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直接去了猎人家,到猎人家的时候天色刚暗了下来,猎人刚打猎回来,看到猛男非常的高兴,表示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喝两杯,两兄弟好好的聚聚,这不今天收获还不错,打回来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兔,刚咱两兄弟喝两盅了。
猛男赶紧止住要到处张罗的猎人,表示喝酒的机会多的是,今儿过来不是为了喝酒了,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帮忙。
猎人问他究竟怎么了?猛男赶紧将来意表明,程怀亮被人绑架了,现在没有任何线索,从长安城莫名其妙的蒸发了,然后在南方的时候有人用他的手信取了1000两黄金,就没有其他的黄金了,你擅长追踪,看能不能找到老大。
猎人一听顿时蒙了,老大是谁啊?长安城大名鼎鼎的纨绔子弟,程府的二公子啊,同时也是老百姓心中的财神爷啊,百万家产瞬间就可以挣到,同时也是老百姓中的败家子,百万家产可以一夜散尽,他就是一个传说,没有谁会去动他,结果现在居然人就消失了,猎人感觉有点接受不了,猛男这是在开玩笑吧,今天是愚人节吗?专门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逗自己玩?
看到猎人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猛男自己其实刚开始的时候都不相信,就老大的那个身手,真的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结果就在悄无声息中被人给弄走了,有点邪门,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怀疑也没有用,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老大给找回来。
最近真的很忙,每天都是晚上差不多九点到家,吃点饭就开始赶稿,力争晚上12点以前赶出两张来,所以请大家多多的体谅,现在都是在晚上发稿的,真的没有存稿,每天赶稿真的很辛苦,希望大家有票票的多支持一下,谢谢兄弟们。
314黑人窦怀悊
猎人也不再发愣了,跟家里的人说了一下就跟猛男一起走了,去找其他的兄弟,一人计短,两人计长啊,当晚他们都没有休息,一家接着一家的去找,大家住的地方都去过,算的上比较熟悉,路程都不是很远的,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聚在了一起。
主要是路比较的不好走,如果好走的话所有的人早早都聚在一起了。
当所有的人都聚在大个的家里程,猛男才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大家听说程怀亮居然被绑架了均哗然了起来,这简直就是打脸啊,赤裸裸的打脸,程怀亮是他们的主帅,是他们沧浪突击队的老大,在战场上无所匹敌,结果现在居然被人给绑架了,这种事情都不敢说出去,让别人知道了苍狼突击队的名声算是彻底的完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老大被绑走了就是事实,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回老大,干掉那帮敢在老虎头上拍跳蚤的人。
一群人在猛男的家里随意的吃了点早餐,就直奔长安城去了,猎人希望的是到时能够在那边找到一些线索,不然的话现在直奔南方也比较的茫然,就提取黄金这件事情其实本身真的是没有多大的线索,或许从源头还能找到源头呢,百骑司那帮傻瓜越来越不行了。
什么事情还是自己人才靠得住,猎人猛男他们一群人直奔皇宫外围去寻找线索了,他们推断程怀亮绝对在皇宫外就被掳走了。
高阳无意间听到太子李承乾对下属的谈话,李承乾也排除了大量的人手去寻找程怀亮,这才知道程怀亮居然被坏人给掳走了,心里顿时非常的着急。
急匆匆的高阳直奔程府,在兰陵那儿得到了确定的消息,程怀亮真的失踪了,怎么失踪的都没有人知道原因,不过据可靠消息程怀亮应该被带去了南方。
拜别了兰陵,高阳心事重重的回到了铺子里面。本来打算一心把心思扑在工作上面就不会去想这件事情,奈何你越不想想他,结果他就总是在你的脑海里面盘旋。
这天,兰陵放下了孩子。居然又倒了铺子里面,表示自己从现在开始打理铺子,这是夫君的产业,她绝对不允许当夫君回来的时候产业没有了,其他的产业兰陵也全部接手。全盘进行操控。
兰陵接管了产业以后,高阳就更没事可做了,一天到晚总是东想西想的,到最后,高阳真的压制不住心中的担忧,找了一个借口不再去店里了,而是乔装打扮去南方了,她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为什么这么的冲动,程怀亮就是自己的姐夫而已,为嘛这么的担心。或许真的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程怀亮吧,这辈子自己的命运就和程怀亮交织在了一起。
爱他,那就去追他吧,这是高阳的爱情观,非常的80后,换上一身男人的装扮,带上几套换洗的衣服和银两就直奔南方去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去向,包括李二。
程怀亮的这一消失,那是各方云动啊。各显神通,就是为了把程怀亮给找出来,那现在程怀亮究竟在哪儿呢?
