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希特勒不为所动,鲁登道夫只好控制住自己,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对希特勒说道:“希特勒先生!这是—件国家大事,我只能奉劝别人予以合作。无法真正的左右他们的行动!”
希特勒摇了摇头说道:“太晚了!我们不能再回头了,我们的行动已经载入世界历史的篇章。”看见鲁登道夫屈服了,他的忠实手下洛索夫也只好起身对希特勒妥协:“我将把希特勒先生的愿望作为命令执行。”
鲁登道夫的干预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当卡尔仍然表示异议的时候,希特勒就使用了他的最后一张王牌。他对卡尔说道:“倘若阁下允许的话,我将立刻驱车去晋见陛下,也就是巴伐利亚王太子,并告诉他:‘德国人民已经起来了,并且弥补了陛下先父所受的不公平待遇。’”
听了这番话,一直摇摆不定的保皇派官员卡尔也就投降了,立刻表示同意合作并担任国王的代表。他们达到了表面上的团结一致,全体列队回到大厅。
当听众跳上了座位热烈欢呼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在讲台上讲了简短的话,宣誓效忠,并互相握手。希特勒喜不自胜,感到宽慰,激动地说:“我就要履行我五年前在军事医院暂时双目失明时所立下的誓言:要不倦不休地努力奋斗,直到十一月罪人政府被推翻,直到在今天德国的悲惨废墟上再次建立起一个强大的自由的光荣的德国。”
他一结束讲话,酒馆里聚集的他的褐衫军就大声的高喊起来:“德国高于一切”。
所有人都鼓掌,并且跟着希特勒高喊起来:“德国高于一切!”
连绵起伏的叫喊声中,一个穿着褐衫的男人走出了酒馆,他对着看守大门的几个褐衫军敬了一个礼,然后点了点头就走远并且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子里,一个男人靠着墙抽着烟,看见穿着褐衫的男人走过来,就把嘴里叼着的烟蒂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从那个褐衫男人手中接过了一个纸条,那褐衫男子递出纸条之后,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他打开了纸条,借着身后窗子里透出的灯光还有月色,他模模糊糊的看清了一行小字:“希特勒在啤酒馆暴动,立刻通知盖世太保指挥加斯科尔少校。”
11月22日早上11点多的时候,纳粹党行动了起来,三千名纳粹党党徒还有褐衫军又重新聚集在当晚的啤酒馆外面。他们分发了少量步枪还有弹药,高喊着口号,准备发动暴动。
不受约束的队伍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在希特勒、戈林和著名的恩里克?鲁登道夫将军的带领下朝慕尼黑市中心进发。
而同一时刻,慕尼黑城外的国防军大营里,警报声划破天际,一辆一辆汽车开出了仓库,一排一排的国防军挎着步枪整齐的排列,作为刚刚组建的国防军第22师士兵,他们正等着一个关键的人物到来。
☆、37朋友
“立正!”为首的军官看见军营的大门口驶进来一辆漂亮的小汽车,立刻昂首挺胸高声喊道:“敬礼!”
哗啦!无数抬起胳膊的手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汇聚成了一股让人热血奔腾的气势,汽车在这漫天的威严中缓缓停住,车门被人拉开,后排座椅上,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靴率先踏了出来。
第22师的师长瓦格纳走过来,很是恭敬的对着车里的人点头示意:“感谢您提供的情报,第22师全体官兵欢迎您来到慕尼黑!阿卡多?鲁道夫上校。”
阿卡多钻出了汽车,整理了一下并不褶皱的军装,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手上的皮手套捏了起来,然后用手套在裤线上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名士兵在阿卡多的正对面看着阿卡多双眼放光,真他娘的帅啊!他在心里羡慕道:有一天我特么也要这么牛掰!
“大德意志万岁!”瓦格纳将军靠近阿卡多轻声说道:“我是党在慕尼黑地区的负责人,欢迎主席您的到来。”
阿卡多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说道:“立刻集合部队,按照这个计划在各个街区布防!我要确保慕尼黑城内的稳定!”
“是!”瓦格纳敬礼说道:“我这就执行命令。”
“辛苦了!”阿卡多拍了拍瓦格纳的肩膀说道:“你做的很好。”
瓦格纳少将与古斯塔夫?克虏伯是旧交,本来是个上校的他因为阿卡多对兴登堡的建议才提升为陆军少将的,知恩图报的他现在是大德意志党的骨干,是阿卡多坚定不移的支持者。
能让自己的实际领袖夸奖,还是让瓦格纳小小的兴奋了一下,他知道阿卡多在国防军中的能量,所以也就一点都不因为阿卡多的军衔比自己低一级就心怀蔑视,相反,他非常尊重面前的这位国防军中公认的新战术倡导者兼装甲战专家。
“蹬车!”瓦格纳一摆手,他身后跟着的军官就大声的下达了命令:“给所有的武器备弹!一级戒备!”
