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亮都有点佩服自己,自己啥时候都成了专业的演员了。
程怀亮的控诉引起了窦怀悊的共鸣,他最恨的就是李二了,如果不是李二,就凭他程怀亮就能把窦家这个千年大家族给搬翻?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事情都是李二在里面推波助澜的,窦怀悊恨不得吃李二的肉,喝李二的血,但是跟李二交锋了几次,最后都是以自己的失败收场,付出的代价一次比一次严重,这一次逮住程怀亮算是意外之喜啊。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那两个疯子坐在马车里面唾沫横飞的骂着李二,难道他们忘记了他们都还是生死仇家啊?果然,大人物的世界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理解和明白的,所有的死士们都暗自想到。
程怀亮在不停的引导着窦怀悊,让窦怀悊痛快的骂了出来,骂的非常的痛快,看到现在神采飞扬的窦怀悊,程怀亮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挨打了吧。
程怀亮刚想到这里,心里就不停的得意,看来哥哥我还是很聪明嘛,这小小的危机就被自己很轻易的给转移掉了嘛,突然,眼眶一黑,就感觉到很疼很麻,眼泪也情不自禁的流了下来。
程怀亮捂住眼眶很无辜的看向窦怀悊,窦怀悊嘿嘿的笑道,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跑掉,这一拳算是轻的了,其他的先给你存在,等以后在慢慢的找你算账。
程怀亮双眼泪汪汪的看着窦怀悊,觉得自己的小心灵受到了伤害,被欺骗的伤害。
窦怀悊却是无动于衷,他表示收起你的那一套,做为你的敌人,对你还是比较了解的,你这人很狡猾的,你单不单纯所有的人都知道,不要做出那副受到伤害的表情,对我来说没有用,不过刚才也多谢你,你让我今天好不容易的痛快了,所以就先不揍你了。
说完这些,窦怀悊洋洋得意的离开了程怀亮这儿,骂也骂舒服了,人也揍了,这几年心情的郁闷和压抑一瞬间全部都没有了,他都有一种想要高歌一曲的冲动。
看着洋洋得意离开的窦怀悊,程怀亮心里给这货记住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时时刻刻,别给老子我机会,到时看我弄不死你,你活着我睡觉都睡不好。
程怀亮刚想到这里结果发现窦怀悊又走了回来,还一边走,一边拍脑袋,好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程怀亮双手放在眼眶上默默的看着走过来的窦怀悊,不知道这一次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窦怀悊走到程怀亮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程二公子!”
“恩,怎么的?”程怀亮情不自禁的问道,嘴巴也无意识的张开了,不知道这家伙又要干嘛,程怀亮也一时想不明白。
看到程怀亮的嘴巴微张,窦怀悊的眼睛里面闪过一道光线,闪电般的将手中的药丸塞进了程怀亮的嘴巴里面,然后紧握程怀亮的嘴巴。
“额,你?”来不及反应,真的太快太突然了,程怀亮都蒙圈了,药丸卡在了嗓子眼上,上上不得,下又下不去,程怀亮这个时候顾不得眼眶疼了,双手使劲的往下面砸,想把窦怀悊的手给砸开,结果砸了几次都没有砸开,药丸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居然没几秒就融化了,沿着喉咙流了下去。
程怀亮使劲的挣扎了大概一分钟,都没有掀掉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看来这几年窦怀悊真的练就了一身本来,虽然程怀亮是双手被绑住了,但是一般的人根本控制不住他。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窦怀悊缓缓的松开了手,在程怀亮的衣衫上面擦了擦口水,然后背着双手离开了。
回过气的程怀亮大声的问道:“刚你给老子吃的啥?”
321全身都软了,还有个地方能硬不?
程怀亮将手指深入到喉咙里面使劲的抠挖着,他不相信窦怀悊会这么好的心,绝对给他吃的是什么不好东西,比如毒药之类的。
随着手指的深入程怀亮半蹲在地上不停的干呕着,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除了苦涩的胆水,到了最后程怀亮也就选择了放弃,除了让自己难受意外没有其他任何的结果。
最后程怀亮双腿无力的半跪在马车上面,双眼无神的望着天空,程怀亮很郁闷,以前一直都是自己坑别人,现在好了,直接被窦怀悊坑到死啊,还无力还击。
窦怀悊看着程怀亮那鸟样,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程怀亮的马车,心情是倍爽啊。
窦怀悊走到一个死士的旁边,吩咐死士去给程怀亮把绳子解开了,现在没有必要了,死士按照吩咐帮程怀亮把手上和脚上的绳子都给解开了,程怀亮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虽然最近时常都有人帮他舒筋活络,但是手脚还是比较的酸软。
程怀亮肆意的舒展了一下筋骨,感觉前所未有的爽,这是自由的味道。
一边舒展着手臂一边对窦怀悊吼道:“你什么意思啊?不怕我跑了?我跑了你就亏大了啊?难道今天是猪油吃多了蒙了心?”
窦怀悊笑了笑说道:“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再说了,我敢给你松绑我就有信心你是跑不掉滴。”
说罢嘿嘿的笑了起来,嘿嘿的皮肤,白亮的牙齿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刺眼。
程怀亮也知道这家伙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肯定不会这样的放心,程怀亮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应该是自己刚才吃的东西有问题,这样窦怀悊才这样的笃定程怀亮他跑不掉。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不会要我的命吧?”
