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郝晓环假献殷勤的说道:
“石队长,您先息怒,也别生这么大的气,这气大不也是伤身不是?来来来,请石队长和皇军先到屋里喝茶歇歇,叫弟兄们在俺这维持会的里里外外都搜上一搜,不就结了吗?石队长,这你是知道的,俺郝某人可是一向忠于皇军的,石队长你想想,在俺这维持会里哪里能有可疑份子呐?”
便衣队长石海宽翻了翻两只耗子眼,自己寻思着,也是呀!这维持会几年来一向是忠于皇军的,还没出现过啥差错,日本人叫他们干啥就干啥,就连便衣队叫他们伺候着啥他们从来都不敢违抗,要不然石会长咋就叫八路给杀了呢!
石海宽想到这,气也就消了不少,于是对和他一起来的两个日本兵说道:
“太君,你们二位的屋里的坐,喝茶歇歇的有,搜查可疑份子的让弟兄们的干。”然后对几个便衣说道:
“你们几个到前院后院,把维持会的屋里屋外,全给俺他娘的搜查一遍,到底看有没有可疑份子,如果有的话,立刻抓来见俺,你们谁他娘的抓住可疑份子,本队长有赏。”
便衣队长石海宽说完,随着俩个鬼子进屋去了。
郝晓环生怕出什么差错,于是就跟在了几个汉奸便衣后身后,随着汉奸便衣们屋里屋外的搜查,同时嘴里还一个劲儿不停的说着:
“俺说弟兄们,他别人知不道,你们哥几个还知不道?俺这维持会里,是给日本人干事的,哪能有啥可疑的人呐?俺看哥几个搜搜就算啦!干啥还这么认真?难道几位弟兄连俺郝会长也不相信了不成?”
汉奸便衣们连理也不理会郝晓环在说什么,只是一个个贼眉鼠眼的四处学摸着什么,见在前院也没发现什么便径直的朝后院走去。
当几个汉奸便衣走进后院上房后,见三个买卖模样的人正在悠悠自得的喝茶聊天,便走了过去,一个汉奸便衣很有礼貌的摘下礼帽点了点头小心的问道:
“三位,哪里发财呀?到此有何公干呀?”
高云贵翘着二郎腿,头也不抬用藐视的官腔问道:
“你们几位是——啊?”
“兄弟们是便衣队的,奉命前来搜查可疑份子。”那个汉奸便衣强装笑脸的回答说。
“那——你们几位看看我们三个像是可疑份子吗?啊?”高云贵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茶后又把茶放到桌子上,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汉奸便衣被高云贵说得答不上话来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心理想:看来这三个人从穿衣打扮和说话的神态,虽然看不到他们真实身份,但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咱锅小煮(主)不了,还是把队长找来看他咋办吧!于是忙打发一个汉奸便衣到前院去找便衣队长石海宽。
那个汉奸便衣来到前院的屋里找到便衣队长石海宽在他耳边也小声的嘀咕说道:
“队长,后院上房里发现三个人,穿着挺阔气,就是知不道他们是干啥的,好像是做大买卖的,这是俺看他说话的神气样猜出来的。”
“是吗?走,咱们他娘的看看去。”便衣队长石海宽说完站起来恭敬的对两个日本兵说道:
“两位太君,你们的坐,我的那边的看看。”
两个日本兵点了点头自顾着喝着茶说道:
“哟西!开路开路的有!”
便衣队长石海宽跟这那个汉奸便衣来到后院,走进了上房后看到果然有三个象是做买卖的人坐那里旁若无人似的喝着茶。看那样子就象是坐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自由自在。
便衣队长石海宽走过去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说道:
“兄弟是这的便衣队长,俺贱名叫石海宽,请问三位是——?”
这时高云贵放下翘着二郎腿,抬起了头看了看石海宽,双手抱了抱拳说道:
“啊!原来是石队长啊!失敬失敬,快请坐。”接着高云贵对常态说道:
“伙计,赶快给石队长搬把椅子来!”
常态搬过来一把椅子放在石海宽的身前说道:
“石队长请坐。”
这时的石海宽因为一时摸不清高云贵等三人的底,见高云贵又这么抬举他,便像奴才见了主子似的不敢造次,用半拉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向高云贵问道:
“请问三位在哪里发财呀?到俺这小地方有啥公干呀?”
高云贵随口答道:
“兄弟们是大日本皇军驻济南侦缉队的,怎么?老兄有什么事吗?”
高云贵说完后心里想:量你一个小小的便衣队长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又听起来挺吓人的日本特务机关的名字。
石海宽一听高云贵他们三个是大日本皇军驻济南侦缉队的,早就吓破了胆,心想:这三个人来头不小,还是小心点为好,如果把他们惹翻了,俺绝对落不下啥好果子吃,于是忙解释的说道:
“没啥事,没啥事,兄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这官差不自由啊!是不得不问嘛!”