随后,宽广的校场上就传来了一阵密密麻麻的拉枪栓的声音,然后就是皮靴踩踏地面的声音,阿卡多站在汽车边,一排一排的士兵跳上卡车,随后,这些卡车就发动了起来,车头上圆形的标志被分割成四份,蓝白相间。最上方有三个艺术体字母:bmw。
四十多名士兵跨上了摩托车,发动起车子等候在阿卡多四周,阿卡多向瓦格纳点了点头,钻回到车子里,格尔立刻就发动起汽车,缓慢的向前开动了起来。
骑着摩托车的士兵立刻跟上,然后超越阿卡多的车子,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随着车子缓慢向前,紧跟上去的是四辆克虏伯工厂生产的最新式轮式装甲车,然后就是一辆一辆的卡车,似乎没有尽头。
汽车上,阿卡多闭上了眼睛,就在几个小时前,他的心腹加斯科尔把情报递给西克特将军之后没多久,西克特就把阿卡多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
“我知道你认识阿道夫?希特勒。而且你们两个人一年前还经常通信,我想知道他最近在慕尼黑的所作所为和你——阿卡多上校有什么关系。”西克特很是得意,他终于抓住了阿卡多的小辫子,兴登堡因为白鸽计划对阿卡多信任无比,阿卡多在军中的地位已经隐约要超过西克特了,这一次西克特准备要反戈一击。
“我和他不是一路人,将军阁下。”阿卡多冷笑了一声:“如果有必要,我可以亲自把他抓起来。”
“多么英勇的国防军上校啊!我很欣慰。”西克特也笑了起来:“正好巴伐利亚州的首府慕尼黑驻扎着你比较熟悉的两支部队,运输兵总监部的运输营,还有你新组建的第22师。”
“我立刻就可以出发。”阿卡多立正,带上了军帽。
“你可以在柏林郊区的机场直接登机,飞机已经在待命了!另外,把那50架福克战斗机处理了。”西克特说完就摆了摆手,似乎不愿意和阿卡多再废话一句了。
“是!”阿卡多敬礼,转身走了出去。
……
随着汽车的摇晃,阿卡多睁开了眼睛,周围依旧是摩托车和汽车的轰鸣声,四周已经能隐约看见高耸的建筑物,看起来慕尼黑市区已经到了。
汽车一辆接着一辆驶过十字路口,呼啸而过的声音让大街上行走的人们停下了脚步;周围的窗口里,男主人靠着玻璃向下观望,他们看见最后几辆汽车在路口停下,带着钢盔的国防军士兵从卡车上一跃而下,熟练的在路口摆设路障,拉起一层一层的铁丝网……
汽车上,格尔回头问阿卡多:“上校,西克特将军说的那些福克战斗机怎么处理?”
在鲁尔工业区危机的时候,德国秘密的向福克公司订购了100架新式上单翼战斗机,这些飞机是世界上现有的最先进的战斗机,时速超过171英里。
不过可惜的是这些飞机还没有交货法*队就从鲁尔工业区撤退了,所以这些飞机也就成了烫手的山芋。不过阿卡多暗中操作,把这些飞机其中的50架转手卖给了急需战斗机的罗马尼亚政府,赚了一大笔钱,而另外这50架飞机西克特作为压箱底的宝贝留了下来。
原本阿卡多不同意继续保留这些在他看来已经过时的战斗机,不过当他想到德国南部山区国防军的秘密基地里还藏着一百多架双翼老式战斗机的时候,就本着节约的想法用这批稍微新一些的飞机更换掉一部分老式飞机。
“把那些飞机转移到山区,派可靠的人替换山区秘密基地里的过时双翼飞机,把这些替换下来的双翼战斗机都运到苏联去,作为空军学校的教练机使用。”阿卡多想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
他的话刚刚说完,汽车就缓慢的停了下来,一名骑着摩托的士兵反向过来,在车窗边大声的汇报:“暴乱人群在前方大约两条街!我们的士兵正在这个路口布置障碍!”
“作战开始。”阿卡多说道。
他的汽车后面,一辆卡车上跳下了十几个士兵,这些士兵都拿着带瞄准镜的步枪,一下车这些人就向车队两侧的建筑物跑去,前面下车的士兵开始用枪托砸开大门,这些人就在一片惊呼和谩骂声中冲进了这些建筑物。
不一会,在一些视野比较开阔的窗口,窗帘遮挡的角落里,一根一根黑洞洞的枪管无声无息的伸了出来。
希特勒觉得今天的运气真是好极了,他们的暴动队伍在街口被警察部队阻拦,可是他们轻而易举的冲破了警察设置的障碍,当警官让他们停下的时候,赫尔曼?戈林从人群中跳了出来,大声的向对面喊道:“滚开!我们手里有人质!我们昨天晚上扣押了大约20名政府官员!如果你们不让开!我们就开枪!”
