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惨叫,嘶吼声一阵紧过一阵,石阶之上,狭小的平台上,翻滚的只有雪亮的刀锋,还有滚烫的热血。不断地有双方扭打着的战士从石阶上滚下依旧打得难解难分。
“冲”几名西北军战士合力抬起一根大木,从台阶上冲步向下擂了过来,巨大的惯性当场将几名日军,甚至一名来不及躲闲的西北军士兵撞飞下台队一路向下翻滚。大木在西北军士兵的合力下,将拾阶而上奋力作战的日军士兵不是直接擂飞,就是擂翻在两边。
扑,扑!刺刀入体的声音,旁边的日军凶悍的用刺刀向抱着大木的几名西北军一阵狂捅。
“冲啊!”抱着大木的西北军士兵眼神黯淡,一个接着一个仆倒在地。
“杀!”就在失控的大木撞翻了一小片日军士兵的同时,后面紧跟上来的西北军并没有让战友枉死,抡起的刺刀,将队形被打散的日军士兵杀得哇哇大叫。
双方就在这狭窄的山道上厮杀得忘记了一切,时间却在这种生命的激烈碰撞中一分一秒的流逝,只是每一记得,双方都不停的有战士阵亡在山道上。
双方的士兵在这小型的平台上进行反复的拉锯,直到最后,双方的尸体已经堆满了狭窄的平台,还有上下的石阶。日军一次次冲上来,又一次次的被打击下去。
寒风随着夜色正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强,一场酣战稍歇,大多数士兵此时身上的汗都流了一身,之前拼命的时候尚且不觉得。此时双方都到了精疲力尽的时候,一旦歇息下来,那浑山风吹来,寒意发自骨子里的一阵接着一阵往外冒。
“团座,这种情形下,看样子咱们是坚持不了太久了。”
王继坤打着绑带,吊着只左手,一屁股在符自在的旁边坐下道,符自在派过去的援军终究还是在最后一刻赶到了,赶过去的援军虽然只有寥寥数十人,不过火蛇通用机枪的威力却是再一次在战场上逞威,从侧翼扫射日军阵地,使得进攻王继坤的日军部队出现了一片中空地一口咬带,原本以为必死的王继坤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不过就算如此,一个整编营,从阵地上撤下来也不足五十人了。连满编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打不下去也要打,咱们在这里坚持得越久,为主力争取的时间就越长,哪怕是死,也要死钉在这里。”
符自在叹了口气。从驻守野狐岭的三千多人,打到现在不足八百,退守到高地,弹尽援绝。饶是从小兵一步步爬到现在,经历过数次出生入死也从不认命的符自在,此时也有种身处绝境,无力回天的感觉。
“团座说得不错,咱们打不下去,日军未必就比咱们的情况好,这一路下来,日军倒下去的人,绝不会比咱们少。”
砰砰!
刺耳的枪声,手榴弹爆炸的火光中,符自在看到山腰处的一名西北军与两名抱在一起的日军同时被炸得翻滚在地上。
“看来日军在安丰镇一带的形势也是千钧一发,不然不会在这种情形下夜战,日军要拼命了,一个个都打起精神来。让日军看看,咱们西北军,在日军面前,就从没有耸过。”符自在看着山腰处的火光,脸上一片坚毅之色。
此时,打着绷带,还有无数带着创伤的士兵,都拄着自己的枪枝,站起身来。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故乡,恐怕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杀!”
在日军的坂载的咆哮声中,一股不弱于日军的冲杀声从高地直贯而下,此时,两支拖着疲惫的军队,凭着惊人的意志,再次厮杀在了一起。而这次,注定有一方要倒下。
“团座!”
火光交映中,西北军的士兵们一片悲呼之声...........
