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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阎锡山对于此时赵寿山的补充命令也一再推脱，一方面阎锡山确有私心在内，另外也是此时山西的局势确实太过窘迫，所有阵线的守军都在日军的狂攻猛打下损失惨得。各支部队都在伸手找他这位战区司令要弹晌，要粮，要补充兵员。阎锡山也有些难以为继。
赵寿山带着第17师与日军激战九昼夜，一万三千多人的整个师，打到包括伤员在内也只有三千人的地步，已经无以为继，只能带着残部向后撤退，至此，娘子关陷落，整个忻口战线震动。
在付出了近4万人的伤亡之后，终究是拿下了忻口。至此，太原已经彻底朝日军洞开了。
“多事之秋啊！”接到电报，在包头亲自迎接姜立的李杜此时一身军大衣，还裹着长长的披风。十二月份的北国，寒风已经是颇为凛冽了。就算裹着西北生产出的毛呢大衣，穿着军靴，在这寒风之下，身上也没有多少暖意。
“现在是冬天了，来之前，兰州那边还下了一场小雪呢。”
姜立说话时，嘴边上直冒白气。用不了多久，北国就会变成一片白雪皑皑的冰雪之国。李杜说的多事之秋，是在最近的一个月里，先后是忻口会战失败。淞沪会战失败，然后杨虎城，赵铁树等两个集团军，还有宋哲元，孙殿英的部队也相继撤出了保定。沧州一带，退往了石家庄。李杜领导的第5集团军与日军大小战斗不下百次，最终也先后放弃了归绥，暂时西撤。归绥会战，以日军的胜利告终。
而南京方面，在淞沪与日军鏖战了数月之久，之前期待的列强干涉也一直迟迟没有来到。最终宣告失败。
民国一连四个方向的会战都宣告失败，确实让一度进攻受挫的日军士气再度昂扬起来，而民国虽然抗战的意志仍然坚决，但一股悲观的气氛却确实萦绕不去。
“南京那边。淞沪会战失败，几十万军队拥堵在撤退的路上，全乱了套，再给日军的飞机从空中一炸，彻底崩盘了，几十万人呐，给赶鸭子的一路往东赶，死伤无算，那些在战场上都没有死的将士，就这样死在了逃亡的路上。就算退到南京，也难以回复元气，南京这次怕是真的保不住了。”李杜重重一叹道，虽然西北对于民国对日本的战局已经推演过无数次。对于南京沦陷的结果早已经有所预料，可此时的南京毕竟还是民国的政治中心，真到了这一刻快来临时。心里多少有些不愿意去接受。
“晋绥军，还有卫立煌的第14集团军，朱总的18集团军在山西损失都不小。特别是阎锡山的心气这一战也被打垮了，现在只想着把太原的东西尽量搬出去。太原陷落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刑占清接着说道，“相比之下，咱们西北军目前损失还算是比较小的，仍然有布置大型会战的实力，况且现在寒冬已至，日军绝对无法再保持之前的推进速度了。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日军的三板斧现在还只不过是打出了第一斧，后面难挨的日子还久远得很呢。”
姜立摇了摇头，也许不了解历史上的每一次对日战争，但对于历史上大致的进程姜立还是记得的。按照原来历史的进程，在半个月前，太原与上海就已经陷落了，而石家庄，邯郸早就陷于日军之手。日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河北。而在保定战役中，日军再次阵亡了将近七千人，加上伤员超过两万八。
此时日军单是在河北就直接阵亡了将近三万人，轻重伤员近七万。在历史上因为宋哲元的准备不够，因为刘峙的一触及溃。日军用不到三千人的代价就拿下了整个河北，而此时，日军花了超过十倍的代价才打下了半个。
日军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一路打到了太原。用百余人左右的伤亡拿下了大半个绥远。而现在，日军付出了几乎相同的代价才打下忻口战线。阵亡日军超过六千人，才打下归绥。
“整个北方战区，日军便直接阵亡了将近6万人。失地存人，日军这个损失也是相当大的。若是算上淞沪那边日军的损失，半年不到的时间，日军就阵亡了近8万人，日军完成了既定的战略目标，咱们的作战计划也完成了。这样再消耗个几年，就能把日军给耗干了。”说完了那些不好的消息，相比起现在舆论上的一片愁云惨淡，李杜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一年能消耗掉一二十万日军，过个几年，日军的精锐老兵就消耗得差不多了，后面素质也必然会出现大幅度的下降，伤亡只会越来越大。李杜说的情形也是西北总参谋部希望达到的。
