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反应
星光灿烂,他们会爬上最高的山,在离天最近的地方欣赏烂漫星辉天色
雨打芭蕉,他们便躲在屋里吻颈媾和,事后教主披着外袍,对着小神医沉沉睡去的模样临摹一幅春睡海棠
他原本就是个极风雅的人,从不想做什么教主
教主将手上的事务都撂下了,他不想把大好时光浪费在这些不讨喜的俗务上,只想带着他的小神医归隐,回小神医的神农谷去,或者像小神医说过的,他们去走访天下的名山大川,过自在平淡的生活
前世篇8
初觉查出教主不对,是在一天傍晚,教主调音时突然暴起将屋中长琴重重摔在地上
从那日起,每每相隔不过半月,他便会突然变得暴躁乖戾,乱发脾气
再之后,发作间隔渐短,且灵台催生一道血痕,目露赤光
这症状越发严重,甚至有一次在情事时发作……
教主清醒后将自己关在屋里,在昏迷的小神医窗前枯守一夜
小神医醒来后第一眼看到了十分憔悴的教主正跪在地方,眼下一片淡淡乌青
他还没问教主便告诉了他缘由
魔教历任教主都守着一卷百年前供奉在密阁中的心经残卷,因着是残卷,便仅仅只是守着,没人敢去修炼,期盼总有后人能将另外残缺的部分补全,完成这无上心法
这是个秘密,只有历代教主及其接班人知晓
被逼到绝路的少主当时已经没了别的办法,或许只有这东西能给他翻盘的机会
内劲修为一日千里的同时,他的性情也在潜移默化中日渐扭曲残酷
后来他虽已经停止修炼,但先前造成的影响已无法逆转,他会一日比一日暴戾,或许会彻底失去理智,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然后血脉爆裂而死
小神医说我会治好你,教主点头,半阖的眼让人瞧不出想法
魔教秘密寻了百年的东西,怎么可能就在眼下被轻易找到,再说即使找到了也不知对他有没有用……他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只求最后能死在心上人怀里……
小神医查阅典籍,想了无数的方子,却都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而教主的情况眼看着越发严重起来,他犯病时极是敏感易怒,仿佛是将心底的阴暗面彻底放大,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个真正的魔头
魔头异常迷恋小神医的身子,往往不顾场合的将人摁在身上发情,而且……他性虐
教主清醒时,见过小神医身上的淤青掐痕……还有结了痂的齿痕……被烧红的银针穿透的乳尖……残忍程度在逐渐加深
疯症或可以看作是一把将他自制力尽数穿破的利刃,因为每一次……他都是有意识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一条用小神医来发泄情绪的疯狗
……不能再这样下去
教主对小神医冷淡起来,这种疏远是无声的,但小神医体会得到,不止如此,教主疏离他的同时逐渐变得贪花好色,他开始近女色男色,一开始只是在身边教众里找,后来甚至开始命人四处搜罗
那些新宠凭着教主宠爱,都有意识的想着来踩小神医一脚找找存在感,最过分的一次,竟是在亵玩时将小神医捉了来险些强 暴了
他们心里都知道教主心里待那人是不同的,这种区别体现在,每每甚至等不到小神医离开,教主就像沾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立刻将他们丢掉,还要将身体洗刷上好几遍
他们之中,恋慕教主的不在少数……得不到一个心有所属的教主的心,那把教主心里的人毁了……或许就有机会了
久在魔教的人,除了向往强者,对那些干净的东西还抱有一种隐秘心思,总是想着沾染脏了,凭什么你就可以干干净净的活着呢……
教主管的住清醒的自己,但管不住疯症发作的魔头
他见了小神医被人扒光了的摁在身下的样子,第一次自发的成了魔头,那天他将所有人都屠戮了干净,却在最后用衣襟使劲擦了沾血的手,温柔的将小神医拢进怀里