而与此同时,在强烈的照明弹中,十数辆坦克碾压过了安丰小镇缠破的日军,登田大队的残兵也在滚滚的追击大队中被迅速淹没。
次日,西北军援救野狐岭高地的直升机盘旋在11号高地的上空时。在军团指挥部的要求下,对野狐岭残破的阵地,进行了空中拍摄。从古刹周边的阵地,双方士兵的尸体一路倒伏了11号高地,而在11号高地,整条山道,鲜血与重新凝固的冰晶已经融合成了一体,战士们的尸体,也变成了一座座冰雕,时间似乎在这些战士的身上凝固下来。
整条山道因为河淌的鲜血与冰霜的融合,变成了一条血色与白色交替的通道。
西北军的主力虽然击破了登田大队,但仍然未能挽回375团的苍凉结局。
至此,民国27年,除夕夜,西北军第18师,375团自团长符自在以下三千余人,全部阵亡。而11号高地那震撼人心的血色石阶通道的照片,也登上了西北,河南各大报纸的头条。除夕夜里,野狐岭一役,让本应该欢度除夕的千家万户心里,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厚重。
在洛阳的姜立听到野狐岭一役的消息之后,默然不语,良久之后,将地图上的11号高地更名为375团高地,而野狐岭也更名为血狐岭。(未完待续。)
☆、572章 广州沦陷
作战初期,日军由于其骄狂,侵华日军方面的私自行动,使得不少破绽都被西北军逮住,使得日军遭受了不少无枉之灾,损失了相当的兵力。不管南面的战况如何,在西北军面前接连折戟之后。日军已经收起了之前的骄狂,战场上没有那么多的奇兵诡计。至少在现代化的战争中,在日军也尽量避免犯错的情况下,很少再有之前的空子给西北军钻。不过西北军在豫北经营了一段时间,依仗着防守战,坚守阵地,双方在豫北的作战打成了一场惨烈的消耗战。
相比起豫北,豫东方面,双方虽然偶有摩擦,小打不断,但日军却并未有大规模会战的举动。毕竟此时豫北已经打成了僵局,日军在河南的细作也初步探明了中原野战军团在豫北不过一个集团军的编制。之前在河北屡次作战的杨虎城,赵铁树两个集团军虽然损失不小,但这几个月下来,也得到了一定的整补。只是姜立虽然派了大量的部队在陇海路一线备战,但却没有明显东进的迹象。
此时日军筹划的武汉会战已经进行到了全面实施的阶段,在武汉外围的安徽,江西,已经战火连天。日军虽然强大,但也无力同时进行三场大规模的会战。另外一重原因也是绥远那边西北军装甲部队的规模越来越大。七八十多辆的坦克与装甲车演习意外的被日军飞机拍到的画面,只能说点子不是一般的背了。
不过其中超过三分之一都是日军熟悉而且为之心悸的战斧式坦克,也让日军着实为之紧张了一把。陆续又抽调了一部关东军,甚至再次削弱了在山东方面的兵力至归绥,集宁一带。仍然不觉得安全,在国内加强动员的同时,持续对绥远进行增兵,以保持对于西北军李杜第5集团军的相对优势。只是那架走了****运的侦察机带给日军总部的不仅仅是西北军布置在绥远的机械化部队,还有那花费了近两年时间打造,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的防御工事群。相比起河南,西北军在绥远的准备一点都不落后,甚至看上去更重视一些。
此时的日军还不知道,在1938年这一年,西北钢铁产量跨跃式的达到了97万吨,包头这边的铁矿贡献了超过了一半的铁矿石,而随着西北更多的机械开进矿区,从矿区直通兰州的铁路贯通之后。对西北铁矿石的供应仍然在飞速的提升着。而同时,从西安出发,至榆林,北上通往包头的铁路也在紧张的修筑中。
鄂尔多斯,神木一带丰富的煤碳,包头的铁矿。西北的油田,都为西北的工业奠定了最为坚实的物资基础。由于神木,鄂尔多斯一带的煤矿开采条件低,易于开发,西北投入了大量的机械。使得西北的煤碳产量上升的幅度远超铁矿。以前西北生火做饭使用的都是传统的木柴,杂草之类的,加上西北的植被原本就比不东南地区。使得西北在树木被大量砍伐,得不到应有的种植后,西北的地理环境一直没有太大的改善。不过随着蜂窝式煤块进入相当一部分地区,再加上在姜立有意的推动下,西北在承担了更多人口的同时,森林面积反而得到了大幅度的增长。总之,在全面抗战爆炸近两年后,西北不仅没有因为战争导致衰退,反而让关乎到国防安危等至关重要的领域出现了爆炸式的增长。
......................
2月9日下午,日军在第5舰队护航下从马公岛出发,于11日晚抵达大亚湾口。而此时完备大亚湾滩头阵地的民国*军队仅有一个营。对日军的行动毫未察觉。两日后,凌晨2点左右,正是夜深人静,海潮声一阵接着一阵时,日军舰船全部驶入大亚湾。进至计划登陆的区域,既未遭到炮击,也未发现障碍。
如果说粤军对此时的日军造成了一定消耗的话,无疑是使日军高层后藤中将等人浪费了大量的精力制定了一套完善的登陆作战计划。同时也让30余架掩护登陆的日军飞机浪费了大量的燃油。守军一触及溃。日本首相兼外相近卫文磨当天照会各国大使,宣布日本在华南战事开始,要求各国避免一切援华行动。
余汉谋虽然在在初期也有一定抵抗的决心,但接下来,就被日军的一套组合拳打得找不到了方向。日军从淡水一吃点向北推进,仅用一晚,先后攻克惠阳,惠州,并随之渡过了东江。次日,余汉谋下令157师向杨村集结。只是没等粤军有过多的准备时间,当晚,日军第18师团一部又攻克了博罗。在武汉中央紧急派第64,66军从南浔路南下支援广州时。日军第18师团由骑步各一个大队,装甲车2个中队组成的快速先遣队,进至福田,便占领增城。
“撤!撤!撤!”
