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 这次主席派我北上, 就是为了解决姜事令部分问题来的。”周玳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向姜立说道,“ 出发前阎主席跟我交待了, 只要姜司令愿意带兵进攻宁夏马家军, 愿意资助姜司令五万担粮食, 机步枪弹五十万发, 手榴弹四万颗。 迫击炮弹七千发。 另外得知姜司令运力不足, 特地还筹集了两千匹马。”
这么急催促着他去打宁夏, 原来是怕他赖在绥西不走了, 傅作义是阎锡山手下大将,绥远也是阎锡山的地盘, 怪不得如此。 本来姜立在绥西多呆了几天, 是想收编这一带的悍匪“杨猴小子”, 本名叫杨耀峰的家伙,手下有两千人, 而且全部都还带马, 这样一支力量操作得好, 以后可以为他做不少事。 想不到平白还能得这么些好处, 自然是不要白不要。 之前送钱没送出去, 反而还能吃白食, 能让阎锡山这个著名的老抠拿出这样一些东西, 真是有些意思。
“那就多谢阎主席的慷慨了, 还请阎主席放心, 东西一到, 我立即就率部往宁夏开拨。”姜立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说道。
“那敢情好, 我这就向主席回电。”周玳一听姜立同意, 顿时面色大喜, 只要姜立不在绥远呆着便好, 爱去哪去哪, 花些东西打发人走也算不得什么中原大战虽然战败, 但阎锡山经营山西多年, 经济基础还在, 又截了大量的军队, 拿出这样一笔物资出来, 对阎锡山来说, 最多也只是肉痛一下, 远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未完待续。)
☆、157章 收编杨猴小子
得得得, 雪原上, 几骑马追逐着在雪地上奔跑的兔子,马背上几个多是腰膀雄健的汉子, 几人跨马提枪,颇为威武。 不过为首那人身形却十分单薄, 个子矮小, 只是观其在马背上的灵活自如却更胜其他人。
抬枪, 拉动枪栓, 砰! 百米外的野兔应声撞在雪地上抽搐。
“哈哈, 继续!”杨耀峰大笑着,提马向远处的丛林边上跑, 追逐着那边的一只野狼。
砰! 杨耀峰正欲射击的时候, 一声枪响, 野狼同样应声倒地, 从林子里面驰出几骑, 为首那女子唇红齿白, 披着一席雪白的貂皮披肩, 映衬着白嫩吹弹得破的脸弹, 高挑的身体傲娇地坐在马背上, 随着马踏出的步子轻晃着从丛林里出来。
“我倒是谁的枪法能抢在我的前头, 原来是三妹, 你不是有段时间没打猎了吗, 以为你的兴趣转移了。” 杨耀峰收枪呵然一笑。
“你有这闲功夫还是好好回去陪一陪嫂子, 都三十多的人了连个子嗣都没有, 母亲这些天都催到我这边来了, 我能有什么法子, 不躲开耳朵都生茧子了。” 杨莹翻了记白眼说道。
杨耀峰顿时面色一窘, 这事他也请好些个大夫看过了, 男女都没问题, 可两人在一起有近三年了, 竟然连孩子都还没一个, 偏偏他跟他那相好的还颇为恩爱, 又不肯纳妾, 这在民国这个时代还是颇为少见的。
“咳, 我想起营寨那头还有事, 估摸着东北那姜司令派人过来了。” 杨耀峰干咳了一声, 落荒而逃, 现在他最怕就是别人提起这件事, 换个人杨耀峰早就翻脸了, 可对于自己这个三妹。 却是有火发不出来。
“一起去, 那劳什子姜司令, 也不知是什么货色, 想收编咱们的队伍。 不拿点真本事出来可不行。” 杨莹策马赶了上去。
“能把十几万日军堵在奉天城外打几个月, 放眼整个民国, 有几人有这个本事?”杨耀峰哈哈一笑,当初他的老巢是在宁夏的, 自从马鸿宾当上了宁夏省主席后。 便对宁夏的各地方实力派上下其手, 拉拢了一些, 打走了一些, 杨耀峰也是几年前被马鸿宾赶出宁夏的, 当时手下死伤了不少人。在绥西呆了几年后才恢复元气。 若是有机会报这一箭之仇, 杨耀峰可不会介意给马鸿宾来下狠的。
“站住, 干什么的?” 远远的,马梁坡上两个穿着厚袄的汉子钻了出来, 冲徐徐而时的姜立等人大声喊道。
“奉天抗日联军姜司令, 前来招抚杨猴小子部入伍!” 张虎策马上前大声吼道。
“这小子。 上战场打熬了一段时间, 长劲了不少。” 姜立暗中一笑, 张虎自幼受张海天与窦玉仁的调教, 底子打得不错, 这段时间在战场上的表现十分有可朔性,刚才又提前发现了杨猴小子布置的岗哨。 姜立打算带在身边亲自调教一段时间。
“ 对面的姜司令, 我们大当家马上就来了。 请稍等片刻。” 岗哨出来回话道。
“久仰姜司令大名, 如雷贯耳, 在下杨耀峰,幸会!” 杨耀峰在马背上向姜立抱拳道。
“ 姜立。 幸会!久闻杨大当家洒脱好客,手下数千虎狼之众骑射无双, 我也想上山一睹杨大当家兵马, 不知方不方便?”姜立在马背上回礼说道。 听别人说上百遍,不如自己亲自见一见, 收编这杨耀峰的兵马给予对方什么地位, 还要看这被称作杨猴小子的土匪头子是否真的有能耐。