“走吧，我去看看包头一带的防御工事构筑得怎么样了。要是没建好，这板子可就要落到你们身上了。”
姜立大步向前走去。李杜在绥远第一仗打得算是干净利落，轻易的收拾了日军伪军五六千人，一战就把伪军的胆气彻底打掉了。还使得山西方面的日军不得不抽调援军增援。后面的战争却是中规中矩，没有再有什么大的动作。一方面是河北，河南牵扯了西北太多的精力。另外更重要的一方面，姜立倒不是真的要在归绥与日军来个大对决，而是借助在归绥与日军作战的时机，打造包头外围阵地的防线。经营这里的永备工事群，同时，为开发包头铁矿做好前期准备。而日军在进行保定战役，忻口会战的同时，也没有精力在绥远再发起一场大规模的攻势，在打下归绥，认识到在绥远的西北军实力犹存之后，也没有了再向西进一步。毕竟在忻口一线，若不是侧击娘子关得手，日军说不定还要付出更惨重的伤亡，至少在打下太原之前，暂时还没有精力对付绥远的西北军。此时第5集团军最主要的任务也不是在绥远与日军展开决战，而是保卫包头一线的安全，并且拖住一部分日军，让华北方面军时刻需要调一支部队守住后方通道。(未完待续。)
☆、472章 固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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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杜，刑占清陪着姜立一连转了固阳，三间房镇的工事。
“总体上还算是不错的，归绥让日军占去了，不过真等到日军到打这一带，可就是寸土必争了。”
姜立戴着皮手套的手在厚石的砖墙上捶了一下。对于李杜，刑占清姜立还是信得过的，都是从乱世中挣扎过来，若是贪财怕死之辈，当初也不会选择参加奉天会战，更不会选择碾转万里，经苏联来到西北。不过西北此时已经建立起了一套体制，军事委员会已经派出过几波人员对塞北的防御工事定期视察，检测报告此时在姜立的车里便有一份。姜立不过是随便看看，也不会比那些一直侯在这里的专员更有发言权。姜立此行北上，不过是宣示西北对于绥远的重视，倒不是说姜立一来，就能真的将眼前看到的都了然于胸了。
“司令放心，若不是已经将归绥的人员大多撤离下来了，日军想要攻占归绥，还真不见得有容易。包头可是未来西北的钢铁中心，断然不容有失的，日军想要进占包头，还差点火候。”
自信地道，第5集团军撤出归绥的时候，兵力上还是相对充裕的，只是随着天气的严寒，后方的物资运输越发的困难，另外初占归绥时，也确实缺乏有效的防御工事，若是退守到包头周边一带，西北在包头经营了些时日，西北军经营过的阵地。可不像日军攻打忻口时，只能用些简易的沙袋布防。碉堡，两米深的战壕，雷场一应俱全。哪怕还没有构建完善。但也不是一些国*军构建的简易防线可比。再说包头靠近宁夏与陕北，西北军的增援也可源源不断地抵达，也不会出现后援断绝的情况。刑占清自然是回复得底气十足。
“你这个家伙，要是不伸手向我讨援军说话还能这么硬气，也就不枉我到绥远来一趟了。”姜立指了指刑占清。
“没有援军。我可不敢说这大话。晋绥军这次是被打残了，太原一下，日军进入陕西的部队就能反戈一击，说不定后面绥远打起来规模比起忻口还要大呢。”刑占清脸上一阵尴尬地道。
“那就去看看咱们未来专门生产援军的地方。”姜立闻言哈哈一笑，让警卫员继续驱车。
“这里离小固阳可远着呢。”李杜看天色道，“这天气也不甚暖和，要不先喝几口再去？”
“不用了，现在赶到那边，天色刚好黑一会，那边我可让兰州那边的老厨子整了些好酒菜。就等咱们过去就席了。”姜立看了一下怀表，“看完这边，我还得赶回去，你们还指望我留下来嗖你们一起来个绥西保卫战？”
“真要是司令留下来指挥，那也是不错了。当初在奉天跟日军干架的日子，可一直都记忆犹新呢。”一直跟在旁边的张虎却是嘿然一笑，张虎跟张楚九一样，也是从特战队里面出来了，不过张楚九去了机械化旅，张虎作为姜立唯一带过的徒弟。却是留在了警卫旅。负责起姜立的安全工作。此时这里是第5集团军的势力范围，前前后后都是负责护卫的十几汽车士兵，另外还有西北战车工厂新生产出来被命名为雪豹1的轮式装甲车，就算是有敌人。也未必能跟得上这支车队的速度。能跟得上这支车队的速度，但在这些雪豹装甲车的面前，也无异于以卵击石。高攻高防的坦克赶不上雪豹装甲车，除非动用空军还差不多。雪豹轮式装甲车刚出现，可着实让李杜，刑占清等人震撼了一把。
“你个小滑头。司令留在绥西打仗，亏你说得出口。”李杜笑骂一声，然后又感慨一声道，“不过回想起来，当初在奉天那一仗真叫一个惨烈呢。何其悲壮，何其难忘。数遍民国立国以来数十载，再无一战能有当时之壮阔。”
“真要是当初有靠山，我也不愿意摊上这一烂摊子事。可惜了，往事不可追啊。”姜立抚掌一笑。
