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躺在病床上,因为之前割腕大量失血,脸色变得格外苍白,攻三坐在病床边,手里拿着沾水的棉棒
棉棒在受干裂的唇上涂抹,湿润着嘴唇,攻三原本是专注手上的工作,只是涂抹间看着那双淡色的唇被棉棒碾过,逐渐莹润起来……攻三不自然的滚动了喉结,身体无端燥热起来
很快,他丢掉手上的东西,俯下`身来选择用自己的津液来滋润哥哥,探进受口腔的舌头得不到同类的鼓舞却也没遭到任何抵抗
虽然知道因为药物作用所以受醒不过来,不过他这样在无意识中任人施为的模样,却是让攻三身上的火越发的大
他扶好受的头,一手卡在他双颊,微一用力。原本只带着游弋滋味亲昵着受口腔的唇舌,便多了十分攻城略地的强悍
倒像是要将病人嘴巴里的水分都剥削干净……
攻三轻喘着离开了那柔软的所在,嘴唇微微勾起,他告诫自己,还不用心急,很快,哥哥就是他一个人的……
攻一精神上受了些刺激
毕竟没有人在遭遇过那样的场景还能保持镇定……被医护人员发现时,攻一抱着地上那摊已经瞧不出模样的碎尸,他浑身浴血,面带微笑喃喃自语
他许诺要带受去R国滑雪,他们可以躲在被大雪覆盖的深山小屋里,两个人盖着毛毯凑在火炉边,他们会聊天,讨论下一个要去的地方,说累了就靠在对方怀里,在对方的体温中微憩
将他与…那摊尸体分开的过程是出乎意料的简单,一开始,他们仅仅是靠近便会招致攻一的警觉,随后会遭受攻一的斥责与挣扎,但随着攻一挣扎时怀中尸体颈骨的断裂,破碎的头颅咕噜噜的掉在血水里
然后攻一就不敢再动了,他放弃了挣扎,甚至配合的不做出任何反抗,只在他们捡起那些散落一地的头颅四肢时叮嘱他们动作再轻些慢些
攻一红了眼睛:你们慢点,他在说疼了……
攻一疯了
他的父母闻讯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自己的儿子痴傻着蹲在事发的地方,怀里抱着受的旧衣服喃喃自语
儿子为了一个男人反抗家里,甚至以铁腕强行为公司过半的管理阶层换血,将家族企业变成他的一言堂,他们虽生气,但毕竟还是为儿子感到自豪的
现在儿子却为了一个男人成了这副模样……
他们私下找过医生,攻一的母亲甚至怀揣着一丝希望,问那到底是不是那个男人的尸体
医生:已经对比过病人之前留下的血样和DNA,确定是本人无疑
一年后,攻三守了一年的病人苏醒了,他像攻三希望的那样,什么都不记得,谁都不认识,甚至连容貌都与从前大为不同
就宛如这世上刚出生的雏鸟,他无比的依赖着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这个亲昵的叫着他哥的青年
攻三对他很好,因为躺了近一年,即使身体受到良好的照料,但肌肉不可避免的产生了萎缩现象,是攻三不厌其烦的陪他复健,为他做按摩
但攻三并不如他一样清闲,好几次他半夜睡醒起夜,还能看到攻三坐在电脑前工作,抑或进行遥控会议,这让他无比愧疚,可每每他跟攻三提起,攻三只会轻描淡写的将他的劝诫含进嘴巴里,他告诉受,没有任何事比你重要,如果你真的担心我,就快些好起来
受恢复大成时,已经是三个多月后
攻三带着他,从一个医院,去到了另一个医院,他指着稍远处一个沉默的男人对他说,他是个疯子,你之前受伤昏迷都是他害得,不止你,他还害了很多人
受点点头,心里却只觉得那个疯子的模样有些可怜
攻三说,所以以后你要离他远些,毕竟疯子发起疯来,只会害人
他嘴里这样说,实际上却拉着受朝那男人的方向走去,受渐渐看清了那人的模样,竟还是个生的十分出色的人物
他们从疯子眼前走过,受有些紧张的握紧了攻三的手,攻三却微笑着用眼神示意安抚他
疯子毫无波澜,他眼睛里面空荡荡的,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只徒留一个还能喘气的皮囊
前世篇1
少主(攻二)捡了个小倌儿(受)
小倌儿衣衫不整的昏倒在路边,胳膊腿的衣服给人撕得破破烂烂,股间的浊液还未干涸
看来是刚被人办完事随手丢下的