“ 方便, 当然方便, 姜司令这种贵客请都请不来。 请!”杨耀峰哈哈一笑, 扯马带路。
蒋尉亭, 张楚九等人将姜立拱卫在中间, 这次带出来的骑兵只有千人, 他们自信这些人也能在对方的老巢中杀几个来回, 但也怕姜立有个什么意外。
“吼吼!” 一路行至杨耀峰的大寨。 杨耀峰设置的哨卡虽然不算严, 不过在土匪中也算比较难得的了。 到了大寨前, 两千余骑各自举枪大喝 , 一股雄壮的声势扑面而来。 蒋尉亭, 张楚九等人面色微变。
希律律, 远处一骑越众策出,黑色皮靴, 高挑的身子在马背上轻松自如, 白色的貂皮披肩让整个人更显娇艳, 与其飒爽的英气搭配起来更
“平时只听说杨猴小子的名头, 没想到你这队伍里还有朵木兰花。”姜立说道,民国的女子大多有些文弱, 哪怕是不缠足的, 在社会的整体风气下也是三从四德教化出来的不少良家妇女,像眼前这名女子这般傲娇的样子, 当真是少见。
“这是在下三妹,平时不爱女红, 就爱舞枪弄棒, 我也管不住, 让司令见笑了。” 杨耀峰笑道。“ 今天只以为姜司令会再派人过来, 未曾想到是姜司令亲至, 只有些粗茶淡饭, 招待有不周的地方, 呆会还请见谅, 姜司令里面请, 咱们边吃边谈。 ”
“ 事无不可对人言, 我姜立跟想结交的人喜欢直来直往, 这次我想收编你的队伍, 既然与在场每个人都息息相关, 咱们就在这里谈吧, 大家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 谈得拢, 今后一个大锅里吃饭。 谈不拢也省得以后共事闹不痛快, 收编的事也就放一边, 咱们再见面, 还是朋友, 谈完了再吃不迟。” 姜立翻身下马说道。
“好, 姜司令爽快。” 杨耀峰身短身雄,说话的声音异常嘹亮, 将山寨的另外三个当家都请到前面来, 然后说道,“ 姜司令莫要怪在下小家子气, 在下手下两千余人马, 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汉, 不知道在姜司令手下效命之后, 姜司令打算如何安置这些部下?”
杨耀峰这话一问出口, 所有人都紧盯着姜立, 看姜立如何回复。
“ 现在我还是个地盘都没有的人, 跟你的性质差不多的, 只是人马比你多罢了, 对于你部下的安置, 我不能作任何保证, 只能给你四个字, 一视同仁。 在奉天城跟日军打的时候, 我会将任何一支部队在合适的时候投入到惨烈的战场, 你们可能面对的是随时随地而来的死亡。 在奉天城, 我的手下有近十万人的死伤。 所以你们想要投到我的手下, 就必须做好随时面临险恶战争的准备, 做好面临日本人的准备, 在必要的时刻, 甚至我也要上战场。”(未完待续。)
☆、158章 收编2, 傲娇女
“在我手下的兵, 要绝对的遵循纪律。 因为只有遵循纪律的士兵, 我才能带着你们战无不胜。至于宁夏, 青海 , 只是开胃小菜, 我从来没把西北的马家军放在眼里过, 我的敌人只有日本人! ”
“愿意在我手下当兵, 愿意遵循纪律的,只要你们还在我手下一天, 就永远受到我的庇护。 你们战死了,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 就替你们收拾骸骨, 让你们不做孤魂野鬼。 你们能从战场上回来, 只要我还有一口吃的, 就绝不让自己的部下饿死, 我还有衣穿, 就绝不让自己的部下冻着。”
姜立向蒋蔚亭打了个眼色, 蒋蔚亭, 张楚九等人纷纷从带来的一些驮马背上取下一只只木箱子。
木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簇新清一色的辽造七九步枪。 另外还有十挺轻机枪, 两挺重机枪。 摆在这些骑兵面前还是非常有震撼性的。
杨耀峰等一众土匪头子看到箱子内的步枪顿时眼睛都盯直了。 他们手下虽然有两千多人马,但枪却不足一千三百杆, 而且混杂了各种各样的步枪, 这清一色的辽造七九式, 别说是见, 至少就是宁夏代理省主席马鸿宾的嫡系部队最多也就这个样子。
“姜司令, 这些都是给我们的?” 杨耀峰身后的一个黑瘦汉子咽了口唾沫问道, 至于那些下面的土匪均是人头涌动, 落草这么多年, 还没见过这么齐整的军械。 要是有这些家伙, 当年怎么会被马鸿宾赶出宁夏?当土匪的大多有自己的计较, 那些官话说得漂亮,可手里拿不出干货都是狗屁。这新来的姜司令虽然说话严厉了一些, 但出手可不小气,都是平时想都想不到的好家伙, 还有十二挺机枪。 就凭这些, 杨耀峰就敢跟马家军正面硬碰硬了。
“只要你的人马愿意接受我的收编,这些武器就是你们的了, 我给你们一个暂编骑兵旅的编制。 你是旅长, 第一次, 你旅里的人事任免权可以给你。 不过以后, 关于军官的任命, 我说了算。”姜立淡然说道。