于是那些警察就让开了一条道路,他们很快就走到了下个街区。不过还没等希特勒为第一次胜利高兴起来,他们就在第二个街口遇到了不一样的情景。
长长的队伍刚刚走出狭窄的街道,刚刚走进宽敞的慕尼黑歌剧院广场,他们就看见两辆装甲车在十字路口堵住了向左和向右转弯的道路,一排端着步枪的士兵站在装甲车后面,装甲车上黑黝黝的重机枪口正对着纳粹党暴动的人群。
“别开枪!”一个希特勒的保镖惊慌失措的叫道。
他的后面,希特勒看上去也有些慌乱,他站在那里大声的叫喊:“尊敬的鲁登道夫将军阁下来了!”一边喊一边大肆挥舞着他手中的左轮手枪。
在他的带领下,纳粹党党徒们也壮起了胆色不停地叫嚷着:“投降!投降!”他们非常激动,甚至有些人喊得脖子都红了起来。
另一面的国防军士兵非常安静,他们只是安静的端着步枪,从枪支的准星中看着那些叫喊的民众,一动不动,眼里满是轻蔑和谨慎,对面的人群在他们眼中只是一群稍微嚣张一些的绵羊,随时可以宰杀,他们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命令而已。
阿卡多推开车门,钻出了汽车,看着对面有一点歇斯底里的希特勒,扬起了嘴角走了过去。
他和士兵擦肩而过,士兵立刻放下了步枪,每一个都面向他立正敬礼,对面的纳粹党党徒看见这一幕也都纷纷安静了下来,希特勒也震惊的看着此时此刻仿佛光芒环绕的阿卡多。
“你来阻止我?”希特勒用手枪指着阿卡多。
“我来救你最后一次。”阿卡多挑了挑眉毛说道。
希特勒放下手枪:“为了证明你是对的?”
阿卡多笑了:“不,阿道夫先生,为了让德国没有国防军之外的武装力量。”
“你不敢抓我!”希特勒恼羞成怒的喊道。
“你可以试试看!”阿卡多转身向着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
时间就好像静止了,没有人说话,等到阿卡多走回到国防军的阵营之后,他轻轻的下达了命令:“开火!”
“呯!”枪声响了起来。
☆、38死神的镰刀
两侧楼房里的狙击手没用多久就开火了,他们被命令不许向希特勒开枪,这个命令是阿卡多亲自下达的。
并不是阿卡多心软,就像刚才希特勒不打死阿卡多是不愿意在几百名国防军士兵面前故意杀人一样,阿卡多不打死希特勒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他需要这么一个人来对付国防军里自己的反对者,也需要这么一个人来搅浑政界的水来方便他浑水摸鱼,即使他知道这么做非常危险,但是他依旧还是不得不冒险尝试让希特勒活下去。
不过别人可就没有希特勒那么幸运了,希特勒一旁的未来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被狙击手一枪打穿了脑袋,倒在地上的时候双腿还在不停的抽搐,他的鲜血溅了希特勒一身,把他吓得直叫。
希特勒感觉到了危险,他弯着腰靠向一旁的墙角,不过他一旁的施勃纳?里希特可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他被一枪打中了大腿,所以一下子倒了下去。
不幸的是他在倒下去的时候本能的向一旁伸出了手臂,想要扶住什么东西,结果他一把就拉住了想要躲避的希特勒。他这么一拉,直接把希特勒的胳膊拉脱臼了。
希特勒感觉到自己受伤了,他不知道肩膀只是脱臼了,骨头里传来的剧痛让他最后一丝勇气也消失殆尽,希特勒丢掉了手枪,转身就向后跑去。
他这么一跑,丢下了还乱在一起的三千名纳粹党党徒,让这场闹剧更加得不可收拾。纳粹党竟然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被几百名国防军士兵缴了械,他们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甚至连抬起头看一眼都不敢。
事情爆发的太快,就当希特勒跑上不远处的一辆汽车,司机发动汽车开出几百米远的时候,赫尔曼?戈林这个原本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空军元帅的尸体还带着体温,一只脚还不断的抽搐。
阿卡多可等不了那么久,他直接命令士兵前往汉夫斯丹格尔的别墅抓人,因为他知道希特勒只有那么一个去处,而且他怕希特勒进监狱的时间错位太多,历史就不会像他熟悉的方向发展了。他想要扭转乾坤的那个点在巴巴罗萨计划,在苏联之战——而不是现在。
