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亮可没有心思管死士们在想什么,他现在完全跟这些可恶的鱼儿们耗上了,为嘛说可恶呢,刚没有捉住的那条鲤鱼又摇头晃耳的游了过来。
程怀亮抓了半天都没有抓住一条,每一条都摸到了他们,但是鱼儿在水里的力量非常的大,非常的灵活,哪怕程怀亮使出了全力但是也逮不住啊,主要是经验太少了。
程怀亮没有感到沮丧,反而越玩越开心,感觉就好像回到了童年一样,玩到最后一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全部都是水,忙碌了大半天结果居然一条鱼都没有逮到。
死士们哪怕刚开始被程怀亮的勋公章所震撼,但是看都程怀亮这么的狼狈,居然一个鱼儿都没有逮到,最后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刚开始还是轻微的笑,越看程怀亮的表演越具有喜感,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程怀亮现在真的是心无旁骛,不停的在水里左扑右抓的,但是除了被鱼儿弄的一身水意外没有任何的收获。
程怀亮也感觉有点累,毕竟好久都没有吃饱过了,肚子里面也没有油水,体力也不是很够,所以才过去一个小时左右程怀亮就有点气踹嘘嘘的了。
程怀亮双手撑着膝盖默默的看着水里还在自由自在游着的鱼儿,可能程怀亮没有动了,居然有一条鱼主动过来挑衅程怀亮,他直接在程怀亮的脚边游来游去。
是可忍叔不可忍,程怀亮逮住机会双手如闪电般抓向鱼儿,双手狠狠的卡在鱼儿的身上,鲤鱼强烈的挣扎了起来,程怀亮的双手如铁闸般的卡住鱼儿,随便他怎么挣扎都挣扎不了程怀亮的双手在,这一次程怀亮打死都不松手,鱼儿挣扎了很久都没有挣扎掉,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程怀亮缓缓的将鱼儿拿离了水面,离开水的鱼儿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程怀亮差点又让他给跑掉了。
程怀亮将手中的鱼儿直接扔向了死士,让死士他们帮忙先拿着一下,他还要继续再抓呢。
死士们唯有苦笑,其他没有任何的办法,不可能将手中的鱼儿给丢掉,到时程怀亮直接告状那就又得挨骂了,他们发现他们两个就完全是两个保镖。
捉到一条鱼儿以后程怀亮信心大增,好像开窍了一样,而且有了一点经验,没有过一会儿又逮了一条又肥又大的鱼。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程怀亮又陆陆续续的逮了接近十条,程怀亮估算了一下完全够自己吃几顿了,现在这个天气又不敢放久了,不然要不了多久就会发臭,到时都吃不了,先留着吧,万一以后还要来呢。
程怀亮从水里爬了起来,也懒得穿衣服,直接去旁边的小树林里面弄了一点干的木材和枯草出来,从死士们的手里借来火石,将火给点了起来,加上材,不一会儿火焰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程怀亮找了一个生的树枝将一条已经事先处理好的鱼直接横穿了过去,然后放在火上慢慢的烤了起来,不一会儿油脂就溢出来了,浓浓的肉香味闻着两个死士不停的咽口水。
程怀亮从上衣的袋子里面弄了一点食盐出来,这是他在窦怀悊没有注意的时候贪墨下来的,他将青盐很均匀的涂抹在鱼身上,不一会儿鱼儿就金黄金黄的了,弄弄的香味四处散发了出去,死士们感觉自己的口水真的有点止不住的感觉了。
程怀亮也懒得理其他的人,待到鱼儿熟了以后程怀亮就将鱼儿取了下来,哪怕这个时候鱼儿还是非常的烫手烫嘴,但是程怀亮不在意,一边对着鱼儿吹着气一边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除了盐没有其他的味道,这中间还夹杂着弄弄的鱼腥味,但是程怀亮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吃的非常的香,没有用几分钟一条两斤重的鱼儿就进了肚子,程怀亮摸了摸肚子,好像没有什么感觉,然后将下一条解刨了以后继续窜起来烤起。
两个死士真的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他们也是好久不知肉味,刚开始还不能接受吃鲤鱼,虽然小溪里面还有其他的鱼,但是不好弄啊,所以他们就一直忍着,但是看到程怀亮吃的满嘴都是油的时候了,他们心中的坚持已经没有了。
所以,当程怀亮再开始烤第二条鱼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也脱掉了自己的衣裤,直接跳到了溪水里面,去捉鱼去了。
程怀亮一边在岸上一边烤鱼一边大声的呼和他们,告诉哪儿有鱼,要怎么捉鱼,什么技巧之类的,看到他们这么久都没有捉到鱼程怀亮都为他们着急,大声的骂了起来,他也不想想当初他花费了多长的时间才逮住第一条鱼呢。
当程怀亮第二条烤好了的时候那两个苦逼的死士还一条鱼都没有逮住了,他们刚开始嘲笑程怀亮,现在变成了程怀亮来嘲笑他们,结果程怀亮一边吃鱼的时候一边嘲笑他们,结果就被卡住了,因为被卡住,脸色完全的红了起来,最后程怀亮捂住脖子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气来,这下轮到两个死士对他大声的嘲笑。
