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会说日本话?”高云贵好奇的问道。
那当然啦,反正一般的日本话都难不住我,可就是一样,我自己认为日语写的还不行,可日本朋友说我写的还可以,不比他们的初中生写的差。”董大发有点不无骄傲的说。
“你真有日本朋友吗?”高云贵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不只一个,有好几十个呐!”董大发故意卖关子的说道。
“什么?有几十个?”高云贵睁大眼睛不解的说道。
“好家伙你离当汉奸可是不远了呀!”高云贵开玩笑的说道。
你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反正这件事司令员最清楚。”董大发不屑一顾的说道。
“那老董,我不和你开玩笑,你到底是怎么学的这日本话呢?”高云贵一本正经的问。
“哎!这口团长的态度就对了嘛!我告诉你这个问题是孩子没娘说起话长啊!话说想当初那还是……。”
高云贵再也耐不住性子了,忙打断董大发的话说道:
“行啦,行啦,老董,你知道我高云贵的脾气急,我没有你那耐性,你还是不要和我高云贵卖关了啦!还是把你那想当初去掉吧!直接了当的跟我说吧!你还不把我急死呀!”
董大发看着高云贵那着急的样子,不忍心再和高团长逗下去了,便正经的放下评书腔说:“干侦察员这一行,什么都得学,鬼子刚来的时候,为了及早的侦察到和了解到鬼子的动向的活动和规律,组织上曾派我打入到鬼子的内部,在武城县司令部里当了一阵子伯译,也就是伺候鬼子军官的勤杂工,在那个时候,你不学日语也不成,要不然鬼子军官叫你干嘛,你也听不懂是不是?于是我就和鬼子的翻译官学了不少的日本话,而且一边还练习写日语,不敢说咱老董聪明吧!一年以后咱老董,连听带说加上又能写的把日语学的基本上差不多了,就是因为我学会了日语有几次我偷听到了鬼子的重要情报,我及时能转达出去当然这是通过关系了,避免了党组织多次受到鬼子的破坏。当初还没有什么,后来经过鬼子的反复排除,最后就怀疑盯在了我的身上。后来党组织及时通知我叫我及时脱离了危险境地,我就撤出来了,可是鬼子却满世界的贴通缉令,非要把我捉拿归案不可。我实在没有活动空间了,有两次要不是我枪打的准又跑的快,险些被鬼子抓了去。后来党组织考虑到我的安全问题,便安排我撤离,回到了太行山抗日根据地,我回到了军分区后,还别说我还真对日本话感到了兴趣,团长你是不知道,我在武城那段时间里你知道日本话有多大的用处吗?因为我是干侦察员出身的,对于侦察员来说,能听懂日本话特别是鬼子军官的对话,是大有好处的,有时不费吹灰之力在鬼子军官喝醉了酒无意中说出了军事秘密那叫咱老董听见后,那可是第一手情报,鬼子也没少吃咱老董的亏遭到了不少的掺痛损失。比如说军粮被截呀,武器被截呀什么的,那时截下的粮食没有能力运走,因为没有会开汽车的人,只是一把火连汽车带粮食烧掉就算完事,再说侦察过程中,遇到难题时,进不了城和出不了城的时候,不管你化妆成鬼子还是化妆成日本商人也罢,只要你对站岗的鬼子一说日本话,那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那些伪军特别是汉奸便衣更不在话下了,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回到军分区后,又和几个反战同盟的日本朋友虚心的学习了一阵子,得到反战同盟的几十位日本朋友的一致好评,他们说我现在的日语水平完全可以达到一名合格的日语口语翻译水平,这回你相信了吧!告诉你团长,不是我董大发吹牛,我要是说出日本话来,连他娘的小鬼子也听不出来我是个中国人,完全是一口纯正的东京口味儿。”
高云贵听罢笑着对董大发说道:
“行!老董还真有你的,还真是有两把刷子,上次过运河大桥时,你穿着日军联队长的军服,训斥鬼子小队长的那个时候呜哩哇啦的说话,我还以为你是瞎说吓唬人呢!”
“那还行?那不叫小鬼子听出我是假鬼子了吗?甭说不会说日本话,就是会说,说不好也不行啊!要不那个倒霉的鬼子小队长让我这么一训他就乖乖的跟咱们走了?弄得他还把命给丢了,告诉你团长,这也是本事。”董大发打趣的说完自己也笑了,两人聊着聊着不觉天已经八九点钟了。
高云贵风趣的说道:
“得!今天到现在为止,又是一宿没睡,我看照这样下去,咱非得成夜游神了!”