程怀亮也不知道这是在哪儿?后世自己应该算的上是宅男一个,去的地方很少的。而且这个时候的地方哪怕是同一个地方自己还不一定认识呢,现在真的是山高林密啊,生态环境真的是太好了,好的你分辨不清东西南北。
那边程怀亮从皇宫的侧门出来以后就随意的溜达着,一边走一边慢慢的等游侠儿过来,但是谁会知道那个宫女那么的坑爹呢。居然迷路了,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游侠儿。
在一个拐角处,这儿非常的安静,程怀亮也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这儿,然后就从周围围上来了一群人,明晃晃的刀剑晃人眼,然后密密麻麻的弓箭对准了他,其他好几十个人手里拿着弓箭对准他,就算程怀亮的武功再高,杀人技术再牛逼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程怀亮干脆架势都懒得摆出来,很淡定的背着双手四处看着,逼格非常的高。
“你们是谁?你们的头领是谁?出来说话。”虽然被包围了,但是程怀亮一点都不慌,因为慌张一点都解决不了问题,再说了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包围的像铁捅一样,不一样是每次都平安脱困啊?
“呵呵,果然是虎父无犬子,颇有大将军风范啊,真的是临泰山崩而面不改色啊。”这是人群分开了一条口子,有一个黑黢黢的家伙走了过来,程怀亮刚一打眼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来者才认出是谁。
居然是窦怀悊,这家伙以前可白了,一看就是一个文弱书生,现在居然长的跟黑人没有什么区别,现在看他走路虎虎生风的样子就知道他再也不是那个文弱书生了,有长的这么黑的书生吗?
“程二公子别来无恙啊?”窦怀悊双手环抱在胸前很关心的问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友人在聊天呢。
“怎么是你?你怎么来的?居然敢这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长安城?”程怀亮顿时有点吃惊了,要知道这家伙以前可是被狗一样撵着到处跑啊,最后才遁入了南昭保全性命,现在居然敢大摇大摆的出来,看到窦家的底蕴就是深厚啊,哪怕李二血腥的清理了一大批跟窦家亲近的家族,暗中还有人支持窦家啊。
“哈哈哈,我也没有想到我跟程二公子这么有缘,居然在这儿都能碰到你。”窦怀悊兴奋极了,逮住程怀亮真的算是意外之喜。
这一次窦怀悊是没有办法了,想到长安城看能不能找个机会干掉李二,那样到时朝廷大乱,窦家就有趁机崛起的机会,窦家就可以东山再起。
但是他在这外面等了几天,包括那天李二出去参加程怀亮的拍卖会,他都派人一直跟随在其身后,奈何百骑司的人保护的很好,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李二回来以后就再也没有出国皇宫,窦怀悊都准备放弃了,结果老天爷又给他开了一个玩笑,居然把程怀亮送到了他的面前,虽然窦怀悊最恨的是李二,但是程怀亮他同样的非常痛恨,如果不是因为程怀亮,窦家就不是现在的这个光景。
所以,程怀亮很不幸的就这样落入到狼群当中了。
315用钱卖命
看到变得跟黑猩猩一样的窦怀悊,程怀亮就知道今儿这事情没有办法善了了,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自己对他而言可是有夺妻之恨,毁家之仇啊,不死不休啊,只要逮到机会不弄死自己都不算完,同样自己不弄死他也不算完,免得自己一天到晚睡着都不踏实。
本来双手背靠着,结果现在也放了开来,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看有没有机会能够突出重围呢,窦怀悊没有靠近程怀亮,在他的前面还有几个人保护着他呢,窦怀悊也不会在盲目的冲动了,在他的眼中程怀亮就是瓮中捉鳖,跑都跑不掉,要是一不小心被他啦来垫背了就麻烦了,那死的多冤啊,所以当程怀亮往他的方向靠近他就往后面退,总是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程二少爷,对不起你了,今儿就送你上路哈,你不要埋怨我,就算是你变成了鬼来找我,我也不怕你,虽然你是我的敌人呢?哈哈,今儿就算没有杀掉李世民,但是杀了你,我也是非常的高兴,再见啦。”窦怀悊很潇洒的就转身挥挥手准备离开,窦怀悊很清楚,这儿不是久留之地,现在的他已经变得非常的杀伐果断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
随着窦怀悊的离开,弓箭手们拉弓上弦准备射杀程怀亮。
程怀亮左右观看,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再说了自己还是赤手空拳呢,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就流了下来,空气中充满了肃杀的味道。
“等一下,我有话说。”程怀亮扯开嗓子吼道。
窦怀悊没有理他,带着人继续的走着,虽然这儿比较的偏僻,但是不经意就有人经过,那个时候被发现了就真的没有藏身之地了。
弓箭手手中的弓箭越绷越紧了,下一刻程怀亮就会变成刺猬。
“我有钱,我用钱买我的命,你看看你们穿的是什么?吃的是什么?脸色蜡黄肯定很久都没有吃上一顿肉了吧,我有银子,大把大把的银子。”
本来准备放箭的弓箭手们迟疑了,自从窦家破产了以后,他们就没有了收入来源,特别是自从遁入南诏以后,他们就更没有收入来源了,很多时候都是靠抢,但是也只是小打小闹的,不敢大肆的抢,李二的人盯他们可盯的紧了,只是一直没有他们的蛛丝马迹,所以他们的日子过的很拮据,虽然吃的饱饭,但是很久很久都不知道肉是什么味道了,更别说酒了。
究其原因就是没有钱,当程怀亮说他有大把大把的钱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相信,民间都有种说法程怀亮就是财神爷转世啊,挣钱太厉害了。
程怀亮说出钱买自己命的时候所有人手里的弓箭就缓缓的放了下来,这可是自己吃肉喝酒的保障啊。
窦怀悊突然发现自己的脚怎么都挪不动了,很想使劲的挪动脚步却发现不行啊,自己也真的好久没有吃肉喝酒了,这些是以前自己的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现在居然都成了奢望,听到酒肉自己就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
窦怀悊缓缓的转过身,看向程怀亮,问道,“你愿意出多少钱买回自己的命。”
“嘿嘿,我知道我出多少钱都买不回啊,你是恨我恨的要死啊,同样我也是巴不得你马上就死,不过这不现实啊,就算我现在给你100万贯我没有了这笔钱,但是我很快就能赚会这一大笔钱,我就是最大的财富啊,你怎么没有想到呢?有我在,你难道还不财源滚滚啊?”