自从日军从华中,台湾相继抽调一部兵力登陆大亚湾开始。撤便成了粤军的主旋律。
“传令下去,都给老子起来生火造饭,谁敢擅自撤退,老子要了谁的脑袋!”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事实上粤军也绝不是都是软脚虾,只是他们跟错了队而已。在大量的粤军都兵败如山倒,甚至风闻日军杀至便迅速遁走时。459旅旅长钟芳峻三更天就把士兵们从睡梦中赶了起来。
草草地补充了体力过后,钟芳峻便率部从九子塘迅速奔赴罗浮山。企图为这崩塌的局势做最后之挽救。
钟芳峻率部赶到福田之线时,已经能在并未消散的夜色中看到日军的灯火。日军同样在抢时间,想趁着粤军阵脚大乱,将无战心之迹,用最快的速度取得最大的战果。体力允许的情况下日夜疾进。
察觉到日军动向的钟芳峻立即以坦克为前导,让士兵们在荒芜的杂草与树林中交替前进。待双方的军队十分接近时,日军也发现了459旅的士兵,只是此时459旅已经枪炮齐鸣,坦克也加快速度,冲击日军队列,使得前进的日军一步顿时大乱。
只是此时已经快到天亮,钟芳峻作为逆流而上的一支部队,没有援兵,在源源不断抵达的日军面前,在日军陆续增援到的飞机前,没有得到一丝增援的459旅伤亡惨重。
“旅座,打不下去了!弟兄们快死绝了,几辆坦克也全部被日军击毁。”团长黄志鸿提着手枪赶到临阵指挥的钟芳峻面前时,军服上已经带了几个弹孔。此时的黄志鸿带着一丝哭腔的看着钟芳峻,“旅座,给咱们旅留一丝火种吧。”
“我已经向师部发出请援电文。再冲一阵,师部援军一定会赶到的。杀倭报国,正当此时,特务营何在?”钟芳峻指骨已经捏得发白,厉喝一声。
“在!”此时特务营已经被抽调了两连进入战场,应喝起比起平时,显得有些稀疏,不过在这如血的朝阳中,却有着一种苍凉的悲壮。
“杀倭报国!”
“杀倭报国!”
力战皆疲的459旅士兵此起彼伏的响应着,不过越到后面便越发的齐声一致,只是应喝的士兵却越来越少。
“杀!”
钟芳峻端着刺刀,同日军搅杀在一声,旁边特务营的士兵此时也打疯了。拼命将那些想要逮住大鱼的日军士兵挡在外面。
一个小队的日军,竟然在特务营的冲杀下折戟,不过此时日军的机枪手也已经调转了枪口。
“旅座,小心!”黄志鸿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向前急冲几步,将钟芳峻推了个踉跄。
哒哒........
日军的机枪适时响起,没来得及反应的特务营士兵纷纷被扫倒在地。而钟芳峻回头时,却看到了让人目眦欲裂的一幕。黄志鸿胸口正飞溅着鲜血,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抽搐。
“小鬼子,我草*尼老母!”钟芳峻咆哮着,“愣着干什么,救黄团长!”
特务营残存的士兵拼死反击,一阵乱枪打杀了日军的机枪手。打不下去了,接连发给师部的请援电文如泥牛入海。心如死灰的钟芳峻带着残部,还有生命正在流逝黄志鸿一路且战且退,撤至了石滩。专挑难走的地方走。而日军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一时间也顾不上这支残兵,使得钟芳峻得以率残部逃脱日军的追击范围。
只是到了石滩,看着滚滚流逝的河水。还有身边残存的不过数百余众。余者不是战死,便是在溃退中失散。
“旅座,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特务营营长褚自立沙哑着声音问道。
“黄团长的伤势不容拖延,你带几个弟兄乔装,把黄团长送进省城医院抢救。我这边自有打算。”钟芳峻坐在石滩旁边的树桩上,意兴萧索,一日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褚自立带着几名士兵抬着担架离开时。钟芳峻将身边的士兵打发大半出去搜寻失散的部下。
褚自立走出一里有余,连同身边的几名士兵一起听到了身后的刺耳的枪声,还有袍泽们惊呼的旅座声。
褚自立等人悚然回首,石滩已经乱作一团。
是日,459军旅长钟芳峻,自感遭受挫败,无力再战,亦无可能再请援兵。面临粤军各部仓遑后撤,日军合围广州之局势。心生绝望的钟芳峻持配枪饮弹自尽于石滩!
登陆部队的进展神速,使得原计划在珠江口登陆的日军第5师团整整提前了5日。在遭遇零星的抵抗之后,虎门要塞也在一日间陷落。
而余汉谋在日军沿增广公路两侧向广州急进,第104师团亦攻占了广九路上的石龙时。余汉谋便率其司令部于当夜撤至清远。仅留警税团及少数宪警守备广州。日军于次日下午,不战而据民国东南最大城市,广州!
..................