“不会要你的命,你就放心吧,你的命可值钱呢,我还没有拿到钱嘛,现在的你还是安全的哈,至于以后就不知道了。”窦怀悊俏皮的说道。
看到窦怀悊那得意的笑容程怀亮就想揍他,想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的红,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哥哥我是君子,等我恢复了,让我逮住机会看我不收拾你,程怀亮在心里暗暗的说道。
“你就别想了,想揍我,没有门。”窦怀悊好像知道程怀亮在想什么,直接说道。
气的程怀亮对他比了比中指。
窦怀悊没有理他,让死士们埋锅弄饭,饭吃了以后就重新开始上路。
远远的程怀亮就闻到了肉的香味,这味道好让你迷恋啊,被抓这么久久从来没有尝到过肉是什么样的味道,不是专门虐待程怀亮,而是程怀亮发现哪怕是那些死士们也没有肉吃,所以很多人都面黄肌廋的,所以当程怀亮提出半个时辰一两银子的时候很多死士都沦陷了,那是被生活逼迫的。
很多死士问道浓浓的肉香味眼睛顿时都亮了,肚子里面没有油水,你才再多也总是感觉是饿的,程怀亮手脚舒展好了以后顿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结果脚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疼的程怀亮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程怀亮没有多想,只是认为自己被捆绑久了,血液不畅,快速的爬了起来然后直奔吃饭的地方而去。
吃饭的时候一群人围着那口大锅就开始吃,肉不是很多,都用来煮汤了,作为俘虏程怀亮居然也分到了一大块肉和一大碗肉汤,程怀亮拿着干粮就着肉偿就美美的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了以后程怀亮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四肢酸软,使不了劲,自己一身的武力也不见了,这应该不是因为自己被绑久了的缘故,应该和刚吃的那个药丸有关系,程怀亮心中沉思道。
“你这个药应该是使我全身酸软无力吧,还有没有其他的副作用?全身都软了不会有个地方也硬不起来吧?”程怀亮越说越激动,这个不激动不行啊,关系着以后的终身性福呢。
“咳!这个药的功效的确是使得你全身发软,有力也用不出来,不过正常的行走应该没有问题,不过也不能走太久,要不了多久也会让人疲惫,至于会不会影响以后的性福生活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从来没有吃过,而且医师爷没有告诉我,如果真的实在是影响了你以后的幸福生活,我也感到抱歉。”嘴里说着抱歉,窦怀悊的神情和眼神没有露出出一点点愧疚的意思,反而还有一众很期待的感觉,程怀亮顿时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货现在一点度不是好鸟,哎,还是喜欢跟以前那个只是单纯纨绔子弟的窦怀悊了。
程怀亮很郁闷,怏怏不乐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马车,倚靠在马车上不知道想着什么,不过更多想的是关于未来的幸福生活,希望不会那样的悲催吧。
吃过午饭,队伍稍微的收拾了一下就开始开拔了,缓缓的继续开始向着南方前进。
窦怀悊骑着自己的马儿一直和程怀亮的马车并排着,可能是这儿距离长安太远了的缘故吧,以前程怀亮都被藏在马车里面,现在居然都能大摇大摆的坐在马车上赶路了。
程怀亮本来打算好好的休息休息,一直坐车也累啊,结果窦怀悊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扭着程怀亮,一直不停的跟程怀亮唠嗑,看来他也是憋久了,说话都找不到一个人,手下的人全部都是大老粗,再怎么说本质上窦怀悊还是一个大家子弟,跟那些人有什么好吹的?所以程怀亮就成了他的唠嗑对象,程怀亮也是,好久都没有跟人好好的唠嗑唠嗑了,从刚开的不乐意到最后两个人聊的忘乎所以的,有的时候两个人还哈哈大笑了起来,看到其他的那些死士们是满脸的不解,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两个人有夺妻之恨,杀父之仇啊,见面不就应该是死掐嘛,不弄死你心里难消心头之恨啊,怎么说着说着都笑了起来,居然到后来又聊到了燕归来,又聊到了燕归来那个女子性感,丰满,有味道之类的,看那两个人要流口水的样子,死士们觉得他们的世界观崩溃了,难怪人家是大人物,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呢,大人物的世界咱不懂啊。
322讨价还价
谈诗词歌赋程怀亮不行,只得好好的听着窦怀悊在哪儿神吹,看着那个装逼样程怀亮心里是各种不爽,谁让咱是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呢,之乎者也比不上人家读了几十年的啊,特别是那手字才是程怀亮心中永远的痛,程怀亮的签名比后世的国宝还少,真的算是名胜古迹,哪怕当初结婚的请柬都是请人来写的,程怀亮当初自己也写了一些,但是直接被程咬金那个大老粗给鄙视了,直接被程咬金给扔到火堆里面去了。
但是一说道吃喝嫖赌,哪怕窦怀悊是大家子弟,哪怕家里是家财万贯,也没有办法跟程怀亮比啊,想当年十二岁就进青楼,被程咬金撵的满长安城到处乱跑,被人称为一时的笑谈啊,再说了,从后世过来,吃的喝的怎么也比窦怀悊这样的土鳖啥都没有见识过的强啊,刚开始的时候窦怀悊还能跟上节奏,到了后来就只能仰望程怀亮了。
窦怀悊都不得不承认程怀亮会玩,很会玩,自己玩不过他啊。
所以人家的事业玩的那么的大啊,自己却想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命,这就是区别。
聊到最后好像两人真的跟好兄弟一样天南地北的神吹,窦怀悊情不自禁的感叹,如果没有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说不定两人真的会成为很好的朋友,因为两个人真的很聊的来,但是现在真的不可能了,他们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人命在里面。
对于窦怀悊的感叹,程怀亮很鄙视他,刚开始没有闹矛盾的时候为嘛没有看见过你啊?你们是书生,是才子嘛,哪儿瞧得起我们这些大老粗嘛!见了面部是扯皮就是打口水战,哪儿会成为朋友哦。
这不是没有陪自己聊天,程怀亮才懒得跟他神扯呢,都是寂寞惹的祸啊!