“马鸿宾手下的直属骑兵也不过两千人。 却是骑7师一个师的编制, 我大哥手下也有两千余骑, 如何当不起一个师?而且还只是一个暂编旅。” 杨耀峰尚未开口, 旁边的杨莹已经迈着步子脆声说道。
“我在奉天跟日军打了几个月,都才换了国防7旅旅长的衣服, 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现在大多都还是团长, 旅长, 师长人选尚无,你们一来就想直接当师长, 来得太轻松了吧。 让我如何服众?能不能打出一个师长, 就要看你们的能耐了。”
姜立反问了一句,两千骑兵确实够格建一个骑兵师了, 日军的一个骑兵旅团也就九百多人。 姜立之所以对杨耀峰这支骑兵高看一眼, 是因为杨耀峰在绥西, 宁夏都呆过不少年, 是这一带的地头蛇, 今后治理宁夏,跟绥远的地主打交道都少不了这样的人。 更何况杨耀峰手下的两千多人还都是骑兵, 一旦有足够精良的武器。 稍加训练便是一支劲旅。
“ 那便一言为定, 日后若是我们骑兵旅打出了足够大的功劳, 姜司令可得给我们一个旅的编制。 不过事情从来都是双方面的。 司令要我们有本事, 才能予以重用。 同样, 也要司令够本事, 露几手出来, 才能服众。 ” 杨莹檀龄轻启, 笑语盈盈地说道。
“三妹, 你太冒失了。 姜司令, 舍妹无礼, 还望勿怪, 姜司令待在下部属不薄, 这些条件在下接着便是。 至于舍妹刚才说的当不得真。” 说完杨耀峰还瞪了杨莹一眼, 说什么比试, 这姜立要是赢了还好, 要是输了, 面子上不好看,再大肚的人, 以后也难免心里不舒服, 随便给他们一点小鞋穿, 都能让杨耀峰吃不了兜着走。
“杨大当家勿须担心, 令妹说得对, 以前有句老话, 没有金刚钻, 别揽瓷器活, 如果连一点小小的考验都通不过, 我拿什么去统领十万大军。 杨小姐,不知道你想怎么比?” 姜立摆了摆手说道, 收编杨耀峰部, 既要给出好处, 不过对方是土匪, 也要有拿得出手的本事将对方镇住, 以后才能如指臂使, 否则一支桀骜不驯的队伍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在背后捅刀子。看这杨莹一介女子竟然能出头说话, 而且其他几个当家竟然没什么反对的态度, 可以看出这傲娇的女子在这两千多人中的威望。
见姜立如此态度, 杨耀峰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又警告地看了杨莹一眼, 让她别太过火。
“大家都是行伍之人, 比斗的本事无非也就是枪法, 拳脚。 大家各出两组人,每组三人。 一组比枪法, 一组比拳脚, 眼看着就要吃饭了, 也算是提点兴致, 司令以为如何?” 杨莹目光流转, 对于杨耀峰警告的眼神不以为意。
“也好, 就依你说的。” 姜立呵呵一笑, 看向队伍中的马东升, 周武臣, 赵鹏等狙击手, 这次带出来的狙击手就多达五人, 比枪法, 还真有点欺负人了。
至于拳脚方面就有些不好选了, 马东升等人都是以枪法见长, 近身格斗能力不强, 窦玉仁被派出去找黄金了, 赵铁树不在。蒋尉亭算一个, 之前那个大块头张楚九也能算一个, 自己下场不太合适。先比着看吧, 若是三场赢了两场, 后面也就不用比了。
“第一场比枪法, 比射击止, 和移动的目标两项,,静止以射击200米外人头顶上的海碗为例, 射中者佳。移动的以射中飞盘数量为准。姜司令, 是你的人先上, 还是我的人上?” 杨莹颇为自信地问道。
“在战场上可以让士兵去拼命。 但平时不能拿士兵的性命开玩笑。 碗就随便找地方放吧。” 姜立摇头说道, 看到杨莹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姜立又转过头道, “ 马东升。 赵鹏, 周武臣, 你们几个出列, 四百米的距离, 打不中回去训练加倍!”
杨莹嘴角的笑意一收。 四百米, 吹吧, 她也要将距离控制在两百米, 手下那几个枪手才能做到, 到四百米的距离上, 看海碗都有点模糊, 要是换成人, 指不定就一枪把人的头给打烂了。
“是!”马东升几人越众而出,
前面的木桩一字字排开, 每根上面一个海碗。 跟人脸部的大小差不多, 四百米距离命中人的脸部, 六百米左右击中胸部差不多是他们几人的水平了。再远一点可就无法保证了。
砰砰砰….. 一阵枪响之后九个大碗分分炸裂。 在场包括杨耀峰在内的所有人看得无不色变。 杨耀峰身边的几个当家摸了摸脑袋, 这么远的距离, 要是被对方打了个埋伏, 可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 张虎这边反应过来之前, 杨耀峰已经拍手鼓掌起来。“ 姜司令手下果然藏龙卧虎, 在下自愧不如, 三妹, 赵桐几人的枪法我也知道。 后面就不用再比了吧?”