在这场闹剧一般的冲突中,一共有17名纳粹分子和3名警察被打死。多死的一名纳粹党徒名字叫赫尔曼?戈林,目前为止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希特勒果然躲藏在汉夫斯丹格尔的别墅,国防军赶到那里的时候他企图自杀,却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他被带上手铐的时候异常的沮丧,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审判希特勒的工作就不是阿卡多的事情了,虽然他知道希特勒将会有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打,纳粹党也将在这次审判之后真正的崛起,不过他也在等待,等待崛起之后的纳粹党摧枯拉朽的毁灭保守的政治力量。借刀杀人,哪怕最后借来的刀伤了自己也在所不惜。
阿卡多借着这个机会,赶到了德国南部山区,视察了那里的秘密军事基地,下令把那里储藏的另外500门大炮还有10万发炮弹以及50架老式的双翼战斗机卖给中国,不用货币结算,这批军火全部用橡胶来购买。
这次交易经过苏联境内的运输线秘密完成,虽然成本非常高昂,可是既能解决德国缺少橡胶的困境,又能瞒过一些英国法国的耳目,所以代价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德国在中国的新朋友蒋介石慷慨的同意了阿卡多的交易,秘密的在广州成立了由德国和广州革命政府共同控股的联合贸易公司,这家公司向德国出口橡胶,换回火炮和炮弹。
为了弥补国防军日益庞大的秘密开销,阿卡多甚至说服了兴登堡总统,把德国公司名下的一处中国铁路所有权卖给了中国公司,获得的利润直接用来购买缅甸以及马来西亚生产的橡胶原料。
紧跟着,阿卡多并没有返回柏林,而是乘坐飞机直接飞往了德国鲁尔工业区,参观了那里的克虏伯武器工厂。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古斯塔夫?克虏伯亲自赶到工厂,带阿卡多参观了自己的工业帝国。紧接着又赶到man公司视察了坦克车的生产进度。
当他看见那辆已经差不多完工了的第二辆“p-2号战车”地盘的时候,差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因为阿卡多的建议,还在图纸上的p-1号战车就被全盘否定了,装甲太薄,火力太弱,还没有无线电设备的空间,1号战车现在已经不入克虏伯工程师们的法眼了。
这是一辆2号战车的原型车——虽然一辆1号战车都没有生产,可是设计人员还是用自己的方式把它保留了下来,他们在命名的时候越过了1号战车的编号。
在改进了传动装置和减震器之后,p-2号战车搭载了一门20毫米的速射炮还有一挺机枪,这些武器被集中布置在一个可以旋转的炮塔上,根据性能指标来看,这种坦克战车完全超过了它的假想敌法国雷诺坦克。
这种战车的前装甲厚度达到了15毫米,并且根据阿卡多的要求可以使用螺栓来临时加厚这些坦克的前装甲板,设计人员和国防军派来的驾驶员对这种坦克爱不释手,看见阿卡多到来的时候,纷纷希望能够早日量产这种新式坦克。
虽然在坦克项目上克虏伯因为资金和技术困难进展并不迅速,但是在火炮生产上,克虏伯工厂就显得如鱼得水起来。
有了阿卡多的提示和要求,克虏伯工厂现在已经开始使用流水线来生产标准化和通用化的88毫米口径大炮。这种大炮被当做标准的防空高射炮生产,并且在紧要时候也可以用来平射反坦克,偶尔也可以用高爆弹客串一下支援火力。
根据要求,这种火炮大部分零件都可以和海军用88毫米高射炮通用,这种设计让克虏伯节约了两个厂房还有十条炮弹生产线,那些过时的数量繁多的火炮生产设备被列车运往苏联,高价出售给重工业严重不足的红军工厂。
石油从罗马尼亚和苏联进口,用去了国防军大量的真金白银,铁矿石要从挪威进口,让德国的外汇储备雪上加霜,阿卡多手里虽然有许多前景不错的工厂,但是因为这些工厂和公司自身的发展需要,阿卡多也挤不出更多的钱来支持国防军的继续扩张了。
而因为大德意志党的暗中运作,以及兴登堡代表的一部分一战老将军对于西克特将军越来越不信任,由兴登堡总统下令,国防军新编第2师师长柴希维兹将军被撤换,第2师由原运输兵总监部运输营的营长鲁兹上校代任师长,运输营则交给了阿卡多的追随者古德里安少校。
因为鲁兹上校是阿卡多提拔到运输兵总监部的,所以可以说兴登堡把第2师、第15师、第22师全部都交给了阿卡多。
不过在随后的国防军晋升名单中,鲁兹上校被获准晋升为少将,比鲁兹晋升上校时间稍长的阿卡多晋升少将的提名却没有被通过,西克特不知道出于私愤还是公义,动用了他在国防军里的力量,让这一次阿卡多的晋升被阻止了。
西克特为了阻止阿卡多晋升付出的代价也是非常巨大的,他被迫同意了鲁兹上校的晋升,并且亲自批准了鲁兹担任第2师的师长,并且他不情愿的向兴登堡交出了新编第3师的控制权。