若是一个人坐闷车，时间便有些难捱。不过在几人的说笑中，时间过得也快，汽车的车灯照得老远。行了一段的黑路，行进到固阳的粗钢厂。远远的仍然可以看到固阳这边的钢铁厂一片灯火通明，哪怕已经是黑夜降临，厂门口仍然人来车往。大量的劳力或是用马赶力，或是开着卡车，拉着大量的粮食，或者是其他物什进厂。而且坚硬的路面两侧，仍然有大量的劳力顶着黑夜，在铺设铁轨。这些劳力大多是战争时期逃难到西北的难民。
在战争时期，这些失去了自己家园的人，此时只图能有口饭吃，对于他们来说，只要不是生活在日军的朝不保夕的统治之下，哪怕是辛苦一些，也不算什么大事。乱世人不如太平狗。这些人里面相当一部分人都是从战乱地区逃过来的。对于眼下虽然辛苦的生活，已经算是满意了，毕竟这些人的家室大多已经得到了安置。
也正是在这样三班倒的工作强度，原本至少要一年半才能铺设到包头的铁轨，硬是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便给铺过来了。当然，这也是西北早先建好的铁路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否则单是将这大批的物资弄过黄河就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
“司令，你们可算来了。”吴之佑是从天水钢铁厂那边抽调过来的骨干，此时便直接负责固阳这边钢铁厂的生产工作。
“怎么，还担心我们在半路上被打劫了？”姜立下到地上蹬了蹬腿，晚上坐车，坐久了气血也有些不通畅，“带路吧，这一路上空着肚子，就准备到了这里海吃一顿。”
“酒都热了几回了，就等司令你们过来。走吧。”吴之佑是藏式毅的外甥，跟姜立也打过几次照面，彼此不算陌生，连忙在前面带路。
李杜，刑占清也没想到一同就餐的还有两位搞地质的学者，还有六七名学生，看到姜立，李杜等几人，也是激动得不知所已。
“坐吧，都坐。你们都是西北，是民国的功臣。别看咱们这些当兵的在百姓面前看上去威风，没有你们这些在后面挥汗如雨的知识分子，还有厂外那些连夜筑路的百姓，咱们在日军面前可直不起腰板来。”姜立看到这些看上去还有些拘谨生涩的学生。战乱年代有残酷，可同样，这些学生的赤诚之心却也是分外可贵。(未完待续。)
☆、473 包头铁矿
（汗，不好意思，放大家鸽子了，跟编辑商量好的是11号爆发，之前时间弄错了。推迟一天，不好意思。今本来答应的今天6更算到明天，另外明天加明天至少6更，合计12更。没做到**短2MM。）
“司令，这是说的哪里话，没有你们在前线浴血厮杀，我们哪里还能一展所长。”叫何光庸的地质工作者便是此次带队首先勘测出白云鄂博铁矿的专家，此时脸色潮红地道。
“还不相信呢，来，吴主办你来说一说，这包头一带铁矿在西北的重要地位。”姜立招呼吴之佑过来。整间屋子里满满当当搞了个大圆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虽然挤了一点，不过也显热闹。
“是，司令。”提到这次在包头发现的铁矿，吴之佑便来了精神，“就目前在包头附近一带所发现的铁矿含量已经超过了5.7万万吨，具有工业开采价值的超过2.2万万吨，可谓一举解决了西北铁矿石稀缺的大麻烦。西北的工业已经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无论是民用，还是军用，钢铁都是制约西北工业发展的最大束缚。但包头铁矿，却解开了西北一直缺乏铁矿石的魔咒。”从事西北建设多年的吴之佑知道包头铁矿对西北而言意味着什么。
“钢铁厂这边的规模如何？”李杜此时也来了精神问道，此时西北战车工厂一个月产能已经提高到了十多辆，但暂时也就卡在了这里，因为消耗钢铁的大头，仍然是工业用钢。机车，汽车，铁路等等。一旦西北的钢铁产量大幅度提升，战车工厂那边自然也能水涨船高。
“现在由于矿区那边的基础建设还相对不完善，将铁矿石运过来仍然用的马车，卡车。产量暂时还未提升上来，不过最多只需要半年的时间。铁轨就可以铺设到厂区，并且与南面的铁路连接到一起。到时候钢铁厂生产出的粗钢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运往甘肃。现在钢铁厂这边用的是自己设计出来的平炉与高炉。等后面的机械陆续抵达，这边的产量提高到几十万吨，也不是难事。换而言之，现在卑职手里缺的只是机械，还有等矿区的铁路直通厂区，咱们民国，也是有成为工业强国底子的。”吴之佑声情并茂地道。
“好啊。这么说，以后就可以不花这个冤枉钱向苏联买粗钢了，几万吨从新疆那边搞过来，可真是费时费力。”刑占清舒畅地笑道。