缓过气来的程怀亮懒得理他们,继续跟手里的烤鱼奋斗,当程怀亮吃掉第四条鱼的时候,他们才逮住了第一条,程怀亮感觉自己都醉了,他们太无用了撒,程怀亮不停的在心里菲薄这些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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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亮一边啃着手里金黄色的鱼,一边对着小溪里面的两个人大声的吼道:“你们太没有了啊,我都快吃饱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才逮住一条,塞牙缝都不够啊,赶紧的,一会儿我吃完了可不等你了哦。”
“哎!香,真的很香,吃的都有点撑了,但是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吃啊。”程怀亮一边吃着一边啧啧的说道。
惹的水里的两个人不停的翻着白眼,不过他们也终于找到了一点捉鱼的感觉了,毕竟赤手抓鱼,小一点的还没有多大的问题,一两斤的鱼逮起来就比较的麻烦,主要是他们在水里的力量很大,总是让人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所以才把程怀亮他们前期弄的那么的狼狈。
当他们掌握方法了以后抓鱼的速度就很快了,当程怀亮第五条鱼刚烤好的时候他们总共也抓了十条鱼左右,两人也上了岸,开始剖鱼,然后也学着程怀亮的样子烤了起来。
程怀亮移了一下位置然后看着他们两个人在哪儿摆弄,说实话程怀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吃这么多,这是得有多饿啊,程怀亮觉得这一顿吃了都可以管几条了,每条鱼一两斤,总共吃了五条,程怀亮都不敢想自己总共吃了多少。
饭桶说的就是现在的程怀亮。
两个死士动作娴熟,没多久就将鱼儿给烤熟了,向程怀亮讨要一点盐,他们身上没有带的有盐,这玩意儿没有盐味道要差很多,虽然就算弄了盐也不会有多好吃。
程怀亮看着他们手里焦胡焦胡的鱼,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唾弃他们的烤鱼技术。
不过程怀亮还是将剩余的盐递给了死士,让他们悠着点,盐不多了,你们要知道这儿珍贵着呢。
两死士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们随意的在他们烤熟的鱼身上摸了一下然后就开始吃了起来。
他们同样也很久没有吃过肉了,很久都没有吃饱过了,吃起来吃相不会比程怀亮好多少,都是狼吞虎咽的,就像有人跟他们抢一样。
吃了一条接着弄第二条,吃了第二条接着弄第三条,程怀亮躺在地上看他们忙个不亦乐乎,看样子一时半会的他们肯定吃不完。
程怀亮摸了摸撑的浑圆的肚子找了一个高一点的石块上面直接睡了过去,山间的太阳不烈,很暖和,还有一阵阵的凉风绕绕,真的非常的舒爽。
程怀亮没有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进入到了睡眠中,同时由于姿势不对,口水沿着程怀亮的嘴角流了下来。
两个死士狼吞虎咽的将他们抓来的鱼全部都消灭掉,两个人很惬意的拍了拍肚子,好久没有这么充实的感觉了,肚子里面有油水了一点都不慌了。
他们这才想到刚才忙着吃鱼居然没有注意程怀亮什么时候没有声音了,他们相互望了一眼顿时一惊,这程怀亮不会跑了吧。
他们立马站了起来就准备去找人,结果刚转头就发现程怀亮就在不远的大石头上面呼呼大睡,嘴角的口水流的很长很长。
看着熟睡的程怀亮,他们羡慕惨了,他们觉得程怀亮就不是囚犯,反而是来度假的。
现在正好的中午的时候,天上的阳光很刺眼,但是由于在山间显得不是那么的热,而且程怀亮选的地方在林荫的地方,只有星星点点的阳光落下来,一点都不热,反而很凉爽。
两人相互的看了一眼,他们也走到程怀亮的身边,石头非常的宽敞,两人也直接躺了下来,很惬意的看着天空,结果看着看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山间非常的静谧,除了有偶尔的鸟鸣声就是潺潺的溪水声,程怀亮他们这一觉睡的非常的舒坦,好像一时之间以前所有的疲惫都远离了他们。
不知道睡了多久,程怀亮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觉,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他刚坐起来就发现自己的左右两边居然都睡的有人,心里居然有点后怕,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万一这两个家伙把自己个干掉了,他才是本年最大的笑话啊。
程怀亮的眼光从两个死士的身上扫过,特别是脖子,有一种冲动要结果了他们的冲动,但是最后还是硬生生的按下了这样的冲动,轻盈的站了起来,从死士的身上跳了过去。
程怀亮又感觉饿了,他将上次剩余的几条鱼全部都给烤了,又吃了一个浑圆,他相信接下来哪怕再吃一个月的素自己也能扛过去,到时还有体力杀敌。
不过程怀亮不是那种自我找罪受的人,放着鱼不吃,在哪儿瞎装逼不是他的风格,所以程怀亮再次跳入到了水里,继续跟水里的鱼儿们玩耍了起来。
当然对程怀亮来说是玩耍,对于鱼儿来说那就是玩命。
不过这些鱼儿给程怀亮的感觉就是傻的感觉,中午这么多人都在这儿捉他们,如果放在后世鱼儿早就跑的不见踪迹了,结果现在倒好,剩余的那些鱼儿还是自由自在的在这儿游荡着,或许以前从来没有人捉过他们,没有被伤害过,所以程怀亮的到来没有引起他们的警觉。