有人陪着吹牛,时间就是过的快,以前一天下午感觉很久都没有过去,睡了几觉都还没有天黑,今儿居然一会儿太阳就快下山了,晚上安营扎寨的时候窦怀悊就找到了他。
窦怀悊直接表明了来意,表示情况你都知道了,现在经济情况非常的窘迫,吃顿肉都难,更别说喝酒了,当时如果不是你愿意出钱来买命的话可能你早就命丧黄泉了,还有就是前段时间我不在的时候你欠他们的钱你也应该还了撒,我作为他们的老大我来帮他们要债。
程怀亮直接从腰上拽下一个腰佩,晶莹剔透,看起来就是价值不凡啊,窦怀悊以前还没有注意到这个腰佩,看到这个腰佩就好像看到了一大堆金灿灿的银子在向他招手,很不争气的咽了咽口唾沫,窦怀悊发现自己的失态,给自己扇了一个耳光笑着对程怀亮说道:“让程二公子笑话了,主要是最近手里太紧了,时常都吃不饱,所以有所失态。”
程怀亮笑着表示没有关系的,他完全可以理解,完全没有笑话窦公子的意思,并表示拿着这块玉佩随便去哪个大唐钱庄的分行都可以提取五万贯铜钱,多的就不行了,想要更多就必须我自己出面,但是尼米应该知道后果的,只要我一出面李二绝对会像闻到腥味的鲨鱼直奔过来,到时你们想跑都跑不掉。
窦怀悊对提款的金额表示疑问,你堂堂程家二公子,老百姓们心中的财神爷,凭你的金子招牌就只能提取五万贯,不会玩过吧,说道最后窦怀悊直接开始吼了起来,表示自己受到了侮辱,程怀亮侮辱了他的智商。
程怀亮对于窦怀悊的怒吼很淡定的表示,大唐钱庄又不是我开的,我只是在里面有一定的股份,那是皇家的东西,你以为我是谁啊?能够占皇家的便宜,当然如果你想多拿一点也可以,你陪着我去,那就能多取一点,但是你敢吗?
再说了,五万贯已经不少了,完全够你招兵买马了,很多家庭一辈子都还拿不出五万贯呢,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窦怀悊不依,始终觉得程怀亮在骗他,让程怀亮开字据,要多取一点,程怀亮始终咬牙没有办法,除非是本人亲自出面,不然再多是钱你都拿不走,这是以前就有的规矩,而且程怀亮还好心的提醒窦怀悊一定要提取现钱,不然到时你拿凭证的话是兑不了现的,因为你是通缉榜上的人嘛。
两人下午还亲密的像朋友,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就开始脸红脖子粗的吵个不停,这个时候才是生死仇人,其他的人完全就看不明白了,果然是大人物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哪怕是死一也木着一个脸,不知道这是什么节奏。
两人从天黑吃过晚饭就开始一直争吵,结果到窑睡觉的时候两人才停止争吵,结果就是窦怀悊拿着那个玉佩以及程怀亮写的凭据可以在程怀亮不出面的情况下提走五万贯先进,那个玉佩窦怀悊可以拿去抵押或者卖掉,应该还是可以值点钱的。
哪怕程怀亮说那玉佩是自己的传家宝也不行,最后玉佩都属于了窦怀悊,满心欢喜的窦怀悊直接消失在了黑暗里,不晓得怎么去安排取钱的事情了,这个程怀亮就不管了,程怀亮也没有通过凭据传递什么样的消息,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将会去哪儿,反正肯定是在南边,北边根本就没有窦怀悊的容身之地。
那个玉佩只是习惯性的戴在身上装逼用的,用程怀亮自己的话说就是值不了几个钱,大不了就是几千贯,这点钱程怀亮还没有放在眼里,不过对窦怀悊可就不一样了。
夜已经深了,程怀亮也觉得累了,今晚是第一晚再也没有绑着手脚睡觉的,程怀亮觉得今晚完全可以睡个好觉,至于逃跑程怀亮是暂时不想的,周围时常都有人盯着他,再说了,窦怀悊没有骗他,吃了那个药丸以后全身真的提不起什么劲,多走几步路都要踹气,就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大爷一样。
既然现在没有办法,那就先等着吧,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冷静让程怀亮一点都不冲动,他要寻找最适合的时机,到时要跑就一定要跑掉,不然免得白受罪。