“你愿意帮我?”
“嘿嘿,你认为呢?”程怀亮直接反问道。
“你不可能帮我的,但是我现在需要你,因为我需要钱。”窦怀悊直接说道,以前耻与谈钱,现在却不会了,没有办法生活所逼。
“把他给绑上,先带出长安城再说,再呆着这儿就会被发现了。”
有死士直接丢了一捆绳子在程怀亮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给捆上,其他的人都没有放松警惕,死死的盯着程怀亮,如果他胆敢有所异动,马上就是乱箭射死,在这儿他们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程怀亮故意拖拖拉拉的左看右看,没有发现任何的机会,所有的人都很警惕,都瞪着他呢,如果程怀亮想逃,绝对跑不掉万箭穿心的结局。
程怀亮没有办法,只得从地上捡起绳子就i准备将自己的双手捆绑起来。
“先将你的双脚给绑死了再绑手,程二公子你的勇武大家都是知道了,所以还请照做吧,不然的话马上就让你去见阎王。”窦怀悊恶狠狠的说道。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拒绝的权利,程怀亮坐在地上,将其中的一截绳子将自己的双腿给绑紧了,然后努力的挣扎起来,将自己的双手给捆绑起来,然后对窦怀悊拱了拱手,表示自己照做了。
窦怀悊挥了挥手,顿时就有两个死士放下刀剑走到程怀亮的面前,将程怀亮的双手再次捆绑了一下,腿上的绳索也重新捆了一下,程怀亮没有挣扎,就算拿着这两人当挡箭牌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其他的人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放箭,周围几十个人围着自己呢,想跑真的太难太难了,再说就算自己暂时的躲在这两人的后面,也支持不了多久,说不定自己还撑不到城防营的人来自己就挂了,命可是自己的啊,看来还的想其他办法活着回去呢,家中有娇妻,有子女等着自己,自己可不敢轻言去死啊。
看到程怀亮如此的配合,窦怀悊也是比较的满意,看来这小子也不傻啊,能屈能伸,我喜欢,如果不是敌人那就好了。
程怀亮的嘴巴被塞进了一张帕子,免得到时他乱吼,眼睛被被麻布口袋给套住了,然后窦怀悊示意大家把程怀亮给抬起来,一群人快速的消失在这拐角处,还有专门的人处理善后的事情,现在没有一点打斗的恒基,随意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一点点的警觉。
程怀亮就这样在大白天在天子脚下被人给掳走了,还没有任何的人知道呢,不得不说窦家果然是一个千年大家族啊,水深着呢。
316行路难
程怀亮双眼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大吼大叫也没有什么用,程怀亮以前也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以前没有,程怀亮发誓以后也不会有,只要这一次让自己平安的逃脱。
程怀亮感觉没有多久自己就被送到了一个大的箱子里面,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在自己的头上倒了很多东西下来,将自己掩埋在里面,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想动都没有机会。
不一会儿程怀亮就感觉自己缓缓的移动了起来,应该在马车上面,自己应该被当成货物装在了商队的车里面,这样的话城门哪儿也不会怎么仔细的查探,毕竟最近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城门的守城官员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程怀亮不知道窦怀悊会怎么溜出长安城,但是肯定有他的办法,就拿自己来说,就在城门官员的看守下大摇大摆的出了长安城,程怀亮也试图使劲的踢打箱子以图引起官员们的注意,奈何根本就没有人过来询问,想来应该是勾结了的,不然没有这么的嚣张。
马车再次移动了起来,看来是成功的出城门了,为什么程怀亮这么的肯定呢?因为他知道游侠儿肯定会找他的,窦怀悊也知道自己一直有一个贴身的跟班的,如果没有找到程怀亮的话,绝对会引起警觉,所以今天用最快的速度把程怀亮给送出城门是最安全的做法。
马车在水泥路行驶的很平稳,很快捷,程怀亮打死也没有想到自己花费了大力气居然把自己给坑了,如果是以前的话就那坑坑洼洼的官道,就算你出了长安城,你一天也跑不了多远。
既然现在没有办法改变,那就享受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程怀亮放宽了心神就这样躺在箱子里面模模糊糊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谁了多久。程怀亮被人给叫醒了,头上带的东西也被取下来了,嘴里赛的布条也被扯了出来,程怀亮左右观看。这群人完全是一副商人的打扮,随行的还有几个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玩意儿,不过没有看到窦怀悊,看来他还没有跟上来。