不过谁都没有想到的是,第2师的师长鲁兹少将,在晋升为少将的第二天就秘密加入了大德意志党,成为了大德意志党党内现阶段仅有的三名将军。
不过事情并不全是顺利的,大德意志党内第一次出现了不同的声音,爱因斯坦博士因为反对阿卡多扩军备战的总体方针,写信给阿卡多,拒绝了国防军军事科技顾问的职务,并且在信中措辞严厉的批评阿卡多“不顾来之不易的和平阴谋挑起战争。”
阿卡多不得不回信给这个满心正义又倔强死板的科学家道歉,承认自己玷污了神圣的科学事业,并且承诺放弃利用爱因斯坦等科学家研究的成果扩大战争。
他还让克虏伯和外交部长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疏通关系,把爱因斯坦介绍到柏林大学担任教授,让加斯科尔少校安排了至少20名盖世太保监视并且保护他。
在随后召开的国防军发展会议上,阿卡多劝说兴登堡同意扩编运输兵总监部运输营的提议,将这个营秘密扩编成德国第一支装甲部队——第25装甲师。在德国装甲兵经验最丰富,理论研究也最透彻的海因茨?威廉?古德里安被提升为中校,暂时负责扩编任务。
同样不太看好装甲部队前景的兴登堡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阿卡多的建议,而一直不觉得装甲部队能够有所作为的西克特将军也没有费力气从中作梗,于是德国历史上第一支装甲兵部队正式成立了。
☆、39国防军新生
巴伐利亚州南部,德国秘密军事基地h-1,拉满铁丝网的隔离墙中央,一座大门被十几个士兵缓缓推开,在路边等候的一辆新款奔驰汽车缓缓的启动,通过了开启的大门。
汽车副驾驶的古德里安中校指了指前面的空地,回头对车后排的阿卡多笑着说道:“一会我们就可以亲眼见识到坦克配合空军的突击演习,这是我为您精心准备的。”
“后面有一车的国防军中级军官,这是我能找来的全部了,还有十几位军工厂的技术人员,你要为他们准备这场演习,而不是为我!掏钱的是那些军官,做武器的是那些工程师们,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噗嗤。”坐在阿卡多身边的古斯塔夫?克虏伯笑出了声:“作为大德意志党的副主席,我不得不严肃的和你说,你是我们党派的最高领导人,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
“这里有60门150毫米口径的大炮,还有90门88毫米的防空炮,全是最新式的设计,可以用骡马汽车拖拽运输,我拿性命和你担保这里的武器全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克虏伯看阿卡多笑了,在摇晃的汽车上拍着胸脯给自己的武器做广告:“法国人打一炮的时间,我们可以还击二十炮。”
“秘密武器部分准备得怎么样了?”阿卡多交叉着双手的手指,看向了古德里安,比起大炮他更关心的是其他的东西,比如说国防军最近才装备了不多的坦克。
“p-2型战车装备了30辆,我把从苏联学习归来的坦克驾驶员轮流分配到5个战车排实习,现在很多人等着自己的坦克,我们秘密装备的坦克太少了,交货的也太慢了。”古德里安看了一眼克虏伯,无奈的说道。
确实是太少了,30辆坦克,6辆一个排编制,每辆坦克只能三个人使用(一个车长兼炮手,一个通讯机电员,一个驾驶员),这30辆坦克一共也只能让90个装甲兵用上自己的装备。
克虏伯摇了摇头,把古德里安想要更多辆坦克的希望扼杀掉:“古德里安中校,你知道国防军给了man公司的工厂多少钱么?不到9万德国马克!这些钱连坦克的轮子都卖不齐!重炮坦克的货款国防军欠了我和man公司总计70万美元,我每给你提供一门大炮就要赔上几万!”
他看了看一脸无奈的阿卡多,摊了摊手说道:“这还只是一部分原因!我们要避开联军军控委员会的耳目!只能半夜开工,而且不敢动用大型机械,这都增加了成本,也限制了生产速度还有产量。我还算家大业大,有美国的贷款度日,man可就惨了,他们这几天正在被瑞典的矿场追债!因为他们欠着人家的货款还不清。”
阿卡多不能拿出太多的资金来购买武器,毕竟他手里的几家公司也需要发展,虽然历史上这些公司最终成为了超级企业,可是阿卡多不敢现在挪用太多的资金,他怕这些公司错过了发展机会,最终被他杀鸡取卵毁灭掉。
历史上,希特勒的政权是用屠杀犹太人,没收这些人的财产来弥补一部分的财政亏空的,可是阿卡多在这个时间既不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他的大德意志党纲领也要求他不能这么做。
阿卡多不得不叹了一口气,拿出了他认为最好的解决方案:“克虏伯,你给我一个名单,我会通知盖世太保下手。第一,这些人必须都是有钱人;第二,实业家不允许出现在名单上,我只处理纯粹的资本投机商人。”