那次之后,教主便没有明确发病的模样,因为竖在清醒与癫狂之间那道原本清晰的界限消失了
他可以说时刻清醒着,他清醒着疯,心态都快被体内的疯血扭曲,他的人性一点点的被残暴无声扼杀着
小神医知道,教主没有碰过那些男男女女,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走,小神医知道别人哪怕靠近教主他都恶心……
教主没办法逼自己说出赶小神医走的话,便只能借这种方式糟践自己从而让小神医不忍心,然后主动离开
被丢在原地的那个人总是比较伤心的一个,教主希望那个人是自己
小神医离开前说,师父曾告诉他这世间有一味药可以将所有病症治好,他会帮教主找到
或许世间真的有这样的药
小神医回到了神农谷,却不知早有人在那里等他
盟主坐在当初他第一次侵犯小神医的床上,神情闲适而愉悦
我知道你想要那卷残经缺失的部分,我知道那东西的下落
盟主着一身精致的竹纹白衣,他生的好看,便是那双傲慢的眼已经盈满恶毒的光,也依旧好看的像个神仙,他身上总有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傲
小神医知道盟主不屑于说谎,他说知道,便一定知道,于是他求盟主告诉他
但盟主哪里能如他的愿
他说,或许你可以试着取悦我,我高兴了说不定会告诉你
……好啊
这种取悦离不开男人下半身,小神医便主动打开了身子送上去给他搞
教主阴晴不定的心思难以摸透,他尝到那阔别已久的身子的滋味,却说自己并不满意,他说小神医不够骚,没有吃了春药后的样子操起来爽
小神医便吃了春药给他上
他事后又挑剔,这样跟操一条发情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盟主拍了拍小神医的脸蛋,脸上的恶毒几乎凝成了实物,我要你清醒着,心甘情愿的像一条发了情的小贱狗一样跪着求我干你,明白吗?你被别人干的时候应该都是这么贱吧,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呢
你可以再想想要不要做,我不会强迫你,不过要快些,你的教主可经不住你想太久,说不定他明天,或者就在下一刻,又或许是你我说话的此刻,悄无声息的血脉爆裂痛苦死去
小神医闭了闭眼,教主说的那一幕仿佛正在他眼前重现,他颤了颤身子,放下羞耻和底线去讨好眼前这个男人
他学着像一条母狗那样的跪趴在地上,用手掰开臀缝,淫 浪的求着男人疼爱他
盟主总算有些满意了,他说小神医以后还可以更骚 浪些,但小神医问他要心法他却冷笑着回他,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取悦我是你分内的事,我只不过是教教你什么是做妻子的本分
盟主穿上衣服,他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他以通知的口吻同小神医说,过几日我要回青阳山,你同我一道回去
小神医不语,全身都透着拒绝的意思
盟主笑,不回去也随你,反正天下间除了我再没人知道剩余残卷的下落
前世篇9
盟主以指探挖着小神医的穴儿,微低着头在小神医白嫩的脖颈上吸`吮流连
小神医高昂起头颅,嘴边流泻着娇软的呻吟,他环抱着盟主的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送到他嘴边
教主在他锁骨上用力咬了一口,舔着一颗颗渗出的血珠问他在想些什么
小神医闭了闭眼,怯弱而讨好的扭动腰肢,凑近男人耳边,想相公快进来操操我啊
盟主骂了声妖精后直挺挺的将东西掏出来插进那被他揉的软烂的宝穴,两臂穿过小神医的腿弯交错在后背,带着人在他身上剧烈起伏,全身重量的惯性下`体内那巨物进得极深,小神医甚至有种被它穿透胸腔捅到喉咙的错觉
将泄未泄时盟主将自己抽拔出来,将自己抱着的小神医丢到床上,小神医还没从被贯穿的恐惧中回神,底下那张小嘴儿正饥渴的蠕动着
盟主重重压上去然后狠狠贯入,他摁着小神医两肩,过于强的撞击力道逼的小神医弓起了腰身,哭叫着哀求盟主轻些