“为满足对华作战需要,日军重新对在华各部作出调整。目前帝国在支那派遣军一起28个师团,19个独立混成旅团,3个混成旅团,1个骑兵集团军,1个飞行集团又1个独立飞行队及海军方面的中国方面舰队,总兵力不超过一百万人,应该在九十四五万出头的样子。目前咱们西北军,晋绥军承担的是华北方面军,约11个师团,13个独立混成旅,骑兵集团。约48万兵力。占到侵华日军总数的二分之一强。若是考虑关东军的因素,实际上,西北军集团承担的日军压力差不多能占到三分之二。这一点,都是司令这些年处心积虑经营下来的局面。”
杨虎城由衷地道。若非加入了西北军集团,得到了大量的补充,士兵的训练也大为加强,集当初的陕军之力,对抗日军的一个师团也有些够呛。十几万晋绥军也只能缩在晋南山区舔噬伤口。29军,如果不是西北军一路北上,当初在平津就被打垮了,哪里还能有现在的局面。
“这是数十万西北军一起打下来的局面,我一个人,就算浑身是铁,也打不了几根钉。要说啊,还多亏老杨你及时加入西北集团,要是你另立山头,或者明里融合,私下里打自己的算盘,恐怕东北军,还有29军都会有样学样。那个时候才真是让人头痛呢,民国的军阀土皇帝当得太久了,广州不战而陷,就是最好的例证。其实哪怕以日军之强,若是咱们能拧成一股绳,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广州,可惜了。”姜立摆了摆手,然后颇为遗憾的叹气道。
“广州之轻易陷落,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动摇了列强对我国之看法。同时,日军攻陷广州,势力辐射至东南亚,现在欧洲局势跟二十几年前欧洲大战前一般二无。英法等列强在日军威胁之下,必然投鼠忌器,听说日本已经开始公然动用外交压力,迫使英国,法国分别封闭滇缅公路与滇越铁路。西北需要的物资,要抓紧时间抢运了,万一到了那个地步,到时候又只能走苏联境内,要被苏联卡脖子了。”
杨虎城建议道,对于姜立客气的说法杨虎城自然不会当真。从姜立在奉天城起事时起,一个小小的营长竟然能干下这等大事,岂止是胆大包天几个字能形容的。就算他真想在西北军里面搞分裂,另立山头,相信以姜立杀代绝断的性子,也是容不下他的。(未完待续。)
☆、573章 九七式
就是二十多万东北军,经过近两年的整顿,撤职的撤职,调离的调离,此时于学忠,吴克仁,刘多荃这些东北军中的中坚将领也变得服服贴贴。更何况规模要小得多的陕军,几战下来,不管是陕军,川军还是老牌的东北军,都充斥着大量的西北补充兵。毕竟一手提着钱袋,一手提着大棒。他们这些杂牌想不服软也不行。现在几支杂牌已经被融合了大半,恐怕再过个几年,就能完全西北化了。从现在的进程大概就能看到西北军几年后的样子。开战近两年,西北军的几十万补充兵都填了进来。要是按照南京的一惯做法,打压杂牌,拼命扩充嫡系。相比起西北同化的手段,无疑要差了一些。
就好比这次日军进攻广州,虽然为了前面的徐州会战,还有现在的武汉会战,蒋委员长抽调了大量的兵力北上,导至东南,西南的兵力都有一定程度上的空虚。但负责广州一带防务的第12集团军也有约8个师的兵力,而在国*军各派系中,粤军也算是财大气粗的一支。但从日军开始进攻,直至广州沦陷,也不过短短的二十日。
“余汉谋所部的第12集团军装备还是不错的,步兵轻兵器,弹药十分充足。而且有相当数量的炮兵,甚至有一部分装甲车,另外粤军也拥有一定数量的作战飞机,早先虽然有一部分投奔了当初的南京中央政府,但还是留下来了一批。但这些部队里面,也只有第156师一部坚守惠州不过12小时,156师及154师在博罗以西和增城以西作了较短时间的抵抗和反击。虎门要塞守备部队只有一个营固守大角山炮台近20小时外。其他的部队几乎是被日军一路撵着跑。跟日军作战损失极小,反倒是在逃路的过程中,损失各式机枪数百挺,各式火炮一百数十门。要塞炮53门,来不及开走的坦克,装甲车二十余辆,汽车近两百辆。损失掉这么多装备,丢掉这么多城市,却未能给日军带来数百伤亡,要是换了咱们西北军,早就从集团军司令一路开刀杀下去了!”
马占山恨铁不成钢地道。听到粤军的损失,还有日军的损失时,西北军上下无不心疼得直打哆嗦。张自忠,孙殿英那些在西北军里面呆久了的军官们也无不拍腿骂娘。几十辆装甲车,近两百辆汽车,对于机械化旅也不是个小数目。至于张自忠他们,除了部位汽车外,平时能有坦克,装甲车支援的次数也绝不多见。而面对日军这样的部队进攻,不知道要拿多少士兵的性命去填,也未必能挡得住日军的进攻,毕竟就算是战防炮,面对坦克的时候,往往也是吃亏的一方。毕竟战防炮也只有拥有击毁坦克的实力,但驾驶坦克的日军可不是死人。
而粤军转眼之前,不仅败掉了这些积蓄,几乎相当是拱手送给了日本人。如何不让人痛心疾首?
