。每次大战下来,一个舰队往往只有驱逐舰能回来。”
“将军,我们这一次是去偷袭,而且对手是法国人,想必不会再出现什么意外了吧?”乔治想了想,才开口安慰道:“要知道,德国海军现在还不敢南下进入法国海域,我们偷袭法国港口,然后返回利物浦……”
“刚刚传来的消息。你自己看看吧。”劳伦斯把一份文件递给了乔治,神色说不出的无奈:“我们还没开始行动的,德国人的阴影就已经笼罩在我们的头顶上了。”
乔治接过那文件仔细一看,眼睛立刻瞪了起来,因为那文件上赫然写着:德国近百架轰炸机攻击利物浦,炸毁了港口还有船坞,一艘正在建造的航母船身被彻底炸毁在了船厂内,被毁的还有一艘来不及躲避的巡洋舰。
这已经是连续第3天了,每天都有近百架轰炸机光顾英国领空。自从敦刻尔克等地区被德国人接手之后,在那里起飞的战斗机群可以轻松进入伦敦空域,而德国也再不用出动有限的战略轰炸机参与对伦敦的轰炸了。
现在执行轰炸伦敦还有附近机场城市的德国轰炸机,已经替换成了近500架的do-217中型轰炸机,因此轰炸密度更大,次数更多,规模也更恐怖。现在的伦敦每天都是一片火海,无数人类建筑艺术的瑰宝被毁于一旦,大本钟在2月1日的轰炸中倒塌,一名英国皇室成员在救灾过程中负伤。
与德国空军的四面开花,处处得意相比,英国空军的轰炸机部队则是倒霉的代名词了。几次轰炸任务都是有去无回,轰炸机飞行员的损失率竟然比战斗机的损失率还要多,高达恐怖的97%。英国间谍送回的情报显示,德国防空部队使用雷达这种新式装备,配合高射炮与战斗机联合作战,几乎在本土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防空网络,也难怪英国空军损失惨重了。
就在这么一个背景之下,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出海,向着自己的目标缓缓开去。
☆、386未卜先知
81_81266就在英国海军悲壮的从港口里的时候,德国海军的一名军官则是一脸得意的站在了法国海军军港的大门口。
他一只手拎着文件包,一只手夹着法国香烟,身后停着一辆法国汽车,算不上名贵,却也算是就地取材。德国的汽车产量现在已经庞大到让人咂舌的地步,可是依旧无法满足本国内那近似于无底洞的需求。军队需要的汽车数以十万计,民间更是需求近百万辆。所以奔驰汽车公司尽管在白兰花集团的整合下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汽车生产公司,依旧无法让所有的德**人开上奔驰汽车公司生产的汽车。
而宝马公司现在的产能现在已经几乎全部转化为发动机生产,为汽车坦克飞机提供着成百上千的发动机以及备用零件。虽然德国机械化闪击战在前线取得了惊人的战果,可是维持这些部队的运作需要的工作量更是庞大到无以复加,零件的储备生产,油料的运输和分配,人员的补充还有训练——也就是严谨的德国人,如果换成其他的国家底子,阿卡多毫不怀疑仅仅是这些刚刚诞生的后勤环节,就能够让一些国家崩溃掉。
这名军官把自己的证件递给了门口的法国执勤军官,在对方复杂的眼神里笑着将烟蒂丢在地上,踏上靴子踩灭。然后指了指边上的哨所岗亭,笑着问道:“我能进去等么?虽然这里还没有移交给德国海军,不过至少应该给予我应有的待客之道吧?”