石海宽说完自我解嘲的点了点头,奸诈的笑了笑,连忙掏香烟递了过去说道:
“三位请抽烟!”
“在下不会,谢谢石队长。”高云贵摆手说。
石海宽趁着着给高云贵递烟的时候又奸诈诡秘的问高云贵说道:
“三位是啥时候来到此地?”
“今天早上刚到。”高云贵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
“是做啥来的?”石大海趁机又问了一句。
“怎么?这也得向你石队长汇报吗?”高云贵假意装作不耐烦的说道:
“不敢不敢,兄弟不敢,俺只是出于对三位的关心,才随便问问的,还请三位不要介意。”石大海慌忙解释说。
石大海本来还想问问高云贵尊姓大名的,可是一看高云贵那傲慢的态度和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忙改口问道:
“三位到此有何公干呀?如果有啥需要兄弟帮忙的话,俺一定尽力。”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14
更新时间2015-12-23 9:02:49 字数:3001
这些问题还是等石会长过来以后吧,不用我说,石队长自然的就会知道了,必定还得叫你石队长心里一清二楚,石队长你何必这么心急呢!”高云贵好像是故意的不愿意说出来似的说。
就在这时郝友亮带着两弟兄和郝晓环一同走进屋来,郝友亮一见石海宽便大声的说道:
“哎呀,俺那石队长,咋的你们在这里呀!俺他娘的满街的到处找你们,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你,你可倒好,原来你石队长是躲在这里享清闲了呀!”
石海宽一见郝友亮带着两个弟兄走了进来,忙站起身来拉着郝友亮走到墙角处,对郝友亮小声地说道:
“郝中队长呀!瞧你说的,俺这是在这里享清闲呐?都快把俺忙得他娘的腚朝天了。这不,俺在这里遇上了三位自称是大日本皇军驻济南侦缉队的,俺正在盘问他们呢!郝中队长,你来得正好,咱们一块问问他们,问明白了不是也好交差吗?”
郝友亮回头看了看高云贵等三人,心里想:石海宽呐石海宽,好你个王八羔子,明明是你他娘的自己害怕日本人不敢得罪他们,你想拉上老子来给你垫背,如果立了功,功劳是你便衣队的,如果得罪了日本人,却是俺郝友亮的,你小子的心机可是够鬼的,俺明知道他们仨不是啥大日本皇军驻济南侦缉队的,也不能告诉你狗日的,干脆就拿这三个人来吓唬吓唬你,看你狗日的咋办!
郝友亮想到这里,便有意的激石海宽说道:“哎,石队长,今天你咋有功不抢反倒往外让啊?这三个人是你石队长先发现的,理应还是由石队长问嘛!你叫俺也掺和进来,可别到时候说俺郝友亮抢了你石队长的功呀!要是传出去,俺可是落得个有好说没好听的骂名呀!还是石队长亲自问吧!”
石海宽其实心里也明白,心想:你他娘的郝友亮还别跟俺上这套,你他娘的表面上说是怕抢俺的功,可这分明是小秃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俺石海宽是怕日本人,可你郝友亮也不见得就不怕,反正这三个人的来历一定要搞清楚,俺不是官小怕他们这三个人吗?那好,俺他娘的非得拉上你,有啥不好办的事,俺叫你替俺担着,你他娘的小子甭想跟俺耍滑头。
石海宽想到这,一把抓住郝友亮的手说道:
“郝中队长,你既然赶上了,咱们就一块问问他们三位,你要是不干,可别怪俺他娘的到日本人那里告你个临阵脱逃的罪名呀!”
说着把郝友亮拉到了桌子旁边。
郝友亮站在桌子旁边,暗自庆幸的心想:石海宽呐石海宽,你这下子可总算是中了老子的计了,老子正想留在这给高团长他解围,还找不到借口呢!你这一下倒是给了老子一个机会,那好,你要俺留俺就留到底,俺到底看看你他娘的石海宽还能耍出啥鬼花活?
郝友亮想到这里,对石海宽说道:
“好,石队长既然你这么说,那俺就留下。咱们就一块儿问个究竟。”
于是,郝友亮面对着高云贵,背对着石海宽向高云贵挤了挤眼儿的一抱拳说道:
“敢问三位,你们到此有何公干吗?”
高云贵这时又翘起二郎腿傲慢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到这来多管闲事。”
郝友亮忙答道:
“在下是这一方皇协军的中队长郝友亮,敢问你们三位是——。”
“好吧!你既然是这一方的皇协军的中队长,看来你是这里的大官儿了,那兄弟我就告诉你,兄弟们此次前来找石大海石会长的,怎么?难道这也犯法不成?”