少主瞧着他长得顺眼,自己出来也没带个仆人,顺手就把人救了
谁知道这人刚被多少人碰过,看着脏兮兮的,少主嫌弃的提溜着他的后领,提气往回飞了半柱香,将人扔进了之前见到的河里
小倌儿沉下水,不多时,被窒息感逼醒,呛着水扑腾出水面
少主是混魔教的,见人醒了第一件事就是给人塞了颗毒药
随行小厮√
少主是来中原找人的,一年前魔教设计挟持了武林盟主,盟主的儿子(攻一)带领一伙中原武林人士远赴关外魔教总坛救人
双方对峙时少主对盟主的儿子一见钟情,想像着这么俊的少年郎躺在他身下被他操的不要不要的模样,心里痒得不行
当天少主便溜进盟主儿子的屋子,偷偷在茶里下了点春情蛊,他躲在房梁上亲眼看到盟主儿子喝下去然后发作
可惜没想到那小子那么能打,最后还是被人跑了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少主想日他想的不行,于是自己一个人带着母蛊偷偷跑了出来,想着到时候找个盟主儿子落单的时候偷偷用春情蛊的母蛊控制他身上的子蛊,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施为
梦想很美好,并且还在继续着,可惜半路遇到了伏击,他是魔教的少主,教主唯一的儿子,有不少人惦记着他死
这小倌儿不会武,带在身边碍手碍脚的,少主一边帮人打落挥来的刀剑一边腹谤,来人本就是一流的死士,少主一人尚且能自保,可眼下多了一个累赘,已然不敌
少主暗骂一声,仍是拽着人一起逃了
两人躲在黑漆漆的石洞里,洞外被树藤盖的严严实实,若不是少主力不逮摔进来,想来也很难发现这么个藏身的妙处
少主听着脚步声走远,这才将那小倌儿松开
他们二人怕将人招回来,不敢点火,只像洞口移动了些,就着月光,小倌儿帮少主处理伤口
少主背上连着前肩处有一道伤口,不很深,但极长,是摔下洞时帮小倌儿挡着被碎石划伤的,小倌儿撕了衣摆凑上去替人包扎,因为伤口位置的缘故,他整个条手臂都环在少主身上,瞧着与投怀送抱无异
少主几个月没沾过肉了,此时月光下瞧着小倌儿乖巧顺服的模样,联想到当日这人一身被人糟蹋过的爱痕,还有吐着精水的红肿穴儿,只觉得下 腹一阵火热
不清洗就包扎,会恶化,少主嗓音都沙哑了
小倌儿说要出去找水
少主骗他说外面人还没走远,你跑出去会暴露行踪,他摸了摸小倌儿的嘴唇,笑着说,口水,也算水吧
小倌儿听懂他话中的意思,脸唰的红了,他想着少主之前护着他的模样,心一横,凑过嘴唇覆在那伤口上
少主搂着他的腰,将人拉扶到自己腿上,趁机解了对方腰带,小倌儿红着脸想制止,被他一句用它包扎堵了回去
少主褪了身上人的衣服,月光下这莹润干净的身子像是有了魔力,勾的少主挪不开眼,他抬手摸了几把,不由感叹道好一身白肉
手指灵活的探近小倌儿身后的缝里,在入口处暧昧打转,小倌儿身子一僵,少主将人搂了个满怀,咬着人耳朵说他底下那根棍儿好像也被伤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管用了
然后少主干了个爽
少主发现这小倌儿不止有一副让人爱不释手的身子,更藏了个宝穴,仅是开头重重捅上几下自己就能出水,整个花径谄媚着迎合裹紧,配合着捅进来的东西蠕动,便是不抽动都是种享受
和该是天生伺候男人的,便是死在他身上都甘愿
于是少主便拘着人,以养伤的名义,在这山洞里委实过了几天荒唐淫乱的日子
小倌儿被他带进城镇,瞥见城门口站了几名着相同竹纹白衣的子弟,脸色一下子白了,就在那几人瞧过来的当头,他拽了束发的带子松下头发,低下头扑进少主怀里,软着声音说,官,官人,奴家腿软了
少主以为这是小东西跟他玩角色扮演的情趣,便饶有兴致的绕过小倌儿的腿弯将人横抱起来,温言软语的抚慰道,许是昨夜入的狠了,娘子莫怪,都是为夫的错
小倌儿于是像是羞愤极了,整张脸都埋进了少主胸前
旁人见了,便都以为是恩爱的新婚夫妻当街(不要脸)秀恩爱,急忙掩面避开,连着那几名白衣弟子也是如此
于是少主一路抱着人进城,一直到投栈进了屋上了床,将人放在腿上
少主瞧着有些严肃,他问小倌儿,方才是见到……那勾栏里出了人来寻你?