克虏伯点了点头,阿卡多这是要抄家来弥补经济上的亏空了,这种手段虽然很不正规,也带有很大的不公正性,不过确实是一种可以快速弥补财政亏空的方法。
据他所知,阿卡多甚至纵容国防军私自开采鲁尔工业区的煤矿,底价向法国和瑞典出售,用来抚平法国的一部分怨气还有麻痹法国的高级官员,这些钱都是打在德国高级将领的私人用户上,表面上看和他们贪污没什么两样,但是这些钱都被盖世太保秘密集中了起来,用作国防军的额外军费开支。
阿卡多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他付给克虏伯的9万德国马克还是贪污公款截流下来的,他用职权把士兵们早餐的煎鸡蛋每一个都抽出了一点蛋清,节约下的蛋清卖给了附近的餐馆,这才弄到了9万德国马克的“小钱”。
阿卡多甚至发挥了当年在不知名的某本书上看到的招数,他下令不少国防军旗下的商船前往瑞典还有丹麦的港口时“故意丢失烟囱”,然后在当地购买上好的铜质烟囱,运回国内作为铜原料储备。用这种笨拙的办法来弥补联军军控委员会对德国国防军铜原料储备的控制。
他还下令监听联军军控委员会所有的通讯电话,拦截他们之间的信件秘密检查,还安排士兵二十四小时监视联军军控委员会的所有成员,他甚至完善了截击计划,避免出现上一次迫不得已杀掉法*官的事件再次出现。
尽管有这样那样的限制和阻力,国防军还是在西克特还有阿卡多等人的共同努力下,发展壮大了起来。
截止到1924年1月20日,德国绝密文件《冥王计划执行备忘录》中显示,德国已经拥有陆军正规军30万人,秘密储备最新式飞机110架,驱逐舰17艘,坦克30辆。
当然,这支军队还非常弱小,它的邻居波兰此时拥有陆军超过60万,是德国国防军的2倍。不过如果细看这支德国国防军的构成就着实让人后怕了。
在阿卡多和西克特的努力下,德国国防军超过一半的士兵拥有中学以上的学历,四分之一大学毕业。这支部队拥有2000人的伞兵预备队,有4000名直接使用过坦克或者接受过使用坦克培训的士兵,有大约超过1500人上过滑翔机,有超过300人在苏联的天空实际模拟过高速空中格斗。
更加可怕的是,在国防军第15师和第22师,有17人申请过科技专利,94人发表过火炮坦克飞机等专业设备的论文,共计3300多人次接受过空地一体化作战培训。
这些军队平均每40个人就有一部电台,33个人就能分到一个机械交通工具——包括汽车和摩托,2个人就有一匹战马,更夸张的是这支军队每个士兵都可以胜任排长的工作。
他们每天都可以射击至少5次,而他们的对手波兰和法*队每周的射击次数都达不到这个标准,这些士兵都经过严酷的作战训练,每一个战术动作都刻在了骨头里,他们平均每两个月就可以参加一次小规模的秘密军事演习。
在巴伐利亚南部山区的秘密基地里,阿卡多用一年多的时间为国防军积攒下了整整900万发步枪子弹,15万发最新式的150毫米炮弹,还有整整10万支崭新的毛瑟98k式步枪。这些武器弹药使用的原材料大部分都是从瑞典等国家走私得到的。
当然德国国防军还储存了70万吨石油,10万吨面粉,从中国走私进口了10万吨橡胶,以及依靠《冥王计划》分支《白鸽计划》抢时间新修建的200公里长的公路还有400公里长的铁路。
钱钱钱,到处都要钱,捉襟见肘的财政已经让国防军将领们彻底发疯了,生产新式武器需要大笔的资金,修建公路铁路运输网需要大笔的资金,储备战略物资需要更多的资金,给军队开工资、给武器装备维修保养、养活大批的秘密部队、开发新式武器的研究费……阿卡多甚至幻想着自己可以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德国国防军的经济来源五花八门,正经的来源是政府给予的国防经费,也就是大家熟悉的军费;而秘密来源一部分是查抄投机资本家的财产、一部分是阿卡多偷偷摸摸的抽条积攒、还有就是出口武器得到的收入、与苏联秘密合作得到的好处、以及阿卡多的私人收入补贴。
不管怎么说,在1924年的年初,德国国防军得到了新生,它现在有实力单独面对自己的左邻右舍,有能力击败波兰甚至挑战法国。雷恩向阿卡多私自透露,如果正面撞上法国的部队,他有信心指挥第15师突破法国任何一个军的防线。
当阿卡多收拾起自己的思绪,他已经坐上了演习的观礼台,校场上二十几辆新式坦克一字排开,伴随着卡车和装甲车运载的步兵向既定目标发起了进攻,他们释放烟雾,进退有据,很快就拿下了目标区域,过程中有两架双翼飞机低空掠过,丢下了两块石头模拟了空中支援。
一片掌声中,士兵们开始高喊起阿卡多的名字:“阿卡多!阿卡多!”
随后在军官们的带领下,大家又齐声高呼起了更加响亮的口号:“大德意志万岁!胜利万岁!”
阿卡多站立起来,立正敬礼,对着下面欢呼的士兵大声的回答道:“胜利万岁!大德意志万岁!”