“找石会长的?石会长他不是——。”
石海宽刚要说出石会长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可郝友亮没等石海宽说完便截住了他的话,立马接过话茬说道:
“石会长他不是上县城找吴县长办事去了吗?已经去了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说完又向石海宽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有啥事情听俺的。
石海宽见郝友亮挤眼示意自己不要再说了,便急忙改口地说道:
“对对,石会长是到县城去找吴县长办事去了,哎呀!你看俺这脑子,咋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呢!”
这时郝友亮见石海宽上了圈套,已经在顺着自己的杆儿爬了,便对高云贵又问道:
“三位,到此找石会长有啥事吗?如果方便说是否可以和俺跟石队长说说?俺们也好帮三位忙啊!”
“这是石会长要的货。”
高云贵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崭新的德国造二十响大肚匣子枪啪的一下放到了桌子上。
石海宽见高云贵从怀里掏出大肚匣子,吓行忙伸手拔自己的枪,还没等石海宽把枪从枪套里拔出来,高云贵就用藐视的目光看了看石海宽说道:
“石队长,别害怕,这枪里没有子弹,是把空枪。”说着把弹夹卸下来让石海宽看了看。
高云贵的这一招,可是着实的把石海宽给奚落了一番,弄得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高云贵轻藐的说道:
“想不到堂堂的便衣队石队长的胆量是如此的小啊?哈哈哈哈……。”
这一下更把石海宽弄得是无地自容了,便衣队长石海宽红着脸恬不知耻的说道:
“见笑,见笑,三位见笑了。”
石海宽站在郝友亮的身旁,想起刚才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自觉有些失态,便尴尬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郝友亮见石海宽徐庶进曹营一语不发,老太太吃山芋—闷口了,站在那里不说话,便主动的对高云贵等三个人说道:
“啊!原来三位是前来找石会长做硬货买卖的呀!看来咱们都是自家人喽!”
“对,石会长事先是和我们定了五把这样的枪,说是给他的乡丁们用来看家护院的,今天兄弟们是特意找石会长看货的,没想到石会长他不在,你们几位连中队长带便衣队长的这么问来问去的,分明是信不过我们,既然石会长他不在,我们走,改日再会。”
高云贵说着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大肚匣子枪,假装生气的站起身来就要走。
这时郝友亮装作假惺惺的说道:
“三位息怒,三位息怒,请三位先坐下,俺还有笔买卖要和三位做呢!”
于是高云贵就坡下驴半推半就的又坐了下来,重新把大肚匣子又放回到桌子上,端起了茶杯。
这时郝友亮趁机拉了石海宽的衣袖小声的对石海宽说道:
“石队长,俺看这三位咱们也得罪不起,他们敢做这种买卖,要是身后没有日本人的大官撑腰,他们敢做吗?这个可是倒卖军火的大罪呀!万一他们的这笔买卖做不成,他们回去在日本大官那添油加醋的这么一说,咱这吃饭的家伙还不得挪挪窝了?再说啦,你那四个弟兄到现在还下落不明,人死了倒没有啥关系,日本人倒是不在乎,可是这枪丢了日本人要是追问起来,你可咋说哇?到那时扣你个私通八路罪,说你是成心有意的送给了八路,哪你可就死定了,就是这个理,只要有枪在,人死了别往上报,再招上他几个人那还不容易?这事不就过去了吗?石队长,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俺看他们几个有来头,不如买上他们的几把破枪,反正能打响就行了呗!又不是你用俺用的,还管那些干啥?能把丢枪事躲过去不就结了吗?
“可这买枪的钱咋办呐?”石海宽似为难的说道。
就凭你石队长要买几把破枪,这钱还难得住你?你弄钱的道儿多着呢,这你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俺?俺这个皇协军的中队长不是也被你们便衣队给不大不小的敲了两回吗?俺郝友亮又能拿你石队长咋样呢?不是还得好好的忍着吗?郝友亮连捧带报怨的说道:
“郝中队长,咱今天不谈那两档子事,那事是俺做的不对,改日俺他娘的有了钱,一定如数奉还。”石海宽无奈的说。
郝友亮一看石海宽的心被自己给说动了,便又拉回来说道:
“当然啦,能把那四个弟兄平安无事的找回来,那是最好不过了,可是万一要是找不回来,连枪带人的都丢了,咱再错过了这个好机会,到时候你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啦!俺看你到时该咋办?”