这时有人端着一碗饭过来。很粗鲁的往程怀亮的嘴巴里面赛,保证程怀亮不会被饿死,不会被渴死,饭很难吃,很难以下咽,不过程怀亮还是使劲的拼命的在咽,在难吃的自己都吃过,这玩意儿不算什么,吃饱了才有力气,有了力气才有机会逃跑啊。自己的性格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只要有机会自己绝对不会放过的。
吃完饭,喝了点水,让程怀亮撒了一趴尿,又将程怀亮的嘴巴和脑袋给蒙了起来,吃饭的这一段时间程怀亮已经看清楚了,这完全是在荒郊以外啊,周围都是茂密的森林,应该到秦岭的山脚下了。
听到外面的人大声的吆喝着,他们准备连夜赶路。大家换着休息,争取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赶往南诏那边,那边朝廷的力量最是薄弱。
车又缓缓的行驶了起来。现在的路不好走了,再加上是夜晚,行进的速度非常的慢,不比蜗牛快多少,程怀亮的心里也是七上八落的,这地方多吓人啊。到处都是悬崖峭壁的,一不小心掉下去就麻烦了,到时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还好,可能运气比较的好,一晚上都没有发生什么大的事情,平安度过啊,程怀亮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模模糊糊的再次睡了过去,当再次醒的时候都是被人给拍醒的,到该吃饭的时候了,一天吃两顿,干的,不过没有什么油水,才一天的时间就感觉想吃肉了,看到自己享福享久了,都忘记了艰苦的生活了。
赶路是非常枯燥无味的,这群人相互之间的交流也非常的少,都在安静的赶路,他们除了停下来生活做饭的时候,其他的时候都在赶路当中,就好像是后面有魔鬼在追赶这他们一样,不过也对,程怀亮被他们给绑走了,这是一件多么轰动的事情啊,他们的行为让他们成为了所有勋贵的敌人,大白天在大街上绑人,会让所有的人都没有安全感,所有的豪门都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他们是坚决抵制这样的事情发生,要知道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影响是非常的恶劣的。
所以容不得他们不谨慎,容不得他们不小心,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嗝屁了。
窦怀悊经历了那么多,他已经变得非常的谨慎和小心了,都是被逼出来的,因为你只要稍微大意一点点等到你的就是毁灭性的打击,磨难使人成熟,使人成长啊,现在的窦怀悊就是一个真正的狐狸,成了精的狐狸。
程怀亮脑袋上的麻布时常都在,除了吃饭的时候,程怀亮估算时间都只能通过吃饭的时间来估算自己被绑走多久了,要不然自己连现在是白天黑夜都不知道。
程怀亮很想找人说话,一个人在黑暗中其实是一件让人很不舒服的事情,奈何嘴巴里面也塞的有东西,想说也说不了。
所以,每一次吃饭的时候程怀亮逮住机会就找人聊天,再不说话人都要发疯的,不管别人甩不甩他,自言自语也好啊。
在坑坑洼洼的官道上程怀亮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有多远,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们走的是不是官道,路上到处都是坑,颠簸的要死,程怀亮觉得现在就算把绳子全部给解开自己也没有力量去逃跑,全身真的好像散架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完全使不上劲道。
程怀亮现在每天最想的一件事情就是怎么还不到啊,怎么还不到啊,如果是你,连续躺在马车里面半个多月你也得崩溃,这太折磨人了。
其实那些死士们的精神也不必程怀亮好多少,这半个多月下来他们都没有怎么好好的休息过,都是在马车上休息的,你认为能休息好吗?这是不可能的,再加上营养跟不上,每个人都是面黄肌肉的,精神萎靡的很。
所以,每天赶路的速度就提不上来,到达目的地也就遥遥无期,在这期间窦怀悊一直没有出现,不知道他躲在那个角落里面,但是程怀亮相信窦怀悊绝对没有被抓到,肯定就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
317一两银子一次
甭管长安城里面怎么风起云涌,这些虽然跟程怀亮有巨大的关系,但是就现在而言一毛钱关系没有,他现在就想安安稳稳的吃一顿饭,睡一个好觉。