“目前武汉方面共有作战飞机130余架,其中轰炸机约40架,驱逐机65架,侦察机约30架,另外苏联空军志愿队共有作战飞机约90余架,轰炸机约26架,驱逐机64架左右。合计220余架各式飞机。目前在武汉周边的中央军约30个师,不过另外在环武汉作战圈内,武汉中央在会战期间,能调动的兵力应该在120个师左右,中央军能调集的兵力不会低于70万人,兵力还是十分雄厚的。海军方面,虽然有中山,永绥号等炮舰十余艘,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杨虎城补充着说道,“总体上来说,日军现在虽然攻陷了广州,并且沿长江一路西进,直逼武汉。但只要咱们守住了平汉路,拖住华北方面军。凭南面的几十万日军,想要在短时间内击破武汉,是件不可能的事,卑职认为,借这次武汉之机,利用中央军拖住日军的进攻,倒是个十分不错的选择,拖日军一年半载,消耗掉日军大批有生力量,对于西北军后面的抗战也是极为有利的。”
“对于以后可能存在的南北之争也极为有利吧。”马占山嘿然一笑道,有些话杨虎城毕竟不方便直说,不过马占山跟姜立关系亲近一些,私下里说起话来没有太多忌讳。
“这就要看司令了。”杨虎城看向姜立道。一直到现在,姜立都并未谈到以后可能存在的南北对立的情况。但有些事避而不谈,不代表其并不存在。
“不是看我,是看未来西北,甚至整个民国的利益走向。有些事,并非个人所能决定。”姜立说了句棱模两可的话。
“司令对于中央军意欲进入川中一事怎么看?”马占山问道。
“中央军得到了刘湘的支持,在川中拥有极大的自主,这点我暂时也干涉不了。不过西北在四川修筑的公路,铁路,还有开发的一些矿藏,必须在西北的控制之中,另外在川中的军队,也需要保持对于中央军的绝对优势。可不能咱们跟日本人打,后面被中央军挖了墙角。”
姜立冷然一笑,无论如何,姜立绝对不会允许武汉中央在会战失败之后再将中央遁入四川,是以才安排心腹干将江文浩坐镇川北,并且在川北,川中相继修了十几个中型机场。想必蒋委员长也不愿意时候在西北军的俯视下过活。
“有司令这句话,咱们就放心了,无论如何,这次也要让武汉中央跟日军死耗一段时间,就算撤,也要让武汉中央撤往湘北。甚至桂黔。”
杨虎城与马占山相视一笑,一朝天子一朝臣。对于日军柿子拣软的捏这种态度,西北还是有些暗爽的。同时中央政府此时能调动的兵力仍然在西北军之上,压榨一下中央军的潜力,在这场会战中大肆消耗,也符合西北的未来利益。
..............
发动机的声音军营前发着沉重的轰鸣声。几种体形不同的坦克在军营前用并不太高的速度前进着。
“轰......”坦克炮相继开火,不过由于准头有限,试了几次后,才命中目标距离内的钢板。
“从目前测试的数据来看,97式坦克搭载的57MM坦克炮威力是最大的,在三百米左右拥有击穿支那军战斧式坦克的能力。”负责技术方面的官员向杉山元,还有近卫文磨两位大佬介绍道。
“九七式坦克战斗全重为15吨,最大行程为210公里,搭载车组成员为4人。另外研究所对九五式重战车,四式重战车也做过反复的测试,同样也要加装了57MM口径的坦克炮之后,才有与支那军战斧坦克初步的对抗能力。而且九五五重战车,四式重战车战斗全重已经超过了三十吨,由于吨位的上升,防御力上升了相当的一部分。不过消耗的钢铁同样是九七式中型坦克的一倍。另外在生产速度,成本上也大为提高。”
“另外消耗的燃油恐怕至少也是九七式坦克的一倍。”近卫文磨皱着眉头道。
“准确的来说,油耗量是九七式坦克的一倍还多。”技师纠正道。
“既然相比之下,九七式中型坦克有这么多优点,而且有足够的能力击破支那军的战斧式坦克,那么眼下便以生产九七式坦克为主,至于四式与九五式重战车,继续保持研究,暂时不予以批量生产。对于帝国的军人来说,也当以进攻第一,在进攻中击溃敌军,至于防御上的事,只要能击破支那军的装甲部队,相信帝国的勇士们是会克服这些困难的。”
虽然此时由于与民国的全面战争,日军大本营不得不暂时以陆军为主。战争的消耗已经大量挤占了原本应该偏向海军的军费。但发展海军是日军立国以来的国策。哪怕现在因为局势的原因,但这也只是一时的,而作为海军最为重要的燃料,近卫文磨自然希望多腾一点出来。以备以后的不时之需。
“暂时便以九七式坦克为主吧。不过坦克搭载的火炮必须进行一定的改进,增强火炮的威力刻不容缓。现在仅仅能在三百米左右威胁支那军坦克,还远远不够,必须将这个距离提高到五百米,甚至八百米。”
杉山元此时也点头道,毕竟在他们这些上层的眼里,坦克兵也是兵,只要能取得胜利,死伤一些也算不得什么。而且四式,九五式战车的大油耗,对于大本营高层而言,是十分敏感的。毕竟此时日军的油料基本上依赖进口。而战略储备只有一年多的使用量。而同时,他比起近卫文磨要更加了解战斧坦克的可怕之处,九七式除了其驾驶性能外,比起九五式坦克最突出的是采用了57MM坦克炮,使得攻击能力上升了一大截。不过相比起战斧坦克的龟壳,57MM短管坦克炮仍然有些不足,至少比起此时西北加装的长管47MM炮威力并不显得更大。