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程怀亮呈大字型躺在属于自己的帐篷里面开始呼呼大睡了起来。
在迷迷糊糊中程怀亮隐约听到有轻微的马蹄声响起。
323小人报仇时时刻刻
第二天一大早程怀亮睁开眼睛就看到窦怀悊那张可恶的笑脸,早上人的火气比较的大,程怀亮没有其他的考虑,直接一拳就揍了过去。
窦怀悊昨夜很兴奋啊,以前几万贯钱他还是拿的出来的,现在就不一样了,得道了五万贯钱他可以做很多他想做的事情,所以兴奋的一晚上都没有怎么休息好。
今天一大早他就过来了,看着程怀亮睡觉,这真实财神爷啊,他还打算以后把程怀亮给供养好一点啊,没有钱了,想办法让程怀亮给弄一点啊,他的点子都是金点子啊,人们都认为程怀亮具有点石成金的本事,这不是迷信,是真是发生在很多人眼前的事情。
看到程怀亮醒了过来,窦怀悊刚准备开口打招呼的,结果没有想到程怀亮直接出手了,当程怀亮的拳头砸在窦怀悊的眼眶上面的时候窦怀悊完全愣住了,剧情不是这样的啊,最后窦怀悊捂住眼睛也情不自禁的弓下身去。
程怀亮在这一瞬间有一种想劫持窦怀悊的想法,但是看到周围对他虎视眈眈的死士们,只要自己再有动作的话下一个可能就五马分尸了,而且就现在的这力量可能连窦怀悊都摆不平呢,刚才只是意外。
“你干什么?”窦怀悊打直了腰杆怒吼道。
看到窦怀悊的这苦逼样,程怀亮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这就是报应啊,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昨天打了我,我今天不就是还了回来?
程怀亮假装无辜,连连表示抱歉,保证下次不会了。
但是脸上那信欣喜的表情怎么都瞒不住,气的窦怀悊直咬牙,但是也无可奈何,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程怀亮给干掉,他突然之间有个想法,以后自己的家族想要重新的发展起来,以后想干掉李二,说不定这程怀亮有大用哦,程怀亮的勇武不勇武,窦怀悊不是很清楚,但是程怀亮敛财的本事那是众所周知啊,以后当你事业大了,没有钱可是不行的哦。
窦怀悊气匆匆的带着人离开了程怀亮,程怀亮躺在马车上面哈哈大笑了起来,大清早的就有人送上门来让你打,想不心情愉悦都不可能,程怀亮相信今天一天心情都应该是非常高兴的。
早餐程怀亮就在窦怀悊喷火般的眼光中度过,心情倍爽,居然比平时的时候多吃了一碗,看到程怀亮得意的笑容窦怀悊连吃早餐的心情都没有了,昨晚还非常的兴奋,居然现在居然一点都没有那种感觉了。
吃过早餐队伍就开始缓慢的出发,队伍里面少了几个人几匹马,程怀亮也不问那些人去哪儿了,心知肚明嘛,肯定是取钱了,至于会在哪个地方取钱就不知道了,但是肯定跟他们走的路线不一样,因为只要程怀亮的玉佩一出现所有的人都会把目光瞄向哪个地方,窦怀悊还没有那么的傻呢。
队伍行进的速度比较的慢,比前几天要慢,一行人像是游山玩水一样慢慢的前行,程怀亮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现在才发现他们经过的地方人烟非常的稀少,到处都是山高林密的,不知道走到那个地方了,作为前世的宅男,就算有时间出去旅游,更多的时候都是抱团出去的,看了这个景点就去下个景点,现在很多地方都跟后世不一样了,程怀亮发现就算现在把他仍在这儿自己都能够迷路了,不知道长安在哪个方向了,而且程怀亮还发现少数民族的人开始多了起来,为什么这么的肯定呢?因为穿着。
难怪窦怀悊开始大意了起来,想来这儿朝廷的统治力已经降低了很多,甚至这些地方只是名义上属于朝廷,但是实际上的管理者是这儿的那些土著吧,感觉有点像到贵州了,但是程怀亮不敢肯定。
窦怀悊咬牙切齿的瞪了程怀亮一上午,结果程怀亮总是无视人家的眼光,一直大感稀奇的左看右看的,到了最后窦怀悊还是没有忍住,又找程怀亮两人聊了起来,总的来说两个人都是贱人。
“二少,这儿你应该没有来过吧!”窦怀悊得意洋洋的指着周围说道。
“这儿的风光应该和草原,和西域大不相同吧,人时常在这儿地方呆着应该都能多活几年,但是可惜的是现在这些地方的人太少了,粮食总是不够吃,景色虽美,但是不能当饭吃啊,哎!”