没有警觉的结果就是水里的鱼儿越来越少,到最后连小的都没有逃脱程怀亮的手心,经验出来了,反正水也不深,总会的逮住你的。
岸上大大小小的有好几十条鱼在活蹦乱跳的,发现没有鱼儿以后程怀亮直接躺在了小溪里面休息了起来。
死士们睁开眼就听到有动物跳动的声音,他们揉了揉眼睛疑惑的向声音的来源忘了过去,发现大大小小的有二三是条鱼还在岸上蹦来蹦去的,程怀亮整个人都埋进了小溪里面。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竭泽而渔?两个死士情不自禁的想到。
程怀亮看见他们两个人醒来了,连忙大声的打招呼,让他们赶紧过来帮忙,帮忙把鱼给收集起来,不要有遗漏了,到时可以分你们几条。
两人唯有抱着以苦笑,这位爷太狠了,哪怕是鱼儿也不给人家留活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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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了过去帮忙,窦怀悊对他们的要求就是看守好程怀亮,尽最大的程度帮助程怀亮,打打杂,至于帮忙打猎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过一会儿在两个人的收拾下就很快将全部的鱼全部收拾妥当,把全部的鱼都杀死了,也简单的打理了一下。
程怀亮从树林里面找了几根草根然后拧成一条简易的绳子将鱼儿们串了起来,然后挂在一个死士的身上,口号就是自己全身乏力,用不上力,所以你先帮我拿着吧,我还要去看我布置的陷阱有没有逮到猎物啊。
死士真相弄死他,还瘦弱无力,抓鱼的时候看你精神的很呢,但是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帮程怀亮把所有的鱼都挂在了自己的肩上。
程怀亮走到岸上穿上自己的衣服,当先走在前面,向上午的陷阱走了过去,那些陷阱程怀亮已经尽力了,而且设置陷阱的地方很明显有动物的踪迹,至于最后能不能逮到就全看天意了。
三人没用用多久就走到了程怀亮设置陷阱的地方,程怀亮让两人跟在后面,他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挨着陷阱一个一个的查看了过去。
连续走了好几个陷阱都没有猎物,死士们相顾笑了笑,笑的意味深长啊,不过程怀亮不在意,毕竟自己的专业不是打猎,而是吃喝玩乐。
结果走到自己挖的第九个坑的时候,程怀亮发现有一只野兔被陷阱里面的尖刺给刺穿,已经死了。
程怀亮非常的高兴,这证明猎人的技术真的很棒,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学了他的打猎技术居然都能打到猎物,两个死士也是非常的意外,没有想到程怀亮居然真的有收获,这货不会是老天爷的儿子吧,随意弄的陷阱居然就真的能弄到野味。
程怀亮非常的得意啊,这一下真的有肉吃了,程怀亮掂了掂量手里的兔子,比较的肥硕,得又好几斤呢,一会儿回去就把他给弄出来够自己吃几天的了,就算是干粮就着兔子吃也是人间美味嘛。
程怀亮得意洋洋的将兔子提在手里面,不停的在死士的眼中晃悠,完全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程怀亮带着两人继续前行,居然没有走多久又发现了猎物,这一次是一只野鸡,直接把死士他们两个人的下巴都给惊讶掉了。
程怀亮直接哈哈大笑了起来,直奔有动静的那个陷阱坑。
最后当他们把所有的陷阱都走了一边以后,几个人的手里满满的都是猎物,死士两个人都已经痴呆了,这一次捕猎居然打到了三只兔子,两只野鸡,一只章子,满满的都是收获啊,这些东西已经够程怀亮吃很久很久了,程怀亮想不得意都难啊,这简直就是出来玩夏令营嘛,欢乐无极限哈。
程怀亮和死士两人聊着天慢慢的往回赶,其实主要是程怀亮一个人聊天,主要是太寂寞,太孤单,拉着两个人聊天呢,他才不管两个人理不理他。
当程怀亮他们几个人回到露宿营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窦怀悊看到程怀亮回来了也是长舒一口气,而且两个死士都在这就表明了那个药丸的效果还是比较坚挺的,那个神医没有骗他。
不过当他看到程怀亮和死士们手中的猎物时眼睛都瞪的大大的,出去这么多人,那些人身手也比较的敏捷,但是带回来的猎物不算太多,和程怀亮这一比,效率差的太多了。
窦怀悊笑跟程怀亮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把两个死士给叫走了,他要知道今天他们出去的一切情况和详细的细节,程怀亮一个人扛着猎物颤颤巍巍的走到自己晚上睡觉的地方,静猎物放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的踹着气显示整个人非常的疲惫。
窦怀悊一边在听死士们的汇报,一边悄悄的看着程怀亮,他发现程怀亮带着这几十斤的猎物没有走多远就累的踹气就知道程怀亮还在他的控制当中,顿时心情还是比较的愉悦。
可惜的是他没有注意到程怀亮严重闪过的寒光,如果看到的话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干掉程怀亮,但是可惜的是,这都些都是如果。
听完死士的汇报,窦怀悊示意死士们先去休息,表示辛苦了,其实死士们很想说今儿不辛苦,睡觉把所有的辛苦都给补回来了。