盟主粗喘着咬住那张 淫 叫的嘴儿,他偏要重重的来,用着恨不得将人插透的力道在这副诱人的身子里刨挖
一个水性杨花的妻子不配得到他温柔的对待,他早该这样教训他,让小神医知道害怕,知道怕了才会乖乖变成他身下最温顺的一滩水,永远离不开他
盟主抱着昏迷的小神医上了马,他一手拉着马缰一手将人扣在怀里,并非不想准备马车,皆因今晨收到属下的传书,让他没了再留几天的闲情逸致,便不等属下接应直接快马加鞭的离开
如今的武林已不是曾经的模样,魔教带来的重创使得中原几大门派伤了根基,给了朝廷介入的机会
裕王的小公子本就向往江湖的快意,他自小尚武,终于逮到机会便不顾父兄阻拦,执意入了青阳派,因着身份尊贵,山中长老趁盟主不在便私自做主让他挂在老盟主名下,做了盟主的师弟
(师弟→攻三)
初初入山,便与同样抵达山门的盟主碰了头
师弟是个好脾气的人,虽出身贵胄公侯却不带半点娇贵气,自知自己是以势压人,便忍让了盟主师兄的冷遇
他见盟主珍而重之的抱着藏在披风下不见真容的夫人,只觉得虽然盟主师兄确实如传言中一般不好招惹,却不失为一个怜香惜玉的好丈夫
短短不过几日,师弟便在后山遇着了小神医
师弟只是听说盟主习惯在后山练功,本着虚心请教的诚恳心态去了,那日早霞出的极艳,映着山间景色甚美,他想着便是碰不到师兄,这一趟也不算白白辜负
他远远瞧着一个人倒在路边,艰难的匍匐攀爬着,许是因着这样所以衣饰也乱了些
他走上去问他是不是扭了腿脚需不需要帮忙,那人却一味驱赶他离开
师弟从未见过这样不识好歹的人,他见这人身上也穿了青阳弟子的竹纹衣饰,赌气说自己是盟主的师弟,指不定还是他师叔辈的人,怎么能眼看着一个小辈这样狼狈还弃之不管,于是不由分说的将人背到背上往山下折回
小神医是被盟主丢在那里的
盟主本是瞧着早霞明媚,难得的将人带出去赏景,小神医又识趣软在他身上的任他轻薄,正是开怀的时候,小神医却在这时问他残卷的事
小神医也是看他眉眼间有了笑模样才来问询,这几日过去他都不敢问出口,生怕问的频繁了惹盟主不快,他一直忍着,等盟主脾气好些了才敢开口
师弟背着人下山,在半路上碰见了正上山的盟主,不设防下让盟主一掌击中,背上的人在他落地前被一阵凌厉罡风利落卷走,到了盟主怀里
盟主也没留下半句解释,直接带了人离开
回去后小神医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被嫉妒折磨的红了眼的男人耻笑他痴心妄想,人家是朝廷勋贵,瞧不上你这种躺在路边张开腿任人操干的贱`货
那天盟主动了真气,睡完人便穿了衣服消失不见踪影,小神医记挂着被自己连累的无辜人,强挺起颤颤巍巍的腰肢,艰难的下了地
他恍惚中忘了自己早不是当初腿脚利落的小神医,脚甫一着地,骨髓里痛彻心扉的痛苦令他叫出声
被打了不服气的师弟来找盟主理论,听见盟主院中一声惨叫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他立即找对了屋子,没想到遭难的又是自己这个‘师侄’
一阵鸡飞狗跳后,小神医躺在医舍对着师弟道谢,师弟入山后第一次亲身上阵行侠仗义,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总是小神医记着他的身体,顺手将他腕上的脉探了,对着人口述治疗他内伤了方子
师弟被小神医一脸的神医气场唬的一愣一愣的,大概是没想到这个师侄这么多才多艺
小神医瞧见师弟的神情,顿了顿,尴尬的将手收了回来,说自己只是粗懂,还是让正经大夫看看为好
师弟摇头说信他,他说自己直觉准,看得出小神医是个有本事的人
许是被师弟身上这种平易近人的气质感染,小神医对他稍撤了几分防备,自嘲自己哪里算有本事,重要的人他一个都救不了
师弟见不得人失落,捏着小神医的脸对他说,你这不是救了我吗,我可是你小师叔,也是很重要的人
小神医由此便与师弟结识了
师弟只当他是盟主的徒弟,因着腿脚不便怕受人欺负常年被盟主关在自己院中不准外出
习武之人免不了受伤,师弟觉得小神医的医术比药舍厉害,开的药不苦,便常趁盟主不在时溜进来找他问诊,便是不受伤时也会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给他