“还有一条你想想看,那就是如果弟兄们要是跟着日本人出去被八路打死了,连人带枪的就是丢的再多,他日本人也说不出个啥来,俺听说你那四个兄弟是背着你出去的,万一叫日本人知道了事情真相,日本人会说是因为对部下管教不严和有意放纵,才造成连人带枪丢失的,就这一条也够你吃不完兜着走啦!石队长,反正事情全摆在这了,该咋办你就自己拿主意看着办吧!告诉你,俺可是都为你好,别到时候你可别说俺见死不救啊!”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15
更新时间2015-12-23 9:03:22 字数:3831
石海宽站在那里傻了一般的想来想去,觉得郝友亮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于是就向郝友亮说道:
“郝中队长,现在石大海死了,他和人家定的这五把枪的事该咋办呐?这笔大买卖要是人家做不成,还有咱做这四支破枪的小买卖吗?”
郝友亮接过来说道:
“俺说石队长,你咋就这么糊涂呀!石会长是死了,可他家没死绝呀!他不是还有两个老婆和孩子吗?你想个办法叫他老婆把钱交了不完了吗?”
“这么一大笔钱,她们老娘儿们家家的肯拿出来吗?”石海宽担心的问。
“那就看你石队长的手段了,石队长,你不是一向做事手段高明吗?咋今天就想不出个高招来啦?”郝友亮对石海宽挖苦的说道:
石海宽苦思瞑想的想了大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恶毒的办法,马上转忧为喜的对郝友亮说道:
“哎!有了,郝中队长,你看这么办行不?俺找到石会长的老婆后,就说石会长跟人家定了五把枪,叫他们把钱准备好,等过几天枪送到时,由俺把这买枪钱代为转交,咋的也得敲上她们一笔,这样咱买那破枪的钱就有了吗?”
“可人家要是硬顶着不把买枪的钱交给你,你能把人家咋办呢?”郝友亮诈乎着说。
“他敢,她要是敢不把这买枪的钱交给俺,并且不给俺提一笔钱来,哼!俺就说石会长买枪是答应送给八路赎罪的,就是因为石会长没有按时把枪交给人家八路,才被八路处死的,俺就到日本人那告发她们,告她全家私通八路,俺就不信她们就不怕日本人杀她们的全家,那时候她们必然得把这买枪的钱乖乖的交给俺。石海宽说完了露出了奸诈的笑容。
“石队长,你这不是挺有办法的吗?既然如此,那俺就不在这多呆了,俺还带弟兄们替石队长再去检查一下可疑的人员去吧!”郝友亮说完就要走。
石海宽见郝友亮要走,忙拉住郝友亮对他哀求的说道:
“郝中队长,你先别忙着走哇!俺在这求求你啦!求你把咱买那破枪的事,还得劳烦你去和那三位说说,俺看他们三位还是挺给你面子的。”
郝友亮见石海宽被他下的套儿套牢了,便假意的对石海宽说道:
“石队长,这枪是你石队长买的,又不是俺郝友亮买的,俺跟人家谈个啥,俺能做这主吗?还是你石队长亲自和人家说吧。”
郝友亮说完假装做出转身要走的样子。
石海宽一见郝友亮要走,可急坏了,急忙拉住郝友亮说道:
“郝中队长,常言说得好,救人救到底,送人送到家,这么多主意你都给俺出了,就剩下最后的一哆嗦了,郝中队长啊!你就替俺办了吧!俺看他们三位对你还是挺客气的,这样吧,等办完了这件事俺请客还不成吗?”
郝友亮一看火候差不多了,便装出勉强的样子,走到高云贵的身前说道:
“三位,兄弟斗胆的说一句,你们三位把卖给石会长的枪样品给送来了,可是石会长这几天回不来,这样吧!这事就交给石队长办吧,就叫石会长的老婆代收一下吧,等过了两三天或者三五天三位把枪送来,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看枪样子吗?依俺看就免了吧!他一个老娘儿们家的懂个啥?这事俺做主啦!三位看咋样?”
“那好,就这么定了,这事就交给郝中队长和石队长办吧!”高云贵说完假意的站身来把大肚匣子揣进怀里就要往外走。
郝友亮急忙说道:
“三位,先别急着走,俺们石队长还有一桩小买卖要和三位做呐!”
“哦?石队长是吃官饭的,难道也要买枪?”高云贵装作诧异的说道:
郝友亮接过来说道:
“唉!一言难尽,咱先不谈这个了,俺斗胆的问一句,三位手里有现成的旧匣子枪吗?不怕旧只要能打响就行,有没有准头也没啥事,多了俺也要不起,有四支就够了。”
“旧匣子枪有的是,全是从八路和游击队手里缴来的,别说四支了,就是四十支、四百支也不在话下,只要是石队长需要,这不成问题,关于价钱吗?也好说,反正扔在仓库里放着也是放着,便便宜宜的卖给你们几把,也省的在仓库里占地方,这么着吧,只要是石队长要,顶多过三五天我们给石会长送枪时,把你们要的枪带过来就是了。”高云贵慷慨的说道。
“那就请三位费心啦!这么着吧,等俺们石队长白天忙完了公事后由石队长做东请客,还请三位先别忙着走,也容俺对石队长略表寸心,咱们好好的喝一顿,顺便把价钱谈定了,三位看咋样啊?”郝友亮说道。
高云贵双手一抱拳说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初到此地就讨扰石队长,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既然如此,那郝队长、石队长,那咱们就晚上见喽!”