“不，向苏联采买钢铁的事不止不能停，而且还要加大规模。”姜立提起酒杯说道。
“为何？”此时几名学生，还有厂里的几名骨干纷纷惊诧的望过来。
“这边钢铁厂的规模太大，迟早是瞒不住日本人的，一旦日本人得知咱们在包头这边有这么大的铁矿，肯得会想得之而后快。现在单是日军的蒙疆军团。还有得打，但一旦日军得到这个消息，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蒙疆军团这么简单了。所以这件事连苏联人都不能知道，反而还要加大向苏联的粗钢开采规模。这个消息能瞒到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姜立透过酒杯上长沙腾的热气，看着在场的这些人，勘测队是知道铁矿含量的，这几个厂里的技术骨干也是有根有底，家世清白的人，现在举家都在西北，不会有问题。再说，这些学生勘测了矿之后，就会调到西北内陆部门，情报机构那边有人盯着。出不了乱子。只是一想到将来会招惹到关东军的虎视，就有些寝食难安了。所以姜立又调动了两个师的嫡系西北军分别进入了陕北与宁夏一带，算是作为后手。同时固阳这边只建了最为根本的粗钢厂，将铁矿石提炼之后运进甘肃，再进一步精炼。塞北偏僻有偏僻的好处，也避免了情报的过早外泄。
“嘶----”李杜。刑占清想到这个关节，也吸了口冷气。换了他们是日军，必然也会竭尽全力拿下包头。不说别的，就是山西的日军全力西进，对于西北也是一个极为沉重的负担。这一通饭结束之后，李杜，刑占清立即便将担心跟姜立说了一通。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到了那个时候，除了再在包头跟日军来一场生死之战，也是无可避免的了。”
姜立摆了摆手，之所以急着在包头建立钢铁厂，早期的钢铁也是想用在包头附近一带的永备工事上。用最快的时间抢修尽可能多的防御工事。同时苏联那边的机械已经陆续抵达新疆，西北的军火工业将再次得到一次跨跃性的提升。
现在战车工厂那边已经逐步减产了复仇者，不过此时的复仇者产量仍然高达7辆，战斧式坦克的产量也提升到了8辆，第一次超过了复仇者。而且加装了75MM火炮，还有无线电的坦克也紧张的实验当中。就算此时西北的装甲部队无法在数量上占据优势，但在质上面对日军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式中型坦克已经具有压倒性的性能优势。
“卑职倒不是惧战，只是包头对于西北而言至关重要，真要是被日军视为心腹之患，********想打下包头，咱们想要招架住，恐怕也不容易啊。”李杜仍然有些忧心地道。
“不然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在包头一带打造防线做什么。若是情况紧急，周大富的那个机械化旅会优先改制混成机械化旅。”姜立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道，仗打了几个月，张楚九，孙立人那边虽有一定的损失，但都已经整补到位，并且战车工厂生产出来多的坦克自然不会放在库房里发霉。
“混成装甲旅？是什么编制？”李杜，刑占清两人同时瞪圆了眼睛道。
“本来是想改制成装甲师，但西北现在还没有这个底子，机械化旅的步兵现在是差不多了。建兵，你给他们先打个预防针，别等到时候周大富的部队退下来整补的时候瞪眼。”姜立向旁边新晋的副官道。
“是，司令。”谭兵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夹道。
“混成装甲旅经初步改制，编制如下，一个混成装甲旅。旅属坦克团1个，辖坦克两营。”
李杜，刑占清听到辖两个坦克营时，也没多大动容，毕竟此时机械化旅就是一个坦克团，两营的编制。不过听到下面的话时，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僵硬化了。(未完待续。)
☆、474章 山东1
“一营4连，合计复仇者2，复仇者3，战斧坦克72辆。坦克团部直属坦克连21辆坦克，合计各式坦克165辆。”
“原来的基本作战兵力编为2个摩步团。一团两营，一营装配冲锋枪76支，轻重机枪68挺，60MM迫击炮16门，82MM迫击炮12门，新出产的47MM战防炮4门。运输汽车130辆。团直属炮兵连有新出产的75MM榴弹炮6门，全团2300人，各式汽车360辆。”
“炮兵团除了原来基础上的1个18门制的75MM山炮营与1个18门制的75MM野炮营。另外再增加一个12门制的105MM重榴弹炮营。团直属有观测连。”
“............”