而相比起九五式轻型坦克,九七式也只是将装甲厚度提高到了25毫米。比起日军的心腹大患战斧式坦克,仍然还有些不够,九七式仍然要靠近战斧相当的距离内才能对战斧的正面装甲造成威胁。而日军越过这段距离的时间,已经够西北军的坦克打上几炮了。为了省油,还有产量让道,防御可以稍低,但攻击,却是有着一定的提升空间的。
人总是会随着环境改变的,九七式坦克在日军服役的时候,刚开始也只是采用的37MM战车炮。但在此时西北军的压力下,换装57MM坦克炮的时间,比起历史上的进程大为加快。
“现在九七式的产量有多少?”近卫文磨问道。
“现在主要以三菱重工,龟有工厂为主。三菱重工那边月产11辆,龟有工厂月产7辆。如果适当减少九七,九五式的产量,九七式的产量还能有所提升。”技师如数家珍的报告着各种数据,不管如何,就算仍然还比不上敌军的战斧,不过九七式已经是现在日军最为新锐的武器了,也能一定程度上威胁到对手。
“嗯,必须要加大九七式的生产数量,尽早终究支那西北军在装甲部队上的优势,重朔大日本帝国皇军的赫赫威名。”
近卫文磨点头道,对于近期坦克产量的提升,表示满意。只是一想到大幅度飙升的坦克产量,要挤占的钢铁,尤其是油料,近卫文磨心里就一阵抽搐,随着对华战事的扩大,尤其是在西北军的反击下,日军派往在华的航空兵,装甲部队都在持续扩大。消耗的油料更是急剧提升。在眼下美国那边并未扩大石油出口量,大本营由于急剧膨胀的军费开支。远超历史上的战争消耗,战损,抚恤。
挤占了日本大量的资源。甚至动摇到了对于石油储备的投入。到现在为止,让日军高层都极难接受的一个事实是,石油战略领略的提升不仅没有出现预期的增长,而且增加的幅度与日本工业,战争的增长消耗,是不成正比的。也就是原本可以消耗一年半的战略储备。按照眼下的消耗速度,甚至支撑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只是随着眼下对华战争的扩大,日军也是骑虎难下,要么将敌军彻底打趴下,要么直接放弃之前得到的在华利益。后者显然不可能,谁提出这样的想法,估计要被军部的那些马粪直接再来个兵变。而且还要被永远的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没人敢拿自己的前途去轻易冒险,而且此时大本营此时也认为在华的战争虽有坎坷,但总体进程,还在计划之内。只要最后击溃民国*军队的抵抗,现在的投入都是值得的。
“除了坦克上,要有极大的加强,帝国在空军上也需要进一步加快进程,支那西北军的飞龙战机的后续改进型,性能提升得非常快,若不是其航程不足,恐怕帝国飞行兵团,在支那所遭受的损失要更大。就是帝国新锐的九七舰战,在格斗性能上,也占不到对方丝毫优势,甚至还有一定幅度的落后。落后的支那,竟然能相继研制出这些可怕的武器,若非帝国在舆论上进行了控制,恐怕早就闹翻天了,就是天皇陛下,对于此事也一直耿耿于怀。”(未完待续。)
☆、574章 训斥
“不止如此啊,自从徐州会战之后,我也反复的翻阅了一些有关于支那西北军的资料。一切还是源自于姜立这个人。早些年,他便开始了对航空产业的而已,听说派了大量的留学生进入欧洲,美国的一些理工学院。另外又与德国取得了全方面的军事合作。因此获得了大量先进的技术。在德国和美国的帮助下,在西北陆续建立了一些兵工厂,并且引进了维克斯坦克的生产技术,有了一定的坦克制造基础。而他的资金,除了当初从满洲国带走的大量财富之外,背后更是有着英,美,苏等国的支持。这些鬼畜,可并不愿意看到帝国在东亚一家独大。他们希望支那能进一步拖住帝国的大军,消耗帝国的战争潜力。”
“而姜立此人,不仅在军工制造上卓有建树,对于一些战术的运用也是炉火纯青,否则当初也不会在奉天城让帝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损失与羞辱。而此时,他们不仅有了飞机,大炮。而且在单兵的武器上,也有了更新换代。甚至还将二十多年前的欧洲大战重中的一些经典战术翻了出来。抽调军队中大量神枪手进行训练,将其组成狙击手编队,这些狙击手,在战时,专挑我军的军官,机枪手,掷弹筒打。不仅对我军的进攻造成了极大的阻止作用。而且对于我军士气的影响,也是极大的。这些狙击手不止活跃在战场上,而且还在后方战场的游击战中,让帝国对占领区的统治管理一直处于一个十分糟糕的位置。所以帝国不仅要生产比支那西北军更强的坦克与飞机,还要训练更强悍的士兵,将西北军的气焰压制下去。”
近卫文磨阴沉着一张脸道。
相比起近卫文磨阴沉的脸,杉山元表情同样好不到哪里去。日军如此急于攻占武汉,广州。除了武汉中央军的实力要差一些外,也是想切断南面通往西北的补给线。另外逼迫武汉中央政府投降,孤立西北军的地位,再集中精力收拾这个在民国最为难缠的对手。那么民国的问题基本上就解决大半了。只是了解得越多,越能察觉到来自西北的威胁。