窦怀悊背着双手走到程怀亮的身边,默默的看着程怀亮,顿了好一会儿才说:“没有想到二公子居然还有打猎的本事啊,窦某佩服!”说罢假意的拱了拱手。
程怀亮挥了挥手手表示,这都是小事情了,上不了台面,这是当初跟部下的一个猎人学习的,自己居然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用到他的这一天,而且今儿运气也比较的好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说不定明天就什么都没有,这完全靠的就是运气。
面对程怀亮的谦虚窦怀悊非常的鄙视他,虽然他嘴巴里面说着是运气,但是那得意洋洋的表情谁都看得出来,好像别人不知道他厉害似的,完全就是一副二世祖的表情。
窦怀悊自己都觉得恶心,自己什么时候都这么虚伪了啊?
稍微有点走神的窦怀悊赶紧拉回自己的思绪,然后对程怀亮说:“你自己一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的食物,本来我完全可以把你的猎物全部够给抢走你拿我也没有办法,但是谁让我们是朋友不是?所以今儿我就打算跟你交换,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
程怀亮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双眼亮晶晶的望着窦怀悊,连连问道什么都可以换吗?窦怀悊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程怀亮嘿嘿的笑了起来,然后很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表现的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看到窦怀悊一阵阵的反胃,哥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装什么纯啊,最后在窦怀悊不停的催促下程怀亮缓缓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想换回我的自由可以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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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怀悊听到程怀亮这么的直接,顿时甩了甩衣袖就准备离开,这他娘的不是埋汰人嘛,放了你?还没有睡醒吧!逮着你费了多大的劲啊,不多榨点油怎么可能让你离开呢,再说了到时没有了油能不能让你离开还要看哥的心情呢。
窦怀悊顿时挥了挥手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窦怀悊还是比较的讲究,没有下令动手抢程怀亮的猎物,就算现在再落魄,他也不想在程怀亮的面前显得那么的狼狈和不堪。
他想把自己最后的尊严给保留住。
看到窦怀悊走了,程怀亮赶紧追上去,表示要换点盐,手里没有盐了,人在野外不能没有盐啊。
窦怀悊斜着眼睛问程怀亮用什么换?
程怀亮提过来一头兔子,表示用兔子交换。
窦怀悊点了点头,对死士示意了一下,不一会死士就拿过来一下包盐,递给了程怀亮,程怀亮顿时就郁闷了,这包也太小了,这点盐吃不了几天就会没有了,窦怀悊这小子太坏了。
看到程怀亮满脸的不乐意,窦怀悊让死士把盐给拿走,咱不换了,缺你这一点东西啊?
程怀亮死死的将手里的盐给握住,坚决不松手,再少也是盐啊,没有盐自己的那些肉怎么吃啊?
摇了摇脑袋,程怀亮将手中的兔子递给死士,然后自己摇摇晃晃的走回了自己的营地。
死士看向窦怀悊,窦怀悊挥了挥手手,然后带着死士也回到了自己的营地,现在自己暂时还不缺粮食,就先放在程怀亮哪儿吧。
至于杀程怀亮,现在暂时还没有这样的打算,主要是舍不得,因为他有大雄心,需要程怀亮的帮忙。
程怀亮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将剩余的两只兔子,两只野鸡和那只章子拿到旁边的那条小溪沟旁边,开始剥皮挖肚府之类的,忙碌了好久才把这些给处理好。
当他把这些猎物都处理好了以后天色完全已经暗了下来,他就找了点柴火燃了起来,将一只兔子直接烤上,其他的全部都抹上了盐然后晾了起来,用作腌肉和腌鱼,就酸奶到时过几天没有吃的了直接把他们弄熟了也可以吃,肉肯定比干粮好吃的多。
程怀亮一个人坐在火堆旁边大吃特吃,心里想到如果有坛酒就好了,这才更有味道,还有暗自决定以后不管需不需要,自己身上再怎么也带一点香料在身上,说不定哪天就用得着。
营地周围的其他人吃着干粮就着自己打的猎物,却没有程怀亮的那种感觉,程怀亮只吃肉,那干粮都没有动,闻着很像的兔肉味道他们感觉自己的口水流了下来,看看自己手里的肉一点香味都没有,暗暗的感叹果然是长安城的大纨绔,名不虚传,弄的吃的都比他们的好一万倍。
虽然程怀亮弄的吃食的做法流传了出来,但是那比较的考验厨艺,就这些大老粗除了煮意外就是烤,弄出来的味道不比猪食好多少。
吃完了摸了摸嘴程怀亮就何以躺下,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程怀亮问窦怀悊要走不,?不走再去弄点猎物。
窦怀悊表示再休息两天,让大家好好的调理休息一下,后面的路程还够走一段时间呢。
程怀亮点了点头,然后带着那两个死士直奔昨天做陷阱的地方去了,看有没有什么收获。