全身的骨头架子基本上都已经完全散掉了,酸酸麻麻的提不起一点劲道,比自己在战场上被人捅了几刀还恼火,还难受,或许温水煮青蛙里面的青蛙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吧,只求来个痛快。
死神们也郁闷了,现在的程怀亮完全就是一个话痨,逮住谁就一直说话,还不让人走的,因为处于小心他们还是没有把程怀亮的双手给松开,一直绑着呢,每天只有一会儿会给他完全松开,疏通疏通血液,不然到时还没有到目的地就挂了那他们的损失就大了。
所以我们的程少爷命还是比较好的,每顿饭都在所有人的前面先吃,每顿饭都有人喂他吃,只有吃饭的时候程怀亮的嘴才没有被堵上,所以我们的程二少爷完全就是趁机多说几句话,不然一会儿又得憋半天。
难受,太难受了。
唉,如果有个人给我按摩一下就好了,程怀亮默默的想着,可惜这都是想象了,这个时候程怀亮不自禁的想起了家中的妻儿,想到她们哀伤的眼神,程怀亮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回去,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可不甘心现在就命丧黄泉。
又行进了四五天的时间,窦怀悊始终没有出现,程怀亮心里暗暗的祈祷这个可恶的家伙被李二给逮住了,然后五马分尸,不过窦怀悊现在狡猾的跟狐狸一样,想逮住他的难度非常的大,应该是有什么事把他给耽误了,这些程怀亮都管不住,他现在就想有个人给他按摩一下下,全身就没有哪儿不酸疼的,那感觉他不美了,睡觉现在都睡不好了。
终于在这一天吃晚饭的时候,程怀亮对给他喂饭的死士说要他给自己按摩一下,反正程怀亮问他们什么他们都一句话也不说,程怀亮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眼前的这个是最开始给他喂饭的,程怀亮就给他取了一个名字,死一。
死一听到程怀亮无礼的要求顿时眼睛就更红了,本身因为睡眠不好眼睛都是红的,现在被程怀亮给气着了,双眼充血,好像血管要爆裂一样。
死一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不怕死的家伙,自己还是囚犯一名,结果还想享受他那贵公子般的生活,死一忍不住了,直接将手中的饭碗给扔掉,紧握拳头,准备开始揍程怀亮,双全嘎巴嘎巴的想,他打算给程怀亮醒醒脑,让程怀亮知道他现在是一种什么情况,其他的死士们也懒洋洋的看着这边,每个人都有点心里憔悴的感觉,都不想开口说话。
死一的拳头握的非常的紧,拳头已经高高的扬起,手上的肌肉完全呈现了出来,一股股的,看着就知道力量十足,拳头即将落下,程怀亮却一点都不担忧,反而很淡定的说到:“你打死了我,你就会让你所有的兄弟们没有肉吃,没有酒喝了了。”
听到程怀亮这样说,其他的人顿时眼睛都亮了,对他们来说,酒,肉是现在他们最想要的东西的,想到酒的美味,有的人都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死一的拳头就再也落不下去了。
“就算不打死你,我也打你一顿出气,因为你,我们都好久没有好好的休息一下了,你看我们现在跟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死一忍不住的低吼道,其他的人听到死一这样说也忍不住露出了仇恨的眼光,都想打程怀亮出气。
“嘿嘿,我不是叫你们白干哈,只要到了目的地,我让你们的窦公子每个人给你们多发十两银子,当是给我按摩的费用,这样就没有侮辱你们撒。”
“滚!”死一恶狠狠的说道,他完全拿程怀亮没有脾气了,这货打又打不得,骂也没有用,完全的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感觉,死一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程怀亮这儿,不知道是不是气糊涂了的原因,他都忘记给程怀亮再用破布把程怀亮的嘴巴给塞起来。
“谁来帮我按一下身子,软的很,一次一两银子,每次按摩时间半个时辰,错过了这一村就没有这一店了哦,有了这钱到时你们想干嘛就干嘛哦,酒、肉、女人都会有的,你们又出不了多少力,这可比你们抢钱来的快多了哦,大家赶紧哈。”程怀亮躺在车上懒洋洋的说道。
有的人眼光闪动了一下,看样子是完全心动了,但是看到其他的人没有反应,他们都不好意思先动,毕竟咱再怎么说也是死士一枚啊,这点气节还是要的,不过真的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肉喝过酒玩过女人了,本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经过程怀亮这样说过了以后就觉得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挠的不要不要的。
一两银子现在的购买力可还是非常强的,虽然现在是大唐盛世,但是购买力还是非常不错的,玩一个女人都要不了一两银子,特别是那些胡人的话玩一次就三五个铜板,这要玩多少次啊!