“这儿应该是南方或者西南方向吧,我没有来过这儿!”程怀亮说完撇了一眼窦怀悊。
窦怀悊嘿嘿的笑着就是不说话,虽然现在告诉程怀亮也没有什么,但是出于谨慎,窦怀悊还是没有告诉程怀亮这是哪儿,即将去哪儿,他怕程怀亮暗中留下记号,那个时候就麻烦了。
等了半天都没有得到答案,程怀亮唯有暗叹一口气,然后慢慢的说道:“草原的美在与一望无垠,蓝天白云,总是会让你整个人心旷神怡,让你的胸怀变得宽广和包容,漠北那边的隔壁与沙滩就是雄浑,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那些地方只是去看看或者短期旅行还可以,但是不适合人长期的居住,我们中原人还是喜欢像眼前的这种,有青山有绿水,有土地,这儿才是我们的根,我们华夏民族几千年的根。”
“这儿山高林密的,虽然不适合种植之类的,但是也有适合他的生存方式,只要在我们中原的大地上我就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这儿野味很多吧?要不让你的手下去打点野味来尝尝,最近这嘴巴里面都淡出个鸟了。”
刚开始都是瞎扯淡,最后这一句才是程怀亮的重点,想吃肉了。
窦怀悊听到这儿知道自己先装逼失败了,说的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对这种大老粗为嘛要谈山水呢?他懂诗词歌赋吗?应该只懂得吃喝嫖赌吧。
锤了锤自己的脑袋,窦怀悊吩咐死士们去几个人,打点野味回来,给大家改善改善一下伙食,死士们听到了以后眼睛一亮,顿时不用吩咐就有几个人迅速的窜了出去,快速的消失在周围的山林之间。
324一山还比一山高
由于有人出去打野味了,队伍前进的速度更慢了,看其状态应该是在等后面的人,不知道去的人里面有什么窦怀悊特别信奈的人,在这么困难的时候居然都还敢相信让他带人去取这么多钱,就算人家把钱给卷跑了窦怀悊也只有哭的份,看来应该是窦怀悊最大的死忠,这一点程怀亮还没有注意。
傍晚的时候整只队伍就停在一个山坡上,旁边有水源,后面的茂密的深林,现在相对而言还是比较的安全,把程怀亮带走的时候收尾工作做的比较的不错,李二一时半会还找不到这儿,至于强盗,只能呵呵了,现在朝廷里面的那些勋贵们都闲的蛋疼了,听说哪儿有强盗一大群将军们就能哇哇的扑过去。
所以整只队伍就就很安然的停在这个半山腰。
接下来赖的半个多月整只队伍一直在山间翻山越岭的,说山路十八弯那还是简单的,他们现在走的路全是泥巴路,而且很窄,道路也不平,马车都已经不能通过了,早在半个月前就被丢在山下了,刚开始的时候还能骑马,现在骑马人的心里都是颤巍巍的,主要是山太高,路太不平了,你踢一个石子下去,半天都听不到到底的声音。
不知道是适应体内药性的缘故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程怀亮的身体素质比刚开始吃药的时候好的多了,那个时候走几步路就气踹,现在居然回复到了正常人体力的状态,当然他的勇武还是没有,还好这样,不然这段时间的山路就够程怀亮爬的了,难道还奢望有人背着自己走?那只是做梦想想吧。
程怀亮在心里不停的菲薄,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啊,这么高的山,这么密的林,一不小心说不定小命都还得交代在这里呢,毒蛇猛兽之类的居然偶尔还会出现,有一次程怀亮都差一点被一条毒蛇给咬了,如果不是被人拉住的话他都直接踩到那条蛇的身上了,那条蛇全身都是灰色的,静静的躺在路中间,程怀亮刚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柴火燃烧以后留下的痕迹呢。
如果不跟一直紧跟在程怀亮身边的死士眼疾手快,说不定程怀亮都一命呜呼了呢,所以程怀亮从此以后都走在人群中间,坚决不走最前面或者后面或者靠边,一切距离危险比较近的地方。
走到最后程怀亮的鞋子都已经坏了,后来干脆程怀亮直接把鞋子给脱了,每天赤着光脚在崎岖的上路上慢慢的前行,程怀亮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当年刚入军营的时候,不过现在轻松多了,毕竟咱曾经练过嘛,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空着手,没有抗东西呢。
可惜,天不遂人愿,当程怀亮他们用一个月的时间翻过这座大山的时候,程怀亮感觉自己已经绝望了,不带这么坑人了,好不容易翻过这座大山,结果发现后面居然还有大山等着,这不是坑人是干嘛呢,程怀亮还以为是平原了呢,那样的话也不在再受这么大的罪了啊。
看到那座魏巍的大山,程怀亮顿时感觉自己脚都软了,然后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打死也不想走了,实在没有办法当然就在原地安营扎寨了,让程怀亮先踹口气。
走了一个月的山路程怀亮真的有心里阴影了,太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时常担忧一不小心掉到山下去,一不小心踩到毒蛇之类的这些玩意儿,程怀亮天生就对这些东西具有畏惧感,再也迈不动脚步。