师弟劝他没事多出去走动,老待在屋子里迟早会闷出病来
小神医对他很有好感,这样容易心软又不怎么安分的师弟总令他想起曾经的少主,让他不经意就多想照拂几分,可他如今的处境又照拂的了谁
前世篇10
师弟带进来的小玩意儿被盟主发现了,它们在盟主盛怒的掌风下尽数灰飞烟灭
这次盟主没却像上次一样大发脾气
他派人将师弟叫来,点了穴晾在门外,自己进了屋,对小神医说如果他待会儿叫得够骚,他会告诉他残卷的下落,决不食言
可怜师弟一只童子鸡,被迫在门外听了整整两个时辰的墙角,直到穴道自动解开他才踉跄着逃跑
那天他回去做了很多梦,梦里他抱着一个人在床上翻滚,一双腿儿环在他腰间,耳边都是小神医熟悉的吟叫声
第二天醒来裤间是令他尴尬的湿冷……他为自己感到羞耻,可那仍让他觉得……意犹未尽,为此他躲了小神医好几天,却不知小神医等他等得心焦
这次盟主的确将残卷下落告知,那残卷已在青阳山中藏了百年
小神医迟疑着,怀揣着微弱的希望,恳求他能把东西给他
盟主要他以神农谷去世先师的名义,以教主的性命赌咒立誓,此后终生不得离开青阳山,这一辈子都会乖乖做盟主夫人,不再生二心
小神医当即照做,他虽不信鬼神之说,但他既许下了承诺便不会违背
盟主告诉他,那残卷被历代师祖存放在书房密盒里,当初魔教屠山后一把大火,别说密盒,整个书房都尽数付之一炬
这算不算是天道轮回?盟主冷笑,他当日屠戮我青阳满门,却不知无意中早已掐灭他自己的一线生机
你一直,一直骗我,将我耍的团团转,巨大的绝望下,小神医被急火逼着吐了血,到底是他天真,竟然会轻信这样一个人毫无凭据的许诺
盟主却握紧他肩头质问他
戏弄你又如何?当日青阳被魔教毁了大半,那夜我接到线报,忍着重伤赶回来救你,却看到你当着我死去亡父的面环在那魔头怀里同他耳鬓厮磨,早在那刻起我就恨透了你们!
小神医拼命去推拒盟主的桎梏,却被盟主硬压着贯穿了身体,那恶心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肆无忌惮的纵横驰骋,却往往他越是挣扎躲避盟主便越是得趣,那含着硬物的穴 肉 在他的绝望中抗拒的收紧,却给了盟主深入骨髓的快感
事后,小神医被弄得脱了力,眼泪不停的流,他背对着盟主被人圈禁在怀里
盟主把玩着他的头发,同他自己的缠在一起,打了数个死结,半晌,盟主轻叹一声,缓缓道
那卷残经多年前曾被朝廷鹰犬盗走数月,当时的掌门几经追查,最终潜入禁宫内院将其夺回
皇宫大内藏书甚多,未必没有那东西的抄录本
盟主说这天道却是不公,纵然叫那魔头亲手掐灭一线生机,却终是留了活路给他
小神医哭着跟他不停说着谢谢,盟主以气劲割了那段纠缠在一起的乱发,将它握在小神医掌心
我不会救我的仇人,但我会给我妻子所有他想要的一切
小神医求师弟入宫借一本经卷,他是亲王嫡系,入宫再是容易不过,因着某种隐秘的心思,师弟自然不会拒绝他,满满一口应下
青阳山距京城路途遥远,他披星戴月的赶路,也过了半月多的时日
刚进山门,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被盟主拦住了去路
师弟下意识将经书藏在身后,岂知盟主却对他说,当日他未阻拦青阳收他入门下,便是因为裕王私下将这经书的孤本送了过来,你手上这本是假的
再是珍贵的绝学,对那群养尊处优的朝廷亲贵而言也仅仅是一本书罢了
师弟刚想开口骂人盟主便直言戳破了他喜欢小神医的事实,寻常的从青阳到京城单程少说也要一月光景,因着他求你,你便放了裕王给你的传信鸟,让他们先你一步找到经书,再派遣轻骑出发与你在路上会合,这样便省了整整两倍的时间,但你怕不够,便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不要命一般的赶路
你这样拼命,可见他在你心里不是寻常地位,你想要他?若是图他的身子,现在直接去他面前,用你手上的假书威胁他,他会自己解了衣服伺候你
师弟气恼下脸色涨红,我才不会那般无耻!