就连此时的近卫文磨,杉山元虽然打心眼底愿意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事实。日本的军工企业,不得不因为西北的压力,而被迫作出一些改动,来适应未来的战场。而此时日本的军工企业研究人员加班加点,也无法在最新锐的武器上占据彻底的上风。似乎除了武器的规模优势外,并没有太多值得称道的地方。这真是一个让人无比沮丧的事实。
虽然日本舆论上仍然在大肆宣传在民国所取得有一连串胜利。极力缩小自己的伤亡,煽动全国民众对于这场战争的支持。此时日本各地都在张灯结彩,接连庆祝在民国所取得的胜利。最近攻陷广州一战确实打得漂亮。只是近卫文磨这些人却也知道在本土宣传的这些大胜的水面下,隐藏着多大的损失。
不过不管如何,因为西北军新近服役的一些武器,导致的日军伤亡急剧上升,终究还是引直敢日本大本营的警惕。从某一方面讲,西北的异军突起,对于日本军工企业的发展,还是有些促进作用的。战争永远是武器最好的催化剂
一阵噼啪的炮仗声中,领袖结束了自己的讲话。
“呜”挂着一朵大红花的火车沿着铁轨逐渐向远方驶去。
而此时在白银机车厂大门前,悬挂着红底黑字的条幅。庆祝西北所产第100火车头成功投入运营的字样。
“在如此贫瘠的地方诞生这些工厂,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现在看起来,还有些不可思议呢。当初咱们在江西跟国*军打,全靠两只大脚板,把国*军带进山里兜圈子。再循机消灭他们。可自己累得也够呛,西北这边的模式是完全不一样,一车皮就能拉走几千人。从甘肃这边到中原,要是换了以前,等咱们跑到中原,估计战场上都没咱们什么事了。”
周总脸上也满是喜意地道,“汽车厂那边今年产量也上升得十分快,现在卡车,汽车的产量加起来都达到了三千多辆,去年我们的产量就突破了3.5万年。到今年底,达到4.5万辆问题应该不大。上兵伐谋,次兵伐交,下兵伐城。现在四川那边修通的各条公路大部分都在西北的控制之下,铁路完全为西北所控制。路面上跑的也基本上是西北所产的汽车,卡车。天上飞的也是西北的飞机。那些汽修,加油厂,养活的一些店铺都是靠着西北吃饭,甚至不用派兵去占领川南,蒋委员长也是无法消除西北对川南的影响力了。”
“领袖,我听有些人说,这造汽车与造坦克方面也有些是相通的,现在西北的汽车产量如此之高,但月产坦克几经提高之后,加起来也不过三十几辆。这可是直接关系到咱们西北军的战力,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太好,另外西北虽然发展得十分快,但有些方面,却和洋人的那一套十分接近了,有些像是在走资本主义的道路,这一点我跟苏联那边的指导员也交流过。资本主义的东西再好,但终究不是正道,咱们要推行的可是社会主义,向更为文明的**迈进。可不能任资本主义的毒瘤在西北肆意生产。”
大部分人脸上一片喜意的同时,此时有人却是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一名戴着黑边眼镜的中年男子紧皱着一副眉头道。
“依你之见,又有哪一些是资本主义的毒瘤?我倒想听一听你有什么高见。”此时一道平淡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名身形削瘦,看上去脸色不太好的半百老者走了过来。
“原来是藏总管,总叨念着这两天要再去看你,没想到你就康复了。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周总看到警卫员护卫的藏式毅,朗声一笑道。对于这位缔造了西北工业的元勋,周总还是相当尊敬的。
“本来还要休养一阵,不过平时忙惯了,这一闲下来,反而浑身不自在。”看到周总,藏式毅也是一笑,对于姜立全面引入红色势力执掌西北政权,藏式毅本来内心是有些抵触的。但毕竟还是拗不过姜立,只是这些日子以来,藏式毅也细心观察过。西北的煤,铁,其他矿产产量大幅度升高,还有各项水电修路工程的进展,在扫除西北基层一些贪腐的官僚机构,红色势力确实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弥补了以前西北相当的不足之后,藏式毅心里也有了些改观。对于领袖,周总的人格魅力,藏式毅也是十分认可的。本来刚要跟两人打招呼,却听到了另外一名政治工作者有些含沙射影的话,顿时心头火起。此时同领袖,周总照过面之后。仍然语气不太好地道,
“本来心情不错,不过刚才听到这位张同志的话,倒是有些不敢苟同了。不知道张同志有何高见?眼前又有哪些毒瘤是要除而未除的?”同领袖和周总见过礼之后,藏式毅目光灼灼地看向刚才满腹牢骚的张政治工作者。