“这不是咱们的家常便饭吗!反正已经成了习惯了,留着觉等抗战胜利了再睡吧!到那时我非得好好的睡上他七天七夜不可!”董大发也是幽默的说道。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6
更新时间2015-12-23 8:58:10 字数:3473
上午十点多钟,郝晓环来到村公所,进到正屋后便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让你们几位久等了。”
“没什么,只要郝会长把事情办成了,我们多等一会也不算什么。”高云贵说道。
这时高云贵才发现郝晓环左手拎着两瓶酒,右手拎着个菜篮子,菜篮子里装的是一只烧鸡和几样下酒菜,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袱。
高云贵看着郝晓环背着包袱便奇怪的问:
“郝会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又是酒又是菜的?你肩上还背着一个包袱,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郝晓环放下酒和菜解下包袱说道:
高团长你叫俺办的事,俺已经办妥啦!今天一大早俺就去鬼子的据点找俺兄弟去了,您猜咋着?俺那兄弟一大早还在屋子里喝闷酒呐,连操他也没出,俺看他一大早就一个人喝闷酒,俺就说啦:兄弟,这一大早的就一个人喝闷酒,你是咋的啦?俺那兄弟说道:喝吧,喝醉了一睡省得愁的慌。俺就忙和他说:上回给你写信的八路军运河团的高团长天不亮就来了,找到俺后说是要见你一面,俺那兄弟先是吓了一跳,后来他又说,这也好,反正也是他娘的一个死,倒不如死在八路军的枪下痛快,省的早晚也得叫他娘日本人把俺给憋求死。俺就说啦,人家八路军运河团高团长,这回来可不是要兄弟你命来的,只是想跟你谈谈看你咋个想法。最后俺那兄弟说:哥你就别管了,不就是那个八路军团长想见俺吗?俺去,要杀要剐俺绝不在乎,俺是绝不会动手反抗的。哥你去告诉那个八路军的高团长,俺中午正十二点一准见他,俺就问他干嘛非得中午十二点见面呀?他说:哥,咋也得叫你兄弟醒醒酒不是?俺这醉醺醺的样子也不像个军人,你兄弟有啥脸面去见人家八路军的团长去啊?人家是团长,而你兄弟才是个中队长,也就是个连级,军阶差大了,俺就更不能这样子去见人家了团长了,就十二点见面,俺先睡上一觉。就这样俺出了据点回到了家里,可俺一回家就寻思着,高团长你们几位穿的都是八路军的军装,俺怕见面时叫别人看见了不方便。所以,俺就东找西找的找了几身破衣裳,准备让你们几位先换上,这不也是掩人耳目嘛!等到街上的酒肉铺开了门儿俺又去买了酒和菜,这不,俺不就来了嘛。”
高云贵接过郝晓环递过来的包袱说道:
“郝会长谢谢你啦!亏你想的还挺周道的。”
“这个谢啥?这也就是俺对抗日尽点力呗。只是高团长,你看俺都快成你们的人了,以后就别在会长会长的称呼俺了,叫俺听起来觉的别扭,这会长是他娘日本鬼子和汗奸叫俺的,高团长你也这样叫俺,俺觉的生疏了许多,以后可不兴再这么称呼俺了。高团长你看行不?”郝晓环恳求的说。
“那我们怎么称呼你呀?”高云贵问道。
“以后叫俺老郝,或者直呼其名都行。”郝晓环像是在提意见似的说道。
“那好,以后我就叫你老郝吧!这样听起来亲切些。”高云贵拍了拍郝晓环的肩头说道:
“行、行。”郝晓环也笑着答道。
高云贵和郝晓环说完话后,把脸扭向了董大发他们说道:
“既然老郝把便装带来了,那咱们就换上,咱们在这大白天也化化妆,这样行动起来也方便些,来,每人一套。”
高云贵把包袱打开一看,里面包着两件长衫、一顶礼帽、一个帽刺儿、两条像样的裤子、一双半旧的皮鞋、一双小圆口黑色的布鞋和两身普通的裤褂儿,还的两双实纳帮的黑布鞋。
高云贵开玩笑的说道:
“看了吗!老郝给咱准备的这几身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掌柜的带着一个帐房先生和两个伙计跑买卖来了。来赶紧换上吧!”说完自己先穿上了大掌柜的长衫和裤子。
董大发这时也换上帐房先生似的衣服。
等到常态和死不了换上伙计衣服后,高云柜说道:
“警卫员,把咱们四个人的军装用包袱皮儿包好藏好,不要被别人发现。”
“是,”常态答应把军装包好后藏了起来。
一切妥当以后,郝晓环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你还别说,你们四个这么一换衣服还真像是出外跑买卖的。”
“像吗?”高云贵问道。
高云贵问完了,几个人相互看了看,不觉的哈哈笑了起来。
这时高云贵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长衫的口袋,觉得口袋里有东西,于是顺手一把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副茶色的金丝墨镜,索兴就带在脸上说道:
“我这样更像大掌柜了吧?”