杨莹面子有些拉不下来,杨耀峰说得不错, 赵桐也许勉强能做到, 陈大生。 莫有福两人就差了一点。 三百米上都有些勉强, 更何况四百米。 真要上场, 九个碗能打碎两个就不错了, 跟丢人现眼没什么区别。 不过杨莹嘴上仍然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 对方的枪上装了个东西, 论真本事。 我就不信有这么神。”
“ 杨三小姐说得不错, 那种狙击枪上的是瞄准镜, 一只那样的小玩意至少能值两头耕牛, 而且有钱也没路子去买, 我也是废了老大的价钱才弄到的。 如果你的人装备上了,说不定也能打中这么远的目标。”姜立并不否认地说道, 马东升几人枪上装了瞄准镜是明摆着的事。
“啥, 那没一巴掌大的东西能值两头牛?” 二当家王和尚摸着锃亮圆溜的脑壳讶然道。
“不然凭一双肉眼又岂能轻易打中那么远的目标。” 姜立说道。
“姜司令手下精兵倒是有不少, 不过有句话讲得好, 强将手下无弱兵, 就不知姜司令是不是也这般厉害?”杨莹似笑非笑地说道,
“那当然, 咱们司令才是最厉害的。” 杨耀峰暗自叫糟的同时, 张虎已经开口嚷道,“既然第一组你们认输, 第二组快点派人吧, 打完了好早点开饭。”
“姜司令手下精兵无数, 刚才算是小女子自取其辱了, 后面就让小女子单独向姜司令讨教几招如何?” 杨莹目光略微挑衅地看向姜立道。
“ 要跟司令打? 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资格, 先过我这一关再说吧。” 蒋蔚亭向前走出一步, 目光不善地盯着杨莹道, 这个女人真是多事, 没她从中作梗, 看杨耀峰的样子早同意了, 按照他的想法, 直接派兵将这里一围, 杨耀峰手下虽有两千多人, 但还不够打的。
“ 既然指名道姓让我来, 我就跟你打上一场吧, 不过到时候输了可不能哭鼻子。” 姜立哈哈一笑, 原本就是打算找个机会立下威的, 没想到这傲娇女这么配合。
“ 要是姜司令输了可不要哭鼻子才好呢。” 杨莹银牙一咬, 恼怒地瞪了姜立一眼道。
“ 除了小时候让我娘老子揍哭, 能让我哭鼻子的人还没出生呢。 ” 姜立将披着的军大衣扔给张虎, 上前两步身形笔挺地说道,“ 杨三小姐, 请吧!”
“得罪了!” 杨莹打定主意要给这个狂妄的家伙一点不大不小的教训, 既不能让对方太丢脸, 也要让他吃个闷亏。想到这里杨莹腾身而起, 便是一套鸳鸯连环腿向姜立的胸部踢去。
“腿法不错, 不过轻飘飘的, 力道差了一点。” 姜立嘴上如此说, 却不得不沉下心思双手连拨, 将连续踢来的五六脚连续挡住。 双手一阵阵酸麻。
杨耀峰看得心头一紧, 他这三妹的力气小? 说出去山寨的猪都要笑了,就是他也不敢多接, 不过看姜立轻描淡写地连续挡下数腿, 一颗心也沉了下来, 看这姜司令的架势, 明显还留有余力。
“是吗? 那就请姜司令后面多多指教了。”落地的杨莹咭地一笑, 双腿如飞鞭一般, 连续朝姜立抽打过来。
姜立接了十几腿, 双手, 手背一阵阵发疼, 暗道这女人还真是狠心。 不得不说这娘们的腿法还是相当厉害的。 胳膊拧不过大腿, 用一双手去挡确实有些吃亏了, 这也怪他有些托大, 不然也不会吃了这个哑巴亏。
杨莹又是一腿被姜立架飞, 身体轻萦地后翻要落在两米开外的桌子上。
姜立也不想再跟杨莹纠缠下去, 再这样搞这双手非得休养好几天不可。 乘着杨莹尚未落到桌面上, 姜立一脚将旁边的椅子踹向桌腿。
砰! 桌椅相撞, 刚好落在上面的杨莹站立未稳, 好在她反应也快,脚只是在桌面上一点, 腰身一拧, 便借了点力再翻向地面。不过姜立不会再给杨莹站稳脚跟的机会, 身体已经如同猎豹一般冲出来, 一脚将桌子踢散架。 漫天飞舞的木头屑子让杨莹根本无从躲避, 只来得及踢飞几块撞向他的木头, 姜立已经从木头屑子里面冲过来,交手数合,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力气远甚过他, 杨莹纵身一跃, 想要空翻到姜立的身后,再踢几腿。
“下来吧!” 姜立哈哈一笑, 一手抓住杨莹的脚脖子往下一扯。
杨莹呀地一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啪,屁股上一阵刺痛传来, 杨莹惊叫出声, 顿时又气又急,这个混蛋司令竟然当着几千人的面打她的屁股 ,真是太过份了, 还下这么重的手。
