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想听听的。”格雷说。
老苟冷冷瞪了笼子里的原型幼体一眼:“这儿没你这破鸟叽咯的分儿。”
“我就叽咯怎么了吧。”格雷学老苟的口音惟妙惟肖,“这里头你最老,可不是说你就能欺负人了。”
“我更喜欢欺负鸟。”老苟鼓起眼珠子,“你要试试不?”
“我试过了。”原型幼体的声音变回他本来的调子,略微低沉了一点,“我刚才就在想,在哪儿见过你,现在我想起来了。我们和人类第一次会面,哦不,维尔和人类第一次会面的时候,你就站在叶胜言的身后。告诉我,你们对着阿德露发射导弹的时候,是不是也想着我们就只是些鸟,好欺负?”
“放你的春秋大屁。”老苟暴怒起来,“那些导弹不是我们整的!”
秦锐手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沟里去:“啥?”
“你小兔崽子闭嘴。”老苟横了他一眼,把手指头塞进笼子里戳
着原型幼体的胸口。秦锐在后视镜里看着,直担心他的手指会不会被格雷一怒之下用翼刃砍下来。
原型幼体向后跳了一跳。老苟气得不依不饶。
“你个扁毛牲口给我听清楚了,那三枚导弹不是我们打的。也不是俄罗斯人打的。我们不知道是谁打的,到现在都不知道。后来我们满地捡那些零碎的时候——”
他突然不说话了。
“接着编啊。”格雷挑衅道。
“编你奶奶个腿儿!”老苟一字一顿,“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有一件我可以告诉你,小鸟崽子,这事我们跟杀戮者还有游隼,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干掉阿德露的不是我们,是你们自己人。我们把所有弹头的碎片都收回来了。不是铸造的,是纳米机械塑形的。我要是有半句假话,我出门撞上你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