“像、像、太像个大掌柜的啦!”常态说。
接着几个人又是一阵笑声。
这时郝晓环看了看一切准备就绪了,便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俺看这一切都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如果没有啥事,俺就到前边等俺那兄弟去啦!”
“你去吧,老郝。”高云贵说。
高云贵等郝晓环出了屋后,对董大发他们三个人说道:
“把家伙掖起来!”
高云贵说着把两把大肚匣子掖到了长衫内的腰里,董大发、常态和死不了张长生,也学着高云贵的样子,也都把大肚子匣子掖到了腰里。
※※※
中午十二点整,郝晓环带着伪军中队长郝友亮来到了村公所的里院,进到上房后,郝晓环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俺来介绍一下,这就是俺兄弟郝友亮。”
高云贵冲着郝友亮微笑的点了点头。
接着,郝晓环指着高云贵对郝友亮说道:
“这位是八路军运河团的团长高云贵同志。”
郝友亮听完郝晓环的介绍后,啪的一下双脚一并立正,给高云贵敬了个礼,并且说道:
“早有领教,兄弟不才还请高团长多指教!”
“哪里,哪里,郝中队长客气啦!”高云贵接过来说道。
说罢,郝友亮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给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请抽烟!”
对不起,我不会,高云贵用手挡住了郝友亮递过来香烟的手说道。
董大发和死不了张长生可不来客气的,接过来郝友亮递过来的香烟点着后,就大口大口的抽起来。
这时可忙坏了郝晓环,还得亲自找酒杯、酒壶、蝶子、碗、筷子的摆好。
等一切布置妥当后,郝晓环对高云贵说:
“请高团长坐,来请上坐!”
高云贵稍加客气的说道:
“请,郝中队长请。”然后便坐在酒桌前的椅子上,撩起了长衫的前下摆翘起了二郎腿,活像一个真正出门跑买卖的大掌柜。
等董大发、常态和死不了也坐定后,郝友亮和郝晓环才双双的坐在高云贵对面下首位置的椅子上。
高云贵等郝友亮坐定后,便对他说道:
“郝中队长在日本人手下当差,可得意呀?”
经高云贵这么一问,郝友亮哎!了一声说道:
“惭愧呀!有啥可得意的?纯属是个受气的差事。”
高云贵接着又明知顾问的说道:
“郝中队长,这我可就不明白了,怎么?郝中队手下有一百多人,也会受气?你能受谁的气呀!郝中队你真能开玩笑。”
“受他娘日本人的气呗!还能受谁的气。”郝友亮答道。
高云贵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
“来,郝中队长,今天咱先不谈这个不愉快的事情,咱先喝酒,交个朋友嘛!”说着端起酒杯,对郝友亮和郝晓环说道:
“请!”
然后高云贵很有礼貌的喝了一小口酒。
再看郝友亮端起酒杯站起来对高云贵说:
“高团长请!”
然后一仰脖子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干。
等郝晓环把酒重新满上后,对高云贵说:
“高团长有啥话你就和俺兄弟说吧!俺这个兄弟是个急性子人,大炮筒子,要是论杠枪打仗那是没说的,要是论说话讲大道理他可不要行,一会非得把他憋死不可。”
高云贵对郝晓环说道:
“老郝,你这么说可不在理上,常言道:人各有志,你知道郝中队心中怀的是什么大志呀?”
高云贵刚把话说完,就见郝友亮一把抓起了酒杯一口喝干,然后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说道:
“高团长,在下不才,是个粗人,也不会讲啥大道理,你可别挖苦俺,俺郝友亮不管咋说也是一条有血性的汉子,喜欢直来直去,从来就不会那些弯弯绕,有啥事高团长你就直说吧!俺郝友亮绝不含糊,俺也不是个熊包!”
郝晓环一看自己的兄弟要急,忙把郝友亮按到椅子上说道:
“俺说兄弟呀,你先别急嘛!有话慢慢说,干啥这么急皮怪脸的,着的是啥急哩!”
郝友亮坐下来说道:
“哥,不是你兄弟急,俺这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想叫俺干啥就直说,俺不喜欢这绕来绕去的,真没啥意思。”
“好,郝中队长说话直爽,喜欢直来直去,我很佩服,那干脆咱们就开门见山打开窗户说亮话,跟你直说吧!我问你日本鬼子侵略中国遭害老百姓,你有什么想法?