刚才手被对方踢得疼得厉害,姜立又狠狠打了两下心里才解气, 将杨莹放开时, 对方白晰的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 你混蛋!” 杨莹羞怒地说了一句, 扭着小腰风一样的跑开了。
哈哈……….. 以张虎为首的这些家伙爆笑起来, 那小娘皮之前鼻子不是鼻子, 眼不是眼, 没想到给司令几巴掌下去就老实了, 还是司令有办法。
“大当家, 承让了。” 姜立拍了拍手说道, 心里却道这娘们腿劲当真不小, 不出杀招还真扛不住。
“ 让司令见笑了。” 杨耀峰心里松了口气, 连连拱手, 少了杨莹这根刺头, 接下来的谈判就顺利多了。(未完待续。)
☆、159章 整编, 邵力子
(二合一章节, 一次发出现让书友了, 后面一天只有一更了, 字数跟之前的两更是一样的。 )
除了宁夏屯垦边防督办, 姜立还有一个45军的编制, 南京只是给了姜立一个编制,至于军晌需要45军在宁夏通过屯垦自筹, 一毛钱都别想南京那边接济, 军械, 弹药更是别想了。 不过必须得承认有中央承认的正统名义办事会方便很多, 至少此时西北的马家军拒绝姜立进入宁夏便是不合道义与法统的。
不过在进军宁夏之前,姜立对军队作出了一番调整。
“军座到, 起立!” 随着士兵的通报声, 在场所有人都纷纷站起, 口身着中将军服的将立大步走进来。
“下面宣布新的人事任命, 也是对进入宁夏的战事作出布置。”
“ 国民革命军第45师具体编制如下。 军长是我, 副军长兼参谋长 冯占海。 炮兵总兼邹作华。 航空处长 高志航。”
“混成1旅旅长赵毅。 混成2旅旅长张治邦。 混成3旅旅长王铁汉, 宁夏暂编1旅, 旅长马壮, 暂编2旅,旅长李国飞。 暂编3旅, 旅长赵铁树。 暂编4旅旅长江文浩。暂编5旅旅长任建国。 炮兵1旅旅长肖维国。 骑兵1旅旅长周大富。 骑兵2旅旅长徐胜。 骑兵3旅旅长 杨耀峰。”
按照姜立对45军的编制, 一个混成旅是连成三个步兵团, 一个骑兵团, 一个炮营在内的将近8300人的编制。 一个暂编旅是两个步兵团, 一个骑兵营,一个炮营在内5200人。 一个骑兵旅2000余骑兵。 而特种队, 坦克教导队, 45军警卫团的4000编制算上, 此时45军已经突破6万人。 而黄显声原来的两个警备旅已经再次改编成宁夏, 青海警署总队。 算上警备旅。 兵力则超过了7万。这样姜立管军, 黄显声管警队, 算是牢牢的把握住了青海, 宁夏未来的武装力量。
“相信大家现在也听出来了, 第45军现在还没有师一级的编制, 有点不像话。 现在45军的工作千头万绪, 但也不至于忙到这点时间都没有 。 一句话,不管是暂编旅。还是混成旅, 或者是骑兵旅, 谁的表现最突出, 谁就先升格成师, 西北马军家现在云集宁夏, 打垮了马家军, 青海, 西宁就是我们立足抗日的基地。 虽然我们从奉天城撤退下来了, 但并不是战败。 日军在奉天打得并不比我们出色,我们不缺优秀的指挥官, 同样也不缺无畏的战士, 我们缺乏的只是一个稳定的后方, 缺乏的是支援。 我说过, 总有一天, 会带着所有人打回奉天。 而这一切, 就从宁夏开始, 夺取宁夏,青海, 扩军备战! ”
“进军宁夏, 扩军备战!”冯占海。 张治邦, 赵毅等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脸色狂热地道。
姜立肃然地前这些人, 熟悉的面孔。 从晚清以来涌现出无数大大小小的势力, 很多地方军阀, 很多地皇帝年轻的时候也曾经热血过, 有股敢于玩命的气势。 包括热河那个已经失去了雄心的汤老虎, 年轻的时候同样是敢打敢杀的人 , 可为什么这些人一旦得势之后便被荣华富贵 被稳定腐蚀了原本的雄心? 因为人都有惰性, 一旦失去了目标之后, 便会被随之而来的充满诱*惑的生活所侵蚀。
至少现在眼前的这群人大都是最为挚诚的爱国之士, 现在迫于形势, 姜立还不能立即引入红色势力, 对这些将士做思想工作。 以免提前跟蒋委员长对抗, 将宝贵的力量浪费在内耗中。 但哪怕是进入西北, 也要时刻提醒着眼前的事业不过是刚开始, 一切服务的宗旨是将日寇驱逐出中华。 让这些将军们能最大限度的将这股热血持续的燃烧下去。
杨耀峰同其他一众旅长一起喊着同样的口号, 从这些旅长的目光当中, 杨耀峰可以们对姜立一种狂热而崇敬的态度。 一个能统御部下到如此程度的人是他所未见过的, 至少宁夏的马鸿宾还差得远, 这一战, 马家军必败!