小倌儿愣了下,迟疑着点了点头
少主于是说,莫怕,我给你赎身,以后你只管留在我身边伺候,绝不让你伺候别人
前世篇2
软玉温香在怀,少主对这身子的好处已经是知道的再透彻不过,三两句话的功夫便探进了小倌儿衣缝,在那身子上四处点火
小倌儿亦软了身子伏在他肩头任他轻薄
正当少主解了绸裤,将那话儿顶上门沿,一道寒意裹着凛冽的杀气从头顶袭来
长剑直贯他面门
少主将小倌儿推开,自己则借力翻出了床帏,再回头时,仅仅过了一眨眼的功夫,他只来得及捕捉到窗外的一抹衣角残影
剑身上的竹纹,是青阳派的标志,正是盟主儿子自家门派
还有,小倌儿不见了……
另一头,小倌儿被刚才偷袭的神秘人带走,仅是从楼上的窗户翻进楼下的客房
最危险的地方即是最安全的地方
被少主扒得光溜溜大腿被人强行卸了关节,又被大力分开露出中间的穴儿,滚烫的巨物跟着挤了进去,神秘人扯下面巾塞进小倌儿欲喊疼的嘴里
没想到面巾下却是个年轻人,他生的既冷又丽,端得流风回雪般的气质超脱,和该是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人物,若是少主见了免不得要吃上一惊,不为别的,这人正是他本次要寻的盟主儿子
中原武林最是出挑的青年才俊,此刻却将小倌儿摆弄成极不堪的姿势,粗鲁地耸动着,胯下那处生的与脸极不相符,只看从那穴里抽出时柱身上青筋环绕,气势逼人,同外间畜生槽里拉磨的驴货生的出奇一致
淫 事行了顿饭功夫,许是积了好段日子不曾出过,堪堪释放在花径深处,半软的巨根却仍挤在里面
他将巾帕从小倌儿嘴里拿出来,替换了自己的唇舌堵他。那舌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钻进别人的口腔,卷着呆滞的舌共舞
楼上的少主早已追出去寻人,慌乱间根本想不到要找的人竟然就在脚下
次日天没亮,一辆低调朴素的马车出了城,离了官道
车夫是个被缴了舌头的老头
车厢内布置的与外表的朴素截然相反,奢华舒适,连箱匣上的扣环都是青玉的
小倌儿跪伏在地,臀被前腹的胳膊逼着高高抬起,已然红肿不堪的花穴仍承受着狰狞巨物的蹂躏
受了男人一夜的糟蹋,他此刻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在被卸了的伤腿被掰动时,喉咙深处发出本能的哼声
这是被惹怒的男人给的惩罚
小倌儿不是小倌儿,他本是神农谷里老神医收留的一个孤儿,成了神医的徒儿,几个月前出谷采药,捡到了倒在谷外的盟主儿子
老神医仙游后,唯有无家可归的他还留在谷里生活
他瞧出了盟主儿子身体里被埋了淫 蛊,还好这人还未与别人交媾过,蛊性没被唤醒尚能取出
哪知取蛊时,男人被剧烈的痛楚激醒,混乱间竟是由着身体的本能强上了小神医,那蛊也阴差阳错的进了小神医体内
盟主儿子清醒后见这状况,他并不知道是自己失去意识时如何强迫了别人,只当是这人趁他不清醒爬上了他的床,也是这些年妄图这样做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让他下意识便这样想
盟主儿子心里有喜欢的人,是他青梅竹马的师妹,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碰一个男人
他觉得恶心透了,连带着对小神医也厌恶到了极点
可他来神农谷便是为了请神医回去为盟主解毒
于是他忍着厌恶带着小神医上了路,态度极是恶劣,小神医本着医者父母心没与他计较,也尽量避免跟这个人交流
进了青阳派,因着盟主毒物入侵时日过久毁了身体根基,小神医不得不留下来,试着为盟主调理好身体后再图解毒
因着盟主儿子不待见他,门下弟子便也有意识的疏远他,吃穿用度不短缺,却没人敢同他讲话
小神医虽然在神农谷也是一个人待惯了的,可他也怕寂寞,于是便像在神农谷时一样,无聊时跑出去采药
没想到就这么巧,碰上盟主儿子在后山喝闷酒
盟主儿子的烦恼无他,他没想到出了一趟门,回来师妹竟然同别人定了亲,也是他平时太过高不可攀,小师妹竟都没想过整个门派最傲慢的师兄能瞧上她
盟主儿子将这笔账记在小神医头上