☆、40一帆风不顺
这一刻的阿卡多还真的有点志得意满,毕竟他终于还是改变了历史,提前壮大了国防军,现在的国防军底子非常的雄厚,足够他在未来的十年里成倍的扩编这支军队。
而同一时刻,远在柏林的西克特将军却在为他自己一声的梦想努力谋划着。
与阿卡多精心培养的几个未来的装甲师不一样,西克特把自己手中的几个师都弄成了精锐步兵师和骑兵师,他的部队多数装备自行车和马匹,甚至还装备了马车还有骑兵。
以西克特最看重的第1师为例,哈蒙将军的国防军第一师有将近13000人,却只有140辆汽车和52辆装甲车,大部分士兵配备了自行车或者马匹,这个师还有一支独立的多达3000人的骑兵部队。
哈蒙为此没少向西克特将军抱怨,因为同样是国防军主力部队的第15师,装备了装甲侦察车70辆,汽车500多辆。但是第15师只有1万人,并且有上千人的部队正在接受坦克训练,他们将装备坦克进化成真正的装甲师。
可是西克特对阿卡多的努力不屑一顾,他始终认为战争将会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战争模式继续,所以他热衷于那些过时的装备,比如说自行车和战马。
他当然知道阿卡多在巴伐利亚州南部山区里进行秘密军事演习,把德国传统的例行军事演习丢给了哈蒙指挥的国防军第1师,并且美其名曰:防止联军军控委员会窥视国防军秘密。
所以这一次西克特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军事演习,用来打击阿卡多的嚣张气焰,用来挽回他在国防军中的主导地位,因为他感到了危机,有越来越多的国防军士兵和军官甚至高级将领都加入了一个秘密组织,而这个组织他已经调查了好久,但是只知道叫做大德意志党。
因为这件事,加斯科尔少校还被西克特点名批评过,盖世太保在其他方面的调查谍报工作都无可挑剔,可是偏偏就在大德意志党的调查工作中毫无进展。
一直到现在西克特心中还隐约有着闷气,不过他不想用什么借口除掉阿卡多,毕竟阿卡多也是在想尽办法壮大国防军,况且他知道阿卡多私人拥有不少公司企业,这些企业和公司都在赞助国防军的发展,于公于私西克特都不想背上兔死狗烹的骂名。
可是他这么想,其他人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国防军例行演习正在进行,各国的观摩团都挤在一起有说有笑,这一次盛大的演习与其说是军士训练,不如说是相声表演。
没有坦克的国防军骑在高头大马上,士兵们抬着50多斤重的马克沁重机枪奔跑在战壕之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德国的武装力量有任何威胁。这次演习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狠狠的扇了一直强调国防军正在大规模重新武装的联军军控委员会的耳光。
“西克特将军。”坐在西克特将军身边的一位中年人笑着说道:“能来看这么壮观的军事演习真让我非常开心。”
这个中年人穿着华美的普鲁士军装,胸前挂着各式各样的仪式勋章,看上去英武非凡。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坐的位置竟然是西克特的右手边,这个中年人地位竟然比西克特还要尊贵一些。
这个人就是西克特今天刻意请来观礼的德国前皇帝威廉二世的大儿子,也就是前德意志第二帝国皇太子、德国原皇储殿下费里德里希?威廉?维克多?奥古斯特?恩斯特——听到这么长的名字你就知道这个人在贵族圈子里是多么的拉轰牛掰。
这些年来,西克特一直都保持着与前皇帝家族的联系,因为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保皇派,他有的时候甚至痛恨魏玛共和国,痛恨不作为的旧陆军。
“这是献给殿下您的礼物。”西克特指了指那些精神面貌一新的国防军士兵说道:“即使只有一万人,这些国防军士兵也能打败十倍的敌人。他们是最好的!”
“您会支持我回到这里,拿回我父亲曾经拥有的一切么?”皇太子看着远处正在实弹射击的重机枪连,斜过头问自己一旁的西克特将军。
“这还需要时间,那些刚刚掌权的商人们可不那么容易对付!国防军里始终有他们的声音,我一直致力于排除这些反对者,可是没有取得进展。”西克特很想告诉这位皇太子,夺权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现在的形势对皇室来说并不有利。
“是啊!太多人背叛了!包括那些一直以来支持着我们的人!这些小人迟早要面临正义的审判!”皇太子有些愤怒的皱了皱眉头:“兴登堡那个混蛋竟然当上了总统,他在我父亲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军官而已!”
他看了一眼西克特,知道谈论军队里的人物对自己没有好处,因为贬低兴登堡就是在辱骂现在的西克特,于是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还有那个该死的古斯塔夫?克虏伯!他是依靠我父亲的信任才娶了贝塔?克虏伯小姐的!他竟然最终倒向了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
“而且最近他和阿卡多?鲁道夫上校走的很近,支持他的一些国防军内部活动!这也给我控制国防军带来了困难。”西克特无奈的说道。
“所以你沉不住气了?”皇太子有些不太高兴:“急三火四的邀请我来观礼这次军事演习,好让大家知道你的立场,争取更多的支持者?”