…………..
“主席, 杨厂长请你去清溪亭一起饮茶赏雪。” 幕僚张梅远正好从门口过来, 客套了一下传话的角色。这杨厂长是兰州士绅的领袖杨思, 又是甘肃铸币厂厂长, 在兰州是个非常有地位的人, 哪怕之前雷马事变, 雷中军扣押甘肃省主席马鸿宾, 在事变前, 雷中田也见过杨思,征询过杨思的意见。杨思也因为雷中军未成事, 威信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因此和现在新任的省主席套近乎。
“不去了, 现在国内乱作一团, 哪有劳什子心情 , 姜立从奉天一撤, 整个东三省再无阻挡日军之力,坐视日军进攻, 未能团结一致抗日, 更无一兵一卒北上支援。这南京当真是糊涂透顶! ” 邵力子此时心情仍然愤懑不平, 918事变爆发之后, 邵力子呼吁停止内战, 扩军准备抗战, 可他一个文人对军界没有什么影响力又如何能成事? 若非没有可靠的军队, 南京恐怕也不会任命他来甘肃任这个省主席。
“ 主席, 原奉天省省长藏式毅求见。” 外面管家一路快步走来, 小声说道。
“藏式毅? 这个节骨眼上来兰州? 倒也难为他了, 带他去大厅。” 邵力子说着, 向大厅走去。
张梅远听后心里一惊, 之前马鸿宾可是派人过来请邵力子周旋, 让姜立不要进宁夏 ,邵力子连见都没见, 随便派个人将其打发了。 现在一听藏式毅要来, 居然想也没想就直接去了, 用屁股想都知道邵力子对马家军与姜立之间的态度, 姜立兵强马壮。 虽然南京只给了姜立一个45军的编制, 但比起陕西杨虎城的17路军也不逊色分毫, 如果再有邵力子的支持, 难道这西北的天要变了?
“久闻藏省长在奉天城经营有方, 我这甘肃现在可是一穷二白之地, 光临寒舍, 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邵力子一路走上来。 脸上挂着丝笑意, 向藏式毅抱拳道。
“ 奉天地理位置优越。又有老帅打下的基础, 藏某不过是拾人牙慧, 何功之有。 再说藏某现在不过是背井离乡之人, 邵主席这般说倒真是让藏某汗颜啊。” 藏式毅叹了口气说道, 在奉天时财政状况虽差, 但这段时间指挥数十万人的西迁, 他可真是快愁白了头。
“算我说错话了,不过你是失去了家园的人, 我在这兰州名义上说得好听是省主席。 实际上西北这地方军阀林立, 中央军一时间根本无力将触角伸到甘肃来, 也是个空架子, 倒是跟奉久兄同病相怜了。 不知奉久兄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邵力子向藏式毅告了一声罪然后又问道。
“9月18日, 东北剧变, 邵主席一介文人肯站出来为东北鸣不平, 号召全国统一抗日。 东北上下无不感激涕零, 孤军与日军力战数月, 奉天城化作废墟, 不支而退。 仓惶西撤, 举目无亲, 知道邵主席是古道热肠之人。 特地求上门来请邵主席念在奉天抗日的份上, 搭一把手, 则奉天上下, 感激不尽!”
藏式毅向邵力子施了一礼说道, 有求于人, 必然礼下。 藏式毅要请邵力子帮忙, 好话自然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洒。 不过这也么人。 事实上邵力子在民族大义上确实算一个态度十分开明的。 如果是对马家那样的土皇帝, 藏式毅也拉不下这个脸面。
“怕是要让奉久兄失望了, 之前马鸿宾尚有一师之众入兰州, 省主席号召之力亦不出兰州附近八县之地, 结果还被雷中军囚禁, 闹了偌大个笑话。 败走宁夏老巢。 邵某不过一介文人, 手手无一兵一将, 政令不过局束在兰州附近三四县而已。” 邵力子苦笑一声道。
“ 邵主席过于自谦了, 藏某一路行来, 兰州附近民众对于邵主席最近之政举颇为赞赏。 自奉天大战之后, 东东北大学失去了原来的支柱,冯庸大学亦难以为继。 近四千师生流离失所。 所幸黄司令与姜军长是有远见之人, 宁愿让军队节衣缩食, 也要挤出经费让两所学校继续维持下去, 现在重建学校的经费虽然已经有了着落, 然四处战乱,数千学子无立锥之地, 即便是到了平津一带亦直面日军炮火威胁之下, 终难免颠跛流离之苦。 西北虽然贫苦, 然相比东北, 华北一带亦算平静。 藏某与黄司令, 姜军长反复商量, 数遍西北, 也唯有邵主席有能力施以援手, 还望邵主席为东北数千学子计, 为东北实业计, 不吝支持。 ” 藏式毅起身又对邵力子施礼恳请道。
“ 奉久兄, 黄司令, 姜军长有意在兰州重建东北大学?”