此刻见了小神医,更是怒从心中起,借着酒意,竟是逼着小神医脱光了身子将人丢进了林子里,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等这醉鬼半夜想起来回山,小神医已经蜷缩着躲在小山洞里一夜了,他光溜溜的,孤身在这山林中,对林中野兽而言简直与盘中餐无异,哪里敢出去寻木柴干草为自己取暖
后山虽属青阳派地界,但门内弟子为了避山中凶兽鲜少入山,盟主儿子也仅仅是在后山林外边界处游走罢了
他找到小神医时,小神医已经受了风寒,烧的迷迷糊糊了
这件事之后,小神医对整个青阳派的好感都没了,他本着最后的底线,将解毒方子和调养身体的方法抄下来放好,收拾好东西便准备离开
盟主儿子因着愧疚而偷偷来此处,恰好看到准备离开的小神医,他不知道小神医留下了方子,当然便不能放人离开
他想,小神医大概是因着恋慕他又被他冷落狠了,一时心灰意冷所以才要离开,就等着日后自己为了父亲身体去求他
盟主儿子陷入了挣扎
他纠结着,仿佛极是痛恨的拦在小神医面前,跟他说若是治好了盟主的病,他便同小神医结为异姓兄弟
小神医听到这话后,跑的更快了
盟主儿子见状,便以为这人非要同自己成为那种关系才肯留下救人,便追过去强硬说会娶他作妻室
小神医吓得脸都白了,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他简直要慌不择路
盟主儿子以为他这是不信自己的承诺,咬咬牙,点了他的穴道将人扛回了房,清醒着把人上了
前世篇3
盟主儿子捏着小神医的脸颊,俯下`身恶狠狠的怼上那半张的嘴儿,说是亲,却只是将两片唇对在一起傻乎乎的贴着,跟动弹不得的小神医大眼瞪小眼
他前半生活的霁月光风,没沾过情事,上次凭着本能与这人媾和事后记忆全无,做不得参考,一时间除了亲吻,竟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小神医瞧出他的窘迫,暗暗松了口气,点穴只得一个时辰便能自动解开,到时候再图别的法子逃跑就是
哪知这神仙一样的人物伸手拉开床帏处的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排瓷瓶,他随手拿出一瓶,倾倒出几枚红色丹丸塞进了小神医嘴里
是春药
小神医震惊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盟主儿子,仿佛在无声表达,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盟主儿子
盟主儿子终于觉出些羞愧来,他不自然的扭过脸躲开小神医谴责的视线,干涩的解释道,是因为我曾经中过这些下流东西的圈套,我,我回来之后搜罗了好多,是想了解这东西的特性,怕以后再中招
约摸过了半刻钟,盟主儿子在小神医身上点了几下,解了他身上的穴道
小神医已经陷入了春药带来的情动,起初尚能压抑自己想爬起来找东西解了药性,可几个呼吸的空档后便只能撇开浆糊一样的脑袋,去追寻让身体好过些的方法
盟主儿子眼睁睁看着小神医在自己面前握住下 体,自 淫
子蛊受了春药药性的影响,在小神医身体里活了过来,这是少主为了让盟主儿子雌伏身下备的东西,跟寻常的春药又不同,登时高涨的欲`望萎靡下来,体内依然喧嚣躁动,却变成身后那处奇痒无比
小神医已然被逼的失去了神智,他无措的哭出来,哀求着让人摸摸他
盟主儿子满脸纠结,咬了咬牙,依样画葫芦将手覆在小神医那物上撸 动,却不知自己只是作无用功
小神医只觉得握住自己那只微凉的手带着能抚平他皮肉里冲撞的岩浆的魔力,他亟不可待的抓住那只停留在自己胯下的手,牵引着它往自己身上摸索
盟主儿子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避嫌一般将脸扭到一侧
仅是摸索自然是不够的
小神医喘着气爬起身,跪伏在盟主儿子腰腹前,脸儿痴迷眷恋着蹭到他裆部,蹭的那蛰伏的东西有了抬头的趋势,嘴儿一张,舌头伸出来,隔着衣料去舔它……
盟主儿子度过了很奇妙的一夜,他第一次体味这世间的极乐,上天便送了这样一个尤物给他
他甚至不想从这身子里离开,便累极了之后,插在里面睡了过去
小神医要被逼疯了
盟主儿子发现了桌上的方子,他本以为会放他离开,可那人却将门一锁,将他监禁在这间屋子里
有人按时送来三餐和换洗衣物,正值暑夏,还有人天天捧着冰盆安置在屋中供他散热