程怀亮喊了两边就没有再喊了,他看到了有的人眼中的意动,这种事情需要他们自己想清楚,尊严和金钱那个更重要,程怀亮相信他们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虽然身上非常的酸疼,但是备不住心里高兴啊,心里乐滋滋的,就情不自禁的哼着小曲,看着那些所谓死士们的纠结表情。
可能在窦家还是辉煌的时候,死士们有吃有喝有玩的,那个时候对于他们来说,名誉高过一切,但是现在窦家都完了这么久了,他们只是跟着窦怀悊做着垂死的挣扎,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这是他们的家常便饭,他们有的时候都迷茫了,现在图的是什么呀?只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罢了。
再说了,一两银子一次,一次半个时辰,一天十二个时辰呢,就12两银子,这钱以前虽然看不上,但是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啊,越来越多的人心动了,但是碍于颜面都没有提前心动,都在等着别人先动他们才动。
死一哼哼的踹着气,看到都没有人动,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为身为这死士们的一员而感到骄傲,因为哪怕是现在这么困难的时候都没有人因金钱而动心。
但是刚笑两声就被卡住了,就像脖子被人卡住了一样,双脸挣的通红。
318俘虏还是大爷?
场面安静了很久,直到死一的哈哈大笑声中才有人终于忍不住了,他们不怕程怀亮不给钱,因为程怀亮本身就是财神爷,完全靠自己的能力都不知道挣了多少钱,就算让他们几十人上,轮流给程怀亮疏通经脉,者带来钱对程怀亮来说完全就是毛毛钱。
钱帛动人心,没有多少人能够拒绝金钱的诱惑,除非是大智大勇之辈,很可惜他们只是一群死士而已,死后随便就被埋葬在乱岗上面的存在,所以气节什么的都他们来说是好遥远的距离。
有两个死士当先就动了,他们两个缓缓的走到程怀亮的身边,低沉的问道:“你说的话可算数?”
程怀亮很肯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表示哥们我一向说话算数,你到长安城打听打听我做生意一直都讲究的是诚信,说了给你们就给你们,绝对不抵赖,我现在人都在你们手里,你们认为我会抵赖吗?
两个死士听后沉默一下然后走到了程怀亮的旁边,示意程怀亮躺下。
程怀亮很听到的直接趴在马车的车厢里面,顿时感觉有两双手在身上游走了起来,不过手法非常的生疏,完全就不知道该怎么按摩,为了让自己舒服,程怀亮就开始脚他们两个怎么按摩,怎么使力等。
“上面点,对,再上面点,对,就是这儿,稍微用力点,嗯,对,就这样,哇,真舒服。”
“你往下面一点,再下面一点,对就哪儿,使劲的按,哇,爽。”
安静的场面顿时就被程怀亮高声的声音充斥着,其他的人看到有人打了头阵,顿时又过去了三个人,两个人按腿,一个人按摩脑袋,其他的人看到没有机会了,只要默默的等下次了,他们现在也管不管什么脸面的事情了,有钱才是王道。
说出来他们也是蛮可悲的,作为死士本来应该是没有思想的,每天吃好喝好玩好然后就等着组织的召唤,去为之抛头颅撒热血,结果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
死一的脖子被卡住了,他看到了死士们不再是纯粹的死士了,他们抛弃了他们的尊严,只为这五斗米折腰,前一刻他还在嘲笑程怀亮,结果事实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到现在为止他还感觉非常的不真实,围着程怀亮那一圈真的是死士吗?大爷的居然还在哪儿排队准备给程怀亮按摩。
死一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崩溃了,眼前的这些人都疯了,他们都忘记了自己的使命,甚至死一还担心如果程怀亮出高价钱让这些人放了他,这些人会不会答应呢?这个问题死一不敢想象,处于对窦怀悊的忠诚,他觉得自己应该换回他们失去的尊严。
死一跳了起来,这是真正的跳了起来,他跳到每一个人的面前,告诉他们要富贵不能淫,不可为了这些许银子把自己的尊严都给丢失了,要相信窦公子,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不要相信程怀亮这家伙的胡言乱语,你们要知道你们是家族培养出来的等等,不一一而论,整个场面就两个人在说话,另外一个就是程怀亮,他正在兴头上大呼小叫的指挥众人给他按摩,原来男人按摩比女人按摩更有力道,当然肯定没有女人舒服啊,这不是没有办法嘛。
至于其他的死士们均纷纷沉默着,没有一个人说话。
程怀亮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出钱让这些人放了他,但是肯定不行啊,这些人虽然为了钱给他疏通经络,但是要他们放人的话那肯定行不通的,毕竟他们是窦家的死士啊,而且说不定窦怀悊就在后面的不远处,除非窦怀悊死了,那再出钱的应该能买回自己的命,这一刻程怀亮在舒爽中不断的诅咒窦怀悊死于非命。
死一不停的来回跳着,不停的大吼大叫,希望能够唤回大家迷失的心,他大声的告诉众人你们这种做法是不道德的,是应该被谴责的,他是你们的俘虏,但是你们看看他像俘虏吗?你们才像俘虏呢,他就是一个大爷。
死士们一动不动的,完全就对死一的话语无动于衷,呱噪的程怀亮到最后都忍受不住了,最后程怀亮忍不住的大声说到:“有本事你就让你的兄弟们能吃肉,能喝酒,能玩女人啊,不能就不要在哪儿唧唧歪歪的了,如果不能就闭嘴,兄弟们靠自己的能力挣钱喝酒吃肉玩女人,这哪儿有错啦?你喜欢天天都吃素的那你就天天的吃素的嘛,不要妨碍大家发财,我们这是各取所需。”
说到最后程怀亮都忍不住的摇了摇脑袋,果然应了那句古话,有钱能使磨推鬼啊,哥哥我现在这状态哪儿是囚犯啊,哥是大爷呢,虽然条件简陋一点,但是也是大爷般的享受了。
死一直接被程怀亮问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接愣在了那儿。
程怀亮懒得理他,直接指挥身上的手按哪儿哪儿的,一时舒服的不知东西南北。
时间一晃就过了半个时辰,这是程怀亮被抓那么久了过的最快的半个时辰,那些死士看到时辰到了就纷纷离开了,因为周边还有人等着给程怀亮服务呢,有钱大家一起赚呢,这相当于是白送啊,一点都不累呢。
当这五个人刚离开程怀亮的身边,马上就有其他的五个人给补上,程怀亮也不管,不就是钱嘛,咱啥都没有,就是有钱,反正现在人家是刀俎,自己的鱼肉嘛,既来之就则安之吧,只要是钱的事就不是事!