邵力子无比动容地说道, 他是文人, 对于大学的投入也远较一般人更清楚, 东北大学之前便以规模宏大闻名全国。单是建校资金怎么也得三四百万上下, 建成学校之后, 一年便要消耗至少一百几十万元。 这些钱对于以前的东北来说, 自然不算多。 但对于一家失去地盘的势力,军队来说, 还能有如此行径, 怎么不让人为之心折? 这样的消耗足以让这支军队维持相当长的时间了。
“准确来说, 是将东北大学, 冯庸大学合并, 一起重建。说起来藏某一把年纪, 倒也从未如此佩服过一个年轻人, 当初少帅舍弃东北, 各地方军队纷纷噤若寒蝉, 出走奉天。 藏某也一度心灰意冷, 是姜军长无数次身先士卒, 与日本人拼杀在一线。 也是姜军长数日夜未曾合眼, 东奔西走, 拉扯援军, 与日军浴血厮杀。 而后上万日军兵临奉天城外, 奉天兵微将寡,局势一度危如累卵。数千学生纷纷要求投军参战, 也是姜军长力排众议,孤军奋战, 也不让一个学生上战场, 只为给民族教育界留下一些成果不被夭折。 后进之辈尚且有如此赤子之心, 藏某岂能不为东北保留最后一丝元气奔波。 ” 藏式毅颇为感慨地说道。
“好好好, 难得藏省长不辞寒苦, 奔波数千里, 更难得姜军长, 黄司令一介军人却如此深明大义。 邵某岂有推辞之理! ” 听到热血处, 邵力子亦拍案而起。不过很快邵力子又不无担忧地说道,“ 重建东北大学,耗资甚巨, 如果再加上奉天那边奔波过来的实业, 这般财富必然让人垂涎三尺, 邵某虽有心相助, 一旦祸起, 可未必能维持局面。”
“这点邵主席尽管放心, 若有宵小之徒, 姜军长手下近十万大军能力敌日军, 自然也能铲除这些民族败类。” 藏式毅语气坚定地说道, 亲眼见识过奉天大战, 藏式毅对姜立手底下带出来的这支军队充满了信心,这是一支在士气, 战力上全面超越往日东北军的新军。
“如此, 也好。”邵力子想了一下, 他这个靠南京才当上甘肃省主席的人一旦与南京之外的力量走得太近是什么结果邵力子很清楚, 恐怕很快他的新调令便会过来, 不过也无所谓了, 他现在也就外表光鲜而已, 顶着个甘肃省主席的头衔, 手下无军, 政令不出兰州, 能有个什么用? 还不如趁着在位置上做点实事。 更何况马家军在西北一支独大, 相当排外, 南京就未必不乐意家军与姜立全面起冲突的机会。 左右双方是要打起来的, 从心底邵力子自然是更偏袒姜立这一方。
听闻邵力子答应, 藏式毅松了口气, 向邵力子再三道谢后, 放下了心头大石, 藏式毅如同虚脱了一般瘫在椅子上,享受这丢掉重负之后难得的轻松。 一路西行, 几十万人, 辎重, 器械。 压在藏式毅身上的担子不比打一场大战更轻松。 他还正值春秋鼎盛之迹, 也不由感到吃力, 要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恐怕非得被活活累死不可。 这下好了, 东北大学找到了落脚之地, 那些办实业的机械, 除了一部分跟着姜立去宁夏, 还有一些相当重要的恐怕都要迁到兰州来。 原本打算是去陕北的, 藏式毅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兰州, 眼下既然有了更好的选择, 未来的兵工厂等重工业自然也就选择安放在兰州附近了。 眼下他能做的都能做了, 剩下的就的了,只要打败了马家军,甘肃便也是唾手可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60章 四马拒姜战贺兰1
“ 都是来打45军的, 凭什么你马鸿宾当马家军的司令官, 我这个副司令还要听你的号令?” 马麟才赶到银川便听到马鸿宾要当联军司令官, 一路紧赶慢赶, 刚到会议室里, 马麟便将鞭子扔在桌上, 一屁股坐下来大声说道。
“ 凭什么, 就凭宁夏出的人比青海的多, 我这里出了两万多人,你才带过来一万多人。 宁夏出的物资也将近是你的一倍。”
马鸿宾不客气地说道, 虽然同为马家军, 不过发展到第二代, 涉及到利益之争, 往日的情份早就淡了。 宁马与青马的矛盾由来已久。 就是各自内部, 也少有消停的时候。 比如说青马, 马麟与他的亲侄子马步芳也是矛盾重重。 几个月前, 要不是马麟在兰州坐视雷中军扣押他, 马鸿宾现在还是甘肃省主席, 哪里会像现在这般灰溜溜地逃回甘肃, 还导致他十分敬重的叔叔马福祥在南京因此气病。 看到马麟 马鸿宾便来气, 要不是这次姜立的45军大举压境, 两人才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也不知是谁被赶出了甘肃。”马麟撇了撇嘴说道。
“你……”被揭了伤疤, 马鸿宾一张黑脸变得狰狞, 好在他本来人就黑, 否则现在已经是一副猪肝色。 马鸿宾拍着桌子怒道,“ 我不知道你是来抵抗45军, 还是来拆台的, 要是不想打, 趁早滚蛋, 我明天就投了45军,你也作好让45军入主青海的准备。 别以为我稀罕, 大不了一拍两散。”