程怀亮带着昨天的那两个死士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昨天陷阱的地方。
让程怀亮非常高兴的是居然真的有猎物在里面,一只野鸡,两只野兔,看来这儿猎物蛮多的嘛,大清早就有了好的收获程怀亮非常的高兴,将陷阱重新设置好了以后又带着两个死士去昨天的小溪边,程怀亮猜测应该又有鱼了,毕竟鱼是活的嘛。
到了小溪边,程怀亮揉了揉眼睛,小溪里面又充满了鱼儿,程怀亮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不晓得这些鱼儿从哪儿过来的,但是管不了那么多,直接脱了衣服就上。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队伍一直在休息,程怀亮就一直在补充食物,基本上都是鸡,兔子,鱼,总的重量加起来好几十斤呢,接近一袋粮食的重量,算的上是大丰收。
他又去找窦怀悊换了一点盐,将所有的肉全部都腌了,当队伍再次出发的时候程怀亮就扛着的是三个带着,以前是两袋,不过还好的是袋子里面的粮食要比以前稍微的少了一点,让程怀亮显得没有那么的突出,而且走的时候步履蹒跚,双股打颤,一看就是硬撑的,死士们就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往其他的方向考虑。
被程怀亮干掉了5名死士以后,整只队伍现在只有20个人了。
程怀亮本来以为只要翻过了这座大山,后面的路程再怎么说都要好走的多,不可能一直都是爬山下坡的,那窦怀悊这样的公子哥肯定也不会选择这样的地方撒。
事实证明程怀亮错了,接下来的路是没有那么高的山了,但是同样是一山靠着一山,官道就根本不叫什么官道,叫做羊场小道还贴切一点,看其样子还是本来没有路,结果被人走多了才有的路,崎岖蜿蜒同样的道路不平,道路基本上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以前只是听说过有这样的道路,现在终于体验了一把这样的感觉。
走在路上,基本上看不到行人的踪迹,不知道窦怀悊当初是怎么找到的这样的路。
看尽了长安城的繁华与喧嚣,程怀亮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可以说叫做鸟不生蛋的地方。
走了十天的路,就中途看到过一拨人经过,然后就从来没有看到过去其他的人的踪迹,如果不是看到那波人的打扮,程怀亮还以为自己都已经出国了,还好,这儿应该是中国的土地上,就是不知道那个偏僻的角落里面。
所以程怀亮现在很乖,表现的很安分,如果这个时候窦怀悊把他仍在这儿程怀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出着茫茫的十万大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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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怀亮表现的非常的谨慎,每次休息的时候程怀亮都没有出去打猎,因为他身体虚弱嘛,所以程怀亮只能在路边摘野菜吃,没有办法打猎。
干粮加野菜加腌肉让程怀亮保留的有很好的体力,不过没有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使劲吃,只是每顿加一点点,每顿有点吃肉对程怀亮来说就已经很好了,没有办法,为了不暴露自己,那就只有忍,程怀亮希望这一次把所有的问题窦给解决了,不再给自己留后患了,以后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了。
如果是后世,这样的风景,这样的景色绝对让太多的人趋之如骛,但是放在唐朝,很多人都只是刚解决温饱的情况下谁还有心思来来欣赏风景。
现在对程怀亮来说就是一种折磨,路太难走了,难怪这几年窦怀悊一直都逍遥法外呢,李二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种角落里面。
不过程怀亮也感觉就算是逍遥法外,但是窦怀悊过的很苦。
因为这些地方粮食不够,酒不够,女人?那很少,而且还很丑,就更别说其他玩的东西了,所以程怀亮就觉得窦怀悊很苦,所以他现在也感觉很苦,不过忍忍吧,等到了窦怀悊的窝里就是自己解脱的一天。
现在的天非常的热,但是很怪,在太阳光线下面感觉自己都被烤焦了,但是靠到树下却是分外的凉快,完全是冰火两重天。
程怀亮发现这段时间自己都已经变黑了,以前就已经够黑了,现在更黑,都快变成小黑人了,难怪当初刚看到窦怀悊的时候他那么黑呢,原来还是有缘由的。
队伍前进的速度比较慢,一天大概就走了不到50里的山路,但是却让所有的人苦不堪言,天气热,背的东西也比较的多,而且时常都吃不饱,哪怕时常去打野外,但是还是吃不饱,毕竟这些东西不是主食,偶尔吃吃还行,长时间吃那肯定不行的。
程怀亮在路上一直在寻找机会看能不能再干掉几个人,不然到时到了老窝就更麻烦,现在剪除点一些羽翼到时要轻松的多。
但是这么久了一直没有怎么找到机会,虽然道路比较的险峻,但是跟刚开始爬那座山的时候是没有办法比的,现在人比较少了,而且队伍前进的速度比较的慢,发生意外的概率比较的低,大家的警戒心里还是比较的强,所以程怀亮一直找不到动手的时机,因为他不想暴露。