石海宽一看对方很含蓄的下了逐客令了,便很知趣的说道:
“好,三位,晚上见。”说着也一抱拳带着人转身走出屋去。
郝友亮怕石海宽起疑心,也抱拳说道:
“三位,晚上见。”说完带着两个弟兄也转身出屋去……。
※※※
待郝友亮和石海宽带着人走后,高云贵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政委轻声的说道:“看来这一关是暂时的过去了,但是这个便衣队长是罪恶多端,而且是极为狡猾,对我们今后在这一带活动有着极大的威胁性,所以我建议,必须把这个汉奸除掉,以除后患,不然会留下不可估量的后患。”
“我也这么认为,问题是如何才能把他除了呢?”政委有些疑虑的说。
“我估计他十二点钟以前,他还不会死心,必然还得挨家挨户的搜查,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动,等到午饭时派常态回四女寺一趟,今晚把同志带过来做除掉石海宽和整个便衣队的准备,其它的我就看其发展,根据具体情况再做决定,最好利用石海宽请喝酒的好机会能在半夜把他的便衣队一举灭了。”高云贵说。
这时政委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子说道:
“我看可以,不过一定要把咱行行动计划考虑周到,要做到万无一失,这次行动就由你安排吧!我看这一回又是搂草打兔子了,一定要打好这一仗,端了他整个汉奸便衣队,对我们以后在石庄村的活动是极为有利的,同时对敌人也会震动很大。”
“行,我看没有问题。”高云贵蛮有把握的说道。
※※※
郝友亮和石海宽带着人在村里挨家挨户的搜查一顿,什么可疑的人也没收到,几乎全村都查遍了,除了当村的人之外哪有个什么可疑之人,真成了人们常说的一句话,瞎子点灯——白费腊了。
就在这石海宽无果而终的时候,郝友亮对石海宽说道:
“石队长,咱从早上折腾到现在,别说可疑人员了,就连他娘的**毛也没捞着,照俺看咱还是别错过这买枪的机会,这么着吧,石队长,你带着你的弟兄们继续查找可疑份子吧!俺把俺的弟兄全留给你,听你石队长的指挥成了吧!俺还是买些酒菜回村公所缠住那三个人吧!要不然叫他们走了,咱们再错过机会可就不好办啦!俺这也是替你石队长着想啊!”
郝友亮说到这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头,心想:就这样和石海宽分手,是不是会引起他的疑心,为了打消他的疑心不防还是虚让他一下,于是又忙改口的说道:
“石队长,要么这样吧!这可疑人员就交给弟兄们去查吧!还是咱们一块回村公所把那三个人缠住吧!”
石海宽对于查找可疑份子还是不死心,还梦想着万一要是查出可疑份子,往他身上一栽赃,这丢枪丢人的事不就结了吗?还能省下一笔买枪的钱,何乐而不为之呢?于是说道:
“郝中队长,俺看还是你老兄一个人去吧!俺带着弟兄们再搜搜,万一搜出来不是更好吗?”
这时跟着石海宽的两个日本兵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石的,你的快快的,天的中午的要到了,我们的还要回据点的咪西咪西的干活。”
石海宽哪里敢得罪日本兵,忙又说道:
“郝中队长,就这么着吧!咱晚上见,俺还陪着太君去搜查呐!”
就这样郝友亮离开了石海宽,又回到了村公所。
高云贵这时见郝友亮走进屋后问道:
“怎么样,郝中队长,村里的情况如何?”
郝友亮把帽子一摘说道:
“还能咋样?狗日的石海宽还带着人搜查着呢!看来他娘的石海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还做梦想着能搜出个可疑人来,栽赃陷害人家呢!真是他娘的痴人说梦。甭管他,他能搜出个屁来!”说完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高云贵向院子里看了看,见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便对郝友亮说道:
“这位是咱们八路军运河团的政委张长利同志,今天政委要和你谈谈话。”
郝友亮一见高云贵给他介绍的眼前这位文质彬彬穿着打扮一脸书生气的人,竟是八路军运河团的政委,不由得肃然起敬,啪的一下给政委敬了个礼说道:
“幸会,政委!”