“司令，别的不说，可这坦克上的缺口离建制可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啊。”李杜震惊老半天之后，才回过神来道，原来的机械化旅就堪称是武装到了牙齿，若是按按编制上的混成装甲旅来，要是填满了，李杜都有信息一口气直接打过绥远。一百几十辆坦克的冲锋，那将会是一种如何的壮阔场面。李杜简直有些难以想象。他是知道姜立夹袋里还有一些底子的，但要说轻易组装起一个混成装甲旅，李杜却是不怎么相信的。
“暂时先补充一个坦克营过来。另外装甲车也会补充30辆过来。重炮那边看情况，也会调一些过来。”相对于履带式可旋转炮塔的坦克，装甲车的产量相对要高一些。除了廊坊那一战，西北的坦克损失算不上大，补充了前线的损失之后，手头上还有三十几辆坦克。这也是姜立此时敢于开发包头铁矿的底气之一，西北每个月已经能生产十几辆坦克，并且这个数量还在逐步提高，否则就算包头这边的铁矿再诱人，姜立也会把开发铁矿的时间往后再推。毕竟挡不住日军的进攻一切都只是白搭。不过现在西北已经有了一定的实力。包头离西北大本营也不算太远。只要包头的铁矿将西北的钢铁产量拉升到百万吨以上，甚至更多，同日军在绥远打一场几十万人的大会战，也是完全值得的。
“好。坦克要是没有，有这些跑得快，跑得远的轻型战车，攻坚战比不上坦克的杀伤力和防御力。但打击追击战，侦察这些任务。其作用却是坦克也比不上的，尤其是日伪军那些骑兵，碰上这东西可是来多少死多少。”刑占清想起刚才的那些装上了薄钢板的装甲汽车，就有些兴奋地道。“这么好的东西，司令要是早些拿出来，前几次绥远会战，咱们占上风的时候，可是能杀得那些伪军片甲不留。”
“现在拿出来已经算是不错了，这玩意咱们以前也生产过，不过发动机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底盘一直没找到太好的，这次也是引进了波兰那边的TNK3轻型坦克的底盘，才算是生产出了性能不错的装甲车。混成装甲旅的编制现在还只存在于文件上，不过西北组建第一流的军队的决心不会动摇，最多一年之内，补充的军械就会一一到位，绥西西北可是下了大价钱的，你们一定要把绥西给我守好了。”姜立拍了拍李杜的肩膀道。
“司令放心，日军想拿下绥西，十万人也填不了这个坑。”
李杜冷冷一笑道。此时第五集团军便有六七万人，西北可是还有些底牌的，日军在攻略山西与河北的同时。想要再动摇西北军的绥西防线，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冬天就要来了。大雪冰封，日军想要发动大型战争，在这塞北，其困难也是数倍于平时。西北已经经营了包头两三个月的时间，大雪一封，在后勤极为困难的情况下。日军想要杀到包头跟西北军对决，无疑是个十分不智的决定。西北军可不是软柿子。塞北的冬天够长，真正爆发可能存在的大型会战，日军前前后后也得准备一两个月的时间，再有一两个月，包头防线也就初具雏形了。当然，更让李杜心有底气的还是西北那边的兵工厂规模的急剧扩大，已经超乎了当初他们对奉天兵工厂的想象。一个月十几辆的坦克，战车从工厂开出来。新组装的几十架飞机。至少让西北能在这种惨烈的战斗中挣扎下去。
..........
“冯先生这是光着屁股推磨，转着圈丢人！”听到冯玉祥的部队在鲁北又吃了败仗，手下的部队又遭到了损失，韩复榘又是着急，又是生气的向教育厅长何思源发着牢骚道。
何思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对于韩复榘的消极抗战不赞同，但韩复榘这几年主持山东军政事务以来，确实为山东做了不少事，不管是惩制贪腐，民生，还是在教育上，可以说民国立国以来，也只有在韩复榘手上得到了大量的改善，这些人经历了张树元，张宗昌这些人的统治之后，尤其觉得可贵。受韩的积威影响，何思源一时间竟也没有怎么说。
这件事还是源自于冯玉祥向南京打了报告，说韩消极抗战，对于鲁北地区没做什么准备，于是蒋委员长电令韩派两个师给冯玉祥指挥。韩不敢违抗南京的命令，虽然偷工减料，但听到孤立无援冯玉祥在鲁北日军的进攻下节节败退，仍然止不住的一阵火大。既是恼怒冯玉祥这个老长官来得不是时候，又是恐惧日本人进入山东，他治理山东多年的成果将毁于一旦。他韩某人也将失去自己的地盘，成为宋哲元，孙殿英那样的游击将军。
“主席，咱们眼下该怎么办？”何思源问道。
“能怎么办，分批组织人手和机构往后撤，这里很快就要沦为战区了。”韩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南京电令他率鲁军作战的电文已经下达，日军大举进攻鲁北地区，之前日军攻打河南他还可以一再推脱，但此时已经推无可推，至于西北那边，跟日军作战的意向更加强烈，就更别提了。不过仅管再不愿意，日军并不会停止其进攻的脚步。(未完待续。)