“那还用说?俺看着他娘的日本人到处烧杀抢掠的胡作非为,俺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总是憋着一口气出不来,可俺又能咋着?有他娘的啥法子呢!”郝支亮垂头丧气的说。
“那我问你,我托老郝给你带去的信,你看了吗?”高云贵问道。
“看了。”郝友亮说。
“有什么想法吗?”高云贵又问道。
郝友亮说道:
“俺看了高团长给俺的信后寻思了一整天,就连夜里睡觉也睡不着,俺就是想这件事,高团长说句老实话,俺郝友亮虽然当了几年的皇协军中队长,凭良心同着老天爷俺可以这么说,俺可从来没遭害过一次乡亲们,就连俺那些兄弟们也被俺管教的谁也不敢去外面胡作非为,谁要是出去做了坏事,要是叫俺知道了准是被俺吊一起来吃俺一顿皮鞭子,不信你到市上的小铺问问,俺和俺那帮兄弟从来不白喝人家的酒,该给人家多少钱就给人家多少钱,就连赊帐喝酒也不行,俺要是说一句假话就叫俺遭天打五雷轰,俺一直在想,俺这辈子多积点德,多行点善事多做点好事,俺从来没做过啥坏事,就是八路军来了他也不会把俺处决了吧?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7
更新时间2015-12-23 8:58:43 字数:4043
高云贵等郝友亮把话说完后,对他说道:
“这些我们全都知道,就是因为你做为一个伪军中队长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我们才找你谈话的。我再问你,你当初上保定军校的目的是什么?”
郝友亮答说道:
“俺从小就恨那些没了良心的他娘的地主老财们,俺就是因为看见地主老财的狗崽子打了穷人家的孩子看不惯,结果俺就狠狠的揍了那狗崽子一顿跑出去的。那一次没把那小狗崽子打死,当时还真把俺吓坏了,俺跑到保定后,先在一家铁匠铺学徒后来一个当官的把俺看上了,就带着俺考上了保定军校。俺那时就一个想法,好好的学,等日后学好了当上官,以后带着枪回来好好整治整治那些地主老财们,也好为乡亲们出口气。谁他娘的知道,等俺当上连长后带着一百多号人回来驻防后,俺还说找到说词找那些地主老财的麻烦,可是还没等到俺把这些地主来财给办喽,日本人就来了。日本人来了俺还准备叫兄弟们打狗日的呐,谁知俺上司先带着队伍跑了,他也没通知俺,当时俺想打狗日的日本人,可接不到命令,俺也知不道该是咋样的打法,被大队的日本兵围了起来,结果被那日本人给收编了,这不,俺和俺那些兄弟就成皇协军了。”
郝友亮说完惭愧的低下了头。
“那现在你们为什么还受鬼子的气呢?高云贵又问道。”
“为啥?还不都是为了每次随日本人出去讨伐,看着日本人胡作非为到处烧杀抢掠、**妇女,俺和兄弟们都不帮他们遭害百姓吗!有的时候日本人进了村子就叫兄弟们给他们到处抓花姑娘,还别说俺那帮兄弟们还真给俺争气了,就是在村子里转圈就是不给找,有时赶巧碰上了也告诉人家妇女赶快躲起来,就为这不少的兄弟都挨过日本人的打,还有的时候日本人逮住了乡亲们下蛋的母鸡让兄弟们给拿着,兄弟们就当没拿好让鸡给飞了,到真正碰是八路军游击队的时候,俺那些兄弟都听俺的指挥,都趴在地上不向前冲,而且都把枪口抬高一寸的打,只听见枪响看不见人倒下,为这事俺差点被一个狗日的联队长把俺毙了,他娘的说俺私通八路。
高团长,就说你们这次把石大海给处决了端了维持会和自卫团,缴走了全部的枪支弹药吧,俺哥带着乡丁们到据点找到俺,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的讲了一遍,俺去向驻在据点里的日军小队长去报告,谁想这个狗日的日军小队长根本就不把俺这个中队长放在眼里,狠狠的教训了俺一顿不算,临完还狠狠的给了俺两耳光,当时打的俺两眼直冒金光,后槽牙差点没叫他给打下来,那会子俺真想把枪掏出来一枪把那狗日的小队长给毙了,可俺又怕连累了兄弟们,没有办法当时只能忍下这口气回来了。高团长你看俺受他娘的日本人的气还少吗?”
郝友亮说完端起酒杯咕咚一口把酒杯里的酒喝干后,又低声的说道:
“唉!没有法子呀!为了这一百多个兄弟们能混口饭吃呗!也只能是这么忍下去了。”
“那你就不想想,你将来怎么办?”高云贵又问道。
“将来?俺咋不想哩,俺也想过打狗日的日本人,可是投谁去?原来俺指望着俺那上级给俺撑腰,谁知道日本人还没来他到先跑了,俺以前也曾经想过投八路,不少的弟兄也愿意,可俺这个原来当的是国民党军队的连长,现在是皇协军的中队长,人家八路能要俺这帮子人吗?”于是高云贵一看火候到了,是时候了,就对郝友亮和气的说道:
“郝中队长,这你就不知道了,在我们八路军的高级指挥员中有不少的人原来都是国民党军队的大官,其中还有黄浦军官学校毕业的呢,我们现在的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同志不也曾经是军阀里最大的官吗!早就参加了革命队伍,你的官比他们这些人怎么样?那真是小巫见大巫,怎么能比得了?你只不过是一小小的连长嘛!只要你是真心的抗日,不管你当过没当过国民党军队的连长,我们绝对欢迎你们参加八路军,一起打鬼子!”