整只队伍在山顶上面休息了三天才缓缓的开始前进,程怀亮经过三天的时间也缓过了气,没有办法,只得打起精神重新出发。
从山上下坡又走了几天,结果在那山下程怀亮都没有想到居然有个小镇,而且程怀亮发现前段时间离开的那几个人居然都已经等在小镇里面了,不知道他们怎么过来的,居然比他们还先到。
这几个人看到窦怀悊过来纷纷给他行礼,窦怀悊哈哈大笑,问他们钱拿到了吗?这是程怀亮才发现这群人里面居然有个老家伙,他缓缓的从队伍里面走了出来,对窦怀悊点了点头,而且还告诉窦怀悊,这些钱全部都换成了粮食,肉,还有酒,不过大部分都换成了粮食,而且还找全部都已经运到小镇里面了,找的是一个小商队。
窦怀悊非常的高兴,很欣慰的拍了拍老者的肩膀,然后告诉众人今晚有肉吃有酒喝,众人纷纷兴奋的跳了起来,终于有酒喝了。
窦怀悊很欣慰的拍了拍程怀亮的肩膀,表示既然你说话算数,让我拿到了钱,那我也是爷们一个,现在不会要你的命,现在先跟着我们走吧,现在想回去那是不可能的,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程怀亮暗中撇了撇嘴,但是还是表现出高兴状,表示好久没有喝酒了,今晚怎么都要喝个痛快啊,窦怀悊很豪迈的表示没有问题,今晚就敞开了喝,酒多的是。
当晚窦怀悊就后悔了,他发现程怀亮就是酒桶一个,而且喝酒还好爽,好朋友,逮着谁都喝,今晚窦怀悊都说了敞开喝,毕竟大家都辛苦这么久了,逮住了一个大金猪,必须得好好的庆祝,虽然现在还没有到自己的地盘,这儿同样不是李二的地盘,这儿基本上都是少数民族的人,穿的都奇形怪状的。
程怀亮也不管其他的了,老子出了五万贯,再怎么说也要好好的喝一桶,逮住谁都开始吹,开始喝,那些死士们其实很多都是很好爽的人,一天到晚没事就泡在酒坛子里面,程怀亮在他那群纨绔们的熏陶下现在也是名副其实的酒桶,现在的这个米酒程怀亮怎么喝都不会醉,大不了多跑几次厕所而已。
整个喝酒的氛围非常的好,非常的热烈,杯来盏往的,气氛那个一次高过一次,不过窦怀悊的心却在滴血啊,现在不同以往啊,管家买的酒本来打算用很久的,毕竟手里的钱花一分就少一分嘛,所以买的酒并不多,更多的是粮食。
325行路难
以前装逼装多了,好久没有装了,今儿有程怀亮在,窦怀悊就情不自禁的装了一下比,现在后悔惨了,看着眼前的这群酒桶一坛子酒要不了几下就没有了,一坛子要不了几下就没有了,窦怀悊的心都在滴血啊,却还要保持着微笑,特别是当程怀亮望向,还特别关切的问他酒够不的时候,窦怀悊觉得程怀亮就是故意的,满脸的微笑,连连表示今晚敞开来喝,心里却是恨死程怀亮了,你以为这不要钱啊?
死士们再次听到窦怀悊说今天放开是畅饮,除了几个不喝酒的意外其他的人就差点高呼万岁了。
看到这群大呼小叫的酒鬼们,窦怀悊的心都碎了,大部分金钱都换成了粮食,酒只是极少一部分,因为酒对窦怀悊他们来说就是奢侈品,想要生存下去粮食才是王道,在他们住的那个地方有钱都花不出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人都看不到什么的,而且由于地方太远太偏僻了,而且处于安全窦怀悊也不允许由外人进去,所以他们到时的粮食,酒,食盐之类的东西到时需要他们这一队人自己扛进去。
从进入客栈一群就开始喝,一直喝到半夜,程怀亮被逮了这么久了今晚也在疯狂的释放,到了最后他终于醉倒了,到后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喝了多少坛,只是看到窦怀悊那张死青死青的脸,顿时就觉得倍爽。
窦怀悊的心里一直在不停的咒骂程怀亮他们,说他们是酒桶也是对他们的夸奖啊,存放酒的那个房间里面刚开始都是满的,结果到了最后还不到20坛酒,窦怀悊气的想杀人了,窦怀悊感觉他们不是在喝酒,是再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他觉得自己今晚又要失眠了,看到正在熟睡中的程怀亮顿时气不从一处来。
用脚踢了程怀亮几脚都踢不醒,就吩咐有两个没有喝酒的死士将程怀亮送到给程怀亮提前安排好的房间里面,哪儿有人守着的,不担心程怀亮会跑,吃了药以后他能跑多远啊?窦怀悊对那个药丸很有信心的,毕竟是花了高价弄来的。
可能是前面几个月整只队伍都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中,而且昨晚很多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所以今天队伍没有出发,程怀亮他们就在客栈里面修整了一天,不过今天程怀亮哪儿都没有去,不是不去,是不能去,窦怀悊不让他出门,理由是免得再另外再生枝节。
队伍整顿了一天以后又开始前进,几十个人拉着十多辆马车,里面基本上装的都是粮食,还是少量的酒,食盐之类的东西,一行人往西南方向去了,程怀亮就这样来到了这个地方然后又消失了,虽然在这儿呆了两天,但是没有留下什么足迹,给猎人他们在后面的追击增加了非常高的难度。
一行人没有走两天就走到了程怀亮前段时间看见高山仰止的那座高山,一群人开始艰难的在崎岖的官道上面前行,队伍大概30多人,十多辆马车,马车上的物质不可能扔撒,所以每个死士都下马,在马车的后面推着马车,只有两个人时常都盯着程怀亮,担心他趁机跑掉。