窗边为他安置了书架和矮桌摇椅,显然是给他解闷用的,他无聊时翻阅,发现其中不止有绝版的医书药帖,还有他留在神农谷的部分藏书
小神医知道这是有人直接搬了他的书房来这里,他生气,也想逃,可男人收走了他的衣物,只留下着贴身无甚衣料的,再有就是在床前留了一架巨大屏风,下人进来前敲门,他都要躲去屏风后面省的衣不蔽体丢了脸面
盟主儿子很少到此间,即使来了两人往往也是因为他的去留问题闹得不欢而散
如此过了一个月的时日,有一日,盟主儿子将一个包袱丢在他身上,小神医以为他终于要放自己走了,兴冲冲的解了包袱,却只看到一套华丽繁冗的鲜红衣袍
这是你我大婚的喜服,你最好试试看哪里不合身,盟主儿子说这话时一脸淡漠平常,仿佛只是通知他吃饭睡觉的小事
小神医忍住冲口而出的质问,他早该知道争执是没用的,于是乖乖点头,拿起衣服躲到屏风后面
好歹是件能蔽体的衣物
小神医将那里三层外三层的礼服一一套换上走出屏风,他生的白净温柔,骨架小且身形纤瘦,套上大红色的华服,更衬得人精神许多,越发的好看
盟主儿子走近些,将他领口拉开些许,而后眼睛紧盯着对方的锁骨脖颈,又游移到那双淡色的唇,停下
咽喉处无声吞咽,有些干渴
他低下头,似失了心神般想去贴上那柔软的唇,用牙齿轻轻衔住唇珠,吮`吸清舔,去体位真正的耳鬓厮磨,如胶似漆
呼吸可闻的距离,小神医将头撇到一边,微微推拒他说别这样
挡在胸前的手被盟主儿子拉开,转而环绕在自己颈上,他想着婚期都定下了,便是提前放纵一番也无伤大雅,便顺着心思低下头去吻他的新娘
小神医顺从的抬起头承受他的亲吻,心里暗暗数了几个数,正扒人衣服将人往床上带的盟主儿子突然昏厥过去
小神医心下一喜,急忙逃出门去,被人在前院逮了个正着
这是他第一次逃跑,显然这也是一次失败的逃跑行动
前世篇4
这场昏迷,让盟主儿子睡足了一天一夜,他醒来后得悉因果,冷冷一笑,恶狠狠的捏住被绑住的小神医的下巴跟他说,你自找的
他是最有望继承盟主衣钵的继承人,如今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一个男人,所要承受的外界压力可想而知,他在盟主病床前跪了三天三夜,以不吃不喝相威胁,最后他父亲拧不过他的臭脾气,只好答应
盟主问他就这么喜欢小神医?他也说仅仅是履行承诺而已
本来就是这样,盟主儿子想,他本来就喜欢女子,若不是小神医用父亲性命相要挟,他怎么会娶一个男人
现在这个男人还敢逃跑
很快成亲那日到来,天未亮盟主儿子便带人闯进屋点了小神医周身穴道,小神医动弹不得时被扒了衣物换成红衣红裙,又命人给他束发,戴上凤冠,盖上帕子
盟主儿子将他伪装成了女子模样押进喜堂,对外都称新娘体弱,便是拜堂都是被一群人搀扶着完成
盟主儿子因着担心娘子身体,送入洞房后跟着便进去了,外人还道他痴心,却不知一进门他便挥退了一众下人,将他的新娘子用绳子严严实实的捆好,硬喂了春药后才解了穴道丢在床上
他拍了拍小神医的脸,逼他抬头看自己
红衣修饰下更凸显他颜色清俊,展颜一笑下冷丽的五官竟生生添了几分妖冶
他将小神医的衣服层层解开,眉眼处不自觉的舒缓,像是拆解一件令人心悦的礼物
春药开始生效,被捆住的小神医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泛红,盟主儿子看的满意,丢了条薄毯在他身上,便说自己要出去照顾亲友,要小神医乖乖等他回来洞房
小神医被气的吐血
新房的门窗都上了锁,小院的大门也被锁上,一众门内弟子在院门外将整个院子围了彻底,倒要瞧他怎么逃出来
这一敬酒,一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盟主儿子回来时,小神医已经被子蛊折磨的崩溃了,一床被套被他挣扎的乱了套,双眼失了神,两条光溜溜的腿儿不自然的磨蹭着床单,后 穴无人触碰却已自行分泌出透明粘液
盟主儿子解了他身上束缚,将自己绸裤解了,未做扩张便将硬`挺的硬物挤进后庭
也亏了入的是个宝穴,被这等狰狞巨物硬生生捅进去竟也没受伤,甚至还贪婪的自行蠕动索求
小神医本在之前漫长的折磨中累的脱了力,眼下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四肢环住身上那人,扭着腰求这人狠狠肏他