☆、475章 祭旗
被赶鸭子上架的韩复榘不得不带着部队上了战场，不过这位本来战斗意志就不甚坚决的省主席，手下的正规军虽然拥军十余万，是民国少有的实力派之一，但作战意志直接能决定鲁军在战场上的作为，连统帅都猜疑不决，如何能在日军的进攻下讨得了好。不过韩复榘也算是在乱世中挣扎起来的人杰，胆量与那些远远躲在后方的败军之将还是有差别的，韩复榘带着自己的手枪旅倒是与日军几番交战，只是缺乏重武器的鲁军在日军面前接连失利，韩复榘本要在济阳的一座小村庄内被日军围住，身边的卫队几乎死绝，最后韩复榘与心腹骑在一辆摩托车上才逃出了日军的包围圈，韩复榘侥幸拣回了一条性命，经此一战，韩复榘畏战之心更甚。
就在韩复榘心里侥幸的同时，此时已经打红了眼睛的日军却是开了杀戒，之前在河北的接连苦战太过压抑，虽然攻陷了保定与沧州一线，但直接战死在河北的日军已经超过三万人，轻重伤员不计其数。对敌军的仇恨也蓄积到了顶点，平时束来骄横的日军在军官的有意纵容甚至带着下，血洗济阳！
济阳上空的血腥气仍未消散，华东日军在攻陷淞沪之下，为了逼迫南京政府投降，大军迅速西南，直扑南京，由于南京方面国*军在淞沪退下来时，秩序混乱，根本没有组织起有效防御。
自从平顶山惨案之后，日军再次在民国屠杀数千无辜民众。所有人都在为日军的暴行震惊着。不过随着光华门的失陷，日军在南京城掀起的一阵腥风血雨，日军在南京的暴行更是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
“司令官阁下，这是日方的停战呈文，我国认为，贵国首都已经沦陷，已无再与日军征战之必要，徒增伤亡。若是战争持续，日军势必大肆增兵。一直打到贵国经济，军事全方位崩溃为止。”
南京惨案仍然历历在目，但德国对于中日之间的调停却一直没有停止。在陶德曼却带着日本人的停战条件来到了兰州。
“陶德曼先生，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在。不如让我们共同见证一个仪式。”
姜立冰冷着一张脸道，尽管对于历史上的南京惨案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并且给了南京那边大量的资助，单是从苏联这边调拨过去的各式飞机就达到了上百架。日军在河北战场，绥远战场。比起历史上多阵亡的近四万人，还有大量的技术兵种，都使得日军投在淞沪，以及南京的力量相对削弱了一部分，南京陷落的时间也因此往后推迟了二十多天，南京得以在在战争前多撤走了十几万人。但死在日军屠刀之下的无辜民众，加上军人俘虏，仍然高达十五万以上。这些都是鲜活的生命。不处在这个时代，难以了解到这个时代的怨愤，仇恨。
“仪式？什么仪式？”陶德曼有些疑惑地道。
“对于对日的态度上。我想，看过这一次仪式之后，陶德曼再也不用将精力花费在调停的事情上了。”姜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因为南京的血案，这一段时间西北军民群情汹涌，单是应付下面的请战声，就是件绝大的麻烦事，毕竟此时还是冬季，日军进攻困难，西北军想要反击。更加困难。
很快，陶德曼亲眼见识到了兰州这场声势浩大，前所未有的仪式。
民国27年，1月8日。兰州城，全城缟素。除了还未化去的积雪，还有便是无数头上无数的白布。
“1894年11月日军在旅顺开始了为期四天三夜的大屠杀，我中华一城之子民，幸存者仅埋尸人数十。”
“1932年，9月。日军于平顶山等村，屠杀我无辜村民三千余人。”
“1937年11月，日军屠戮济阳民众两千余人。”
“1938年1月，日军血洗南京，尸骨成山，全城十五万余军民，皆成日军刀下之亡魂。”
“受日军奸*淫之妇女，不计其数，被日军屠杀之老弱，数不胜数..........如此血债，如此奇耻大辱，万般仇恨，只化为一句话，决战到底，血债血偿！”
“把这些战犯都押上来！”
随着扩音器里的一道怒吼，二十几车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过来的日军俘虏一一被赶下汽车。
“预备！”
“杀！”
随着军官的一声令下，这五百余被按跪在
地上的日军，随着一道道挥下的雪亮刀光，五百多颗头颅一一滚落在地。大蓬的鲜血洒落铺在地上的军旗上。不过在这面蓝灰底色的军旗之上，却是三个白森森的骷髅判案。
西北之前的青天白日旗全部缓缓降下。
哗！
一张张布满血迹的骷髅旗被拉起，迎着凛冽的北风在空中冽冽作响。
“敬礼！”广场之上的姜立为首的一众高级将领更远处的无数将士，神情如铁的举起了自己的右臂。