程怀亮看了一眼周围的这茫茫大山,就算自己跑也不晓得往哪儿跑,再说自己的体力现在跟不上啊,跑不了几步绝对就会被那些身手敏捷的人给逮住,所以,程怀亮现在还没有逃跑的心思。
队伍越往山上走,道路越崎岖,有的时候人一不小心掏空的话那基本上就是尸骨无存,这两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一起事故,有个死士没有注意,在推车的时候一脚踏空就从山上掉了下去,程怀亮仔细的听了一下,落下去很久才听到有重物落地的声音,吓的程怀亮走路都尽量往里面靠。
一行人在这座山上都爬了20多天了,山太高,还有就是路不好走,每天走的路程其实并没有好多,但是物质消耗的很快,大家每天都要耗费很大的力量去推车嘛,那吃的东西肯定就多了啊,车上的物质一天比一天少,不过窦怀悊还是舍不得扔掉那些已经空了的马车,只要能带走的话以后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窦怀悊还在进行着垂死的挣扎。
看守程怀亮的那两个死士早就没有管程怀亮了,他们都去帮忙推车了,到了最后,程怀亮都被安排去驾车。
程怀亮坐在马车上面,在马车上面摇摇晃晃的,心里一点都不踏实,总是担心一不小心自己就掉下去了,有几次碰到了路上的石头,整个马车被弹起来的时候,程怀亮顿时吓的脸色都白了,双脚发软。
待马车平稳了以后,程怀亮马上从马车上面溜了下来,然后打死都不上去了,他对窦怀悊表示自己还是有一把子力气的,还是帮忙推车吧,不然浪费了我这一身体力多可惜啊,再说了,你看死士们那个人不疲倦啊。
窦怀悊满脸的疲倦,全身都是泥,他也没有例外,帮着推马车呢,看到程怀亮这20多天来居然还是红光满面的,身上的衣服也是比较的整洁,心里也有点不平衡,心想不让你多吃点苦头怎么对得起我这段时间吃的苦呢。
所以,窦怀悊拒绝了程怀亮的好意,让程怀亮继续驾驭马车,那个一点都不累,毕竟程怀亮是贵宾嘛,咱们混的再差也不能让贵宾来干这样的脏活累活,所以窦怀悊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程怀亮的提议。
程怀亮是谁啊,说的好听点是纨绔,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一个无赖,既然他决定了不在驾车,不再承担风险,那就是打死也不去的。
两个人就因为这个问题居然就在官道中间争论了气啦,两个人都是一副正派,一副为他人作想的样子,惹得其他人鸡皮疙瘩是一大块一大块的往外面冒。
无耻,太无耻了,这是所有人对他们的看法。
到了最后两个人你说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你,程怀亮就是打死都不在驾车,直接坐在地上啥破耍赖,窦怀悊毕竟骨子里面还是谦谦君子一个,最后没有办法,还是同意了程怀亮的请求,高兴的程怀亮顿时就从地上一跃而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326力量回归
君子永远都不是小人的对手,窦怀悊无论怎么改变,哪怕变成枭雄也好,哪怕他的本质都变了也好,但是他的心中永远有正义的一面,永远有君子的一面。
程怀亮就不行了,从来没有认为过自己是君子,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都会去干,有的时候为了结果不择手段,哪怕是耍无赖。
程怀亮得意洋洋的走到队伍的中央,跟着众死士们一起大声的嘶吼着推车,至于是那个倒霉催的去驾车程怀亮就不管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扯开嗓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的跳,看似用尽了全部力量在推,但是具体是什么情况其他的人不知道,只有程怀亮自己知道。
停滞了的队伍再次缓缓的开始前行,程怀亮也慢慢的融入到了这个队伍中,大家一起出汗,一起使劲,这个天气不出汗都不行啊,天气开始热了,那么多人在一起,哪怕你就是走路也要开始流汗了啊,所以程怀亮在里面显现的并不突出。
胜利已经在望了,程怀亮都已经看得见山顶了,好像就在眼前一眼,不过程怀亮顾忌按照现在的这个速度起码还得好几天啊。
又过两天,队伍又再次停滞了下来,程怀亮趁机跟大家一起坐了下来休息,他才懒得去过问为嘛停下来,这儿有我们的窦大公子去解决嘛。
不一会儿窦怀悊就阴着脸走了回来,他大声的告诉众人前面的路没有办法过马车了,只有把马车给放弃了,实在是没有办法,最舍不得的就是他了,结果忙活了这么久马车还是不属于他。
粮食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已经吃掉了很多了,程怀亮估摸着起码吃掉了三分之一,看样子窦怀悊只是用了极少的钱来买这些物资,其他的钱被他用作他途了,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不过今儿看到这地形算是明白了,应该换成了金子以后再用吧,这些粮食到了他的驻在地,肯定都活作为赏赐来发给手下的。