盟主儿子自然乐意满足他
这一夜新房里传来的哭喊声,让未经人事的守门婢女们都羞红了脸
自此后,小神医便成了他的妻,被他关在屋子里没完没了的疼爱,每日睁开眼时身上便是光裸的,后`穴吞吐着男人的欲`望与精 液,习武之人体魄强健,盟主儿子更是个中翘楚,兼之这是他初识情`欲,便更是在需索无度的路上渐行渐远,可小神医毕竟是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往往盟主儿子还没尽兴,他便虚脱昏了过去
盟主儿子便将修习内功的法门教给他,甚至时不时还将自己的内力输进他身体里,一段日子下来,这心肝宝贝便不再如一开始那般羸弱,渐渐能承受住他一场欢爱
小神医在床上越发温驯,乖软的像是一滩水,身子也被调教的越发敏感诱人
盟主儿子在床上叫他妖精荡妇,他也没皮没脸的接下来,欢欢喜喜的亲热回去
床下更是体贴入微,时不时便亲自做药膳给他补身,因琐事烦躁时更是一朵可人的解语花,单是偷偷藏在书房桌下替他口那话儿讨他欢心的嘴上功夫也是与日渐长
盟主儿子得娇妻如此,周身气场也再不复往日那般孤傲不群,往往走在路上还能瞧见他一分笑模样,便是本来对这门婚事心存不满的盟主都渐渐对小神医去了偏见,况且这媳妇也实在贤惠,补药汤羹日日不辍,孝顺又谦逊,让人挑不出错
可惜了是个男人
盟主自嘲一笑,江湖人过惯了刀口舔血的生活,有何必拘泥这种小事,儿子开心便好
所有人都以为小神医真心恋慕着盟主儿子,全无设防这人竟会逃跑
被捉住时,他人已经逃到山下,在山脚出被外出折回的盟主儿子逮了个正着
前世篇5(引起强烈不适)
盟主儿子代父前往蜀地为唐门老掌门贺寿,不过几日离开途中想那小妖精得紧,便悄悄留书折回青阳山,哪知正好碰到了出逃的小神医
小神医再装不下去,远远望见盟主儿子扭头便跑,专挑深林孤险的小径逃窜,他身上有了内力根基,但终究比不上盟主儿子,不多时便被人捉住
正巧门内弟子来山下寻人,盟主儿子处变不惊,说是自己偷偷带了人下山,将人尽数打发回去
他面上平静,却寡言许多,也不问事情缘由,仿佛刚才他对外人说的那些就是事实,沉默着带了小神医上了路
却听得偏僻无人的小路上传来阵阵低泣,小神医被摁着伏在马背上,半个后臀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穴儿含着一支紫红巨物
马儿悠闲的前行着,马背上的人似乎也不在意它前行的方向,仅仅在它停下时拍拍鞍头督促,它便不耐烦的甩甩尾巴,继续哒哒前行几步
小神医害怕极了,盟主儿子刚在疾驰的马背上侵犯他,他疼得厉害,苦苦哀求,这才暂时得了舒缓
去往蜀地的一路,盟主儿子都不理睬他,却逮到机会便扯了裤子搞他,便是野合的次数就多的数不过来,他再不管小神医吃不吃得消,每每随着心意操弄半晌,发泄了便搂着昏迷的人继续上路
后来返程回了青阳,回山前一夜才终于大发慈悲的搭理了小神医,警告他再有下次就打断他的腿
这次之后,盟主儿子看管他便严密了很多,几乎是寸步不离的将人带在身边,却防不住带人去武林大会的路上来了兴致,才将人压在树上干了一轮,被魔教袭击
还是给他逃了
盟主儿子,或者该改称为新一任盟主了,他瞒着父亲妻子逃跑的事实,只说看他想家便将人送去神农谷,独自去了武林大会继任盟主之位
从未想过,竟会从别人床上找到小神医
小神医全`裸着爬伏在地,车厢里铺满了柔软雪白的皮草,他身子底下那片已被精水淫 液沾染湿漉,臀缝间还有半干的正流淌
盟主悠哉的倒着酒,滴酒不沾的人在这段日子里学会了饮酒,他高高在上的,看着人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你被人碰过没
小神医醒来便对上那样一双冷漠的眼睛,这才想起自己又被人捉到了,极失落的移开了视线
盟主将人捉到跟前,又问了一遍,你被那人碰过没有,有,还是没有
小神医讽刺的笑,自然有,我们每天都……
未尽的话被盟主的掐断在喉咙里
小神医总算见到了他除却云淡风轻外的另一种情绪,仿佛恨毒他一般眼眶都瞪得红了
你嫁给我了!你不是喜欢我吗!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吗!你让别人操着说喜欢我吗!
