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里雾中
……周二的灰色偶人感受到了冲动……
该死。那是什么?
刚刚我是不是觉得一股什么东西吹拂着我,比如一股热风?
多半是我想象出来的。我被捆在一张桌子上,无法动弹,被最为可怕的东西折磨着。
那就是思考。
自从马哈拉尔强迫我复刻了那个小小的橘红色复制人,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发愁开始,我一直在努力琢磨着某个巧妙的逃离计划,以前被俘的艾伯特们从没试过的计划。或者退而求其次,设法联系我的本体,警告他尤希尔的这场科技恐怖秀。
嗯,我知道,空想而已。但无论拟订计划多么无用,总能帮我打发时间吧。
可现在,我的心中突然涌起阵阵怪异的焦虑。脑中闪过一幅幅画面,短暂得难以追忆,仿佛梦境的片断。每当我试图拼凑起它们时,脑海中想到的却只有漫长的一排沉默的身影……就像复活节岛上的石雕,或是巨大棋盘上的棋子。
每隔几分钟,就会出现另一股狂野而骇人的需求。它要我逃离这个囚笼,要我回家。逃离现在这个令人窒息的躯体,回到真正重要的那个身体里去,那个以近乎不朽的血肉铸成的躯体。
就在这时,仿佛有个恶毒的造谣者在我耳边低语道:可供回归的那个我已经不复存在了。
原文为Glazed and Confosed,Glaze—语双关,可以指陶器的上轴,也可以指思维或目光的呆滞。