盟主笑了,他怜悯着看了师弟一眼,你可知他为何要这经书,他的心上人等着这东西来救命,他心里有人,便一辈子都不会看你一眼
师弟却说,我只想他开心,即便他永远不会喜欢我……我,我只要他开心就够了
盟主看着这个年轻人身上这种无私而纯粹的喜欢,他不由羡慕,若是自己能有这份洒脱,哪至于如今仍深陷其中苦苦不得解脱
盟主将自己袖里那份真的经书交给了师弟
给你也无妨,反正他喜欢的那人早就死了,尸首还是我亲自去丢了喂狗
盟主说完便丢下愣在原地的师弟,负手离开了此处
那日他匆匆带着小神医从神农谷离开,不止是因为门内事务,也因为他知道教主来了
早在小神医离开的时候,教主已经是回光返照了,他尾随着小神医的一路回了神农谷,就躲在谷外守着他,希望死的时候能最后再远远看上一眼
可小神医再没出过屋子,出来的是盟主,他带着一身欢好后的气息,高高在上的站在教主面前
他知道教主快死了,所以并不急着动手杀他,他甚至饶有兴致的观察面前这个男人,问他为什么得了小神医的喜欢
他觉得自己并不真的想知道答案,他只是好奇
教主已近油尽灯枯,他已经是在垂死挣扎,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为了心里的念想跪着哀求他的死敌,能不能让他看小神医一眼,哪怕只是听一听他的声音
盟主说,好啊
他将一枚丹丸摆到教主面前,说这是小神医亲手做的药,它会稍微延长你苟延残喘的时间,代价是将你除却听力以外的感官彻底破坏,你会变成一个瞎子,一个哑巴,但你的耳朵仍然听得到
教主服了药,药效发作的很快,很快血从他官窍中溢出,只除了耳朵自然完好
教主依照诺言将他扔在屋外,就在窗子底下,点了他的穴,怕他听不到,他连窗子都展开了
然后他进了屋,高高在上的,捏着小神医的下巴跟他说话
……我要你清醒着,心甘情愿的像一条发了情的小贱狗一样跪着求我干你,明白吗………
……你的教主可经不住你想太久,说不定他明天,或者就在下一刻,又或许是你我说话的此刻,悄无声息的血脉爆裂痛苦死去……
前世篇完结
师弟拿着经书来到小神医床前,他本就是存了给他一个惊喜的心态悄悄的回来,果真小神医看他这么快回来,手里拿着经书,整张脸儿都变得鲜活了不少
他想将自己往返的技巧说给了小神医,但看着小神医欢喜的模样,又觉得……很不好受
他终究没将教主死了的事说出来,一来他不忍心,二来……他信不过盟主
他问小神医要这东西做什么,小神医告诉他,是为了交给一个很重要的人,他等着这东西救命
师弟便说,自己可以帮忙送去
小神医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师弟才刚回来,舟车劳顿还未休息,这么快又去……他哪里好意思这么麻烦别人
师弟笑了,我又没说要做白工,他捏了捏小神医的脸,玩笑般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小神医愣了愣,见他亲完了还是一副自己吃亏的样子这才松了心
说吧,送去哪儿?