他说的是法语,而且语速不慢,显然是经过刻苦的专研的。比起雷恩那种磕磕巴巴的半吊子法语来说,地道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对方显然没有因为他的法语对他产生好感。
那名法国执勤军官也不回答他,只是走回岗亭拿起了电话,对着那边说了什么,之后放下了电话走出岗亭,一脸不情愿的挥了挥手示意两侧的哨兵打开路障放行。
这名德**官也不以为意,接过了自己的证件之后,微笑着用手摸了一下大檐帽的帽遮,算是点头致意了一下,这才退回到自己的汽车旁边,把那个重要的文件包丢向后排座位,自己则钻进了汽车的副驾驶位置上。
作为司机的德国少尉看见自己的长官上车,点火发动了引擎,轻踩离合器挂上档位,这辆法国汽车就缓慢前进起来,用不快的速度驶过了哨卡,向着法国港口的军方办公大楼开去。
汽车在楼房前面停下,军官示意自己的司机在汽车里等着,然后拿出了文件包,登上了面前的宽大台阶。两侧的法国卫兵显然已经被人叮嘱过了,比哨卡那边有规矩得多,看见德**官登上台阶,立刻立正敬礼。
那德**官显然对法国士兵的立正敬礼比较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拾阶而上,钻进了法国海军的指挥部内。经过了走廊,如同参观一般看了法国海军的几个作战指挥部和会议室,这名军官才在达尔朗将军秘书的陪伴下,来到了达尔朗将军的办公室。
“下午好,达尔朗将军。”这名德**官似乎并不怎么拘束,还没等达尔朗开口说话,就自顾自的问好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会客用的沙发上,随手把自己带来的那个文件包丢在茶几上,对那性感的法国秘书随意的命令道:“我和达尔朗将军有事情要谈,去帮我们倒杯咖啡好么?”
“去吧。进来的时候记得敲门。”达尔朗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秘书女郎,开口说道:“我还是老样子,不要方糖。就不知道这位德国客人有什么特殊的需要了。”
“我这个人比较好说话,只要是美女亲手倒的咖啡,都可以,随便什么口味。”那德**官笑着说道,目送着美女秘书出了办公室之后,才伸手打开了公文包,拿出了里面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随着他的动作做完,整个人也变得严肃起来,脸上的笑意全无,身上那股气势也就更强了:“既然将军也很着急,想要知道我这次来的目的,那么我也就不绕圈子了——现在就开始吧?”
“好的,我这个人很佩服德国德意志民族,因为他们一丝不苟的工作精神很让我崇拜。”达尔朗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先谈正事儿,之后再闲聊。”
“我们在英国有一个很重要的情报人员,这个人为我们提供了很多重要的情报,想必您对这个不会太过陌生。”那德**官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
“毒药?”达尔朗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是的,毒药!”德**官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他,也不至于让我亲自过来送。”
达尔朗站起身来,走到茶几边上,弯腰捡起那些文件,郑重的看了起来。如果说德国人提供的情报有真有假,这些有真有假的情报有重要的有次要的,那么这份来自“毒药”的情报,即便是假的,也足够他达尔朗亲自看上一看了。
“也就是说,英国海军今天出海,已经开始针对我这支法国舰队的行动了?”达尔朗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不好意思,我这个级别可没有情报分析的权限。”那德**官摆了摆手推辞道:“我只是因为身份特殊,可以确保这份文件可以保密的送到这里,请您过目之后就带着这份文件离开。”
他顿了顿,看了看一脸沉重神态的达尔朗,继续说道:“而且这份文件您看过之后,我就要亲自带走,这些纸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一直到我把它们送回到柏林,或者我死掉。”
“看来那个‘毒药’还真是受到重视啊。”达尔朗叹了一口气说道。
“元首曾经对我的父亲说过,每一名情报人员都是帝国最伟大的英雄,虽然他们注定无名,但是都值得每一名德**人豁出性命去保护。”那军官笑着说道。
达尔朗一愣,然后点头赞叹:“你们的元首说的好,看来我们败得不冤。您提到了您的父亲,看来您的家世一定不凡,能否问一句,您的父亲是?”
“这没什么好保密的,如果你想要查,估计明天也就能知道结果。”那德**官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只是帝国最高统帅部情报部的一个无名小卒,我的父亲您倒是一定认识,他叫加斯科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