同时高云贵又指着郝友亮对政委说道:
“这位就是原驻石庄村据点的皇协军中队长郝友亮,是一个很有才干的军官。”
政委听完高云贵的介绍后,马上伸过手去握住郝友亮的手说道:
“早有耳闻,你能带队参加抗日的队伍这很好,恭喜你了,郝友亮同志。”
“啥?同志?还恭喜俺?恭喜俺个啥呀?”郝友亮有些茫然的对高云贵说道。
高云贵接过话茬来说道:
“是啊,是得恭喜你,郝友亮同志,经过八路军太行山军分区首长的特批,同意你带队起义参加八路军,并把你和你的中队编入八路军运河团,为运河团第三中队,正式任命你为八路军运河团第三中队的中队长,指导员一职待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调配,难道这不值得恭喜你吗?”
“真的?高团长,真的同意俺和弟兄们参加八路军啦?”郝友亮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问道。
“真的,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志了,以后我们就能共同抗日了。”高云贵握住郝友亮的手笑着说道。
这时郝友亮激动得热泪盈眶,噙着眼泪握住高云贵的手颤抖的说道:
“太好了,俺和弟兄们终于盼到这一天了,高团长,俺郝友亮不是个孬种,你说吧,以后俺和弟兄们一定听从你的指挥,你叫俺咋打那些狗娘养的日本鬼子,俺绝不含糊!”
“郝友亮同志,打鬼子不是光着急就能干成的事。咱们八路军有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第一条就是一切行动听指挥,当然啦,这不是光听哪一个人的指挥,咱们八路军是共产党领导下的一支抗日的队伍,是人民的军队,所以我们必须要服从共产党的领导,你们从现在起你就正式成为八路军的一员了,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都要服从党的领导,这一点,郝友亮同志你能明白吗?可以做到吗?”政委语重心常的说道:
郝友亮马上回答说:
“政委,你放心,俺全明白了,你说的那些俺绝对做得到。”
这时政委拍了拍郝友亮的肩头说道: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16
更新时间2015-12-23 9:03:57 字数:3389
“这就好,郝友亮同志,你现在参加咱们八路军,就成为了一名名符其实的革命军人了,做为一名革命军人来说,革命是自愿的,是要有远大的革命理想的,要能够自觉和毫无条件的服从党的领导,要自觉的服从人民的利益和一切需要而贡献出自已的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要做到为了人民而贡献出自己的终生。还要做到有组织性和纪律性,用正确的思想去团结爱护同志,我听说你为了起义参加八路军,还和你那些所谓的弟兄们喝了血酒,是吧?这样的事过去可以现在可就不行了,要知道这么做是不可取的,要记住,一切工作要从思想工作入手,干革命是要靠自觉自愿的,而不是靠生拉硬拽的,有些革命意志薄弱、立场不坚定的人,即便是你把他拉进来,但是由于他的思想意识不牢固,革命的目的不明确,将来很有可能出问题,甚至于成了可耻的叛徒。
再有,郝友亮同志,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革命军人,是咱们八路军中的一名指挥员,以后要彻底改变旧军队的军阀作风,绝对不能打骂和惩罚下级官兵,对于犯了错误的下级官兵,要对他从思想工作入手来改变他们的不良作风,绝不能对他们简单的采取打骂和惩罚及变向惩罚的措施。要做到用有的放矢的方法从思想解决根本问题,要不然人家也不会服你,你就是用打骂的方式暂时的屈服你,人家也会口服而心不服,那样会事得其反的起不了好作用,这就是咱八路军和旧军队的不同之处。这一点很重要,以后你会逐渐明白的。你反过来想想,你为什么要起义参加八路军打鬼子?我想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你和你的弟兄们遭受鬼子的压迫和虐待和对你们的非人待遇造成的,当然啦,这里也包括你们看不惯鬼子的烧杀抢掠的爱国之心,但前者我认为是主要的,你要摆脱这种局面就一定会团结起来进行反抗,只有这样你们才能获得光明,获得自由,我们的毛主席曾经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这是一条永远也巅覆不灭的真理,也是行之有效的真理,你仔细的想一想,遇事不靠从思想上解决问题,而是靠旧军队那简单极端的打骂,能从思想上解决根本问题吗?