“真的,不骗俺?”郝友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睁大了两眼问道。
“真的!别说你郝友亮没有什么罪恶,就是有一些小许不言的罪恶我们也会既往不咎的,只要你真心的抗日,带领着你的队伍起义反正过来参加到八路军部队来,就是有什么过错,我们也会对你和你的部队不记前嫌的,更何况你和你的弟兄们还没有什么罪恶呢?我们绝对欢迎!”高云贵诚心诚意的说。
郝友亮听高云贵这么一说把揪着的心放了下来,同时也高兴起来,忙说道:
“那敢情可好,俺回去就和弟兄们商量这投八路的事,高团长,俺明天一准给你个答复。来,高团长,今天你不拿俺郝友亮当外人看,俺今天心里特别高兴,现在俺这心里也痛快多了,高团长咱们喝酒,来他个一醉方休!”说着一口把一杯酒沽咚的一下一饮而尽……。
※※※
天黑以后,高云贵把死不了张长生叫过来对他说道:
“死不了,你现在就回团部,告诉政委和副团长一声,就说我在石庄村策反伪军的工作大有希望,我和老董常态今天就不回去了,等明天有了结果以后再回去。”
“是!”张常生答应一声换上自己的军装后走出了维持会的大门真奔四女寺而去……。
等死不了走出门后高云贵对董大发说道:
“怎么样老董?今天中午酒喝的太少了吧!”董大发说:“那是工作,怎么能多喝呢?”
“那好,今天晚上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了,正好中午剩下的酒和菜,你就一个人好好喝一顿解解馋过过酒瘾吧!”说罢把酒和菜端到了桌子上。
董大发说道:
“团长,你让我一个人喝酒,这多不合适呀!干脆你和我一块喝吧!”
“我本来就不会喝酒,喝它干嘛呀?这酒喝到嘴一股子呛嗓子的辣味有啥意思,还是你自己喝吧!”高云贵说。
董大发见高云贵不想喝酒便说道:
“团长,你要是不想喝,就和小常一起吃点菜吧!从早晨到现在咱还没有吃一点东西呢!”
“成,你喝你的酒,我和小常吃菜。”高云贵说道。
高云贵说着就和小常坐下来吃了起来……。
※※※
转天快到中午的时候,郝晓环又和昨天一样,拎着酒和菜来到村公所,而且今天拎的酒菜还格外多。
郝晓环见到了高云贵忙把酒和菜放下后说道:
“高团长,今天一大早俺就去了据点了,俺那兄弟告诉俺说事情办成了,他说今天中午到这里和你喝酒,顺便把事情的经过跟你说说。”
高云贵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酒和菜,便客气的对郝晓环说道:
“老郝,你看又叫你破费了。”
“哪是俺破费呀!这是俺兄弟买的,叫俺提前带过来的,他今天可高兴了,说今天一定和你好好喝喝!”郝晓环说。
功夫不大,郝友亮就兴致勃勃的来到村公所,一进门看见高云贵就大声笑着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事情全办成啦!”
“嘘——!”高云贵没等郝友亮把话说完,就用一个手指放到嘴前嘘了一声,并且用眼神向屋外挑了一下,示意郝友亮说话小声点,留神隔壁有耳。
这时郝友亮才意识到自己太鲁莽了,于是忙收住了嗓门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
“真他娘的痛快,昨天俺一回去就找了几个铁哥们,俺把参加八路军的事一说,高团长你说咋着?居然他娘的都同意,都说与其在这受日本人的气,里外不是人的,还不如投八路去,倒也落个好名声。俺一看他们几个都同意了,就叫他们分头找弟兄们谈这事,到快要吃晚饭的时候,这几个小子回来向俺报告说:全体兄弟们全部一致同意投八路去,到了晚饭时俺就打发兄弟们买来的酒,每个人都用刀子割破了中指,把流出来的血滴在了酒里边,那些兄弟都愿意跟着俺这个中队长走,中队长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就这样俺就和兄弟们每人喝了一碗血酒,并且还盟了誓,谁要是中途变了卦,就遭天打五雷轰,必遭横死,兄弟们投八路的心杠铁啦!”