或许是老天爷看不过去吧,觉得程怀亮还有一点用,也看不惯窦怀悊他们这样的欺负程怀亮,所以,有个死士在窦怀悊的前方小心的走着,结果却一不小心跛脚了,人顿时就摔了出去,还好的是从路上掉下去这个山坡不是很高,窦怀悊估摸着应该没有事情,大不了受点轻伤。
事实证明窦怀悊错了,这个死士很倒霉,本来摔下来大不了就受点轻松,结果可能天要使其亡吧,人在滑下去的时候居然脑袋撞在了一块凸出来的石头上,一命呜呼。
窦怀悊也有点不敢相信,这山坡并不高,大概从山顶道山地就10多米的斜坡,决然就送命了,无奈的窦怀悊只能让大家帮忙把死者给就地掩埋,然后把那几袋粮食给平均分了下来,让大家负责帮忙扛。
下一个死士就更悲情了,可能是太疲惫了,他就在窦怀悊的身后让窦怀悊知道不是程怀亮释怀,这个人走着走着突然脚一软人顿时就没有控制住,就沿着倾斜的坡道滚了下去,然后被一根凸起的干树桩穿了一个对穿,顿时肠子之类的流了出来。
紧随而来的窦怀悊他们看到这样的惨状顿时有人没有控制住就地直接吐了,太惨了。
窦怀悊的额头完全皱了起来,这得有多倒霉啊,这样的小坡道居然都能让人死的这么的惨,窦怀悊情不自禁的想是不是自己造孽造多了哦,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家仇又硬了心肠,为了能报仇,让再多的人陪葬他也乐意。
让大家负责帮忙打理埋人,然后在把的粮食分给大家,让大家帮忙扛。
第三个倒霉的居然是死一,窦怀悊最忠实的狗腿,莫名其妙的居然走着走着就摔倒了,然后居然就把脚给弄伤了,然后初步判断骨折。
窦怀悊蒙了,死一也蒙了,不就是那么一不小心崴了一下居然就骨折了,程怀亮也愣了,这老天爷太给力了嘛,程怀亮期盼再多弄死几个,免得到时自己手里可以少沾点血。
死一骨折了,残废了,那就必须要人来背,来扶,或者两个人弄担架扛着走,众人的压力顿时变的更大了,所有的人脸都绿了,程怀亮没有绿,因为他早就变现出了自己不堪重负,再加东西那就真的没有办法前进了。
这一点窦怀悊也明白。
将死一的伤口包扎好了以后众人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专门由两个人担着,他们背上的粮食也分给大家背着了,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一下大家顿时就苦逼了,自从出了长安城这几个月,大家吃没有吃好,睡没有睡好过,精气神亏损的很厉害,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意外,其实都是因为人的精神疲惫了,身体完全反应不过来才会酿制这样的惨剧。
每个人都累的要死了,结果现在好了,每个人的分量基本上都翻倍了,很多人都要哭了,窦怀悊也差不多,没有办法啊,这些粮食必须得带回去,不可能扛了这么久把他们给丢了撒,不用窦怀悊说,大家都不会同意。
所以,窦怀悊不停的给众人打气,不停的给众人承诺,许诺回去多分点粮食给大家,现在困难只是暂时的,胜利就在不远的前方,还有苗寨的女郎们等着你们。
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用,结果走了半天大家就完全泄气了,他们感觉背上背的不是粮食,是一座山,一座能压垮他们的大山。
走不动了,大家只有就地休息,程怀亮的眼光不停的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肯定有人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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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停留的地方没有什么讲究,主要是大家实在扛不住了,窦怀悊憋的没有办法才让大家停下来休息,不过现在应该没有敌人,没有什么猛兽之类的,他们走了好几次了,只要自己小心点,出意外的概率还是比较的小。
窦怀悊刚说就地休息以后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就像一头头死猪一样躺在地上,程怀亮也不例外。
其实程怀亮一点都不累,都是装出来,不能别人累的像死狗,自己活蹦乱跳的,那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嘛。
所有的人在地上躺了起码近半个时辰才有人挣扎着爬了起来,程怀亮等到差不多所有的人都起来了以后才挣扎着爬了起来,自己找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简易的布置了一下,然后继续躺在那儿看着别人忙碌。
看到大家开始弄晚饭了以后程怀亮也挣扎去附近找了一点柴火,从包里拿出了一只野兔直接烤了起来。
程怀亮懒洋洋的靠在石头上看着还在忙碌的众人,心里一直没有停止过,看怎么样才能悄无声息的的再干掉两个人,而且不引起其他的人不误会。
程怀亮一边啃着兔子一边左望右看的,心里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弄人,但是一直没有办法,如果要杀人,程怀亮有这样的自信,只要他想今晚一个人都跑不掉,但是这不是程怀亮所想的。
整个营地非常的安静,所有的人都没有心思说话,匆匆吃过晚饭以后整个营地陷入了绝对的安静,除了呼噜声就没有其他别的声音了,所有的人全部都进入了梦乡,除了程怀亮。
程怀亮的双眼比天上的星星还明亮。