小神医被人掐着脖子,他憋的脸色涨红,便是要昏过去的档口脖子上的手将他甩回地上
小神医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缓了好一会儿,他疯了一般笑,他将过去婚前无数次同盟主争执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从来没说过喜欢你,更没说过要嫁给你
盟主敲了他后颈将人打晕搂在怀里,他揉着那两片柔软的唇,亲了又亲咬了又咬,良久才僵着脸笑了笑说,真是嘴硬
盟主带人回了青阳山,将人扒了衣服整日锁在床上,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躺平了任他操干
他总有办法将小神医身上别人留下的痕迹都消除干净
开始一阵盟主只顾闷头做事,将人翻来覆去的蹂躏糟蹋,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的把玩,渐渐的,他开始跟受透露一些东西,都是关于魔教少主的
魔教的老教主被人毒死了,盟主没说这中间的曲折,但不难看出他从中出了多少力
少主被人捉了回去,本来是想杀了干净,可谁让他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呢
什么魔教少主,现在不过是个让人排着队轮流糟践的母狗
盟主轻轻擦去小神医眼角的泪,柔声说,你哭什么呢?他能活着都是你的功劳啊,要不是因为你,说不定我就让他痛痛快快的死了,谁让他碰了我的东西
那我也让更多的人也去碰碰他,每一天每一刻,就像他当初碰你一样
你再哭,我就让人丢他进狗笼子让公狗搞他
再后来,也不知少主用了什么手段,成了现任教主——他杀父仇人的男宠
又凭着什么手段,杀了那教主取而代之
魔教本就是一个强者为尊的地方
(少主→教主)
那之后小神医便没再从盟主嘴里听过教主的事
前世篇6
教主出手一连杀了正道十二魁首,坊间都传闻这位新任魔教教主是练了什么绝世魔功,这才二十出头便能轻易斩杀老一辈的武林泰斗
为此,盟主集结门内大半精锐弟子离开青阳山,与各大门派会约,一同赴关外剿灭魔教
出发前几日,盟主一直待在屋里,底下阳 物没离过小神医身子半刻,格外痴缠
这次情形不同以往,他不能再带着人一起走
临走前,他将人托付给父亲
他说小神医染了不能见风的病,自己已经派人将院门看好,不许小神医出来,除了送三餐和换洗的人也不许人进去,便是这些人,在里面停留也不可超过半刻钟……
老盟主从中觉出不对来,但他看着儿子格外冷漠执拗的神情,聪明的没将质疑问出来
或许是过于爱重,这独占欲才格外的强
老盟主的慨叹让盟主冷笑,却没多说什么
他一直喂小神医吃些催情的东西,若非意乱情迷,小神医不会对他说一句话,多看他一眼
盟主一直觉得自己不过是瞧上了他的身子,可他却不能压抑自己内心的渴求,他想着那双眼睛能多看他一眼,想听到小神医亲口诉说爱语
他这样过去只看剑谱和内功心法的一个人,现在甚至为了讨好别人而私下偷偷翻看才子佳人的话本,放下架子,亲手做些小玩意儿送人,抑或刻意说他喜欢的话题来引诱他的注意
可惜全都没有用
他不由怀念过去,便想到曾经在床笫之间,被喂食了春药的小神医……
盟主走后,老盟主去看了小神医几次
记忆中乖巧爱笑的孩子像变了一个人,变得既苍白又沉默,尤其是周身气质变化最大,现在的小神医,就像一朵生长在幽渊诡域的淫靡花朵,眉眼间带了不自觉的勾人
他那双腿,自从被盟主卸了关节,便再没被归位,以至于只能待在床上,哪里都去不得
老盟主皱眉,他似乎明白了盟主不让小神医出门的原因
既然喜欢,为什么要这么糟践他?
老盟主无法理解,但他只能由着儿子胡闹下去
小神医对整个青阳派都没有好感,这虽是他离开神农谷后长留的第一个地方,却比炼狱还要可怕,到处是让人见不到头的绝望
师父口中的善良淳朴他半点都瞧不见
这里都是群无视他苦难与哀求的,比恶鬼还要可怕的人
盟主打着为了老盟主的旗号囚禁他侵犯他,他怎么都逃不开
他曾经试着求助于眼前这个老者,可这个人显然更偏心他的儿子
他还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这样的绝望并没有持续很久,一天深夜,小神医被窗外不自然的明亮惊醒
是……火光?