就在郝友亮和高云贵说话之间,郝晓环已经把饭菜和酒摆到了桌子上,于是郝晓环说道:
“高团长你们三位先入坐。”然后拉了拉郝友亮说道:
“兄弟你也坐下。”
等大家坐下后,郝晓环给每个酒杯里都斟满了酒。
高云贵首先端气来酒杯说道:
“郝中队长,祝贺你取得初步成功,向着抗日道路迈出了第一步。同时我也为你跨出的第一步感到高兴,我平时是滴酒不沾,但是今天我为郝中队长的正义举动,就破破这个例,来,咱们共同为郝中队长从此走上抗日的道路大家来干一杯。”
郝友亮一看八路军的团长要和自己干杯,自己心想:看人家八路军的团长一点架子也没有,这么大的官能和俺干杯,这是俺自打有生以来还没遇上过一次,高兴得一时兴起,站气身来说道:
“高团长,能和你团长干杯,是你看得起俺郝友亮,俺今天心里高兴也特别痛快,这样吧!高团长,你干一个俺干仨,咱们今天多喝点,来他个一醉方休!”
高云贵也站起身来说道:
“郝中队长高兴归高兴,酒可不能喝的太多,可别忘了酒后误事这个说法,别把咱的大事给耽误了,喝到适量而止为最好,郝中队长你看我高云贵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高团长说的对,哪咱就喝到适量而止。”郝友亮说完咕咚一口把杯中酒喝干,又自斟的饮了两杯坐在了椅子上说道:
“高团长你喝一个俺喝仨,就算俺对高团长的感谢吧!”
“好,干!”高云贵说完也和大家一样把一杯酒干了下去,这下可到好,把高云贵呛的直咳嗽,连眼泪也呛出来了。
这时郝小环衣站起来说道:
“对、对,还是高团长说的对,依俺看还是等把大事办完了,咱们再好好的喝一顿。”
再看郝友亮又是一口干一个连干了三杯坐在椅子是意犹未尽的对郝晓环说道:
“哥,这可是你说的,等把事情都办好了妥当了以后,咱们一定得好好的喝一回!”
“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喝一回,兄弟你先吃口菜吧!“郝晓环说。
这时高云贵刚止住了咳嗽,擦完了被呛出来的眼泪说道:
“郝中队长你就放心吧!到那时我一定来坐陪,别看我不会喝酒,但我也要陪你喝个够,不过今天得把事情办利索了,我问你,你们中队现在一共有多少人?”
“不算多,能打仗的连俺一共一百二十八人。”郝友亮回答道。
高云贵接着又和郝友亮说道:
“郝中队长,我准备这样,晚上开饭前我们三个到据点里走一趟,和你的兄弟们见上一面,请你给我们准备三套你们的衣服,便于我们出入据点用,还有就是你把你的兄弟们的花名册给我准备一份,你们过来我得把花名册提前上报军分区,你看怎么样?能做到吗?”
“没问题,这事俺能保证。”郝友亮回答说。
“最后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郝中队长这件事可是非同一般,也非同小可,那就是保密问题,你回去必须跟你的兄弟们说,必须把这个大事叫兄弟们绝对要注意保密,一旦这件事情泄露出去,哪怕走漏了一点风声,那非但是前功尽弃坏了大事,恐怕连兄弟们的性命也难保了,所以千万千万务必叫兄弟们做好保密工作,这一点郝中队长,你可一点也马虎不得哟!”高云贵说到这用手指使劲的点了点桌子。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8
更新时间2015-12-23 8:59:21 字数:3081
“这一点请高团长放心,花名册俺回去就叫文书给你抄一份,连同服装俺一起送来,既然事情这么严重,俺也就不再多喝了,俺喝这最后一杯。”郝友亮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走出了村公所……。
※※※
天西的时候,郝友亮又回到了村公所,一进门便把带来的包袱打开,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这是俺那些兄弟的花名册,这是三套军装,看穿着合适不?”
趁着高云贵三人换衣服的时候,郝友亮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你看这样成不?现在换完军服,你们三个就跟俺上据点去见那些兄弟去,如果有人问起,就说你们是外出公干,路过俺这个据点特意来看俺的,咱就别等到吃晚饭的时候了,因为每次吃晚饭的时候,那帮狗日的日本人就叫人把吊桥拉上去,那时你们去时再放吊桥拉吊桥的,俺怕引起日本人的注意,高团长你看行吗?”
“行!咱这就走。”高云贵说道。
高云贵和董大发、常态换上了伪军的军服,跟着郝友亮一起来到了村外的据点吊桥前,看到吊桥还在濠沟上放着,在吊桥靠据点的一边,有两个伪军在站岗,站岗的伪军见郝友亮一行人走过了吊桥,一个伪军马上喊了一声,敬礼!并且两个伪军同时给郝友亮敬了一个持枪礼,郝友亮冲两个伪军点了点说道:礼毕!