西克特点头:“是的,我要旗帜鲜明的和代表那些商人的阿卡多决战了!我相信兴登堡会站在我这边,最后我们将获得整个国防军的控制权,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把皇帝陛下迎接回德国了。”
“你就没想过那些商人们的反应?他们也许会更加激烈的反抗!而且兴登堡那边也不好确定。”皇太子的语气中略微有些紧张,以为一旦西克特的计策成功,他就再次获得了呼风唤雨的权力。
“兴登堡总统是一个保皇派!相信我!”西克特得意洋洋的说道。因为远方炮兵阵地正在实弹射击,他说话的声音大了不少。就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德国外交部部长古斯塔夫?斯特莱斯曼扬起嘴角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消息已经传到了巴伐利亚州南部山区的秘密军事基地里。克虏伯在休息室围着阿卡多打转:“这可怎么办才好!西克特竟然把皇太子搬出来了,这样一来那些旧贵族和皇帝陛下的支持者都会站到他那边去了,我们就要完蛋了。”
阿卡多笑了笑:“为什么要这么说?既然皇帝下台了,那就证明资本家的力量已经足以动摇皇权,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克虏伯有些怒其不争的说道:“可是这些商人并不全都支持你,我原本也是皇室的追随者,有可能某一天我也会倒过去!到时候你就一无所有了!弄不好还要上断头台。”
“你?你才不会倒过去!因为倒过去没有任何利益!”阿卡多笑了起来:“不过他们崛起总要有军队的支持,可是军队的态度并不统一,比如说我,比如说兴登堡总统。勉强行动只会带来内战。”
“你怎么这么笃定兴登堡总统不会倒向保皇派!要知道,他一年前还是和皇帝陛下来往密切的保皇派重要人物。”克虏伯焦急的说道。
阿卡多看着焦急的克虏伯,有些打趣的说道:“你放心吧,兴登堡元帅是皇帝的忠实拥护者,可是兴登堡总统绝对不希望有这么一个皇帝陛下。”
“如果皇帝归来,许诺兴登堡让他成为宰相呢?”克虏伯想了想又说道。
“还记得俾斯麦么?”阿卡多哈哈大笑起来:“许诺兴登堡成为宰相,那西克特放在哪里?国防军元帅?他现在已经是了!”
克虏伯放下心来,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这么说我们这一次其实不用担心什么了?”
“担心什么?担心这些人挑出来自己找死?”阿卡多喝了一口咖啡说道:“我更担心的是皇室为了好处站在某些政党后面煽风点火,而不是站在某几个人后面妄图重掌大权。”
“你就这么提防希特勒的纳粹党?他现在人还在监狱里。”克虏伯解除了危机感,此时此刻心情大好,颇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
阿卡多摇了摇头:“你也进过监狱,结果不久后就成了民族英雄。如果不是需要纳粹党在一边搅局,我那天就应该下令开枪打死阿道夫?希特勒。我一直担心这是我做的最大的错事。”
“这一次我们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便宜西克特那个老头了?”克虏伯转移了话题,不再和阿卡多争论纳粹党,毕竟希特勒是阿卡多曾经的好友,克虏伯觉得和阿卡多在一起谈论希特勒的生死似乎有些不礼貌。
“注意你的称呼!克虏伯!西克特是国防军振兴不可或缺的人物!虽然他和我们不是一个阵营的,你还是要对他保持尊重!”阿卡多提醒道:“另外,我当然不会什么也不做。”
克虏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
作者注:原本历史上西克特将军允许皇太孙威廉王子作为士兵参加了1926年举行的军事演习,本文为了剧情需要改成了皇太子并且提前到了1924年,请熟悉历史的诸位不要怪罪。多谢。
☆、41记者的屠刀
“看报!看报!”一个报童挥舞着手中的报纸,在街道中央大声的吆喝:“前皇太子殿下参加军事演习,作为首要嘉宾观礼!军方支持皇室复辟!”
另一个方向上,一个年轻的书包摊摊主也在扯着嗓子大声叫卖:“快来看啊!快来看啊!德皇派出自己的儿子!国防军总司令西克特将军公开支持皇帝陛下!”
高高的窗口,里面的窗帘被拉上,一名戴着圆通军帽的法*官回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比利时同事开口道:“用得着这么推波助澜么?这么做可不不一定可以把那位已经坐了三年多德国国防军总司令的西克特赶下台。”
格鲁多上校微微一笑:“我们获得了很多情报,德国正在大规模的武装自己,我们只是暂时没有证据而已,我们谁都清楚,德国至少藏了10个师的部队。”
“这又怎么样?我们上面的那些大人物也都很清楚德国国防军隐藏了实力,可是他们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法*官摊了摊手说道:“我不是联军军控委员会的人,我只是来访友的。”
格鲁多上校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戴高乐中校,你要知道,除了我们这些人,没有人把崛起的德国国防军当做威胁。这些大人物们觉得波兰都要比德国强大得多。德国隐藏的实力也不足为惧,一旦开战法国三天就能打过莱茵河,打到柏林也就是几个月的时间。”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破坏么?”夏尔?戴高乐郁闷的说道:“在这里做些小动作?能阻止国防军重新武装自己?”
“我们这可不是小动作了,你要知道,德国国防军一直在西克特将军的支持下秘密扩充自己的实力,我们如果这一次可以直接让西克特滚蛋,那么德国国防军的扩充就会遭遇挫折。”格鲁多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