小神医想了想,坚定道,神农谷,他一定会在那里等我的,小神医絮絮叨叨的跟他说教主的特征,他长得特别好看,你到了那里看到的最好看的人一定就是我要你找的人……他的手指长长的,比我的手要大这么多,小神医比划着,他身边还带着一支长长的箫,白玉做的,上面刻着一个苦字,因为那天我骗他喝了一整碗的黄连……
师弟看到小神医整个人沉湎在过去回忆里,他笑的那么甜……如果那个人真的死了,他该多伤心啊
小神医取下自己贴身收着的一个小药囊,他交到师弟手上
师弟问他里面放了什么,他想了想,是黄连,味道很苦的
麻烦你告诉他,我很想他,如果他也想我……就到我们第一次的山洞等我,我会去那里找他
你一定要告诉他
师弟郑重的点头,他很急,干脆直接带着之前的行囊骑马离开,快马加鞭赶去了药王谷
却只赶得及,在茅草屋的窗子下看到几只觅食的野狗,它们围着的尸体已经发烂腐朽,处处是被啃咬的痕迹
师弟心里冒了火,他下马杀了那几只畜生,野狗四散着逃跑时带落了一支箫
师弟将它捡起来
这箫不是白玉的,只是竹子做的,应该是经了初学者的刀功,做的很是简陋,音位却挖的很准
那上面刻着一个甜字
师弟替那具不知名的骸骨收了尸,正想着回去如何向小神医交代,忽然,他像是想到些什么,掏出怀里那只小药囊,打开它,里面却不是小神医说的黄连,而是甘草
师弟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急匆匆往回赶,等他回到青阳山为时已晚,他心爱的少年早已被埋进后山的一座坟茔,成了青阳山的一抔土
他的确如自己誓言中所说,再不会离开这里
盟主守在墓碑前,他下巴上长了点点青渣,样子极为憔悴,他坐在碑前,似乎是睡了,只是双臂一直抱着着墓碑,就像是在拥抱他记忆中的少年
师弟走上前去探了探盟主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
来自作者的解惑:甜和苦,是死和生的意思
对于教主和小神医来说,活着是苦,死了才是甜
我基友私底下有问我,后续有没有小神医的心理描写,emmm……应该是没有的,但是我可以解释一下小神医为什么会喜欢教主
我记得前面他们摔进山洞里有一段描写,是少主在摔下去的时候护着小神医,然后自己被碎石割伤了,小神医是孤儿,师父死了之后一个人住在谷里与世隔绝,他其实一直都觉得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没什么羁绊,所以就算被盟主那啥了什么也没很大触动,他逃跑是因为他纯粹的讨厌这个所谓名门正派里自私丑陋,想要远离
少主护着他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但是小神医从中感受到了被关怀被照顾的滋味,那一刻他心里那道紧闭的门就已经被少主打开一道缝了,后来教主来接他,他也把自己交给了教主
然后讨论下教主,他还是少主的时候是个挺能胡来的,但是不得不说本质上是个体贴的人,他对小神医开始主要是怜悯和对xing的好感(小神医好看又好cao嘛),甚至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东西他带久了还有点儿责任感,但他变成教主之后,小神医存在的意义就是时刻提醒他那段已逝的年少岁月,是他体内仅剩的人性制约,他需要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就像是把过去那个干干净净的自己摆在眼前,算是一种安慰
但是小神医后来的主动靠近打破了他的想法,他很直白,也很坦诚,这些特质让教主觉得这个人可以信任,可以让他稍微放下防备,小神医的包容体贴也让教主慢慢恢复了从前那点放纵任性的感情
小神医并不在意他曾经遭遇过的东西,这种不在意不是忽视,而是就像他被轮了就和他刚喝了一杯水一样只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有时候想办法安慰反而会让对方觉得你可怜他)
教主和小神医在一起时是惬意舒适的,他们在对方面前永远都是最自在真实的自己,会爱上这样的对方,我觉得没毛病
以上……(つД`)妈鸭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