“毒瘤多了去了,可以说四处都是。为什么你们的人要阻止我们进入兵工厂,都是党员,为什么我们的人就不能指导兵工厂的工作。人家苏联好心好意地派指导员过来,进入工厂指导意见,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将人拒之门外。弄得苏联人都大为光火,现在对西北的支持力度大幅减弱,甚至志愿队去了南面,去了武汉,也不愿意留在西北。这是为什么?还有,现在西北各个城市,到处都是商贩买卖,甚至与洋人之间倒腾物资。这不是资本主义又是什么,这种政策根本就是错误的,必须要改,雷逆风行的改。必须让党的成员进入各个兵工厂指导工作,不能在党内搞独立化。”张政治员情绪激动地道。
“理不辩不明,既然你说了这么多,那咱们就来说道说道。咱们就来说具体一点,你或者说你派过去的人,想进入哪一家工厂指导?”藏式毅听对方说了一大通话,有些好笑地反问道。
“战车工厂,难道不行吗?”张政治员冷笑道。
“行,你们又想指导哪一方面呢?”
“自然是指导工厂职员,技师,技工的思想工作,让他们提高生产积极性,努力提高产量与坦克性能。”
“提高哪一方面的性能?你知道坦克的生产,需要负责哪些方面的性能?”藏式毅追问道。
“提高哪方面的性能,自然有工厂的技术人员负责。”张政治委员理所当然地道。
“也就是说你,还有你派过去的人,对坦克的生产一无所知。还要跑过去搞指挥,你说要指导思想工作,你知道现在坦克工厂的人有多忙吗?你知道研究所那边的技师,技工每天只有五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为提高坦克的技艺拼命吗?你派人过去指挥,把工人,技工们召集起来三天一大会,一天一小会?你知道这些开会的时间,可以让工厂多生产几辆坦克吗?你知道现在机械运作到了什么程度?再加强机械的工作强度,会损伤机械的寿命吗?你在什么都搞不清楚,两眼一摸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要带人过去搞指挥。你什么都搞不清楚,你指挥得来吗?”藏式毅质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指挥不过来?你不让我们去接触,又怎么知道我们指挥不过来?”张政治委员有些气极败坏的道。
“术业有专攻,祖宗几千年传承下来的道理都不懂吗?既然你们什么都不懂,那就摆正自己的态度。哪怕是进了工厂,也最多只是一个学徒工,甚至连学徒都不如。你要真有这个本事,自己整一家战车工厂出来,若是你能证明自己干得更好,不是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别人自然服气。工厂有工厂的规矩,对于人员的选拔,工厂不反对党员去竞争,甚至已经动员一部分工人入党。但不是谁想塞人就塞人进去。还想让苏联人随意进工厂,谁给你的这个权利,你看苏联那边是不是允许西北的技师,技工随意进入他们的核心工厂?苏联人既然是老大哥,在你的眼里,苏联人是万能的,为什么当初在江西,会因为苏联人的错误指挥导致党遭受莫大的损失?既然苏联人是来指导工作的,那么他们的技术应该更加高明才是,为什么还要买西北的坦克回去研究?”
藏式毅不屑地道,“说得好听点,你是眼高手低,说得难听点,便是吃里扒外。党需要的是办实事的党员,不是夸夸其谈,只会耍嘴皮子的人。”
“你,胡说八道,歪曲是非”
“够了,胡说八道,歪曲是非的是你!”周总呵斥道。“我看你是在政治工作部门呆久了,眼高于顶,不接地气,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就不要在原来的岗位上误人误己。”
“苏联确实对我们提供过相当大的帮助,当初受苏联的影响也是颇深,以至于现在还纠正不过来,倒是让藏总管见笑了。”在张政治委员脸上青一阵白阵的被斥退之后,领袖爽朗地一笑道。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也说不上谁歹谁好。只能说各有各的优势,先生你们当初能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坚持下来,跋山涉水数万里碾转来到西北,从军学上来讲,就是司令,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次无法想象的奇迹。正应了那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从精神意志上来讲,先生你们确实是值得推崇的,在西北的贡献也是看得到的。我们这些人也只是先到西北一步,现在也入了党,双方应该取长补短。认同对方的同时,也承认自身的欠缺之处,对于下面一些不分是非,硬要划出一条横沟出来,对于西北不是件好事。”藏式毅由衷地说道。(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