另外,你还要改变你的哥们义气的作风,在革命队伍中是不许有这种作风的,这是一种封建的作风,凡事都要以同志的关系相处,要做到同志之间的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无产阶级的同志间关系搞好,搞牢固,才能对革命对抗日有益。
再有,你做为一名八路军的指挥员今后要好好改造自己,要牢固的树立起革命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要明确自己的革命目的,要知道我们党最终目标,不只是打败小鬼子就完事大吉了,我们党的最高宗旨是将来打倒反动政府和一切任何的反动派以及一切反动势力,带领全国的无产阶级和广大的仁人志士,团结各党派和爱国人民,推翻反动政权而建立一个崭新的属于人民当家的新中国,最后达到共产主义社会的新型国家,这些你能自己想象出来吗?所以希望你今后要不断加强学习,争取早日进步,能够真正的成为一名共产主义战士。”政委苦口婆心的对郝友亮说道:
郝友亮听完政委讲的高谈阔论侃侃而谈的一翻大道理,感慨的说道:
“唉呀!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大道理呀!真是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呀!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的事故呀!俺现在看起来俺绝对是个傻子了呀!俺怎么就不懂这些大道理呢?原来俺是指望着为报私仇才参加八路军打鬼子的,现在看来俺这个思想是跟不上趟了,俺要是早听到政委跟俺讲这些革命的大道理,俺也不至于蠢得像头笨猪的不明白世理了。好,政委,俺今后一定要听你的话,好好学习,改造自己的人生观和啥观来着?”郝友亮有点不会说了。
“是革命的人生观和世界观。”政委说道。
郝友亮接着说道:
“对对,是革命的人生观和世界观,争取早日的作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员,为人民奋斗终生。”
“好,郝友亮同志,你的这种积极的态度还是可取的,有一条真理说得好,人都学而知之而不是生而知之,哪有人一生下来就会明白这些道理的?郝友亮同志,希望你今后还是好好的学习一下革命的理论来武装自己的头脑,要做到对党的宗旨、政策和策略自己都心知肚明,而不断的把其广而告之的向大家宣传,争取早日的成为一名真正的共产主义战士。”政委对郝友亮说到这,又对高云贵说道:
“高团长,具体的事宜,由你和郝友亮同志谈谈吧!”
高云贵接过政委的话说道:
“郝友亮同志,鉴于现在目前的局势所限,你和你的队伍参加了八路军,但是从长远角度考虑,现在还不宜马上把部队拉出来,要等到关键的时刻,也就说在最需要你们时候,再把部队拉出来,那样会对鬼子打击更大,同时利用你们现在的合法身份还能得到不少有关鬼子的情报,有利于我们更好的打击鬼子。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暂时卧底,把部队的军事素质再提高一步,调整好同志们的政治思想工作,把政委刚才对你讲的话,要毫无保留的传达给同志们,来提高同志们的思想水平,使他们更明确革命的目的和革命的自觉性,告诉同志们,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八路军战士了,成了革命大家庭中的一员了,是革命的军人了,要时时严格要求和规范自己,不要做任何有害于百姓的事,过几天我会派一个同志到你的中队去,以合法的身份去协助你的工作,你看有困难吗?”
郝友亮有些为难的对高云贵说道:
“哎呀!战斗编制就花名册上的那些人了,往里插人恐怕不好办,倒是伙房还缺伙夫,现在每天还从树里抽人到伙房轮流的去帮忙,有的人还干不了,不知团长派来的同志当伙夫行不行?”
高云贵说道:
“行,干什么都行,革命嘛!只有革命的分工不同,而没有什么贵贱之分,好,就这样定了,过几天我就给你派人去,不过郝友亮同志,回到据点后一定要把同志们的情绪稳定住了,因为他们一听说现在已经参加了八路军了,高兴说不定会露出马脚,高兴的使他们的激动情绪不免的会往处流露出来,这是很危险的,要告诉同志们,干革命千万不能急燥,万一漏了马脚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这一点俺倒是明白,只要做到保密就行了,团长,你放心,俺回去一定做好这方面的工作,做到不出一点纰漏。”郝友亮信心十足的说道。
“哎!这就对了嘛!回去后一定要把这项工作做好,哎?对了,我想起来了,郝友亮我问你,你不是跟我说过你的脾气大,喜欢直来直去的嘛?今天石海宽在这时怎么我看你这说道的还是蛮有心机的,你这不是有一套吗?你别跟我说的话是口是心非吧?在这关键的时刻,怎么你也变得巧舌如簧啦?”高云贵风趣的说道。
这时郝友亮红着脸不好意思低着头说道:
“这个——咳!团长你就别再问了,就俺这拙嘴笨舌的嘴,还什么巧舌如簧?谁要是说俺能巧言善辩,那可就把俺郝友亮冤枉到家了,谁知不道俺是有理讲不出,不会说话的人?莫非团长你拿俺在开玩笑?”郝友亮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别误会,郝友亮同志,我是看咱们正事说完了,就随便的问问。”高云贵解释的说道。
这时郝友亮才说道:
“团长,哪是俺有一套哇!你知不道俺上午来的时候跟你把事说完俺要走时,你没见俺哥把俺叫住说先不叫俺走,他说还有事情和俺说吗?后来俺和俺哥出了门后,俺哥教的俺这一套话,你还别说,俺哥教俺的这一套还真他娘的管用了,不是俺大哥教俺这一套,俺哪有那些个花花肠子呀!”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我说呢,就凭你那急脾气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呢?看来真是难为你了,不过你哥到是挺有心计的,办事处处都想的那么周到,他的这些话还真是难得,真管用!高云贵说完了三个人一起坐下来。
三个人坐下后,高云贵又问郝友亮说道:
“你说便衣队长石海宽的人性怎么样?在乡亲们的眼里,他算个什么人物?”