“八十万西北军在此立誓，不将这些旗帜插在东京裕仁皇宫，誓不休战！一日不攻至东京，战一日，百年不攻至东京，战百年！誓战到底，血债血偿！”
“誓战到底，血债血偿！”
“誓战到底，血债血偿！”
随着姜立在扩音器里的吼声，兰州街道的上百万民众怒吼汇聚成一片，一阵高过一阵。兰州街头，染着大块血迹的骷髅旗列列招展。所有的怒火，所有的仇恨此时都汇聚到了一起。
“领事先生，你还想再说什么吗？”回到众警卫簇拥的台上时，姜立的心情好受了一点，看向旁边的陶德曼道。
“我想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陶德曼苦笑一声，他能感受到这些军民的滔天怒火。特别是他们还有一群敢战的将士。在这些人身上，他甚至感受到了不逊于德意志的蓬勃战意。日本这次真的招惹到了一个可怕的对手，而且这两国的较量中，不论输赢，有这些军人的存在，日军都将付出极为可怕的代价。
“不过作为以前亲密合作过的朋友，我有一句话想要劝告司令阁下，贵方不应该向苏联作出任何进一步的闭关，贵方如果这样做，我国将重新考虑与贵国的关系。”
“领事先生，我国必需要以自己能生存下去为第一准则。在这件事情上，恕我办不到。”姜立生硬地回复道，此时西北与德国的合作早就全方面的停止，西北也没有向德国下任何的订单。自然不需要再看德国的脸色，此时在这场浩大的仪式上，姜立也需要向苏联人公开表态，面对日本人，西北不惜断绝于德国人的关系，拒绝任何人的调停，不计一切代价，也要将这场战争进行下去。(未完待续。)
☆、476章 太原
哗，哗....
大队的脚步声在兰州机场响起。
“诸位，我在此处等你们归来，若有回不来的，百年之后，咱们再在烈士陵园相聚吧！”高志航举起自己的手臂，向眼前的这群飞行员敬礼道。
“烈士陵园再相见！”众飞行员同时肃穆地回敬着军礼！
“好，登机！”随着高志航一声令下，大队的飞行员纷纷奔赴自己的座架，一架架飞机冲天而起，这些飞机大多是购自苏联的中程轰炸机，还有少量西北自产经过改良的西风2式俯冲轰炸机。
“一起8个中队的机群，相信这次能让日军付出惨重的代价。”葛世英背着手看着这些飞行员一个个登机，天上的小黑点以分队的形势，不断地向远空掠去，直至消失无形。
“对比起日军在中华犯下的罪行，眼下不过是一个零头。有朝一日，我西北军的机群，迟早要出现在东京的上空。”就算是高志航这样平素寡言的军人，对于日军的暴行也痛恨入骨。
“一定会有这一天的。”
“支那，也不是没有人才的。”西尾寿造踩着冰冷生硬的地面，看到已经空旷的厂区，略微惊讶地道，仅管日本人在山西也有间谍，但对于太原兵工厂的全部情况并不是十分了解，此时看到太原对于日本来说，也并不落后的各种重型机械，脸上却忍不住一笑道，“不过支那人善于内斗，阎锡山虽是支那人中的佼佼者，也逃不出这个魔咒，支那这么大，若是有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的省份能有山西的这般作为，帝国大军必然无法踏足支那的土地。”
“是啊，支那人要是再多一些这样的兵工厂，帝国就算打进来。也势必要付出更惨重的损失。西北便是将当初的奉天兵工厂搬走了，才能有现在的气候，成为帝国心腹大患。”
同行长赖武平对于西尾寿造的说法虽然不是全部认同，但嘴上也只能附和。毕竟两人的等级相差悬殊，日军在忻口，太原几战中损失可不小，在忻口伤亡就有四万多人，在太原又伤亡了一万五千多人。几个表现不好的旅团长都给西尾寿造拎过去一通臭骂，要不是河北那边的香月清司在河北遭受的损失更大，他这脸上还真没了光彩。
“兵工厂这边的情况怎么样？阎锡山拆走了多少设备？”西尾寿造问道。
“兵工厂这边的机械大部分没有动，阎锡山手下的晋绥军只来得及拆走了不到两成，其他的设备都没来得及破坏就留下来了，帝国只需要投入足够的人手，就可以让这座规模不小的兵工厂重新运作起来。”长赖武平也是问过技师的，回答起来有板有眼。
西尾寿造随便在厂区扫了几眼，基本上器械都没有拆动，下面这些人倒是没有谎报。虚报。不过听到长赖武平说的人手，西尾寿造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人手才是他们最缺的。可惜的是阎锡山撤时，太原兵工厂的技师，工人都已经全部撤走了。日本绝无可能从本土调集如此数量的技师工人远道到太原来。毕竟日本在军工方面的人才也是很缺的，故土难离。再说，让那些宝贵的军工人才来到太原，可是太危险了一些。再说这在方面，他们可竞争不过关东军。
“加强这里的戒备，不要出了什么乱子。”西尾寿造大致巡视了一遍厂区后。告诫了一句道。