门被强劲的内劲震裂,门外一个黑袍人缓缓走进来
这人生的极是瑰艳,颜色间浸满深厚浓稠的瑰丽妖冶,可周身气质却又颇为冷厉,让人生畏
小神医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这人身上几乎找不出与他记忆中少主的一点点相似,可偏偏他们拥有同一张脸
我说过要替你赎身的,教主来到他跟前,将人抱紧,脸上的温柔笑靥让小神医恍惚看到他从前的影子
这一夜,教主屠了青阳派满门,包括老盟主
小神医被他安置在没人的地方,他亲眼目睹了曾经会随手救起在路边昏迷的自己的少主,一脸微笑着,残忍而随意的撕碎每一个挡在他面前的人
教主变成这个样子,他知道教主经历过什么
所以在教主一身血污在停他面前踟蹰的时候,他毫不介怀的牵住了教主沾血的手,想用袖子去擦拭干净那双分明再也擦不干净的手
教主将他抱起来带走,他乖乖的搂着教主的脖子,不敢让教主看到他眼里的泪
小神医不知道该怎样去治愈一颗千疮百孔的心,但他会努力护好不让这颗心再受伤,因为……少主曾经就是这样保护他
魔教的残忍不再止于武林,甚至祸害了周边的普通人
所有人都意识到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不是一朝一夕轻易就能覆灭的,可这场劫难已经不是说停就能停下了
在魔教拼着同归于尽的势头下,武林正道亦是遭受重创
最终还是在朝廷的出手干预下,这场武林浩劫落下帷幕
前世篇7
小神医将方子写好,刚撂下笔便听到敲门声
医庐的门本就是开着的,教主站在门里,背靠在门板上,满脸都是笑,小神医,相思病能治吗
小神医冲他翻了个白眼,回了一句,病入膏肓,建议就地活埋
教主不满的摇摇头,直呼他庸医
连本教主这样不通医理的人都知道治病方子应该是一百两小神医混合教主精水,大火熬煮两夜三天两碗水奸成一碗
小神医转着轮椅行至他身前,骂他贫嘴
他的腿旷置多日,虽说没有残废,但再不适宜长久行走,教主心疼他,反而他自己不甚在意还让人做了轮椅依旧来去自由,久而久之,教主也迁就他由着他去
教主从善如流的接过轮椅,推他前行
彼时夕阳西下,两个人伴着漫天晚霞,踏着夕阳光辉,一路慢悠悠的走过长廊水桥
那场动乱之后,魔教伤了元气,剩余教众从蛰伏多年的关外游出,迁去了南地
本是老教主在时就建好的地方,后来因着一系列事端而被搁置,教主带回了小神医,嫌关在风光不好便一声令下搬了总坛
没人会嫌弃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可惜这个故地给人的记忆实在不堪
小神医沿途听教主跟他诉说南地风貌是如何如何迷人,小神医便跟他说即使是搬去什么穷山恶水,反正他总是跟着他的,再者南地依山傍水,他更是要跟教主一同去游历名山大川
小神医喜欢这样平静的生活,即使他心里清楚这样的生活无法长久,教主一直在他面前伪装,在小神医面前他压抑了内心的暴虐和残忍,伪装成当初那个无害甚至带着一丝侠气的自己
小神医见到过自己不在时教主的模样,一个婢女趁他不在时爬了床,还没碰到衣角就被教主一掌打飞,半死不活的被暗卫拖进幽狱
教主知道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扔进魔教幽冥狱她会经历什么,当初他被喂了化功散扔进去,都一一经历过,虽说碰过他的人都已经被他一一斩杀……
那之后他厌恶极了性事,厌恶别人碰他哪怕是一片衣角
小神医那时就在门外,他在去医庐的路上中途折回来拿自己落下的东西
教主先发现了他,两人对视良久,最终还是教主沉默着先行离开
其实,重逢后虽然他们一直睡在一起,但再也没有过doi,不止教主厌恶,小神医也不喜欢
盟主在性事上给他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小神医将药端给教主,看着教主毫不犹疑的一饮而尽
教主对他向来是不设防的
很快的,教主四肢无力,明白小神医给他喂了什么药,或许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深感被背叛的震怒和失望,但小神医从教主脸上看到了解脱
他在期待死亡
小神医解了衣衫,赤裸着爬到他身上,亲吻他,取悦他
他抚弄教主胯下那狰狞的器物,那东西原不是现在这般不似人形,是被人下了重药畸形了原本的模样
教主见他一脸平静没半分差异,自嘲着说,原来你早就知道
小神医点头承认,我全都知道
小神医俯下`身,以口就住那物,含进嘴里直吞入喉
取悦男人的方法他再清楚不过
教主久不行此道,没多久便泄了一次
小神医将那浊液吞咽下去,擦了嘴角,他再次含住那半硬的巨物,伺候着那东西再次硬`挺起来才将东西吐出,重新坐回教主腿上
我希望以后你不要再瞒着我,我想分担你的心情,不只是开心的,还有痛苦的悲伤的……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
小神医提起身,隔着衣服用身后的小嘴儿抵住兴奋的小教主,他扶着教主的肩,缓慢的动作摩擦起来
他的身体也渐渐躁动起来,小神医于是知道,教主被他诱惑着动了情 欲
教主体内有母蛊,只有他起了反应,才会带着他体内的子蛊跟着反应
体内的迷药渐渐失了效,人恢复了力气
教主勾着他腰将人压倒在侧,他随手脱了自己身上未除净的衣裳,将两条细白的腿儿抬上自己肩头,扶着阳 具一点点地侵入紧致的花径
小神医治好了教主的性冷淡
教主带着小神医泛舟在南地星河,竹筏漂游,教主便持萧吹曲给他听,小神医听的痴迷,往往烤糊不知第多少条倒霉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