“说他做啥?一句话,他啥屎都拉,就是不拉人屎,这小子坏透了。其实他们这帮子便衣队以前不驻在俺石庄村,前些日子才从县城搬过来的,说是为了清查乡下的八路军活动方便,才驻到俺石庄村的,就连他们驻的那套院子都是临时给他们号的,以前石海宽手底下就有四个人,就是被你们处决的那四个汉奸,他们五个人最早就和俺们皇协军一同住在据点里,后来这小子升官当了便衣队长了,这小子杠不是他娘的东西。以前他在据点住时,成开价给据点那个小鬼子小队长满世界的找花姑娘,也知不道他是从哪里给弄来的年青妇女,那个鬼子小队长也他娘的不是啥好东西,他把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完后,就赏给他的士兵**人家。光俺知道的就有七八个姑娘被**后寻死了,这还不算,在刚修建石庄村这据点时,他带着鬼子到处抓劳工干活,谁要是干活不出力被他看到了,他就叫鬼子放开狼狗咬,光被狗活活给咬死也有三四个,咬伤没死的还不算,这小子吃、喝、嫖、赌全占尽了,仗着鬼子的势力到处横行霸道、胡作非为、无恶不作,要叫俺说早该枪嘣他!”郝友亮气愤的说。
十三、想千万设百计初创抗日新局面17
更新时间2015-12-23 9:04:28 字数:3200
高云贵听罢以后说道:
刚才我和政委已经商量过了,“既然他犯下这么大的罪,而且又是血债累累,那今天咱们就把他除了!”
高云贵对政委说道:
“政委,像石海宽这样十恶不赦的铁杆儿汉奸,对我们今后开展工作极为不利,我看这样今天就把他处决了,干脆连他便衣队一起给端了散了,省得留下祸根。”
政委严肃的说道:“咱们不是研究决定了吗?”
我同意处决石海宽和端掉便衣队的意见,但必须得计划周密,做到万无一失,因为咱们是在鬼子眼皮底下除奸,稍有不慎就会出大问题,一定要做到谨慎再谨慎,小心再小心,绝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
高云贵一看政委同意了这次的行动计划,便对郝友亮说道:
“郝友亮同志,你知道便衣队住的院子里的情况吗?”
“俺去过两回,大概的情况俺知道。”郝友亮说。
“那你给我把这个院子的里里外外画一张草图给我,叫常态带回去,然后晚上让常态再带着人来,咱们来个里应外合一举把汉奸便衣队给他端了。”高云贵说。
郝友亮迅速的画好草图递给高云贵说道:
“便衣队原来连石海宽一共是二十个人,现在少了四个人还剩下十六个,便衣队住的院子有上房三间,石海宽和两个小头头住在里边,其他的人住在两间西厢房里,而两间东厢房一间是伙房,一间住着两个伙夫,这两个伙夫不是便衣队的人,是村里轮流派来给便衣队做饭的,到时候可别把这两个人给伤了,他们是本村的村民。”
高云贵看了看郝友亮画的草图对常态说道:
“小常,一会儿你趁着吃午饭街上没人时,你还穿着伪军制服骑自行车回去一趟,把这个图交给副团长,叫他晚上带十个人过来,最好都要会骑自行车的人,天黑后十点左右必须赶回来配合我们行动,你呢,要在天黑前赶回来和我与政委一起行动,记住,回来时要把自行车藏到村外隐蔽处,不要把车子直接骑进村里来,以免被汉奸便衣发现自行车误了晚上的大事,还有我约了两位委书记开会,你告诉副团长,县委书记来了之后先叫他们休息,等我和政委回去再开会。”
高云贵说到这,看了看手表,已经中午十一点半了,便对郝友亮说道:
“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半了,我看汉奸便衣和鬼子闹腾的也差不多了,现在你出去看一看,如果没什么事了,你就直接回据点吧!”
“那哪成?俺来时狗日的石海宽说是到这缠住你们的,为的是让你们三位先别走,俺现在走了万一石海宽回来见俺不在这,那岂不会引起他狗日的怀疑?这龟孙子可鬼了,咱不如就这样假戏真做下去,这样吧!俺去街上买点酒菜去,顺便看看村里的动静,如果没有啥事也好叫小常同志快走好送信去呀!再说你和政委晌午也得吃饭不是?政委第一次来俺这,咋也不能叫政委吃这村公所的稀汤烂饭的不是?”郝友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