“好了好了, 两位族叔别生气, 宁马和青马平时虽然相互别劲, 但不管怎么样。 这西北还是咱们马家军的, 要是让45军入宁, 入青, 以后咱们马家可就得看人脸色了。 现在是齐心协力共御外敌的时候。 就不必为这些事做些意气之争了。” 马步青在中间劝道。“咱们兵力本来就比姜立的45军少, 要是再不齐心, 这仗也不用打, 直接投降得了。”
说到这里, 马麟与马鸿宾同时闭了嘴。 马步青说得对, 呕气归呕气, 但在强敌的威胁下, 现在只能坐下来商量对策, 平时彼此不对付, 好歹在各自的地盘上都说一不二, 谁都不愿意土皇帝的日子过惯了,突然头顶上来了个要看脸色的干爹。
“蛇无头不行, 若是连个统一的指挥都没有, 我看这样吧。 现在按大家出兵的比例, 还有战后的损失, 分别进行补充。 不能让一家势力去跟45军硬拼了打掉老本。 寅叔在宁夏动用的资源最多, 但战后的战利品的分配, 各部的整补寅叔也能做到大体公平, 我就支持寅叔任这个战时总指挥。”马步芳出声说道, 虽然他也是青马, 不过在青海跟他的叔叔马麟也是明争暗斗, 手底下有自己的兵, 也不怕马麟。 此时给马鸿宾卖了个好道。
“如果是这样, 我没意见。” 形势比人强, 马麟瓮了声道。
“既然这样, 那我就分配作战任务了。此时黄河已经封冻。45军随时可以越河进入宁夏。 45军是跟日军在奉天打过的, 是精锐, 兵力是我们两倍还多, 若是分开防御, 会被敌军各个击破, 我的安排是以宁夏省城为中心。 以石嘴子山, 平罗两地为支撑,重点防御。”
马鸿宾将作战计划依次说出来。 此时便是马麟也点头认同了马鸿宾的安排, 马鸿宾在兰州受辱,主要是马鸿宾不谙政治, 不善交际,初进兰州时各势力还是持欢迎态度的, 正是由于马鸿宾在政治上的短板让 雷中军看到驱逐马鸿宾的希望。 不过作为一个军人, 马鸿宾在军事上还是有几分才能的, 不然也不可能将宁夏大大小小的势力或击溃, 或者赶出宁夏。 成为宁马的首脑人物。
就在马鸿宾, 马麟, 马步青, 马步芳四马在银川商讨如何抵御45军的同时, 姜立也作完最后的布置, 先头部队已经越过黄河, 进入宁夏边缘地带。 四马拒姜之战已经一触及发!
…………….
“咳咳………”一阵难受的咳嗽,身边的老伙计不时帮着拍打略显肥胖的背部 ,好半天之后, 马福祥才回过神来, 向旁边的老伙计摆了摆手笑道,“ 一转眼几十年, 咱们都老了。”
“是啊, 想想还是西北好, 望不到边的黄土,风沙, 江南虽好, 终非久居之地啊。” 老伙气叹了口气。
“我这身体怕是不成了。”马福祥摇了摇头。
“老爷, 戴季陶的住处到了。” 老伙计掀开马车的帘子, 相比起小汽车,他们这些在西北戎马大半生的人还是习惯乘马外出, 此时年纪大了,不复当年之勇, 便改成了马车。
“云亭兄, 既然身体有恙, 打个电话过来, 我登门去拜访就是了, 何必亲自过来, 要是出什么事, 我可担待不起。” 戴季陶亲自迎到门外, 对于马家军声望最高的一人, 哪怕是杂牌, 戴季陶也要慎重对待。
“良弼兄担得起, 你事务繁忙, 哪里有空去我那里。” 马福祥又轻咳了两下说道。
“云亭兄身体好一些了没有, 胜败乃兵家常事, 令侄在甘肃之失也算不得什么, 知耻而后勇,总有卷土重来的一天。”戴季陶安慰道, 马福祥也算是个人物,当实在甘肃督军张文健, 陆洪涛手下受过气, 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两个老对手死的死, 下野的下野。 他却还能在南京据有一席之地, 也算是了得, 也为子侄马鸿宾争取到了甘肃省主席的位置, 可惜马鸿宾不谙政治,在兰州险些连命都丢了, 又狼狈撤回宁夏。 马福祥在南京白活动一场, 中间说了不少保证的话, 结果落得这般田地, 爱面子的马福祥感觉威信严重受损, 原来支撑着整个人的精气神陡然垮塌下来, 这身体也病垮了, 前前后后几个月的时间, 马福祥看上去跟老了十岁似的。
“不成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 马家军虽然是旁系, 不过这两年对中央也算是言听计从,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在中原剿匪, 眼下宁夏, 青海的基业却岌岌可危。 还望良弼兄向委座美言几句, 阻止姜立的45军进入宁夏, 另调他地, 给马家留最后一点底子, 马某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如果能看到中央的决策,也算能死得瞑目了。” 马福祥叹了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