不过程怀亮没有动,他也闭上眼睡了过去,在程怀亮不知道的时候窦怀悊一直盯着他,一直看到了半夜才闭目睡觉,因为他发现程怀亮没有任何的动静,再次应证了程怀亮还是安全无公害的,可惜他失算了,处于谨慎,程怀亮暂时没有动静。
在天亮之前最黑暗的时候程怀亮睁开了眼睛,然后轻轻的站了起来,悄悄的向着众人睡觉的地方摸了过去。
每个人睡觉的位置程怀亮都在心里有了大概的位置,程怀亮的目标是靠近路边陡坡的那两个人,程怀亮要人为的制造一场意外。
整个山间没有任何一点点的声音,非常的安静,这为程怀亮的行动带来一定的难度,但是这个时候又是所有人最疲惫的时候,白天那么的累,程怀亮相信所有的人都在熟睡中,这是最好下手的时候。
程怀亮整个人想狸猫一样悄无声息的在队伍中间穿过,没有引起任何人的警觉。
程怀亮来到一个死士的旁边,他就直接睡在马路中间,但是天随人愿,他居然睡着睡着就睡到了路边上。
今晚驻扎的地点周围的上坡不是很陡峭,危险系数不高,所以窦怀悊才很安心的待在这儿。
程怀亮在那名死士的身边悄悄的蹲了下来,手掌如刀,直接切在了那人的脖子上面的颈动脉上,那人一点声息都没有就直接晕了过去,程怀亮在他的脖子上面感受了一下,还有脉动。
程怀亮悄悄的将人挪到更外面一点,人的头都掉斜掉在陡坡上了,只要轻轻一推,整个人顿时就会滚下去。
将这人放好了以后程怀亮来到下一个死士的身边,这个人跟刚才那人情况差不多,不然程怀亮不会找他们动手,将人弄昏了以后,程怀亮把人抱到路边上,左右看了一下,整个场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点异常。
程怀亮将手中的这人轻轻的从陡坡上滚了下去,然后快速的回到打晕第一个死士的位置,手轻轻的掀了一下,那人也开始缓慢的往坡下滚了下去。
程怀亮没有任何的犹豫,几步路就冲回到自己睡觉的位置,按照自己先睡的位置躺了下去,然后深深的调整利率一下呼吸,让心跳慢下来就像是进入睡眠的那个状态,毕竟久经战场,程怀亮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程怀亮躺下不到一分钟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应该是最先滚下去的那人到底了,而且撞到了什么,居然没有发出一点点的声响。
“啊!!!!!”突然的一声惨叫声响了起来,营地顿时炸了起来,所以的人全部都醒了过来,纷纷的寻找声音的来源,不过大部分人都是睡眼朦胧的,听到叫声只是潜意识的行为。
程怀亮也是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眼睛,双目无神的四处观望。
窦怀悊快速的来到程怀亮的身边,伸手握住了程怀亮的手,右手手指靠在了程怀亮的手脉上,发现程怀亮的呼吸非常的平稳,应该不是程怀亮捣乱。
窦怀悊很肯定的松开了手,然后带着大家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根据感觉,众人很快就锁定了声音的来源,在山坡下面,十多个人点燃火把然后沿着坡道缓缓的往下面走去,然后嘴里一直不听的问是谁在叫,夜晚太黑了,大家也是刚睡醒,就没有人注意究竟是谁不在了。
程怀亮也跟着大部队打着火把找人,这时又有一声叫声传了过来,这一次大家锁定了目标,快速的直奔声源过去,到了现在一场,顿时就感觉不舒服,眼前的这人他们都很熟悉,晚上还一起吃饭呢,结果现在五脏六腑都流了出来,人在无意识的叫哼着,没有救了。
看到他的遭遇,大家心情顿时充满了阴霾,这一趟非常的不顺利,有多少伙伴被这山间密林给吞没了?大家都怔怔的看着眼前这血腥的场面,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窦怀悊掀开人群,默默的看着还在挣扎的死士,场地一片血腥,窦怀悊的脸阴沉的吓死人,每一个死士的损失都让他心疼的要死,这可基本上算的上是他最后的班底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感觉到很愤怒,因为他感觉这是人为的,不是意外,有人在戏弄他。
所以,他总是盯着程怀亮,哪怕是刚才,程怀亮一点马脚都没有留下,所以窦怀悊的心情现在非常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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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怀悊阴着一张脸,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静静的等着老大发话,安静的窦怀悊让人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每个人都显得战战巍巍的。
整个场面显得非常的安静,除了火把的松油轻微的爆炸声,还有就是山间的风声。
窦怀悊示意大家回到路面上,静等天亮,天亮了以后开始勘察现场,看是不是意外,还有就是清点人数,看还有没有人消失了。
回到路面的窦怀悊听到手下禀报,说还有一人也不见踪迹,心情非常的糟糕,他非常的怀疑是程怀亮在捣乱,但是一直没有证据,虽然杀程怀亮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但是他现在还真的不愿意杀掉程怀亮,也不舍,当然如果有证据证明真的是程怀亮捣乱的话,他也不会手软,他也要对手下的人交代,不然以后如何服众。