高云贵等人随着郝友亮进到据点的前院后,发现凡是和郝友亮走对脸儿的伪军全都给他敬礼,郝友亮也一一的给这些伪军们还礼,而且大院里堆放的物品都非常的井然有序,大院里俨然是个操练场了,扫的非常的干净连一根火柴棍儿也看不见,显得特别的平整。
高云贵边走边想:看来郝友亮确实有一套,和其它凑起来的杂牌伪军绝对不一样,如果他们起义能成功,这支队伍拉出去就能打,而且战斗力一定很强。
高云贵一边走一边想着,不觉已经随着郝友亮走到了郝友亮的住房前。
郝友亮小声的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进屋吧!”
高云贵走到郝友亮的房间后对郝友亮说:
郝中队长,在这可不能叫我团长啦!
“对、对、叫顺嘴了,往后注意。”郝友亮说道。
高云贵站在郝友亮的房间里,前后左右的看了看,一张办公桌子上摆放着一部手摇电话机,电话机闪着油黑的亮光,一点尘土也没有,墙上挂着一张武城县自绘地图,旁边挂着一把木套的驳壳枪,枪套擦的闪闪放光,一张单人床铺的板干净整齐,被子和枕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单人床的一头,屋内摆设虽然没有像样的家具,但打扫的却是非常的干净,看得出来,郝友亮还是个单身汉,于是半开玩笑的对郝友亮说道:
“怎么?郝中队长还没成家,仍然是光棍一条?”
“你咋知道的?”郝友亮问道。
“从你这屋里的摆设没有一点香粉气息,而且还收拾的这么干净利落就知道你是个单身汉,而且你还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高云贵笑着说道。
“叫你说对了,要说是训练有素,那还得说是上保定军校给俺调教出来的,不怕你笑话,至于单身汉嘛!也有人给俺提过亲,可俺都相不中,至今俺还没尝过啥是女人味呐!”郝友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开过玩笑后,高云贵收起了笑脸对郝友亮说道:
“笑话归笑话,咱还是济着正事办,这样吧,抓紧时间,你带我到兄弟们住的房子去看看,今天我来的目的主要是想看看这儿的环境,顺便了解一下据点的地形。”
“好,咱们现在就走。”郝友亮说道。
郝友亮带着高云贵等一行三人来到了一大间伪军住的屋子。
高云贵进到屋子里主动的和伪军打招呼问道:
“兄弟们好,辛苦了”。
郝友亮马上说道:
“这三位是俺的朋友,外出公干路过咱们这里,到据点里看俺来了,同时也来看看弟兄们,大家不要见外互相关照点……。”
高云贵借着郝友亮和伪军们说话的机会看了看屋内的情况,见伪军们一个个的都坐在炕上等着吃晚饭,一个个背包都整齐的码放在炕的里头,枪架上整齐有序的排放着步枪,高云贵用手摸了摸架在枪架上的步枪,不见一丝的尘土,枪擦的非常的干净,借着太阳的余辉杆杆的步枪闪着亮光。
高云贵看罢后对郝友亮说道:
行!在郝中队长的调教下兄弟们把这据点的屋里屋外搞的还是真不错,兄弟们住的每一间屋子都跟这一样吗?
“一样,都一样,要不你在去别有屋去看看?郝友亮说道。
“既然都一样就不必看了。”高云贵说道。
“前院住的都是俺的兄弟,后院就甭去了,那是日本人住的地方。”郝友亮说。
“行了,不用去了,这样吧!马上要开饭了,我们公务缠身时间也有限,也该走了,以后有事路过这里我再来看你。”高云贵一语双关的说道。
高云贵说完后,随着郝晓环出了屋门一直向据点外走去,走过吊桥郝友亮站住了脚,成心的对高云贵大声的说道:
“老兄走好,俺就不送啦!以后路过俺这小地方一定进来串门儿呀!”
“错不了,以后路过一定拜访,郝中队长请回吧!”高云贵也大声的说道。
高云贵说完,带着董大发和常态转身向村里的方向走去……。
郝友亮见高云贵等三人走远后,转身往据点里走去.刚走到伪军跟前就被那个哨兵给叫住了,只听那个哨兵悄悄的小声问道:
“中队长,俺看这三个人不像是咱们兄弟,眼生的很,是不是这个?”站岗的哨兵用手比划了一个八字。
郝友亮左右看了看没有人,便神秘的小声说道:
“你他娘的瞎咋呼个啥?叫他娘日本人知道,你小子这吃饭的家伙还要不要了?”郝友亮抬手摸了摸哨兵的脑袋。
“不是,中队长,咱们昨晚说的那事是不是和刚才那三个人有关系?”站岗的伪军问道。
“有,算你小子猜对了,你知道走在中间的长得挺俊的大高个子是啥官吗?”郝友亮透出一股神秘的神采问那个站岗的伪军。
“啥官?”站岗的伪军反问道。
“啥官?人家是八路军运河团的团长,你当人家是啥官呀!”郝友亮敬佩的说。
听郝友亮这么一说那个站岗的伪军惊的啊了一声不敢相信的说道:
“啊?他是八路军的团长?俺娘哎!这是真的吗?那么年轻就当团长啦?中队长,俺看他岁数一准没有你大,能当团长?”