再说了前段时间没人陪自己说话,现在终于逮住机会了,不停的给旁边的人唠嗑着,也不管他们给不给自己好脸色,今晚程怀亮觉得夜色都美的多啊,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月明高照啊,在众人的轮番伺候下程怀亮都快忍不住的高歌了,那个俘虏有我**啊?
死一一晚上啥事情都没有干,就一直恶狠狠的盯着程怀亮,只要程怀亮敢说出钱让这些人放了他,他就先把程怀亮给干掉,钱没有了大不了再赚嘛。
对于死一,程怀亮懒得理他,如果没有死一在程怀亮就会奇怪了,如果没有窦怀悊的死忠在,自己怎么会被窦怀悊放心的交给这群死士带出城呢?
319黑脸书生
一晚上就在死一嘶声力竭中程怀亮的开怀大笑中度过。
虽然最后程怀亮还是跟往常一样双手双脚被束缚着睡觉,但是经过了那么久已经完全习惯了,全身都得道了完全的放松,瑶不再疼了,脚也不再酸了,今晚肯定能够睡个好觉了。
带着愉悦的心情程怀亮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当中,今晚会是他被抓的20多天来睡的最好的一晚上了,死一今晚就没有办法了,睡觉一直不实在,总是担心程怀亮会被这些已经毫无气节的死士们救走,因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死一顶着一双熊猫眼出现在程怀亮的面前。
程怀亮做大感惊奇状,连连追问发生什么事情了,看样子你昨晚好像没有睡好的样子,一脸的无辜样子,气的死一拳头紧握,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最近的这几天,他们再也没有连续赶路,晚上是正常休息,白天装成商队的样子,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前面的一段时间打的就是时间差,那个时候李二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那现在肯定所有的人都知道程怀亮被抓走了,百骑司毕竟不是吃素的,如果还是按照那样赶路的话肯定会容易被盯上。
所以现在整个队伍就是日出才出行,太阳下山了就安营扎寨休息,跟一般的商队没有什么不同,毕竟为了挣钱,很多人晚上是不会去住旅馆的,野外住宿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又这样过了几天,居然都还是相安无事的,程怀亮猜测就算现在李二他们知道他被人绑走了,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的生死,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被带到那个方向去了,整个大唐这么大,每天来往长安的商队那么的多,想查也非常的难啊,看样子必须自己的想办法传信出去,让大家知道自己还没有死,让家中的妻儿不要再牵挂,只要自己当时没有死,程怀亮就相信自己以后也不会死。
程怀亮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传消息出去,但是一时半会还没有办法,必须得不能引起大家的警觉,不然到时自己又得白白的受罪,完全没有意思。
这段时间程怀亮的日子过的优哉游哉的,只要每天到放风的时候,程怀亮就让那些死士帮他给按摩按摩,疏通疏通经络,通常往往这个时候死一都是气的青筋爆出,双眼通红,程怀亮有的时候都为他担心,担心他被气成了脑溢血,那多对不起人家的啊。
这一天,商队没有想往常一样天亮了就出发,反而是吃过早饭以后大家都静静的等待着,好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物一样,程怀亮看这正式就知道窦怀悊来了,看来李二还是没有逮住他,这有机会回去跟李二好好的叨唠叨唠,现在的百骑司不给力啊,这么久了都找不到线索啊,完全就是一肚子的草包,让哥哥我受了那么久的罪。
整个商队没有一点点的杂音,就知道程怀亮一个人在不停的找人说话,程怀亮发现现在的自己真的成了话唠了,总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太阳越来越高了,看样子应该是11点左右,这个时候地面突然轻微的震动了起来,程怀亮知道正主来了,看这地面震动的情况,来的人应该不多,就只有几个人的样子。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几个人过来了,总共有八匹马,窦怀悊和他的七个贴身护卫。
看着骑马冲过来的窦怀悊,程怀亮的思绪都有点飘,以前的窦怀悊可是分度翩翩,手里时常都拿着一把扇子,装逼用的,那个时候完全是一派书生做派,皮肤白又嫩,有点像小白脸。