回到路面,大家将已经熄灭的篝火再次点了起来,但是没有人交谈,看着自己身边的伙伴一个个的离去,任谁心里都不舒服,而且还担心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没有人有心思睡觉,除了程怀亮。
程怀亮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以后就合衣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还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呼噜声,气的其他的人咬牙切齿的,就想把他给干掉。
窦怀悊也很意外的看了看程怀亮,本来他以为程怀亮怎么都要装一下样子,要跟自己撇开,但是这货没有任何的交代,躺下就呼呼大睡,给人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换个角度想了想其实也对,程怀亮肯定希望这儿所有的人都死光撒,这样他就不会再受罪,这样他就能逃出升天。
基于这样的想法,窦怀悊就没有管程怀亮,一切等天亮,天亮了结果就出来了,程怀亮是不是杀人到时肯定能够看出来。
在程怀亮的呼噜声中,在大家的期盼中天终于亮了,不用窦怀悊再次吩咐,就有人去现场经常勘察,还有就是找出另外一个人的下落。
不一会儿结果上来了,结果就出来了,另外一个人也在山脚下发现,脑袋已经裂开了,当场死亡,现场的结果证明死去的这两个人没有经过任何的挣扎,地面没有任何的拖拉痕迹,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们是被谋杀的,一切都证明他们死于意外,是他们自己一步小心睡着了的时候反翻身滚下了悬崖。
窦怀悊不信邪,让死士再好好的查探查探,看还有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所有的人在现场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疑问的线索,所有的线索都证明这两人是自己找死,自己一不小心滚下去的。
心情烦躁的窦怀悊表示知道了,完美,一切都完美了反而让窦怀悊心中有疑惑,为了生存他现在变得非常的多疑,每个人都不相信,除了他自己。
窦怀悊自己一个人在昨晚两个人睡觉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真的做的非常的干净,难道他们两个真的倒霉?自己一不小心自己摔下去的?虽然还有诸多的怀疑,但是一切都证明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由不得窦怀悊他不信。
吃过早餐,窦怀悊就吩咐大家准备开拔,但是死士们表示真的很累很累啊,没有办法走啊,而且这又走了两个人,也就是意味着他们的负担又增加了,众人都没有体力了,最后还是管家向窦怀悊求了情,希望再休息一天,这样大家的体力才跟得上。
窦怀悊望着前面蜿蜒崎岖的上路,他从来没有发现过这山路居然这么的难走,这一次走这个山路损失居然这么的大,而且耗费的时间足足的以前的一倍,想到这里窦怀悊顿时感觉心里非常的毛躁。
既然决定不走了,大家就自由活动,大部分人都选择了一个好的位置继续睡觉。
程怀亮也不例外,窦怀悊本来打算去找程怀亮聊聊的,看能不能套点话出来,结果发现这货居然挪了一个窝以后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
闲极无聊的窦怀悊也选择了睡觉,一群家伙都是睡神转世。
休息了一天以后队伍再次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不过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虽然休息了一天以后大家的精气神恢复了很多,但是奈何背上背的东西又增加了,平时的速度已经够慢的了,结果今天的速度只有平时的一半。
窦怀悊背的东西也更多了,没有办法,现在总共还有十六个人存在,但是两个人担担架,一个伤员,能动的就十三个人,程怀亮还手无缚鸡之力呢,能抗的东西有限,不知道谁给他介绍的医生,他太相信那个医生了,太相信那个药丸的药力呢,程怀亮也是一名演员,太会演了,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现在没有恢复。
现在一天居然走还不到20公里的山路,窦怀悊也是醉了,但是他知道再催也没有用,所有的人都已经尽力了。
每天一点点,但是长久下去还是比较客观的,路只有那么的长,总会有走完的那一天,十天以后,窦怀悊鼓舞大家,马上就要到家了,到家了以后大家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享福的日子马上几来了。
所有的人听到马上就到家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出去了几个月,没有一个人不想家的,回到家意味着自己再也不用这么的累了。
所有的人都卯足了劲,使劲的往前面赶。
程怀亮低着头,听到窦怀悊说马上要到家了以后眼睛也亮了起来,如果不是为了斩草除根,自己完全没有必要跟着这群家伙受这么多的罪,现在一切都快要到了出结果的时候了,对程怀亮来说苦难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神情充满了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