“司令官阁下，现在支那军已经被赶出太原，咱们的既定目标已经初步完成，靠着那点残兵败将。难道支那军还想打回太原城不成？”长赖武平不解地道，若是周边被日军攻克的一些小县城，遭到敌军的反攻被收复还有可能，但日军重兵驻扎的太原，在长赖武平眼里，已经是固若金汤。绝无可能被敌军得手的。
“打回太原不至于，不过军部已经来电，用最快的速度拆除这里有价值的设备运回本土。松井石根，朝香亲王这次做得有些过了。你看看西北全军的公开电文。”西尾寿造示意旁边的参谋将一封电报给长赖武平看。
“什么？这，这个姜立倒是真敢吹嘘，打到帝国皇宫，就凭西北军，有这个能力吗？”长赖武平不屑地说道。
“让人忌惮的不是西北军是否有这个能力，而是西北军已经代替了大部队的支那人的民意，帝国并不是怕与西北军决战，但支那人若是真与帝国一直持续交战下去，那才是帝国真正担心的。”西尾寿造忧心地道。
“那就消灭他们，现在帝国已经攻下河北大部，只要拿下河北，河南，山西这边的支那军差不多也被彻底平息了，到时候再挥军西进，彻底解决这个最大的隐患。”长赖武平一脸狂热地道。
“消灭他们？咱们对面倒是有西北派出来的第18集团军，之前在平型关还被他们伏击了一个大队，在忻口，在第18集团军手里至少也折损了近万人，西北的大本营先不说，你先把对面的第18集团军消灭了再说。”西尾寿造冷冷地看了长赖武平一眼，“从上次淞沪战争，到后来的长城抗战，再到去年以来的数次作战，与支那西北军交手的高级将领不下数十，少有能取得巨大战果的，难道你自认为比起香月清司，谷寿夫，山下奉文这些人强很多吗？”
“不不，属下绝不是这个意思。”长赖武平惊出了一身冷汗，这话要是说出口，以后他别想再在军界混了。
“不是最好。”西尾寿造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看什么看，还不快敦促那些卑劣的支那人尽快到厂区拆迁机械。要是消极殆工的，直接拉出去斩了！”等西尾离开不久，长赖武平没好气的对着几个士兵吼了一句。
“快，快点，皇军有令，所有人不得偷奸耍滑，尽快把这些家伙都拆走！”前线虽然有无数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但在后方，同样也不时有大大小小的汉奸冒出来。(未完待续。)
☆、477章 太原2
“还是南京的那帮家伙好运啊，打进南京城快活了好几天，咱们在山西这边死伤的人不比淞沪那边少，好不容易打进了太原，竟然还要累死累活的监督这些卑贱的人干活，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一名日军士兵借着小解的空当，跟旁边的同乡人报怨道。
“谁说不是啊，南京那可是支那人的都城。之前的北平与天津，上面约束着咱们。现在打进了太原，还是不能放开手脚杀几个人，抢些东西。南京那边可是富得流油，听说里面都被抢了个干净。”另外一个日军士兵也是一脸羡慕地道。对于南京的那些同僚能烧杀抢掠一番，他们可是羡慕得紧。
“唉，走吧。折完这些东西，上头的新命令又要来了，还要咱们押运这次机械呢。”
“这也是他们运气好，南边的支那军不经打，要不是北面碰上了西北军，咱们的大军早就袭券了整个河北，前锋早就打到河南了。要是河北那边再调些援军过来，这山西也不至于打了这么久。”
“看，帝国的飞机起飞了，这鬼天气，只要帝国的飞机能飞起来，支那军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日军士兵嘿然道。
“不，不对！”
“什么不对？”
“是支，支那军的飞机，大量的飞机！”相比起这个低头提裤子的士兵，另外一名士兵却看到了天上的机群。此时一脸的恐惧，哪怕是在最为惨烈的忻口会战，也绝难看到如此规模的机群，但此时却在头顶上看到了，此时头顶上出现敌军的机群，其用意不言而喻。
“现在才发现，来不及了！”聂桂武在空中冷笑一声，一起八个中队的空中，四个中队直奔日军的后方忻州，另外四个却是直接杀奔太原。而杀奔太原的四个中队再次一分为二。两个中队直接杀奔日军在太原的机场。听到远处震天动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聂桂武脸上露出一丝快意。那边已经得手。作为高志航亲自训练出来的飞行员，聂桂武是其中的佼佼者。高志航哪怕此时贵为西北空军司令官，但处理军务闲暇。仍然会抽出时间试飞一下西北最新出产的飞机，也是高志航最先在夜间起飞西北的第一架飞机，第一个完成高难度飞行动作最多的飞行员。正因为高志航在夜间的试飞，也是因为高志航，陈鸿陆这些人的严格。更是在国仇家恨的刺激下，西北的飞行员肩负着远比和平年代更多的使命。在天色未亮的情况下，便起飞机群，从而成就了这次异常成功的空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