现在的窦怀悊不知道这几年吃了什么苦,文弱气质完全消失不见了,反而给人一种彪悍的感觉,手里的扇子不见了,变成了马鞭,人也变黑了,跟程怀亮一样,甚至还比程怀亮腰黑一点,不知道这几年他在哪儿混呢,比煤炭白不了多少。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跑了不少的路,窦怀悊的脸上都布满了疲倦,看样子他从长安溜出来也不容易,应该是昼伏夜行的,现在又没有整形手术,虽然画师们的技术不怎么滴,但是满大街都是窦怀悊的头像,大家多多少少还是能够认识的。
窦怀悊他们很快就进了营地,死一迎了上去,从窦怀悊的手里接过马鞭和马缰,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到了最后死一还不停的对着程怀亮的方向指指点点的,其他的几个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去了,在这儿,他们都安全了。
程怀亮也懒得理他们,仰面躺在马车上,背对太阳,怡然自得,天空真蓝啊,程怀亮还情不自禁的发出这样的感叹。
窦怀悊一边听着死一的投诉,一边不断的点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都怀着就直接奔着程怀亮所在的位置过来了,程怀亮也不在装逼了,这儿毕竟是人家的主场,低调才是王道啊。
程怀亮挣扎着坐了起来,静静的望着窦怀悊。
窦怀悊也静静的看着程怀亮,这个人窦怀悊一天到晚做梦都想杀了他,就是因为他,抢了自己的妻子,毁自己的前途,毁了自己的家园,让自己一下子从天堂跌进了地狱,时常晚上做梦的时候窦怀悊都还在咬牙切齿的骂着程怀亮。
看到仇人就在眼前,窦怀悊心里就是一阵气愤,挽起袖子忍不住的就想揍程怀亮,程怀亮看见窦怀悊这趋势是想揍自己,程怀亮赶紧将双手举起来,双手被绳子紧紧的捆住,嘴里立刻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可是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可是谦谦君子啊,你动手打人就没品了啊。”
窦怀悊自嘲道:“君子,君子有什么好的?君子就被你们欺负的死死的,当君子太吃亏了,这几年我领悟了一个道理,当恶人才是王道,才不会吃亏,反而要占很多便宜呢。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在是曾经的我了,我现在就是悍匪一名,所以不要再用忽悠书生的那一套来忽悠我,那是没有用的。”
“这几年我一直朝思暮想就想杀了你和李二,现在好不容易你落到我的手里了,你说我不揍你一顿我心里的气怎么消?”
320你给我吃的啥?
窦怀悊越说越气,越说心里越委屈,你说这是什么世道,抢走了自己的老婆,最后还干脆灭了自己的家族,自己一点错都没有犯过,为什么到了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要自己来承担?这一切的一切天理何在?
说道最后窦怀悊直接仰天吼了起来。
看着仰天怒吼的窦怀悊,看着他的悲情,程怀亮其实也蛮同情他的,身在这样的家族里面真的是一种悲哀,至于抢老婆嘛,那个是你情我愿的,程怀亮也觉得自己挺冤的,当初为了娶这个老婆,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的罪啊,好好的纨绔子弟当不成,跑到草原上去喝西北风,多少次死里逃生啊,想到这些程怀亮也跟着窦怀悊仰天大吼,大吼老天爷的不公。
沉醉在自己的悲伤里面的窦怀悊没有发现程怀亮在学他,一直对着天空发泄自己的各种不满,程怀亮也在不停的跟随着,其他的那些死士们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位爷,不知道他们要玩哪一出啊,不是说要揍人嘛,咱们还等着看全武行啊,结果现在成了一出哭戏,这要玩那样?
窦怀悊想起自己的爹娘,想起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想起自己曾经的得意人生真的忍不住悲从心里来啊,不过这样的情景发生了好多次了,窦怀悊只是沉醉在里面大概有10多分钟的样子就回过来了。
他诧异的看着旁边同样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程怀亮,心里很奇怪。
看奥窦怀悊奇怪的眼神,程怀亮赶紧做出了解释,将窦怀悊的思维给转移了,不然总想着揍自己也不是一回事嘛。
程怀亮开始了声泪俱下的控诉,控诉李二残暴,没有人性,兰陵有了婚约也不告诉自己,还说让自己想去兰陵就去军伍锻炼,去生死之间搏杀,要有拿得出手的战功才能娶他的女儿,自己为了赚一点战功容易嘛,多少次死里逃生啊,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口,太多太多了,真的数都数不清啊,娶个老婆我容易嘛,最最过分的是最后还给自己弄了一个天大的仇家,还让我害的你家破人亡,我有罪啊!说道这儿程怀亮又哭了起来,不过是真哭还是假哭只有自己知道,反正都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