马车上的粮食很快就分配给了大家,每个人都扛几袋,力量好的扛三袋四袋的,程怀亮都让他给扛了两袋。
程怀亮掂量了一下,每袋大概有50斤左右,两袋就是100斤,以前对他来说这酒是小意思了啊,现在重新变回了平凡人,一身的力量发挥不了一成,没有走几步就开始气踹了起来,这次是真的了,豆大的汗珠沿着额头不停的往下面掉。
山太高,路难走,而且让人有点呼吸困难,刚走了没有几分钟,程怀亮就感觉双脚是灌铅了一样,没走一步都要费好大好大的劲道,程怀亮抬头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情况,其他的人其实也比他好不了多少,毕竟在外面呆了那么久了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而且大部分人扛的东西都比程怀亮多,一时之间整个山路上都充满了剧烈的踹气声。
程怀亮有种时光回转的感觉,感觉回到了多年前刚入伍的时候,扛着沙袋锻炼的那段时光。
事情到了如今这一步,程怀亮又把自己当成了曾经刚入伍的样子,一切从零开始,大不了把力量重新锻炼回来,不过也不能让窦怀悊他们发现,就算被药丸控制住了自己曾经的力量,但是哥来年轻,重新练一下就行了,抱着这样的心态程怀亮重新迈开了步子,缓缓的跟在大家的身后。
在山下那个小镇里面换的一双新鞋没有用一会儿就报废了,程怀亮干脆脱掉了脚下的鞋子,赤着双脚一步一步的往山上爬上去,当然为了不至于自己显得非常的突出,在大伙儿休息的时候也跟着休息,在大伙儿走的时候跟着大队伍走,而且让自己看起来比别人更疲惫,更劳累,窦怀悊也累的不行,只是偶尔看一下程怀亮,但是没有发现问题,看到程怀亮任劳任怨的干着活,以为程怀亮现在已经放弃了逃跑,不过他也没有掉以轻心。
仅仅半天的时候程怀亮就感觉要死了,这半天比以前一个多月要累的多啊,双脚也是火辣辣的了,好久都没有赤着脚走路了,特别是两只胳膊完全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晚上躺在临时的营地里面疼的翻来翻去的都睡不着。
中途窦怀悊悄悄的过来了以前,发现程怀亮疼的受不了的样子就没有管他的。
但是他却不知道,经过今天一天这样的高强度锻炼,程怀亮发现自己的力量好像又回来了一点,比以前的力量又要大一点了。
但是这一丝丝的改变没有人知道,除了程怀亮自己,程怀亮现在就是感觉自己出在痛并快乐中的过程中,从军回来以后程怀亮好久都没有好好的系统性的锻炼了,身体素质都比不上以前了,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这样被回炉了。
全身疼痛的程怀亮出高价让人帮他按摩,结果惹来一大群白眼,自己都累的受不了,而且自己的主人也在这儿,还来给你按摩还要不要人混了啊?今晚出了再高的价钱都没有人理他。
所以程怀亮在痛苦中慢慢的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早早的就被叫醒了,程怀亮躺在地上动都不想动,全身真心的疼。
在窦怀悊踢了几次以后才慢慢的爬了起来,随意的吃了点早餐就跟着大部队慢慢的前行。
如果有马车的话程怀亮估计要不了几天就能够达到山顶,结果现在变成了人来挑,人来扛,时间延长了整整的一倍。
不过不是没有好处,至少程怀亮现在已经感觉到了力量的存在,自己的双手双脚重新充满了力量,虽然跟以前还是有巨大的区别,但是比起刚开始的时候好了太多太多,身手也敏捷了很多很多,不过程怀亮隐瞒的很好,没有让人看出端倪,还是装作跟以前一样弱不禁风的样子,双颊时常都是苍白的,走着路都是颤巍巍的,一点都没有引起其他人的警觉,或许是大家都太累了的缘故吧,警惕心完全下降了。
站在山顶,程怀亮发现自己好像距离天好近好近,天看起来比以前更蓝了,白云就像是一朵朵棉花一样潜在蔚蓝色的布帘上一样。
早晨的日出更是美极了,看的程怀亮双眼迷醉,美,真的太美了!
327制造意外
程怀亮站在山顶,看着一轮红日从地平线上跳了起来,心情有一种莫名的舒畅和激动。
随着力量的回归,虽然还比不上以前,但是程怀亮想逃绝对没有人能够追上他,但是程怀亮不甘心,毕竟被掳走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罪,程怀亮想报复回来,最好的报复就是干掉窦怀悊。
可惜,一直没有找到这样的机会,在他的身边时常有人贴身保护着,或许现在冲动般的干掉了窦怀悊,但是自己的解决也绝对好不了,程怀亮决定潜伏起来,静待机会。
不知道什么时候窦怀悊站在了程怀亮的身边,一脸陶醉的看着东方,程怀亮看他张了几次嘴,应该是想吟什么诗,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最后都忍住了。
看到程怀亮一直默默的看着他,他自嘲了一下说道:“我已经不在是当年的那个书生了,还吟什么诗啊,徒惹人笑话而已。”然后神情落寞的一步一步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