“看看,这你小子就孤陋寡闻少见多怪了不是?人家八路军里就是能人多就是出息人,你小子现在还是个小小的班长,说不定等咱过去后你小子也能弄个啥官当当哩!”郝友亮开玩笑的说道。
站岗的哨兵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
“中队长,你尽拿俺寻开心。”
郝友亮和站岗的哨兵开过玩笑后,又一脸正经的对那个伪军说道:
“兄弟咱可都是铁哥们儿,俺才和你俩这么说,而且说的这么多,你们俩小子往后可得注意点,如果走漏了一点风声叫日本人知道了,你们两个留神那吃饭的家伙。”
“是,中队长。”两个站岗的伪军答道。
就在这时据点里传来了一阵阵哨子的声音,郝友亮对两个伪军说道:
“开饭了,把吊桥收起来吧,一会儿就该换你们的岗了。”郝友亮说完朝据点里走去……。
※※※
高云贵带着董大发和常态回到了村公所后,一边找着凉水一边和董大发说道:
中午的这点酒喝的我口干舌燥,到现在还干渴的要命,这屋里怎么没有凉水缸呢?
常态一看团长要找凉水喝,马上跑出去从伙房里端了一瓢凉水,高云贵接过来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喝干,用手抹了一下嘴角说道:
“看来郝友凉还真有一套,不愧是保定军校毕业的,你看他把那些伪军们训练的还真不错,那操练场,还有住的屋子都挺干净整洁的,尤其那枪支没有经过专门训练,是不会擦的那么干净的,也不会在枪架子上摆放的那么规矩整齐,以后把他们拉过来经过思想教育后绝对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这一点我和团长有同感。”。
董大发装上旱烟点着抽着,不无赞许的说:
接运动会又说道:“不过,就不知道这支队伍的阶级觉悟如何。”
“这好办,这事一旦成功了,这支队伍经过咱们八路军的教育,阶级觉悟会提高的,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苦出身,本质还是好的嘛!不行就抓住这个机会给他们派一个指导员去,帮助郝友亮做这些人的政治思想工作。
高云贵说完看了看表后又说道:
“现在还差点六点钟,我看咱们就仗着郝友亮给咱们的这身皮不等天黑就走,没有人敢拦咱们,早点回四女寺,别错过了给军分区发报的时间,走!”
高云贵等三人把各自把自己的军装收拾好,向郝晓环告别后出了村公所……。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9
更新时间2015-12-23 8:59:52 字数:2497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高云贵等三人身穿着伪军的军服,无人阻拦的走在回四女寺的大道上,忽然前面传来了叮铃铃的自行车的车铃声。
高云贵警觉的对董大发说道:
有情况,天已经黑了,买卖人在这时候绝对不敢出来走夜路,这一定是鬼子的汉奸便衣出动了,正好,我们把他们抓住了,那就不用徒步走回四女寺了,隐蔽!说着三人迅速散开躲到了大道两边掏出了二十响的大肚匣子打开了大小机头监视着大道前方。
老远就听到大道的前面有说话声,只听见一个人连说带笑的说道:
“咋的老弟?你他娘的今天可过足瘾了吧!小娘们陪你喝了不少哇!临走你还把人家小娘们给睡了,咋样?那小娘们的味道还真他娘的不错吧!你小子的艳福还真他娘的不浅呐!
又一个反驳说道:
“得了吧!你他娘的快别光说俺啦,你呢?那个舍命不舍财的老财主的大小三个妮子,不是也叫你们三个给他娘的睡啦?那三个妮子还没开过苞哩,叫你们三个小子给开了苞,那开苞的味道不比俺睡那半大小娘们的味道好?你他娘长着嘴尽会说人,咋不说说你自己?”
又一个反驳的说道:
“得了吧!咱他娘的谁也不要说谁了,都是他娘的是蛋子儿熬汤,**味儿,怨,怨谁?谁叫那个老财主舍命不舍财呢?想用点酒菜就把咱哥几个打发走,没门儿,咱哥几个就这么连敲带唬的,老财主才拿出一百大洋来,你说咱睡他小娘们小妮子能怨咱哥几个吗?”
又一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